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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器-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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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松远说:“这里已经被卖掉,很快就会拆掉,就在这里动手吧!”
“他们来了吗?你们又要杀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的肖雨婵惊慌地问。
“姑奶奶,一惊一乍的,你能不能不要再偷听别人说话!这些人可是来抓你的,抓住看不把你撕碎了!”林涛不满地说道。
“那就杀掉他们,我不反对!”她握着小拳头。
虞松远说:“你留下来看行李,我们要出去侦察一下。”他和林涛,是想乘天未黑透,到周边看一下战场环境。
肖雨婵象触电一样的弹了过来,小脸煞白。“不行不行,我哪敢一个人留下。我要和你们一起去!”
见她嘴一撇,就要吓哭了的样子。林涛的心立马软了:“姐,姑奶奶,你千万别哭,一起去吧!一起去吧!”
虞松远也赶紧说:“好吧好吧!一起去一起去。”
肖雨婵马上高兴得跳了起来,心里却在说:“小样,姐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虞松远看她这么快又变成笑模样,知道又中了她的招,心里很不爽,恨不得在她肥腚上狠踢一脚。
三人出门,林涛锁好门,做好暗记。开着车,将文化馆前后几条小街都转了一圈。文化馆晚上有书场,时间为晚上七点半至夜里十二点。这里是小镇中心,都是网点或镇上单位,小镇居民的住家都在小巷两边。
虞松远还乘人不注意,窜上房顶,然后顺着房脊将文化馆院子和“无闲居”旅社两边的房屋全部观察了一遍。房顶都是结实的琉璃瓦顶,飞檐斗拱,古色古香。房顶上地形复杂,很容易埋伏伏兵。
如果对手有高人,只要在房顶上埋伏枪手,他们就会被生生压制在室内。
回到旅社的院内,肖雨婵跳下车就要去开门:“慢着,别乱动!”虞松远和林涛齐时喝道。
肖雨婵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伸着手,一动不敢动。林涛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见并无异样,这才说:“没问题了,进来吧。”
肖雨婵大感好奇,上来研究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到。“快说说,这都有什么讲究?”
“我们刚才临走时,在门上做了机关。比如一根小丝线,一根头发,甚至一根小草。主要是防止有人乘我们不在的时候,进入房间。”林涛解释道。
肖雨婵闻言,不禁大发感慨:“哇,怪不得别动队打不过你们。原来,你们这么专业啊!”
刚进门一会,朱大妈敲门进来:“你们刚才出去了吧!我们已经先吃了,饭在厨房给你们留着呢?快去吃饭吧。”
三人跟着朱老师来到厨房,四菜一汤,恰是家常风味,甚是可口。肖雨婵问道:“大妈,今天就我们三个住店吗?”
“白天刚有四个人退房走了。刚才你们出去这一会,倒是有四五个人来看了一下房子,没看好又走了。”大妈说:“小店生意一向清淡,在这里住的一般都是时间不赶趟的过路客,要求不高,粗茶淡饭,能对付就行。”
大妈说完,就匆匆忙忙回家带孩子去了。
晚饭后,虞松远和林涛先在外面地面、窗台和门前忙活了一下,然后关上门。洗漱完后,端着漱口的杯子到室内转了一圈,将一口水喷在木门的转轴上。然后与林涛两人,一人一张床,衣服也没脱,开始呼呼大睡。
肖雨婵先是在里间打开电视看了一会,是电影《青松岭》。她不喜欢这种“高大全”片子,觉得没意思,便有点困了。关了电视,室内忽然一下安静下来。想睡下,心里又有些发虚。听外间一点动静没有,便战战兢兢地打开门,伸出脑袋一看,不禁吓了一跳。
只见外间漆黑一片,适应了一下,就着里间的灯光,才看清情形。原来两人仅脱了皮上衣盖在上半身上,都是倚着叠好的被子,脸朝上,鞋子也没脱,就呼呼大睡开了。她怕惊醒他们,便悄悄溜到虞松远的床边,默默地坐了一会。
