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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有毒-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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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娘娘,何故一直拉着微臣的手,不需要避避嫌么。”柳言之露出略带讽刺的笑容,这时沈汐才发现周围的宫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其实沈汐倒是误会了所有人的心意,他们在宫中那么长的时间,有关于柳言之和司徒长风的事最清楚不过,从前这偌大的黎国后宫一直没有人能够与柳言之相抗衡,可现在这位王后娘娘如此威风,一来就凌驾于柳言之之上,看来今后后宫也会变得很热闹。
沈汐松开紧抓不放的手,有些尴尬地向后小退了一步。
“好了,言之,你先回去吧。”一直没有吭声的司徒长风在这时终于开口说话,他有些头疼的瞥了一眼浑身湿透的沈汐,黎国现今的天气虽然炎热,可水里还是有些寒冷的,她也敢往水里跳,不知该说她勇敢还是无知。
本不想在这种情形下让柳言之和沈汐见面,人算不如天算。
若自己新娶的这位王后有心刁难言之,自己碍着大祭司的面子倒也不好明着偏袒谁,真真要令人头疼!
“王上如此心疼王后,真是夫妻伉俪情深。”
司徒长风知道柳言之心中不快,他要说什么也就任由他去说,可这话婷仔沈汐耳里实在别扭得很。
哪来的伉俪情深,大婚之后她和她这位夫君一个睡床一个睡地,哪有这种情深法,说出来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在沉闷而尴尬的气氛中司徒长风带着沈汐回到了椒房宫,宫里的宫女们一见国主驾临立刻全都出来迎接。
“你们先退下吧。”领头女官瑶迦暗中看了一眼司徒长风,她本就是他身边的人,因此很能揣摩主子的想法,这会儿很显然他有话想同王后娘娘说。
空荡的大殿上只剩下沈汐和司徒长风二人,沈汐一时也猜不到眼前这个脸色不善的黎国君王想对自己说些什么,隐隐约约只觉得这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往后你不要再去打扰言之。”
沈汐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她打扰柳言之?
“臣妾听不懂陛下的话。”
“是吗,依王后这等冰雪聪明,怎会听不懂呢。”
沈汐冷笑了一下,男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她确确实实是糊里糊涂搞不清状况,那个柳言之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什么司徒长风对他如此特殊,她一概不知。
沈汐的迷茫被司徒长风看在眼里,她眼底的疑惑不像假装的,所以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她是真的不知道,第二就是她实在太会演戏了,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会让人夜不能寐。
“黛晓,我虽然娶了你,可你我之间没有半点情分可言,我不知道对于这桩婚姻你是怎么想的,不过我要你知道,我娶你只是因为责任和义务,我永远不会碰你,更不会同你有孩子,你当然可以去向映月大祭司诉苦,反正你本就是他选出的人。”一席话说得很直白浅显,换做别的女子怕是听到这样的话会伤心断肠,有谁愿意一生独守空房,只带着一个名分过活?
