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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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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脑都只有沈承之凄惨万分的死相,心脏想要从胸腔里跳了出来。
你是一位明君吗。姜维在自己心底反问自己。
简简单单的‘是,’或者‘不是’,此刻界限变得模糊。
他一生勤政爱民,没有犯过大错,可人到中年,却亲手葬送一路相随的忠臣性命。
沈承之对他来说不单是属下,更是至交好友,若非极致的信任,他也不会将心爱的女儿沈汐托付给他。
现在想来,沈汐说的没有错,沈承之比自己更像一个合格的好父亲,他可以抛开一切保护自己的孩子,可反观自己呢,为了国家,为了社稷,他选择出卖沈汐一辈子的幸福。
他真的要求了太多,从前他是真的不知道沈汐做每一件都是为了得到自己的爱惜,她有多么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他不是一个好的帝王,更不是一个好父亲。
“白晓静,你不要以为当年白家助国主平定江山有功你就可以在这朝殿之上胡言乱语。沈承之这等乱臣贼子其罪当诛。”欧阳洵阴冷的笑了一声,挑眉看着白晓静。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一句乱臣贼子,将一直沉默以对的尹清风彻底激怒。
“奸相,你住口,不许你辱骂先父!”尹清风目眦俱裂,恨不能冲上去将欧阳洵的脖子扭断。
“你胆敢以下犯上,尹清风,你找死。”欧阳洵向两旁的大内高手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一把将尹清风牵制住。
他本就身受重伤,被粗暴地控制又添了几处新伤,白晓静立刻抽出腰间的皮鞭,她出手快、狠、准,扫过围住尹清风的那些人,刹那间那些高手都已经倒地不起。
“姜维,事到如今你还要纵容欧阳洵么,我白晓静生平最恨的就是懦弱无能的人,哪怕你是一国君王,在我眼里你也只是个躲在龟壳里的可悲男人,昔**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倚靠奸臣,如今奸臣残害忠良,你仍是冷眼旁观,昆国终有一日会断送在你的手里,今天哪怕是要我死,我也要把所有的话都说个清楚。”
欧阳洵正想出面封她的最,姜维却制止了他,示意白晓静继续说下去。
“你以为你了解沈承之,了解沈汐,可事实上你根本不了解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你可知早在几年前,十几位将军联名跪求沈承之推翻你的王位,自立为王,那时沈汐已是元帅,手握百万大军,若她一声令下,你以为你还能好好坐在王位上尽享荣华富贵?”
“难道你就没有好奇过,为何突然所有边关大将会一齐交出兵权,那是沈承之放下一切尊严一个个跪在他们面前求他们的,他明明身份地位要比那些将军高出许多,可为了使昆国不会有内斗,他什么都可以去做,哪怕是践踏他的自尊。”
“你忘了就在三年前,沈汐是为了什么身受重伤,落下寒毒之症至今无法痊愈,她为了昆国奉献了女子最好的年华,而你,你给了她什么,逼她嫁给羽国太子,将她视作一件工具,你当真对得起她一片赤诚之心!”
“姜维,你欠沈家的是一辈子都换不清的债!”
尹清风侧目看着义正言辞的白晓静,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直言敢谏的人,更别说还是个女人,她字字铿锵有力,浑身散发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就凭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就已经是足以诛九族的大罪,欧阳洵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美貌女子,觉得她和沈汐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她言语犀利的程度远远超过沈汐。
整个朝殿鸦雀无声,谁也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可以压制着。
姜维重重跌坐在帝座上,浑身脱力,嘴唇发白。
他是真的不知道,当年他不过是无意中说了一句,兵权散落各地终归让人不能安心,一年后,那些手握军权的将军竟然前前后后地把兵权都交还了他的手上,那个时候,他一点都没有想到会是沈承之在背后推波助澜。
近年来,由于自己对欧阳洵的纵容,早就让许多大臣不满,他只知道事情的一面,却不知道另一面。
沈承之一直都在暗中守卫着他的王位,从不求回报。
“承之。”一声长叹,姜维的眼中慢慢渗出晶莹的眼泪,他无力地起身往后殿走去。
“国主,这些乱党要怎么处置!”欧阳洵死死咬住白晓静和尹清风,意欲将他们置于死地。
“放了他们。”
“国主!”
