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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攻没有回头见-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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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书看向黑衣男子,“其实,我当初笨打算回夜澜的,哪怕是回去祭拜一下父王,也是好的,可是这疯子却执意要带我走!”
“那时候你想死,我没办法……”封天域一脸焦急的表情,看着元书,眼睛里却是浓情化不开。
086.那就来吧!()
知道封天域是在担心自己,元书心里暖暖的,却故意笑着道,“可是,护国尊公主过世之后,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遣送回夜澜,另一个是陪葬……”
听了元书的话,元若有些不解,“因为不想回夜澜,所以皇叔宁愿选择陪葬吗?”
就算夜澜已经让他失望透顶,也不至于死都不愿意回去吧!
在桌子下面轻轻拉了拉元若的衣角,齐霖对着元若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讲话。
可是齐霖的提醒已经晚了,元书的注意力已然转移到了元若身上。
靠在封天域怀里,元书懒懒的看着元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与其关心我当初为什么要死要活的,倒不如关系一下自己的前途。”
听了元书的话,元若的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又快速的舒展开,表情是上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已经起了疑云。
元若的脑子里闪过一些奇怪的东西,但是那东西一闪而过,他还没有想清楚那东西是什么的时候,便消失了。
但是有件事情,元若很清楚,他这个消失了十几年的皇叔,这一次突然出现必定是有阴谋的。
“小侄不懂皇叔在说什么。”元若表情淡然的看着元书,似乎真的不知道元书在说什么。
封天域端了桌子上的杯子,凑到元书嘴边,元书皱着眉看中了看,还是张嘴喝了一口。
淡笑着看着元若和齐霖,元书懒懒的开口,“前些日子我二人经由叶城而过,听闻夜澜太子元逸已被禁足数日,只怕是要被废黜了……”
元书停下来看着元若,忽然轻笑了一下,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拍手道,“梁王殿下你这新太子的不二人选不赶紧回去准备,倒有闲情在这里与人闲扯,真是稀奇!”
听完元书的话,元若不禁脸色一冷,低声哼道,“皇叔虽多年不曾踏进夜澜之土,可是知道的东西倒是挺多的嘛!”
“梁王殿下莫要再称本座皇叔了。”元书从封天域身上离开,低头抚了抚身上根本不存在的褶子,冷声道,“本座已不再是夜澜的睿亲王世子,况且本座与夜澜皇族可还有着血海深仇呢,自然不好随便称呼!”
齐霖坐在一边并没有讲话,一直低着头喝茶,但是听到元书说这句话,却突然抬起头,看着元书,“玉师父……”
“麒儿担心为师会因此拆散你们?”元书微笑着看着齐霖,抬手抚了抚他的头,“为师早就跟你说过了,只要他真心待你,莫要让你再受了委屈,不管他是谁,为师都不会干涉……”
元书抬头看着元若,微微眯着眼睛,声音骤然变冷,“但,若他有朝一日让你受了半点委屈,为师就算豁上这条烂命,也定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听出元书话里的威胁,元若不着痕迹的将元书的手挥开,淡定的将齐霖搂进怀里,目光迎上元书的审视,“既已认定了小齐,那我自然不会负他!”
元书冷冷一笑,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便跟本座来吧。”
087.那就用些手段~()
听了元书的话,虽然不知道元书让自己去做什么,但是元若还是起身跟了上去。
齐霖本想一起跟过去,但是却被不知道从nǎ里闪出来的夏侯子季一把抓住,按在了凳子上,不许他跟着。
“主人既然不反对你们在一起,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他。”夏侯子季皱着眉看着齐霖,脸上是戒备和警告,声音也严肃的有些异常,“你也该清楚,以你现在的身份来看,主人是不可能不对他进行一些考验的。”
齐霖心里清楚,元书将元若叫过去,无非就是要做一些小小的试探。
不!
通过这几年的秘密监视,恐怕这试探都已经不需要了,只怕是元书还有些话要交代而已。
只是齐霖子那里明白,元书要交代的话,恐怕也不是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能都禁得住的!
