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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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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权势和地位,二十多年前欧阳洵就已经疯了,他在权势的欲望里沉沦,亲情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不过也真是因为他的无情,才能帮焯迅办成那么多看上去不可能办到的事。
原本以为,欧阳洵与沈承之同朝为官几十年,多少会有些情分,没想到他下手毫不留情,还让沈承之受了万剑穿心的痛苦,此人冷血的程度实在可怕。
“是去,还是留。”焯迅的低语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更显几分阴森诡异的味道。
************************分割线********************昆国在得到慕容谦的允诺后,白晓静匆匆赶往王后欧阳于馨所住的关雎宫,她没有想到,自己去的不是时候。
宫人告诉她,王后正在寝室休息,绕过幽深的庭院,进入雅致惬意的卧房,白晓静吃惊地看到睡在凤榻上的,分明是一个男人。
走近一看,她这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放下,原来是国主姜维。
此时欧阳于馨并不在此地,凤榻上的男子听到身后响动,缓缓睁开眼睛,见到白晓静的瞬间,一下子弹坐起来。
“阿雪,是你吗。”
他慌乱地想要从卧榻上下来,可不知为何,一下子跌落在地,狼狈地四处胡乱摸索。
这个时候白晓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灰蒙蒙的一片,一点神采也没有。
“你终究还是不忍心我死,阿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竟然怀疑汐儿的身世,我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已经失去了所有人,你不要离开我。”
“阿雪,你为什么不说话?”
言罢,姜维颓废地靠在床柱上,咯咯笑了起来。
“你是不肯原谅我的,也对,你已经死了,现在不过也只是一缕幽魂而已。”
白晓静听着这肺腑之言,她不是司徒雪,不能代她选择原谅或是不原谅姜维,但她始终都相信,姜维心中一直都爱着阿雪。
可惜人总是要在失去时候才懂得珍惜,如果司徒雪还活着,事情又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在姜维断断续续的话语里,白晓静也听出了一些蹊跷,她本就奇怪,正直忠厚的姜维,怎么会在这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做出那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他杀了重臣沈承之,不理朝政,听信谗言将沈汐打入死牢。
种种作为,都让人觉得诧异。
以前听爹爹白卫说过,皇宫里龌龊的事情多了去了,经常有佞臣用药物控制皇帝,最终谋朝篡位的故事,难道是有人向姜维下了毒?
他方才说,不该怀疑沈汐的身世,那么他已经从迷惘中清醒过来了吗。
“国主,既然你知道沈汐是你的亲生骨肉,为何还不下令将她放出死牢?”白晓静走近几步,不再隐藏自己的气息,姜维先是一愣,而后变得释然许多。
“你是白卫的女儿,谁让你进了这禁宫,不怕被砍头吗。”姜维一改先前痛心疾首的神情,拧眉喝问。
“国主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从来没有遇见过敢这样同他说话的女子,况且对方还是个二十岁都不到的小姑娘,可不知为什么,他面对白晓静,却无法真正生气起来。
她很像沈汐,真的很像她。
“白卫生了你这么个好女儿,莫要葬送在这深宫之中,你走吧,不要卷入任何纷争。”
听姜维这样说,白晓静叹了口气,她早就已经义无反顾地投身于昆国这场不见硝烟的战争,要抽身而退,太迟了。
第七十四章、残情()
第七十四章、残情
姜维看着白晓静,心里想的却是同她一般桀骜不驯的沈汐。
他想着眼前这个姑娘说的话,既然知道沈汐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何还不将她放出来呢?