在说这些话以前,司徒长风事先预想过沈汐可能会有的反应,嚎啕大哭,活着破口大骂,但这些都没有在现实中发生。
她只是很平静,甚至说带有几分喜悦的看着自己,双手环抱在胸前,扬唇浅笑。
“这样很好,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你如此坦诚,我便告诉你,我嫁给你并非出自愿,只是为了某些原因我不得不这么做,既然你不想与我同床共枕,那好极了,从今晚开始,你我轮换着一个睡床一个睡地,一连睡了几天硬邦邦的地铺,到现在我肩膀还很疼。”说着,沈汐自顾自扭了扭脖子。
“不必如此,你可以搬到我的寝宫去住,那里有一间书房可以给你睡,总好过睡在地上。”司徒长风沉吟半晌,想出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既避免落人口舌,又不会被映月大祭司看出破绽。
表面上他们必须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妇。
眼见这个方法可行性很高,沈汐也一口答应,不过她还是对那个叫柳言之的美貌男子感到好奇,他身上有一种让人为之着迷的气质,就像一本深奥的书,让人忍不住想要去读。
“陛下,方才在凉亭里遇到的那位大人,他究竟是什么人?”沈汐最终还是觉得打破沙锅问到底,司徒长风轻咳了两声闭口不言。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不知道有关言之的事情,既然如此,他又何必自己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呢。
“你原该认识他,他在双月神殿负责打点祭祀的大小事宜,怎么,你不是映月大祭司的人么,怎会不认识柳言之。”
“我谁的人都不是,我只是我自己,这一点请陛下一定要记住。”沈汐意识到自己从司徒长风嘴里是听不到有关柳言之的真相了,天知道她这一年的时间都只能躺在冰床上,每天见到的人也只有映月一个。
柳言之?完全就是个陌生的名字。
“你,很特别。”
“谢谢。”
司徒长风又是一愣,他随口给了个不算称赞的赞美,没想到她也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
后宫生活无聊又单调,不断的重复着一样的事情,直到那一天的到来,沈汐才意识到与司徒长风隔室而居的日子,也是她在经历那痛不欲生的一年之后,仅有的平淡日子。
第一百四十九章、旧颜()
第一百四十九章、旧颜
洪国丞相府自齐恪取代父亲齐允之成了新一任的洪国丞相,府中变动巨大,那些齐允之倚重的家臣全都被撤换,由此可见齐恪是当真要将丞相府改头换面,抹消曾经的一切痕迹。
站在后院的红梅树下,他伸手折下一支红梅放在胸前的位置,艳丽的红梅与他洁白无瑕的白衣相映美到极致,只是那满面的冰霜难以融化。
“怎么,你还是忘不了她?”女子嘲讽的话语落入耳中,齐恪转过身一眼就见到了身后面如桃花的焯心璃,如今她已是他的嫂子。
“听说今日羽国将有大变故,慕容楠要处决先太后白凤,这样重大的日子,恐怕消失了一年的慕容谦定是不会错过。”焯心璃扬唇浅笑,她的言下之意齐恪已经听得很明白。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不过既然司徒雪和王湛已经插手,自己也就没有那个必要再多加干预,反正慕容谦落在谁手中都是一样的。
他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以王湛的为人想必会让慕容谦痛痛快快的断气,总好过落在焯迅的手中成为一枚棋子。
“此事与我无关。倒有一事,烦请大嫂为齐恪做主,近日内向碧柔提亲。”
焯心璃先是一怔,她每次与这个男人说话都要再三压抑自己的感情,他怎能如此轻松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向碧柔提亲?
从前他爱沈汐,不要自己,她认命了。
可是那个碧柔算什么,不过也是个一厢情愿的女人,论容貌,论权势,没有一样及得上自己,她凭什么!
“齐恪,你够狠。你可以娶沈汐,可以娶碧柔,你甚至可以娶任何一个女子,却唯独我。”自嘲般轻笑出声,焯心璃不明白为何自己至今还要执迷不悟,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心。
就算曾经他有,现在也已经心死了,在沈汐坠楼身亡那一刻,她就带走了他的心,他的感情,如今的齐恪眼里心里都只有建功立业,成就自己的霸者之路。
罢了,罢了,这是命啊,都是命。
焯心璃失魂落魄地离开之后,齐恪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终于完全消失,他在想她刚才说的话。
如果她以为自己娶碧柔是因为爱,那就大错特错了,他娶她只是为了安抚逍遥散人,毕竟他一向最疼惜这个女儿,现今的齐恪离不开他的相助。
这又是一桩以利益为前提的婚姻,可笑的是他竟然会有一丝愧疚。
碧柔的存在于其他寻常女子不同,她就像是一朵解语花,时时刻刻不求回报地陪伴在齐恪身边,而她也终于用自己的一切换得齐恪另眼相待。
只是这世间齐恪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一个,她已经死了,那么自己这辈子同谁成亲又有什么要紧的,都不过是一场生戏罢了。
至于焯心璃,她已经嫁给了哥哥齐天,这辈子她都要陪在齐天身边,她再怎么不情愿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就算她有心反悔,也是不能的,因为她的父王焯迅不会答应,他宁愿眼睁睁看着女儿矛盾挣扎地生活,也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名声受损,他不会容许丑闻的发生。
这就是生于皇家的悲哀,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万民的表率,万不可有轻率的行为。
可至少哥哥爱她,绝不会亏待了她,这已经是万幸,若当初她真的嫁给了自己,恐怕现在的日子才是生不如死。
****************分割线****************羽国边境骑在马背上的将军英姿飒爽,身后的大军躁动不安,似乎都在猜测那位在大婚之日愤然抛下王位里去的羽国前国主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谁都不希望扑空,再说为了今天他们已经两天不敢闭眼,一个个都困倦极了。
领头的将士拿着一个马皮制成的水囊恭敬地递给始终聚精会神遥望着远方的主将。
“将军,喝点水吧。”
“好。”身穿银甲的大将取下头上沉重的头盔,笑盈盈地接过水囊,豪气地喝起水来,一头如瀑的青丝高高束起,艳丽无双的面容暴露在空气里,四处立刻响起阵阵抽气声。
士兵们看着他们的大将,议论纷纷,怪不得她一直戴着头盔,原来她是个女子,而且还长得这般绝色倾城!
