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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攻没有回头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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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和她的家人，会遭到什么下场？
死，还是流放？
“不知道……”似乎想到了什么悲恸的事情，婆婆摇了摇头，低叹道，“谁也不知道到时候，护国尊公主一家会去nǎ里……”
元若诧异的看着婆婆，“为何？”
“因为还没有任何一位公主能够活到那时候。”婆婆笑着看着元若，眼睛里是淡淡的哀愁，像是在缅怀着什么，“十五年的时间看似不长，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位君主能够心平气和的看着别人掌握着兵权……”
微微闭了闭眼睛，婆婆的嘴角微微扬起，笑的苦涩，“所以，护国尊公主一家，注定了要为皇权的争夺而牺牲……”
齐霖的母妃是凉泗国上一位护国尊公主，元若是知道的，也知道她当年是奉了当时的女皇的命令，才会到夜澜寻找夫婿。
很可惜，十一皇叔因为睿亲王的功高盖主，成为最佳人选。
元若低头，愣愣的看着地面，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若当年护国尊公主没有到夜澜选夫婿，皇叔不离开，那么夜澜的皇宫里就很有可能是一个男子入主中宫，而那个男子还是自己的皇叔。
没有作为皇后的母后，也有可能根本没有自己。
没有作为世子陪嫁，后来却阴差阳错的被护国公主看上，一跃成为柳亲王的柳泉，便不会有齐霖。
多少个阴差阳错才让自己和齐霖相遇，相识，相知，相爱……
若再能相守一生，那自然是人间美事。
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元若起身，像婆婆作别。
元若前脚刚走，婆婆后脚便冷声道，“人已经走了，可以回去像你的主子复命了！”
婆婆的话刚落，书架的阴影处闪出一个人，单膝跪在婆婆面前，恭声道，“属下遵命。”
113．怕他会像你一样？（）
其实元若走了不久，齐霖就跟着起身了。
虽然面色还是不好，但也不至于站都站不住，更何况他也不可能一直站着。
散散的披着外袍，坐在桌边，齐霖半眯着双眼看着夏侯子季，沉吟了一会才缓缓开口，“回程事宜都安排妥当了？”
夏侯子季立在一旁，浅浅一笑，“一切安排妥当，公子大可安心休养。”
斜斜的睨了夏侯子季一眼，齐霖冷冷一笑，“我可不觉得我还能和安心休养这几个字沾上边。”
“公子恕罪。”
听了齐霖冷冷的话语，夏侯子季“噗通”一声，跪在一边，额头上冒着冷汗，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其实并不知道齐霖为何生气，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求饶，之前元书和封天域过来，夏侯子季已经受了内伤，这几日便小心翼翼的，生怕行差踏错，会被齐霖处罚。
今日齐霖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如此生气，夏侯子季心里没底，自然害怕。
冷冷的扫了夏侯子季一眼，齐霖哼了一声，“起来吧，与你无关，你身子也还没好利索，别跪着了，省了身上的伤势加重，小鱼又该背地里说我了。”
前些日子在潞安城遇到小鱼，齐霖只觉得那孩子面熟，似乎在nǎ里见过，却不曾忘夏侯子季身上想的。
昨夜听到元若所自己昏倒之后，是夏侯子季刚好赶到，让小鱼去叫了邬凌宇，邬凌宇施针将自己救了回来。
齐霖这才想到，原来小鱼，竟是夏侯子季现下剩下的唯一的亲人，他的同母小弟，名唤夏侯子瑜。
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齐霖，夏侯子季心里一直在打鼓，之前齐霖从未提到过小鱼，是因为自己从来未在他面前提过自己还有这么一个亲人。
但是现在小鱼已经暴露了，不知道齐霖会不会怎样。