只要闻着他们身上的味儿,她就感到无限安全,心里很踏实。
见两人呼呼大睡着,都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睡得很熟很熟的样子,一路颠簸,自己不禁也一阵睡意袭来。她想就这么躺下,试一下觉得挺凉。想拽虞松远身上盖着的皮夹克,试了一下又没敢,生怕弄醒了他。
轻轻回到里间,想拉灯睡觉,忽然又想起他们说过追兵已经来了,夜晚势必要有一场恶仗。掀开窗帘一角,看着铁栅栏外黑黑乎乎的院子,心里一阵阵发毛。便拿着薄被子,虚掩着里间门,仓皇跑到外间,悄悄爬到虞松远的床上,蜷成一团,紧紧巴巴地睡在旁边。
恰好虞松远轻轻地小翻了下身,皮衣下面抱在胸前的右手,伸出皮衣外面,又睡开了。肖雨婵大喜,往上窜了窜,偷偷枕着虞松远强壮的胳膊,背朝着他,蜷成一团,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虞松远睡得虽然很沉,但肖雨婵第一次坐在床边的时候,潜意识里他就感觉到了。当她抱着被子蹑手蹑脚,象小偷一样再次爬上床的时候,虞松远潜意识里虽然有点不乐意,但一想到她如惊弓之鸟一般,便故意伸出胳膊让她枕着好安心入眠。
林涛睡到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就被手表的震动叫醒。他见里间屋里依然亮着灯,以为肖雨婵仍在看电视。静静地听着外面院内的声音,到夜里十二点半的时候,他抬起身,向虞松远的床上看了一眼,不禁哑然失笑。
黑暗中,只见肖雨婵象一只小猫一样,蜷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头枕着虞松远的胳膊,用薄被子紧紧地蒙着自己的脑袋,安静地睡在虞松远的旁边。
林涛轻轻起床,悄悄套上黑色的夜行衣。拉开门,小心避过地上的机关,然后悄然跃上房顶,并迅速伏着,一动不动。一房之隔的文化馆书场刚刚散场,院内大灯已经关闭,但门前的看门人房间,里面仍然有微弱的亮光。
将房顶仔细搜索一下,没发现危险。再看黑暗的街道两头,却分别有一辆面包车停着,不时有人上车或下车,忙忙碌碌,鬼鬼祟祟地活动着。进攻正在准备中,看来还挺专业,进攻时间估计选择在后半夜一二点开始。
他跨过小巷,在临近文化馆旁边的平房顶上的斗拱下,潜伏下来。
凌晨一点,虞松远也被自己的手表的震动叫醒,他悄悄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肖雨婵还是被惊醒了。她惊慌地抬起身子,也跟着想坐起身来。
虞松远赶紧用手捂着她的嘴,趴在她的耳边悄然说:“不要说话。他们的进攻就要开始,我出门后,你要将门从里面拴住。不管院子内发生什么?你也不准出去,听到吗?听明白就点点头。”
肖雨婵听明白了,她胆颤心惊,浑身直哆嗦,但还是拚命点点头。
见虞松远套上黑色的夜行服,起身踮着脚尖,悄悄走出门外,她赶忙把门从里面紧紧拴住。又不放心,费好大力气把外面那**涛睡的床拖了过来,将门死死顶住。然后,赶紧回到虞松远的床上,抖抖擞擞地拿起被子,将自己一古脑儿全部蒙进被子里。
虞松远出门后,推推门,见已经拴死,便轻轻跃起,手抓房檐,无声地翻上瓦顶。街道上路灯昏暗,影影绰绰。房顶上一片黑暗,看不真切。他戴上夜视镜,静静地伏在文化馆房顶的飞檐下面。
仔细静听,街道上很安静,说明进攻仍未开始。但两边深深的小巷内,却似乎有人故意踮着脚尖走动的微小声音。果然,有两个绿色的身影,从文化馆两边的小巷内,悄声纵上房顶。然后象猫一样,蹑手蹑脚地向旅馆房顶走过来。
两人来到旅馆顶上,相隔十来米,便一一潜伏下来。
虞松远原以为他们要揭瓦进入室内,正要进攻他们。忽然见他们竟然在房顶潜伏下来,便知道他们的用意了。他们潜伏的位置,对院内视界很好,只需要两枝步枪,甚至两支手枪,几乎可以将整个院内,都置于火力威胁之下。
***,还挺专业。虞松远心里暗暗骂道。
第十章 血腥夜色()
天上乌云翻滚,小镇路灯昏暗,房顶和院内乌黑一片。
潜伏在房顶左边的人,离虞松远躲藏的飞檐,也就两三米远。此刻,正伸长脑袋,认真地观察着乌黑的院子。虞松远决定在地面进攻开始之前,必须提前解决这两人。
