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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疑王爷冷面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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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她早该明白,这一点,她必须明白。
官采樾抬手,取下那支雕着小凤的木钗,漆黑的长发如瀑般泻落在肩上,与深深的夜融在一起。她将木钗紧握在手心,眼泪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怎么都止不住,她哭泣的,并不只是,这一点点的悲哀。
宋前梓璃,这些事情,我想,我会记住一辈子,今**便是这般待我的。
官采樾在一片泪水模糊中笑得惊心。或许到了明天,这整个世界又会变成平静的日子,而每一个人,都会回到他们自己,最正常的模样。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吧,反正本来什么也没有,赢或输,已然不再重要。
之后几天两人都过得很平静,也不怎么说话,必要的打交道的时候也就说了那么一两句话,互相很机械官方地勉强地笑笑,感觉还是那种相敬如宾的样子,但是两人都知道有些不方便挑明了来说的东西造成的隔阂是什么。
宋前梓璃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就已经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说了什么,依稀记得自己很生气地吼了几句,依稀记得官采樾自嘲的笑和她脸上那种绝望呆滞的表情,他甚至连他怎么醒来的时候在房顶上都记不清楚,但是看官采樾这几天的反应,想来都不是说的什么令人开心的话,要不两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宋前梓璃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想主动找她说话却提不起话头,每次都是官采樾先说“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她面带微笑很平静地面对自己,却更加让宋前梓璃更加不知所措,他宁愿面对的是一个和自己发疯吵闹的官采樾,至少这样他知道官采樾在想什么,可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两人只有这样僵持着。
宋前梓璃这几日又要筹备婚事,忙碌的日子让他没有办法花太多的时间去想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抽出时间好好陪陪官采樾,一直搁置下来,他偶尔想起的时候,心中都像是有一团什么东西堵着,想逃避但却不是办法,必须面对,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干脆改天好好陪陪她吧,这样也许能好点。但是万一她又说一句,大可不必。自己不是自找没趣么?
“师傅,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宋前梓璃今日去请师傅下山,来自己府上做客,卿枳欣然接受了。
卿枳真的再一次后悔他当初没有稍微教一下他怎么处li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不就是一个女人吃一个男人的醋这么简单的吗?
不过,他有这个资格,去教宋前梓璃么?
“璃儿,这个为师只能说用心才好,我不能告诉你应该做什么或不应该做什么,也不能说做得不对或者是做得对,尤其是这样的事情只能一个人拿捏,一个人摸索,没有人能帮你的。”卿枳起身拍了拍宋前梓璃的肩膀。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宋前梓璃十分苦恼,“我觉得应该好好陪陪她,但是又太忙了,她又不说什么,我突然说去解释说很忙,没空陪她,她一定会觉得是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然后更加别扭。”
卿枳笑了:“哈哈,你看,其实你都了解了她的性格了,估计也能知道怎么做了吧?”
“可是……”
“好了!怎么婆婆妈妈的?有什么可是的?”卿枳及时打断了他的话,“你会知道怎么处li的,为师相信你的。”
“师傅……”宋前梓璃觉得卿枳一定可以帮助自己的,结果他居然就这样把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你看你,叫师傅下山来和你叙旧,你还要忙这忙那的,算了算了,为师也不责怪你,你去忙你的事情,不用管我了,为师自己一个人四处走走便是。”卿枳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去了府中庭院。
卿枳一个人在庭院里面闲逛,秋季没有什么可以欣赏的花,落了花的树也长出了繁密的叶子,有些叶子也有些微微泛黄了,倒也是别有风味。这微凉的气温和着微凉的景色,人看了心里很平静。
卿枳的心里却越来越翻涌,有些永远忘不掉的东西此刻正在翻滚,那些带着血腥味的记忆在脑中闪现,和着嘈杂的声音。
果然不能入世,在山上能清清静静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不用看到很多人事。
果然,隐居才是最好的逃避。
第四十六章 你若安好()
官采樾的日子仿佛空荡得只剩下每天大段大段的闲逛和发呆。她突然就找不到这样的日子的意义。她的确喜欢自由自在一个人,可是如今,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她的确想过离开,毕竟现在的官家已经没落,官采樾对于宋前梓璃来说,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了。可为什么,自己还呆在这里不肯走?不想走?
