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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语:步步生姿-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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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吟风本来还想叫纪纲去见陈文静,可惜纪纲早没了当初的想法,自从朱棣通知他小心行事,他便完全不露面了,只等最后这重要时刻,才带人全部出现,按照预计好的计划向定好的目标下手,不过柳吟风也早有准备,等他们一露面,就和李景隆带人把他们全都截住了,不过纪纲这些人没别的能耐,逃跑却是一流的,除了几个被柳吟风的锦衣卫抓住,其余的都跟纪纲四散逃走了,李景隆在京里也不敢动用兵器,见没抓到人,也只能叹气,希望他们能就此罢手,陈文静听柳吟风暂时阻止了事态发展,倒也松了口气,不过徐子明却没什么表示,看不出来高兴不高兴,陈文静见他没有为朱棣担心,倒是安心不少,现在只要等公布成绩,便可以结束这次的京城之行了。
朱棣听到朱能回报纪纲那里的情形,倒是没有说什么,只叫他继续观察,另外叫纪纲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看看情况再说,纪纲得到燕王的消息便躲了起来,柳吟风找不到他,也只能回去跟朱允炆复命,李景隆见事情办得还算圆满,倒是带人先回去了,那些人自有锦衣卫带回去审问。
罗俭虽然不知道柳吟风抓的这些人是什么来路,不过既然是朱允炆的事,他也不愿意多插手,反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方身份不明,他总不好去朱元璋那里乱说话,既然没出什么大事,暂时就当不知道也好,看看柳吟风接下来如何处理,若是对方也露头了,自己就可以去跟皇上报告了。
柳吟风倒是没审出什么来,这些人虽然是跟着纪纲的,可纪纲到最后都没有把到底做什么告诉他们,柳吟风见状只能去跟朱允炆商量把他们放了,若是留着他们,恐怕罗俭也会疑心,到时要让皇上知道就不好了,朱允炆见保下了那些士子,倒也觉得值了,毕竟跟四叔直接对抗他也没有心理准备,若是这事就这么算了,也算皆大欢喜,便同意柳吟风放人。
陈文静见外面风平浪静,倒是开心起来,这一世果然没人因此事而死,只不过徐子明的态度有些奇怪,总感觉他知道些什么,不过眼前这样也算最好的结局了,陈文静没想太多,便准备等些日子就离开。
沈玠见燕王果然有行动,倒也应验了沈崇的消息,他报信有功,免不了沾沾自喜,只不过那沈崇除了偶尔送来一些要钱的要求,便再没出现过,沈玠都一一满足了,不过想到陈文静还在京里这事,便催他出来说话,送信的人都是沈浪做的,收到留言之后便交给了陈文静,继续盯着沈玠去了。
陈文静没想为难沈玠,况且这次的事救了那么多人,也算功德一件,便让沈浪暂时不要动他,只要他不威胁到自己,那以后进水不犯河水也就是了,毕竟自己回到海上就不会再跟他有什么交集了,以后这里的事她就不打算再管了,跟纤依回去好好打理苏门答腊,下半生安安稳稳过日子就好了,若是能想办法换回身份,就更好了,便也叫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事宜,弗兰克见状也忙着跟罗宾操持回去的事,一切都安然无恙。
这一日陈文静正在准备着回去的给各人的礼物,柳吟风便找来了,开口道,
“燕王让我问你,想不想回北平看看,从那里也可以直接出海回去,比这里到杭州还近呢!正好我也可以回家看看,正好一路。”
陈文静放下手中的东西,笑道,
“这次的事多谢你了,救了好多人命,王爷没有怀疑你吧?”
