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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医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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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芷自然明白,人才难得,可是不忠心的人才,留着有什么意义?
“殿下过去对柳侧妃太纵容了,才会导致今日的局面!”蘅芷又说了一句大实话。
宋君戍无奈,道:“孤每天为了很多事操心,总难免有疏忽之处,让你帮着管家,你还不乐意!”
蘅芷吐吐舌头,道:“我才来东宫多久啊,哪里有那个威望镇住场面?总要等我立足稳定之后,才能为殿下分忧!”
“孤已经在帮你立威了,你自己也要精心才行啊!”宋君戍看着蘅芷。
蘅芷道:“是,我会努力的!”
“太敷衍!”宋君戍不满意。
蘅芷道:“只要办事不敷衍不就行了吗?”
宋君戍摇头,道:“拿你没办法!”
蘅芷娇笑一声,才道:“还是从柳侧妃下手吧,殿下暂时不想动那些管事,也不想彻底得罪了柳如昔,就先哄着她,她肯定会为陛下分忧解难的!”
宋君戍蹙眉,问:“你是要孤放低身段,去哄她?”
“殿下从前不是做得很好吗?为何现在不肯了呢?”蘅芷很不解地问。
宋君戍也略惊了一下,是啊,他从前一直都是采取这种手段对付那些“有背景”的女人的,为何现在觉得这样做很为难了呢?
宋君戍思来想去,竟也没有个头绪,只觉得内心烦躁不安。
“你觉得孤应该像从前一样,周旋于她们之间,该哄就哄,该宠就宠?”宋君戍问。
蘅芷点头,道:“难道不应该这样吗?她们都是殿下的女人,如果恰好对殿下有用,那就应该哄着宠着,如此才能为您所用啊!”
蘅芷是站在理性的角度去分析的。
可是她没有考虑到宋君戍此刻的感受。
蘅芷这样冷静,丝毫没有任何私心的话,却让宋君戍感到内心极度郁闷。
她竟毫不在意,甚至没有丝毫的嫉妒。
宋君戍看着蘅芷,忽然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道:“孤在你眼里,大概也是个倚门卖笑的男人?”
蘅芷张口结舌地看着他,赶紧道:“你想哪儿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吗?孤需要讨好女人来达到目的,和倚门卖笑的娼妓有什么区别?”宋君戍问。
蘅芷想了想,还真有点儿像。
可这话哪儿敢说出来啊,只能道:“殿下多虑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时候为了达到目的,的确需要有所牺牲有所妥协,但只要能最终抵达目标,过程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
反正历史掌握在成功者手里,胜者为王败者寇,过程那些以后可以慢慢粉饰。
宋君戍冷笑,道:“作为太子妃,你倒是很优秀,若你是男人,孤还得考虑将你收为智囊!”
这嘲讽之言,蘅芷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她只是想不通,宋君戍到底是哪里不满了,她说错什么了吗?
“殿下,是我说的哪里不对吗?”蘅芷诧异地问。
“不,你说的很对,很好,孤对你的意见十分赞赏,并且会如你所愿!”
宋君戍赌气一样地道。
蘅芷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深锁眉头,问:“殿下,你怎么这种口气?”
“孤的口气有什么不妥吗?”宋君戍气恼地道,他为什么这种口气?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啊。
蘅芷无奈苦笑,道:“这天气热,殿下想必是肝火旺了,我让人炖点儿清火的汤给您喝吧!”
“不必了,孤的肝火旺不起来,倒是心凉的很!”说完,宋君戍就拂袖而去了。
蘅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搞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也这么善变?
心思诡异难测,让人很头疼啊!
蘅芷摇摇头,深感无力,尤其是宋君戍,他的情绪转变太快了,让人措手不及。
陈美人又撞见了宋君戍气恼而去的背影,来见蘅芷的时候,却见她一头雾水的样子。
心中便已经有了几分了然,定又是蘅芷太迟钝,惹怒了太子殿下吧?
哄柳如昔()
陈美人过来问候了蘅芷几句,便将话题拐到了宋君戍身上。
蘅芷露出无奈神色,道:“太子殿下喜怒无常的,刚刚还好好的,也不知怎的就突然又恼了!”
“太子妃定又不经意说了什么吧?哪有人无缘无故就生气的?”陈美人笑着道。
蘅芷想了想,无非就是为了让他去哄哄柳如昔,好暂时哄着她将银子都拿出来,好拿去赈济灾民罢了。
他竟以为自己把他看成了“倚门卖笑的”,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蘅芷将这话跟陈美人重复了一遍,陈美人噗嗤就笑了。
“难怪了!”陈美人这样道。
蘅芷看着她,问:“怎么就难怪了?我不也是为了他分忧解难吗?暂时哄一哄,又不掉一块肉,反而可以得很多银子呢!”