“没听到朕的话吗,放了他们。”姜维面若寒冰地盯着欧阳洵的脸,后者意识到他是真的在生气。
可恶,明明已经要成功了,这下姜维势必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亏他步步为营,还是引火烧身。
说来说去,都要怪白晓静这个小妮子坏了自己的大事,谁能想到沈家败亡后还会有人愿意这样为他们强出头。
虽然很不甘心,可到了这个时候,要想立于不败之地,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助于齐恪,他足智多谋,也许还能扭转现在对自己不利的局势。
欧阳洵心中诽腹着,转念一想虽然自己没能将沈承之一家一网打尽,可主心骨已死,尹清风也成不了气候。
接下来,就轮到关押在牢里的那个杀神大人了。
真想看看,在知道沈承之死讯的那一刻,沈汐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第五十五章、哀哭()
第五十五章、哀哭
他该如何开口,在这样的时刻。
徘徊在死牢的门前,慕容谦迟迟没有勇气走进这里,狱卒们好奇地看着俊美绝世的男子一脸不安的样子,猜测他的失态是为了什么。
“王兄,你不进去吗。”同样俊美的青年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着就要往死牢走去,慕容谦突然回过身来,一把抓住自己弟弟的手臂,慕容楠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
“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他的双唇干燥起皮,沈承之的死讯传来时,慕容谦震惊之下几乎昏倒,昨夜他翻来覆去想了一个晚上,究竟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沈汐。
她迟早都会知道。
见兄长还是游移不定,慕容楠扬唇一笑,他心中看不起这个优柔寡断的哥哥,可表面上他们还是维持着兄友弟恭的和平局面。
慕容谦真不愧是出了名的善良,可这份善良也就只能到今天为止。
他很快就会知道,一味的为他人着想,一味的光明磊落到头来,会让他失去所有本该能够拥有的东西。
“王兄,由你告诉她,总好过欧阳洵亲自来,不是么。”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了慕容谦的软肋,他最害怕的莫过于此。
欧阳洵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折磨沈汐,知沈汐者如慕容谦,她不怕肉体上的病痛,唯独在感情上,沈汐根本就不堪一击。
思虑再三,他攥紧拳头踏进死牢,这里依旧潮湿阴冷,还有一阵阵发霉的异味,而沈汐已经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将近七日。
沿着漆黑的甬道走到最深处的牢房,沈汐仍是坐直了身子,背对着牢门,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
听到身后的声响,她回过头来,身上的衣衫褴褛,蓬头垢面,越是这样却越衬托出她的明眸,在黑暗中格外明亮。
就连慕容楠,也对这个身处地狱之中的杀神起了佩服的念头,仿佛不论她在哪里,都能够随遇而安,她身上的高贵气质不会因为外表蒙尘而有一丁点的损伤。
“慕容殿下。”朱唇微启,她有些惊讶。
“沈汐。”
这一声‘沈汐’让她觉得事情很不对头,向来慕容谦都只叫她‘沈小姐’或者‘沈姑娘’,这样连名带姓的喊她,不免有些怪异。
她是何等聪慧的女子,她从慕容谦脸上极力隐藏的悲伤立刻猜到是沈承之出了事。
“慕容殿下,是否是我义父有事?”沈汐起身冲到木栏前,急切的问道。
这几天,义父一次也没有来牢里看过她,天知道她有多么想见他,可他就是没有来。
甚至在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她怀疑过,是否义父如同国主姜维所说,为了保命断绝了和自己的父女情分,她那样信誓旦旦地说义父绝不会,可那毕竟是沈府上下几十条人命啊。
“是义父,我是说沈尚书接下了圣旨吗。”所以你才会为了我觉得难过?
