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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新吕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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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嵩也知道吕布猛勇,听说过吕布军律严明。看到军营中兵士趾高气昂,心中多有佩服。入城时见有百姓拖儿带女,欲随吕布往代郡,更是敬佩吕布。乃道:“奉先且放心,一并为国效力,嵩自是不敢怠慢。”
吕布觉得蔡邕一事也该告知皇甫嵩一下,于是又道:“布有一事相求。蔡伯喈虽被囚徒,却乃布之至亲。布已安排好同往代郡,望义真于此事上通融一下。”
皇甫嵩也知道蔡邕大名,自然不想为难,于是笑道:“奉先与伯喈关系,嵩亦有所闻,奉先放心,嵩不知此事便是。”
吕布见皇甫嵩笑得诡异,想是也以为他好色,不过吕布才不会管那么多呢。他既然当做不知,那就好办了。
光和六年十月。
吕布集近卫骑六百,狼骑三百,高顺孤儿军二百,一路护送百姓往代郡,军民共计四五千员。路上多有坎坷,非止路途遥远,更是天气严寒,不时有体弱者染病而亡。
吕布欲从并州上郡过黄河,入雁门,再进代郡。此时十月寒冬,行途体弱者容易染上风寒。队伍入上郡,刚度过黄河入吕梁山脉不久,便传高顺之妻高氏也染了风寒。
吕布与严妮来自近两千年后,从生下来便不知打了多少预防针,自然免疫力超强,一般感冒熬上几天,不药自愈也是正常的。他哪里知道现在的人不要说预防针,就是伤寒药都是很难得到的,一旦染上伤寒,那病死便是常事。
所以高顺妻子高氏染上伤寒,吕布并没在意,以为不过是点小感冒而已。问高顺可要紧,高顺为人自律严谨,自然谓吕布无妨。不能因为他妻子一人生病,就耽误路程,所以队伍便依旧赶路。不想过了数日,高氏竟然病故。
高顺妻子高氏病故,吕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只是染了风寒,怎地就……”
严妮抱着高顺儿子高虎站于一边,
高顺黯然道:“吾妻无福,自幼体弱,染疾病亡乃本常理。”
高顺虽然嘴上说得大义,只是心里却万般痛苦。本就少言寡语,至此后,高顺更是无事不语,终日与军众为伍,将孤儿军训做陷阵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此后话。
光和六年十一月。吕布到代郡高柳县,鲜卑正攻扰代郡长城关外白登城。吕布立即招郡府长史阎柔,都尉鲜于辅,军侯齐周、鲜于银了解代郡军务。阎柔少时于鲜卑为奴,对鲜卑之事颇有了解。鲜于辅、鲜于银乃兄弟,南匈奴后裔。
