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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攻没有回头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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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元若低声应下,脚下却没有停,还是跟着齐霖走了过去。

    眼看着齐霖在瓶口处捻起一小块黑色的物体,又呆愣愣的看着他将那块物体放进从枕头下摸出来的玉瓶里,塞紧塞子,元若才回过神来。

    伸手从齐霖手里拿了小玉瓶,元若皱眉低声问道,“这是?”

    “是我先配制的药,助眠的。”

    齐霖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呆萌的声音从窗口响起。

    元若和齐霖双双转头去看,发现邬凌宇正一脸淡然的坐在窗台上,而他怀里坐着的是一脸兴奋的南轩。

    低头抚了抚额头,齐霖咬着牙问道,“不是说后天才到吗?如何今晚就来了?”

    抱着南轩从窗台跳下来,邬凌宇面无表情的回道,“轩儿说想你了,所以就快马加鞭赶过来了。”

    听到邬凌宇的话,南轩点了点头,继而又撇了撇嘴,皱着眉头低声道,“本来还想着看能不能在你们之前赶到,但是半路上马儿迷路了,所以迟了半天……”

    元若嘴角抖了抖,假装没有听到南轩的话。

    “时候不早了,师兄赶路也累了,还是早些休息。”齐霖也自觉地无视了南轩的话,转向邬凌宇,道,“素娘姐姐已经帮你们准备好房间了,出门左转,顺着走廊走到底,左手边那间就是了。”

    邬凌宇点了点头,将兴致勃勃正准备和齐霖开聊的南轩打横抱在怀里,大步走出齐霖的房间。

    靠在邬凌宇肩头,南轩笑着和齐霖挥了挥手。

    齐霖将元若手里的玉瓶拿了,手一甩,丢给了南轩,笑着道,“希望师兄能睡个好觉。”

    送走邬凌宇和南轩,齐霖和元若合力将房间里所有的门窗关牢,元若便催着齐霖赶紧沐浴休息。

    齐霖却身子一歪倒在床上,伸手将锦被抖开,窝在里面不愿意动了。

    没有办法,元若只好自己动手将齐霖从锦被里挖出来,用最快的速度将他扒的只剩一件里衣,然后不顾齐霖的挣扎,双手托着他的小屁屁,大步往屏风后面走去。 

100.夜半闲聊() 
屏风后面是一个大浴桶,里面是小伙计准备的热水,好在浴桶够大,虽然放了有一会儿了,里面的热水也还没有凉透。

    轻轻地将齐霖进浴桶,元若低头看到齐霖正皱着眉看着自己,便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头,“生气了?”

    齐霖哼了一声不理元若,自己动手将刚才元若没有脱下的里衣扯掉,然后将湿漉漉的衣服搭在浴桶边缘,满脸责备的看着元若,“王爷可以见过谁沐浴是要穿着衣服的?”

    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元若伸手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表情认真地回答道,“的确,沐浴不可穿着衣服。”

    说完,元若将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扔在脚边,也抬脚跨进浴桶。

    浴桶里的水本来就不少,等元若也坐进来的之后,浴桶里的水终于在浴桶本身的不堪重负之下,慢慢溢出去。

    温热的水从浴桶边缘流出,慢慢的冲击着齐霖搭在浴桶上的衣物。

    “啪嗒!”

    雪白的里衣掉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响声,齐霖低头看了一眼,惋惜的摇了摇头,“早知道该直接放在地上的。”

    元若笑了笑,伸手将齐霖捞进自己怀里,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声问道,“不去管它了,我们们来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何?”

    “有意义的……什么事情?”齐霖眼神闪了一下,眼睛里明明也猫起来无名的小火苗,表面上却还假装淡然。

    元若撩了水润湿齐霖的头发,倒也没有戳穿齐霖的假装,只是淡淡的道,“所谓有意义的事情,自然是饱暖之后的所思所想,难道小齐竟然不知?”