“公子……”思索了一下，夏侯子季缓缓开口，“当年我全家上下全部被人杀害，原本就是因为我要送重病的小鱼去求医，才堪堪的躲过这一劫……这些年我和他相依为命，所以难免有些溺爱，也导致他说话做事向来不多加思考，若是有冒犯公子的地方，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若是我非要怪罪呢？”齐霖弯腰，伸手将夏侯子季的下巴挑起来。
夏侯子季低眉顺目的抬起下巴，却不敢正视齐霖的眼睛。
微微闭了闭眼睛，夏侯子季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大义凛然道，“若是公子非要怪罪，那边责罚子季一人便好……”
冷冷一笑，齐霖放开夏侯子季的下巴，抚掌道，“原来在子季心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
夏侯子季不说话，低着头。
“看来是默认了。”久久不见夏侯子季开口，齐霖满脸手上的看着他，“怪不得，相识十多年，夏侯师兄都不肯告诉小齐，你还有个弟弟，到底是怕我拿他威胁你，还是怕我将他也训练成死士？”
低头看着夏侯子季，嘴角微微一扬，齐霖笑的诡异，“无心无爱，终生杀戮，至死方休的死士，就好像夏侯师兄一样……”
114．这是小鱼送给我的礼物？（）
听了齐霖的话，夏侯子季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显然是在害怕。
见目的达到，齐霖缓缓起身，拢了拢衣袍，用手支着桌子站了起来，缓缓地往床边走。
见状，夏侯子季立刻起身，想要上前搀扶他一下，却被他抬手拂开。
停住脚步，齐霖却并没有回头，只淡淡的开口，语气里却是浓浓的委屈，“以后记住了，你不仅仅是我的下属，还是我的师兄，更是我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莫要再做这些会让我心伤的事情了。”
说完，齐霖转头看着夏侯子季。
夏侯子季微微皱眉，眼眶却红了，“这条命都能给公子，何况其他。”
“那以后小鱼便留在我身边吧。”齐霖淡淡一笑，看着满脸惊悚的夏侯子季，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补充道，“我看的出，他喜欢路名喜欢的紧，路名也是个老实人，不会委屈了他的，你这做哥哥的，可以放心。”
听了齐霖的话，夏侯子季愣了一下，转而摇头笑了笑，“我说今日怎么突然这么生气的样子，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可不是！”齐霖撇了撇嘴，伸手扶着夏侯子季，往床边走，“方才阿若离开之后，小鱼来过，他说自己喜欢路名，可是路名那根大木头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想让我帮他。”
夏侯子季抬手扶额，满脸歉意，“实在是太胡闹了，眼下正是紧要关头，这小家伙还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打扰公子，真是让公子笑话了……”
“才不是小事！”
夏侯子季的话还没说完，窗外便传来倔强中带着几分软糯的声音。
齐霖忍着笑，看了夏侯子季一眼，“先扶我回去。”
夏侯子季才刚伺候着齐霖回到床上，被子还没整理好，就见小鱼从窗口进来。
刚从窗台跳下来，小鱼就满脸怒气的瞪着夏侯子季，腮帮子鼓鼓的，眼睛也瞪得很大，“终身大事如何能是小事！”
“倒还真是像一只小金鱼。”齐霖看着小鱼的样子，直想笑。
听到齐霖的评价，小鱼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肩膀立刻塌了下来，低头噘着嘴，不肯再讲话。
夏侯子季给齐霖整理好被子，大步走到小鱼身边，抬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低声责备道，“教你上乘的轻功，岂是让你蹲在公子窗外偷听的！”
小鱼委屈的抬头看着夏侯子季，“我才没有……”
“嗯。”齐霖点点头，对着小鱼招了招手，笑道，“我相信小鱼不是专门来听的。”
小鱼对着夏侯子季噘了噘嘴，欢快的跑到齐霖身边，抓起齐霖的腕子，将手指搭在齐霖的腕上，瞪着房梁煞有介事的看了半天。
“嗯嗯！公子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呢……”小鱼将手从齐霖腕子上拿开，笑着看着齐霖。
齐霖将手收回被子里，也笑了笑，“没猜错的话，小鱼会有东西拿给我的，是吧？”
听了齐霖的提示，小鱼拍了拍脑袋，急忙往门口跑，一边跑还一边嘟囔着什么忘记了。
