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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重器-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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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
第二十九章 四个血人()
“能肯定是黄吉吗?我以为长着三头六臂呢?原来就是一枯老头?”刘国栋问。
虞松远说:“肯定是,人家可是黄业顶级大佬。你看,就是睡着了,也威风八面。”
见赵连长、许连长都在检查俘虏,虞松远又仔细叮嘱道:“两位连长,人我都交给你们了。他们都是要犯,都是有台‘军情局’背景的亡命徒。今天晚上,你们必须加强对他们的警卫,不能出一点差错。明天,上级会派专人来提走的。”
两位连长连连答应,指挥战士们将俘虏仔细捆好。饶副参谋长带着几名营长、教导员也走了过来,虞松远报告,战斗已经结束,正在打扫战场。
“你们刚才打的是什么玩艺,致迷弹吧?”饶中红挨个摸摸俘虏软绵绵的身子问。几位营长、教导员、连长们,也都饶有兴趣地围了过来。
虞松远又解释了一遍,大家都一齐舒心地笑了起来。
饶中红给了虞松远一个爆栗:“小王八蛋,损招真多。省老子大事了,要是他妈硬攻,以黄吉身边人这资历,战士们得有多大伤亡啊。”
刘国栋又粗粗检查了几辆车,将车上物品全部放进轿车后背箱。虞松远请示说:“副参谋长,这些战利品归公,但我想借用这辆面包车,我们在虎方用得上。”
饶中红正在兴头上,让他的士兵不费一枪一弹,未伤一根汗毛,就解决了战斗,此时,虞松远就是提更大的要求,他也会答应。听说要借车,自然满口答应:“没问题,你们保护肖家母女俩,是需要一辆好车,面包车你们开去用。轿车,需要的时候,给值班室或油运处一个电话,随时保证你们用车。”
打扫完战场,饶中红又说:“小虞,你们晚上都负伤不轻,是不是到军区医院处理一下。”
虞松远谢绝了:“谢谢首长关心,现在还不是去医院的时候,防止漏网之鱼啊。越是大胜的时候,越是要高度警觉。我们晚上就回宿舍住,都是外伤,不要紧,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饶中红想了一下说:“也好,保证人质安全要紧。这样吧!一会我派几名医生过去,就在你们宿舍开辟医疗室,就地治疗。”
告别饶副参谋长和各位营连长,林柱民开着车,三人一起返回修理厂小院。
三人下车进院,见几名工人,都操着家伙,草木皆兵的样子。温岭见他们进来,立即扑上来:“老大,吓死我们了,你们没事吧?”
虞松远无力地给了他一掌:“***,二十五六岁的人了,一点不稳重,你希望我们有事啊?”
忽然看到他们三人浑身是血,黑色的夜行衣上,道道口子,温岭竟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高声大叫道:“老板娘,大婶,你们快……快下来,全是血……”
虞松远抬腿给他一脚:“你他妈哭丧呢?再敢动摇军心,老子毙了你。不要分心,全体工人今晚要保持警惕!”
肖雨婵听到喊声,惊慌地从三楼跌跌撞撞地奔下来。一见三人跟林涛一样,都成了血人,顿时就吓哭了,腿也软了,一屁股差点坐在地上。还是奶妈柳姑有见识,赶紧将她扶住:“丫头,别哭别哭,快烧水,得抓紧给他们包扎!”
一名工人赶紧跑去烧水,虞松远说:“姐你别再哭了,是敌人的血好不好。婶子也不要怕,他们都被我们干掉了,现在,这里已经安全。林涛呢?”
“小林伤很更重,刚才我已经给他重新包扎了,他正在休息。”柳姑说。
虞松远他们费力地走上三楼,林涛晚上流血过多,已经躺下睡着了。英俊的小脸,挺直的鼻梁,煞白一片,应该马上给他输血才行。柳姑看出虞松远担心什么?忙说道:“军区医院来过电话,医生一会就来输血!”