因为他在等,他总不能相信,自己爱了一辈子的阿雪,就这样死在他的前面。
如果她没有死,一定会赶来救沈汐,现在的姜维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求,想要的只是跪在司徒雪的面前,要杀要剐,但凭她一句话罢了。
可就是这样卑微的一个愿望,也难以实现。
“国主,你怎么起来了。”女子担忧的声音从门帘后传来,白晓静回头一看,正对上匆匆而来的欧阳于馨的目光。
她憔悴了许多,看得出,为了救活姜维,这些日子她过得苦不堪言,为了保护他,甚至将他搬到自己的住处,日防夜防。
可笑的是,她防的人,是她的亲生父亲,而她一心守护的男人,二十几年间从不曾将心向她打开,她一直都像住在一座孤城,寂寞而美丽的活着。
姜维在欧阳于馨的搀扶下重新回到凤榻上,他看上很疲惫,身子一沾到床铺就又混昏睡过去。
白晓静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欧阳于馨小心翼翼为丈夫盖好锦被,轻柔地抚过他的脸庞,心中感叹,一个女人,不论她的地位有多高,权利有多大,面对自己最爱的男人,还是会变成小女人,想要被爱,被疼惜。
安顿好姜维,欧阳于馨示意白晓静到内堂说话。
二人相对而坐,欧阳于馨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询问她是否已经见过慕容谦。
“王后娘娘,你可以给我一句实话吗。”
“但说无妨。”
“你这样运筹帷幄,用尽心机,想要对抗的人,到底是谁。”白晓静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她虽然早就猜到答案,但仍旧想要从当事人嘴里得到证实。
约莫是没有想到会被这样明确地发问,欧阳于馨凤眼微眯,露出不可捉摸的神色。
“白姑娘,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可不是好事。”
白晓静也不气恼她的顾左右而言他,只是极淡的轻哼一声。
“你要我帮你拿到羽国的兵符,却不肯对我坦诚相待,现在你我也算是盟友,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白晓静的伶牙俐齿让尊贵非凡的王后娘娘气得牙痒,可又奈何不了这个小妮子,从前昆国有个沈汐,向来不肯买账,不向权势低头,现在她锒铛入狱,却又来了个视身份地位如草芥的白晓静。
这个小丫头这么聪明,怎会想不到自己要对付的是谁,欧阳于馨很清楚,她不过是在试探。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玉指纤纤将耳边一缕青丝拨到耳后,欧阳于馨叹了口气。
“还请王后娘娘不吝赐教。”
于是,就在这略带哀婉凄怆的氛围中,欧阳于馨缓缓讲起往事,那些夹杂着甜蜜和苦涩的回忆,一幕一幕,生动地像在眼前重演。
白晓静正襟危坐,屏息凝神地倾听,她就像个听书人,透过女子沧桑的字句,跟随她回到二十多年前。
**********************分割线********************欧阳于馨爹爹说,洪国就要败了。
我坐在铜镜前,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停下手中的玉梳,转过身疑惑地盯着爹爹看。
“于馨,你收拾好东西,就跟我走。”说着,他吩咐下人们为我收拾行装,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臂就往外走。
我奋力挣脱了他的手,惊恐的向后倒退。
我不相信,迅哥哥是不会输的,他是洪国最伟大的英雄,战无不胜,他怎么会输给昆国那个ru臭未干的小子!