“殿下肯定也知道你的好意,可有一点,他心里必然不舒服!”陈美人道。
蘅芷眨巴这眼睛看着陈美人,等她的下文。
陈美人接着道:“男人的心思和咱们女人有时候也有些相通的,他既希望你大度一些,又不希望你太大度了,你推着他去找别的女人,他就觉得你丝毫不在乎他呢!”
陈美人一语道破。
蘅芷如同中了一箭似的,捂了一下心口,道:“我的天,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就完全想不通呢?”
“太子妃心无旁骛,没往这里想!”陈美人暗想,还不是因为太子妃心里并未把太子真正放在重要的位置。
蘅芷想了想,道:“话虽如此,可我总希望我和殿下之间能够简单一些,所以不希望想的那么复杂!”
蘅芷暗自叹息,宋君戍此时希望她把他放在心上,希望她吃醋,希望她像其他女人一样把他当个宝贝牢牢地把握住。
可是他何曾想过,他若不给以同等的回报,她若深陷进去,将会何等凄惨?
将来他必厌弃她如同厌弃柳如昔一般。
她怎么能将自己置于那么可悲的境地?露出善妒尖酸的嘴脸,却根本讨不到任何怜惜。
蘅芷是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且说宋君戍虽然从蘅芷这里惹了一肚子气走了,可是回去冷静下来,还是认为蘅芷的话有道理。
他既然暂时不想大动干戈,将那些听命于柳如昔的管事都给办了,那就只能先跟柳如昔周旋一下,好暂时将银子归库,等度过这眼前的难关,再和柳如昔慢慢理论。
宋君戍晚间便去了栖霞宫,柳如昔简直受宠若惊,自己早已准备了一桌子好菜,可还嫌不够,又忙吩咐巧云去厨房多下几道菜。
宋君戍也不拦她,只陪着她吃了饭。
柳如昔自然殷勤备至地给宋君戍布菜,又是一番温言软语,恨不得将满腹柔情都掏出来给宋君戍看一看才好。
“殿下,如昔自知在宫宴的时候不懂事,给殿下丢了颜面,这杯酒如昔自罚,请殿下原谅如昔!”
柳如昔说完,就仰头饮尽杯中酒。
宋君戍看着她喝下了,道:“如昔,你的脾气孤也知道,在府里怎么着,孤也随你了,可在外场,你还是要克制一些,免得让外人看笑话,你觉得呢?”
“是,殿下教训地对,往后如昔绝不会再犯了,殿下若肯原谅如昔,就请喝下这杯酒吧!”柳如昔端着酒杯,递给了宋君戍。
宋君戍今晚一直都没有喝酒,他平日也极少饮酒,倒不是酒量太差的缘故,而是常年需要“喝药”,是要忌口的。
宋君戍接过酒杯,喝了一口,道:“孤怎么会和你计较呢,生气也只是一时的!”
柳如昔满意地笑了,温柔道:“殿下,今晚就在栖霞宫歇下吧,省的再废周折,我让巧云备了热水,待会儿您去沐浴,然后如昔再为您揉揉腿,捏捏背,如何?”
宋君戍犹豫了一下,自然是不想留下来的。
“孤晚些时候还约了陆先生有事要谈!”宋君戍道。
柳如昔皱眉,略带委屈地道:“都这么晚了,殿下还有什么事要和陆先生谈的?早些歇着吧,明儿可以谈啊!”
“总不能让陆先生白等一晚吧?”宋君戍道。
柳如昔笑着道:“这好办啊,我让人去告诉陆先生一句,让他也早些回去歇着,殿下就不必担心了!”
宋君戍叹息了一声,道:“是有要紧事,淇河今年灾情格外严重,往年孤都是要从东宫库中拿出两万两银子,送去赈灾,聊表心意的,没想到今年库中竟然连一万两也拿不出来了!”
宋君戍将话题引向了正题,他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柳如昔故作惊讶地问:“不会吧?怎么会连一万两也拿不出来?往年我管着事儿的时候,咱们东宫各项进益,加在一起最少也有五六万两的,加上殿下的俸禄和王上逢年过节送来的赏赐,每年得结余好几万两呢!”
