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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计:妃嫁不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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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来说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威胁,凤倾舞话音刚落,就传来“吱呀”一声,城门缓缓被打开,一个士兵匆匆忙忙的从里面走了出来,附在领头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领头的脸色大变,脚不停的颤了颤,不确定的盯着云裳问道:“你真的是五王妃么?”
“是真是假让王爷来看看不就清楚明白了?”云裳也没了耐心,语气不太友善。
领头的一脸谄媚的笑了笑,“哪敢,哪敢,王爷政务繁忙哪有时间来这里呀,只是王妃你何时出过城?为何会和风国的人在一起?”
“我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吗?”
云裳的话让领头的冒了一头的冷汗,打笑道:“当然,当然不必。王妃请!”
领头的让士兵们开了城门,恭恭敬敬的请云裳进城,云裳在路过他的身边时说了句,“乞丐也是人,无论他们多穷多脏多丑,他们始终是古国的子民,是皇上的子民,他们有权力回到自己的家,但是,你没权力剥夺他们回家的自由。”
云裳一说完,领头的几乎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头道:“是,是,属下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我还以为你真的学会了摆王妃的架子呢,没想到还是打抱不平。真不知道你在皇宫呆的那段时间在干嘛,像你这样的若长期呆在皇宫,不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才是奇迹。”
凤倾舞为了缓解压抑的紧张气氛不禁打趣道,她朝身旁的侍卫使了使颜色,侍卫一声喝起消失在前方。
当侍卫的身影从眼前一点点变小变淡,突然前方火光突起,大片的火光把大街照的灯火通明。侍卫们立马警惕起来,手中纷纷握紧了兵器。
“公主怎么办?”一个侍卫有些着急,把一切都交给凤倾舞决定。
还没容得凤倾舞深思,火光越来越近,当他们想撤退时后路也被突然出现的士兵给包围了,侍卫们不禁围城了一个圈,将云裳和凤倾舞圈在了里面。
凤倾舞看了看云裳,“你等一下一定要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有我护着你,不用怕!”
看着凤倾舞信誓旦旦的样子云裳点了点头,凤倾舞喜欢上她的夫君,按理说她们是情敌,可她怎么都做不到把凤倾舞当做情敌看待。
第一百二十二章:爱不是占有()
爱不是得到,爱一个人也不是占有。
凤倾舞对独孤翌的爱让云裳有危机感,但云裳并不会把爱与仇恨并在一起。
越多的人喜欢独孤翌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独孤翌足够优秀,而她足够幸运。有爱的人是幸福的,有人爱无疑是最幸福的。而云裳最大的幸福莫过于独孤翌幸福着——火光一点点靠近,夜恍若白昼,寂静的空气弥漫着浓浓的火光和硝烟。
云裳和凤倾舞全神贯注的目视着前方,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一点点跃入眼球,一点点放大,清晰,云裳和凤倾舞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笑意。
这就是凤倾舞坚持送云裳回城的目的,因为她算准了独孤翌会出现在城门附近,而她则可以借此机会见上一面,对于她来说,能远远的看上一面就足够了。
当独孤翌距离云裳不过五十米的时候,凤倾舞突然猛地一拉缰绳掉转了方向,一声“驾!”狠狠的在马屁股上一抽,马发疯似的冲了出去。
士兵们见状纷纷追了上去,云裳连忙喝道:“不许追!”
追还是不追?士兵们面面相觑。独孤翌在远处就看到了凤倾舞,淡淡道:“不要追了。”
王爷都下了命令,士兵哪有不听之理,纷纷垂下头听候指示。
“翌——”
独孤翌上前把云裳从马背上抱了起来,云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脸歉意。
独孤翌什么都没说,把云裳抱上了他的马,他的马上垫着一层软垫,坐着会舒服很多,云裳坐稳之后独孤翌又把身上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云裳的身上,娴熟的系了一个好看的蝴蝶结这才翻身跃上马背。
马走得很慢,像是漫步一般,悠闲的走在如墨般的夜色里,独孤翌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把云裳圈在怀里,像要把云裳揉进他的骨头里一般,似乎只有那样他才不会害怕失去。
“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云裳的声音很小,却足够独孤翌听得清清楚楚。
夜风呼呼的从缝隙中灌进来,凉意沁骨,云裳不禁缩了缩身子,可她身后的独孤翌依旧没有开口。
云裳终于按耐不住性子,低声道:“翌,你真的生气了么?我不是有意让你担心的,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别生气了好不好?”
