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多疑王爷冷面妃-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廖薹辣傅卦俅尾还懿还硕运檬植桓市模俊鼻滂姿档煤苤卑祝翟谑蔷醯昧礁鋈苏庋淖刺行┛坝恰�
“我也不清楚。”官采樾摇摇头,“但是,你想过没有,还有一个柳依晗。”
“他不是说了对柳依晗的态度了吗?”卿枳不理解地看着她,“丫头,你不明白吗?”
官采樾又摇了摇头:“我并不是指这件事。”
“那是?”
“那晚我在庭外散步,便窥得柳依晗与一名身着夜行服的男子在一起,还听柳依晗说什么还回去,一定会得到想要的结果之类的话。我不相信柳依晗是真心真意对梓璃的。他俩的成婚显得太过突兀。连王会突然宣布,我想是因为柳依晗的父亲柳庆涵吧。新婚之际我有去柳依晗的房中,亲口告诫。当时她看见我有些心虚,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凭我也不是不能发现。”
“没想到,这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卿枳无奈地笑笑,“看来老夫着实有些跟不上了。”
“我原本想告诉梓璃,想提醒他注意一些,”官采樾说到这里顿了顿,“但是这无凭无据的,何况柳依晗于他……他不会相信的,反而会多生了嫌隙,我就没有说。”
“那么现在我那徒儿的处境是很危险的咯?”卿枳眉毛一挑,“需要老夫插手吗,丫头?”
“义父您多提醒点他。”官采樾露出一个邪恶的笑,“我来对付柳依晗,就像……娇娇这样的事情一样。”
卿枳看了她的表情,背上不由得一股冷气蔓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不禁带上一抹微笑,脱口而出:“你和她真像。”
说完卿枳便沉默了。官采樾也沉默了。她知道卿枳说的那个“她”是指冥岸谷主,她是师傅。但这气氛,好像有些别扭啊……
官采樾知道卿枳不愿意想起,也不想提起这个话题。虽然她好奇,但也只能含糊带过:“那肯定是了,毕竟她是我的师傅嘛。”
卿枳笑笑,起身,准备回去:“差不多日中了,回去准备点饭菜。下午老夫带你去转转这座山,景色很美。”
“好呀!”官采樾跟着起身,跟在卿枳后面。
走进院子里,卿枳养的那只懒惰的狗狗还在睡觉,晒着暖暖的阳光姿态实在放松。
官采樾这几日还未好好打量过卿枳这座简约却不失精巧的房子和园子。今日四下环顾,果然别有一种境味。
在这里的确能让人很平静,无人陪伴却有山有水聊以慰藉,不jiē触繁杂的世间俗事反倒更能升华。
忽然间,官采樾目光所及之处,一座矮矮的坟冢。
“义父,”官采樾叫停卿枳,指着那座坟,问他,“这是……?”
卿枳回答说:“年轻时常佩于身边的一把剑,如今不用,便将它埋在这里。”
官采樾“哦”了一声,又盯着那方冢看了很久,她转头看着卿枳:“采樾一直很好奇一些事。”
“什么事?”