小鱼将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路名，路名脚边趴着一个黑影。
115．这事情好奇怪~（）
小鱼伸手将路名拉进房间，路名表情有些僵硬，但还是没有躲开，动作怪异的跟着小鱼进门。
手里顺道拎上脚边的黑影。
“嘭！”的一声，黑影被路名甩在地上。
拱手对齐霖行了一礼，路名开口道，“方才此人鬼鬼祟祟想进公子的房间，被小鱼抓住了。”
齐霖眉梢一挑，诧异的看着小鱼，“小鱼还真厉害。”
本以为小鱼会开心的，谁知他肩膀一塌，整个人都不开心了，回头看了路名一眼，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在齐霖身边坐了下来。
看了路名和小鱼这个样子，齐霖基本上知道为何两人之间气氛这么怪异了。
摇了摇头，齐霖抬头看向路名，“无妨，将人放在这里，你和子季先下去忙吧。”
“公子，此人来历不明，不可大意。”夏侯子季皱眉看着路名脚边的黑影，想要留下来。
齐霖摆了摆手，坚持让夏侯子季和路名先出去，又指了指床边坐着的小鱼，“人不是小鱼抓到的吗？有他在这里足够了。”
见齐霖坚持，夏侯子季和路名没有办法，只好先离开。
拎出门前，夏侯子季还不放心的嘱咐小鱼一定要确保齐霖的安全。
小鱼正坐在床边伤心，听到夏侯子季的话，缓缓地抬头，委屈的看着路名。
路名面色一僵，转头看向别的地方、小鱼扁着嘴，神情有些呆滞，却还是对着夏侯子季点了点头，“四哥放心，我会保护公子的……”
说完，便又低下头，显然更伤心了。
齐霖伸手拍了拍小鱼的肩膀，对他笑了笑，“和路名吵架了？”
“就是之前在潞安城，假装被坏人欺负，趁机接近他的事情，被发现了……”小鱼低着头，右手食指戳着左手食指，说的很委屈，“我道歉了，可是他不肯原谅我……”
齐霖了然的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路名是在害羞呢，你多跟他撒撒娇，就没事了。”齐霖笑着摸了摸小鱼的头。
小鱼双眼放光的看着齐霖，“真的？”
“当然。”齐霖笑着保证，见小鱼脸色好了很多，齐霖又试探着开口，“那小鱼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件事？”
“好啊。”还沉浸在得到好方法的高兴中，小鱼根本没听清齐霖讲什么，就直接答应了。
反应过来之后，小鱼为难的看着齐霖，小脸几乎皱到一起，“可是，公子，小鱼其实很笨的，不要让小鱼做太难的事情，好不好？”
小鱼知道夏侯子季很害怕齐霖，虽然现在齐霖正对着自己笑，但是谁知道自己这样出尔反尔会不会让他生气，所以问的很是小心翼翼。
齐霖抬手扶额，难道自己在夏侯家两兄弟眼里，竟然是洪水猛兽般的存在，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害怕成这样？
心里咒骂夏侯子季嫁不出去，可是表面上，齐霖还是笑着对着小鱼道，“嗯……此事说是难事，做起来也简单，说是简单，但是做起来却又有些难度……”
116．小鱼难训~（）
小鱼嘟着嘴巴看着齐霖，满脸疑惑，“公子……真的会有你说的这样的事情存在吗？”
笑着拍了拍小鱼的肩膀，齐霖挑了挑眉，“当然。”
看着齐霖一脸的诡异，小鱼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
齐霖挑挑眉，也不生气，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床头，“我知道你喜欢路名，想要跟他在一起……”
小鱼噘着嘴，手指在锦被上戳戳，“可是他又不喜欢我……”
“你怎知他不是因为害羞才不理你？”齐霖微微挑眉，看着小鱼，“如果我帮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低头思量了一下，小鱼抬头看向齐霖，“只要不是让我离开大木头，公子让小鱼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小鱼一脸的坚定，齐霖心里升起了一丝安慰，或许路名那块木头真的能找到好的归宿呢！
“自然不会让你离开他。”齐霖点点头，伸手从枕头下拿出一方翠绿的玉石。
玉石食指粗细，两寸余高，顶端雕刻着一尊小小的麒麟，麒麟嘴里衔着一只活动的玉环，玉环上缀着黑色的穗子。
小鱼看着齐霖手上的方玉，只觉告诉他这是一枚印章。
