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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疑王爷冷面妃-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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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说无妨。”

    “是,主上。”暗使这才开口,“此人中毒的迹象,与昨晚在阁楼小巷中死去的那些兄弟中毒的迹象一样,但他所咬之毒,只是一般烈性砒霜。”

    “怎么回事?”宋前梓璃一挑眉,“你是说,幽兰居士?”

    “这,小的也不敢确定,不过这实乃浑罗幽散,幽兰居士手下有名的毒。”

    “如此,那位居士是要与我们们为敌了?”怎么目标会是官采樾?莫不是……对方只是针对官采樾?她到底是什么人?

    “主上,现在什么也不敢确定。只是,一定要小心,她在暗处。”暗使好心提醒。

    “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吧。记住处li现场。”

    “是。” 

第八章 挑明() 
官采樾只觉得胸中一口郁气。至今尚无哪一个人敢这般对自己挑衅。

    况且她昨晚用的毒只是轻罗蔓这种十分低级的毒,中毒者只会是尸体微微散出幽蓝的光,怎么却是中的浑罗幽散?难不成,昨天那个人就在这里?

    官采樾篡紧了拳头。好,暗中窥伏的小人,你最好不要被我发现,既然有胆来挑衅我,那就该清楚我官采樾的手段。

    “怎么样,支撑不住了?”宋前梓璃沉默了一会儿,“回府。”

    “嗯,没事。”呕出一口黑压压的血,她没有告诉他的是,她还硬生生挨了那抡锤的汉子两记闷锤。

    宋前梓璃已经紧蹙起了眉头,“还说没事,难道那两锤是挨来玩的?”

    原来他已经看到了。

    “还好,还不至于死。”官采樾说的是实情。

    找到轿子,宋前梓璃小心地让她坐了进去,虽然她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有那么些淡然,但他知道,她很疼,她的手指骨节都已经发白。

    一路上轿子停得平稳,若非自己刚才耗损些气力,又不方便颠簸,此刻他们已在王府里了。

    两人保持着一种不尴不尬的姿势,男的尽量将女人搂在怀中,让她好受些,女人又是不动声色的抗拒,两人自然察觉,只是表面不说。

    “你是宰相的女儿,怎地都不会些功夫?”宋前梓璃低头看着眼波涟涟的人。

    官采樾沉默了一会儿。

    “自然是学过的,只是学艺不精罢了,再加之”

    “加之什么?”

    “从小身子便弱,自然是荒废了些。”

    宋前梓璃类似了然地点点头:“既是习武,哪怕身子再弱,也不至于落到刚才那境地吧。倒不像学艺不精的样子。”

    采樾哑然。

    “袖里剑练了多少年了?”她能告诉他练了十二载么?

    “你怎么知道?”官采樾露出惊讶的表情,“约莫三四年吧。”

    “哦,”宋前梓璃又扣上她的脉搏。

    “内息怎么紊乱?”这宋前梓璃今日是要干嘛?查她的家底么?

    “想是刚才与人打斗而扰乱的,回去调理便是。”

    “官采樾!”宋前梓璃低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听得她身形一颤,“我不希望有人对我说谎,对我不忠,你应该要有点自知之明。”

    “哼,那敢问世子爷,昨晚之事可还记得详细?”官采樾起身,不再倚靠他,他右肩上她枕过的地方温度骤降。

    这么说,是真的了?果然与她有关。

    “不妨,挑明了说。”

    “呵,正有此意。”官采樾一双美目竟是直直地化成凌厉的刀锋。

    宋前梓璃的脸色同样阴郁得很。轿内本就不安定的空气更是躁动。

    “敢问,新婚当天就向夫人我施以一千二百零二支流箭,这是你西南王世子的一贯方式?”官采樾已然怒火中烧。

    “谁杀你?”宋前梓璃有些犯糊涂。“所以你把他们都杀了?还是说,你的同伙干的?”

    “凡是伤我的人,我自是要还回去的。”

    “官采樾,你竟这般歹毒!我不过叫他们维护现场大家的安全,他们从始至终都不曾放箭,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只是敢搭弓观望,你竟然用那般歹毒的毒药。幽兰居士是你什么人?”

