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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攻没有回头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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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誉下意识的摇头,躲在元若身后不敢出来。
齐霖哼了一声,打了个哈欠,两眼水汪汪的看着元若,不说话。
“困了?”元若走上前拦住齐霖,齐霖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顺势靠在元若胸前。
元若转头看着元誉,摆了摆手,示意他趁机走,然后也不管元誉的满眼委屈,揽着齐霖径直走开。
但是元若没看见的是,在他们转身的那一瞬,齐霖突然睁开眼睛,笑着看向元誉,做了一个“继续监视”的口型。
005.不怕和怕……()
齐霖和元若慢慢在走廊上走着,突然,齐霖冷不防的从元若怀里挣脱出来,一个回身,伸手直取元若的面门而来。
元若悠哉悠哉的歪了歪身子,闪过齐霖的手,还不忘伸手在齐霖下巴上摸一把。
齐霖大怒,冷哼一声,衣袖一挥就是一排银针,冲着元若就飞了过去,元若这时才微微皱了皱眉,抬起衣袖,将齐霖打来的银针挥开。
银针被元若扫开,纷纷落在走廊之外的树丛中,眨眼之间,便有一片矮树枯黄了叶子,纷纷死了。
看着那几棵死掉的矮树,元若眉头紧锁,“为何生气?”
“王爷说笑了,小齐不过是您捡回来的,哪有资格生气。”说完,齐霖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
看着齐霖离开的背影,元若对着身后招了招手,一团黑影从元若身后飞出,跪在元若身前,元若冷声开口道,“晚膳之后,公子可有见过什么人?”
“未曾。”黑影跪在元若面前,回答的毕恭毕敬。
元若不禁皱眉,既然没有见旁人,不该如此生气才对。
不疾不徐的走到齐霖的院子门口,老总管已经早早的等在门口。
见元若回来,老总管立刻上前行礼,“王爷,公子今夜宿在别处了。”
元若的脸顿时冷了几分,往院子里看去,里面果然黑漆漆一片。
在门口站了一会,元若转身离开了。
离开之后,元若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在王府里随意的转圈。
走到一处凉亭,元若悠哉悠哉的走进去,刚坐下便有下人送来参茶。
端起参茶,元若不禁笑了,“看来是生气了。”
说完,元若摇了摇头,将盛参茶的碗放下,碗里的参茶晃动,借着月光可以看到碗底一道细细的光线,那是一枚银针。
“小齐生不生气,与王爷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自从来了这梁王府,小齐的一切都是王爷在做主了。”齐霖一身轻薄的素衣,手里却抱着一件厚实的袍子,来早元若身边,轻轻给他披上。
等齐霖把锦袍给元若披上,才要收手转身离开时,元若突然拉住齐霖的手,轻轻一拽,便把齐霖拉进了怀里,凑上去在齐霖嘴上吻了一下,元若笑着道,“我何曾说过你不能自己做主了?”
齐霖哼了一声,在元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自作主张送我去别院,还派了一大堆人看着我,这还不算?”
“你也说了,赤炎谷的杀手不容轻视,本王怎能让你留下来一起承担?”
听了元若的话,齐霖突然从元若怀里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元若,“王爷似乎是忘了,小齐的功夫还在您之上……”
元若似乎也想到了这事,愣了一下才笑着将齐霖揽在怀里,“知道你厉害,但是这并不影响本王想要保护你,试想想有谁家的夫君不想保护自家娘子?”