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封天域,又回头看着夏侯子季,齐霖皱眉道,“十五年了,难道就不能有一件事,让我自己完全做主吗?”
“我们们干涉的太多,你在抱怨?”封天域拧眉看着齐霖,表情里却没有任何不耐烦。
或许,拧眉只是他的惯有动作。
齐霖摇了摇头,看着封天域,脸上是元若从未见过的悲伤,“小齐并不是在抱怨,只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如果元若现在坐在齐霖身边,看到这样的齐霖,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将齐霖揽进怀里,好好地安慰一番。
但是元若不在啊!
身边只有面瘫的封天域,和唯元书的话是从的夏侯子季。
“当初母妃和父王过世,您救了我和玉师父,本来这条命就该还给您,可是现在,我不甘心了。”封天域本来就话少,等不到他的回答,齐霖只好继续往下说,“我想待在阿若身边,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和他一起面对……”
抬头看着封天域,齐霖一脸坚定的说道,“我想要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只有很短的日子。”
“就算抛弃你现在的一切,与所有人为敌,你又怎么能确保他一定会跟你一起?”夏侯子季皱眉看着齐霖,一脸的不可思议。
和齐霖认识也有十多年了,夏侯子季从来没有想过,一向冷心冷情的齐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认识里,不管什么事,齐霖都没有强求过,也没有反抗过封天域和元书给他的安排。
可是,这一切在齐霖遇到元若的时候,好像都变了,但又好像一切还都维持着原来的样子。
齐霖还是会听从封天域和元书的安排,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原计划在进行着。
但,所有与元若有关的事情,齐霖都会犹豫。
不是犹豫不决不肯做,而是反复思考,找到一个不会伤害元若的方法,才会去做。
夏侯子季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相信齐霖其实也是没有想明白的。
齐霖没有看夏侯子季,而是伸手指摆弄着桌子上的坚果壳,笑的很浅淡,“本来这次骗他出来,就不想让他回去的,那样就不用跟任何人为敌了,可是,他心里有太多放不下,我只能用些手段让他放下……”
088.往事……()
茶楼一间隐蔽的暗室,元若站在元书身后,皱眉看着他。
元书转身,面向元若,抬手将脸上的面罩拿掉,露出原本的面孔。
“你……”元若愕然的看着元书,眉头皱的紧紧地。
在元若还没有出宫建府的时候,他曾经在自己的寝宫发现一个密室,密室除了一副被遮住的画,空无一物。
那画中的男子衣袂飞扬,眉眼弯弯笑的很好看,眼睛里的柔情是正对着作画之人的。
画的左上角写的是一首小诗,情意绵绵,让人艳羡。
虽然没有落款,但是从诗的笔迹,元若可以看出,那些字正是自己的父皇写的。
一首可能是写给某个男子的情诗,竟是出自自己父皇之手,元若一时难以接受,却又不能直接质问自己的父皇。
恰逢边境有敌国入侵,元若毅然投身军营,想以此淡忘那件事,和那幅画。
三年又三年,的呢过元若从边境回来,他确实已经能够淡然的面对自己的父皇,但那画中的男子,他却是一辈子都很难忘记了。
因为那人的眉眼之间,竟然和自己有些许相似。
今日看到元书真面,元若才恍然,原来那画中的男子,竟然是……
“您与父皇……”元若吞吞吐吐的,始终问不出那个问题。
元书倒也坦然,“听说你建府之前,是住在琉璃殿的,可是看到了那些东西?”
“如果您指的是暗室里的东西的话。”见元书如此坦然,元若也并未闪躲。
淡淡一笑,将面罩收进衣袖,元书垂了垂眸,“琉璃殿本是他还未做太子的时候的住处,以往我和他要好的时候,倒也经常去,只是事过多年,不知道故人是否对旧处还有留恋?”