柳吟风嘿嘿笑道,
“我事先跟燕王说了,他还叫我通知朱允炆说纪纲是主事者,不过他们真奇怪,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朱允炆没办法,只能叫我把人放了,那纪纲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陈文静一听便皱眉道,
“不会吧,王爷做事怎么可能这么马虎,他们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柳吟风不以为意道,
“这才说王爷英明呢,就算他们被抓到也不会泄露什么消息,看来真正知道内情的只有纪纲一个人,那时我们要没有动手,恐怕他才会把事情布置下去,那时就算里面有内鬼,想通风报信也迟了,另一边肯定早就准备好了,官府一定会出动的,还好这次准备的及时,朱允炆那里也放心了。”
徐子明此时进来看到陈文静喜形于色,依然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陈文静招呼他道,
“你听到了么?没人会死,你不会怪我跟燕王作对了吧,等结果一出来咱们就走,不过干爹竟然要请我们去北平,你说去不去?”
徐子明一听朱棣要请他们去北平,面上才有了些颜色,诧异道,
“去北平?我可有几十年没回去过了。”
陈文静虽然知道前世纤依是朱棣从北平送过来的,不过柳吟风可不知道这些,忙道,
“你这不是做梦,不如咱们过去看看可好,我可是也有几十年没回去过了。”
柳吟风听他们开玩笑,便道,
“你这就夸张了,不过确实很长时间了,想当初你护着朱高炽,我还差点打了他,真是怀念那时候,你回去也该见见他了,这些年他跟世子妃都没有子嗣,恐怕心结还是没有解开,如今你也成亲了,恐怕王爷是打着这个目的的吧。”
徐子明酸溜溜道,
“真是同人不同命,只可惜静儿没有那个心思,不然恐怕早就是王妃了吧。”
柳吟风见他说话吃味,也不好顺着他说下去,道,
“我真羡慕你,那我先回去了,等你们想好了,在回复王爷吧。”
陈文静见没有外人,便道,
“你这是说自己呢吧,反正也没事,不如让弗兰克他们先走,咱们半道转路过去,我也好久没有看到王妃娘娘了,怪想她的,当初若不是有她照顾,也不会有我今天。”
徐子明道,
“你就不担心朱高炽?想你最多的人不就是他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对我这么在意呢!”
陈文静心情,有心跟他开个玩笑,便道,
“恐怕你的心思不在他身上,自然看不到别人对你的好,对了,你给我讲讲当初你在燕王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时候世子应该也在吧。”
徐子明冷冷道,
“我没你那么好命,能认王爷为父,就算在王府,也不过是一个丫鬟下人的命,还好因为我是南方口音,才被选出来,不然恐怕一辈子都是丫鬟,那朱高炽估计都懒得看我一眼。”
陈文静拉过他抱着,安慰他道,
“我对你知道的太少了,等这次回去有时间了,可要好好听你说说,从现在起,往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而且咱们救了这么多人,以后的事什么样,恐怕也未必跟以前一样,但我感觉你并不开心,可是因为我破坏了王爷的事不成?”
徐子明到底没有忍住,盯着陈文静一字一句道,
“你真的认为这事就完了?”
陈文静不明白他说的话什么意思,闻言好奇道,
“这不是已经过去了,就算没有黄子澄支招,朱允炆也把人救了,我们也没插手,难道不好么?”
徐子明道,
“我感觉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燕王,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结束的,难道你没感觉奇怪吗?”
陈文静道,
“哪里奇怪了?难道非得死几个人才叫正常,燕王也不是神仙,就算失误也没什么,莫非你担心以后的事。”
徐子明道,
“总之说不上来,这根本就跟前世不一样,你仔细想想,当初可是这个时候出事的?”