    齐霖笑着回身,双手攀着元若的脖子,无意识的tian了tian嘴唇,低笑着道,“正好,方才吃的太饱了,需要适当的运动……”

    等两人“沐浴”完毕,已经快到子时了,元若抱着昏昏欲睡的齐霖走回床边,将一丝不挂的齐霖藏进锦被里,弯腰在他额前印了一个吻,浅浅一笑,转身出了房门。

    步子悠闲的晃到夏侯子季的房间,元若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

    夏侯子季受了伤,晚饭过后就服了药睡下了,这会儿已经休息的差不多,听到响动立刻睁开了眼睛。

    警惕的看着门口方向,夏侯子季心道,“这夜澜的梁王竟然喜欢大半夜的偷偷进别人房间吗?”

    想归想,但是夏侯子季却还没有傻到要先开口。

    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元若低头看着床上的夏侯子季,并不说话。

    房间里除了夏侯子季均匀的呼吸声,便没有了其他声音。

    居高临下的看了一会,元若突然轻笑一声,戏谑道,“装睡装得倒还真是有模有样的……”

    在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夏侯子季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懒懒的回道,“那也比不上梁王殿下半夜私闯别人的房间,却还能如此理所应当的气度,子季实在钦佩!”

    听到夏侯子季的嘲讽,元若也不生气,转身走到桌边坐下,幽幽的道,“本王此次前来是想跟你商讨一下,关于二十年前,御史台大夫夏侯孝仪一家惨遭灭门的事情,不知夏侯公子可有兴趣?” 

101.试探?还是试探?() 
听了元若的话,夏侯子季也顾不得自己正受着重伤,一下子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元若。

    元若淡淡一笑,继续道,“夏侯公子莫要惊慌,本王只是觉得当初那件案子结的太过仓促,尚有许多疑点未有解开,想要彻查一番,却又苦于没有借口,所以来找夏侯公子商量一下而已……”

    “你能帮我查出真凶是谁?”一想到那件事,夏侯子季的语气就冷了几分。

    元若淡淡一笑,挑眉问道,“你觉得呢?”

    夏侯子季自嘲的一笑,慢慢躺了回去,扯了扯嘴角,哑声问道,“不知梁王殿下想让子季用什么来交换。”

    在心里称赞了一下夏侯子季的识时务,元若起身走到床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丢在夏侯子季枕边。

    夏侯子季歪了歪头看了一眼那小瓶子,疑惑的抬眼看向元若。

    “上好的疗伤药。”元若朝着那小瓶子抬了抬下吧,然后低下头看着夏侯子季,轻声道,“放心,这不是我想用来控制你的毒药,小齐专门配制了这药,留着以后给我用的,效用绝对比素娘帮你抓的那些汤药管用。”

    夏侯子季挣扎着坐起来,手里握着那个小瓶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元若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床边,低着头看着夏侯子季。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房间里的两人却还是安静的不说话。

    过了一会,夏侯子季抬头,看向元若,“既然是如此珍贵的药,梁王殿下如何舍得给子季?”

    扯着嘴角笑了笑,元若轻叹一声,“大概是因为求贤若渴吧。”

    皱着眉看着元若,夏侯子季并不能理解元若的求贤若渴是什么意思。

    元若矮身在床边坐下,轻轻一笑,“听小齐说,你是玉笛公子亲手教养出来的,在赤炎谷,除了小齐,便是你最厉害了……是也不是?”

    “你……”听了元若的话,夏侯子季眉头紧锁,满眼惊恐的看着元若。

    看着夏侯子季露出他早就预料到的反应,元若淡淡一笑,“好奇本王是如何知道的?”

    夏侯子季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瓶子攥得紧紧的,“梁王殿下在夜澜的地位,比废太子元逸还要高出一些,想要查到这些,自然是轻而易举。”

    嘴角微微动了动,元若苦苦一笑,“可是小齐在本王身边待了三年,本王都没有查出任何事情,现今才出了王府不过月余,对于小齐的事情,我便也算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夏侯公子可知道这是为何?”

    “公子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就算手里已经得到赤炎谷势力的大半,却依然会忐忑。”夏侯子季低低的说着,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怜惜。

    元若多多少多少也能感受到齐霖的没有安全感,而他平日里表现出来的让人难以接近,也都是害怕和人太过亲近的故作冷漠,可是元若却怎么也想不透,这些事情,与他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公子这是在试探您呢。”看出元若的疑惑,夏侯子季神秘一笑,在元若更加疑惑的眼神中,夏侯子季才缓缓道来,“公子是在试探您是否他的良人!” 