“爹,你忘了下个月初三我就要和他成亲,今生今世我生是焯家的人,死是焯家的鬼,要走你自己走,我要等他。”我执拗的不肯离开府邸,那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哪怕是迅哥哥真的兵败,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最终,爹爹拗不过我以死相逼,只能答应让我再见他一面。
那天,天黑的很早,我吩咐小厨房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我的良人归来。
等到快夜深的时候,他终于来了。
我的迅哥哥,他穿盔甲的样子最最好看,英武非凡,我笑着起身挽住他的臂膀,丝毫不在意盔甲上的血污弄脏了我的衣裙。
既然我选择了他,就不会害怕鲜血和死亡,我发过誓,要成为足以配得上他的女子。
“馨儿,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件红裙我从未见你穿过。”他的手流连在我的腰间,眼神迷离。
我莞尔一笑,靠在他胸前,柔声问道,你喜不喜欢。
他噗嗤一笑,俯身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将我紧紧拥在怀里。
或许是因为那些冰冷的盔甲,总觉得,今夜他的怀抱很冷,没有任何温度。
我浑身发颤,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将心中所想说出口,我不敢问他是否吃了败仗,那对一个男人来说是很大的耻辱。
焯迅不知道,那一晚,我故意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裙,那不是普通的红衣,而是我在一年前就为自己缝制的嫁衣,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是我的心血。
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晚理所当然地发生,他拥我入怀,不知餍足地与我抵死缠绵,耳鬓厮磨间,他说了好多我从没有听过的俏皮话儿,他说他爱我。
我信了。
第二天清晨,他起身离开了我,只留下昨夜疯狂求欢后的印记,他前脚刚踏出门槛,我就坐起了身子,呆呆地看着地上被撕成碎布的红嫁衣。
他不知道,那是我一年的心血,更不知道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将自己交到他的手里,可我不后悔,一点也不。
爹爹知道这件事后对我发了很大的脾气,他说女儿家的贞节最重要,我这样轻易地失了身。
他还问我,焯迅是否答应要给我一个名分。
我哑然失语。
又过了两天,迅哥哥带着一件白狐裘皮来看望我,他说这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最配我白皙的肌肤。
那一晚,我们们就在这洁白无暇的狐裘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我紧紧抱着他,承受着他的每一次律动,不知为什么,他的动作变得很粗暴,仿佛是要将我一次吃个干净。
最后,他喘息着喊我的名字,剑眉紧锁,激情平息过后,我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问了他一句话。
“迅哥哥,我们们什么时候成亲。”
我紧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心脏不规律的跳动,渐渐地,自己也变得慌乱起来。
“馨儿,我可能,不能娶你为妻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听得触目惊心。
他不能,娶我为妻。
这是我听到过,最不好笑的笑话。
我咬紧嘴唇,极力想要忍住眼泪离开他的胸膛,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的脸,他看上去也很难过。
我为此想了几千几万种可能,他不能娶我,一定有他的苦衷,我说过,我要成为足以配得上他的女子,他是天生的王者,将来也不可能只守着一个女人,我可以不要正妻的名分,只要他心里有我,我不在乎做妾。
然后,就是这小小的要求,他也做不到。
“这几场仗,我都败了,如果我得不到外族的支持,洪国就要亡了。”焯迅将手放在我的头顶,我知道他是想要安慰我。
我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不能娶我,因为他要娶的是可以为他带来千军万马的将门之女。
“你要娶的是谁?”
“黎国的长公主,司徒虹。”
我想了想,记起好像见过那个女子一次,长得极美,又很会说话讨男人欢心。
“你喜欢她吗?”我傻傻的问了这问题,在焯迅眼里,大概很可笑吧。
“这重要吗,喜欢与否,她都会成为我的嫡妻,万事岂能尽如人意。”他长叹一口气,极尽无耐。
我想,我是能够体谅他的,洪国连连败退,如果没有黎国相助,已经是九死一生。
焯迅,他不单是我深爱的男人,也是一国君王,他的肩上承载着江山社稷和万民的福祉,我不能成为亡国的祸水。
当时我这样想,将自己看的很重要,但事实证明,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了。
什么亡国的祸水,原来都只是我一厢情愿,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为我牺牲任何东西,是我太傻,以为一个吻,一个拥抱,就是一个男人的全部。
那天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没有见到过他,终于有一天,我等来了他的信。
他说爹爹已经判降了昆国,帮昆国的国主姜维平定了江山,洪国在黎国的帮助下扭转局势,暂时与昆国签订了休战的协议。
