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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疑王爷冷面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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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不用太在意这个。”
“不,一定!”女子依然坚持,“今日凰儿没有什么可以报答您的,改日一定带着谢礼登门拜访感谢!”
卿枳无奈地笑笑,这女子还真注重礼节:“老夫卿枳,来连王府找我便是。”
女子愣了愣,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卿枳也感到奇怪地盯着她,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的,改日一定到!”
“其实真的不用啦!”卿枳说,“我又没有做什么多么伟大的事情。”
“不亲自送谢礼来,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那……”卿枳看着她手上的这两坛酒,“我们们俩把这酒喝了,也算是谢礼,好不好?”
女子沉吟一会儿,点了点头。
第八十八章 凰儿()
卿枳之所以做这样的决定,是因为他觉得这凰儿不像是个本地人,自己说自己是住在连王府的,若是本地人的话,不管怎么说,提到连王府还是会有所反应的,而且一定对他的态度也会转变。而这个凰儿却什么反应都没有,想必是不知道连王府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宋前梓璃在锦官的名声有多响亮。
既然自己是出来找线索的,那么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闲着也是闲着,不妨和她熟悉熟悉的好。
屋顶,寒冷的风将二人杯中的酒吹得像冰一样,下口,胃中像刀绞般难受,随即又暖和起来,浑身也暖和起来,这样的感觉竟然也是一种特殊的况味。
“你……叫凰儿?”卿枳下意识地想起那幅画。
女子回头看了一眼他,眼中都是笑意:“是啊!父母当时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希望我成为人中凰呢!”
卿枳看着她的侧脸,在淡淡月光的照耀之下有很强烈的美感,有种情绪正在猛烈地冲击自己的心脏,也矛盾地拉扯着自己的心脏。
他哭笑一下,喝下一口酒:“恩,很好听的名字呢。”
女子自然是注意到了他这样的反应:“怎么了?感觉你心情不好的样子。”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大侠都是孤独的。”卿枳调笑着掩饰了刚刚眼中的伤痛,“你不是叫我大侠吗?”
女子笑出声来:“你还真是很幽默!好啦不是和你开玩笑的,人呢,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不可以不开心的,人生苦短又为何又要把时间lang费在忧伤之上?”
“这话真是有哲理。”卿枳笑着点点头,随即又不笑了,“可是这样的沉郁也算是人生的一种滋味不是吗?你怎么知道你现在经历的是开心和幸福?不都是有苦痛沉郁来对比衬托出来的吗?”
“但那种心情真是不好受,我倒是宁愿我的生命没有这个部分,残缺倒也是一种解脱。”女子望着天,眼睛看着月亮,眼里似乎有话要说,但是那是坐在旁边的卿枳看不到的。
卿枳拍拍她的头:“小丫头,你啊,想的太少了!要是到老夫这个年龄,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知道那种滋味是什么了。”
这句话,他好像曾经也对官采樾说过吧。
凰儿看他一眼:“我才不小呢,你知道我年龄多大了吗?”
“多大?二十?”卿枳笑笑,“那也是小丫头啊!”
“我都要三四十岁了呢!”凰儿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卿枳刚刚喝进去的酒还没有来得及吞就喷了出来,被呛得眼泪直流。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凰儿:“不会吧!你开我玩笑呢!你看起来这么年轻,老夫四十多头发都白成这样了!”
“是真的!相信我!”
卿枳疑惑地看了她好久,最后还是半信半疑地信了。兴许是酒劲上头,两人一点也不生疏地靠在一起。
“你头发为何白?”
“佛曰,不可说。”卿枳冲她眨眨眼。
凰儿伸手打他一下:“一点也不坦诚!我们们两个是要交朋友的人,怎么可以彼此防备呢?”
“你说的也是。”卿枳绝对是喝醉了,“我这头发啊,为一个故人而白。”
“故人?”凰儿看着他,“什么样的故人啊?”
卿枳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表达,翻了翻白眼:“恩,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和我?”凰儿指着自己,“和我像?”