“您堂中墙壁上挂着一幅绢画,一只凰。这只凰我在师傅那里也有见过。采樾头上这雕着小凤的木钗又是师傅赠予我,而您看见那支木钗那么大的反应,而且,凤与凰,司马相如当年追求卓文君时曾作诗一首表达心意,那么这凤钗与凰……义父,您可差采樾一段故事啊。”
卿枳看着一脸精明的官采樾,无奈地笑了笑:“丫头你的分析能力真强。怕是我现在不给你讲,你也应该知道些什么事吧。”
官采樾笑笑:“只是推测罢了。”
卿枳轻轻地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深沉而遥远。
第六十一章 故事——遇()
二十年前,江湖上曾有叱咤风云的几位人物,而年轻有为英姿飒爽的卿枳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
江湖旧人现在都遗忘得差不多了,而新人却不了解那段历史,连画骨君人这个名号许多人都不曾听过,但若说起云义剑侠,大家都知道是二十年前那个行事低调,帮助弱小,消灭邪恶的人。
卿枳凭着手中那只云义剑和一身超凡武功赢得了许多人的尊敬。什么也不愁,什么也不顾,一个人在这江湖中活得洒脱自在。
嫉恶如仇的他始终是那些坏人的目标,他却从未担心过。一次十几位被他惩戒过的有财有势的恶人找来许多高手,包围了他。
那一战,他和云义剑成了一个永远的神话,他也成为了一个万人景仰的大师,原因是,近五百位高手连他身边两米的地方都未曾jiē触到便命丧黄泉。
但世人记忆最深刻的,并不是这些赫赫的成就与战绩,而是有关于他的,那段令人不忍心去问询和提起的爱情。
沈楹一,锦官最著名的一家青楼——归醉楼的当家花旦。不同于庸脂俗粉的是,她一直安安静静,任何人都无法近她身。
她美得不可方物,有牡丹的娇,却无它的刁;有昙花的清,却无它的短暂;有菊的淡,却无它的偏执;有茉莉的雅,却无它的扭捏……
沈楹一最擅长拂瑟;每当她拂瑟时,连正在嬉戏啼叫的鸟儿也会栖到树上安静聆听,或急或缓,时而铿锵,时而如流水淙淙;或喜或悲,时而令人开怀振奋;时而叫人潸然而泣……因而得一名号为拂瑟女。
尝有一位王公贵族子弟命人抬了一千两银子,求与沈楹一相伴一夜,沈楹一低低眉,连那一千两银子看都未看过一眼,抽身便离去了。更别说提亲的了,沈楹一连口都不曾张过一下。
而和卿枳的相遇却同时打破了两个人原本的生活。
卿枳是被沈楹一的拂瑟声吸引去归醉楼的。人很多,大多是为她而来,但却无一人敢乱。卿枳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他对女子的相貌并不好奇,只是这琴音实在太过醉人,再配上归醉楼的招牌好酒“归醉”,这样惬意的样子不禁让卿枳的心情大好。
一曲终了,听众都呆了。沈楹一心底微哂,正欲起身回房,忽听底下一个圆润好听的男声响起:“拂瑟轻清,依依思情;苦等如茶,相遇阑珊处;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好曲!”
沈楹一心中一惊,回头想看谁人在说话,目光所及,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背负一柄长剑,手执两只玉杯,彬彬有礼地朝她走来。
沈楹一微笑:“公子,您竟然听得出小女子所弹之曲中寄寓的情感?”
“在下不才,曾经对音律略有研究。”卿枳爽朗一笑,刺破雾霭的第一缕阳光,“姑娘这曲着实弹得美妙,可否赏脸同在下喝一杯?”
沈楹一看着他,笑了一下,抬手接过那杯酒,仰头,一干而净——她第一次,和一位客人喝酒。
“公子,请。”沈楹一拂袖,指着一个雅座,“难遇知己。”
那一天,归醉楼的人都震惊了。
之后人们便常听到沈楹一的拂琴声,相伴的还有一支玉笛之声。沈楹一和卿枳在月下演奏,没有听众,没有利益,只图心中那种欢娱。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情感正在累积升温。
渐渐地人们发现拂瑟女脸上的笑容增多了,弹的琴音也较以往欢快多了,那段时光,整个锦官都像处在春天。
江湖上需要解决的事情太多。卿枳自己有一个云义帮,千余名弟子,惩恶扬善,受人雇佣。有一人花两千两银子,指名雇卿枳。卿枳也想借此机会,除了那个位高权重的坏人。
沈楹一听闻他要离开,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深深地牵动了卿枳的心。
他没有说话,去了山林,寻了一颗约五百年树龄的乌木,连夜在烛下,为她雕了一支木钗,钗上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小凤,临行前他亲自为她插到发间。
沈楹一拉着他的手:“小心点,我等你回来,一定要回来。”
飘泊了小半人生,卿枳以为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就是自己一直希望的。但是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突然得让他想和她一直一直呆在一起。他狂放不羁的卿枳,难不成就与这名叫爱情的东西不期而遇?