他说,我是叛臣之女,不能再留在洪国。
我拿着信纸,双手剧liè的颤抖,下人们见我疯癫似的大笑,都唯恐避之不及。
他拿走了我整颗的心,现在,他要丢弃我这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怎么忍心,如此待我。
我混混沌沌地骑着马跑到一处断崖,在崖边,我想的很清楚,既然他已经不要我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闭上眼,我向前迈出一步便是万丈深渊,正当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有人将我一把拉了回去。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他看上去很年轻,也很俊美,神情凝重地看着我。
“姑娘,你想做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寻死。”
我气愤地甩开他的手,这个陌生的男人不依不饶的拉住我的手臂,将我抱上马,一路狂奔回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救了我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昆国的国主,姜维。
焯迅信里所说,爹爹投靠了昆国,也是真的,后来,姜维为了得到爹爹手里的洪**事布防图,而答应娶我为后,我本强烈抵触这件事,父亲暗中告诉我,他的背叛,都是焯迅导演的一出戏。
现在轮到我继续将戏演下去。
要我嫁给姜维的事,是焯迅的命令。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的眼泪,几乎在那半个月的时间里流干,我不出门,也不说话,吓坏了所有人。
既然无法成为迅哥哥的妻子,那么就成为他手中一颗棋子也好,至少他会永远记得我,将我放在心里。
大婚那日,姜维与我相对而坐,谁都没有说话。
我看得出,他是个好人,温柔体贴,但似乎也有秘密。
很快我就知道了为什么在新婚那晚他不曾碰我,因为他所爱的另有其人,娶我,不过是为了巩固皇权。
这样也好,反正,我和他永远也成不了恩爱的夫妻。
这样天真的想法,焯迅知道后大为震怒,他命令我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姜维为我所倾倒,我就像行尸走肉的一具皮囊,听从这个我所爱的男人摆布。
一年后,我生下了一个儿子,姜维立他为太子,很是宠爱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得知了司徒雪和沈汐的存在。
起先我并不嫉妒她们,因为我不爱姜维,可后来,事情变得离奇,当我看到姜维对沈汐百般宠溺,我竟然觉得很嫉妒。
这不是好兆头,我变得越来越害怕。
我想念迅哥哥的时候越来越少,随着岁月的流逝,他的模样,渐渐也变得模糊起来。
想到他的时候,我不再感觉像被撕裂一样的疼痛,原本狰狞不已,鲜血淋漓的伤口渐渐愈合,最终,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爱上了姜维。
从前,我在洪国的时候,我等着焯迅,从天亮等到天黑,现在我在昆国,母仪天下,从天黑等到天亮,然而我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姜维虽然不爱我,可他对我还是很好,我生病的时候,他会整夜陪着我,亲手喂我喝药,我不知道在他的心里是否已经有了我一席之地,我希望是。
而焯迅,他带给我的只有无尽的等待,和悠长的回忆,最终像五彩的肥皂泡一样,全都消失不见了。
我开始对爹爹和焯迅阳奉阴违,不再为他们窃取昆国的机密情报,爹爹想要刺杀羽国太子的那天,我偷偷换了一种毒药,中毒后症状会很严重,但绝对不致命。
只是没想到,最后沈汐误喝了那杯毒酒,她原本就受过重伤,这毒对她来说还是凶猛了些,我有些担心她会不会就此一命呜呼。
还好,她活了下来,沈汐病危那几日,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如果她死了,我的良心会不安一辈子。
我坚持了那么多年,一直提心吊胆地防着爹爹对姜维下毒手,没想到百密一疏,我早该想到那些龙涎香里被加了东西,以至于姜维个性大变,急躁易怒。
可我为了保全父亲,一直缄口不言,谁知事情越闹越大,我才明白,这一次,焯迅是要动真格的。
我不能在一错再错下去,我要救姜维。
哪怕为此我要面对比自己强大百倍的敌人。
哪怕,那个人是我昔日最爱。
哪怕,我要和自己的父亲决裂。
第七十五章、交心()
第七十五章、交心
关雎宫中灯火通明,满室的馨香袅袅升腾而起,弥散到各个角落。
这一夜,白晓静听着欧阳于馨的故事,喝着杯中的清茶,明明和往日里喝得一样,都是刚出芽的上好新茶,可喝到嘴里,始终都有一股苦涩的味道无法散去。
也许是因为心境的改变,东西才也会变了味道。
“放弃焯迅,你始终还是做对了选择。”她这话完全是发自肺腑,那样一个薄情寡性的男人,早早离开,对欧阳于馨来说是件好事。
可她毕竟不是欧阳于馨,一个人,没有经历过对方所处的位置,那么她说的话始终都是无力的。
对于白晓静的话,欧阳于馨并没有反驳,或者是因为再也没有反驳的必要。
头戴凤冠的中年美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今晚她说的话确实太多了,原本只是想博得对方信任,没想到像个小姑娘一样不知不觉就说了一通有的没的,倒像是在同闺中好友谈心。
“不论怎样,我都要守着姜维,哪怕我守不住他的江山,守着他的人,也是好的。”欧阳于馨低垂着眼帘,嘴角不由浮起一丝浅笑。
这是一种下意识的表现,尽管姜维从没有给她深情挚爱,可当她提起这个男人,总是有难以掩饰的娇羞和喜悦。
一个女人,到底能有多坚强?