虞松远和刘国栋、林柱民费力地脱下血衣,只穿着裤衩背心。柳姑让温岭将血衣抱走,肖雨婵也缓过气来,迅速拿出药箱,和奶妈一起,要给他们包扎。但看着他们从上到下,和林涛一样,到处是伤,一时手足无措,无从下手。
刚才是林涛一个血人,这会是三个,柳姑和肖雨婵都心疼得不行,眼泪扑哧扑哧往下掉。
“老大,别折开了吧!受二遍罪。都是轻伤,不要紧,过几天就没事了。”林柱民和刘国栋都疲惫地坐在林涛的床边,见虞松远亲自动手,刘国栋便说道。
“不行,刚才是战士做的紧急战场救护。需要认真清洗、包扎、消毒、消炎、缝合,不能怕麻烦,这样好的快些。”又对奶妈说:“婶子,战伤包扎我专业。我们流血过多,麻烦你去煮点鸡蛋面条,加点红糖,一会我们吃后睡觉。”
柳姑答应着,匆匆忙忙下去了。
林柱民、刘国栋头上、身上,都有十几处轻微的刀伤。虽然流了血很吓人,其实只需要做简单处理即可。肖雨婵在虞松远指导下,用酒精擦去血迹,清洗伤口,然后,涂上碘酒,沾上消炎药。
刘国栋腰部刀伤略深,口子被划得老长,足有十五六公分,泡在血里的时间又过长,里面的皮下脂肪都翻了出来,极其恕2鹂床迹匦路旌习保鄣米炖镏边诌郑背槔淦�
“小子,你运气真他妈好,这是差一点被腰斩啊。或者这***如果刀再歪那么一厘米,就贴着腰椎插进肚子里了,太他妈玄乎了啊。”虞松远看着刘国栋腰上的伤,阵阵后怕。
刘国栋疼得咧着嘴说:“别心疼老大,今天遇上的可是顶级对手,为世界人民除了害,负点伤值得。”
肖雨婵已经冷静下来,她象个大姐姐一样,不停地哄刘国栋:“忍一下,好了好了,姐下手很轻很轻的,一会就不疼了。”虞松远缝完,她细心地给刘国栋裹好伤口,又给林柱民、虞松远处理伤口。
就在这时,温岭带着赵连长来了,同来的还有二男一女三名背着药箱、手里提着保暖箱的军医。原来,他们根据兄弟小队四人的血型,都带来了血浆。
见他们正在互相处理伤口,两名军医立即接手。林涛房间不大,虞松远和林柱民、刘国栋便回自己房间,让医生分别处理。
四人中,林涛伤得最重,女医生仔细将林涛的伤口又检查了一遍,并给他打了一针消炎药,又开始给他输血。嘴里还连声感叹:“包扎处理得很专业,嘻嘻,这家伙可真壮实,老天,怪不得歹徒打不过你们。”
林涛已经被她的一双小手弄醒了,一见漂亮姑娘,他的痞劲就又上来了:“丫头,你干脆说我是傻大个不就完了,你以为又肥又壮就行了?猪肥了牛壮了羊长膘了,都挺招人喜欢,可那是要让人杀了吃肉的。”
女医生立即红了脸:“小心眼,我不是那个意思好不好。表扬你也听不出来啊!我是说你身体素质好,恢复得会很快,笨死了!”
林涛疼得直咧嘴:“别说,你这表扬还真实在,哟哟哟,轻点轻点,你是故意报复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快来人,小娘子谋杀亲夫啊……”
女医生咯咯笑着,花枝乱颤:“你可真贫啊!我都没碰着你,你瞎叫唤什么?我跟你说你内伤真不轻,还是到我们军区医院去,治疗、调整一段时间吧?”
“不行不行,你都说我那么壮了,这点内伤算什么?睡一觉就没事了。再说,这几天不能离开……”见虞松远和肖雨婵在旁边盯着,怕她害怕,马上不敢多说了。
林涛的腿伤不轻,左腿已经抬不起来了,他就象一个木偶一样,听凭女医生拾掇。贫够了,才顾得上问道:“老大,你们没事吧?黄吉抓住了吗?”
“我们没事,黄吉也逮捕了。你内伤不轻,不要讲话,最少要静养二十四小时。”虞松远摸着他的脸,心疼地说。
“我不要紧,腿上这一刀,挺深,但未伤着骨头和血管。就是背上硬吃了他这一脚,很重很重。***,力量真他妈大啊!把我小心脏都快踢出来了!”林涛心有余悸地说。
女医生却接过话头,她附视着林涛,细声细气地对他说:“你还贫,知道你有多险吗?”
