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追爱之太傅哪里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些放lang的美人罢了!

    嘴角微勾,这才该是他原来的本相啊!

    一把折扇随意的打开,行走在夜色中,宛如夜的妖姬。 

第二十九章 狩猎游戏() 
肖逸尘自知虽然这张脸在京城是被众人熟知的,但却不见得是所有的人,哪些地方肖益民从来都没有去过他还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而他今晚的目标也就是这些地方。

    要是再让人认出来,那可就不好玩了!

    肖逸尘随意的甩着折扇,步行在丝毫不熟悉的街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不在乎下一步是哪里,下一刻在哪里的心思就出现在他的心底,甚至根深蒂固了?!肖逸尘冷笑。

    若是让那人知道如今的自己变成了这样,说不定会开心的大呼吧!至少他的情谊,不会在像他所说的那样,绝望的在心底发酵,直至毁灭!最后毁灭自己,也毁灭了他!

    可是那人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也绝对不可能!就像那些死去的人不会再回来一样,就像他不再是曾经的他一样,他们再也不会再回到好友的身份一样,一切都不可能,如今的他可以接受这世上任何一个男子,却偏偏不可能是那人!

    而今他们之间唯一有的,唯一存在的,就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得不的遗忘!

    夜色依旧魅惑着世人,让人忍不住堕落,肖逸尘抬头望了望天空,黑沉的像是一张无底大口,像是要吞噬这里所有的一切。

    既然要吞噬,何不来个彻底的?!为何独独留下他?

    肖逸尘找了个偏僻的酒馆,要了一壶酒,自斟自饮。

    微微露出手腕,上面还紧紧地包着纱布,把衣袖再往上拉一点,便是密密麻麻的刀疤,肖益民,你说,我们们怎么可能共存?!

    这些惩罚的印记,如何能够消去?一条性命,你就自残一刀,宁愿一同痛苦,也要惩罚我。这样的我们们,如何能够共存?只有共同毁灭一条路可走了吧!

    肖逸尘放下衣袖,冷冷的瞟过坐在一旁,已经跟着他很久的那人,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昼夜贪欢,纸醉金迷,什么事情都不关心,仗着家里的一点权势肆意妄为。

    就算他是京城的住民也肯定是不认识他的,肖逸尘可以从那人赤,裸裸的目光中看到这一点,在那个人的眼里,自己充其量不过是一个猎物,而身份,却是丝毫不知情的,若是知道,自是不敢如此的盯着他看。

    看吧!肖逸尘冷笑,无论何时何地,这张脸都是有吸引男人的资本,就算肖益民把自己整的再不近人情,再冷若冰霜,穿着再工整难看,也是挡不住这种魅力,莫玄鸿就是例子。

    而自己,哪怕是穿的在朴素,也照样是有这样的资本,这么多年来,从不曾改变!

    肖逸尘举举手中的酒杯,挑眉扬唇一笑,声音因烈酒的刺激而有些低哑,道;“喝一杯吗?”

    那人缓缓的露齿一笑,若是忽视那目光中让人如芒在背的神色,长得倒还是不错的,很好!至少等下不会让人觉得恶心!肖逸尘微微扬着下巴。

    “这位兄台是在叫我?”那人走过来,手随意的搭放在肖逸尘的肩膀上。

    “怎么?我不够资格?”肖逸尘继续抬头望着那人冷笑。

    谁是谁的猎物?只有最后才见分晓不是吗?

    “自然是有资格的,在下”

    “嘘!”肖逸尘缓缓的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嘴唇中间,目光迷离的望着对方,缓缓的道;“你叫什么,我并不在乎,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我只问你有没有兴趣陪我这红尘过路人喝一杯?”肖逸尘缓慢的把自己的手指从唇角上拉下,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对着那人问道。

    那人看起来很高兴,大笑道;“好一个红尘过路人!好!本公子就陪你喝一杯!”

    肖逸尘微微冷笑,身体仿佛柔若无骨的样子,轻伏在桌子上,似乎有些醉醺醺的道;“在这里喝酒多没意思?我知道城外有一座酒馆,那里的酒才是这世上真正的美酒!去那里喝一杯如何?”

