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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医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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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如今光是要应付柳如昔,他都觉得很累,完全没有从前的耐心了。
柳如昔见他这样冷淡,却对蘅芷那么热情,心头百般不是滋味儿。
越是如此,柳如昔就越是恨蘅芷。
“太子妃比如昔照顾得好,如昔自愧不如,所以殿下对如昔也没了从前的柔情蜜意了吗?”柳如昔这拈酸吃醋,都摆到明面儿上了。
蘅芷稍微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这场合不是东宫后院,若被人听到了,可不要说他们都是轻狂之人?
宋君戍也觉得不高兴,道:“如昔,说话做事要分得清场合,不要太小家子气!”
柳如昔不高兴地问:“我哪里就小家子气了?我出身柳家,虽非嫡出,但总比她这个乡野出身的孤女,有人生没人教的女人好太多了吧?也不知道殿下看上她哪里好了!”
柳如昔的声音越说越大,引起了旁边宋君然和宋君仁他们的注意。
宋君戍觉得颜面扫地,柳如昔真是太让他失望和生气了。
这就是柳家出身的女儿嘛?柳太傅也能教导出这样的孙女儿来?
蘅芷看到宋君戍青白交加的脸色,微微叹息,柳如昔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在外面要给足男人面子这一点吧?
也可能是柳如昔心中也和别人一样轻视宋君戍,以为他在外懦弱惯了,根本不需要颜面?
蘅芷冷淡地看着柳如昔,语气也不算严厉,但明显带着教训的口吻,道:“柳侧妃,注意你的言辞,若真是大家出身,不仅要自重,也要尊重别人,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说话之前也要过过脑子,免得丢了柳家的脸,也丢了你自己的脸!”
柳如昔听蘅芷竟然敢教训她,气得直喘气,脸红红的,瞪着蘅芷。
“你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教训我?我给你几分颜面喊你一声太子妃,若不给你脸,你就什么都不是!”
柳如昔放开了嗓子,简直像个泼妇。
宋君戍终于忍无可忍,呵斥道:“够了,吵吵嚷嚷的,不嫌丢人吗?”
柳如昔委屈极了,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她始终觉得,宋君戍对她态度的改变,都是因为蘅芷的缘故。
蘅芷也深感无奈,柳如昔实在有些蠢,家丑不可外扬这一点,难道柳夫人都没有教导她吗?
还是说,这是柳夫人故意为之?她就是想要柳如昔这般轻狂妄为,好让宋君戍更加丢人?
蘅芷勉强压住内心的怒意,镇定道:“柳侧妃,有什么话,咱们回府再说,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你若真心为殿下着想,就该考虑一下殿下的处境,难不成嫌殿下受的白眼不够多吗?”
柳如昔抬头,看着宋君戍铁青的脸色,还有不断投过来的异样眼神,终于明白,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件极蠢的事情。
尽管如此,柳如昔也觉得这是蘅芷的错,是她故意要气自己,若她不和自己争执,自己又怎么会这么冲动呢?
她暗恨不已,觉得蘅芷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自己丢人现眼,然后让宋君戍越发对她疏远。
蘅芷若知道柳如昔此时的想法,肯定会觉得自己冤死了。
柳如昔含泪,一言不发,眼神怨恨地看着蘅芷。
宋君戍冷着一张脸,觉得刚刚的好心情荡然无存,他恨不得柳如昔没进宫来,若是能让她一直留在栖霞宫里,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
蘅芷微微摇头,真想快点离开。
一旁看好戏的许氏忽然不屑地嗤了一声,然后对宋君然道:“夫君,妾身敬你一杯,感谢你一直尊我重我,没让其他人爬到我头上来,妾身铭感五内,日后定更加尽心尽力侍奉夫君!”
这话自然是故意说给宋君戍和蘅芷听的。
许氏就是看不惯柳如昔,觉得自家夫君这个表妹太轻狂也太矫情,让人恶心。
宋君然无奈,看了一眼许氏,虽然不太赞同她这样指桑骂槐,但还是饮了杯中酒。
离他远点()
柳如昔听了,越发生气,简直恨不得当场和许氏对骂了。
可许氏是和宋君然说话,并未直接提到她,她也没办法发作,否则一定会让宋君然动怒。
宋君戍看了一眼蘅芷,带着几分歉意,他并不能做到像宋君然那样。
他心有顾忌,所以才不得不对柳如昔忍让几分。
“蘅儿,孤累了!”宋君戍伸出手,让蘅芷扶他走。
蘅芷点头,道:“好,我们和大殿下说一声,殿下早些回去休息!”