沈汐没有将后半句话说出口,她根本没有想到,事实要比她想的可怕许多许多。
慕容谦透过木栏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他该怎么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我先带你回家。”慕容谦示意身后的弟弟拿出姜维亲手写下的释放令,狱卒立刻进入牢房为沈汐打开脚铐。
脚踝处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可怕的疤痕,沈汐试着走了两步,钻心的疼痛让她一个不小心向前扑倒。
一双温暖的手掌将她牢牢接在怀里,淡淡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莫名令她感觉安心。
一抬头,正对上慕容谦柔情一片的双眸,沈汐发觉自己竟起了妄念,想要再多一刻拥有这样的幸福。
“我抱你。”话音未落,她的身子一轻,双脚就已经离地,慕容谦横抱着她走出死牢。
牢外艳阳高照,习惯了黑暗的沈汐一时间不能习惯明亮的光线,眼睛刺得生疼。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双眼上,为她遮去那些讨厌的阳光。
狱卒们看着眼前这对俊男美女,只觉得像一幅画儿一样美妙。
慕容楠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若有所思。
妻子荣慧郡主曾经说,沈汐深爱的人是宫少陵,他不单是她的师父,情人,更是她一生所仰望的高台,她将他奉若神明。
可有趣的是,从刚才种种迹象看来,沈汐对慕容谦根本就没有那么讨厌。
一个人的嘴巴可以说谎,可是眼睛却说不了谎,她的目光落在慕容谦身上时,是与平日里全然不同的娇羞。
难道说,沈汐爱上了王兄?
这个念头一出现,慕容楠没忍住,笑出了声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倒是有好戏看了,一会儿回到沈府,沈汐知晓了一切的事情,她绝对无暇分心于儿女情长,自己这个可怜的王兄,恐怕就不够瞧了。
不过自己还是暂时别去淌那个浑水,让慕容谦去尽情地闹,他越是惹得父王不高兴,对自己来说越是好事。
并非他对兄长没有半点感情,只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就那么简单。
慕容楠这样想着,一步三摇地打道回府。
另一边,慕容谦抱着沈汐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她隐隐地觉得集市上的百姓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慕容殿下,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沈汐双颊微红,在他耳边低语。
“好。”简简单单的一个字,慕容谦却需要用尽力气才说的出口。
越是靠近沈府,他的不安就变得越是明显。
二人并肩走过长长喧闹的街市,沈汐侧头看着身旁这个总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出现的男子,心脏又有了奇怪的感觉。
此时此刻,慕容谦根本没有心情去注意沈汐的异常,他满脑子都是可怕的幻想,幻想着当沈汐看到至亲的残缺的尸身会是怎样痛不欲生。
这条路,他们走了很久的时候,可还是走到了路的尽头。
沈府门前高高挂着的白丧灯笼,成为终结方才沈汐心中那一派旖旎幻境的罪魁祸首。
是谁死了。
她只是这样一想,就觉得肺部刺痛到无法呼吸。
狂奔而入,映入她眼帘的是正厅中央一副柳木红棺,一尊神主牌位安然被摆在桌上。
第五十六章、相拥()
第五十六章、相拥
“汐儿。”一身丧服的年轻男子见到神情呆滞的沈汐,靠近过来,他面容憔悴不已,胡子拉碴。
“大哥。”沈汐几乎认不出这个邋遢的男人是自己的义兄尹清风。
这是怎么一回事,棺木里躺着的人,到底是谁。
她不顾慕容谦的阻拦,一把揭开盖在死尸身上的白布,一张熟悉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是长得这个样子吗,灰白的脸孔,干瘪的皮肤,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义父,我是汐儿,我回来了。”沈汐弯腰将自己的埋在沈承之胸前,久久没有再动过一下。