    “城外?”那人一愣,“城外哪有什么美酒?若是有,早就被城里的酒家给弄到城里来了,哪还有什么美酒?”

    “呵呵”肖逸尘伏在桌子上娇羞的笑笑,摇摇头道;“难道我就不是一杯美酒吗?”说着就凑上前去,坐在桌子上,一杯酒轻浮的抵到那人唇边。

    那人愣了愣,咽了咽口水,道;“自然是一杯美酒!在下看来一定要品一品了!”

    “我看公子不是什么凡夫俗子,想必,一定也有办法找到此刻出城的方式吧?若是没有,那这杯酒可是喝不成了。”肖逸尘轻佻的收回酒杯。

    “你在怀疑我吗?兄台?”那人连忙随着凑上来,“不过出城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说是出城了,就算是其他的什么,只要你要,我也定为你取来!如何?”

    肖逸尘挑眉望了一眼那人,淡淡的道;“如此甚好啊!”

    南城门;

    “来者何人?城门已关!天亮之后再出城吧!”守门的小兵大喝道。

    “是我!单文博!快开城门!”那人背着双手,高傲的道。

    肖逸尘在他的身后站着冷笑一声,不语。

    “单公子,这么晚了,还要出城啊?”立刻有人笑眯眯地道。

    “本公子奉了我母亲之命,出城办点事情,怎么?你们要拦着?”单文博朝着城内的某方向一抱拳。

    肖逸尘低着头,闭目养神。发丝遮盖着半张脸,看不出此刻的表情,只能隐隐感觉是在冷笑,出个城门而已,哪里这么多唧唧歪歪的,要是肖益民来,多不过两句话而已,那其中一句也必然是因为肖益民为人太讲礼貌,而所说的感谢之词。

    “自然是不敢的,来人,开城门!让单公子离开!”那人对着身后一挥手。

    看守城门的小兵立刻跑去把城门打开一道大缝隙,“单公子,请吧!”那人一见城门打开,就对着单文博拱拱手道。

    “嗯!”单文博点点头,就要往城门处走。

    “等等!单公子身边的这位是?”那人疑惑道,夜色深沉,他也只能隐隐看出个人形来。

    “怎么了?我带着个人出城办事不行啊!”单文博自觉的在身后的人面前丢人了,不过是带人出个城门,怎么就这么麻烦!

    “行!行!”那人连忙点头,仔细想了想最近,是没有什么通缉的犯人,也许只是单文博的那些狐朋狗友而已,也就不再计较。

    肖逸尘低着头往城外走去,看门的小兵下意识的瞟了一眼,只觉得有些面熟,却是死活都没有敢往肖太傅身上想。

    一来,肖太傅每次见人都是衣冠工整,从没有像现在一副放lang的打扮过,二来,据说肖太傅晚上从不出来,而且,最近肖太傅据说是在闭门不出,也更不可能了,三来,那就是这人的气质跟肖益民实在是相差太远,完全是两个人嘛!再则,夜已经深了,人就算是靠的近了些,那也是看不清楚的。

    两人渐渐离去。

    “你们猜,单公子带人出去干什么?”有人调笑。

    “切!有什么好猜的,单夫人脑袋又没有让驴踢过,怎么可能让她儿子出来办事?她巴不得她儿子天天在家里,免得出来丢人现眼呢!”

    “呵呵”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容。 

第三十章 我杀人了() 
清晨,终于在京城众文官的家人、家奴的大搜索中到来。

    城外,肖益民呆呆的坐在地上,周围的人或蹲着,或坐着,或躺在行李上,整个城外此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时辰终于到了,城门开门的声音沉闷的响起,人群顿时朝着城门涌动起来。

    肖益民还是呆呆的坐在地上,衣服污秽不堪,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看起来蓬头垢面的,直到身边的人碰到他,才傻乎乎的转过头去看。

    “开城门了!你不是要进去吗?”那人笑呵呵的提醒道,肖益民愣愣的看着他不说话。

    那人疑惑了一下,喃喃道;“莫不是傻子吧!”才摇头离开。

    肖益民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顺着人群往城里走,原本守城的将士也大都是认识肖益民的,但挡不住此刻肖益民的打扮实在是太不符合他一贯的穿衣方式,而且,还披头散发的,混迹在人群中,一时竟没有被忙的一塌糊涂的守城将士认出来。