林涛灿烂地笑了,听到她声音里竟然有点哽咽,便戏谑道:“我当然知道,再往里一点,挑断动脉,我交代了。再再往里一点,我就得穿越回去,进宫做太监、做宦官。当然,肯定还是祸国殃民的大太监……”
两名男医生分别精心地给虞松远、刘国栋、林柱民处理着伤口,虞松远从头到脚,也是十几处轻微刀伤,只是左臂被横着割开一道大口子,部分肌肉被切断,重新缝合难度较大。男医生给他仔细缝合后,小心包扎好,也打了一针消炎药,也给他输上一包血浆。
血浆袋无处挂,温岭嘴里喊了一声:“先拿着,我几分钟就做吊架来。”
不到五分钟,温岭、刘九斤、小柱子三人,就提着四个三角吊架跑上来。女医生嘴里说了一声谢谢,挂好吊瓶,还不忘念叨一句:“有个修理厂真好!”
刘国栋腰部受伤较重,失血也不少,也输了血浆。幸好虞松远缝合得仔细,医生检查了一遍,没有重新拆开重缝。只有林柱民全身都是轻伤,但身上也都是十几处轻微刀伤,不用输血。
赵连长见大家已经基本包扎完毕,这才插上话:“虞队长,饶副参谋长知道你们在防范漏网之鱼,不能离开这里。为了让你们安心疗养,让我放一个班、一辆车,在这里值勤,确保安全。另外,吕队长也留了四个人,一辆车。我们未来一个星期内,完全听你调遣。”
虞松远摇摇头:“谢谢,不用了。假如真有漏网的,你们在这里,他们还敢来啊!一点意义没有。黄吉已经被捕,即使有漏网的,也是逃命要紧,来攻击寻仇的可能极小。”他这话,是故意说给肖雨婵和柳姑听的。
“可这是命令……”赵连长赖着不想撤走。
第三十章 春梦无痕()
虞松远诚恳地说:“老赵,你想一想就明白了。我们只是轻伤,他们最能打的已经被消灭,真有漏网的也只能是个把人,我们完全能对付。回去给首长讲,谢谢他们!”
赵连长被赶了回去,医生们也都处理完了。但女医生却留了下来,她开了个单子,关照两个男医生回去准备一堆药品,让赵连长马上派人送来。
奶妈将面条端上来,虞松远逼着林涛吃下,然后让他躺下休息。“你和国栋安心大睡,外面有四个警察,今晚不会有事。即便有风吹草动,我和柱民都是轻伤,没有什么问题。我看,你和国栋伤得不轻,还是住院吧。家里有我和柱民,完全没问题。”
林涛说:“一点轻伤,坚决不住什么院。再说,一旦有事,我们怎么能放心。老大,你们也睡吧。今天大家都流血过多,缓缓要紧。一旦有情况,武装刑警会鸣枪报警的。”
女医生一边检查、调整了一下林涛床侧的吊瓶,又要去检查刘国栋的,她对虞松远说:“虞队长,你也需要静养,各人的吊瓶我会定时检查。”
安顿好林涛、刘国栋躺下静养,又逼着林柱民躺下休息,虞松远欲下楼,肖雨婵不让:“小弟你干吗?你在输血啊!身上又只穿着睡衣,会受凉的。听话,你也回去躺着休息吧。”
虞松远举着血浆袋说:“姐你别阻止我,我得去检查一下,看一下警察的情况,心里踏实,才能睡得香。”
肖雨婵没法,只好跟在后面,替他举着血浆。他们来到一楼,见奶妈已经将衣服都洗好了。奶妈说:“松远,我煮了不少面条,加了红糠,大家都吃了,你也吃一点再睡。”奶妈已经将“小虞”改口为“松远”了。
“好的。”
虞松远嘴里答应着,又让温岭将外面的四个刑警叫了进来,四人不来,他只好亲自去叫进他们。“别客气,辛苦各位了。夜里风大,先每人喝一碗面条,暖暖身子。这里房子多,夜里不值班的,就到里面来睡觉。”
一个高个刑警说:“虞队长,谢谢你们给我们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更谢谢你们救了老队长的命。这一周我们都在这里,你放心养伤!”
虞松远感叹地说:“老吕只是年龄大了,要搁十年前,他可是丛林猛虎啊!这些杀手的能耐,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今天幸好他舍命出手,要不然,我们几人要吃大亏!”