吕布得知代郡桑乾、高柳、马戎关、当城、平舒等十五县,边军不过三千余,高柳也只有五百守兵。而此时鲜卑军从五原黄河边,东到上谷郡,骑兵就有二三万骑。代郡属地长城外便是鲜卑王檀石槐的主力,有骑兵五千,正寇掠白登城。
吕布叫阎柔安置好随来百姓,让鲜于辅等将首把守长城关隘,自己便整顿近卫军,修整一日便想去会会檀石槐。
二日,吕布近卫骑及杨奉狼骑整合鲜于辅部,共计骑兵一千,出长城关隘马戎关往白登而去。鲜于辅与杨奉狼骑不如吕布近卫,所以被分配两边。军队向北而去,探马出十里便回报,檀石槐弃白登城,引五千鲜卑骑来会吕布。
原来檀石槐颇有智谋,虽寇掠白登城,却也不忘派斥候探马。所以吕布刚出马戎关口不远,便被檀石槐发现。吕布原想突袭,既然突袭不成只好对阵。
探马回报后立即归阵,吕布一声喝令,千骑便列阵以待。只是鲜于辅与杨奉对吕布骑阵不甚熟悉,只能于两侧押护。吕布成锥心处策马向檀石槐迎去,两军于长城关马戎关口以北二十里处相遇。
两军对阵五百步。吕布见鲜卑骑分两种,一种骑射弓箭兵,于后压阵。一种冲锋骑兵,持刀砍杀。这种于前厮杀,于后掩护远射的混合兵阵很有杀伤力,吕布不敢大意。毕竟檀石槐不是一般人,而且他的兵力是自己的五倍。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以气势压倒对方,才有可能获胜。否则。这一千骑怕是要交代在这了。
于是吕布也不多言,一声暴喝:“杀……”然后一马当先,向鲜卑大军冲杀过去。身后近卫久随吕布,以少胜多的战打多了,也就不当一回事。人人当吕布为军神,见吕布冲杀在前,便整军随后。杨奉狼骑也知道吕布厉害,鸡鹿寨一战更视吕布为军魂,便也随近卫军冲杀过去。只是鲜于辅部见鲜卑势众,难免军心不稳。但见军众已冲锋,也只能跟上。
檀石槐没想到吕布会先冲锋。他目测汉军也就千骑,最多不超过一千五百骑。自己兵力是汉军的数倍。同时也见惯了汉军龟缩在关内、城中。熹平六年一战大胜汉军,更是以为汉军软弱。所以吕布先冲锋完全出乎檀石槐意料。
所以今日檀石槐见汉军首先冲锋,心里便想出两种原因。一者。汉军自寻死路。二者。汉军有不可忽视的力量。但不管哪一种,檀石槐都决心今日消灭掉这支汉军。
檀石槐见汉军冲出百步,才发现自己骑兵有一个极大的缺陷。自己以骑兵冲锋在前撕杀,弓箭骑在后掩护远射。这种战法在以往,不知为自己胜过多少敌人。熹平六年自己便是以这种远射掩护,冲锋近杀的配合下,大败汉军的。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这种作战方法也存在缺陷。
檀石槐知道。吕布冲锋在前,如果自己的骑兵也冲锋与吕布撕杀。那么。两军距离五百步冲锋,两百五十步便相撞撕杀。而自己的远射弓箭骑还在两百五十步外。这样的距离即使箭矢能射到人,也是强弓之末,已经没有杀伤力了。可是如果等汉军冲近百步再射,这样的距离弓箭骑虽然可以射上一箭,可是自己的骑兵却早已失去了冲锋的锐利,马匹只有五十步不到的距离加速。这样的距离骑兵完全丧失了冲锋的气势。而骑兵才是自己的主力,弓箭骑不过是自己的辅佐而已,绝不能失去主力的气势。所以当汉军冲出百步时,檀石槐也下令冲锋。