身后的独孤翌终于有了反应,他紧紧握着云裳的手,磁性的声音让云裳的心无止境的沦陷。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害怕,害怕失去你。害怕你会突然消失,害怕——”
独孤翌终究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一路上,呼吸的空气竟是如此的冷,云裳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靠在独孤翌的胸膛,使劲的忘他怀里蹭,她只想离他更近一些,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心跳。
到了将军府独孤翌抱着云裳径直回了房间,可他把云裳放在床上之后转身就离开了,云裳本来想挽留,但转念间想到池城今日危机,不想耽搁独孤翌的时间。
一日的奔波,云裳早已疲倦不堪,可躺在床上却丝毫没有睡意,唤来丫鬟准备了热水,沐浴之后精神了许多。想到池城如今的处境也没了睡意,心里始终惦记着独孤翌。
“王爷,王爷他现在在干嘛?”云裳随意一问,丫鬟恭恭敬敬的回话道:“王妃稍等片刻,奴婢去问问管家。”
云裳点了点头,默许丫鬟离开。
坐在房间里无聊至极,突然想起了元宝,就去了元宝住的地方。元宝一听云裳来看她,乐开了花,笑得灿烂之极。
由于粮食不足,将军府里也减少了供应,为了能多撑几天几乎顿顿与军队使用的所差无几,云裳有些抱歉的看着元宝,“对不起,我答应过你奶奶要好好照顾你的,可却不能让你吃饱。想起来都觉得惭愧之极!”
元宝咧嘴笑了笑,“姐姐是世界上除了奶奶之外对元宝最好的人,从今以后也是世界上元宝最爱的人,你没有对不起元宝,是元宝要感谢你才对。”
元宝的乖巧懂事让云裳很是欣慰,至少照顾元宝这个决定没有错。她摸了摸元宝圆嘟嘟的脸蛋,摸完之后又捏了捏,“好,姐姐愿意当元宝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只是你要答应姐姐,无论以后遇到了什么事都要好好活下去。”
“嗯!元宝答应姐姐以后一定会好好活下去。”
“真乖!姐姐给你唱歌吧。”
“好啊好啊——”元宝欢呼的拍了拍手,静耳聆听。
云裳浅浅的笑了笑,开始哼起了小调,这首歌是小时候她娘唱给她听的,每当她失眠睡不着或做恶梦惊醒之后她娘亲就会给她唱这首歌,最神奇的是云裳每次听到这首歌都能立马安静下来,一小会又会进入熟睡状态。
云裳一边哼着凋,一边轻轻的拍着元宝的肩膀,果然,元宝很快就进入了熟睡状态,可元宝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直到一双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她半张着眼,朦胧之间看到了独孤翌的脸。
云裳揉了揉眼睛,半清醒的问道:“翌,你怎么来了?”
独孤翌二话不说把云裳从床上拽了起来,“我要和你私聊。”
独孤翌的语气十分不好,脸色铁青,看着云裳的那双眼睛充满了血腥和陌生,云裳被独孤翌此时的行为惊醒,心中十分忐忑,眼皮不停的上下跳,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
独孤翌把云裳拽到了凉亭,冷风从四面八方灌了进来,云裳瑟瑟发抖,不解的看了看独孤翌,“翌,你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吗?”
云裳挽上独孤翌的手臂,却被独孤翌一把甩开,“别碰我!”