蘅芷扶着宋君戍去到了宋君仁面前,宋君戍一副弱弱的样子,对宋君仁道:“大哥,孤多喝了两杯,身子不适,就先行回去了,这里就累大哥顾着!”
宋君仁看了一眼蘅芷,别有深意,道:“太子身子不好,就别喝酒了,既然不舒服,早些回去吧!”
“多谢大哥!”宋君戍微微颔首。
宋君仁也还了礼,道:“慢走,辛苦太子妃照顾太子了!”
“应该的!”蘅芷淡淡道。
然后扶着宋君戍就走了。
柳如昔自然不情不愿地跟着,眼睛一直盯着蘅芷和宋君戍挽着的手臂。
“太子妃不也多喝了两杯酒吗?还是让如昔来扶殿下吧?”柳如昔抢过宋君戍的手臂,自己挽着。
宋君戍没有甩开她,因为他实在不想继续在这里丢人了。
蘅芷也明白,索性放开了宋君戍,由得柳如昔霸占去。
等走出了寿春园,也走出了众人视线,宋君戍才甩开了柳如昔,独自往前走。
柳如昔懵了,震惊地看着宋君戍的背影,然后追了上去。
“殿下!”
宋君戍冷冷瞥了她一眼,道:“孤什么都不想说,你也无需问孤什么,等你想明白了,再来找孤说话!”
说完,宋君戍就对蘅芷道:“蘅儿,你过来扶着孤!”
蘅芷叹息一声,又把她给拉上,柳如昔怕是要恨死她了吧?
自己还真是苦命,明明不想当箭靶子,偏偏要被赶鸭子上架,也不知道宋君戍是有意还是无意。
蘅芷迟疑不前,宋君戍又怒了,道:“愣着做什么?孤难道也喊不动你了么?”
蘅芷暗恼,怪宋君戍喜怒无常。
“是,殿下!”她冷淡地应了一声,然后上前,扶着宋君戍,姿态僵硬,极不情愿。
宋君戍也知道自己语气太重了,属于没控制住情绪,便也不怪蘅芷这般冷淡。
两人在前面走着,柳如昔就一路抹着眼泪跟在后面。
宋君戍和蘅芷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蘅芷才道:“殿下,您对柳侧妃不必过于严厉了,她那个性子,怕是殿下越严厉,她就越是会生我的气!”
“她如今是越发不像样子了,就算孤在外面做小伏低,也轮不到她给孤脸色看!”宋君戍气恼地道。
蘅芷问:“殿下这般顾忌柳夫人,是有原因的吧?”
容忍柳如昔,必然是因为柳夫人的缘故,可宋君戍就算再不得宠,也不必对柳夫人这般顾忌啊,毕竟柳夫人还不如南夫人在宋襄王面前得力呢。
宋君戍微微发出叹息,道:“你是明白人,知道便好,不必说了,孤如今四面楚歌,不得不忍让!”
蘅芷想起晚上遇到的那个老妇人,便好奇地问:“殿下在王宫里,是否还有什么亲人?”
“为何这样问?”宋君戍没有直接回答。
蘅芷道:“没什么,总觉得殿下似乎有些投鼠忌器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柳夫人掌握着殿下的什么软肋似的!”
宋君戍惊讶于蘅芷的敏锐和聪慧,但却不能将心里话告诉她。
宋君戍转移了话题,问:“刚刚离去前,为何宋君仁那样看着你?”
蘅芷一惊,摇头,道:“不知道,他是怎么看我的?”
“孤说不上来,可那眼神不单纯,像是有话要对你说似的!”宋君戍看着蘅芷,觉得她隐瞒了什么事。
蘅芷道:“我只是在迷路的时候偶遇了大殿下,是他替我引路的!”
蘅芷自然隐瞒了宋君仁最后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样的话被宋君戍听了,恐怕他会多想。
宋君戍蹙眉,问:“他和你一路回来?”