不料这一次卿枳却失手了——对方找的是一个用毒高手。
但这一次,卿枳的命,是沈楹一救的。
身中剧毒被沈楹一救到隐蔽地方的他亲眼看见她是怎么用毒杀人的——以毒攻毒。那对方所找的用毒高手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而最后,沈楹一仍然是一副淡雅的微笑面对着他,仿佛刚刚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主导了一场杀戮。
赤裸相对,沈楹一为他解毒,不顾什么女儿家的礼数。
待卿枳醒来后,他将她搂在怀中,对着浑圆的皎月发誓,在喜烛下结发,与沈楹一结为夫妻。两个人的心,牢牢地绑到了一起。
第六十二章 故事——劫()
自从那次沈楹一救了卿枳后,卿枳便开始学习蛊毒之类的东西,沈楹一也不遗余力地教他。
在蛊毒方面,卿枳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在沈楹一的帮助下,他慢慢也了解了许多的知识,以致于在二十年后的现在,他被人评价在用毒方面“颇有造诣”。
沈楹一终究也是个弱女子,毒用得再精巧也不可能每次都全身而退,毕竟体力太差。
卿枳也常常在庭院里教她些强身健体的武术。
沈楹一其实是一个很活泼的人,见卿枳舞剑舞得飘逸流畅,动作行云流水,便吵嚷着她也要学剑。
卿枳只好给她找来一套适合她的剑法,倒也学得有模有样的。
卿枳一直对沈楹一感到挺愧疚的,因为他的关系而让沈楹一的日子过得并不平静,时常被人追杀。卿枳一直将她藏得好好的,可某次还是被人知道了沈楹一就是他的夫人,于是许多人都开始打沈楹一的主意,因为他们终于找到了卿枳的弱点!
“一一,对不起啊,”卿枳总是对她说这样的话,“跟着我你受苦了。”
这时沈楹一总会微笑着摇摇头,哪怕身上还有伤:“不苦。”
这样一来沈楹一成了那个最受苦的人。卿枳为了不让她受伤,每天都叫她跟着自己。
沈楹一也是知道卿枳怎么保护她的。她曾看过卿枳手起刀落发狂的样子,那时的他几乎都与云义剑合为一体了。
身上伤口少,但能击中他的,几乎都很深。而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她。
两年之后,沈楹一怀孕了。
沈楹一是第一次看见卿枳那种兴奋得手都不知道朝哪里放的样子,说他点什么他也只会嘿嘿笑,整天在沈楹一身前身后转,怕她摔着了,怕她饿着了,怕她病了……连请的贴身丫环都被他换去洗衣做饭,而由他亲自照顾沈楹一。
每天带她去锦官有美景的地方散步,还专门为她在山上盖了一所房子,简陋,却温暖。
沈楹一闲来无事,呆在家中画画,为他们在山上的家画了一幅“凰”,挂着房中墙壁上。
“古有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今有卿枳与沈楹一,凤求凰,凰恋凤。”沈楹一依偎在卿枳的怀中,一脸的惹人怜爱。
“凤定不负凰。”卿枳将她搂紧。
然而……好景不长。
沈楹一的身份最后也被揭穿,是东部最令人痛恨的无恶不作只手遮天的一位帮派掌门人的小女,也是最为疼爱的女儿。
卿枳知道这消息的那天,依旧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他质问沈楹一,希望她告诉他别人告诉他的都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挑拨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可沈楹一并未给他想要的答案。
她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卿枳想说些什么,却被怒极的卿枳打断。
“为什么?”卿枳一脸失望地看着她,“为什么你会是他的女儿?明知道我和他有天大的仇。”沈楹一一脸痛苦:“这不是我能选择的啊!但是我爹做的事我根本没有管过,也不清楚。他或许在你们眼中是一个坏蛋,十恶不赦的罪人,但却是一位好父亲。”
“那天下能得到他的好的人有几个?”卿枳语气很急,“或者说,这算是你的幸运?”
“不,你听我解释。”沈楹一伸手想安抚他,却被他推开,“我是我,我爹是我爹。我既然选择了跟着你,便会一辈子跟着。我沈楹一从来不会做任何我不想做的事情。”
“你……”卿枳一股怒气憋在心中,只得狠狠地砸一下门框。
“卿枳,我和你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沈楹一一脸镇定地看着他,“还是说你不相信我?”
