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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攻没有回头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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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里洒满了花瓣,飘着一层,整池的水都带着淡淡的花香。
深吸一口气,齐霖伸手撩起几片花瓣,放在鼻下嗅了嗅,回头看着元若,满脸疑惑,“不觉得俩大男人洗花瓣浴很女气吗?”
元若愣了一下,笑着将齐霖拉回到自己怀里,看着齐霖肩膀上粘着的那片粉色的小花瓣,情不自禁的靠近,在齐霖肩头轻轻吻了吻。
吻了又吻之后,元若终于抬起头,表情餍足的看着齐霖,哑声回到,“恩,但是这样会更美味……”
055.再不睡,就真的别想睡了()
将早已经熟睡的齐霖安置好,元若披衣出门。
顺着小路一直往湖边走,刚刚走到湖边,便有一个黑影落在元若脚边。
“叶城最近又什么动静?”元若看也没看跪在自己脚边的人,只是目光阴沉的看着湖面。
夜,很凉。
风,很劲。
湖面的水在微弱的月光下,滚动着粘稠的波纹,显得更加诡异。
玄义跪在地上,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元若的不高兴,只是用常年没有变化的声音,回禀着这段时间监视的结果,“表面上没什么动作,但是太子手里的产业和权利已经有大半已经转移到您和九皇子手中。”
“大半?”元若转头,皱眉看着脚边的玄义,“可是父皇暗中操作?”
“不是。”玄义愣了一下,没有听到元若的斥责,才继续道,“皇上也在派九皇子调查此事,应该不是皇上所为。”
元若冷哼一声,摇了摇头,“那老狐狸打什么算盘,又岂是我们们能知道的,继续盯着,若他只是要废太子,便由着他折腾,若是他铁了心是要杀太子,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你们都要给我把人救出来!”
“是!”玄义沉声应下,依然跪在地上,等元若走远了,他才敢抬头。
微明的月光照在玄义脸上,让他冷峻的脸庞显得更加深刻,同时也将他脸上的伤疤显露的一览无余。
长长的伤疤,从左眼眼尾一直延伸到下巴,异常狰狞,也异常吓人。
对着元若的背影,玄义轻声叹了叹气,飞身离去。
元若回到房间,并没有着急上床休息,而是坐在桌边,等着身上的冷气被屋里的温暖冲散。
手里握着一杯热水,元若小口的嘬饮,眼神迷离的看着床上睡得正熟的齐霖,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知道自己在桌边坐了多久,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元若才惊醒。
发觉时间不早了,元若放下手里已经凉透的那杯水,缓缓起身往床边走。
刚走到床边,元若突然愣住。
那雪白的绣着百花齐放的蚕丝锦被里,齐霖正瞪着一双大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元若。
停下脚步,元若愣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先新的掀开锦被一角,元若坐进去,又轻轻地将锦被拢好,才低头抚了抚齐霖的脸颊,笑着问道,“睡不着?”
齐霖在锦被里伸手,揽住元若的腰,又往元若身边拱了拱,说的理所当然,“没有你抱着,我睡不着。”
齐霖说的是实话,他睡觉本就警觉,元若一离开他就醒了,只是他不敢跟出去看,怕自己过去的时候,元若的暗卫正在跟元若报备自己做的那些事。
所以只能睁着眼睛在床上忐忑的等待。
元若进来的时候,他看到元若的表情很冷,像是在生气,心里一惊。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事情败露了,但是看到元若那样冷冷的表情,齐霖心里还是会害怕。
元若在桌边坐了多久,齐霖就在床上看了多久,偷偷地,没有让元若发现。
听了齐霖的话,元若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连刚才得到叶城的消息时候的坏情绪都一扫而光,弯腰在齐霖额头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元若躺好,抱着齐霖又是一阵猛亲。
亲到两人都快情不自禁的时候,元若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停了下来。
意犹未尽的拉着元若的脖子,齐霖迷离着双眼看向元若,“还要……”
哑着嗓子凑到齐霖耳边,元若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不能再亲了,不然你明天真的该起不来床了……”
056.哎呀,老爷子生气了~~()
齐霖向来不喜欢闹腾,所以他居住的主院并没有任何下人,各偏院的主事,除了白曳之外,也是没有传召不能进来的。
第二天,白曳过了辰时才过来齐霖这边看了看,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便知齐霖他们可能还未起身,在院子里站了一会,便离开了。
等齐霖终于睡够了,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抬头看了看早就睡醒了,却为了不吵醒自己而一直没有动的元若,齐霖昂头在元若嘴边奖励一个香吻,淡淡一笑,“什么时辰了?”