冰冷的尸身不能带给她一丝一毫的安慰,有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要她怎么相信,这个抚养了她二十年的慈父,如今成了永远不会睁开眼睛的死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不会再说话时,低低的声音从她喉间发出。
“是谁。”
没有人回答她,尹清风亦如是。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义父的死,究竟是谁的错,是国主吗,是欧阳洵,还是沈汐。
“是姜维,是他对不对。”当女子将头抬起,所有人都被她因充血而变得血红的眼睛吓到。
她疯了,竟敢直呼国主的名姓。
“汐儿,你不要这样吓我。”尹清风上前握住她的双肩,用力摇晃了几下意图让她恢复清醒。
可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沈汐非但没有变好的倾向,反而更加情绪激动。
“我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父亲待我千万般好,现在,没有了。”她像是在喃喃自语,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不是别人,是我。”她说出让人听不懂的话,“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抓住小姐!”尹清风见情形不对,立刻让府中的侍卫钳制住沈汐,他害怕这个妹妹会一时冲动做出傻事,可那些人怎会是杀神沈汐的对手。
不知是不是被沈承之的死讯刺激失去了理智,沈汐出手将制止她的人都打成了重伤,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她是怎样将躺在棺木中的沈承之抱出棺外。
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沈汐已经跑到了大门前,高高举起沈承之的尸身,双膝重重跪地,狰狞的伤痕从短了一截的囚衣露出,尹清风看的心惊胆战。
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现在终于回家了,可她所要面对的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
义父惨死,义母被休离,这哪里还是个家。
“不孝之女沈汐,累及慈父,大逆不道,理当天诛地灭,五雷轰顶死于阿鼻地狱。然此等血海深仇不抱,无颜再见家中亲人,我沈汐对天起誓,哪怕拼流尽我最后一滴血液,我也要无道之人血债血偿!”决然的话语回荡在空气里,蹊跷的是,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这会却乌云压境,俨然将有一场暴雨来袭。
没有人敢靠近沈汐,她手中握着利剑,一声声笑的极尽猖狂。
尹清风正与过去劝导,却被身旁的红白女子拉住。
“你想过去同她说什么呢,事实已然是事实,她需要发泄,这些年她过得太苦了。”白晓静叹了口气,紧紧握住尹清风的左手。
是啊,他就算过去了,能同沈汐说什么?
尹清风也是一声长叹,他余光瞥到身着墨绿色长袍的慕容谦已经走到了沈汐的身边。
沈汐知道慕容谦在她身后,可她什么话也没有说、二人就这样保持着可怕的沉默。
天空一声惊雷,瓢泼大雨倾盆而下,大家都都在屋檐下避雨,唯独沈汐和慕容谦还是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回去吧。”沈汐动了动唇,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我知道你很伤心,我陪你。”
“你说你知道?其实你不知道。”沈汐讥讽地回头看了一眼慕容谦,继续说道,“你知道义父是为了什么才会死的?一个赌约,是我和姜维打赌,赌的是义父与我之间的父女之情。”
“你在说些什么,国主怎会与你打这样荒唐的赌?”慕容谦下意识的觉得,沈汐将会把一个天大的秘密告诉自己。
“慕容谦,你不知道吧,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亲生父亲?
“让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我的爹,杀了我的义父。”
爹,杀了义父。慕容谦消化着这句话的意思,突然,他如遭雷击。
沈汐的父亲就是昆国国主姜维!