“小姐,你每天都这样子过,”娇娇面有不悦,“为何不去寻姑爷?”
“哎,又为何要找他?”官采樾叹了一口气,“找他又有什么用?”
“至少你不必这样每天郁郁寡欢。”娇娇皱起眉,很担心的样子,“小姐,娇娇能否斗胆问一句?”
“但说无妨。”
“小姐,你……难不成是真的爱上姑爷了?”
官采樾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被娇娇及时搀扶住,官采樾惊出一身冷汗,拍拍胸脯喘了口气:“你说什么啊?太突兀了。”
“小姐,真的是这样吗?”娇娇眼中有些辨不清的情绪。
官采樾没有对娇娇撒谎的习惯,她跟着自己许多年了,若说了解,估计官采樾自己对自己的了解都比不过娇娇对自己的了解。
她张口便想说“不是”,可那两个字却怎么也发不出来,脑中宋前梓璃与主上的脸接二连三地闪现,一个阴冷血腥冷漠,一个温馨和乐牵扯无奈。两个都是如此地心酸。官采樾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原来长期都处在这样一种忽明忽暗的悲哀中。
娇娇见官采樾沉默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又连忙说:“没关系的小姐,娇娇只是问一下,不管你为了谁,为了姑爷,为了主上,或是为了自己,娇娇反正都一直跟着你。”
官采樾神情有些悲恸,她不敢回头面对热切地对自己好的娇娇。
良久。
“娇娇,仿佛,我就剩下你一个了。”官采樾轻轻地笑。
娇娇抬头看着官采樾的后脑,笑了一下:“会一直在的。“低头,却敛了笑容,皱了眉头。
远远便看见一道仙风道骨的身影正在悠闲踱步,官采樾急忙迎了上去。
“先生,缘何在此遇见你?”官采樾对卿枳行了一个小礼。
卿枳看见清丽的官采樾,笑得很和蔼:“今日我那徒儿邀我来作客。这不她又忙去了,老夫便一人来这里逛逛。采樾你如今气血看来较那日可好得太多了。”
“承蒙大家的悉心照料,”官采樾微笑,“先生不妨同采樾去那湖心亭里小坐片刻。”
“也好。”
娇娇下去沏了茶端上来。官采樾和卿枳这两个被宋前梓璃“冷落”下来的闲人坐在亭中看湖中红色锦鲤欢快地游玩。
“先生,您那画骨君人的名号许是大有来头吧。”官采樾提起了一个话头。
卿枳摇了摇手:“那都是江湖上一些人给老夫取的,实则也没有什么大的来头。”
“先生可真是过谦了。”官采樾打趣道,“采樾入世晚,许多事情也不甚清楚,所以方才才冒昧问了问先生,实在是难掩心中好奇。”
“哎,估计你入世那会儿,我早已归隐山林了吧。本来也不是特别大的名气,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卿枳揭开查盖,轻轻吹了吹茶叶,抿了一口,“此茶甚好!”
“先生又为何要隐居呢?看你应该只近半百,为何不选择在江湖上多叱咤几年呢?”
“这种事,只能说随心性吧。”卿枳露出为难的神色,“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既然先生无意告知,采樾亦不多问。”
“嗯,”卿枳看了看她,“在江湖上多了,这双手,难免会沾些,血腥的罪恶。估计有些错失,是卿某人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无法弥补和偿还的。”
官采樾下意识地躲开了卿枳的目光。
“先生,连王府的景观的确优美,对吧?”官采樾起身,转过头去看风景。卿枳抬头看她的背影,却一瞬间定住了。
“你!”
官采樾不明所以地转过头来看卿枳:“我?怎么了吗?”
卿枳急忙冲到她的面前,目光十分急切:“你头上的这支木钗,谁赠予你的?”
官采樾后退一步,取下那只雕着小凤的木钗:“先生说的可是这一支?”
