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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宋末年-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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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杨月儿倒真有些忍不住了,微微一咬牙,悄悄的跑到了床后,李全诚正在诧异,猛地听到了响动,身子一僵,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好事年年有,今天特刺激,杨月儿淅淅沥沥的来了好一会儿,良久才从喉咙里面响起了一声娇吟,长舒了一口气。
不一会,杨月儿又转了出来,蹑手蹑脚的踱到床边,偷偷看了李全诚一眼,见李全诚并无苏醒的迹象,杨月儿不知是啥意思的叹了一口气,却是爬到了床上,身子上身悬在李全诚身上,小心的不触碰到李全诚,却是在拿床里边的一个包袱。
此时杨月儿就穿了一件抹胸,抹胸上面倒是系的紧,下面却是空空荡荡,这般一悬着,李全诚的眼睛立刻就值了,虽然手已经探了多次了,但是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圆润的一对酥胸,于是乎,李全诚这货没忍住,“咕隆”一声咽了一口唾沫,杨月儿听得清清楚楚,一声惊呼,手脚一软,直接压在了李全诚身上,李全诚双目猛瞪,眼泪唰的一下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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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在其位,谋其职()
第二十六章
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李全诚原本想昏迷偷看美人换衣,但是杨月儿却偏生把自己换洗的衣服放在了床上,放在床上倒也无所谓,为了能观看到期待已久的美景,李全诚倒也没啥不能装的,只可惜这货自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在杨月儿躬身拿衣服的时候,李全诚在好奇心的主导之下,偷偷的睁开了眼睛。
这不看不打紧,一看太震惊,那个时代习惯了从上往下看,那绝美的沟壑看多了,也跟俩肉色气球挤在一起没啥两样,但是此时李全诚从下往上看那俩球状物,便不是看气球那般简单了,竟然让李全诚产生了一种“高不可攀”的错觉,李全诚有恐高症,却十分可恶的暴露了目标,杨月儿听到李全诚那满是猥亵、激动的呼声,心中一慌,手脚具软,直接趴到了李全诚身上,两座柔软的大山便压在了李全诚身上。
如此香艳之事,要是平时,李全诚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现在,可怜李全诚重伤未愈,即便被柔软的触碰,那也是疼的他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后,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啊——李你醒了!谢天谢地你没事了”
杨月儿先是一惊,随后大喜,爬起身来,却看见李全诚泪流满面,脸色都憋得红中泛紫了,再一看,李全诚肩膀的绷带又泛出了鲜红的血迹,杨月儿又是一声惊呼,焦急道:“对不起对不起,伤口又裂开了,我去叫医官!”
此时杨月儿上身就是一个粉绿色的肚兜,高挺的胸脯撑的丝绸亵衣,却因为焦急,并没有发现已经半露了,下身是一条粉绿色的亵裤,虽然很宽大,但是却偶尔绷紧,紧贴股臀,间或凹陷处某些重点形状,李全诚看的几乎呆了,倒也忘记了疼痛,可见这色字一道,当真有止痛特效。
见杨月儿说要去喊医官,李全诚连忙喊住了杨月儿道:“月儿,我没事,别处去,我可不想你这样子被外人看见!”李全诚有所有男人都有的小心眼,平时巴不得别人的女人少穿或者不穿,但是对自己的女人却恨不得不漏一点肉,杨月儿现在这模样,李全诚自己甘之若饴,却哪里愿意别人也享受这份“甜”,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伸手一把抓住了杨月儿的亵裤。
这一转腰,一伸手,接连触动了两处伤口,痛的李全诚眼冒金星,冷汗直流,却也抓住了杨月儿的亵裤,杨月儿先是俏脸羞红,待发现李全诚脸色白的跟一张金纸似的,心中一急,忙顺身坐到了床边,伸手按住了李全诚的胸口,不让他动,带着哭意道:“你这人好不晓事,都这模样了还要乱动!”