    “等等,”官采樾抬手,“你方才说什么?”

    “合着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么?”宋前梓璃气得眼中墨气翻涌。

    官采樾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说阁楼上的那些人,没有放箭?”

    “是。”

    “那我挡下的一千余支箭从何而来?”

    官采樾凝起眉头,宋前梓璃也沉默了。良久,他们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缓和了下来。

    “你是说,在向你施放流箭的时候,那些士兵就已经死了?只是被人操控着?”

    “是有这个可能。”官采樾补充道,“我不会用浑罗幽散这种毒药,更不会操纵别人。”

    “难道是今天下午的那个人?”宋前梓璃猜测,“昨夜先让你内力耗损,不易动武,今日再行事,逼得你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这一招,够狠的。”

    官采樾轻轻点头,只当是认同他这个说法。

    “现在我俩的误会算是解开了。”矛头指向那个未露过脸的人。

    “没有。”宋前梓璃凑过来,带着幽幽兰香,温热的鼻息铺在她脸上,让她的脸有些发烫。

    “出事前你说的,还欠个解释。”

    采樾倒。

    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怎么给他解释?

    抬起熟透的脸颊,看到他满脸戏谑,好的,她明白她被耍了。 

第九章 突吻() 
“世子爷,世子妃她伤得有些严重,最近不要出去了,就呆在府中静养便是,且活动也不宜太剧liè了。”说完还同情地瞟了旁边的宋前梓璃一眼。

    床上的女子呆呆地听着,脸上飞快地飘过一朵红云;站在床边的男子神情不自然地咳了咳。

    “不过世子爷,你虽是没有外伤,但内部脉象有些奇怪,一处沉寂,一处却躁动,毫无章法,怪老夫才疏学浅,竟不知道这脉象究竟是何种病征,敢问世子爷,可有什么奇异的症状?”

    宋前梓璃怔了怔,“未曾,一点感觉都没有。”

    “哦,那是怎么回事?”大夫费解,“我先下去吩咐抓药,不打扰世子爷和世子妃了。”

    官采樾的心沉到了谷底。

    “你好好休息。”宋前梓璃走到她身边,替她整理了下被角和额前飘落的散发,然后转身欲走。

    “等等。”她微凉的手扣上他温暖厚实的手腕。

    宋前梓璃感受着她柔弱无骨的触感,心底闪过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他甚至还感受到了她手上的微微颤抖。

    她,是第三个与自己这般亲近的女子。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头,然后在她床边坐下,问她怎么了。要是搁在平时,搁别人,他断然是头也不回的。

    官采樾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刚毅的线条勾勒着一双柔化的眼眸,他叫士兵守在阁楼并不是为了刺杀自己;在自己心情不好时他又偏说些让自己又好气又好笑的事;他的眼中也会对自己射出寒光,但自己遇到危险时,他又出手相救,甚至因为她,他还。自己这颗孤独、麻木的心也开始有了复苏的趋势。

    在眼前的他的样子渐渐模糊,他惊,她亦惊。

    她惊,这么多年了,她竟然还会为了人而哭。她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流泪了。

    他惊,他从未见过这个女人任何的软弱。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倔强的姿态,如她院中大片的兰花一样不屈不挠。

    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胸口闷得发疼,想将她送进怀中,但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竭力抗拒。

    “别哭了,好不好?我们们这不都回来了?”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在一个温和的阶位。

    无奈,他只有轻轻地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乖啊,别哭了。”

    那个乖字说得有些生硬,他,用这个字最多不超过五遍,生疏得很。

    却不料一张冰凉的唇欺上来,覆上自己的。这种奇妙的触感令他的心跳突然快了两拍,甚至他万年不变的冰雪般的脸上浮起了两团可疑的红晕,淡淡的墨香缭绕着他,她有些分不清是院中的,还是她身上的。她的吻很是猛烈,甚至在努力撬开自己的齿关时,她还不小心弄破了自己的嘴唇,腥甜的血味蔓延在两人之间,唇舌间带着些清凉和酥软。