“对!”
“先生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官采樾十分警觉,“莫不是这其中还有什么渊源?”
卿枳顿了顿,目光闪烁了一下:“这支木钗,老夫曾在一位故去多年的老友那里见到过,未曾想到过了十余载了,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时之间难掩内心激动之情。”
官采樾对这话持半信半疑的态度。这支木钗是师傅当年赠予自己的礼物,说是她此生最重要,也最疼痛的东西,让她万万不可遗失了,自己才会这般珍惜此钗。若果真如卿枳说这是一位老友的东西,那日听到师傅的名号又为何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自己没有了解到的事情,要不就存在着天大的误会。
“先生,这支木钗是我师傅相赠。”官采樾并未将师傅说的重要性告诉他,“但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首先你并不与我师傅相熟,其次我师傅亦未去世。”
卿枳眉头皱得很紧:“或许,是老夫太过敏感了,也许真的误会了。”
“先生,你怀念旧友的这种情感倒是令人感动,相信你的老友泉下有知,一定也会欣慰。”
“但愿吧,”但愿她不会痛恨我的思念,卿枳苦笑,“对了,你师傅的本名唤什么?不会连你都只知道冥岸谷主吧?”
“那倒不是,”官采樾摇摇头,“师傅名唤,沈楹一。”
卿枳平静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惊恐与悲怆,眼中暗潮涌动。官采樾从来没有见过卿枳这样失控的表情,也噤了声,不敢多问什么:先生和师傅……究竟有什么渊源?
过了许久,卿枳平静下来:“丫头,谢谢你,老夫知道她没死,也算安心了。”
说完卿枳转身便离开了亭子。官采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第四十七章 大婚在即()
夜晚,卿枳独自一人站在山峰上,夜风吹来很冷,可是他却感觉不到。二十余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的他在夜风中,静静地任眼泪恣意,滚烫的泪流出来瞬间变得冰凉。原以为,自己会麻木地过完这剩下的一个人的日子。
沈楹一,你没死,为何不来找我?哪怕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要杀掉我,我也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闪躲,只要,能再见到你。你还恨我吗?或者,早已忘了我?曾为你一夜白头,这样刻骨铭心的记忆难道只有我还记得吗?沈楹一,我卿枳此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告诉你,我一直爱着你这个疯子。
漆黑的夜空中,卿枳的身影显得修长、落寞。
官采樾自今日看到了卿枳那样的反应后,心思就再也没有移开过那件事。她手中把玩着那只雕了小凤的木钗,前前后后打量了不下百遍,连木钗的每一条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想起了她的师傅,那个古怪的女人,脾气很坏,生性严格,温柔起来又像水一样,她敬爱至今的师傅。兴许就是师傅给自己的怜悯和爱护太少,所以她才会太容易满足,也不会主动去要求什么。她记得师傅将她推下万虫坑时的冷漠;记得师傅给她种下“流景”之后在她耳边说的话;记得师傅将她吊在大树上两天两夜的狠绝;记得师傅为她包扎伤口时的轻柔;记得师傅慌忙为自己解毒时的紧张;记得师傅将自己揽在怀里讲故事的慈爱;记得师傅替自己报仇时的凌厉……
官采樾眼眶痛痛的,她委实想念她了,已经差不多两年未见到她了,奈何此时的她,行动不便。
师傅,你与宋前梓璃的师傅,究竟有什么瓜葛?为何从来不曾对我说起过这样的事?在冥岸谷的湖边一块石头上面那个模糊的“画骨”二字,是否就是为了画骨君人而刻?
这小凤雕得极为精细,应该是谁送予师傅的,依照师傅那种性格,打死也雕不出这样精巧的东西来的。
看来,必须得找个时间,将这些事情都弄个明明白白。
但官采樾还未想好时间的时候,西南王府就已经传出了婚期:五日之后,宋前梓璃大婚。
想不到……自己总归是要面对这一切的啊。
“娇娇,”官采樾唤来娇娇,“替我去挑选一件送给新娘的礼物。”
“是。”娇娇点头,走到门边,又回头,“小姐,你确定自己真的不介意?”