见他们已经潜伏不动,虞松远悄悄提出潜水刀,甩手刀出,嗖地一声,潜水刀从侧面击中此人颈部。咔嚓一声,此人一下子伏在瓦顶上,一动不动。另一人卧在约十米开外,虞松远不敢等待了,地面进攻随时可能开始。
他举起手弩,精确瞄准后,一箭将其击毙。上前检查了一下,两人都穿着夜行衣,一人手里一支手枪,身上各有一支匕首,很是专业的样子。
这时,他隐约看到远处的街道上,两边面包车内,各走出约**个人,正开始向门前运动。“无闲居”临街大门,此时已经被他们的人封锁。
虞松远从房顶悄悄运动到离街面最近的房顶上,伏住不动,静静地察看院门处的动静。正在这时,一人从大门顶上翻进院子,大门随即嗡嗡地推开了。十几个人鱼贯进入大院,前面的人都提着钢管、砍刀,只有后面的两个人,手里没有家伙。
只见这两人都从腰上拨出手枪,低声对手下道:
“弟兄们注意,这两个男的很能打,我们两支人马合在一处,再厉害也能弄死他。一会下手要狠,除那个小**,其余一个不留活口。小**必须要活的,那批货的下落,只有她知道。到时赏给弟兄们过过瘾,这可是价值500万的高档货。今天事成后,我们一起撤到番禺去,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听清了四爷,您真啰嗦,都说了几遍了。您放心,保证每一块砖头都过刀!一会等这丫头到手了,老子要打头一炮。”其中一个打手,兴奋地低声道。
虞松远听得真切,这不是讨债的,这是义群帮流氓和本土流氓合一处了。打手们提着家伙,开始向套间前面运动。忽然,前面的家伙被虞松远设计的绳子绊倒,绳子上挂着的罐头铁盒,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声。
众匪徒吓得一下子全部趴在地上,两个持枪的黑衣人也蹲在地上。
这一幕让虞松远哑然失笑,与房顶上的两人比起来,这帮货也就是一批流氓打手。黄吉都弄的什么玩艺儿,这和让他们来送死有什么区别?
他已经观察清楚,持枪的歹徒只有两人。于是,他抓住他们一愣神的时机,从房顶无声跃下,人还在半空之中,即两脚分别向两个持枪歹徒的头部踢去。这两脚用的是全力,两人刚听到风声想抬头,嘎嚓嘎嚓两声,颈椎都被瞬间折断了,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一头仆倒在地。
但接下来的变故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也让虞松远大吃了一惊。
其中一个持枪歹徒可能过于紧张,子弹已经上膛,在被踢中摔倒的同时,竟然莫名其妙地开了一枪。“呯”地一声,枪声响了,前边的一个歹徒马上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原来,子弹不偏不倚,正打在他的肥腚中央。歹徒嚎叫着,在地下抽搐着滚开了。虞松远估计,这尼玛一枪,肯定钻进了肚子里。
清脆的枪声,回荡在小镇上空。在寂静的夜色中,枪声犹如惊雷,让所有人心惊。
虞松远迅速将两支手枪捡起,插到腰上。歹徒们全都吓得趴在地上,后面发生的一切,他们全都看得真真切切。也只是一瞬间,他们全都反应过来,除受伤的歹徒外,其余人都举着家伙:“嗷嗷”叫着反扑过来。
虞松远手上戴着指节套,几下便将冲在前面的两个歹徒鼻梁砸碎。歹徒扔掉家伙,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其余歹徒有点发愣,心里胆怯,畏葸不前。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指着歹徒们小声说:“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是一个一个上,还是全体都上!”众人互相看看,面面相觑……
林涛在众歹徒全部进入院子并关上院门后,立即跳下房顶,向东头的面包车运动过去。近前一看,车门打开着,车上竟然连一个接应的都没留。他正在纳闷,忽然车子对面:“噗”地一声,火柴点亮了。原来留守的小子撒完尿后,正在点烟。
林涛没给他享受的机会,甩手一刀,潜水刀直接插进他的后脖梗里。
他检查了一下,这小子腰里别着一支锯短了枪管的猎枪。搜索了一下车上,竟然有一支半自动步枪和一个小皮包。他有点纳闷,进攻队伍为什么不带枪?