这么一说,李全诚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只不过配合着李全诚的模样,这寺笑容却是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杨月儿心中一痛,看着李全诚伤口的血迹,呜咽道:“伤口又流血了,我——”
“你就坐在这”
李全诚止住了杨月儿的话,喘声说道:“看着你,我便忘记了疼痛”
这话儿说的煽情,倒也实在,煽情是杨月儿听出的味道,含羞欲拒的同时,却又心中泛甜,偷偷看了李全诚的眼睛一眼,又立刻躲了,心中一软,便放下了内心的羞涩,坐在床边却没有动了。
实在却是李全诚的实在,嗅着杨月儿身上的幽香,欣赏着杨月儿酥胸半露的娇态,的的确确是可以治伤止痛,起码对李全诚而言是特效良药!。
“我昏了多久了?”
李全诚右肩受伤,左手却也动不得,只好把脑袋偏到了一侧,脸颊紧贴着杨月儿的大腿,道:“战局如何?”
说起这个,杨月儿便有气,数落道:“你说你堂堂总指挥使,不好好坐镇城中,却跟一个小兵一般去冲锋陷阵,也不知道你是犯了什么迷糊!”
李全诚干笑一声,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头脑发热的结果,好在杨月儿也是极为懂事,知道给男人面子,悠悠的说道:“也没昏多久,只是战局却也是半斤八两,谁也没占到便宜。”
李全诚微微皱眉道:“谁也没占到便宜,那便是我们吃亏了!”
说罢,李全诚又是一叹,声音之中透出一股子倦意,道:“无力回天无力回天呐”
杨月儿一听,心中一颤,连忙安慰李全诚,道:“你不是早就料到了,何苦现在却纠结于这些事了?”
“自然是此一时,彼一时!”
李全诚苦笑一声,道:“当初我也没把自己当作大宋的官儿,只想着保住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大宋的存亡管我鸟事!但是现在,我答应过你,也做了大宋最大的官,在其位,谋其职,早已不如当初那般淡然了!”
杨月儿微微一失神,喟然道:“我懂你的感觉,当初我何尝不是这般,只是自从有了你,我却忽然一点也不担心了,只想着你能保护我,保护大宋江山,直到刚才见你深受重伤,昏迷不醒,我心痛如刀绞,却也意识到,李李朗亦不过是血肉之躯,这天下存亡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着实不公平。”
杨月儿一声“李朗”,听得李全诚心花怒放,顿时不知自己是何人,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很爷们的说道:“我是你男人,自然要保护你的,月儿放心,不管前方是刀山火海亦或是万丈悬崖,我将一往无前!”
只可惜李全诚手不能拍胸脯,否则的话,这番话说出来气势定然比现在上镜不少!
但是李全诚这般一说,却还是让杨月儿感动的不行,伸手抚住李全诚的脸,柔声道:“月儿与李朗一路同行!”
李全诚心颤了,原本应该是壮志凌云,在这闺房之中却变成了似水柔情,成了两人闺房之乐的润滑剂,李全诚很是享受杨月儿柔软的大腿,温柔的小手,舒服的想要唱歌了,原本还后悔自己不该逞强上阵,现在却是恨不得多中几箭了,如果多中几箭的话能让杨月儿身上的衣服少上几件的话!
杨月儿轻抚李全诚的脸颊,也是觉得心中异样频频,也不知道想到了啥,双腿夹了一下,俏脸微红后,顿时想起了自己还穿着这条亵裤,低头一看,却见自己雪白的酥胸露了一半,杨月儿双目中闪过一丝惊慌,连忙伸手将亵衣拉了起来,侧头一看,却见李全诚竟然睡着了,呼吸平稳,安然的想一个小孩子。
杨月儿轻舒了一口气,忍不住轻笑起来,想了想,杨月儿有生起了想要换衣服的的念头,但是想到之前这货还装睡,生怕这家伙故伎重施,轻轻推了推李全诚,唤道:“李朗李朗”
李全诚没啥反应,杨月儿一声轻哼,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但是李全诚却没半点反应,杨月儿放心了下来,暗道:“李朗白日里大战一场,又受了重伤,想来也是累了!”。
这般一想,杨月儿终于站起身来了,又倾着身子去拿衣服,却没注意到,李全诚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微微睁开,再一次欣赏到了杨月儿亵衣底下的风光。
拿到了衣服,杨月儿轻步走下了床榻,一双眼睛不时看向了李全诚,见李全诚一直没有啥反应,杨月儿终于伸手到了身后,轻轻的解开了穿在身上的粉绿亵衣,顿时间,一片白嫩豆腐暴露在空气中,在淡黄的油灯下,柔美高贵的如同古典主义油画一般。
李全诚呼吸猝然一重,杨月儿一惊,惊得双手捂胸,硕大的双峰却还是有大半被挤了出来,一双手又哪里遮掩的住!杨月儿看向李全诚,见李全诚没有苏醒的迹象,却还不放心,又小心翼翼的走了上去,李全诚生怕露出马脚,又故意重重的呼吸了一次,装作只是偶然,杨月儿果然松了一口气,又走了回去,那翘臀微摆的风姿,让李全诚真想从床上跳起来,只恨现在是“有心做贼,无力回天”!