官采樾叹了口气:“也都冷静了这么多天了。”
这五日官采樾照例没有见到宋前梓璃的面,用西南王府太大来安慰自己实在没有任何的说服力。看着王府四处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和红囍字,官采樾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嫁给宋前梓璃那时候的光景,再回想这一路走来,两人经历的那些事,才发现原来小事也是值得去铭记的。不知不觉间官采樾脸上已经挂上了一种可以定义为“幸福”的微笑。原来从以前就听人说的,回忆起回忆,真的会笑出来。
可为什么这种所谓的“幸福的微笑”却这样心酸苦涩,那苦丁茶都是苦中带着香,越品越能觉察其中韵味。这样美好如糖的东西,内里却是这般不堪与苦涩。
在忙碌的人群中,官采樾却突然不知道向哪边走,在一片忙碌中,她的闲显得特别突兀;在一片嘈杂喧闹中,她的安静显得另类古怪;在一片喜悦的神色中,她的面无表情显得有一点格格不入;在这个世界上,她,显得多余。
官采樾自嘲地笑笑,倚着栏杆,看着头顶未曾亮过的天空,不管脸上是否有泪水划过。
难道,自己,注定被抛弃?
也罢,反正自己也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被爱,大不了就做一个歌颂者,沉在这个世界的安静角落,周遭的嘈杂与冷漠都只是一种一击就溃的外壳。介意不了,只能配合演出。保护好自己吧,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的话,就没有人能保护自己了。
官采樾带着礼物来到柳依晗的房间,敲开她的房门。今日的柳依晗,不得不承认,真的是一个美丽的新娘。
官采樾首先友好地微笑:“妹妹今天真美。”
柳依晗微微颔首:“谢谢姐姐夸奖。姐姐前来所为何事?”
“今日给妹妹送一份成亲的薄礼,也算是姐姐的一点心意吧。”官采樾将盒子放到桌上,打开来,里面盛的是一支精巧华贵的发簪,纯银打造,钗头镶了一颗翠蓝宝石,又由近十二颗珍珠环绕,高贵之气顿时彰显。
柳依晗看见这个礼物显然很开心:“这样贵重的礼物,妹妹应当如何感谢姐姐才是?”
官采樾摆摆手:“今日妹妹大婚,送这样一件东西,方才姐姐还在担心寒酸了呢,称不上什么贵重,只要开心便好,也算是,我为梓璃做的事吧。”
柳依晗依然面带感激地看着她:“姐姐人真是好极,那我也替相公谢谢你!”
这话说得……让官采樾心头甚是不悦。这柳依晗是在刺激自己吗?老是要说些刺头的话,触了她的霉头。
官采樾在心中深呼吸几口,微微皱了眉又舒展开来。要不是为了不让宋前梓璃难做,她官采樾会这般低声下气地去找柳依晗?他们两人之间是他们俩的事,在外面还是要把宋前梓璃的台阶找够面子给足。
“那倒不必了。”官采樾保持着礼貌的笑,“姐姐就先告辞了。”
“恭送姐姐。”柳依晗送她到了房门口,对她挥手。
官采樾作势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回过头:“哎呀妹妹,你看姐姐这个记性,还忘了对你说一句很重要的话呐。”
“嗯,姐姐你说。”柳依晗难不成是听不出来官采樾每一个妹妹中含的深深酸味?这姐姐叫得真够自然亲切顺口。
“妹妹,”官采樾凑近她的耳边,“你嫁过来之后,就要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姐姐可不想某一天帮你注意。要明白哦,和官采樾玩的话,后果会很惨。”
柳依晗愣在原地,官采樾离开她的耳朵:“好好爱梓璃,他很在乎你。”
说完官采樾便离开了,只剩下站在门口,穿着新娘服的,脸色越变越难看的柳依晗。
第四十八章 暗斗()
事情要追溯到十多天之前,整个西南王府都在筹备着婚事,官采樾则和宋前梓璃吵架了没有几天,心中还未完全冷静与通透,或者可以说,心中还未绝了希望,那段日子真的十分难受,整夜整夜睡不着,又没有人在身边陪着讲话。
那日月色很美,官采樾一个人走在西南王府的一片小林中,一个人,静静地想了许多事,以前的事,以后的事,越想越乱,越想越烦。
“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做。”沉思间,不远处一处庭院传来的女声让官采樾立马警觉,居然是柳依晗!庭院中,她和一个穿着夜行服的男人对立着,不能辨出是谁。
“那就好。”男人握了握她的肩膀,“想想你自己的事情,要记住你的目的。”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这份仇我一定会报。”柳依晗阴险的目光在夜色中显得特别恐怖,“以后尽量少来找我,安全行事,有情况我自会找你。”
“是。”
官采樾看到那男人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柳依晗在空荡荡的庭院中伫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进了房间,掩上了房门。
官采樾也就是在那天晚上突然想通透的,和她之前的想法一样,宋前梓璃的命,只允许自己取,别的人,都别想碰!