“巳时过了三刻了,看你睡得安稳,便没有叫你。”元若伸手拢了拢锦被,按着齐霖的肩头不让他动,“外面冷,先不要出来。”
齐霖乖乖的缩回元若怀里,柔软的锦被中露出一双眼睛,眨呀眨呀的看着元若,也不说话。
元若被齐霖看的心里痒痒的,直想把他狠狠地揉进怀里疼爱一番。
但是考虑到这几天车马劳顿的,再加上昨晚其实他已经做得很过分了,元若才生生的将那坏念头遏制住了。
“刚才白叔来过了?”齐霖见目的达到,便笑着露出头来,枕着元若的胳膊看了看天色,真的不早了,想也知道白曳一定是来过的。
元若轻轻嗯了一声,“辰时刚过他就来了,站了一会就回去了,该是没有什么要事的。”
虽然知道白曳不喜欢自己睡懒觉,齐霖也只是吐了吐舌头,“白叔应该是来叫我们们用早膳的。”
又躺了一会,元若才抱着齐霖起身,等两人打打闹闹的穿好衣服,已经快到午膳时间了。
才一打开门,便看到白曳背对着门站在院子里,肩头已经落了几片树叶,看来是站了好久了。
“白叔来了,怎么不叫我。”齐霖快步走到白曳身边,抬手捡掉他身上的落叶。
白曳没有转身,只愣愣的看着眼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这院子里的树木都是从凉泗移栽过来的,虽然有人特意照料,精心呵护,终归环境不对,长势便不比在凉泗的时候好了。”
齐霖愣了一下,也抬头看着眼前的树。
此树名为竹芦,树木高大,枝叶繁茂,在凉泗国,这代表着家事顺畅、人丁兴旺,凉泗国的民众喜欢将这种树木种在院子里,祈求家和。
当年齐霖匆匆的自凉泗国出逃,被半山怪人带进符离山,白曳在山里陪了他几年,便出山帮着齐霖置办了些产业,这主院更是布置的和齐霖以前住过的院子一样。
这株竹芦是白曳后来借着南下凉泗的船只带回来的。
“这株竹芦长势算是不错的了。”齐霖站在白曳身侧,低头抿着嘴笑了笑,“母妃过世之后,我便不再算是凉泗皇室的人了,来去自由,不再受制于人,白叔莫要担心,就留在这里颐养天年也不错……”
知道自己可能暂时不会回来潞安城落脚,而这里又是白曳经营多年的,齐霖边想着让他在这里安享晚年也不错。
可是话一出口,齐霖便后悔了,当年齐霖的父王和母妃在长公主夺权中双双毙命,白曳一直自责和后悔来着,而此时大仇未报,却要他老人家颐养天年。
恐怕白曳不立时翻脸,就算是给足了齐霖面子了。
听出齐霖话里的果决,白曳回头,眯着眼睛看着齐霖,满脸不可置信,“为了一个连皇位都不敢争的废物王爷,公子竟然连血海深仇也忘了?”
057.年轻人,低调些~()
齐霖和白曳的谈话声音虽然很低,但也终究是没有瞒着元若的。
听到白曳刚才那句话,元若皱了皱眉,走上前一步,将齐霖护在怀里,转头看着白曳,“前辈此言倒是有些过分了。”
“过不过分,又岂敢劳烦梁王操心!”白曳冷冷的看了元若一眼,转头向齐霖道,“午膳时间快到了,请问公子是移步离院,还是让人把午膳传到主院?”