    他有些沦陷。

    待反应过来后,他才要想用手推开她。她的伤手却像是突然生出了很大的力气,他也怕贸贸然又伤了她的手。

    话说哪个男人被这般挑逗却毫无反应?当他的呼吸渐重的时候,这双手却放开了她,火热的唇瓣也随之离开。

    他迅速起身,恢复了一派冰冷的样子,房内的温度瞬间比方才清冷了些。他的眼神很凌冽,脸上表情很严峻,盯着低着头辨不清喜怒的她。

    “为什么?”冷冽得几乎没有温度。

    官采樾突然觉得卑微。

    她扶扶额,“对不起,刚刚是我失控了些,你走吧。”

    也不再多做停留,这样的气氛也不适合停留,宋前梓璃转身迈了出去,不曾回头又有些气闷,为啥这社会女的不对男的负责?他宋前梓璃是那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很不幸,他刚刚做了一回那样的人。

    很好,敢这样对我的人,官采樾,你爬上第一了

    房内,官采樾摸摸尚还火辣辣疼着的嘴唇,轻笑一声,缓缓合上了眼。

    这样,就够了吧,宋前梓璃

    安然过了月余,采樾仍旧每天和宋前梓璃见面,只是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不提那日之事,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采樾还是那样遇人便温婉的笑着的样子,满山桃花已渐入凋残,花瓣总是不听话地飘进王府,飘进她的后院,将石桌与石台铺了个满面。有时宋前梓璃悄然站在她身后,看她素白的裙袂在一片纷飞中若隐若现,突然觉得胸口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像是郁结了一辈子那般绵绵无绝期。

    他偶尔也会为她捎回些胭脂粉黛,包子在旁偷乐,悄悄对娇娇说他家主子从来没有这般对待一个女子,连容妃都不曾享过这等待遇。

    一月过半,大夫前来复诊,采樾已好了个完全,大抵是她有些武功底子,比寻常人恢复得快一些。

    大夫很是欣喜,他本估摸着这伤是得静养三四月才能好的。这样最好不过,省的他整天提心吊胆的,总觉得有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明晃晃的,生怕一不小心他就一命呜呼了。

    那日诊出世子爷的脉象奇怪后,他便回去着重研究那脉象,倒是有了答案——世子中了毒。虽说他不知那种毒是什么,但一定是很厉害的毒,不然,世子这等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不会觉察?

    当下,世子的处境其实比世子妃更加危险,世子妃只是被人追杀,只要派人好好保护便不会出事,而世子……可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暴毙而亡的啊……

    宋前梓璃坐在房间中,大夫一手搭着他的脉,脸色越来越难看。

    “敢问……世子爷。”大夫一脸不确定地看着他,“最近,可有吃什么治疗功效的药?”

    宋前梓璃摇头。

    “那,可曾吃什么治疗功效的补品?”

    宋前梓璃仍旧摇头:“怎么了?”

    “甚为奇怪。”大夫一手捋着胡子,眉头紧皱,“老夫回去研究了一月有余,才发现这种脉象是中了一种毒的表现,但是今日,世子爷您的脉象却是再正常不过,这可真叫人纳闷。”

    宋前梓璃电光火石般的想到了什么,面色阴沉得可怕,但旋即,他又轻笑。

    “大夫的意思……难道是这毒自己解了不成?”宋前梓璃一挑眉,“滚。”

    自己一定是被误会成庸医了,那大夫一边拎了药箱快步出府,一边腹诽。可那是真的啊,他可以用他的人头担保。 

第十章 缱绻() 
宋前梓璃的寝房很简单——一张乌木桌子,窗前一些兰草,一张床和一柜书籍,便没有什么了。以前倒是挺齐全的,只是容妃以“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为由,差人将东西全都搬到兰静苑里了。

    他迈着突然变沉重的步子向兰静苑走,聪明如他,大夫刚刚一点明,自是明白了些。但仍旧不真实得像梦境。

    何时中毒?何时被解?何人所为?何人所解?