今日官采樾也借这个机会告诫了一下柳依晗。就算宋前梓璃爱的是她,在乎的是她,官采樾也不允许她可以借由这个因素肆意妄为。
宋前梓烟冲进官采樾房间:“嫂嫂,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没有反应?”
官采樾抬眼看了她一眼:“男子娶妾,天经地义,我为何要有反应?”
“你这样也太放纵我哥了吧,”宋前梓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怪物,“要是我的话,就坚决不会什么都不做的。”
“已经提醒过她了,应该没有什么的。”官采樾显得轻描淡写,“真当嫂嫂是吃素的啊?”
“哇!嫂嫂,你是怎么说的?”宋前梓烟凑过来。
“也没有什么,只是提醒一下罢了,你就不要问这个了。”
宋前梓烟撇撇嘴:“那好吧。可是我还没有闹啊,始终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
官采樾就知道她是闲不下来的。“你不要乱来啊,今天可是你哥大喜的日子。知道你是想替我出头,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安分些吧。”
“嫂嫂……”宋前梓烟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好了,一会儿就安安分分的,不要招惹是非,搞砸了对你哥哥的影响不好。”官采樾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宋前梓烟的头。
“哎……真不知道我哥这人是怎么想的,要是我有这样好的一位夫人,其他女人怎么还会入眼啊!真是不可理喻了。”宋前梓烟一说到这个就有气,真想好好地揍一顿她那个没心没肺的哥哥。
官采樾笑笑:“凡事,不可强求。”
确实这种事情必须是你情我愿,单方面是强求不来的,倒不如看得淡些,也算给自己一个解脱吧。
因为娶的不是正妻的缘故,此次大婚并没有游城这一项,倒是比官采樾出嫁那次相比略微逊色了些。但是内部礼数亦不敢怠慢,柳庆涵再怎么说也算个锦官首富,与连王的私交甚好,自然也得办得隆重。
厅堂内四处都洋溢着一片喜气。锦官并不避讳什么,于是怀着身孕的官采樾也在席上坐着。
今天的宋前梓璃也如那日般风度翩翩,礼貌含蓄地微笑,只是少了初见的那种惊艳,还是那个令官采樾当初心动的模样。
心动?官采樾尴尬地笑笑,握酒杯的手都差点抓不稳。坐在旁边的宋前梓烟连忙夺了她的酒杯,示意她身怀有孕不可饮酒。官采樾叹了一声,摸了摸小腹,端起旁边的茶。
交杯、饮酒、欢呼、掌声,、相视而笑、含情脉脉,官采樾只觉得压抑与多余。
若她还是那个十二三岁的女子,什么都不顾,怕是十个柳依晗都死在她手下了。但她知道,不能。
一个书生气质的人踏进门来:“远闻西南世子的婚事,我特意前来道贺。对不住了,来晚了。”
官采樾心底一惊,他怎么会来?!
全场安静了一瞬。宋前梓璃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旋即又恢复了平静,连忙迎上去:“哪里,哪里。我实在没想到国师你会来,应当是我失礼了才是。”
堇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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