“嗯!”蘅芷点头。
宋君戍不悦地道:“离他远一点!”
蘅芷失笑,道:“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要如何近一点?”
宋君戍这才满意,道:“就算他主动接近你,你也最好别理会他!”
“殿下对自己的大哥怎么这样防范?”蘅芷故意问。
宋君戍道:“没有什么大哥,帝王之家,只有权力,没有情义!”
蘅芷忍不住道:“若是能有个真心相待的兄弟手足,也是一件好事!”
“可他不会!”宋君戍断然道。
“大皇子也惦记着殿下的储君之位吧?”蘅芷问。
宋君戍道:“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可惜孤早已看穿了他的心思!”
蘅芷道:“未必隐藏的好,只是世人都不肯点破吧,身为嫡长子,却不是太子,他如何能够甘心呢?”
“不仅不是太子,甚至不是王上最宠爱的儿子!”宋君戍讥诮道。
蘅芷点头,道:“他一定很恨你和宋君傲!”
“所以你要离他远一点,他不安好心!”宋君戍又提醒了一遍,生怕蘅芷记不住。
蘅芷道:“就算他安的是好心,我也不会与他近一点!”
“为何?”宋君戍诧异地问。
蘅芷道:“作为有夫之妇,自然要懂得避嫌啊!”
蘅芷理所当然的回答,让宋君戍特别高兴,弯起嘴角,道:“嗯,看来你很有分寸,孤很高兴!”
蘅芷摇头失笑,道:“可不是为了殿下,而是我自己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
“不是为了孤?”宋君戍不高兴了。
“不只是为了殿下,哪怕我嫁给了别的人,也一定会谨守底线,不会做出出格之举!”蘅芷认真道。
宋君戍听到她“嫁给旁人”这几个字,顿时就泛起妒火,道:“你还想嫁给什么人?”
“什么啊,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我哪里有想嫁给什么人了?”蘅芷无奈,觉得宋君戍是无理取闹。
宋君戍哼了一声,道:“我看未必,你是不是想着嫁给宋君傲?”
男人的占有欲()
蘅芷一脸震惊地看着宋君戍,问:“你在说什么啊?”
“你不是想要嫁给宋君傲吗?”宋君戍问,“整个宋国想要嫁给他的女子可是多不胜数!”
“所以我也是其中之一?”蘅芷冷着脸问。
宋君戍闷闷地哼了一声,道:“你原本是有机会的,还是被王上赐婚,荣耀无比!”
蘅芷不屑地道:“那又如何?”
“你不觉得后悔吗?”宋君戍大概是为此较真起来了。
蘅芷看着宋君戍,问:“我有后悔的表现吗?”
宋君戍仔细想了想,道:“你今日对宋君傲的态度十分不同,你鲜少这么冲动!”
蘅芷对宋君戍是彻底无语了,道:“殿下若真是这样想的,那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蘅芷不屑于为宋君傲的事情解释,她问心无愧。
宋君戍见状,也气闷,道:“没什么好解释?那就是默认了?”
“殿下爱怎么说便怎么说,我问心无愧!”蘅芷赌气一样地撇过头,不去看宋君戍。
心里想着,这个人还真是变化无常,之前还说感激她的“冲动”,此刻便怀疑她对宋君傲有旧情。
她和宋君傲哪里来的旧情,无非就是阴差阳错被赐婚,两人都没有什么相处的机会,更谈不上有感情。
她恨宋君傲,也不是因爱成恨,而是因为宋君傲和钱菲菲联手,害死了原主。
她占了人家的身体,自然不能不记着这份仇,也肯定要为原主讨回公道。
没想到这样也能被宋君戍给想歪。
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君戍瞪着蘅芷好一会儿,见她真的生气了,才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
“孤也没说什么,无非问你几句话罢了,你怎么这副态度?”宋君戍闷闷不乐地道。
蘅芷转过头,问:“殿下认为这是随便问问的吗?我认为这是对蘅芷的侮辱,若我真的对宋君傲有什么旧情,殿下准备如何做?”
“你”宋君戍又惊又怒地看着蘅芷,“你当真?”
“我也是随便问问的,殿下怎么不肯回答了?”蘅芷针锋相对地问。
宋君戍发现,他和蘅芷每次发生争执,似乎都是以他败退告终。
怎么和这个女人吵架,他就没赢过?