这些话让齐霖的心砰砰跳了几下,躲在元若怀里偷偷皱了皱眉,低叹道,“王爷若是想用这次被刺的事给小齐换个名分,只怕行不通。”
“没试过,如何知道?”元若不以为意的看着前方,说的很轻。
齐霖从元若怀里站起来,理了理衣衫,低头看着元若,“王爷还说不曾自作主张过,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偷偷摸摸的跟在本王身边三年多,本王是怕委屈了你、”元若抬手想拉齐霖,却被齐霖闪开了。
嘴角微微弯了弯,低声道,“小齐跟着王爷三年了,难道王爷还不明白,小齐不怕委屈,只怕与皇室有太多牵扯……”
回到卧房,齐霖也不让人点灯,熟门熟路的走到桌边,背对着大门坐下。
大门敞开着,他在等元若。
可是一直等到过了丑时,元若都没有回来,齐霖低着头自嘲的笑了笑,站起身,对着身后的虚空吩咐道,“照原定计划把人派出去吧。”
齐霖的话音刚落,房间角落里闪出一个黑影,应了一声立刻闪身出去。
而此时正迈着步子从书房往齐霖这边走的元若,突然感觉到身边刮过一阵不寻常的风,脚下不曾停驻,但微微皱起的眉却能看出他的异样。
006.本王只要你!()
梁王受伤,个大小官员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两天,王府里人来人往,一刻都没清净过,补品礼物多的库房快要放不下了。
很多官员想借此机会攀上梁王这艘大船,也有很多人想来这里确认元若是不是真的受伤了,老总管在前面应付着,一律以王爷身受重伤不方便探视为由,将那些想要探一探究竟的眼神挡在了大厅之内。
元若一直躲在后面不曾露面,每天生活的都很规律,每天不是在书房里看书下棋,就是道练武场活动活动筋骨。
当然,这一切都有齐霖陪着。
在别人看来元若这时在偷闲,但是齐霖知道,元若是在等,在等什么人的回复。
齐霖不确定元若在等谁,但他心里清楚,如果元若等不来他要等的消息,便会一直等下去。
趁着元若去更衣的空当,齐霖唤来老管家,低声问道,“这几日太子可曾派人来探视?”
老管家怔了一下,缓慢回道,“算是吧。”
“算是?”齐霖眉梢一挑,这老管家向来狡猾,又与自己不太对盘,这一次的算是,齐霖不太确定对方是意思,“是谁来的?”
“是……”老管家抬眼偷偷瞧了齐霖一下,低头回道,“是他自己。”
微微皱了皱眉,齐霖忍了好久才轻笑一声,“他可曾见过王爷?”
“王爷重伤在身,皇上已经下了旨,王府之外的任何人都禁止探望。”老管家高深莫测的看了齐霖一眼,继续道,“除非有公子您的认可,否则太子来再多次也不可能见到王爷。”
齐霖冷哼一声,挥手让老管家离开。
这老管家是元若还在宫里的时候,就跟在元若身边的,肚子里全是坏水,却偏偏表现的与世无争,曾经也是皇帝身边的红人,逐渐年长之后,却真的与世无争了,便被皇帝派去伺候元若。
元若分府出宫的时候,宫里用惯了的人一个也没带,却只带了这老管家,齐霖虽然不喜欢这老管家,但是知道元若十分信任他,自然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只在气得极很的时候,冷哼一声,算是提醒老管家,自己很生气。
齐霖知道,这一次老管家说话阴阳怪气,多半是因为自己这次做的有些过了,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元若沐浴更衣之后来齐霖这里,随意的坐在齐霖身边,抬手抓了一撮齐霖黑的发亮的头发,在手里把玩着。
“前两天,我派了几个人出去,小齐你可知道?”元若把齐霖的头发拿到鼻子下面,轻轻地嗅着,说的漫不经心。
齐霖原本坐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在看书,听到元若说话,眼神顿了顿,回头,“王爷位高事多,每日都会派人出门,小齐哪能每个都知道,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听了齐霖的话,元若坐直了身子,语气坚定的道,“夜澜国的梁王妃,本王只认你一人,我已派人前往宫中打点一切,本王不希望到了最后,发现唯一反对本王立你为妃的人,竟是你自己。”
跟着元若身边三年,小齐从未见过元若如此神情,但是这样表情坚定的元若,却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
那是一种可以托付终身的踏实感。
想到这里,齐霖不禁低头笑了笑,“那也要王爷能传消息进宫才行。”
听了齐霖的话,元若眯着眼睛看向他,“你果真派人去阻拦了!”
“小齐在此无亲无故,连身边伺候的人都是王爷赏的……”齐霖冷着脸将手里的书甩在一边,斜着眼睛看向元若,冷冷的哼道,“王爷觉得,我是派了谁去阻拦了谁?”
007.母子情深还是兄友弟恭?()
太子东宫,一片狼藉,太子元逸一脸怒气,挥动双手,将他眼前可以看到的唯一的一个花瓶扫落在地。
“啪!”