杨月儿褪下了亵裤,但是这一次却是背对着李全诚,当真是让李全诚急得心跟猫抓似的,真想主动暴露,吸引敌情,但是为了长远打算,李全诚强制忍住,一双眼睛也顾不得眯着,却是睁的老大,生怕漏过了某些镜头,又怕看不真切。
杨月儿微微躬身,翘臀微翘,却是将那片风光拨开一角,李全诚顿时间激动的血气上涌,感觉伤口似乎又要流血了,心中暗自祈祷:“菩萨上帝三清佛祖,保佑弟子千万莫要做了风流鬼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狗屁!
还是活着风流比较好!
想是这般想,李全诚的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杨月儿那光洁的豆腐儿,杨月儿从包袱里面寻出了一条淡粉色的亵裤,微微侧身,却是将侧身展现在了李全诚眼前,那真叫一个“玲珑有致”,曲线柔顺,美若天仙!
谢谢兄弟们的支持,接受星星的建议,以后俺不管书评区骂人的了,多谢哥们魔鬼慈善家(这名字比雀雀都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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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夜话()
柔顺的线条如流水一般,从脖子流淌而下,在胸前滑过一座山峰,又猛地回落,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直接收进了那神秘地带,这是世间最奇妙完美的线条,以李全诚那挑剔的目光,竟然找不出一丝瑕疵,这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而是实实在在的无话可说,让李全诚看的都痴了。
这一刻,李全诚脑子里面竟然没有半分猥亵的念头,全身心的沉浸于某种似真似幻的完美之中。杨月儿丰臀微翘,玉腿微抬,十分恬淡、自然的穿好衣服,然后转身,霍地发现,李全诚目痴口张,陷入了一种痴迷境界,就连杨月儿穿好衣服都没有发现,自然而然的忘记了继续装睡。
杨月儿身子一僵,捂嘴惊呼,想起自己换衣服被李全诚看了去,一时间,吃惊,羞赧,气苦,种种情绪充斥心间,虽然李全诚没少对她动手动脚,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发生了质的改变,但是要想到自己全身都被李全诚看了,杨月儿还是难以接受的。
两人四目相接,足足对视了数息时间,但是李全诚却似乎像是睡着了一般,只不过先前是闭着眼睛睡觉,现在确实睁开眼睛睡觉而已,杨月儿博览群书,知道有人睡觉是睁开眼睛的,但是李全诚这眼睛睁的太大,实在难以让杨月儿接受他在睡觉。
“李朗”
杨月儿试探的喊了李全诚一声,李全诚眼睛一顿,回过了神来,见杨月儿一袭淡粉丝绸里衣,双手紧张的揪着衣角,面色微羞,怯生生的立在屋中的桌边,李全诚有些纳闷道:“月儿,你怎么站那了——咦,你什么时候换完衣服了?”
杨月儿一听,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却没有会意“换”与“换完”的区别,以为李全诚没有看见她换衣服,但是想起自己刚才那些动作,杨月儿俏脸发烫,缓步走了过去,边走边试探的说道:“我刚刚换的李朗没有没有偷看吗”
说实话,杨月儿着实紧张了,让她说出这么一番话实在太难为情,但是为了试探李全诚,她只好舍小取大,一双妙目像是要滴出水来了一般,聚精会神的盯着李全诚眼神的变化。
李全诚双目中闪过了一丝懊悔之色,暗道自己真是暴殄天物,在那般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走神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李全诚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因为有伤在身,只好作罢,但是目光中确实真正的懊悔可惜,道:“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偷看你换衣服呢!”