陈文静经他一提醒才发现确实如此,前世自己还有时间去教坊司见纤依来着,根本就没这么快出事,都怪她以为朱允炆事先知道了事情,便可以高枕无忧,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陈文静猛然坐了起来,把身上的徐子明吓了一跳,陈文静道,
“不好,燕王还有后手,具体时辰应该是在明天,我怎么这么大意,竟把这茬忘了,现在大家都以为事情过去了,却是动手的最好时机,等尘埃落定,一切都晚了,我真糊涂。”
徐子明忙安慰她道,
“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已经努力了,这都是命数,怪不得别人。”
第332章()
陈文静急走几步,扭头冲徐子明道,
“现在通知朱允炆肯定来不及了,没几个时辰就天亮了,到时官府锦衣卫一出动,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迟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找燕王,让他停手。”
徐子明闻言泼她水冷水道,
“你觉得可能吗?别说是你,恐怕就是朱高炽在这里,也不能改变燕王的心意,若是你现在跳出去,岂不招认自己就是出卖他的人,你还想不想活了。”
陈文静懊悔道,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里面会局中有局呢,我们太大意了。”
徐子明安慰她道,
“好了,你也别自责了,这都是命,这次朱允炆也算努力了,你也尽过力了,还能有谁埋怨你不成,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陈文静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道,
“你叫弗兰克他们收拾一下,我马上去找吟风,能救几个算几个吧,明天天一亮咱们就离开,你带着他们先出城去。”
徐子明慌道,
“你疯了,柳吟风若是帮你,你当燕王能放过他吗?现在弄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他一家都不能幸免,倒是那些跟着他的人也会受牵连,你为了救那些不相干的人,就要牺牲我们么?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陈文静颓然坐倒,
“终究是改变不了吗?那我们回来是为了什么,难道还要让我看着那些人被砍头吗?就算我能活下去又有什么变化,仍然要依照命运,那以前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既然一切都不会发生变化,那我们回来的意义在哪里?”
徐子明冷冷道,
“起码我们现在还活着,我不知道回来的意义是什么,不过若是可能,我只想报仇,若你执意出去救那些人,那我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刺杀朱允炆了,那时我不会再跟你回去。”
纪纲此时却在朱棣身边,静静站在一旁,朱棣道,
“都安排好了吧,等天一亮就给罗俭送去消息,俺倒要看看允炆知道后会有啥样表情,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不洁身自爱,怨不得人。”
纪纲束手道,
“是,按照王爷吩咐都命令下去了,到时都会人赃并获的,谁也跑不掉,不过朱允炆也不算差了,竟然能发现我们的行动,还好王爷早有准备,不然被他这么一搅和,恐怕还真是功败垂成。”
朱棣斜眼看他道,
“还好允炆身边也有俺的人,不过这边的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本王就不知道了。”
纪纲听了忙跪地惊慌道,
“王爷,绝对不是我说出去的,我对天发誓,绝没有背叛王爷。”
朱棣淡淡道,
“是不是你明天就知道了,若是这次也被人破坏了,除了你就没人知道这么多了吧。”
纪纲低头冷汗涔涔,道,
“是,那我这就去盯着,绝对不会出差错。”
朱棣点点头,努嘴道,
“下去吧,张玉此时在路上,京城只有你我二人,连柳吟风都不知道这件事,事成之后你先回北平躲阵子,本王再给你吩咐事情。”
纪纲忙爬起来弓着身子退了出去,一到外面就急急忙忙跑了起来,朱棣向来都是深沉的人,这次把心里想法说出来,摆明已经怀疑自己不忠于他了,可纪纲也冤枉,他根本连手下人都没透露过一星半点,那是谁能察觉他们的秘密呢!若说这消息是柳吟风给的,可柳吟风却是王爷更信任的人,这次的事没有告诉他就显然只怀疑自己了,也不可能是张玉,哪还有谁能这么清楚王爷的事呢?纪纲突然想到当初陈文静跟他说过的话,不禁打了个冷颤,若是这世上真有跟郡主一样能预知未来的人,那就真正恐怖了,这次若是失败了,到时自己肯定会被燕王处死,为今只有万分小心,别让这次再失败才行。
朱能此时进来道,
“王爷,柳吟风从同文馆出来就回去休息了,并没什么异常,李景隆更是一无所知,不过沈玠那里倒是发现了有趣的事。”
朱棣瞄他一眼,朱能便道,
“有个人一直盯着他,看样子是个江湖人士,武功高的很,我没敢惊动他,看沈玠的样子,应该还不知道,不过有人在同文馆吩咐见他出现过,属下猜测可能是郡主身边的人。”
朱棣点点头道,
“俺知道了,叫你安排的那些人可都准备好了?”