宋君戍打心底里觉得无力和悲愤,可偏偏他对蘅芷又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来。
“你真是气死孤了!”宋君戍也赌气地撇过头。
蘅芷见他这样,反而觉得心口的气消散了,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后脑勺,问:“殿下这般孩子气,倒是和柳侧妃如出一辙,很登对!”
宋君戍身子一震,回头问:“你说孤也是在拈酸吃醋?”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殿下又何必对宋君傲的事情耿耿于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是为了殿下才和他针锋相对,殿下自己心里未必不清楚,却还故意挑刺,这是为何呢?”
蘅芷认真地看着宋君戍。
宋君戍也被这个问题给惊到了。
是啊,他心里明明清楚,蘅芷是为了他的颜面才和宋君傲起冲突,甚至当众让宋君傲颜面无存。
可他偏偏还纠结于蘅芷是不是对宋君傲“因爱生恨”,这说明什么?
他对蘅芷,为何有了这样强烈的占有欲?
“因为因为你是我的太子妃,是我的妻子,你若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让孤有何面目面对天下人?”宋君戍勉强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蘅芷点头,道:“嗯,原来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不管喜不喜欢,反正只要是自己锅里的东西,别人都别想惦记着!”
宋君戍听她这样比喻,虽然听着别扭,但总好过说明他是个爱拈酸吃醋的男人。
吃味儿这种事,是女人家才有的,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这种心思呢?
蘅芷对宋君戍道:“殿下也不必胡思乱想,我可以坦白说一句,我对宋君傲从无半点情意,若说有什么特别的,大约是厌恶和憎恨,我这条命都差点儿折在他手里,难道我还会对他有什么情意吗?”
蘅芷的话,如同一颗定心丸,让宋君戍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只要不是她心里惦记着别的男人,宋君戍就倍感愉快。
“那你早点跟孤说清楚不就好了,还说什么不想解释!”宋君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蘅芷白了他一眼,道:“本来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宋君戍也瞪她,然后将蘅芷一把拉到自己身旁,箍紧她的腰,充满占有欲地道:“总之,以后你心里只准想着孤一个人,除了孤之外,决不能再惦记别的男人!”
蘅芷心里咯噔一下,然后莫名其妙地就耳热起来,作势推了宋君戍几下。
“殿下,请自重!”
“为何要孤自重,这里也没有外人!”宋君戍不乐意地道,反而将蘅芷又抱紧了一点。
蘅芷问:“殿下真的是喝多了!”
“没喝多!”只是想装醉罢了。
蘅芷道:“殿下这样,不妥!”
“你我是夫妻,有何不妥?”宋君戍依然霸着蘅芷不放,这样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觉很好,很踏实,让他忍不住的心情飞扬。
蘅芷不自在地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宋君戍的钳制,可她不知道,这样的摩擦,很容易擦枪走火。
宋君戍的呼吸变得浓浊起来,目光也变得更加幽深火热。
看着蘅芷樱红的双唇,那般诱人,便忍不住想去品尝一下,是否如看起来那般甜美。
这样想着,身体就先于大脑一步,低下头,堵上了蘅芷的唇。
宋君戍并非第一次触碰蘅芷的唇,只是上一次是为了喂药,这一次却是单纯地想要吻她。
辗转吸允,忍不住想品尝更多,想一路攻城略地,将她整个都占为己有。
蘅芷起初是想拒绝的,可渐渐的,脑袋也昏了,身体也软了,整个人都晕乎乎了。
直到马车剧烈摇晃了一下,然后就是昆仑在外面爆喝一声。
“保护殿下!”
宋君戍和蘅芷陡然分开,也顾不得别的,宋君戍将蘅芷护在身后,道:“别怕!”
蘅芷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响起。
刀剑碰撞的声音,十分刺耳,宋君戍和蘅芷都没有出声,可是那边柳如昔的叫喊声却很响亮。
“殿下,救我!”
柳如昔大声呼救。
遭遇刺客()
蘅芷问:“殿下,不去看看吗?”