清脆的声响,惊得才进门的女子皱了皱眉,若非是多年来保持着的雍容华贵的举止,说不定她早就惊叫起来了。
“不过是被禁足三月,又不是废了你的太子位,发这么大火是要给谁气受,本宫这么多年教你的,都忘记了!”
闻贵妃立在门边看着元逸,秀眉微蹙,满眼的失望。
元逸被闻贵妃呵斥,才惊觉自己失态了,微微闭了闭眼,转身走到闻贵妃面前,“噗通”一声,跪在闻贵妃面前,低头道,“母妃教训的是,是儿子失了分寸。”
见元逸认错,闻贵妃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抚上元逸的肩头,“本宫知你心中觉得委屈,这两年若儿越发的出挑,处处都在你之上,朝中不少大臣提议,要皇上废长立嫡,而偏偏这个时候,又出了这档子事,也不……”
“母妃,儿子不觉得委屈,只要是为了夜澜的昌盛,立长立嫡,谁坐上那个位置,又有何妨。”元逸打断了闻贵妃的话,抬头看了闻贵妃一眼,又低下头,“儿子只是心痛,父皇竟然连查都不查,就判定是儿子买凶杀人,同样是父皇的儿子,这待遇相差的未免有些太……”
元逸话没说完,低头苦苦一笑。
闻贵妃心疼的将儿子揽在怀里,低低的呢喃道,“只盼此事能够早日水落石出,不要让你们兄弟因此而心生嫌隙才好。”
那边太子东宫正上演这母子情深,梁王府却也没闲着。
太后还是知道了元若被人刺杀的事情,老太太心疼孙儿,虽没有把皇宫闹个底朝天,但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寝宫生闷气,不吃不喝好几个时辰了。
皇帝实在没有办法,下旨让元若必须尽快偷偷进宫一趟,先稳住老太太。
“备车,我去跟太后解释。”齐霖始终不同意让元若进宫。
元若现在装受伤,刚刚让太医回了皇帝,说元若要很久才好,结果才几天就出现了,恐怕就算哄的老太后开心了,皇帝也会因为要堵住有有众口,迫不得已给元若安一个欺君的罪名。
惹老太后不开心事小,欺君事大,两者权衡之下,元若最近绝对不能出现。
更何况,只要齐霖肯出面解释,老太太必定会相信元若其实并没有受伤。
“小齐……”元若拉住齐霖,却皱眉看着老总管,吩咐道,“小齐散漫惯了,不太懂宫里的规矩,太后虽然宅心仁厚,但谁也不敢保证她生气的时候不会脑子犯糊涂,若是母后不在场,您老就多辛苦一下。”
老总管听了元若的话,惶恐的行了一礼,恭声道,“王爷您放心,就算是拼了自己这条老命,老奴也定然护的公子周全。”
齐霖看着元若,淡淡一笑,转身离开,路名想要跟着,却被齐霖制止了,回头对着元若眨了眨眼,“王爷,您还是赶紧把陆生还给小齐吧,路名他笨手笨脚的,我用着还真不习惯。”
被点名说笨手笨脚的路名突然觉得背后发冷,低着头退到一边,丝毫不敢看元若。
“好,等他养好了伤,我就把他调回你身边。”明白齐霖已经知道自己罚了陆生,元若也不隐瞒。
得了元若的回复,齐霖才满yi的点了点头,离开了。
008.太后安康()
齐霖拿着元若给的令牌,进宫的路很顺畅,早就知道他要来,皇帝派了一大群人来接他。
齐霖冷哼一声,任由身后的人越来越多。
还没走到太后的宁寿宫,齐霖就远远的看到太后身边的秦嬷嬷正站在宫门口,焦急地望着自己的方向。
看到齐霖走近,秦嬷嬷快走几步来到齐霖身前,匆匆行了一礼,焦急地道,“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快去看看吧,太后正生着闷气呢,所有人都赶出来了……”
齐霖抬手制止了秦嬷嬷的话,又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将身后一干人等留在门外,自己慢慢的往里走。
背对着门坐着,听到开门声,太后沉声道,“不是吩咐了你们不准进来,脑袋不想要了?”