“不是指长相,是给人的感觉很像。”卿枳想了想这样回答,他有些困,“也许是我自己想错了吧。”
女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两坛酒竟然喝得极其快,两人就喝完了,卿枳说送她回家,凰儿却拒绝了。
“以后,还能去哪里找你呢?”卿枳喝醉之后的眼神水汪汪的像个小孩子。
凰儿笑着说:“我们们喝酒的屋顶!你只要去,我就能看到那里。”
卿枳点头,两人都转身走。走到转角的地方,卿枳转头看着没有人的背后的方向,流下一滴泪来。
夜风,仍旧在寒冷地刮着。
第八十九章 突发猜想()
经过白日的一些波折,宋前梓璃的事务又搁置在一边,只能在晚上熬夜将它们批完。他没有将公文留到第二天来批的习惯,因为第二天又有第二天要做的事,堆到一起会将人累坏的。也正是凭着这样良好的习惯,锦官才得以如此繁荣。
官采樾让他很头疼,这么冷的天她只穿一点,本来人就瘦弱,还不肯多穿些,格外生出了单薄之感。问她她也总是摇头说不冷,摸她的手却像温度都没有,晚上外面的气温更低,他实在是不忍心让她再忍着寒冷陪自己工作,便早早地催促她去睡了。
因为他发现,只有晚上官采樾躲在被窝里,才是十分暖和的正常的样子。没办法,白天她不听,就只能给她多点呆在被窝里的机会和时间。
自己也图个放心了。
批完公文,他活动活动疲倦的筋骨,才发现自己的腿都要被冻僵了,动一动,骨节都咯咯作响。
房间里是燃了火盆的,想必现在外面一定更冷。
宋前梓璃打开窗,冷风灌进来,冷得他一个激灵。晚上无月,四周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也不似夏夜那般虫响蛙鸣,只能用一个死寂来形容,除了不断灌进房间,灌进宋前梓璃袍子的冷风,感受不断任何活动的什么迹象。
差不多都要有一个月了,官采樾教宋前梓璃蛊毒术也就只教了那么多内容,遇上这样那样的事情又被搁置下来,加上他疏于练习,现在连学会的内容也差不多忘了个干净。
宋前梓璃叹了口气,被冷风一吹便失了睡意。他茫然地站在窗前,脑中同时闪现许多情景,杂乱地交织在一起,有些头疼。
但他的眼睛突然有神起来,他想到了官采樾教他蛊毒术时对他所说的一些话:养蛊,可驱使蛊虫,而稍有难度的便是把不应出现的动物唤醒。
蛊术是有这个能力的!那么是不是就可以解释冬天出现了蛇、蛙的原因是一个很厉害的会蛊术的人驱使了它们?而且都有一样的颜色,是不是那个人所养的蛊虫?
这个念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让宋前梓璃的心里狂跳。如果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接下来找寻的方向便会转变,而水落石出的可能性便大许多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说说这个想法,必须要有人从那个人的角度来思考才能让他判断自己是否在哪里出现了偏差,现在激动的他盲目地看不到任何对立面。
兴冲冲地走出门,他直往自己房间奔。他要找官采樾说说。仰面却碰上微微有些摇晃的卿枳走进来,想必是才回府的。
宋前梓璃迎上前去,卿枳的确是喝醉了,不知是冷风吹久了还是酒精的作用,卿枳的脸微微有些红。
“师傅,您出去一趟怎么还喝成这样回来啊?”宋前梓璃想去扶他,他却把手抽开了,倔强地示意自己可以自己走,“这是怎么了?”
“哈哈,徒儿啊!”卿枳看清是宋前梓璃后,一把抱住他,在宋前梓璃吓得够呛,他可从来没有看见卿枳什么时候喝醉过。卿枳抱了一下又松开,环顾四周,“咦?我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在送凰儿回家吗?凰儿呢?凰儿!凰儿!”
“师傅,您明明就是自己走回来的。”宋前梓璃白他一眼,方才还听见他说了一个自己未曾听到过的名字,“凰儿是谁?”
“额……凰儿?”卿枳翻着白眼想了想,很费劲地拍拍脑袋,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凰儿啊!是刚才碰见一起喝酒的女子啊!”