杨月儿看到那目光是做不得假的,“知道”李全诚“真的”没有看到,悬在她心中石头终于是落了下来,不由抿嘴一笑,没有说话,却加快了步子,走到了床边,侧身坐下,柔软的翘臀将粉色的丝绸绷紧,柔顺如水,李全诚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杨月儿丰臀微翘的模样,忍不住又将脸颊贴了上去,深吸一口,柔声道:“月儿真香”
杨月儿白了李全诚一眼,道:“有没有沐浴,哪里来的香,一声汗臭!”
李全诚顺驴上马,耻笑道:“那你沐浴,我不偷看!”
杨月儿瞪了李全诚一眼,嗔道:“美的你!”
“你累了一天,躺到床上来休息一下!”
李全诚体贴的建议,见杨月儿犹豫,李全诚连忙又说道:“我手脚都不能动,一动就痛,肯定不会动手动脚的!”。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杨月儿也只好同意,玉足轻轻从花鞋中抽出来,却快速的藏进了被褥之中,不经意的碰到了李全诚的身子,两人都是轻轻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存幸福感悄悄的弥漫开来。
道有阴阳,世有男女,有男人有女人才算完整,一个男人或者一个女人,永远都是不完整的,不管多么坚强的人都是如此,杨月儿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但是当她依偎在李全诚身边,杨月儿有了一种从来未曾有过的安心之感,一时间,杨月儿泪光灿灿,有一种想要哭泣的感觉。
李全诚微微一笑,忍痛身后搂住了杨月儿的倩腰,道:“别哭,凡事有我!”
不说还好,李全诚一说这话,杨月儿顿时落泪如珠,却笑着说道:“我高兴!”
“我知道!”
李全诚目光清澈,将脑袋移了移,靠在杨月儿身上,柔声道:“我也高兴”
两人无言享受着这份恋爱的委婉,良久后,杨月儿柔声问道:“李朗,她们叫什么名字?”
李全诚顿了顿,想起了胜男姑娘人前冷漠,当着自己却是时而像个小老虎,时而又温柔可人,不由含笑说道:“胜男言胜男她是一个外表坚强,但是内心却很柔弱的女孩子,她武功很高,身上很多师门秘药,但是却心地善良”
李全诚柔声的说着和胜男姑娘相识的事,也没隐瞒两人的那些乌龙,听得杨月儿咯咯直笑,道:“以后和胜男妹妹见面了,定然要跟她要一些特效金疮药,只要你那一肿了就给你来上一点!”
杨月儿说的满脸羞红,但是却不再避讳这些闺房私语,李全诚苦笑了一声,叹道:“胜男和若若妹妹跟着文天祥去保护中华文化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见到她”
杨月儿连忙伸手堵住了李全诚的嘴巴,瞪了他一眼,气骂道:“胡说!”
“你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杨月儿柔声安慰,令李全诚很是心暖,这几个月,他的压力很大,却无人分担,快乐的,失落的,愁苦的都无人分享,那种感觉相当不好,杨月儿的温言劝慰,让李全诚很是庆幸,当初自己无耻下流的当真是很正确的呀。
“第二个呢?”杨月儿虽然是李全诚的第三个女人,但是很有做老大的潜质:“李朗说第二个妹妹胸小吗?”
想起苗妍,李全诚心中一滞,顿时间,墓碑上那强势却满是柔情的宣言,树林中那整夜的癫狂,以及那一声声呢喃的唤着自己“相公”,李全诚便有些隐隐作痛,心中暗骂自己花心大萝卜,但是却止不住对苗妍的思念,男人的爱很无耻很混蛋,但是却很真挚!
忽然间,李全诚很恨自己来到这个时代,恨自己心中同时装了三个女人,恨自己没有留下苗妍,想到那一箭,想到苗妍满目痛楚的模样,李全诚心中像是堵了一扇墙一般,杨月儿感觉到了李全诚心境的哀伤,微微一惊,道:“李朗,你怎么了?”
低头一看,不由一怔,却是发现了李全诚眼角的泪痕,杨月儿心中也觉得堵得慌,连忙伏下身去,侧躺在李全诚身边,抱着李全诚,高耸的胸脯紧紧的贴着李全诚的脑袋,柔声道:“李朗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问了”。
杨月儿只穿了一件丝绸里衣,贴在李全诚身上却是像没有阻隔一般,要是平时杨月儿自是避之不及,更不用说主动抱李全诚了,但是这次,杨月儿感觉出了李全诚的伤感,竟然式起了美人计——不——是用她温暖的胸怀来安慰他!