一只手将玉石托到小鱼面前，齐霖笑着解释道，“这一枚是我的私人印章，见章如我亲临，你先拿去……”
“公子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东西拿给我？”不等齐霖说完，小鱼往后仰着头，双手背在身后，不愿意拿。
齐霖撇了撇嘴，将印章收回来，抬手抚了抚上面的字——公子玉麒。
“这枚印章没有什么重要的，基本上已经没人肯承认了，也就能唬唬路名他们几个了！”齐霖好笑的看着小鱼，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眉眼不禁也笑开了几分，“你若不拿着，不怕以后管不住他？”
小鱼嘟了嘟嘴，思考了一会，伸手将印章拿在手里，小声嘟囔，“管不住他就被他管着好了，反正都无所谓啊……”
见小鱼将印章拿去，齐霖心情大好，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那可不行，我要你做的事情，还久非要你能管得住他！”
将视线从印章上收回来，小鱼疑惑的看着齐霖，“既如此，为何公子不自己下命令让他听话，那岂不是比让我管着他更方便？”
“有些事情太复杂，不好现在挑明。”齐霖收回手，转头看了看天色，估摸着元若也快回来了，便笑着吩咐小鱼道，“这印章你收好，不要让旁人知道，等日后要用的时候，我会找人通知你。”
疑惑的看着齐霖，小鱼小心翼翼的问道，“不能告诉大木头吗？”
齐霖点点头，继续道，“连子季都不能说。”
嘟了嘟嘴，小鱼看着手里的玉印，伸手就想还回去，“都不告诉我是什么事，还不准跟大木头讲，一定不是好事，我才不要做。”
说着，将玉印放在齐霖腿上，起身就要离开。
“小鱼！”齐霖皱着眉叫住小鱼，沉吟一下，低声道，“没有这玉印，你有把握让路名听你的吗？”
117．原来他都知道！（）
停住脚步，小鱼回头看着齐霖，见他苍白的脸上满是焦急，脸上的不耐也减少了几分。
“没有……”小鱼摇摇头，认真地道，“我也没想过要让他完全听我的，我喜欢他，只希望他也能喜欢我，然后一起过日子，根本不需要让谁听谁的，那不是爱情……是占有！”
没想到小鱼会说出这样的话，齐霖愣了一下，继而苦苦一笑，“没想到小鱼年纪不大，看事情竟然比我要通透多了。”
“公子日理万机，要处li很多事情，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小鱼还在怄气，说的话也带着些嘲讽。
齐霖并不生气，只是招招手，让小鱼过来。
小鱼嘟了嘟嘴，又不敢真的违逆齐霖，便极不情愿的托着步子走回床边。
拿起玉印，齐霖抬头看着小鱼，“既如此，以后路名身边有小鱼保护，那我便也能放心了。”
皱着眉看着齐霖，小鱼歪着头道，“大木头很厉害，哪用得着我保护！”
淡淡一笑，齐霖将玉印举到小鱼面前，“把这个拿着，我便告诉你。”
摇了摇头，小鱼坚决道，“不拿，大木头会生气。”
“你倒是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齐霖摇了摇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一点也不可爱，“这印章你还是拿着，权当替我保存着，日后我自会拿回来，如何？”
“那公子把印章放在我这里的事情，我可以告诉大木头吗？”小鱼背着手看着齐霖。
齐霖挑眉，“当然，但仅限他一人，好吗？”
点点头，小鱼小步挪过来，将玉印收进怀里，冲着齐霖一笑，“公子放心，小鱼一定会好好保护大木头的！”
听了小鱼的保证，齐霖哭笑不得，刚才是谁说路名根本不需要保护的！
难道是小爷我幻听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齐霖对着小鱼挥挥手，“回去吧，不然待会他要担心了。”
听了齐霖的提醒，小鱼立刻蹦蹦跳跳的离开。
前脚小鱼刚离开，后脚地上那团奄奄一息的黑影就弹了起来，跪在地上。
“不是让你在狐婆那里守着，怎么擅自离开？”齐霖立刻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人。
黑衣人身形抖了抖，恭声回道，“是夫人让属下前来禀报，梁王已经去过了。”
听了黑衣人的话，齐霖眉心皱的紧紧地，元若离开这大半天，他一直以为元若是和以往一样，去处li叶城的事情，没想到……
“狐婆的踪迹一直隐藏的很好，他如何知道狐婆隐居此地？”齐霖皱眉看着黑衣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如果是有人透露了狐婆的消息给元若，那必是自己身边还有元若的人，那么就太可怕了。