元若一开始并不是住在琉璃殿,而是较偏一点的文渊殿,八岁之后才搬进琉璃殿的,在那之前,琉璃殿一直空着,元若也不知道之前是谁住过。
听元书一讲,元若才知道原来那地方竟是自己父皇原来住过的。
想到这里,元若不禁想笑,怪不得自己刚搬进去的那段日子,宫里一直有传言说父皇想要立自己为储。
无奈的摇了摇头,元若笑着看向元书,“知道了又能如何,难道您还能和父皇再续前缘吗?”
愣了一下,元书皱眉看向元若,过了好一会,才莞尔一笑,“你说的倒不是没有道理,反而显得我过于执着了。”
同样回给元书一个笑,元若淡淡的开口,“不过,我还未出宫的时候,父皇倒是经常来琉璃殿,倒也不曾说过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不等元若说完,元书便急忙忙的打断,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似乎表现的太过急切了。
尴尬的咳嗽一声,元书向后退了一步,转头假装审视暗室里的摆设,“没事了,你继续说吧。”
看到元书这样的反应,元若似乎找到应付元书的方法了,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极其淡然。
慢慢踱步到元书面前,元若才淡淡开口,“不知您特地叫晚辈来这里,可是有什么要交代?”
089.我有权知道()
听到元若开口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听的内容,元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又快速的舒展开。
也幸而元若低着头,并没有看到,否则元书只怕想要杀之灭口的心都有了。
收敛了心神,元书面色严肃的看着元若,“你与麒儿的事情,本座不会干涉,你莫要太过惊慌,此次让你来,是想问些别的事情。”
元若低着头皱了皱眉,心里盘算着,如果元书待会问起自己父皇的事情,该怎么回答,表面上却淡淡一笑,“您请说。”
深吸一口气,元书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关于睿亲王之死,你知道多少?”
没想到元书开门便问了这么棘手的问题,元若心知说的太多不好,说的太少也不对,低着头沉思了片刻,才抬头沉声回问道,“您不是已经放弃报仇了吗?如何还要知道这些?”
“就算放弃报仇,睿亲王也终究是我父王,我有权知道他的真正死因。”看出元若并不想告诉自己,元书的语气便多了一分咄咄逼人。
身为皇族人,元书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谁都能查到的,就算那个人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行。
睿亲王之死,是夜澜皇族的大秘密,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查到原因。
元若也深知,只要睿亲王的名号一日没有从皇族金册中消除,他的真正死因便也一日不会流传出去,元书就算有再大能耐,也查不到。
所以,这是他手里的优势,必须好好把握。
只是没想到元书等了一会不见元若开口,便表情淡然的从衣袖里拿出面罩,动作不缓不慢的戴好面罩,遮住一双眼睛和半张脸,转身离开。
动作流畅的让元若有些心慌。
经过元若身边的时候,元书特地停了一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既然你不肯说,那就不要怪本座翻脸无情……”
耳边还飘荡着元书的翻脸无情,元若皱着眉看着元书离开的方向。
茶楼二层,桌子还是原来的桌子,但桌面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桌面。
桌子上所有的盘子被摞在一个角落,所有的坚果壳早就被齐霖摆成各种字。
“师父可听说了小齐最近多次被赤炎谷的人袭击的事情?”齐霖将最后一个坚果壳放在下,拿了夏侯子季递过来的热帕子轻轻擦着手,眼睛并没有看向封天域。
看着齐霖一边擦手一边检视自己刚刚摆好的字,封天域几乎不想回答齐霖的话。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回答不是,依着齐霖的性子,定然是不信的。
回答是,齐霖必定会追问更多。
齐霖盯着桌子上的字看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封天域说话,不禁疑惑的抬头看他,“师父?”
封天域一副刚刚惊醒的样子,茫然的看着齐霖,“何事?”