李全诚收了收心绪,抬起头来,笑道:“再睡下一点,月儿的诱惑力太大了,我可还是伤员,让我憋着可更加伤不起了!”
杨月儿见李全诚又开始不正经起来,心中微微一宽,知道这家伙恢复了过来,不由轻啐了一口,却是依言的躺进了被子里面,李全诚侧身一把搂住了杨月儿,杨月儿一惊,却没有挣扎,却是惶然说道:“李朗,你的伤”
“我师父说我体内经脉充满了先天真气,虽然我不知道怎么用那玩意,但是这疗伤却是自动的,所以我的伤一般都是恢复的很快!”
话是这么说,但是翻身的时候,李全诚却依然还是疼的眼角乱抽。
“你的第二个妹妹来头比较大,不管你听到了什么,都不要太惊讶因为她不可能做你们的姐妹,她走了”
李全诚打算将苗妍也告诉杨月儿,这货虽然花心,但是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充分的信任自己的女人,因为在他的观念之中,坦诚是两个人交往的基础,他自己最恨被欺骗,当然自己也就要做到不欺骗。
李全诚收拾了心神,却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杨月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李全诚深吸了一口气道:“她叫苗妍,是蒙古人,封号是妙严公主,忽必烈最小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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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釜底抽薪()
李全诚感觉到怀中的杨月儿身子微微一颤,知道苗妍的身份还是让她吃了一惊,但是杨月儿却没有说话,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李全诚也就没有强调一些什么,开始缓缓的说了起来。
“认识她的时候她男扮女装看我笑话,我也不示弱,取笑她胸小,当初只是觉得她挺好玩的,倒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后来”
李全诚将偷了苗妍的钱躲进了天凤楼,以及被秋兰调戏,然后又去偷钱跟苗妍竞拍若若等事情毫无隐瞒,全盘托出,听得杨月儿不自禁的轻笑出声,道:“传言说你不靠谱,果然如此,哪有人会像你这般,在蒙古人的地盘做细作还会如此招摇啊!”
李全诚笑道:“我本性如此,倒也不是刻意为之,只是这般招摇,却反而不会让人起疑。”
“此话倒也在理!”
杨月儿抿嘴一笑,道:“后来呢?”
“后来”
李全诚的贱手轻轻的在杨月儿饱满的胸脯上轻抚着,把杨月儿弄得是娇艳欲滴,但是却苦忍者没有出声,只是将身子紧紧的贴在李全诚身上,以阻止李全诚的手的活动空间,李全诚脸色微微一苦,继续说自己与苗妍的故事。
时间如杨月儿身上的丝绸里衣,缓慢而坚定的溜走,待李全诚说道两人一夜癫狂之后,天亮说分手,杨月儿身上的衣物早就滑到了腰间,杨月儿也随他去使坏,只是双目之中却露出了一抹黯然,道:“难道你就这般任她离开了吗?”
李全诚沉思良久,轻轻一叹,道:“我想不出什么话来挽留她,虽然我不介意她是蒙古人,但是与她选择我,便是与他父亲为敌,苦的终究是她,亲情是用爱情填补不了的,我虽不舍,但是我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嗯”
杨月儿轻轻嗯了一声,却又说道:“作为一个女人,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恨你不挽留我的”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李全诚在杨月儿的嘴上吻了一下,道:“苗苗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忽必烈的女儿,她巾帼英雌我不会用爱情来束缚她,让她愧疚。”
“哼,你自然是这般认为!”
杨月儿轻声一哼,竟然为苗妍打抱不平,道:“因为你还有其他爱的女人,但是她却只有一个爱的男人,你又如何知道她会怎么想?”
李全诚微微一呆,点了点头,道:“我不否认还有”
李全诚将杨月儿楼了一下,杨月儿会意的又靠近了李全诚些许,伸手抱住李全诚的胸膛,轻哼道:“还有什么?”
“还有你很有做大妇的潜质”
杨月儿轻轻一哼,道:“谁稀罕!”
话虽这般说,但是语气却是有些欢喜,身子却是更加紧密的贴在李全诚胸膛上,顿时让李全诚一阵心慌,如果不是肩膀腰部都有伤,李全诚定然来个饿虎扑食,先扑倒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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