沈汐将喝完的水囊还给将领,低声说了一句谢谢,那将领一时竟也看她看呆了。
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妙人儿,怎的会不爱红妆爱武装!
眼见着这一帮男人直勾勾地打量自己,沈汐浑身不舒坦,她也有很久没有混迹于军营,前些日子司徒长风当朝宣布将黎国三分之一的兵权交给她,当然这实际上是映月大祭司的意思,当时沈汐还不明白他是何用意。
可现在她倒是都明白了,那个狡猾的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她早该想到映月不会有这么好心,那日娘亲来找司徒长风商议在羽国边境拦截慕容谦的事,起先司徒长风还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该淌这个浑水,可映月一句话便将此事敲定了。
他说,此事对王后娘娘来说也是个俘获民心的好机会,既然有了兵权,就该利用机会好好实践,将慕容谦俘虏,便是很好的契机。
换做别人说这样的话沈汐到不至于会有多生气,可映月分明是知道的,自己与慕容谦之间的种种,要与他面对面再相见会是怎么的一种折磨。
当日切肤之痛,白发之仇,如此深刻的铭刻在沈汐心上,她不敢确定自己再见到慕容谦时会做出怎样的事来。
不论自己怎么反对,最终司徒长风还是按照映月所说下旨让自己带兵拦截,而且下的还是死命令,务必要将慕容谦带回黎国。
不过幸好,多亏了现在这张崭新的脸孔,哪怕面对着他,恐怕他也认不出来吧。
正这么想着,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沈汐立刻示意士兵们埋伏在夹道两旁的灌木丛里,远处尘土飞扬,迷迷茫茫的看不清楚来人长相。
“驾,驾!”男子焦急万分的嗓音如斯熟悉,他曾经在自己耳边说过,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慕容谦,果真是你。
沈汐双拳骤然握紧,一年不见,不知他现在是何模样。
当沈汐看清那人的脸,不由吃了一惊,他与记忆中的慕容谦已经大不相同,再没有了当年的丰神隽轶,取而代之的满面拂不去的沧桑。
疾驰而来的慕容谦似乎也早就料到会遭到伏击,所以当他被包围的时候并没有太惊讶,然而他的这份淡定自若却在双目与沈汐相接的瞬间轰然倒塌。
第一百五十章、错认()
第一百五十章、错认
从前沈汐很喜欢听戏,各种各样的都很喜欢,她还记得有一出折子戏里这样唱过,浮生似梦,一眼已是沧海桑田。
那出戏的结局是一双痴情儿女经历千难万险最终还是相聚此生,然而过程却也充满了艰辛和痛苦,沈汐还记得散场后她遇见扮演戏中丽娘的女子,与之攀谈了几句。
她很佩服戏子如何能够将自己完全带入角色,每一滴眼泪都如斯真实,可那时沈汐还不懂什么叫zuo…ai情,她只是纯粹的不相信世间会有那样刻骨铭心的情感,能够一眼沧海,一眼桑田。
后来她仍旧没能找到答案,只是在她听到戏班里的老班主唤自己眼前的女子丽娘她才如梦初醒。
丽娘演的是自己的故事,她和张生,便是那出折子戏里的主角,只可惜张生命薄多年前已经过世,独留丽娘一个人活在世间,而她的时间仿佛也就停滞在那一刻,在戏文里,他们永不分离。
沈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段插曲,她看到慕容谦的那一刻,脑中不断浮现出那一句话,一眼沧海,一眼桑田。
仅时隔一年,她面对自己曾爱入骨髓的男人却再没了当初的心动和不安,如今只剩下了骇人的恨意,以及一些难以言喻的心情。
与沈汐的冷漠淡然截然相反的是慕容谦此刻的神情,夹杂着震惊,狂喜,矛盾,和歉疚,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就成了现在这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汐儿,我终于找到了你。”憔悴的男子从马背上跃下朝着沈汐飞奔而来,士兵立刻将他隔绝在距离沈汐五米之外的地方,可他就像疯了一样奋力想要冲破阻隔在他和沈汐之间的屏障,双手被锋利的刀刃割开了口子也不管不顾。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