柳如昔将自己管事的时候,所做出的“成绩”拿出来炫耀了。
自然是为了将楚雎儿的窘迫给比下去。
宋君戍叹息一声,道:“是啊,往年你管事的时候,孤的确没有为银子发愁过,可偏巧今年就成了一个大难题!”
柳如昔也不傻,故意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殿下也不去问问楚侧妃嘛,她怎么管的事儿呢?”
“也不怪她,她才接手这些事儿没多久,可能许多地方都不熟悉吧!”宋君戍委婉道。
柳如昔道:“也是,楚侧妃到底没经验,那殿下预备怎么办呢?要么,今年就不必拿银子出去赈济灾民了吧?咱们东宫自己都不够了!”
宋君戍摇头,道:“这怎么行呢?往年孤都要捐银捐物,今年灾情这么严重,孤却坐视不理,外人将如何评价孤?”
柳如昔心里暗喜,果然,柳夫人给她出的主意奏效了。
楚雎儿将东宫的事情管成了这样,让宋君戍为银子发愁了,他自然会想到自己的好,肯定会将管事权又还给她的。
“雎儿,你一向对这些事情很有主意,这次,你可也要好好帮帮孤,那些个管事都说今年欠收,若是一处两处倒也罢了,不管是庄子还是店铺都欠收,这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宋君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柳如昔,没有将话说明。
心系灾民()
柳如昔道:“是吗?都欠收了啊?这的确有点奇怪啊,是不是哪儿出问题了啊?”
柳如昔倒是会装傻,她就等着宋君戍将权力还给她。
宋君戍见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柳如昔竟然还能装得下去,心中不免对她更加失望。
“如昔,你对那些管事最熟悉了,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宋君戍问。
柳如昔摇头,道:“以往这些管事都很能干,每年为东宫添了不少收益,今年却集体都说欠收,妾身也想不明白呢!”
“是吗?”宋君戍的口气变得冷了几分。
柳如昔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挺住了,道:“殿下,会不会是今年的确逢到了灾年啊?”
“今年王都附近都是大丰收,怎么就咱们东宫的庄子欠收了?”宋君戍问。
柳如昔略显尴尬,道:“也许也许是咱们”
柳如昔对这些农事根本不了解,哪里知道怎么圆这个谎呢?
往年这些事儿,她无非就是过问一下,她只管收银子收租子,根本不管哪里欠收了哪里丰收了。
反正只要按时给她交租,就万事大吉,否则就找那些管事来,问他们的责。
今年为了整治楚雎儿,她费尽心机来威胁管事们,要他们都不许将租子和铺子的受益如数上缴。
管事们便只能对楚雎儿说欠收,铺子效益差,亏了本之类的搪塞之言。
楚雎儿又不傻,一查便知,晓得有人在背后捣鬼,可她不和柳如昔正面对峙,便来找宋君戍出面。
宋君戍自然也很轻易就看出其中的门道,可柳如昔却还是装傻。
“哎呀,如昔哪里知道这些事儿啦?殿下要么就去找那些管事来问问清楚好了,左右这个家是楚侧妃在当,她怎么不找管事们呢?”
柳如昔竟又将楚雎儿拉出来了。
宋君戍私心里自然是想维护楚雎儿的,楚雎儿办事倒是牢靠,不让他操心,关键是楚雎儿不会把东宫的银子往外拿。
可柳如昔不一样,她管事的时候,时常要“孝敬”一下柳夫人。
他即便知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心里总归是不高兴的。
“的确该找那些管事好好问清楚了,若一个个都不是能办事的,那就干脆都赶走算了,东宫可不收留没用的废物!”宋君戍恼恨地道。
柳如昔心中有些不安,若真的宋君戍要彻查,那些管事怎么可能不把事情说出来?
“殿下,您别激动嘛,当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得的,要不如昔出面帮您去问问吧?我毕竟和他们打交道也有几年了,他们心里对我还是很敬重的!”
柳如昔拉着宋君戍,讨好地道。
宋君戍问:“你能帮孤把银子讨回来?孤怀疑是让那些东西中饱私囊了!”
“若真是这样,如昔自然有办法帮您讨回来,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贪墨东宫的东西?”柳如昔哼了一声。
宋君戍道:“那这件事就由你出面了!”
“只是”柳如昔故意犹豫了一下。
“怎么?还有什么难处吗?”宋君戍问。
柳如昔道:“如昔出面也可以,只是名不正言不顺,此前殿下已经将管事权交给了楚侧妃,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啊!”