“孤一向体弱多病,世人皆知!”宋君戍冷淡地道。
蘅芷明白,宋君戍即便有能力出手,也不会出手的,他必须要装出病弱的样子,才能减轻敌人对他的戒备心。
蘅芷道:“总不能看着柳侧妃出事吧?万一有个好歹,殿下怕不能和柳夫人交代!”
“东宫里遇刺身亡的女人,又不是一个两个!”宋君戍的态度实在冷漠地过分。
蘅芷忍不住想,他今日可以这样对待柳如昔,他日会不会因为蘅芷惹他生厌,也会被这样冷漠以对?
蘅芷来不及细想,忽然一道破风声从耳边响起,她感到耳朵一阵疼,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摸了一手血。
“蘅儿!”宋君戍紧张地看着蘅芷,她的耳朵被利器刺破,鲜血淋漓。
可正在此时,蘅芷敏锐地发现,另一道暗器也随之而来,她几乎没有考虑,就将宋君戍扑倒,可也因为这个动作,让她自己没能避开暗器。
左肩被贯穿,痛的她打了个激灵。
“唔”蘅芷发出痛苦的呼声。
宋君戍一个翻身,将蘅芷护在身下,然后对外面喊道:“昆仑,怎么回事?为何还没解决刺客,还有放冷箭的宵小,务必先杀了他!”
昆仑应了一声,道:“是,殿下!”
昆仑可不是孤军奋战,在刺客出现的时候,昆仑就召集了暗中保护宋君戍的侍卫,那些都不是原本东宫的人,而是宋君戍这些年在外培养的一群死忠暗卫。
这些人只听命于宋君戍,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宋君戍的安全,当然也有一部分负责在暗中搜集情报,替宋君戍办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宋君戍能安然无恙稳坐东宫五年,这帮人是功不可没的。
毕竟遇到刺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很快,昆仑就道:“殿下,放冷箭的都已经杀了!”
“很好,给孤留下一个活口就可以,其他的全都就地正法!”宋君戍毫不留情地道。
留下一个活口,自然是为了查明刺客的身份和背后的主谋。
其他的人是生是死并不重要。
宋君戍对待敌人,一向也是毫不手软的。
宋君戍扶起蘅芷,紧张地查看她的伤势,道:“让孤看看有没有毒!”
蘅芷脸色苍白,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宋君戍撕开她的衣服,看到伤口流出黑色的血,顿时就慌了手脚。
“快昆仑,快回东宫!”宋君戍大声喊道。
他意识到,这毒药是会要人命的,若不及时救治,蘅芷今日是凶多吉少。
对方是冲着他来的,而且手段极为狠辣,想要一击致命,这个毒恐怕凶险万分。
蘅芷咬牙,勉强拿出身上的银针,道:“殿下,帮我!”
宋君戍明白,蘅芷是要自救。
“孤不知道怎么做”宋君戍万分自责地看着蘅芷,他怎么能让蘅芷替他挡下暗器呢?
蘅芷道:“中府,灵虚,天突,紫宫,天府”
蘅芷报着穴位名称,希望宋君戍替她封住这几处大穴,她此刻必须尽可能地护住心脉,不让毒性攻入心脏,否则她必死无疑。
宋君戍颤巍巍地拿着银针,用力刺入蘅芷所说的那几处大穴。
蘅芷深吸一口气,然后指着自己的伤,道:“挖开伤口,挤出毒血!”
宋君戍看着她,心疼不已。
“快!”蘅芷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疼痛和毒,使得她感觉体力不支,很可能随时会昏迷。
宋君戍只好咬牙,拿出藏于小腿处的匕首,狠了狠心,割开了蘅芷的伤口。
蘅芷倒吸一口冷气,差一点儿没撑过去,眼白都翻出来了,真是太疼了。
“很疼吗?”宋君戍担忧地问,他都跟着出汗了。
蘅芷道:“继续!”
不能停下来,毒性蔓延越快,她生存的希望就越低,哪怕疼得再厉害,也比小命不保要好。
宋君戍虽然也万般不忍,可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蘅芷是大夫,她的决定不会错的。
宋君戍用力挤压蘅芷的伤口处,血涌了出来,蘅芷疼得紧紧咬住自己的衣袖,不断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湿了她的里衣。
宋君戍还在用力地挤压,直到黑血流尽,流出正常血色的血为之。
蘅芷奄奄一息地伏在马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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