白晓静有些糊涂,她看过许许多多为情所困的女子,她们因为丈夫另寻新欢要死要活,好像除了爱情,再没什么能够让她们快乐。
世间有那么多种的感情,唯独爱情,能让人欲生欲死。
自从来到京城,她看到了许多不同的风景,看到了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有多么强烈,那是在白家不曾体会到的辛酸和苦痛。
挂不得父亲白卫一直都不肯答应让她入朝为官,恐怕他早就知道,政治是最最肮脏不堪,不能轻易触碰的禁物。
“王后娘娘,我明白了,现在我不再怀疑你,不瞒你说,前日我收到了数十位老将军的联名书,要求释放沈汐,如今国主重病,朝政暂由太子姜斌代理,还请娘娘从旁协助,将联名书呈给太子殿下。”说着,白晓静从怀里取出一封厚厚的信笺,正是当日不知名的人送到客栈转交给她的那封信。
欧阳于馨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脸上却闪过忧虑和不安的神情。
这当然没能逃过白晓静的眼睛。
“娘娘,可有不妥。”
“白姑娘,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向你坦诚相对,现下斌儿是站在哪边的,我也不敢确定啊。”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人吱呀一声推开,来人双手背在身后,笑的极从容淡定。
“儿臣自然是站在母后这边。”英俊的青年缓缓走近呆若木鸡的二人,欧阳于馨看着自己的儿子,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于白晓静擦身而过时,姜斌有意无意地瞥了她一眼,那种眼神让白晓静心中一阵恶寒。
“母后,其实要救沈汐还不简单么,父王不能当政,这昆国就是本太子全权做主。”
“可是你一向讨厌沈汐,这母后是知道的。”欧阳于馨盯着姜斌的眼睛说道。
男子冷哼一声,恐怕整个昆国,没有人不知道他讨厌沈汐这件事。
“所以你母后觉得,我会借此机会落井下石,杀了她?”姜斌用反问的句子回答欧阳于馨,不论是白晓静还是欧阳于馨都很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你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哪怕你是十月怀胎生下他的亲娘。
“母后,你养了我二十年,却还是不了解我,真让人伤心。我是讨厌沈汐,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贵为一国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见了我都要阿谀奉承,可是她,哼,别说是奉承,连个好脸色都吝啬给我。”姜斌说着,露出晦涩的神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斌儿,你不要吓母后。”欧阳于馨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她没有心思再去想为什么这个时间姜斌会不请自来,因为另一个担忧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
完全无视母亲的担忧,姜斌气定神闲的自顾自坐下,他正对这一脸警惕的白晓静,向她笑了一下。
“既然父王已经是个废人,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登基为王,到时候别说是放了沈汐,就算是要把已死的沈承之加封王侯也无不可。母后,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过你能想到借助羽国的兵力,倒也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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