若是元若自己本身就知道狐婆的踪迹，那就更可怕了。
“属下不知。”黑衣人如实回答，“但是小狐姑娘好像跟梁王很熟识的样子……”
黑衣人接下来的话，齐霖一个字也没听见。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盘旋——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118．只是想找个信得过的人……（）
狐婆原名令狐如月，为人诡计多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没有一个不曾在她手里吃过亏的，因而被人称为狐婆。
狐婆是江湖百晓生苏铁笔的妻子，知道的事情并不比苏铁笔少。
苏铁笔过世后，没过几年她也隐居了，这二十余年来，知道她的人也多数死掉，江湖上知道狐婆的人已经少之又少，若非齐霖身份特殊，也根本不可能知道这号人物。
元若年纪轻轻竟然也知道她？
齐霖低着头思索对策，他知道狐婆的个性，只要有人能见到她，不管别人问什么，只要她知道的，就都会说。
如果元若问了，那便一定能够知道他想知道的。
因为齐霖他根本没有任何事情是狐婆不知道的。
勉强回神，齐霖挥手让黑衣人下去，“回去吧，继续守着狐婆，告诉小狐，没有我的同意，三年之内任何人不准见狐婆！”
黑衣人得了命令，翻身从窗口离开。
冷冷的看着还在晃动的窗棂，齐霖低声喊道，“玄义……”
房间的阴影里闪出一个人影，黑着脸看着齐霖，脸上的刀疤突突的跳了两下。
显然玄义在生气。
玄义取了一件厚外袍，走到齐霖身边，轻轻给他披上，伸手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半躺着靠在床头，“公子有何吩咐？”
这样的姿势既不会让他太累，又没有损害他的威仪，真是再好不过的姿势。
齐霖任由玄义动作，等玄义给他拢好被子，退到一边，他才苦笑着开口，“我没什么时间了，接下来师父定会让子季强行将我带回赤炎谷，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阿若身边……”
“公子既是要离开，玄义自然不会离开公子半步。”不等齐霖说完，玄义便冷冷的打断了齐霖的话，低着头看着齐霖，面无表情，“就算是条狗，也不是主人说丢就可以丢的。”
齐霖皱眉，一脸焦急，想要起身，却被眼疾手快的玄义按住了，“公子体内的真气流窜的厉害，还是莫要动了，不然就算回到赤炎谷，也无力回天。”
满脸受伤的看着玄义，齐霖苦笑着开口，“你还在怪我？”
“公子说笑了，玄义是公子的人，自然应该听从公子安排。”玄义脸上没有表情，看似没有生气，但隐隐跳动的疤痕却出卖了他。
苦苦一笑，齐霖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再睁开眼，齐霖眼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悲伤，而是换成了冷漠，“既然你坚持，那便随我回赤炎谷，只是……”
转眼瞟了了玄义一眼，齐霖冷笑道，“你的身份暴露之后，阿若定然会彻查他身边的人，若是让他发现某些人身上的麒麟踏云的图腾，你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所有人砍了？”
说完，齐霖嘴角一扬，笑的残忍，看着玄义，不再说话。
袖子里的双拳紧紧握着，恨恨的瞪视着齐霖，玄义咬牙道，“公子这是在逼玄义？”
“你可以这样理解。”齐霖无所谓的撇了撇嘴，淡淡一笑，“我只是想我离开之后，阿若身边能有个我信得过的人……”
119．盘龙要飞升？（）
说完，齐霖意味深长的看了玄义一眼，等着他表态。
“信得过的人……吗？”听了齐霖的话，玄义愣了一下，苦笑着摇头，“玄义以为自从公主过世，公子便恨上玄义了……”
听到玄义说起当年，齐霖的眼睛眯了起来，满眼危险，“我不再是凉泗的玉麒公子，你也不再是护国尊公主座前左先锋，当年你冒死将我和玉师父护送出来，那些事情便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想让凉泗国付出代价！”
玄义看着齐霖，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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