    肖益民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就进了城,一路上,虽然也遇到了几个见过肖益民的人,但到底挡不住此刻他的打扮太过匪夷所思,而且,头发还遮住了脸,竟一路顺风的都没有被认出来,一直到家。

    福伯似乎早有所觉,等在了大门口,肖益民走进家门的时候才发现福伯一直都是站在门口的。

    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肖益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实在是嘶哑的厉害,一张嘴想要发声,竟然就会生疼,到底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公子,你回来了。”福伯微笑着,仿佛看不到肖益民此刻的狼狈。

    “福伯,”肖益民低哑的嗓音传来,“我好像又杀人了。”

    福伯低着头一会儿,才缓缓的道;“是莫玄鸿吗?”

    肖益民皱着眉头,似乎是在苦思对方的长相,好久之后,才慢吞吞的道;“不是!我不认识他!”

    “不是就好!太后就没事!”福伯温和的笑笑,“人在哪里?公子还记得吗?”

    肖益民继续皱眉,似乎是在思索自己回来的路程,喃喃道;“南城门外的破庙里。”

    “老奴知道了,老奴已经去请了任大人帮公子请个病假。公子今日不用上朝,去休息吧!老奴出去一会儿就回来。”福伯点点头道。

    “我想洗澡!”肖益民身躯微微有些颤抖,闭着眼喃喃道。

    “老奴已经帮公子烧好水了,公子自己能洗吗?”福伯微微有些担心,看起来公子的状态好像不是很好。

    肖益民顿了顿,才道;“能!”

    “那老奴去了。”福伯颔首道,转身带上门离去。

    肖益民愣愣的站在院子里,幽静的小庭院很有文人墨客追求的那种曲径通幽的意境,可此刻他只觉得讽刺!竟一把抓起自己心爱的吊兰,狠狠的摔在地上。

    肖逸尘!肖逸尘!!为什么你就不能安分点!!

    难道我们们就不能安安稳稳的共存吗!

    为什么我想着跟你和平相处一次!你就要这么对我!!

    你到底还要放荡多久!好好的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行么!

    对!我是懦夫!我没用!我连自己家人的仇都报不了!我认了!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而已啊!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为什么?!

    非要同归于尽吗!!

    非要不死不休吗!!

    肖益民蹲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痛哭流涕。

    对!他才是懦夫!最没用的人是他!至少肖逸尘心底从来没有忘记过血海深仇,可他却一直在逃避。肖逸尘这些所作所为,何尝不是在逼他!何尝不是因为瞧不起他的懦弱,恨极了他的不作为,而想拉着他一起同归于尽!

    既然活着没用!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不如一起下地狱!

    肖益民狠狠的握拳,缓慢的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从屋里拿出一把切菜的刀,狠狠的划在那斑斑驳驳密布着刀痕的手臂上。

    最后一条了!肖逸尘!最后一条了。

    不能再有了,绝对不能再有了!

    我绝对不会再放任你丝毫!绝对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肖益民狠狠的握拳

    另一边,福伯正缓慢的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还与人打个招呼什么的,仿佛是在像平常一样的买菜,赶集,只不过这次他的方向却是城外。

    找到肖益民所说的破庙,一进去便见到一副杀人现场。

    福伯面不改色的收拾着赤。裸的尸体,擦拭着血迹、yè体,又找到那一块被肖逸尘当做凶器的石块,统统用那具尸体的衣服包起来,扛在肩上,这才转身离开。

    破庙中,一如既往的,没有血迹,没有尸体,有的只是遍地的稻草和霉烂的木头、蜘蛛网,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福伯背着所有可能成为证据的东西走在树林里,要是有人看到这幅场景一定会惊恐的说不出话来,因为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老头,竟然在身后背着一个用布条固定住的赤。裸的死人!