看着白曳一脸怒气,齐霖心里也不好受,听到白曳的问题,齐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还不是很饿,午膳等一下再说……”
“既如此,那老奴便先行告退。”说完,白曳也不等齐霖回答,便先行离去。
看着白曳的身影发了会呆,齐霖才意识到到元若还在自己身边。
回头看到元若正满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齐霖勉强挤出一个笑,“父王和母妃过世后,白叔的精神一直都不怎么好,经常会犯糊涂,别在意。”
虽然看出刚才那一幕并非齐霖所说的是白曳脑子在犯浑,但元若却不想揭破,“没事,只是心疼你。”
是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了三年的宝贝,今日被人这样严厉的指责,若非那人是齐霖一直尊敬的人,只怕元若早就动了杀心了。
齐霖靠在元若怀里,皱着眉摇了摇头,低叹道,“或许也真是我太冷情了,生身父母的大仇,都能抛诸脑后,也不怪白叔生气。”
元若抬手将齐霖紧紧抱在怀里,想安慰他,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相依而立,阵阵秋风吹落树叶,漫天飞卷,那画面美到令人窒息,却也痛到令人心碎。
先前说过,这院子是由六个偏院和一个主院组成,六个偏院对外各有出口,对内需经由主院方能联通。
以前,主院并未有人居住,众主事倒也没什么顾忌,大大方方的从主院穿堂而过,去到别个偏院,或商讨事务,或下棋品茗。
而今,正主回来了,各主事没有传召不能随意进出主院。
于是,潞安城的人们惊奇的发现,城内明明住的很近却很少往来的六户人家,竟然有了频繁往来,生yi场上竟然也隐隐的有了联手之势。
茶余饭后,人们多了笑谈,都说这潞安城只怕是要变天了。
却从来没有人真的担心会变天。
怀里抱着一推乱七八糟的玩意跟在南轩身后,路名累的气喘吁吁的。
停下脚步喘口气,路名对着南轩渐渐远去的身影,有气无力的喊道,“喂,我说你能不能慢点走。”
听到路名的叫喊,南轩回头看着已经落后好几丈远的路名,微微皱了皱眉,脚下几个点地,便滑回到路名身边。
低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弯腰喘气的路名,南轩面带惋惜的摇了摇头,“废物就是废物,这才走了几步路,就累的跟个死老头似的……”
路边摆摊子卖菜的老大爷微微抬了抬头,从破了边儿的帽檐下扫了南轩一眼,继续低着头打盹。
路名抬头,恶狠狠的瞪了南轩一眼,几近崩溃的大叫道,“有本事你自己拿着你淘来的这些破烂玩意大步流星的走上三五个时辰试试!”
完全不理会路名的大吼大叫,南轩饶有兴味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兴奋地叫道,“这潞安城的秋收会果然非同凡响,真热闹……”
还没等南轩兴奋完,坐在那里打盹的老大爷终于坐不住了,起身将摊子上的菜收拾到扁担里,矮身挑起扁担,叹了口气,故意提高声音道,“年轻人终究还是见识短浅,这不过是普通的集市罢了,秋收会是三日后,比这要盛大多了……”
老大爷迈着沉稳的步伐挑着扁担走远,声音也渐行渐弱,慢慢的便没有了踪影。
只留下憋笑憋到快要内伤的路名。
还有一脸尴尬几乎石化的南轩。
058.喂,笑什么!()
几乎很少看到南轩吃瘪,所以路名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情有可原的。
怎奈这时候南轩的小肚鸡肠属性突然爆发,眯着眼睛看着笑到直不起腰的路名,“很好笑?”
笑的正欢的路名被突然而来的低气压砸中,心肝一颤,笑声戛然而止,微微抖着嘴角,路名冲着南轩讪笑道,“南大夫心胸宽阔,不会这么小鸡肚肠的,对吧……”
如果说刚才南轩只是生气,那么路名这句话说完之后,南轩的情绪已经可以用很生气来形容了。
也不管是什么,南轩直接从身边的胭脂摊上捧起几盒胭脂香粉,狠狠地扔向路名,“你才是小鸡!你全家都是小鸡!”
说完,不等路名反应过来,南轩立刻转身走人。
走了两步又觉得不解气,趁着路名还没反应过来,又折回来在路名小腿上补了两脚,才气呼呼的叫出一直跟在暗处保护的侍卫,昂着头往回走。
大步踏进离院的大门,南轩停了一下,又退了出来,抬头看着门上的匾额,满脸疑惑的回头问身边的小侍卫,“你确定没带错路?”