沈汐冰冷的双眸扫过慕容谦的脸,嘴角不由自主泛起一丝笑意,她在笑什么呢,是啊,她到底在笑些什么。
老天爷就是这样残忍无情,让她就连恨他,也恨得那么无力。
他竟然认出了她,就连娘亲,哥哥,齐恪都没有能够认出隐藏在这张完全不同的面孔下原原本本的沈汐,可慕容谦仅是一眼就认定了是她。
这难道不是命中注定,难道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只可惜时过境迁,如今她再没了原谅他接受他的勇气,姜斌当日带给她的痛苦和伤害远不及他推开自己,放弃自己的万分之一。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羽国前国主慕容陛下吗,果真如同传言的一样,长得很是俊俏呢。不过你这般行色匆匆,可是要赶回羽国救你那位谋朝篡位的母亲?”沈汐冷漠疏离的嗓音顿时像一盆冷水当头浇在慕容谦的身上,他脸色煞白,愣愣地看着眼前美貌更胜往昔的女子。
他明明感觉得到她就是沈汐,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脾气性格可以假装吗,唯有那双眼睛,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变的。
“汐儿,你为何会变成这样。”他嗫嚅着嘴唇发问。
“慕容陛下怕是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汐儿,本宫在此已恭候多时了。”
“你胡说,如果你不是沈汐,那你还能是谁?汐儿,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可你不能假装不认识我。”
慕容谦眼眶发红,他先前已经无数次设想自己与沈汐再次相见会是怎么的场景,可他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如今的绝境。
他不知道这一年间沈汐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在自己眼前青丝成雪,生不如死地发出哀嚎,她在决然跳下高塔时用那样凄厉的声音起誓,她不会放过自己和姜斌,她甚至说要用两国百姓的性命偿还这红颜未老头先白的债。
既然如此,为何她要假装不认得他,为何要以这幅完全陌生的脸孔示人。
“汐儿,你先让我过去,等我救了母后,你要怎样都可以!”慕容谦在震惊之余总算是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再晚一时半刻他的母亲白凤就会人头落地。
他满心以为沈汐还会是当年的沈汐,她心软善良,正直不阿,更何况她曾那样深刻地爱着自己,怎会忍心眼睁睁任由他的母亲惨死。
可他错了,在他面前的是黎国的王后,黛晓,这个女人因仇恨而活着,也因仇恨而存在世间,她再不会爱上任何人,不会让感情把自己伤的彻彻底底。
她爱过,痛过,渴望过,绝望过,却惟独没有真正得到过。
一切都是虚妄,只有报仇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拿下。”一声令下,士兵们立刻把手无寸铁的慕容谦摁倒在地,他的身上脸上立刻沾染了许多地上的尘土。
沈汐下马走到他的身前,抽出腰间的长剑狠狠刺向他的左手手掌,慕容谦痛极可他没有叫出声来。
他不相信,不相信沈汐会狠心至此。
“我为刀俎,你为鱼肉,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同我讨价还价吗。”
慕容谦缓缓抬起头看着眼中满是快意的沈汐,她说的话很冷漠,一点温度也没有。
“我求你,放我过去。”他低声下气地求她,用满是鲜血的左右抓住她的衣角,可他得到的却只是女子的疏离和淡漠。
“回宫。”她什么也没有多说,毅然决然的踢开他的手,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坐在马背上的声影与慕容谦记忆中的沈汐重叠起来,岁月改变了她的容颜,可她孤寂的背影一如从前,一直都没有变过。