102.忍着吧~() 
和夏侯子季达成共识,元若便赶忙从他房间出来。

    看看天色,月亮依然偏西,心下道了一声不好,脚下加紧了几步,想要快点回到房间。

    才走了几步,元若突然停住了。

    看着前面墙根处一闪而过的素色衣角,元若眯着眼睛笑的诡异。

    慢悠悠的回到房间,元若立刻将外袍和中衣脱下,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掀开锦被,躺到床上。

    微微皱了皱眉头,将齐霖抱在怀里,元若轻轻搓着齐霖的胳膊,心疼的道,“怎么我才离开一会的功夫,就把自己冷成这样……”

    说完,元若运起内力,帮齐霖取暖。

    迅速暖起来的齐霖舒服的哼哼了两声,下意识的往元若这个大火炉靠了靠,在元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安心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齐霖和元若下楼用早膳的时候,就发现楼下大厅里,素娘和邬凌宇一人占据桌子的一边,正在对峙。

    邬凌宇身边,是拿着包子啃得正欢的南轩。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齐霖和元若走下楼梯,路过素娘身边的时候,齐霖好心好意的跟她打了个招呼,“素娘早。”

    素娘翻眼看着齐霖,满腔的怒气换成满眼的怒火,正死死的盯着齐霖,“你可是昨晚就知道他们来了?”

    齐霖拉着元若,淡笑着坐在南轩身边,伸手拈掉南轩嘴角的脏东西,用热帕子擦了擦手,开始享用自己面前,元若夹过来的小笼包,并没有回答素娘的问题。

    得不到回答的素娘恨恨的看着齐霖,又瞪着眼睛怒视邬凌宇。

    邬凌宇被瞪得久了,虽然不会有不自在额情绪,但是素娘的目光杀气太重,也让他很不舒服。

    又夹了一点酱菜塞在南轩的包子里面,邬凌宇动作优雅的将手里的竹筷放下,抬眼看着素娘,“我这次来,完全只是路过,顺道带着轩儿来看看你,并非劝说你回家,长姐大可不必用这么仇怨的眼神看着我……”

    邬凌宇话还没说完,坐在旁边专心吃包子的南轩就连忙应和的点点头。

    素娘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看着南轩,“你个小傻子,吃东西还不好好吃!”

    “长姐!”邬凌宇心疼的抱着南轩,低头看到南轩嘴巴扁扁,眼圈红红,心里一揪一揪的更疼了,不禁皱眉看着素娘,“长姐莫要再说这些不该说的话,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南轩在邬凌宇怀里抬起头,慢慢的将嘴里的包子嚼碎,吞下去,在邬凌宇身上蹭了蹭眼泪,低声道,“小五,你抱的我太紧了,有点喘不过气……”

    咬了咬牙,邬凌宇一把将南轩手里的半个包子夺了,扔在桌子上,两手收紧,将南轩抱得更紧,“忍着!”

    感受到邬凌宇的怒火,南轩皱着一张包子脸,躲在邬凌宇怀里,不敢怒也不敢言……

    坐在一边的齐霖和元若对视一眼,使劲的憋着笑低头不语。

    看到这个情形,素娘哼了一声,扔下筷子,起身离开了。

    等素娘走远了,南轩才挣扎着从邬凌宇怀里退出来,皱着鼻子对着邬凌宇哼了一声,“走远了。别装了。” 

103.上马!去郊游~() 
齐霖将最后一只小笼包夹到元若面前,转头看着邬凌宇,“邬师兄这次来,若是专门为了气她,大可不必让小齐也过来。”

    夹起齐霖送到面前的小笼包,在南轩幽怨的眼神中,将小笼包送进嘴里,元若细细的品味着小笼包的肉美汁鲜,吃的心安理得。

    邬凌宇伸手给南轩盛了一小碗鲜肉粥,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斜眼看了看齐霖和元若,“正所谓一物降一物,我认识的人里面,能让我无条件信任,又能让她哑口吃瘪的人,就只有你了。”

    说完邬凌宇抬头看了齐霖一眼,那眼神里表达的“我想,你是懂得的”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齐霖撇了撇嘴,将手里的筷子放在盘子边上,转头你看着元若,“吃饱了,想出去走走。”