    他宋前梓璃这般骄傲,又怎地能容下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那娇小的身影此刻正站在夕阳笼罩的后庭中,周围的绿叶将她珀色的华服衬得尤为耀眼,使得门口的宋前梓璃也不由得微眯了眼。

    良久,她不经意的转过头来,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平复。对着他轻轻招了招手,极其优雅地冲他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宋前梓璃的心上却泛起层层涟漪。心中的某个位置急速扩大,又受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的压制,另一个位置正在缩小,又被固执的撑大。

    心,闷得难受。

    “为什么?”他抬脚步到她面前,幽深的眸子直直闯进她清澈如碧湖的眼睛。

    她微皱眉:“什么?”

    他一把拧过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他却置若罔闻,官采樾盯得他眼中熊熊的怒火,做错了什么吗?

    他温热的鼻息铺到官采樾的脸上。

    “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你想说什么?”官采樾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中毒了,对吧。”宋前梓璃的眼神是炽热的,使官采樾无所适从,“不要撒谎。”

    官采樾听闻这句话,突然有种豁出去都要博得他信任的冲动,她真的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他,她不想杀他,一点也不想,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

    “不是。”平静地望向他,官采樾看见他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悲恸。

    “官采樾,我告诉过你,不允许在我面前撒谎。”力道骤然增大,直要将她的手腕捏碎。

    “我没有说谎,”官采樾皱着眉,想挣脱他钳着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你中的,是蛊。”

    他的手顿时松开,官采樾得以救下自己的手:“你说什么?”

    官采樾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直视着他。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官采樾最不想看见的,就是来自宋前梓璃,目前自己最亲近的人的怀疑而冷冽的目光,这使她觉得心寒。

    “我学过一点皮毛。”官采樾只好闪烁其词。

    “是吗?”宋前梓璃看着她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所以你那天扣我手腕,是为了检查我体内是什么蛊,甚至用你的血解了我的蛊,对吗?”

    采樾垂垂眼眸,复又抬起来,气温降到了冰点:“是。”

    “那这样我岂不是吃亏?”却不料他戏谑一笑——气温开始回升。

    “什么?”被他这么一笑,采樾倒是一头雾水了。

    “你只是为了解我的蛊,而我送了自己的初吻,你说说谁吃亏了?”

    采樾听了不依了:“唉!我也没了初吻了唉!早知道会把初吻送给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当初就让你受别人的蛊控制算了。”

    “是吗?”宋前梓璃依然保持者那股戏谑的表情,脸却越来越凑近了。采樾的脸彻底红了,大脑彻底丧失了思维能力。

    一个绵长而深刻的吻。宋前梓璃勾着她嘴角的轮廓,淡淡的墨兰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院中兰花已凋零,原来这股清香,是她身上的,如此令人眷恋。

    软软糯糯的两片唇瓣贴在一起,互相传递着越来越高的体温,迅速蔓延全身。

    压制着她微微反抗的手,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身,盈盈一握,她竟是这样瘦削的。

    四周的空气和阳光仿佛都停止了流转,只余得纷飞的花瓣铺在两人身旁。这一幕,竟然如永恒般和谐而美好。

    “主子!”包子大呼小叫地闯进后院来,似是有什么急事,看到交缠的二人,明白自己又闯祸了。

    立马堆笑,十分狗腿地:“你们继续,继续”

    采樾的脸实在羞得不敢见人了,光天化日,这等“苟且之事”,好死不死还让人撞见,她的下半辈子啊

    “你!无赖!流氓!无耻!”待她终于放过她后,她什么现象都顾不得了,边擦着嘴唇边破口大骂。

    “我可是你相公。相公和夫人这般,岂不是很正常?何来无耻一说?”依旧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干坏事”的不是他。

    “你!”采樾已气得说不出话了。

    “这次,我相信你,就算你撒了谎,我也相信你。”宋前梓璃没来由的一句话,让采樾愣在原地。信任何其沉重的一个词,她官采樾,渴望却又无力担当。

    宋前梓璃,为何你就这般傻?

    待她转头时,宋前梓璃已离开了片刻。 

第十一章 争执() 
这厢包子满脸喜色地出来,仰面碰上一脸戾气的娇娇,大抵是在外边又遇到了什么令人不快的事。娇娇这丫头,成天老爱出王府,去锦官城中瞎逛,招惹一身的不愉快,而且还常忘记主子,搞得包子每每都又照顾少爷,又照顾少夫人。

    “出什么事儿了?看你这熊样!”娇娇白他一眼。

    包子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娇娇,你猜我刚刚看见什么了?”