当两军相距百步时。吕布一声大喝:“射……”吕布近卫骑数百支弩箭便横向射向鲜卑冲锋骑兵。
如果檀石槐先前见到汉军只有千骑时,他心中便料定今日必将消灭这支汉军。可当檀石槐看见汉军在相距百步时,手中射出的弩箭却使檀石槐失去了取胜的信心。
檀石槐看到了汉军的威力,一轮弩射便射倒自己几百骑。在千军万马奔袭的情况下,不管被射中的人有死没死。一旦掉下马去,就算没被弩箭射死只是受伤,也会被自己从背后奔来的同伴的马匹踩踏而死。所以吕布一轮弩射,也就杀死了三四百鲜卑骑。
檀石槐见到吕布骑兵骑射的厉害,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今日回去后一定也要整顿兵种部署。不管花多少心血,也要搞到汉军的这种骑弩。
可惜。战场之上不得失算。一个小小的失误便可能再无机会。檀石槐便是因一时没料到,便再也没有机会了。而且不止他一人没机会,乃至整个鲜卑都没了机会。
吕布一阵骑射,便射倒三四百鲜卑骑,鲜卑骑有三千余骑对吕布冲锋。只有近千弓箭骑与几百檀石槐近卫在远处压阵。吕布这一射,未交锋便射掉了檀石槐十分之一的冲锋骑兵,也射掉了鲜卑兵的气势。吕布军虽少,可胜在出其不意,先发制人,未交锋便夺得气势。鲜卑骑虽人多,可后冲锋,再被吕布先射倒数百骑,气势上便反不如汉军。
檀石槐今日没想到的事太多了,多得可以丢掉他的命。鲜卑输更输在骑阵上,鲜卑骑虽有阵,不过只是排成一排排的方形阵,交锋撕杀时骑兵基本是自顾不暇。只有少数几个悍将在杀敌时,还可以照顾一下周边一两人。吕布骑阵却是锥形阵。再加上吕布军鱼鳞网阵,五骑相互轮替,彼此照应。杀伤力不减。比人数,鲜卑多吕布三倍有余,可撕杀时吕布近卫却几乎以五骑杀一骑。所以当两军交锋时,鲜卑骑虽有三千余,却被吕布军千骑轻易的撕成两半。
吕布一马当先,一阵骑射便夺了鲜卑骑气势。虽然鲜卑弓箭骑也在同时从两百步外射来弓箭,不过那些弓箭却是强弓之末,杀伤力大减。而吕布近卫更是身穿三层轻皮甲,那些箭矢对吕布近卫根本毫无杀伤力。吕布一手轻挥手中鬼戟,便轻易的拨开一支向他正面射来的箭矢。鬼戟由上往下轻压,对着一名鲜卑骑兵喉咙便刺了过去。吕布鬼戟长,鲜卑兵尽数持刀。刀未砍出,命已被吕布割去。
第43章 得斯风喜闻军情,入雁门初见张辽()
第43章 得斯风喜闻军情,入雁门初见张辽
吕布一戟刺向鲜卑兵,马儿急速奔驰,惯性惊人,鬼戟轻易的便将鲜卑骑兵头颅割断。戟势不减,再次刺向第二人胸口。第二名鲜卑兵依旧刀不及砍到,便被吕布鬼戟刺进胸膛。吕布马不停蹄,一时未将鲜卑兵斩断,便化刺为挥,从鲜卑兵尸首胸膛隔开一个大口。那鲜卑兵立即开胸破腹,心肺具出。吕布挥戟连斩。身后近卫骑占着手中长枪,尽刺鲜卑骑兵。鲜卑骑兵持弯刀,兵器不到吕布骑四分之一长,两军交战,吃了大亏。吕布近卫多有一枪连刺二三骑,而不得拔出,弃枪拔刀砍杀者。
吕布战檀石槐,一胜先发制人,出其不意。二胜弩射先夺鲜卑气势。三胜兵器长枪胜于鲜卑短刀。四胜骑阵以锥刺方,鱼鳞网以多对单。所以只是片刻。两军交锋冲杀而过,吕布便将檀石槐三千余鲜卑骑兵阵撕成两半。