    元若笑着点了点头,将筷子放下,让小伙计拿了新的热帕子,给齐霖和自己擦了嘴角和手,拉着齐霖便走出了客栈的大门。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路,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走了没多久,又一次走到那天的茶楼,齐霖停住了脚步,抬头往上看。

    “想上去坐坐?”元若也在齐霖身后站住脚步,抬头看了看齐霖的视线方向。

    齐霖收回眼神,回头对着元若笑了笑,摇了摇头,“再上去的话,恐怕掌柜会害怕的。”

    说完便抬脚离开。

    元若跟在齐霖身后,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看了看天色,还早,齐霖笑着回头对元若道,“好久没有出门走走了,趁着今日天气晴好,不如去郊外走走?”

    “好,我让人准备马车。”

    元若点了点头,对着藏在暗处保护着的安慰做了个手势,立刻有人飞奔回八方客栈,准备车马物品。

    听到元若的回答,齐霖诧异的抬头,看着元若。

    其实齐霖并没有想过元若会答应,毕竟最近元若管的实在太紧,自己没有痊愈之前,是不可能走这么远的。

    提出这样的要求时,齐霖是想着就算元若不答应,也肯定会用多在镇上走一会来哄他的,他只是想随便走走而已。

    元若被齐霖看的有些懵了,微微蹙眉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疑惑的笑道,“不是说想去郊外走走吗?如何又这副表情看着我?”

    齐霖摇了摇头,“以为你不会同意的。”

    “这两天你每夜都在咳嗽,我本不想同意的,但是看在你这几天还算乖的份上,可以允许你出去走走。”元若抬手拢了拢齐霖身上的厚外袍,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沉声道,“但是回来之后不许生病,否则,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齐霖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冲着元若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那么弱不禁风,只不过是暂时武功内力尽失而已,不用紧张城这样吧。”

    元若瞪了瞪眼没有回答,带着齐霖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等着身边的人将马车赶过来。

    不多会儿,“嗒嗒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齐霖和元若停下脚步,侧身看去。

    只见路名坐在车前,双手勒着马缰,马车稳稳地停在元若和齐霖身边。 

104.发作!() 
路名跳下马车,对着元若和齐霖行了一礼,恭声道,“请爷和公子上马车。”

    仿若没有听到路名的话,齐霖面无表情的看着还坐在马车上的人。

    顺着齐霖的目光看去,路名不禁吓了一跳,赶忙将车辕上的小鱼拉了下来,藏到身后。

    其实刚才小鱼就在马车上了,只是躲在了路名身后,齐霖和元若都没有看到,刚才路名下了马车,自然将他暴露了出来。

    齐霖冷冷的扫了小鱼一眼,在元若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将齐霖送上马车,元若并未着急上去,而是回头看着路名和躲在路名身后,露出一个小脑袋偷看着自己的小鱼,淡淡的笑了笑。

    路名弯腰低头拱了拱手,“请爷恕罪。”

    “我倒不知你何罪之有。”元若摆了摆手,对着路名身后的小鱼笑了笑,转眼对着路名道,“小鱼胆子挺小的,以后好好待人家。”

    说完,也不管路名的嘴角是否抽搐个不停,转身上马车了。

    看到马车的门被关上,小鱼试探了两下,最后还是决定从路名身后出来。

    愣愣的抬头看着路名,小鱼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指头,在路名胸口戳了戳,闷闷的低声道,“你家公子已经上马车了,要不要走了,当心你家公子等急了,又要罚你!”

    慌忙间回神,低头却看到胸前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路名下意识的抬头揉了两把,心情立刻大好,将小鱼抱上车辕,自己也欢快的从另外一边伤了马车。

    鞭子一甩,吆喝一声,马儿立刻踏蹄而去。

    靠着元若的胸膛,坐在马车里,齐霖的嘴角微微上扬。

    “心情很好?”元若低头看了看齐霖,见他笑的明显,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上许多。

    齐霖回头看了看元若,好看的眉眼不禁又弯了弯,“我只是在感叹,路名这个傻大个子也找到春天了。”