吃完饭,虞松远精神松驰下来,便眼前发黑,阵阵困意如波涛般袭来,上楼往下一躺,就要呼呼睡去。肖雨婵挂好吊瓶,说:“大战之后,不能这样睡,脱掉衣服。”说着便费力地赶紧帮他把睡衣扒掉,伺候他睡下。
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胳膊上阵阵巨痛,让他一下醒来了。
头感到昏沉沉的,眼睛似压着千斤重担,好不容易睁开一条缝。见室内还亮着台灯,血浆也输完了取了去。肖雨婵穿着睡衣,正痴痴地坐在床边看着他。“你怎么不回去睡觉?”他纳闷地、有气无力地问。
肖雨婵并未回答,仍然静静地坐着。虞松远心里有点发毛,伸手在她眼前摆摆手:“问你呢?姐,你怎么了这是,别吓我好不好?”
肖雨婵这才看着他的眼,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了额头。
一会又流开泪了,虞松远正要安慰她,她忽然又笑了。虞松远不解:“真让你打败了,你搞什么鬼啊?半夜三更,又哭又笑的,没拧!彼底牛约嚎戳艘幌峦蟊恚璩克牡惆耄约阂簿退艘恍』幔骸澳憔鸵坏忝凰驼饷匆恢弊牛俊�
她点点头:“我不放心,又睡不着。你知道吗?许医生担心刀上有我们验不出来的毒,因此让我关注你,看发不发烧。我都担心死了,假如真有毒,就不得了了。现在,我放心了,你一点没有发烧。”
虞松远疲惫地说:“我可要睡了,天快亮了,你也回去睡一会吧。”
见她没有出现丧魂落魄的样儿,虞松远心里顿感欣慰。可又见她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只好咬咬牙伸出胳膊,疲惫万分地说:“我困死了,你别闹腾了,想在这睡也行,你睡不睡?”
肖雨婵脸红了一下,又幽幽地说:“你身上到处有伤,我怕碰到你身上的伤口,让你疼得睡不着。”可没等她说完,一阵排山倒海般的疲惫袭来,虞松远头一歪,已经沉沉睡去。
她不放心,就这么痴痴地坐着陪床。实在忍不住了,便和衣轻轻躺下。
虞松远潜意识中,知道肯定是她耐不住了,便伸出胳膊让她枕着。她轻轻窜上去枕着,见他睡得正香,便抬起头偷偷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后,才趴在他的身边睡下。或许一夜未睡,神经高度紧张,现在竟然一会就睡着了。
这一觉,虞松远睡得分外香甜,是高质量的深度睡眠。
黄吉本人和他雇佣的飞天杀手们,已经全部被擒获,即便有个别的漏网之鱼,也会忙于逃命,翻不起什么大浪。虽然大宗毒品还未找到,但肖家母女基本是解放了,压在他心头的最大的一块石头,搬开了。
从在金瓯那个夜晚,与李海潮教官一块决心实施守株待兔之策时起,他最担心的,就是怕因此而害了肖雨婵。肖家房屋因此被烧,付出了代价,好在他们又还她一个肖园,帮她抢回了暨阳产业,让她母女在禹山得到了重生。
这一结果,让他心里倍感踏实。
心里踏实了,精神松驰了,神经便开始活跃了起来。这不,他梦见和他的林雪在河滩上,鬼屋里。外面大雨依旧,雷声滚滚,可怀里的林雪却不再是那个生涩、清新的农村小苦丫头,而是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皮肤细腻、身材火辣的美少女。
他难以自抑地抱着她的玉体,他们热吻在一起,两人互相探索着对方。情到浓时,他忍着胳膊上的疼痛,蠢蠢欲动。林雪含羞说道,小弟,你有伤,不要动,我来就行。这声小弟,让他心里很不爽。小不点儿,臭丫头,小爷我什么时候成了你小弟了?
但他已经顾不上和她拌嘴了,林雪已经翻身而上,两人干柴烈火,象火山一般终于一朝爆发。多年的爱情长跑,千年万年的苦心修炼,一朝成了正果。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似登上了高山之巅,又似来到了云端之上,体验生命的极致风景。
在这个月色撩人的夜晚,两颗苦恋的心,终于融为一体,再难分开……
天亮了,他搂着他的林雪,吻着她的秀发。林雪还在沉沉睡眠中,她又象一只小猫一样,蜷在他的怀里,又打着温顺的小呼噜。
忽然,大将高高地摇晃着旗帜一般的大尾巴,走到床前,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歪着脑袋,很奇怪地瞅着他俩看。那意思仿佛是,你们虽然长大了,可是不是也不太对啊!都还没结婚好不好。
他伸手摸摸大将的大脑袋,想和它辩论一番,大将,你别吃惊,小爷我只不过提前品尝了爱情果实,你姑姑本来就属于你小爷我的好不好?