小侍卫冷着脸点了点头,“南大夫请放心,属下不是路痴。”
南轩还是不太放心的瞥了一眼大门上方,“可是这里是白府。”
原来呆萌的南轩在纠结这个!
侍卫满脸黑线的看着南轩,又看了看大门上方,对着南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离院是公子的叫法,白府是叫给外人听的,南大夫不必纠结太多。”
说完,也不管南轩理解不理解,拖着南轩就进了大门。
将南轩送到前厅,侍卫自动消失,南轩撇了撇嘴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伸手取了丫鬟送来的热茶,南轩悠闲的喝着茶,眼角不停地扫着门外。
等南轩喝完第三杯水,路名还没有回来,南轩起身走向主院。
齐霖正在书房和元若下棋,听到南轩正走过来的脚步声,无奈的看了元若一眼,“看来这盘棋是下不完了。”
听出南轩脚步悠闲,元若也猜到他其实就是来捣乱的,微微皱了皱眉,随手将手里的棋子扔回棋盅,“那今日便先到这里?”
“也好。”说完,齐霖也将棋子扔回去,和元若一起起身,出了书房。
两人出了书房门,正好和南轩遇上。
本来还满眼好奇的欣赏院子里景色的南轩,看到齐霖,立刻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扑上去抓着齐霖的衣袖,哭诉道,“小七,你一定要帮我。”
被南轩搞了个哭笑不得,齐霖苦笑着回头看了看元若,抬手揉了揉南轩的头发,轻声道,“你先说发生了什么事吧。”
南轩这样子,齐霖一看便知他又做了坏事,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发生了什么。
南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齐霖身上蹭,蹭够了才抬头轻声道,“我刚才拿东西砸小名儿,还把他扔在集市上,他回来一定会打我的。”
齐霖嘴角扯了扯,心想你不打他打个半死他就该烧高香了,他nǎ里敢打你!
但是表面上,齐霖却还是要偏向着南轩。
拉着南轩走到花厅,齐霖抬起衣袖,给南轩擦了擦眼泪,低声询问,“那你为何还要用东西砸他?”
还是用路名那么厌弃的胭脂香粉,所以,师兄其实你是故意的吧!
听到齐霖这样问,南轩立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扁了扁嘴,眼眶又开始红红的,低声回道,“他骂我是小鸡!”
元若坐在一边听他们二人交谈,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一口茶水笑喷了出来,引得南轩一阵白眼。
059.比胭脂红的是什么?()
听到元若的笑声,南轩转头,满脸哀怨的看着元若。
齐霖回头看了元若一眼,元若立刻干咳一声,止住了笑。
虽然齐霖表情很严肃,但是,从元若的角度看国过去,却还是能够察觉,原来齐霖的眉眼也是弯弯的。
齐霖也在笑。
安抚好南轩,齐霖换出隐匿在附近的暗卫,让他把路名找来,说是要帮南轩出气。
南轩得意的笑了笑,脑袋在齐霖肩头蹭了蹭,趁着元若低头喝茶,南轩迅速的将袖口里的蜡丸滑出来,悄悄的放进齐霖手里。
齐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面色不变,将蜡丸贴身收起来。
暗卫闪身出去,在院子里寻了好久都不见路名的影子,以为他还没有回来,便出门去找,找了大半时辰也没找到,只好回去复命。
左等右等都不见路名出现,齐霖便知路名多半是被白曳抓去了,动刑是一定的了,只是不知道到啥程度。
而此时路名则跪在离院的地牢里,白曳冷着脸坐在石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公子身上的毒是何时中的?”白曳两只手搭在石椅的把手上,眯着眼睛看着路名,语气很冷。
路名刚在集市上被南轩砸了一身胭脂,浑身香喷喷还姹紫嫣红,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异常诡异。
没时间理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路名低着头皱眉回道,“属下不知。”
没错,路名根本不知道齐霖何时中的毒,只知道他身中三生,还是从南轩那里知道的。
“没用的奴才,主子被人伤了都不知,留你何用!”白曳衣袖一挥,路名立刻被掀飞,重重砸在身后的石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坑。