    元若微微正了正色,细细想了想路名的有点,郑重的点了点头,“路名心性耿直,会是个不错的归宿。”

    “却不知他能不能懂小鱼的心思。”齐霖无奈的摇了摇头,路名那个傻大个子,只怕是不能明白的。

    更何况,路名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够有一天,找个安静美丽的村落,买几亩地,取个勤快能干的媳妇儿,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

    这男儿见的情爱,他未必能够明白。

    微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齐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元若笑着将齐霖搂紧,用自己的身体帮他缓冲一些马车的颠簸,“姻缘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齐霖抿嘴笑了笑,正想回答,却听见身后的元若又继续道,“当初我也没想到自己能遇到一个自己真心想要厮守一生的男子,也是遇到了你,才知道原来和男子也是可以厮守的……”

    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齐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那一句“厮守一生”,心顿时乱了,连呼吸也找不到了节奏。

    “小齐,你怎么了?”感受到怀里的人儿状况不对,元若赶忙叫路名停车。

    将齐霖轻轻放在马车上,元若低头担忧的看着齐霖,“小齐,你不要吓我……”

    慢慢调整了呼吸,齐霖抬头勉强扯出一个弱弱的笑,“无妨,只是三生发作了……” 

105.施针!() 
听了齐霖的话,元若更加不能放心了。

    之前已经跟夏侯子季了解过三生的毒性,不发作的时候,没事人一样,发作起来能生生把人痛死。

    药性奇特,剂量不定,没有办法解,这是凉泗国用来惩罚背叛了皇族的宗族子弟的刑罚。

    不会见血,却阴毒无比,有多少宗族子弟因为受不了痛,选择了自己了解自己的生命。

    就算是坚韧如当年的护国尊公主,只怕也不可能生生的熬上这十多年呢。

    而齐霖,竟然真的受了这些年。

    立刻让路名将马车靠边停住,元若赶忙将齐霖平放在马车上。

    心疼的抚着齐霖的侧脸,元若咬着牙不说话,若是能够代替齐霖受苦,他必定一点犹豫都没有。

    “我没事的……”齐霖勉强睁开眼睛,看到元若满是担忧的双眼,就算身上痛的要死,但心里却暖暖的。

    元若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凑到齐霖耳边,低声问道,“要不要喝点水?”

    齐霖本不想喝,但是却不想让元若担心,勉强扯出一个笑,“好,你扶我起来……”

    轻轻的将齐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元若小心的将水杯凑到齐霖嘴边。

    可是才刚张嘴,齐霖嘴角便溢出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滴在他雪白的外袍。

    吓得元若将杯子一扔,抱着齐霖就想冲出去,找大夫。

    “别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的夏侯子季一把将门推开,大吼一声,赶忙将齐霖扶住,让他靠在元若身上。

    夏侯子季伸手给齐霖号了号脉,眉头紧皱,收回手对着马车外吼道,“小鱼,赶快去找邬凌宇过来,若一刻钟之内不能赶紧回来,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马车外的小鱼听了,微微嘟了嘟嘴,依依不舍的松开路名的衣角,脚下轻点,几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路名站在马车旁边,满脸惊讶,呈石化状态。

    知道小鱼已经带着邬凌宇过来了,路名还是保持着这个状态,满脸错愕的看着远方。

    “收起你那傻样!”邬凌宇一把将挡在马车门口的路名推开,嫌弃的看了一眼,开门进了马车。

    听到马车门被打开,夏侯子季转头,满脸担忧,“这一次,只怕公子不能再等了……”

    邬凌宇没有开口,伸手搭上齐霖的手腕,沉着脸号脉。

    脸色越来越难看,邬凌宇皱着眉收回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布包,抬手一扫,布包被打开,露出里面大大小小的银针,细细的,从小到大排列成行。

    看也没看排列着的银针,邬凌宇看似随意的捏了几只,手一挥,银针迅速又准确的扎在了齐霖胸前几处大穴。

    下手快、准、稳!

    元若在一旁看着邬凌宇扎针打穴的动作毫不含糊,心里总算有点底气了。

    夏侯子季皱眉看着邬凌宇,看他大冬天还热的满头大汗,想伸手帮他擦一下,又觉得有些逾越了,动了动又忍住了。

    过了好久,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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