看着卿枳一脸沉醉的样子,宋前梓璃很是无奈:“师傅您竟然大半夜与一名女子在外饮酒作乐!您可从来不会这样的啊!不对!您在哪喝的酒?别是那种莺莺燕燕的地方吧?”
宋前梓璃痛心疾首,自己的师傅什么时候已经堕落成这个样子了?!
看着宋前梓璃大惊失色的脸,卿枳跳起来给了宋前梓璃一个爆栗:“臭小子!师傅是那种人吗?凰儿也不是那种女人嘛!”
“那她是谁?”
“这个……”卿枳露出一副很难解释的样子,“反正就是认识了啦!”
宋前梓璃正欲开口,卿枳便说头疼要去睡了,还调皮地摸了摸宋前梓璃的头,一脸的怜爱:“拜拜,乖徒儿!”
宋前梓璃发誓绝不要再看见卿枳喝醉的样子了,见过一次就够了——他完全毁掉了为人师的严谨和睿智,也将宋前梓璃折腾得够呛!
不过,卿枳这么多年,终于提起了陌生女子了呢!宋前梓璃对那女子也十分好奇,能入卿枳法眼的人,估计找不到几个吧……
对那个女子好奇的同时,宋前梓璃也萌生了卿枳再去寻一个伴侣的想法,他一个人孤单那么久了,也该有个人陪伴了,若能,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宋前梓璃陡然想起方才自己想到的事情,怎么遇到师傅的时候忘了和他讨论啊?他一想到这个又顾不上卿枳已经喝醉了的这个前提。
他再想追过去拉卿枳的时候,卿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望过去连他房间的烛火都已经熄了。
宋前梓璃只好去找官采樾。
第九十章 推理()
意外地,房间里面的烛光居然还亮着!宋前梓璃推门进去,果然看见未睡的官采樾听见响动后,正在望着他的样子。
“怎么了?”宋前梓璃脱下袍子,坐到她身边,“不是叫你先睡吗?”
“以前先睡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今天就想说等着你。”官采樾恬静地冲他微笑,“没想到居然这么晚。”
“笨。”宋前梓璃语气听起来是责怪,但却一直在笑。简单洗漱后他和官采樾窝在一起,“今天是因为碰到了师傅。”
“他才回来吗?”官采樾甚是惊讶,“义父竟然这般敬业?”
“他那才不是敬业。”宋前梓璃说到这里忍不住想啐一口,但他忍住了,“那老家伙去外面喝酒,喝得个烂醉才回来,还一直念叨着什么凰儿凰儿的。”
“凰儿?”官采樾止住他的抱怨。
“我也不清楚是谁。”宋前梓璃如实相答:“估计是师傅今日才认识的女子,他今晚就是和她喝的酒。”
“这可真是稀奇。”官采樾喃喃,凰儿?
“啊,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我要说什么了。”宋前梓璃一拍脑袋,刚刚和官采樾那般含情脉脉浓情蜜意的,他差点又要忘了,“关于那五色蛇的事。”
“怎么了?是有线索了吗?”官采樾眼中闪着希望的光彩。
“不是。”宋前梓璃此话一出口,便看见官采樾眼中的光彩变淡,“是我的一些猜测。”
“嗯,是什么猜测?”官采樾也算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线索哪有那么好找?!
“你之前教我蛊毒术时,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宋前梓璃看到她正在回想,皱起眉头的样子,干脆不等她答,自己说了,“你当时说,蛊虫有蛇蛙之类。但在这个时节估计找不到,但还是可以将它们唤出来的,只是手法较难,需要较高阶的蛊术,还记得吗?”
“我记得。”官采樾点点头,又突然转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那五色蛇和五色蛙的出现都是因为有一个会蛊术的人操纵的?”
宋前梓璃点点头,眼中露出赞许的色彩:“不愧是我夫人,一提就能想到。”
“所以……那个小蝶的那边的奇异之物之说是假的咯?她在撒谎?”官采樾又进一步提问。
“我之前就觉得那个小蝶根本不像一个丫环。但是现在一切都还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不能肯定她说的一定是假的。”宋前梓璃顿了顿,“但也不排除我的猜想便没有可能。”
“这个我知道,”官采樾点点头,“我只是很难相信谁这样厉害。这种我也能做到,但还不能发挥自如,唤醒不合时宜的生物可是逆天而行的啊!”