朱能道,
“是,已经按照王爷的吩咐都送出去了,不过短时间恐怕没什么大用,属下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
朱棣道,
“现在不用你知道,到时就派上用场了,俺看父皇是铁了心要扶允炆上位了,若不早些准备,怎么跟他斗,这次回去,恐怕就要乱了。”
朱能知道不能再问了,便道,
“是,那属下告退。”
陈文静见徐子明把话说到这份上,也不能在强求他什么了,毕竟他已经妥协很多了,况且他说的没错,柳吟风即使肯帮自己,也不能让他这么做,那样恐怕死的人更多,到时就算朱允炆出面也救不了他,那自己救了人还有什么意义,徐子明也知道她很不甘心,只能劝道,
“睡一宿就过去了,到时咱们离开这里,以后不管他们如何,我都不会多嘴了。”
陈文静叹口气,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尽力了,燕王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恐怕已经都布置完了,就等天亮去抓人了,这一宿是陈文静最难熬的一夜,直到天蒙蒙亮,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徐子明也一宿没睡盯着她,见她终于睡着了,才偎着她睡了过去。
罗俭本来正在睡觉,却突然感觉有风进来,吓得他一个机灵就翻到床下,冲外面喝道,
“来人!”
锦衣卫听到罗俭召唤,便冲了进来,就见桌子上插着一把刀,上面绑着一个布条,罗俭见自己人到了,才敢出来,一见桌子上的东西,不由怒道,
“一群废物,连人进来都不知道,还不去找。”
罗俭拔出刀,展开上面的信,越看神色越是凝重,屋内留下保护他的人见了,忙道,
“大人,可是有什么麻烦?”
罗俭踌躇半晌,吩咐道,
“叫人集合,不过柳千户就别通知了,另外派人去通知王大人配合我们。”
纪纲回到燕王府,见朱棣仍然待在房中,便道,
“一切就绪,王爷等着看好戏吧。”
朱棣虽然有些疲惫,不过此时却是精神一震,道,
“好,俺倒要看看允炆这回有什么办法。”
三更刚过,很多人还在睡梦之中,官府却已经配合锦衣卫四下出动,那些刚刚经历过会试的学子本想补补觉,却突然被出现的锦衣卫从床上拖了起来,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接着就有一份东西被搜了出来,接着在他们眼前一晃,本来还想质问锦衣卫的勇气却全都变成了嚎叫,一时间城内各处都是被抓起来的士子,罗俭也不敢耽搁,一等这边完事,便马上带了搜集的证物,进宫向朱元璋禀报去了。
柳吟风也是被人叫醒的,本来这些天他忙着两头跑,也累坏了,不成想却又听见出事了,而且罗俭根本就不曾通知他,这个柳吟风倒是早有觉悟,一听完发生的事,来不及想朱允炆知不知道,便跑到同文馆去找陈文静了。
陈文静此时还没醒,不过柳吟风也顾不了那么多,见进不去,便绕到后面,翻了进去,徐子明听到外面有动静,便推醒陈文静道,
“好像有人?”
柳吟风在门外小声道,
“不好了,出大事了。”
陈文静一听是柳吟风的声音,便道,
“进来说话。”
柳吟风一进来,就见徐子明给陈文静披上斗篷,他刚要转身,陈文静便道,
“可是锦衣卫抓人了?”
柳吟风回头惊讶的看着陈文静道,
“你知道了?我还想着赶紧来告诉你一声,难道”
陈文静点头道,
“看来还是没有阻止得了,燕王准备周全,咱们大意了。”
徐子明道,
“既然人都抓了,剩下的就只能看朱元璋的决定了,现在恐怕谁也没有办法了,就算朱允炆去求情,恐怕也没用。”
柳吟风道,
“罗俭肯定是防备我给朱允炆报信,行动竟然没有告诉我,不过恐怕就算说了,那时候我也进不了宫,这不过才一天,形势就掉了过来,恐怕朱允炆都没有反应过来呢!”