太后出身相门,还在深闺时,便是个饱读诗书名誉京城的奇女子,后来进宫做了皇后,再后来做了太后,四十几年的深宫生活,在她身上沉淀出更加令人敬仰的气质,人也愈发的端庄高贵,即使很生气,也少有厉声呵斥宫人的。
这一次皇帝有意隐瞒了元若被人刺杀的事情,着实令太后生气,但她也只是把宫人们都赶出去,自己闷在寝宫里不说话。
齐霖脚下顿了顿,转身关了门,慢慢走到太后身边,没等太后开口,便径自坐在太后身边的凳子上,轻声道,“小齐向来胆大包天,不怕掉脑袋。”
听到来人是齐霖,太后立刻转过身,拉着齐霖的手,焦急地问道,“小齐!若儿他怎么样?伤的不严重吧?行刺的人有没有抓到?问出来是谁在背后指使的吗?”
耐心的等着太后把一连串的问题说完,齐霖笑着把手从太后手里挣脱出来,柔声道,“太后放心,王爷没事,刺客连王爷的身都没近就被杀死了。”
“那怎么到处都在传若儿被刺,中毒昏迷不醒!”太后不相信齐霖的话,嗔怪的看着齐霖。
“那是我让王太医这么传的。”
齐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和心虚有关的情绪,眼睛直直的看着太后,然后又随意的四处看了看,看到太后身边的小桌子旁边放着一些还没有去壳的坚果,顺手拿了一个放在手里把玩着。
太后疑惑的看着齐霖,“哀家知你向来聪明伶俐,又一心向着若儿,所以这几年才放心的让你待在若儿身边,若儿又是死心眼,认定的人就不会再变,哀家对你们的关系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停顿了一下,太后满眼失望的看着齐霖,见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这一次你却怎么犯了糊涂!”
齐霖假装疑惑,停了手里转动坚果的动作,抬头看着太后,“太后说的,小齐不明白。”
“若儿前脚遇刺,皇帝后脚就把太子囚在了东宫,你可知这一举动会在朝堂之上引起多少动荡!”太后猛的将手拍在桌子上,震得那装着坚果的盘子一歪。
盘子里的坚果全数滚了出来,骨碌碌的在桌子上乱滚。
齐霖盯着桌子上的坚果发了会呆,然后伸手,迅速的将几个掉落的果子接住,捏在手里,“近些年太子手上的势力越发的多了,自然也越发的让皇上觉得碍眼了,这次王爷遇刺只不过是给了皇上一个动他的借口……”
话没说完,齐霖握着坚果低着头没有再看太后。
009.不会有那一天的……()
“就算皇帝想废掉太子,也不该由你来插手。”太后面色不愉的看着齐霖,语气也有些严厉。
抓着坚果握了一会,齐霖终于抬起头,眼光有些凄然,“太后该知道的,我之所以到这里来,为的就是要让夜澜动荡不安,然后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太后愣愣的看着齐霖,过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哀家以为,有了若儿你便不会再动这心思了。”
“元若是我想要的,这夜澜的江山我一样想要染指。”齐霖手里的坚果被握着,快速的在齐霖手里旋转着,抬头对上太后探究的目光,齐霖突然笑了一下,“太后……应该不会出手阻止小齐……对吧?”
看着齐霖似笑非笑的表情,太后心里升起了一种类似于恐惧的情绪,背后的冷汗也快要将衣服打湿了,太后苍白着脸挥了挥手,“也罢,哀家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也管不动了,哀家应承你,只要你做的不太过分,哀家都不会插手就是了。”
得到了太后的承诺,齐霖脸上的笑意反而减了几分,起身对着太后行了一礼,低声道,“那小齐就不打扰太后休息了。”
看着齐霖转身想走,太后突然又开口把他叫住,“小齐!”
齐霖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
“他日,你想要的会与和若儿厮守的约定相悖,你会如何选择?”