皱着眉愣了一下,齐霖继续低着头看桌子,“无事。”
刚擦完手,齐霖发现有一个坚果壳放歪了,便又探着身子,伸手去将它摆正,才满yi的点了点头,又继续擦了一遍手。
090.师父,您看错了吧!()
齐霖向来是在别人面前话少,在元若面前根本无需多言的,久了,便不怎么讲话了。
而封天域也是个惯了不讲话的人,反正只要元书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就好了。
所以,元书将封天域留下,教育齐霖的目的显然没有达成。
夏侯子季站了许久,累的腿都酸了,还不见齐霖和封天域聊出个所以然来,偷偷翻了个白眼,想先离开。
才刚走了两步,夏侯子季便被齐霖叫了回来。
乖乖的退回来,弯腰凑到齐霖耳边,夏侯子季低声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齐霖抬眼看了夏侯子季一眼,冲着封天域扬了扬下巴,“师父的茶凉了,子季帮忙换杯热茶吧。”
“是。”夏侯子季如蒙大赦,转身向楼下走去。
夏侯子季走后不久,齐霖将自己面前的冷茶推到封天域面前,笑着道,“让子季去取热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眼下徒儿正口渴的紧,不知能否劳烦师父帮忙热个茶?”
封天域垂眸看了看面前的茶杯,竟是半杯没有一片茶叶的清水,“都说夜澜梁王战功赫赫,又深得皇帝和太后的欢心,在夜澜的地位,其实比太子要高很多,本座竟不知他是这般小气的人,口口声声说爱你,却只肯让你喝这淡而无味的白水吗?”
面对封天域的嘲讽,齐霖没有在意,反而又将水杯往封天域面前推了推,笑着道,“师父莫要这么早就下定论,这可不是白水!”
“哦?”封天域诧异的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抬头嗤道,“却不知是何茶,竟然无色无味?”
齐霖双手支着下巴,挑眉笑着看向封天域,“师父想帮徒儿将杯子里的水弄热,徒儿喝了润润嗓子,自然解释到让您满yi。”
说完,齐霖还故意又向着封天域挑了挑眉。
“有手有脚为何不自己弄?”封天域口中说着责备的抱怨,但手却慢慢伸向杯子。
看着封天域将杯子握住,齐霖才缓缓开口,“徒儿前些年中了毒,武功尽失了,所以只好烦劳师父……”
“什么!武功尽失?”齐霖的话没说完,封天域便眯着眼睛看向他,眼睛里的怒火蹭蹭蹭的上涨。
齐霖被封天域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并不觉得害怕,反而嘴角含笑,淡淡的点头,仿若刚才说的武功尽失的人并不是自己。
得到齐霖的确认,封天域怒哼一声,手里的杯子狠狠地往桌子上一顿。
“咔——嚓——”
杯子碎了,杯子里的水飞溅四散,但大多数还是溅在了封天域的手上。
粘粘的液体粘在手上,封天域一边甩手,一边皱眉问道,“什么东西?”
齐霖仿佛早有准备,在封天域发怒的那一瞬间,脚下一点,连人带椅子一起划了出去,这会儿正坐在邻桌看着封天域笑呢。
“是糖水。”听到封天域问话,齐霖憋住笑,表情极为认真地立刻回答,并且附赠一个后缀,“这回师父可相信阿若不是因为小气,所以给徒儿喝白水了?”
封天域嘴角抖了抖,气得说不出话。
没办法,谁让这看着像白水的糖水,其实比茶水还要贵!
091.钓……馋猫?()
元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齐霖捂着肚子趴在桌子上,肩膀微微颤动,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而封天域则好好地坐在原来的桌子,桌子上一片狼藉。
因为担心封天域打齐霖,元若一个闪身来到齐霖身边,轻轻地将齐霖扶起来。
“小齐,可有伤到nǎ里?”元若满脸担忧的将齐霖的脸扳向自己,想确认他是不是有事。
可是!
才刚把齐霖扶起来,元若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齐霖根本就是在笑!
笑的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所以趴在桌子上乱颤!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元若扶着齐霖靠在自己肩膀上,伸手到他后背,抚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自己身子不好还不知道注意一下,我才刚走了不一会,怎么就笑成这样了,真不让人放心。”元若虽然生气齐霖刚才极具误导性的动作让自己担心,却也庆幸齐霖幸好没事,所以语气里劫后余生的味道确实有些重了。
齐霖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趴在元若怀里缓气,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也弯弯的,很显然心情不错的样子。
齐霖缓过劲来,刚想跟元若分享刚才的事,却发现元若是自己回来的,元书不知道去nǎ里了,一下子从元若怀里弹了出来,四处看了看,“阿若,你怎么自己回来了,玉师父呢?”