“应该这个便是现实性问题了吧,”宋前梓璃也在慢慢想些对立面,慢慢理智起来。
“不过,”官采樾迟疑了一下,“有个人能做到。”
“谁?”希望仿佛又来了。
“我师傅。”官采樾不敢去猜这个人,她个人认为不可能,但,也是最有可能的。
“冥岸谷主?”宋前梓璃有些吃惊,“她来西南干嘛?”
“如果真的是师傅她老人家来了西南,那么很有可能只是两个原因。”官采樾的目光变得有些阴冷,“一是我,二是义父。”
“是我师傅的可能性不大。”宋前梓璃首先否定是卿枳这个说法,“毕竟二十年了,要出点什么事早出了,哪还等得到现在啊!”
“这么说,目的是我?”官采樾指着自己,一脸严肃。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来找你?”宋前梓璃也不明白原因,问官采樾,她也只是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
“哎现在也还说不准,万一不是你师傅呢?”宋前梓璃看官采樾一脸的担心和茫然,又连忙好言相慰,他怕她慌了。
“你还记得义父说‘那位夫人’的眼神他很熟悉吗?”官采樾幽幽出声,“两者再联系起来,可能性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宋前梓璃顿了一下,有些惊讶于官采樾的细心与分析能力:“那这么说,我们们还必须要揣测有下你师傅的心理?我们们要做好准备。”
“必要的准备是一定的,我自己也会朝那个方向去找线索的,可以用自己的办法,应该会有收获的。”官采樾点点头,肯定了宋前梓璃的想法,又不放心地继续问道,“这件事,要告诉义父吗?”
“不要的好。”宋前梓璃思考了片刻,“这毕竟还是不确定的事,告诉了他只会影响他的心绪,他保证连自己正在做什么的会忘掉的。”
卿枳的秉性,宋前梓璃还是十分清楚的。
官采樾笑了一下:“怎么肯定啊?”
“你失踪那会我就是这个状态。”宋前梓璃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说我能不知道吗?居然还敢和我笑!”
官采樾愣了一下,她还实在没有料到宋前梓璃居然这么直接地埋怨,只好讨好地看着他,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身边:“哎呀我错了嘛,好不好?”
“切,又不和你计较这些。”宋前梓璃一把环住她的腰,抱着她,头贴在她的后颈,“很晚了,睡觉吧,明天起不来可别怪我喔。”
如果,真的是师傅来了西南,那么,是不是会改变点什么呢?官采樾不知道,但她却可以肯定,有些事情一定会发生,躲都躲不过。
——求你,不要那么快!
官采樾皱起眉,咬着牙,硬生生地将临近眼眶的泪水逼回去,同时在心里祈求一切都慢下来。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她仍然这样固执地期盼着。
第九十一章 凰儿来访()
卿枳早上醒来,头都痛得要裂开了,晚上喝酒不说,还吹了那么多冷风,这头能不痛吗?
出房,吃了早饭,没有见到宋前梓璃和官采樾,询问丫环,丫环告诉他王爷和王妃今日出门游玩去了。
“真是的,想过二人世界老夫又不是没有给你们机会。”卿枳对着空气数落,“早知道还叫我下山干嘛?”
数落归数落,卿枳还是很高兴二人的情感生活是如此地丰富多彩。
头痛得像无数砂砾进了脑子一般,看来今天只有在房中歇息休养一天了。
一旁的侍女看见卿枳手一直抚着头,关切地上前来问:“先生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卿枳独来独往惯了,一向不喜欢,也不习惯有人照顾的生活。
他摇摇头:“没事,你去忙你的。”
侍女也只能点头遵从,退下了。卿枳回房中躺下,又去睡觉。
“不知道那凰儿怎么样了。”卿枳躺在床上,闭着眼喃喃自语,脑中全是凰儿的影子,挥之不去。而且一想到她就有种快乐的感觉,似乎是……久觅知音终得之!反正是太久太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还真是奇妙啊!
翻来覆去几刻钟后,卿枳终于模模糊糊地有种入睡的状态了,门外却不适时地响起了侍女的声音:“先生,府外有一女子指名要见您。请问,先生见她么?”