独孤翌的话如一道闪雷,狠狠的劈在了云裳的身上,让云裳愣愣的顿在了原地。
云裳的脸色发白,她想问为什么,此时却什么话也问不出口。
独孤翌一句“别碰我!”她多希望她听错了,可这三个字多么清晰,多么响亮,以至于她的心当场就被刺出了血,狠狠的痛着。
她想要一个解释,一个合理的解释,可独孤翌的表情让她再一次入坠冰窑,凉意从头袭到底,最后冰凉了整颗心。
第一百二十三章:那些情,难以释怀()
云裳傻傻的站着不说话,心却没有停止过抽搐。
独孤翌突然捏住了云裳的下颌,一点点收缩捏紧,云裳被捏得很痛,却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眼前的人还是那个她深爱的和深爱她的独孤翌吗?突然之间云裳胆怯了,眼前的独孤翌让她感觉到太过陌生,好像从没有认识过一般。
独孤翌突然放开了云裳,嫌弃的眼神如刀在云裳的心里狠狠剜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独孤翌大笑起来,一个不好的念头在云裳的脑海里闪过,难道是凤魅辰带兵攻进了池城么?怎么会这么快?不可能的。
“一切都结束了!”
“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无论——”
“呵!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结束了。”
独孤翌打断了云裳的话,他的表情是那么的高傲,他的笑声是那么不可一世。
云裳怔住了,那一刻大脑似乎也停止了思考,她不停的告诉自己一定是她听错了,可独孤翌突然加重了语气,“你没听错,是的,我们之间结束了。你认为我真心喜欢过你么?蠢女人!你不过一直都是被我利用来争夺皇位的工具罢了,现在战争已经彻底的结束,我也不必再演了。”
“你说你在演戏?”
独孤翌点了点头,反问道:“怎么?我演得不好么?”
“呵,呵呵——”云裳悲戚的笑了笑,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你可曾入戏过?”
“我若不入戏又怎么能把你带进戏里?可我和你不同,我能入戏也能从戏里面走出来。”
“翌,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再这样了,你这样让我感觉到很害怕。”
云裳极力忍住泪水,险些哭出声来。
独孤翌嘴角一扬,笑了笑,“好吧,告诉你事实的真相也无妨,我即将迎娶风国的公主,而王府的女主人也只能是她。”
“为什么?”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因为她是公主,她能帮我得到我想要的,可你呢,你能给我什么?你除了给我带来麻烦你还会做什么?”
“你说我给你带来麻烦?那么,一直以来你都把我当做你的累赘么?”
“是!”
独孤翌的回答果断而决绝,“五王妃在几个月前就已经被废,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你说过我是你唯一的女人,你说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做王府的女主人,你说想和我一起生活在神女峰,你说你怕失去我,难道这些也都是假的么?”
云裳不相信,若不是因为爱她,就不会有紫竹林那次跳崖,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她感受到了他爱她的那颗心,就好比她对他的爱。
“翌,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是你今生唯一的妻,不要将我推开,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不会苟活。”
“够了,你说够没有?”独孤翌打断了云裳的话,他的眼睛充满了血色,一种嗜血的火焰在跳动,云裳猛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的环抱着他。
独孤翌的手僵在了半空,他脸上的那份狠劲黯淡了不少,冷风呼呼的忘衣袖里钻,云裳不停的向独孤翌贴近,独孤翌迟疑了片刻终是推开了云裳。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现在立马离开将军府,离开池城,二是留在这里喝我和凤倾舞的喜酒。”
“翌——”
云裳轻轻的呼唤着独孤翌的名字,一句接着一句,他说只要她叫他就会应,可此时站在云裳面前的独孤翌却毫不动容。
“去收拾收拾吧,你曾经毕竟是我的女人,想带走什么就带走,我独孤翌绝不会亏待自己的女人。”
独孤翌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需要我帮你准备一辆马车么?”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让云裳的心如在刀尖滚过一般,被刺得血淋淋的,痛得她无法呼吸。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云裳目光如炬,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坚守。
独孤翌再一次轻笑,“你不离开也行,只是那房间的女主人已经来了,恐怕你得去其他的地方住。要收拾吗?要的话就快点去!”