一交手鲜卑便损失千余骑。吕布不过三百余骑,吕布近卫更只损失百余骑。但杨奉与鲜于辅就惨了,两人属骑比不得吕布近卫。杨奉还好些,三百狼骑损失一半。鲜于辅百余骑便是几乎尽灭,其弟鲜于银更是战死。只余齐周与数名近卫紧随其后。
檀石槐见吕布骑阵撕开自己骑兵阵,气势不减向自己杀来,此时离自己不过百步。而冲锋鲜卑骑兵却远在五六百步之外,更有勒马不急者奔出千步外。回援已是不急。
百步距离,檀石槐连惊慌的时间都没有。先前檀石槐弓箭骑已射出一箭,虽然还有时间再射一箭。可是见吕布近卫气势凌人,冲开鲜卑骑兵依旧以原有锥形阵冲杀过来,多有惊慌者。一惊慌手脚便慢了下来。弓箭手若让骑兵贴近,那便成了屠杀。檀石槐弓箭骑多有来不及取箭,便勒马四散者。吕布也不追散兵,只认鲜卑军一大旗处杀去。
吕布见得一四十余岁大汉骑马立于一大旗纛下,周围尽是骑兵,便想此人定是主帅。更甚者,此人坐下马匹非比寻常。马儿乌黑透亮,无一丝瑕疵,心中顿起抢夺之意。
此时急切,檀石槐近卫见汉军将领领军向檀石槐杀来,即刻策马迎上。可惜数十步距离马儿不足加速,便没气势。吕布有夺马之心,又恐军众无人率领。微一转头见高顺便在身后不远。乃一面挥戟杀檀石槐近卫骑。一面喝道:“高顺……掌旗。”随后便一手松开缰绳,将背上阵首红旗取下。
高顺正随吕布不远处杀敌,听吕布大吼:高顺掌旗。不知吕布何意。但此杀敌之时,半点马虎不得。无心多想,便将背上领首旗子换成红色。
吕布连斩三人,策马奔至檀石槐身前,徐晃、成廉及十余名吕布贴身近卫紧随吕布身后。
檀石槐不愧鲜卑第一大人,身为鲜卑王,遇敌近前也不退避,乃举刀相迎。吕布有心夺马,见檀石槐举刀相迎心中大喜。双腿一缩,便蹬上马背,一个鹞跃,便向檀石槐扑去,手中鬼戟一戟便斩向檀石槐,脚下也不停歇,戟出腿也出。
檀石槐见吕布一马当先,也料想此人当是汉军主将,也有心杀之。可未料到汉军主将如此勇猛,竟向自己飞扑过来。檀石槐无时多想,见头上鬼戟斩来,便举刀相迎。
若是平时,吕布这一斩威力惊人。可是现在吕布人在半空,下盘无根,鬼戟力道便减了大半。一戟斩下只听“当”的一声,檀石槐被震得虎口裂血。却也挡住了吕布这一斩。只是吕布一招在上,下面还有一脚踹出。檀石槐一时不得防备,被吕布一脚踹在胸口。“噗……”的一声,一口鲜血便喷出,人也被吕布踹出丈外,摔在地上。
檀石槐近卫见首领被踢下马,都知道此时汉军军马奔来,瞬间便可将檀石槐踩踏成肉泥。于是纷纷弃战,多来抢救檀石槐。檀石槐近卫多有顾及不得,被吕布近卫斩杀者。
檀石槐近卫死了数十条人命,终也将檀石槐抢上马去。近卫不敢多留,纷纷护着檀石槐向西逃去。檀石槐却生死不知。
回说鲜卑骑兵被吕布撕成两半,勒马回头时见汉军尽向大帅旗纛处杀去。急忙狂奔来救,却已是不及。只片刻。便见鲜卑大旗纛往西逃而去,鲜卑骑不知何故,不敢再战吕布军,尽随大旗纛往西奔去。
却说吕布踹倒檀石槐,落脚处正是那黑马背上。那马甚是机灵,见背上换了主人,立刻前蹄翻起,便要把吕布掀下马去。吕布常策马奔驰,知道此马乃千里良驹。急忙双腿紧夹马腹,一手紧握鬼戟,挥戟杀敌,一手死死抓住黑马颈背鬃毛。