他的轻微举动,还是弄醒了林雪,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捏着粉拳擂着他厚实的胸膛,虞大哥,你讨厌,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等到新婚之夜的。说到这里,林雪就羞得说不下去了,只将小脑袋往他的的怀里拱……
忽然,胳膊上又是一阵巨痛,让虞松远从春梦中疼醒了。睁眼一看,肖雨婵又是傻傻地坐在一边。虞松远抬起腕一看,上午十点了,他想抬起身,可左胳膊竟然肿痛得用不上劲。肖雨婵赶紧扶着他坐起,虞松远心里有鬼,怕被她发现端倪,赶紧拉过薄被遮住身体。
不大对啊!咋夜分明与他的林雪在梦中相会的啊。
根据以往经验,此刻,裤衩上应该冰凉一片才对?从新兵连时在马大爷家热炕头上过了“成人礼”,此后,每逢做这样的桃色春梦,他都是实兵实弹射击的。火力足够足,子弹不限量。难道,受伤后体力下降,咋晚用的是演习弹?或者,干脆放了空炮不成?
虽然他只穿着裤衩背心,但肖雨婵却象大姐姐在帮小弟弟一样,丝毫没有害羞的感觉。她帮他穿上衣服,扎上腰带。还很随意地问:“做梦了吧!一直叫着林雪、林雪?”
虞松远故做镇静地摇摇头,肖雨婵则捂嘴一笑子之,眼里的一丝哀怨一闪而过。
两人走进林涛的房间,见林涛仍在四平八稳地睡着,还打着呼噜。林涛平时可是不打呼噜的,显然内伤不轻。女医生头发凌乱,趴在床头打着盹。吊瓶是满的,显然刚换了一个新的。
“虞队长你醒了,休息很到位,脸色不错啊!一会我给你再检查一下。”女医生站起来,笑着小声说。这话搁平时,再平常不过了。
“林涛怎么样?”虞松远闻言,脸却红了一下,似乎咋夜的春梦,让人窥破了一般。他看了一眼女医生,咋晚没顾得上细看,还挺漂亮。皮肤白白的,小脸庞很精致,下巴上一颗小黑痣,很有女人味道。只是小脸红红的,象是刚晨跑完似的。
女医生红着脸回答道:“他内伤不轻。不过,嘻嘻,他就是头野兽,一切指标正常,早晨吃了饭,又开始呼呼大睡。我估计,再静养十来天,内伤就没事了。但腿上这一刀扎得挺深挺深的,好在刀上没带毒,又没碰着血管,有半个月到二十天吧!也会基本愈合的。但完全恢复,最少一个月。”
虞松远紧绷的神经才松驰下来:“谢谢你,你一夜没睡?”
“他这两天都得输液,得有人陪着才行。又不上医院,这已经挂了第三个瓶子了。另外两位,我也都挂着吊瓶呢。您房间,我没敢进去,您也要挂两针。”说着话,女医生的脸又红了一下。
第三十一章 威镇禹山()
虞松远说:“这和住院还有区别么?谢谢你医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悠云。虞队长,你先洗漱吃早饭,饭后,我给你再检查一下,吊二个消炎药瓶,补充一下营养。”女医生说。
虞松远说:“好。叫一个工人来看着,你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许悠云笑着说:“嘻嘻,虞队长真是春宵一刻,都十点了啊。我们早吃过了,大婶做的菜真好吃。你们小两口快去吃吧!一会就该吃中午饭了。”
“好好,你看我这都睡成傻子了。不过,你别乱说话啊!肖雨婵是我姐,我们怎么就成了两口子?”虞松远正色道,说完,自己却脸红了。
整天和肖雨婵腻在一起,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这么亲密,都睡在一起了,还不是两口子啊?虞队长,你真不实在。梦中夫妻,也是夫妻啊!”许医生不依不扰。
“你?”虞松远又想起了夜里的春梦,象露底了一般,不免有点气极败坏。可又心虚得无力还击,脸窘成了猪肝。
肖雨婵却捂嘴一笑,羞涩地刮了一下医生的鼻子,故意抱紧了他的右胳膊:“快别吓着他了,谢谢你许医生!”
虞松远又检查了一遍刘国栋和林柱民,两人挂着吊瓶,正在瞎聊。林柱民见肖雨婵紧紧地依偎着虞松远,便不怀好意地说:“小嫂子,都快十点,老大和你在一起,没有时间概念,甚至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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