卿枳的确是了解她的。他深呼吸几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相信你。”
沈楹一也松了一口气,坐到他的身边。
“但你应该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吧?”卿枳闭着眼,很累的样子,“我这一派,是必定要和你爹那方斗得你死我活的。到时候,你便是一个同谋,要和你的杀父仇人一起,杀掉你父亲,而且,要和你的杀父仇人生活一辈子。”
沈楹一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过话。
卿枳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走进了夜幕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在做些什么。想到这样的事,只觉得心中一阵钝痛和郁闷。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沈楹一,不想和她分开,也不想今后两人之间有嫌隙。他突然很后悔,后悔去找她当面对质,要是大家都互相隐瞒着,岂不是他便可以装作不知道她和她爹的关系,而她也不会知道,是她的丈夫杀掉了她爹?
“原来你在这里?”身后响起沈楹一的声音。
卿枳转过头去,忙去扶着她:“这里路那么难走,你还怀着身孕,也不注意点。”
“不打紧的。”沈楹一还是倚着他的肩膀。
“那你有什么事?”
“我已经想好了,”沈楹一看着他,“卿枳,我跟着你。和我爹,断了父女关系吧。”
卿枳睁大了双眼,他被这句话狠狠地震惊了。沈楹一是如此地信任他的啊!他要怎样对待她的信任与忠心?他一定,会好好照顾她!
卿枳一把抱紧沈楹一,不知道还应该抱得多紧才能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一一,想好了?”卿枳沉声问道。
“想好了。”沈楹一说完便沉默了。不一会儿,卿枳听到有低低的抽泣声,摸摸自己的脸,竟然也有眼泪流下。
此生再也不弃。凤求凰,凰恋凤,凤定不负凰。
第六十三章 故事——灭()
终是逃不过这世俗的牵绊。若是二人从此便能摆脱,他们定能过得很幸福。宁静的日子是谁都期望的,然而这是做不到的,尤其是卿枳,更加不可能。
就算卿枳相信她,她也只要卿枳一个人的相信就够了。但……江湖上与卿枳交好的,参与这件事情的一些德高望重的前辈却一定要让卿枳杀掉沈楹一,说为防万一,必不可留后患。
这日,几位前辈均来到卿枳家中。他们一来便和卿枳扎进了议事堂,连茶水也未让人送。
“卿枳老弟,你这次必须要听我们们的,”一个白眉长髯的老者开口说道,“沈楹一不可留,若留下她,势必会影响我们们事先的计划。”
卿枳沉思着,没有说话。或者是,他们根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又有一位开口了:“是啊,虽然我们们知道要你做这样一个选择很难为人,毕竟你和你夫人是有着深厚感情的。但是老弟,你要想想全天下的百姓啊!”
他们说的话卿枳一句都没有听进去,他全心只想着如何才能保全沈楹一,又能让这计划能顺利进行。
他微微一笑:“各位前辈,你们说的这些卿枳都知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什么打算?”几位老者同时开口。
“这天下事毕竟比儿女情长重要。但沈楹一和我,确实情深。她对我的依赖也十分重,”卿枳叹了一口气,“先让她恨我,卿某人才能将她作为威胁那沈老狐狸的筹码。”
“如何让她恨你?”