    而且,布包内明显还有其他的东西,鼓鼓囊囊的,都扛在老头肩上。而老头竟然面不改色,也不气喘,仿佛什么都没有背着一样,淡然的走在树林中。

    找到一处树林深处的空地,福伯开始用带来的掘土用的小铲挖土,直至挖出一个能埋下所有东西的大坑,才将人放进去,又把所有能烧着的东西放进去,想了想,又把石头拿出来,这东西,烧不着,万一日后让人发现了,直接就能当做杀人凶器来看待了。

    福伯将所有的东西放好之后,才把随身携带的酒倒上去,一把火点了,而又找了个略远些,又遍布石头的地方将这块‘凶器’埋进去,用石头盖在上面。

    回去之后,尸体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只余一副骨架。福伯仔细看了看,才将土回填,又用力踩了踩,才在上面随意的撒了些干土,整的和其他地方看起来一样,这才回去。

    不远处,一处农家院落里,两个农家汉子正在聊天。

    “咦,你看那边有火光!”一人指着树林深处冒烟的地方道。

    “哪有真有?!万一树林着起来了怎么办?这是谁啊?这么不懂事!”另一人急得站起身来。

    “我们们去看看?”

    “赶紧的,我们们每年都要从树林里打多少动物,要是让这人一把火烧了,可就麻烦大了,没有猎打还是小的,万一烧到了家里的田,那就彻底的完了!”

    “对啊!你家的田就在树林旁边呢!走!咱们去看看!”另一人也急道;“看这火的样子还挺大的,根本不像是在烤东西吃,别是已经着了!”

    “哎呀!赶紧走!赶紧走!带着大扫帚,要是火不大,咱们就给扑灭了!”

    “对!”

    “是这儿吧?”一人扛着一把大扫帚,挠挠头道。

    “是这儿啊!”另一人把肩上的大扫帚放下也疑惑的道。

    “奇了,至少也要有火堆啊!这都没有!”

    “咦,你看这地似乎有些不对啊!”

    “怎么了?”

    “好像是被人刚刚填上!”

    “那又如何?我们们是来找火堆的。”

    “可烟明明就是这一片的,而这里只有这地方不大对!我觉得这里面有事儿!”

    “什么事啊!没火的话,咱们就回去吧!”

    “我爹曾说过,一切不合理的背后都必须有一个答案!而我们们应该勇于寻找答案!”

    “我知道你爹是捕快,可你也不用每天都说两句吧!”那人无奈道。

    “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这里有火,却没有火堆,而同时却又偏偏有人在这里填土?你不好奇吗?”那人蹲在地上看着地面。

    “我爹说过,太好奇的人容易早死!所以,我不好奇!”

    “所以你爹才不是捕快!”那人翻翻白眼。

    “我你到底想干嘛?”

    “把它挖出来!能让人费心的埋了的,说不定是宝贝!到时候咱俩一人一半,怎么样?”

    “额也行!反正又不费什么事!”那人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下来。

    片刻后

    “死人啊!!!”

    “丫的!让人费心埋了的也可能是尸体!!这点,我爹没告诉我!!!”

    不过,终于知道火光是哪儿来的了 

第三十一章 沐浴() 
“公子,我回来了。”福伯推开大门,正看到莫玄鸿站在院子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福伯目光一冷,要不是这人带走了公子,公子何至于又能够跑出他的视线,干出这种事情来!

    “莫公子,你还来做什么?”福伯上前一步,挡在莫玄鸿面前,往后瞟一眼,还好!公子还在屋中!

    “额其实我是来看你们家公子的,只是你家公子怎么了?好像脾气不好的样子,死都不肯让我进屋。”莫玄鸿挠挠脑袋,自从知道这人是肖益民父亲留下的忠仆之后,他对福伯的尊重就更上了一个台阶,因为无论怎么看,福伯这个家奴都是可以管制肖益民这个主子的嘛!跟他打好关系总是必要的。

    可他并不知道,这只是肖逸尘用来哄他的假话,不过福伯确实是能管制他倒是真的。

    “莫公子不是武功很好嘛!不会踹门进屋?”福伯抱胸冷冷的道。

    “福伯,就当我是来道歉的吧!我昨晚带走你家公子的我的不对,但我今天就马上来道歉了啊!”莫玄鸿嘻嘻哈哈道,当然,道歉不道歉的并不重要,他只要是想见肖益民了。

    肖益民既然说白天的他都会维持那副正经的假象,而他又刚好知道肖益民是假装的,也不怕他真生气,心中想念他,自然是要跑来看看的。

    再说了,昨晚他因为被肖益民的真面目刺激到了,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他手上受伤的事情,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肖益民的时候,他的手就是受伤的,昨晚他抱住他的时候,好像还隐隐看到了肖益民护住手腕的动作。

    其实他也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伤口,竟然这么多天都没有好转,所以,他今天也是特地来帮肖益民看伤口的。

    这可是他近一百年来,他第一次主动送上门去帮人看病,要不是因为对方是肖益民,哼哼!就算是太上老君请他帮忙炼丹药,炼好了给他一成,他都不见得这么积极!