白曳从石椅上站起来,斜眼睨着路名,冷冷的哼道,“今日这一掌是提醒你,做奴才的就该用命保护主子,若有下次,提头来见。”
闷哼一声,路名强压下胸口乱窜的气息,挣扎着翻身起来,复又颤颤巍巍的走到原地跪下,路名强行咽下喉头的腥甜,哑声开口,“谢总管不杀。”
白曳收回手,轻飘飘的看了路名一眼,他知道这个人虽然不机灵,却是一直跟着齐霖的,齐霖不会允许自己将他处死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此面壁三日,等秋收会一过,你便不要跟在公子身边了。”
虽然一开始就跟南轩做了协定,会跟他离开,但那只是暂时的,如今听白曳的意思倒是以后都不要路名跟在齐霖身边了,于是,路名慌张了。
抬起头直视着白曳,路名急匆匆的喊道,“总管大人,恕属下直言,现在是特殊时期,公子身边不能没有人伺候……”
“此事无需你来操心,自然会有比你更恰当的人手前来接替你。”冷冷的看了路名一眼,白曳甩袖离开。
地牢的门开了又关,等白曳走的远了,路名还依然如赘冰窟,白曳刚才那一眼里的杀意,真真的令人胆寒!
颓然的跌坐在地上,路名猛地咳了两声,点点猩红染在面前的石板上,竟比他身上的胭脂还要红艳。
060.可笑的是他们()
晚膳时分,齐霖和元若并肩除了主院,才一踏进离院,齐霖的眉便紧紧地蹙了起来。
微微愣了愣神,齐霖脚下不停,继续往里走。
走进花厅,南轩已经坐在桌边等着开饭,白曳站在一边,见齐霖进来,便命人摆上碗筷,开始传菜。
菜上齐了,齐霖却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皱着眉看着桌子上的菜色,丝毫没有要动筷子的迹象。
元若不明真相,疑惑的看着齐霖,“小齐可是不舒服?”
“还是公子对今日的菜色不满yi?”白曳笑着弯腰,问的很有诚意,但是眼角的笑意浅淡,让人不舒服。
齐霖微微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白曳一眼,“菜很好,白叔辛苦了,只是我今日没什么胃口,先回房休息了,师兄慢用。”
说完,对着南轩点了点头,起身出了花厅。
看着齐霖的背影,元若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白曳一眼,也起身跟了出去。
花厅里一下子又只剩下了南轩和白曳。
坐在桌边,南轩抬手用筷子戳了戳面前的米饭,轻笑了一声,“白老这次可真是把小七惹怒了呢。”
白曳看着外面,直到齐霖和元若消失在转角,才回头看向南轩,“白某只是不想看公子为了儿女情长误了大事。”
“那也未免太显操之过急了。”南轩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眯着眼睛享受着肉块的鲜美多汁,过了好一会才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小七不是没有分寸的人,逼他太紧反而事与愿违。”
喟叹一声,白曳矮身坐在桌边,“白某又岂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怕公子赶不及她的脚步,到头来终究功亏一篑。”
元若追着齐霖走出离院,经由兰苑离开。
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见齐霖的心情没有之前那么难过了,元若才放心的拉着他拐进了一间酒楼,点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还小心的避开了刚才桌子上那些菜色,好说歹说哄着齐霖吃了些东西。
吃饱喝足,元若知道齐霖不可能那么快回去,便带着他去河边走走。
在河边站了一会,冷风吹的齐霖冷静不少,长久以来心里的苦闷也缕出了一个头绪。
“那些菜……”也不管元若是不是愿意听,齐霖像是被人施了咒一样,几乎是不受控制的讲出了那些心事,“父王和母妃就是因为吃了那些菜,才会死的……”
王室和深宫,不管在那个国家,都会有几种害人方法是绝对被禁止,却始终都没有办法真正禁止的。
其中就有下毒这一种。
元若也曾亲见过宫里的女子被人下毒害死,那时并没有感觉,但是听到齐霖说他的父王和母妃也是被人下毒,元若竟然心里疼疼的。
那时候齐霖才四五岁吧,遇到那样的事情,该是会害怕会无助吧。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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