卿枳翻身下来,整理好衣衫打开房门:“谁?”
“她说她是来给先生送谢礼的。”侍女还未说完,卿枳就朝府门口走去了,他知道一点是凰儿来了。
凰儿站在府门外,冷风吹得她的发丝有点乱,脸红红的,站着还时不时地跺跺脚,向府门口张望着,在期盼卿枳的到来。
“诶,怎么突然就来了啊?”卿枳连忙领她进去,到房中暖暖,“外面冷吧?”
“确实挺冷的。”凰儿吸吸鼻子,来不及去取暖,就把手中抱着的盒子递给他,“给!应该还没有冷,快趁热喝了吧。”
“什么?”卿枳疑问地看着微笑的她,一边打开盖子,一股香味便扑面而来。卿枳闻了一下,“嗯,还挺香的。”
“这是缓头痛的汤,性温,我特意多放了一些姜,可以暖身子的。”凰儿给他介绍。
卿枳心底一暖:“你,怎么知道我头痛?”
“因为我担心你嘛,设身处地为你着想!”凰儿故意把眼神弄得很暧昧。看见卿枳窘迫的表情和‘手不知往哪里放了’的局促,又笑了,“开玩笑呢,其实是我今早起来头也是痛的。”
卿枳长舒了一口气:“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都这么大个人了,连个玩笑都听不出来!”凰儿白他一眼,“快喝吧,要是凉了就不好喝了。”
卿枳边喝凰儿边数落他,都没有意识到两人熟络得竟像是认识了多年一样:“你看你,为什么头痛就自己一个人歇着?这府中这么多下人,熬碗汤还不简单吗?”
“不习惯麻烦别人,要熬也是我自己去熬。”卿枳放下碗,抹了抹嘴,“倒是你,每天都很闲吗?”
凰儿想了一会儿,点点头:“好像是挺闲的,每天都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既然都说自己是三四十岁的人,那孩儿与相公呢?”卿枳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三四十岁的女人,既然和二十岁的女子容貌相差无几,“不好好在家呆着。”
“相公啊……早就走了。”凰儿把头别向一边,怕是被人看到眼神吧,“孩子也走了。”
卿枳并未看到她的表情,认为自己一定是说错话了:“对不起啊,戳到你的伤口了,我真的不知道。”
“你想哪里去了啊!这个走又不是死了。”凰儿差点没有被他无奈死,“丈夫是出去了,好多年都不见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被休了呢。孩子长大了嘛,在外地,也好久没有回来了。”
“噢,原来是这样。”卿枳为自己方才的误解感到尴尬,“你想他们吗?一个人住?”
“还有几位邻居一起。无所谓什么想不想的,想,也就那样;不想,也不会怎样。”凰儿耸耸肩,“何必要自己给自己找些麻烦呢?”
“哎……你和别的女人真的太不一样了。”卿枳诚挚的说。
“那是自然!”凰儿对此表示十分骄傲,她又看着他,“那么你呢?说自己是一个人。”
“只有一位夫人,不管她现在生或死,卿某人都只认这一位夫人。”卿枳顿了一下,目光挺坚决的,“她下落不明,又好像还活着。也不想什么了,再怎么样也是强求吧,她过得自在便足够了。”
他低头看凰儿的时候,看见凰儿竟然是泪流满面,他有些慌,急忙去擦她的泪水:“哎,你怎么了啊?干嘛突然哭啊?”
“你说得太让人感动了!”凰儿哽咽着声音,语气还是埋怨,“哪个女人能抵挡这种话啊!我都被感动了!”
“这……”卿枳叹了一口气,“毕竟,我是罪人。就因为一些误会,我们们的孩子也没了。而且,我已经二十年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了。”
“你不会还认为她在责怪你吧?”凰儿问她,带着些许惊讶。
“也许是的,有些伤可能不是二十年便能好的。”卿枳摇摇头,“哎,都一把年纪了,或许就孤独一生了吧。也谈不上一生了,连半辈子都要谈不上了。”
“你的伤呢?不管了吗?”凰儿皱眉,“真是笨得可以。”
“不管,不用管,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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