“汐儿,我求求你,求求你,我不能让母后死,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母后她是无辜的!”他趴在地上声泪俱下泣血而语,可背对着他的女将始终不成回过头。
无辜?其实他错了,他那位伟大的母后,一点也不无辜,她想要谋朝篡位是事实,她杀了很多的人,双手沾满了羽国忠良之臣的鲜血,在她还是王后的时候就已经如此。
如果白凤死了,慕容谦会恨死沈汐,这一点沈汐很清楚,而她要的也许就是如此。
她不需要慕容谦的爱,她宁愿要恨,因为恨一个人远比爱一个人来的浓烈。
爱与恨之间的极限这样模糊,仅仅只需要一步。
由爱,跨入恨。
第一百五十一章、援救()
第一百五十一章、援救
昆国“你说什么,慕容谦被黎国的人抓走了?”年青的帝王面露惊讶,放在扶手上的右手有规律的叩击着。
“是,昨日慕容谦出现在羽国边境遭到了黎**队的伏击,不幸被俘。”将士模样的中年男子面带忧虑的向姜斌回禀,这件事很可能会影响整个大局。
他果然还是回去了,消失一年之后,慕容谦终归还是不忍心看自己的母亲被处刑赶回了羽国,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倒是让黎国的人抓个正着。
姜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思忖着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表面上现今的羽国和昆国已经结成了联盟,慕容谦的生死安慰似乎也成了昆国关切的事,可事实上这都只是表象。
姜斌的真实身世始终都要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如果公然与黎国作对,也就意味着同洪国开战,父子相争的戏码总不会太好看,更何况现在的姜斌很清楚自己还没有那样丰满的羽翼能够与焯迅对抗。
“抓走慕容谦的是什么人?”这个疑问在姜斌心头盘桓不去,不久之前传出了黎国国主司徒长风大婚的消息,现年三十有一的司徒长风,从未娶妻生子,这一次的大婚来的突兀让人不得不心生遐想。
不止如此,听闻那位神秘的王后娘娘也是一名了不得的武将,坐拥黎国三分之一的兵权,由此可见司徒长风有多么看中她。
“据说是个女人,国主,有件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说吧。”
“内线回报那天很奇怪,慕容谦被抓的时候没有任何抵抗,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已经神志失常。”将士有些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他口口声声喊那个女人汐儿,可现今谁人不知,沈汐早就死了,是他亲手在崖底将她杀死,恐怕也是因此身受打击这才成了现在这样。”
姜斌如遭雷击,时隔一年,他拼了命的想让自己忘记这个名字,可当你越是想要忘记一个人,一件事,你却反而记得更加清楚。
世人所知的不是真相,沈汐并没有死在崖底,更不是被慕容谦亲手所说,那只是假象,可真相又有何不同,不过是姜斌为她改名换姓将她强留在自己身边,因一时的欲念摧毁了她的意志,最终她还是摔得粉身碎骨。
若是如此,还不如当日她就死在崖底,还少受些痛苦。
她死了,姜斌是亲眼看到的不会有假,可慕容谦会喊那个女人汐儿,那不成是因为世上真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那个女人,长得像沈汐么。”名字不该对此事抱有任何的好奇和兴趣,可是事关沈汐,姜斌就失去了冷静合理的思考,这一年里他四处搜寻与她长相相似的女子,哪怕只有一点点相像也都一并纳入后宫。
可不论他拥抱了多少女人,她们与沈汐有多想,始终都不是她。
那个女人能让慕容谦错认,想必真的是像极了她,这倒是值得姜斌花些心思。
“除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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