独孤翌走了,留着云裳一个转身后孤单的身影,他走姿潇洒,可在云裳的眼里却是那么落寞,寂寥。云裳不知道独孤翌为何突然会这样,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她是坚决不会离开这里的。
冷月浮光,夜色微凉。
云裳打了一个喷嚏,拢了拢衣裙还是觉得冷,四周打望了一番,一切彷佛回到了远点无处可去。她转身回到了元宝的房间,元宝睡得很香,她却辗转难眠。
翻来覆去,云裳的脑海里全是独孤翌刚刚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动作,心莫名的酸楚。
她知道她不能这样等下去,她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云裳小心翼翼的起身整理好衣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房间里的等还亮着,独孤翌还没有睡,云裳缓缓靠近,里面传来一个女声,“王爷,婚期可以延后么?”
这是凤倾舞的声音,可她怎么会在这里?云裳踏上石阶侧耳倾听,只听独孤翌道:“怎么?你不想早日与我完婚么?夜长梦多,等天一亮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妃,难道你不想么?你想反悔这门亲事?”
“我当然想早点嫁给你,只是,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
“怎么会急呢?不急,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下你。”
凤倾舞娇嗔道:“哎呀,王爷你坏死了。”
云裳脚下一软,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谁?”
独孤翌警惕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两人四目相对,凤倾舞也从房间走了出来,看到云裳一脸惊讶。
“你不是走了吗?”云裳明明记得凤倾舞已经离开了池城。
“该走的人是你!”独孤翌一把将凤倾舞拥入怀里,动作十分亲昵,凤倾舞还没反应过来,独孤翌突然覆上她的唇,动作娴熟的挑开了她的贝齿,凤倾舞顿时就像冰一样融化在了独孤翌这样的柔情里,发出暧昧的声音。
第一百二十四章:诀别()
独孤翌更是不忌讳云裳还在,手直接覆在凤倾舞的胸上,不停的揉捏着,凤倾舞发出一连串的shenyin之声,紧接着凤倾舞的外衣被独孤翌脱下,凤倾舞抓住了独孤翌的手,看了看云裳,独孤翌却道:“你还怕她看么?”又回过头对云裳说道:“你这个女人也真是!”
独孤翌搂着凤倾舞的柳腰一转,进了屋子,“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云裳失魂落魄的走出了院子撞上迎面而来的长风,长风一脸恭敬,“王妃,王爷让我护送你出城,即刻出发!”
“长风,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求求你告诉我。”
云裳死死攥着长风的衣服,哀求的眼神让长风有些心软,但是独孤翌的话时刻警惕在心,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云裳离开。
“正如你所见,天亮了王爷就会迎娶风国的倾舞公主,而池城也将会得救。”
“是凤魅辰和王爷谈判的么?”
“算是吧。”
长风欲言又止。
云裳道:“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离开翌的,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在他身边。”
“公主说王爷身边不能有除了她以外的任何女人。”
“我去找公主谈谈。”
云裳说走就走,几个时辰之前她还感激凤倾舞,她不相信这会是凤倾舞说的,除非凤倾舞亲口说一次。长风身影一闪挡住了云裳的去路,他低下头,一脸深沉。
“王妃就不想知道王爷想把你送去哪儿么?”
云裳盯着长风等着他继续说完,长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莫大的勇气,“走吧!风国的马车已经等了很久了。”
云裳错愕的看着长风,“你说风国的马车?”
长风点了点头。
“王爷要送我去风国么?”云裳有些不敢相信。
“准确的来说是送给凤魅辰,凤魅辰扬言只要将你送去就会退兵。”
夜,深沉。风似乎刮得更大,一种噬心的痛袭击了云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和血液。
她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又笑了笑,“如果我去风国凤魅辰真的就会退兵么?”
“是!”
“好,我去!”云裳回答的果断而干脆。
如果这就是凤魅辰的目的,如果这样就能帮助独孤翌脱离困境,又有何不可呢?只是那颗心为什么还是会痛?