马烈人猛,黑马时立时蹦,吕布又鬼戟挥割。一时间。三丈之内尽是吕布鬼戟刃影,多有檀石槐近卫被斩杀。徐晃、成廉等吕布近卫也不敢靠近吕布。
那黑马乱蹦良久,见掀不倒吕布,便又向远处奔去。乱军中吕布骑于黑马背上,马恶人凶,竟无人敢靠近,任由黑马背着吕布向远处狂奔而去。徐晃、成廉等只能紧紧跟随。
说那高顺掌红旗,吕布近卫军见红旗换人,因久训军严,都知道撕杀时随掌旗首杀敌,于是高顺便领着吕布近卫冲杀。
高顺见吕布踹下一人,夺得那人坐下马匹,却被马儿颠得狼狈,便知道吕布是要抢马。鱼鳞网锥阵利在游动杀敌,高顺久随吕布,知道此阵利害,便不敢怠慢。料想吕布离军虽有危险,可身边还有侍卫跟随。所以也不敢停下骑阵,乃引军冲杀而过。奔出三里,方再引军杀回。
高顺引骑阵杀回时,鲜卑兵已护着檀石槐往西逃去。吕布也不知跑到何处。高顺不敢大意。忙派出斥候数队,向四周探马。自带军士速速于战场寻找可有受伤不死战友。并寻回吕布原有坐骑,草草打扫一下战场,便令臧霸领军入马戎关城把守戒备,自带数十骑去寻找吕布。
吕布骑着黑马往北奔出十数里。那马奇快,早将徐晃、成廉等人甩得不见踪影。吕布见马越烈,心中便越想降伏。吕布在马上见黑马往北直奔,并无停歇之意,心中傲气徒然升起。以手抓着马颈鬃毛,以肘压住马颈,一使力,黑马抵押不住,便减慢速度。吕布见这招有效,于是便身体前倾,几乎将整个人都压在马颈上。黑马鼻喷粗气,慢慢的停了下来。吕布这才喘着气,畅笑到:“好马,真是北疆千里良驹。”黑马停下脚步,吕布知道自己刚才用力颇猛,现在反倒心疼起马儿来。于是便一手轻揉刚才力压的马颈,一边轻声对黑马说到:“马儿乖乖,刚才坐你背上的大汉不配做你主人。我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乖乖好马,别再耍脾气了。呵呵呵……”
黑马倒也机灵,见吕布抚摸马颈,也不在反抗,便也顺从了,任由吕布抚摸。吕布安慰黑马片刻,便策马掉头,往南驰回。
吕布骑黑马往南跑出数里后才看见徐晃、成廉领着十几名近身侍卫奔来找他。
吕布见徐晃等人追来。急问:“战况如何?高顺何在?”
成廉急道:“吾等紧追大人,不知现在战况如何。”
吕布策马在先。嚷道:“随吾速回。”
现在吕布从心里直冒冷汗。刚才见这匹良驹,一时把捏不住,竟起夺马之心,将千百军众交与高顺指挥。吕布知道檀石槐不是一般人物,要是高顺没指挥好骑阵,吃了败仗,那将全是自己的责任。此时心中不免对随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愧疚不已。
吕布赶回战场时,战场只余横尸一地的尸首外,不再见一人。正当吕布急切四望时,突见数骑向他奔来。吕布眼锐,看出来者身着自己近卫特有皮甲,急忙策马迎上。
那数名近骑发现有人靠近,先是一阵警惕,随后看清来人乃吕布,急忙赶马奔来,口中大呼:“大人……吕大人……”
吕布迎上,心中惧恐。急问到:“何以只剩尔等五人?其他人呢?”