这时元若也发现元书并没有回来,不禁皱了皱眉,“方才他先行离开,我并不知道他去了nǎ里。”
其实元若一直以为元书应该已经回来了,毕竟刚才的密室到这里的距离并不算远。
齐霖下意识的看向封天域,果然看见他老人家正黑着脸看着自己。
被封天域吓得又缩回元若怀里,齐霖发誓,这个时候的封天域,比刚才被糖水沾了满手的时候,要可怕多了。
来不及安抚封天域,齐霖立刻对着楼下大叫,“夏侯子季,你给小爷我死上来!”
原本趁着“取热水”的机会,想到楼下偷会懒,休息一下的夏侯子季,正坐在大厅的桌子上悠闲地喝着掌柜孝敬的好茶,听到齐霖不带丝毫内力的嘶吼,吓得差点钻到桌子低下去。
慌乱的起身,忙不迭的爬到二楼,夏侯子季气喘吁吁的跑到齐霖身边,“公子,有何吩咐?”
齐霖从元若怀里探出头,眯着眼睛问道,“让你换的热水呢?”
夏侯子季心里突了一下,本以为刚才齐霖说要换热水只是为了支开自己,好跟封天域说些秘密的话,没想到竟然是真的要……换热水?
虽然没有理解透齐霖的意思,夏侯子季表示很愧疚,又不能反抗,只得硬着头皮低声回道,“热水……尚未烧开……”
斜着眼睛腻了夏侯子季一眼,齐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快些烧水,找掌柜要些上好的雨前龙井,冲上一壶送上来。”
雨前龙井?
夏侯子季不解,他知道这里并没有人喜欢雨前龙井的,于是不怕死的问了一句,“不知公子要雨前龙井有何用?”
嘴角微微一挑,齐霖笑的诡异,“钓馋猫!”
092.嗯嗯!他是有意的!()
环视了一下四周,夏侯子季似乎也知道齐霖的意思了,了然的点了点头,乖乖的下楼……呃,烧开水!
夏侯子季走后,元若笑着点了点齐霖的额头,“小东西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
齐霖噘着嘴护住自己的额头,撇了撇嘴,示意元若看封天域,凑到元若耳边,低声道,“玉师父丢了,师父正在生气,我们们不要讲话。”
元若嘴角抖了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按理说元书丢了,不是应该出去找找吗?为何这两个人都这么淡然,还跟没事人一样,点了上好的雨前龙井前来消遣?
虽然看不懂这两个人在做什么,但是既然他们都不着急,元若自然也不会想着出去找人。
在封天域阴森森的眼神中等了好久,元若和齐霖终于等到夏侯子季端着茶壶跑上楼。
“总算等来了。”齐霖欢呼一声,从元若怀里弹起来,伸手从夏侯子季手里的托盘上捞起那壶茶,打开盖子放在桌子上。
却并不喝!
元若心里疑惑,却也没有开口阻止,只由着齐霖闹腾,反正元若也不喜欢雨前龙井这茶,就算是再好的品级,这雨前龙井对于元若的吸引力也不大。
茶本就是沏好了的,茶叶的香味已经充分冲泡出来,茶壶的盖子没有盖上,茶香从壶口四溢而出,飘散在二楼的每个角落。
封天域皱着眉将椅子往后撤了撤,做的更远些。
齐霖也悄悄地拉着元若的手,起身去了角落里坐着。
正当元若疑惑的紧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重重杀气扑面而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素色身影闪了进来。
在元若诧异的眼神中,那个素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从窗口扔了出去。
“啪——”
茶壶落地,碎的清脆动人,但楼下的叫骂声也响的惊天动地。
丝毫没有理会楼下的叫骂声,元书皱着眉扫视着在场的四个人,脸色冷的直掉冰渣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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