或许,这些***觉得人多势重,大刀、铁棍已经足够了。或许是怕枪声暴露行踪,指望用大刀、铁棍悄悄解决战斗。
真他妈不知死活,他恨恨地轻声骂了一声。背上皮包,将半自动步枪提在手里,迅速贴着墙壁向街道另一头的车子,无声地运动过去。
离车子六七米远时,突然“轰”的一声,一支霰弹枪迎着面门就开火了。林涛在枪响的前一秒,完全是凭感觉一个后倒并就地一滚,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在滚动的同时,手里的自动步枪也响了。
这是长达两年训练,练出的对危险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这更是一种高难度的射击动作,是在完全运动状态中,没有瞄准,完全凭感觉击发的。
一个翻身跃起,便迅速向车子跑去。上车一看,持霰弹枪的小子,子弹从额头进去,从后脑爆开。由于距离太近,后脑壳已经被整个掀飞了。车内也有一个破皮包,他背起包,提着霰弹枪和步枪,快速向“无闲居”大院子奔去。
瓮中捉鳖,一堆土流氓,虞松远本来玩心顿起,还想好好再玩玩他们。忽然,外面一声枪响,让他心里陡然紧张起来。
外面是街道两头各有一辆车,他不知林涛怎么样了,林涛如果处理不好会受到夹击。他迅速抽出潜水刀,快速走近众歹徒。黑暗中的歹徒们,情知没有退路了,对方这是要下死手了。他们只有放手一搏,或许还有一条生路。于是,便发了疯似的,一齐围了上来。
他们虽然多数也练过几天,两名骨干甚至还在台“军情局”香港站受过基础训练。但是,在虞松远这样的“专业人士”面前,一点战斗力没有。
接下来的战斗,就毫无悬念了。虞松远下手不再留情,身影翻飞,刀刀见肉,招招见血。很快十几个歹徒,多数断胳膊缺腿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院子变成了屠宰场,哭喊、哀嚎、**、骂娘声一片。
此时,只有两个功夫高强的仍在困兽犹斗。虞松远手持潜水刀,指着两人:“还打吗?投降免死!”两人并不答话,背贴着背,大刀抡得滴水不漏。
砰!院门前一声枪响,一名歹徒象触电了一般,大刀哐当一声落地,人跟着摇晃了一下,一头栽到地上。
另一名歹徒稍一迟疑间,虞松远甩手刀出,正中他的胳膊,大刀“咣当”一声掉到地上。
他本想抓个活的,给警方留个活口呢?可没想到这小子顽固、刚烈得很,一点不含糊。见虞松远向他走来,左手悄悄抽出匕首,不是顽抗,而是在自己脖子上一抹,扑嗵一声倒地。虞松远感到没劲,踢了他一脚,***,性子倒是烈,可尼玛刚烈用的不是地儿。
林涛向虞松远走来,将枪全部扔在地上,手持潜水刀,开始“打扫”战场。刚才的格斗中,所有负伤歹徒的脚腱,已经全部被挑断。见已经没有能逃走的,虞松远便返回房前,拍拍套间的门,让肖雨婵开门。
外面不断传来的枪声、惨叫声、嚎哭声,让肖雨婵彻底丧了胆,她把头紧紧地包裹在被子里。虞松远推不开门,知道肖雨婵肯定吓得裹着脑袋,于是手下猛一发力,门栓“咔嚓”一声断了,大门“轰”地向内洞开。
林涛摁亮灯,两人脱掉夜行服,裹好揣进包里。然后一齐进入洗手间,洗净手上脸上、头上的血污。
林涛快速将三人的行李拖出,同时提着肖雨婵的小铁箱,一齐放到外面的车上。虞松远先给警察留了一张条子:“院内外伤者,均是贩毒武装,并有台特务嫌疑,警方注意严格审查!”