微微侧了侧头,齐霖把手慢慢举起来,紧紧握住,再松开时,手里的坚果已将变得粉碎,一点一点从齐霖手心滑落。
回头看到太后惊愕的表情,齐霖满yi的笑了,“不会有那一天的。”
出宫,回王府,齐霖卧靠在马车里柔软的座椅里,面无表情的眯着眼睛,心里还盘旋着太后那句质问。
齐霖才能过来没想过有一天他想要的,会和现在的生活相悖,不是因为他太天真,而是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元若都不会离开,但是他却忘了把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考虑进去。
他处心积虑要算计的是元若的家人,想要破坏的是元若的家国,最后还有可能因为他,元若会家破国亡。
到了那时候,他虽然有把握元若还依然能够爱他,他却不敢保证元若会不会恨他,会不会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他。
想了很多,原本平静的心变得乱糟糟的,就连到了王府门口老总管叫他下车的时候,他也是好久才反应过来。
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齐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证站在树下等着自己的男人,心头暖暖的,却也更加担心。
见齐霖停在院子门口不再动,元若摇了摇头走到齐霖身边,伸手将正在发呆的人抱在怀里,地笑一声,“怎么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难道在自己的住处也会迷路?”
“马车太颠簸,还是不习惯。”齐霖慢慢将头靠在元若肩头,闭着眼睛道,“我想先进去歇一会。”
知道齐霖不习惯坐马车,每次进宫回来都会是这个样子,元若也不疑有他,打横将怀里的人儿抱起来,迈着稳健的步子往卧房走去。
而此时窝在元若怀里的齐霖却偷偷的睁开眼睛,看着元若的下巴,幽幽的在心里说了一句,“不会有那一天的……”
010.这个……还是不要了吧~()
果然,朝堂上又有一大堆大臣,借着元若被刺杀的事情,集体质疑太子的品行,上了折子要求皇帝废长立嫡。皇帝虽然有心要撤换太子,但是元逸做了这些年太子,身边还是笼络了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的,也有不少人愿意冒死为他说话。
两派大臣在朝堂上你一句我一言,吵得不可开交。
被吵得烦了,不耐烦的摆摆手,朕今日心情不好,退朝!
回到寝宫,皇帝越想越觉得生气,大笔一挥想要下旨让元若出面摆平这群老顽固。
身边的太监总管罗正在皇帝的圣旨写到一半的时候,适时地提醒道,“启禀皇上,梁王殿下现在‘中毒昏迷’,恐怕没办法……”
于是皇帝正挥毫的手一抖,一大片墨把刚写好的部分晕花了。
哼了一声,皇帝将笔随手一扔,咬牙切齿道,“让太子去把那群老东西摆平!”
罗正又低了低头,提醒道,“回皇上,太子殿下正在禁足,恐怕也……”
恐怕也指望不上,罗正很精明的没有把下半句说出来。
皇帝正在气头上,衣袖一挥,低吼道,“既然两个儿子都指望不上,那老子就亲自出马!”
罗正跟在皇帝身后,大气不敢出,乖乖的备下车马,陪着皇帝出宫了。
皇帝到的时候,元若和齐霖正在书房下棋,老总管连滚带爬的跑来通报,却没想到两个当事人淡淡一笑,根本没有理会自己。
下完了一盘棋,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了,齐霖笑着将手里的棋子扔到棋盘上,“王爷又输了。”
元若也不抵赖,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道,“那这一次本王负责将父皇打发走。”
笑了笑没说话,齐霖起身跟在元若身后出去。
皇帝被人晾在那里大半个时辰这样的事情,在别人那里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到了这梁王府,每次都会有。
经历的多了,皇帝也就不怎么生气了。
元若和齐霖进门的时候,就发现皇帝正端着茶杯,满脸的悠闲。
趁着皇帝还没有反应过来,齐霖拉了拉元若的衣袖,低低的在他耳边轻声嘀咕,“这老头一定又是找机会来咱们这里偷懒来了。”
元若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
普天之下,敢光明正大的这样称呼皇帝的,恐怕除了齐霖还真没几个。
“小声点,被父皇听到,他又该觉得英明受损了,回头又该罚你了。”元若将齐霖拉到身后,轻声提醒。
齐霖无所谓的撇了撇嘴,反正每次皇帝罚的都不重,而且又有元若顶着,他才不担心呢。
元若拉着齐霖来到皇帝面前,缓缓地行礼,弱弱的请安,“儿臣给父皇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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