陈文静道,
“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你回去照常做吧,我准备一下就要走了。”
柳吟风道,
“好,那我叫沈浪回来,沈玠那里不用看了,你们千万不要乱跑,现在外面乱的很。”
徐子明等他走了才道,
“现在要担心的就是我们了,该死的早晚会死,不知我们会怎么样。”
陈文静也有些紧张,道,
“我就是怕这样才想阻止的,虽然你参加了考试,不过问题应该不大,你不是提前出来了吗?而且也没人来抓我们,不过京城不能待了,通知弗兰克他们随时准备离开,等沈大哥一回来咱们就走。”
第333章()
虽然前世是徐子明先死的,不过此时徐子明却在纤依身上,若是自己先死了,那纤依恐怕也有危险,到时自己该怎么办?陈文静突然冷静下来,冲徐子明道,
“若是我真出事了,那以后义父外公他们都全靠你了,等沈大哥回来我就交代给他,我有不测,一切都由你来打理。”
徐子明道,
“不会的,要是有事也是我,你帮我照顾好外公和表妹,这次能重新活这么久,多亏你了,我不会恨你的。”
陈文静拉住他道,
“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如果我真有不测,那咱俩的约定就作废,你要想帮燕王对付朱允炆也好,想回北平也好,只是不要为难吟风和增寿,他们对我有义,还有,当初是我强占了你,希望你不要怪我,到时你若能回到原来身份,就忘了我吧。”
徐子明生气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真当我纤依是水性杨花的人吗?若你真死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
弗兰克此时恐怕也听到什么动静,没敲门就跑了进来,冲屋内二人道,
“不好了,外面到处乱哄哄的,不会是我们身份被发现了吧。”
陈文静道,
“没什么大事,你吩咐下去准备离开,等我消息,若是没什么大事,你们就直接从杭州离开。”
弗兰克道,
“那你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陈文静道,
“我还有事,恐怕要晚些回去,快去吧。”
徐子明见弗兰克出去,急道,
“你不会还想去北平府吧,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只不过说说,真的不用考虑我。”
陈文静摸着他头笑道,
“一直我都按自己的计划做事,这次一定满足你一次,放心,不会有事的。”
徐子明见他有些担心,倒也不敢继续争论,便道,
“那好,等沈浪回来咱们就走,反正朱元璋忙着处理他们的事,也没时间注意我们。”
柳吟风叫人去通知沈浪,自己就跑进宫去见朱允炆了,此时朱允炆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加上罗俭又很快就跟朱元璋汇报了,倒是一时之间弄得朱允炆束手无策,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方孝孺却听到消息,冲进来道,
“殿下,咱们这就去找皇上说个明白,为那些士子讨回公道。”
柳吟风见他头脑简单,不由扫兴道,
“没有证据,就凭咱们能起什么用,罗俭可是人赃并获,那证物都呈到皇上案头去了,光凭咱们一张嘴就想扳倒燕王,可能吗?那起码也是一位王爷,就算咱们证据确凿也未必能伤人分毫,如今,难!”
朱允炆更是一副丧气相,见方孝孺没有什么好办法,也不禁语气有些不耐烦,道,
“你先回去,我和吟风这就出去找人想想办法。”
此时伺候朱允炆的小太监突然跑了进来,喜气洋洋冲朱允炆道,
“殿下,黄大人回信了,据说这是借助那些外使的船直接送到杭州来的,所以才能这么快就回来。”
朱允炆顿时有了一丝希望,急道,
“快给我拿来。”
柳吟风却知道恐怕没什么用,当初问计于黄子澄是说如何应付燕王,现在人都已经被抓进去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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