“孩子。”卿枳语气十分冷漠,“先打掉她的孩子,她必定与我决裂,再利用她来杀掉她爹,我们们的目的便达到了。”
几位老者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赞赏的神色,同时又有人问:“可是老弟你怎么办?你和沈楹一……”
卿枳摆摆手:“我卿某岂是那种为了儿女情长便不顾大局的人?这场和那人的战斗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要不惜任何代价。”
卿枳说得斩钉截铁,更加使几位长者欣喜。他们十分高兴,卿枳含着笑容送他们离开,待转身回宅子的时候嗤笑一声,他怎么可能那样对待沈楹一呢?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望着沈楹一的房间,卿枳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种甜蜜的笑,去厨房端了养身安胎的药,进了沈楹一的房间。
沈楹一安静地坐在房间里,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一,”卿枳轻轻唤她,“该喝药了哦。”
沈楹一的身子却猛然地颤抖了一下,不自觉地向离他远的地方缩了缩,神情很不自然,而且有些手足无措。
卿枳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连忙拉着她:“一一,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楹一一直闪躲,低着头卿枳也看不清她的表情,连脸上是否挂满了眼泪都不知道。
“我有些事,先出去一趟,不用跟着我。”沈楹一低着头,夺门而出。
卿枳傻愣愣地“哦”了一声,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越想越奇怪,又越想越心惊,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按捺不住的他出门去寻,哪里还有沈楹一的身影?她可还怀着七个月的身孕啊,又能去哪里?怎么会这么快就不见了?她从来不会不告诉他去了哪里,有什么事,今天,实在太诡异了。
然而卿枳没有料到的是,就是这一天,他永远地失去了沈楹一。纵然发动了帮派众多弟子去寻,仍然,没有任何人找到沈楹一。
卿枳和沈楹一再次的相见,是在五个月之后,与沈楹一的爹的那场决战中。
卿枳握着云义剑的手有些颤抖:“一一,你……”
沈楹一的目光却冷冽而决绝:“卿枳,当初的情分已经断了,你我二人现在不必多言。”
“那又是谁说,跟我一辈子?”卿枳的声音微微哽咽。
沈楹一嘲讽地笑了一声:“那又是谁说,凤定不负凰?你现在却还来质问我?那**们所商榷之事,我全都听到了。卿枳,我真不明白我为何当时没杀了你。”
卿枳愣在当场。他那日所说的,言辞实在狠毒,他能够想象,沈楹一当时有多伤心。他一言不发地看着沈楹一,瞄到她平坦的肚子,她应该不会对孩子怎样吧?现在估计孩子都出生了。
“那么孩子呢?可不可爱?长得像他爹爹还是娘亲?”卿枳颤抖着声音说。
沈楹一有瞬间的失神:“孩子?你自己都不想要那个孩子,那他又有什么理由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想他死么?我帮了你,多好啊!”
卿枳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眼睛通红。
漫天的厮杀,喊叫声,兵器声响成一片,而沈楹一的目标却只有卿枳。卿枳的耳中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最后还是云义剑赢了。
但沈楹一仍旧追着他。卿枳不想与她交手。当初那套他为她找的剑法竟成了她杀他时用的招数。
“一一!”卿枳在一个剑法漏洞的瞬间抓住她的手,“够了!我从未想过要害你和孩子的性命!”
“卿枳,我沈楹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相信你!”沈楹一眼中的决绝和仇恨深深地刺痛了卿枳的心,他手一松,她反手一剑,刺进了卿枳的腹部。
云义派弟子随后逼上山来,碍于是夫人,没有帮主的命令谁也不敢妄动。
“这样够了吧?”卿枳按着腹部,鲜血从指间溢出,“跟我回去。”
“想都别想!”沈楹一朝四周看了一眼,都被卿枳的人围住了。
她抽出剑,将卿枳一推,自己纵身一跃,从身后悬崖上跳了下去。
沈楹一的尸体,随着流水漂走。卿枳在这一天,失去了所有,而且都失去得如此彻底,甚至玩弄人的老天连沈楹一的任何痕迹都不留给他。
从此之后,云义剑隐于山林,不问世事,渐渐,被人们淡忘。
第六十四章 该回家了()
卿枳神色平静地讲完这段故事,时间久远得让这故事在疮痍的心中失去了棱角,并没有大喜大悲。
“想当年,我也是像梓璃这般拼命找她的。”卿枳苦笑一声,并未停下手中择菜的动作,“这种往事,听听也就罢了,樾儿可明白?她现在还活着已经是我最大的惊喜了。”
官采樾点点头:“樾儿明白。但为何不去找她?”
卿枳摇摇头:“若是她见到了我,指不定会有什么反应,而且老夫现在这个样子,见她可怕会让她受到惊吓。”
官采樾看着他的苍苍白发:“这发……为何而白?”
“因为她。”卿枳将择好的菜放进篮子里,站起身来往厨房走,“愁,一夜白头。”
官采樾也跟着他走进厨房:“师傅她的脾气的确很怪。其实和义父您描述的一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