怪不得,挂不得当初父王硬要自己娶沈汐,原来她的身份远不止是昆国的杀神元帅,她也是本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姬。
“如果是别人,我可以亲手杀了他给义父报仇,可是那个凶手是我的亲爹,他给了我生命。就算我可以不顾骨肉之情,他是君,我是臣,难道我可以做出弑君那样的举动,令天下人唾骂吗。”
“杀君弑父,杀君弑父,杀君弑父,对啊,为什么不可以呢,我沈汐为了昆国抛头颅洒热血,可我得到了什么,我得到了什么!家破人亡。”沈汐怪笑着,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提着剑就要走。
“沈汐,你看着我!”慕容谦从沈汐手里夺走剑远远地扔在一边。
不顾沈汐的抵抗,慕容谦紧紧将她拥在怀里,恨不能将这个痛极了的女子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你放开我。”沈汐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可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不会放手。
她的眼泪像一把把明晃晃的刀全部刺在他的心口,他知道,沈汐之所以会那么痛苦,是因为她打从心里爱着姜维和沈承之。
虽然她总是对姜维冷冷淡淡,可她还是爱他的,就像爱着娘亲司徒雪一样。
因为对一个人抱有期待才会失望,再到绝望。
“汐,我曾经问过你,如果对皇宫感到厌倦,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们们两个抛却所有的荣华富贵,隐居山林,你拒绝了我,那么现在呢。”慕容谦仍是紧紧抱住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你。”沈汐只说了一个字,她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看穿,她想走,想要离开这个牢笼。
可是她不能。
“你太好,我不配。”沈汐的脸上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她渐渐回抱住身体单薄的慕容谦,后者立刻感觉到了这一点。
明明知道自己配不上慕容谦,可是她的手就像不受控制似的想要挽留住他。
不想失去,这最后的一处温暖。
第五十七章、逼迫()
第五十七章、逼迫
她想和他走,真的很想。
天涯海角,随便去哪里都可以,抛下这所有的负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样的日子美到让人觉得不真实。
也许若干年后,他们会有一双儿女承欢膝下,等他们老了,可以坐在院子里,暖暖地晒着太阳。
她终于在心中承认了自己对慕容谦的感情,她是喜欢他的,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将这份喜欢慢慢升华。
可是天意弄人,这注定是一场没有结果,虚幻的爱情。
慕容谦将沈汐拥在怀里,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虽然他的心中仍有疑问,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就算她曾经深爱过宫少陵如何,就算她曾经委身与他又如何,沈汐就是沈汐,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子。
与慕容谦的欣喜截然不同,沈汐的心情沉重而压抑,她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么冲动回应了他的激情,这样做无异于把自己的感情暴露在外。
可是她没有办法,义父的死让她痛到无以复加,她需要慕容谦温暖的怀抱是她所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为什么,会喜欢这个男人呢。
她不住地问自己,企图找到答案,可爱情从来都没有固定的模式,喜欢一个人就是喜欢了,你会对他朝思暮想,魂牵梦萦,想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部给他。
你会生怕自己不够好,不够完美,配不上他。
“慕容谦,你放手吧。”沈汐哽咽着说出这一句话。
她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抛开一切的顾虑,沈承之的死让她看清了一个道理,没有权势,没有兵权,就只能任人宰割。
欧阳洵在朝中一手遮天,他凭的是什么,如果沈汐没有贪图安逸,没有为了同宫少陵远走高飞而交出了兵符,沈承之怎会这样简单地死在了欧阳洵手中。
从头到尾,这都是那只老狐狸设下的陷阱,明知道她从不会欠别人的,料想到她会同姜维打那个赌,更是洞悉了沈承之宁死也不会放弃她。
好深的心机,好恶毒的计谋。
好狠的手段。
她发誓要为义父报仇雪恨,所以她已经决定了,哪怕是发动盗国的战争,也要亲手取下欧阳洵的项上人头。
报仇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势必会牺牲无辜的人,所以若非是情势所逼,她也不会这样做。
实在是欧阳洵和姜维欠她太多东西,他们不配过上高枕无忧的安心日子。
义父死了,义母也离开了这里,现在能够撑起沈府一家老小的重担落到了沈汐的身上,尹清风虽是家中长子,可他在昆国没有正式的官职,为人又不够阴险老辣,怎会是奸相欧阳洵的对手。
所以,就算慕容谦再好,她也不能跟他走,她走了,就等于宣判沈府上上下下五十几口人的死刑。
至于师父,等事情了结,她会跪在他面前,此生她沈汐亏欠宫少陵甚多,要杀要剐全由他。
听到沈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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