曾以为独孤翌的就是永远的归宿,曾以为真的可以和相爱的人相守白头。曾以为——曾经太多以为都抵不过他一句逢场作戏的话。
所有的梦在此刻都被击得粉碎,连带那颗刚从雪地里暖和起来的心。
云裳跟在长风的身后,每一步都犹如千斤之重,重的她抬不起脚,心也跟着无止境的下沉。
今夜的夜似乎格外的黑,今夜的风也格外的冷,长风将一件披风套在了云裳的身上,云裳只是木讷的站着,没有任何反应。
长风道:“无论如何活着才会有希望。”
“呵,彻底的绝望之后心都死了有了希望又能如何呢?人死能复生吗?不能。如果心死了人活着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此时长风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样东西,他纠结了一番,最后还是递给了云裳,云裳接过玉佩,问,“这是我送给翌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王爷让我转交给你的。他说要分就要分的彻底一点,有些东西留着只会徒添伤悲。”
“呵呵,说得真好!”云裳从腰间掏出了独孤翌送给她的那块玉佩,长风却道:“王爷说他送给你的这块就不用还了,若哪日落魄了还可以拿去当铺换些银子,解一时之需。”
云裳紧紧握着玉佩的手突然松开了,玉佩“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待云裳俯下身去拾起玉佩之时原来玉佩已经摔成了两块。不偏不倚,从中摔断。
相决绝,连玉佩也是!
云裳苦涩的笑了笑,“这玉佩虽然摔碎了,但这是上好的古玉,应该也值不少钱吧。”
云裳自言自语,死死的握紧了玉佩,玉佩摔断的地方成了参差不齐,云裳一用力那断裂的地方就像一把刀子扎进了云裳的手心,可云裳丝毫没有痛感,手中的力道有增无减,直到长风看到从手上手上流出的血,气急,“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王爷回心转意么?”
云裳挣脱了长风的手,“走吧!”
她一步步迈向门口,没有回头,没有迟疑,她不想再问为什么,也不想做最后的告别。
她只知道那两块玉佩是在神女峰时她和独孤翌相互交换的定情信物,还说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会永远如玉色一般明亮永存。
无奈玉佩终究不够坚硬,如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般一碰就碎。
今夜踏出了将军府,就是永别!
永不相见,永不思念!只是真的能做得到么?
果真如长风所言,一辆马车等在府外,驾车的人是一个身着风国服装的男人,在马车之后还有一群风国穿着风国衣服的士兵。见云裳出来,纷纷松了一口气。
“参见皇后娘娘,请上车!”
马夫跳下马,恭恭敬敬的行了礼。他称云裳为皇后,这是凤魅辰曾昭告过天下的事,只是云裳一直都把这个当做是凤魅辰开过的玩笑。
云裳顿了顿,最后任由马夫扶着她上了马车,她掀开了车帘,将军府三个镶金大字在灯火下不停的跳动着,明灿灿的字,在这样的夜色下显得十分的清冷。
云裳放下了车帘,长风朝马夫做了一个手势之后马夫开始赶着马车。
咕噜噜的车轮压过空旷宁静的大街,从云裳的心头碾过。云裳握紧了手中的发簪,闭上了眼。
“一轮明月,一杯浊酒,一段前缘心难留,一缕清风,一片落红,一生誓言人难守,花还在,人已去,物是人非事事休,山盟虽许,白首难求!”
最后一次云裳唱起了这首歌,哀怨的低吟悠扬婉转,听的人如痴如醉,似一美人静立于水中央,泪眼婆娑,轻轻吟唱。
歌声在大街上久久回荡,云裳笑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这首歌为一人而写,为一人而唱,可笑的是那人却从没有听到过。
直到她把那只银钗狠狠的插入了心窝,脸上也始终带着一抹浅笑。她不是寻短见,只是不想忘记曾经爱过一个人,更不想那个人忘记,曾经有一个很爱他的她。
第一百二十五章:爱似飞雪()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分离,也不是被爱的人所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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