将条子放在室内的桌子上,还将二十元钱放在一起。然后拍拍裹在背子里的肖雨婵,可她用被子死死裹着脑袋,顾头不顾腚,还浑身哆嗦,嘴里疯狂地嗷嗷尖叫着,丝毫不加理会。
虞松远嘴里骂道:“笨蛋,鸵鸟!”一边用毯子裹着她,在她的尖叫声和拳打脚踢中,将她扛到外面的车上,并用手捂住她的眼睛。
林涛关上灯,启动汽车加速向院外开去。车轮下不时传出歹徒的惨叫声,他视若无物。肖雨婵已经不喊叫了,她知道她安全了。
可从虞松远的手指缝间,她看到黑暗的院子内,地下隐隐约约躺了一地的歹徒,哀嚎、惨叫声不绝,比屠狗场还要惨烈。这一幕,让她触目惊心,不寒而栗,再一次丧了胆。她吓得紧紧地闭上眼睛,浑身剧烈颤抖。
车到大门外,虞松远跳下车,将大门关好并锁上,然后将钥匙扔进院子里。
林涛并未停车,虞松远快跑几步跳上车。车子加速开出去不足一千米,镇上派出所的警车才“呜呜”地鸣叫着,向“无闲居”慢悠悠地开去。
此时,两人才顾得上关照一下肖雨婵,却见她傻傻地盯着黑暗的夜色,就象一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姐,你没事吧?”林涛让她的样子弄得心里发虚,一边开车一边问。
肖雨婵一言不发,依然死死地瞪着双眼。虞松远和林涛心里慌了,觉得要坏事,这丫头不会吓坏了吧!这可不得了。
第十一章 劫后惊魂()
“姐,小嫂子,你刚才真象一只鸵鸟。”林涛一边开车,一边想逗她笑。
可肖雨婵一点反应没有,她紧紧裹在毯子里,两眼瞪着夜色,浑身仍在不停地战栗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痴痴迷迷的样子。整整一路上,要么裹着毯子蒙头大睡,要么就是这样一言不发。对两人的问话,理都不理。
虞松远心里发慌,只好从副驾驶座走到后座,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他能感到,她的身体,仍在身躯仍不时在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晚上的一幕吓着了。
“老大,右边远左过近,走湖哪边?”快到湖边时,林涛有点犹豫。
虞松远沉呤了一下,忽然想起了林雪。这次说是回乡探亲,其实光琢磨完成任务去了。他想林雪,他想和她一起去祭扫一次林雪儿奶奶,了却一个心愿。此刻,心里泛起阵阵回家的渴望,于是他说道:“左边,顺104国道,然后转230省道绕湖走,走澄江县过江回家!”
肖雨婵就这么象一截木头一样,痴痴地坐着。终于,她可能是累了,头伏在虞松远肩膀上,慢慢地睡着了。只不过,睡了一会,就会惊醒。抬起头看看,见是睡在虞松远怀里,便又会慢慢地继续睡去。
后半夜,虞松远打了一个盹,然后换林涛休息,他开车。肖雨婵却象一团棉花一样,又伏在林涛肩头,一直睡着。
两人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轮流守护着她。根据他们在训练营积累的知识,象她这样被吓着了,只要能好好地睡一觉,一般都能慢慢恢复过来。用***陶虹的话说,是自我适应,是身体的自我治疗、恢复。
他们不敢说话,生怕惊醒了她。终于,到天亮前,肖雨婵醒了。这回是睡醒了,而不是惊醒。她抬起头四处看了看,这才弄明白是林涛抱着他,便不好意思地坐正了身子。
“你醒了?姐,不是,是小嫂子。睡一觉,是不是感到天高地阔?小叔子林涛,抱着小嫂子睡了一路,这回我说不清了……”林涛揉揉眼睛,又贫开了。
“谢谢你,小弟。嫂子没事了,你们不要担心。”肖雨婵终于说话了,但她睡了一觉,却进入了角色。自称的不是姐姐,而是嫂子。
林涛走到前面副驾驶坐上,看了虞松远一眼,一脸奸笑。虞松远气得牙根痒痒,他回头看了一眼肖雨婵,本想训斥她几句,可见她仍是一脸麻木、一脸认真的样子,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天快亮了,前面省道边,又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沿湖村庄,还有加油站。林涛先进去加油,然后选择一个早点摊子。三人洗手洗脸,直到将手上、脸上的血渍都洗净、擦干,让肖雨婵检查一下没有异常了,才开始吃早餐。
肖雨婵则仍未从夜晚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她脸色发灰,神情木然,彷徨四顾,紧紧抓着虞松远的胳膊,一步不离地跟着他。林涛仍是一脸奸笑,可虞松远知道肖雨婵吓得不轻,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便象带一个小哑巴一样,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他有点后悔,怪自己自私。
肖家就剩下这么一棵独苗了,如果把她吓坏了,吓傻了,罪过就尼玛大了。与其这样,当初不如将她留给警察呢。至于黄吉,了不得到台北一趟,抄了他的老窝,抓住他一个老流氓,是分分钟的事,也就费点事而已。
早餐后继续北上,这一路天气晴好,清风徐徐,湖光山色,景色极佳,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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