    “什么?”

    “少爷和少夫人俩在后花园”凑近她耳边来一句。

    娇娇的眼睛瞬间亮了,换上了和包子一样猥琐激动的表情:“真的?”

    “亲眼所见。”

    “哈哈,我就说嘛,我家小姐那样美貌,少爷怎地不会为之所动?”

    这厢娇娇与包子笑开了,宋前梓璃眼中蓄着笑意出来。

    “包子。”低沉的声音让包子和娇娇吓得一哆嗦。

    “少少爷,”包子点头哈腰地上前。主子最烦谁嚼舌根了。

    意外地,宋前梓璃并未责怪他,也没有再提起方才那一幕。

    “方才找我所为何事?”

    “啊!”包子一拍脑袋,“刚才光顾说笑,忘了正事。”

    包子恢复严肃的样子,让娇娇感觉有些陌生,“少爷,皇上派人传旨给老爷,命他带兵去攻打西北辽王未收复的番南,老爷今晚召你去议堂。”

    宋前梓璃眉头一挑:“知道了,去吧。”

    这狗皇帝,心里打什么如意算盘?这不是存心让西南与西北发生摩擦么?想那西北辽王莫荒烈又是个性子急躁,好大喜功,骄傲自满的人物。西南与西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而今皇帝这是要连王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且不说西北莫荒烈,光是番南这块地,看着倒美,实则难取得很,西北那家伙的战马都踩不平这片土地,何况西南的兵力?这几年西南王一直培养兵力,想与中央抗衡,这一来,他们的兵力又得折去五分之一左右。

    哼,皇帝,你还不算太傻。

    这厢官采樾听闻,颇感吃惊,心里想的,也自是和宋前梓璃无二,只是多了些心思。

    “娇娇,我们们也得去。”战争本是不应带上女人的,这样麻烦些。

    娇娇也吃了一惊:“小姐这是什么心思?奴婢愚钝。”

    “很简单,”采樾凑近她,用低到微不可闻的音量,“杀。”

    娇娇笑了,自然明白她是要作何,但仿佛是她理解偏了些。

    官采樾怂怂肩,至于杀,杀谁,那就随心情吧,真正的目的,除了接近军营外,她不清楚还有什么,只是内心深处的声音叫她一定要去。

    连王议堂。

    “璃儿,有何高见?”宋前连镇在房里焦躁地踱来踱去。

    “父王,皇帝都下旨了,还能拒绝么?”宋前梓璃眼中满是深沉,“这仗,是必定得打的。”

    “那么,璃儿你去吧,”宋前连镇摸摸已发白的眉角,“一来为你日后继承我而打些基础,二来也是为了保持兵力。”

    “是,孩儿定万死不辞。”

    “璃儿,你可言重了,老夫还不相信你会拿不下那块地。”

    “知子莫若父。”

    父子俩在房间里最终商量得眉开眼笑。

    闻得堂门有敲门声起,应允后进来的竟是官采樾。

    “见过父王。”恭恭敬敬地冲连王行礼。

    “采樾啊,怎地来这里了?”连王对这个媳妇甚是满yi,于是特别亲切。

    官采樾微笑抬头,再看向宋前梓璃冷漠的脸,笑意更浓:“今日前来,特恳请父王应允采樾与相公共赴战场。”

    “你疯了?”宋前梓璃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你的伤还未好完全,且这是打仗。父王,我不同意。”最后一句是扭头冲着连王说的。

    “采樾,你觉得呢?”宋前连镇向她一眯眼。

    “采樾认为,妻子跟随丈夫本是天经地义,况此番前去,采樾怕有什么危险;且这一路上也没有个细心的人照看着,这心里放不下。”这话说得再自然不过,仿佛,他俩本就是相爱的,谁知,他们之间,比冰还凉。

    “这样一说,老夫也觉得有些道理。”

    “父王!”宋前梓璃有些气恼。他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今日这般失态。若是搁往日,管你去不去,去了送死眼睛也不抬一下。

    “好了,璃儿你也别固执了,难得采樾对你这般关怀,带上她去罢。”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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