原来数骑乃高顺派出探马斥候,斥候伍长回到:“鲜卑人已往西面逃去,高都尉不知大人何在,不敢追击,已领军众回马戎关。吾等领高都尉令,来寻找大人您的。”
吕布一听鲜卑人跑了,高顺已领军队回马戎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安了下来。心想:以后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能再丢下部众了。
此时成廉、徐晃等人才追了上来。吕布逐带随从回马戎关。
马戎关外一战,鲜卑战死一千五百余口,檀石槐生死不知。吕布近卫军损一百余,杨奉狼骑折一百五十余骑,鲜于辅百余部几近全丧,鲜于银战死。高顺无吕布交代,已处理好战后事宜。
高顺见吕布安全回来,总算放了心,可脸色依旧难看。吕布见高顺于乱不慌,临事沉稳,理事有条有序,心里赞许。便说道:“高大哥今日临阵指挥,于乱不慌,吾甚赞之。”
高顺听吕布赞许并无喜色,反严色道:“大人,属下有一言,不讲不快。”
吕布得良马心情奇好,笑道:“请讲。”
高顺道:“大人时常教吾等军众,军律严,令出则禁止。将帅身先士卒,兵士则勇往相随。于将者当表率于军众。故将帅者,不可肆意放纵,随心所意。可今日大人却为一马,于战乱时弃阵而去,此非将帅之表,若论军律,此罪当斩。望大人日后以军众安危为先,莫再有此不该之举。”
吕布一听也知道高顺不满他战时随心所欲,自己却也一时无话可说。旁边臧霸听了有意解围,急道:“高都尉所言有所不实,吾到不见得大人乃战时弃阵夺马,吾只见大人力战敌首,欲生擒之。只是一时骑错了马,未能制住烈马而已。高都尉所言有些严重了。”
第44章 为断军情,吕奉先连踹三命()
第44章 为断军情,吕奉先连踹三命
吕布听了笑笑道:“二都尉所言皆有理,此事便此打住。布多谢高都尉提醒,日后若再有此类之事发生。布愿受罚。”
几员部将本来听高顺之言,本以为高顺以下犯上,吕布会生气。不想吕布不但不气,反倒多谢高顺。心中多欢喜自己跟了个好将领。此时见吕布说此事就此了结,便都不在说了。
吕布得良马,一时得意,便叫部将们观赏,问何人识得此马。
鲜于辅道:“此马谓之斯风,乃檀石槐坐下爱骑……”
吕布一听不禁吃惊打断道:“什么?”
鲜于辅以为自己没说清,又说道:“此马名曰斯风,乃檀石槐坐骑。”
吕布一听心中大喜。鲜于辅在撕杀之时,只在骑阵旁后,并没有见到吕布战檀石槐。而吕布也不认识檀石槐,只知道自己当时战的是鲜卑一将首。所以吕布到现在才知道被自己踢下马去的,是鲜卑王檀石槐。这可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军情啊。
吕布一下便从夺得良马的喜悦中恢复过来。忙问道:“鲜卑往西跑向何处?”
高顺见吕布不在得意,知道已经恢复神态,忙道:“属下已派出斥候探得鲜卑主力已退出代郡,往西入雁门,合雁门鲜卑属部去了。”
吕布心想:自己踹下那人便是檀石槐,那一脚用力不小,搞不好踹死檀石槐,如果真是这样,那要破鲜卑就在这几日。于是急掉部下,安排好人手把守各处关隘、城池。自己整编近卫骑,挑精壮补满五百员,留高顺于代郡郡治高柳城代理军务。自带臧霸、徐晃、成廉、鲜于辅及五百骑,往西向雁门奔去。
吕布骑行至雁门郡治善无城,只见善无城门紧闭。吕布军至城下,鲜于辅便对城上喊道:“速开城门,吾等乃代郡太守部,有军情要事,快快开门。”
城楼上一小子兵卒探头下望,见来者数百骑,并不急于开城门,对城下喊道:“今鲜卑掠寇,军情不明,吾亦不敢擅自开城。尔等且言代郡太守部,可有官文凭书?”
吕布未说话,旁边曹性就急叫骂,对着城楼上吼道:“汝屁小孩,快开城门。代郡吕太守便在军前,还需何官书,再不开门,吾捏碎你脑袋。”
吕布也正抬头往上看,回话者却是一名少年,看来又是个童子兵。吕布以为曹性这一吼会吓到那少年。不想那少年竟无畏惧,反倒张弓取箭对着曹性喊道:“军情不明,鲜卑便在关外,尔等要是没有官凭文书,便速速离去,不然。便叫汝吃吾利箭。”
吕布一见不但不气,反倒挺喜欢这少年兵。曹性正要发作。吕布一摆手制止。对城上说道:“那小卒,吾便是代郡太守吕布,速放下掉蓝,吾取官凭文书与汝看。”
那少年兵这才收起弓箭,说道:“这位将军方像大人模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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