    可是!可是!居然被人拒在门外!而且对方的冷言冷语比以前还要ji烈!他一时之间没办法把他和昨晚那个人挂上钩,一时失态罢了。竟然让福伯看了个正着。

    “不需要道歉!公子请回吧!以后,您离我家公子远些,就算是您有诚意了!”福伯冷哼一声,往正屋走去。

    “你这话说的很伤人心知不知道?我已经努力的改正了,毕竟,我有那么多年都没有怎么做过人了,一向都是自觉高凡人一等的,如今为了你家公子做到现在这样,也是不错的了吧!要不要这么恨我啊!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莫玄鸿不解的皱着眉。

    福伯也不接话,而是径直往屋内走去,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莫玄鸿摸摸鼻子,好吧!他不受福伯欢迎!他明白!而肖益民估计是肖益民讨厌他白天来,生气了,他晚上再来好了,到时候,至少不会被肖益民拒之门外吧!

    莫玄鸿默默地退回去,将配好的药物放在院子中的那个石台旁的桌子上,又朝着屋内大喊,“这里是我配的金疮药,治疗伤口的,我看你的手腕好像有些不适,似乎是有伤的样子,你涂一点试试看,效果应该比其他的金疮药好!”

    这些可都是他用玲珑塔里的仙药研制的,就算是治疗那种必死无疑的外伤都是有奇效的,更不要说是一点点小伤口了!估计是肖益民的伤口发炎,所以,才好的这么慢。为此,他还特意在里面加了些治疗发炎的药物,保证他只要一用上,不到一两天,就好的连伤疤都不剩!

    这些对人来说,可都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药啊!如此大材小用,若是还没有神奇的疗效,他就去把玲珑塔里的塔灵司马玉掂出来晒晒太阳!

    最好晒他个魂飞湮灭!省的这丫的整天抱着玲珑塔的宝贝,死都不肯给他留一点,亏得当年还是他选择了他当玲珑塔的塔灵呢!

    铁公鸡一个!

    肖益民还在水中泡着,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放莫玄鸿进来,更不要说刚刚才因为莫玄鸿的多管闲事,害得肖逸尘跑掉,又杀了一个人!他自然是更不会让他进来的。

    “公子,莫玄鸿走了!”福伯侧耳听了听,对着泡在浴桶里的肖益民说道。

    肖益民点点头,继续泡着,福伯侧目打量了一下浴桶里的水,竟隐隐有些发红,再仔细看去,公子的脸色竟然苍白的吓人,又想起公子在杀人后的习惯

    一时之间竟忍不住惊道;“公子,你!”

    肖益民摆手打断,虚弱的道;“没事的。”

    “公子,老奴看看你的手臂!”福伯连忙冲过去,一把把肖益民的胳膊从水里拿出来。肖益民眉头一皱。

    福伯忍不住皱眉,“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就算是您非得要动刀子,可为什么要把手放在水里?您是想死吗?!”

    肖益民微微苦笑,“我只是洗一洗而已,却不想越泡越舒服,就没拿出来而已!”

    “失血过多那叫舒服?!那叫找死!!”福伯终于忍不住大喝道。

    “刚才莫玄鸿说,他放在外面了药,我去拿回来,等下给公子包一包!”福伯急急忙忙的冲出房门,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药瓶,连忙跑过去拿在手里,就往屋内跑。

    “公子,你不要乱动,老奴给你包一下。”福伯连忙从柜子里拿出一卷纱布,又细细的为肖益民手臂上的伤口涂抹上莫玄鸿的药,“感觉如何?”

    肖益民起先皱了一下眉头,就舒展开了眉头,淡淡的道;“凉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