柳如昔借机要讨回管事权。
宋君戍心中了然,却道:“你若将此事办得漂亮,孤记你一功,管事权的事情,等过些日子也可以再交给你!”
柳如昔一听,忙道:“是,殿下,妾身一定不负殿下所望!”
柳如昔答应地干脆利落,生怕宋君戍后悔似的。
宋君戍看着她这副急功近利的样子,觉得很上不得台面,她若够聪明,绝不会采用这种卑劣又蠢笨的方式来夺回权力。
宋君戍忍不住在心里想,他有意要将管事权交给蘅芷,她却推来推去,就是不肯接。
可柳如昔却挣破头也要抢。
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好,孤就等着收银子了,今年至少也要拿出四万两来赈灾!”宋君戍下了个目标。
柳如昔却愁眉苦脸地问:“要这么多啊?”
“往年每年都结余好几万两,再加上今年收成不错,这些还算少的,若是后期不够,东宫总还要节衣缩食再拿出一些来,不能让灾区的百姓缺衣少食,那样会发生流民暴动的!”
宋君戍心里始终还是惦记着赈灾的事儿。
该想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个差事落在他的人手里?而不是又让宋君傲或者宋君仁他们抢去了。
对宋君傲和宋君仁而言,去赈灾成了敛财的一种手段,每当哪里有灾情,他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又可以捞一笔横财。
次次如此,让国库和各地拨发的赈灾银两无法尽数到灾民手里,被层层盘剥之后,所剩无几,灾民叫苦不迭,若敢反抗,便当“暴民”镇压。
宋君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终究势单力薄,在宋襄王面前争不过那两个人。
“殿下宅心仁厚,心系百姓,如昔深感敬佩,可是殿下也该想想自己,今年殿下被罚了俸禄,如今又被禁足在东宫不许出去,总要多留点儿银子给自己的,要不东宫这么多人,靠什么生活啊?”
柳如昔自然不希望拿出那么多银子出去。
她可是答应了姑母,今年宋君然生日和柳夫人生日,她都要拿出一笔银子来替他们好好筹办的。
柳夫人在宫中也要各处打点,需要银子,自然要向她这个侄女儿伸手要。
柳如昔要拿不出来,那柳夫人该多失望?
柳如昔明白,自己最大的依靠就是柳夫人,决不能让姑母对她寒了心。
宋君戍道:“我们总还能过的,哪里就缺衣少食?可灾民不同,他们因为洪灾已经失去了家园,失去了赖以生存的一切,光是想要活下去,就已经拼尽全力,我们坐享锦衣玉食,难道不能稍微体恤一下民间疾苦吗?”
柳如昔被宋君戍一顿训斥,越发觉得委屈,红了眼睛,道:“殿下,您干吗这么大声?如昔也是为了殿下着想,那些灾民受灾虽然可怜,但终究又不是殿下一个人的责任,国库自然会出银子救济的啊!”
对牛弹琴()
宋君戍看着柳如昔,终于明白,自己对她说这些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她这种从小养尊处优的人,哪里会看得到生活在底层的人,是怎样的艰苦?
宋君戍道:“你没有错,是孤想错了,你也不必多问什么,孤要四万两银子,你只要给孤拿出来,就算你一功!”
宋君戍的态度明显冷淡下来,柳如昔也感受到了,她心里却还是委屈地不行。
她哪里说错了?
宋君戍干嘛一副以天下为己任的样子,他这个东宫太子能坐多久都还是疑问,陛下也不在乎他出多少银子来赈灾,他却每次都拿一大笔出来,被人当冤大头。
“殿下恐怕还不知道,您每次捐出大笔的银子,人家都在背后怎么说你!”柳如昔不忿地道。
宋君戍问:“怎么说?”
“人家都笑殿下是冤大头,即便您节衣缩食拿大笔的银子去赈灾,陛下也不会想着您的好,至多口头上夸您两句,事后依然对您那么冷淡,并不会因此就高看您一眼,大家都说”
柳如昔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赶紧闭了嘴,怯怯地看着宋君戍。
宋君戍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问:“都说孤是个傻瓜,吃力不讨好?”
这些传言他早就听说了,可那又如何?
他只是在尽自己所能,哪怕这些银子一分都到不了灾民手里,但如果那些贪官能够吃饱一点,也会将赈灾用的银子多拿些出来给老百姓吧?
他只是这样在想,所以就尽他所能在做。
至于宋襄王会不会因此就高看他一眼,对他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
他早已经对那个父王心灰意冷了,他高兴也好,不高兴也罢,对宋君戍而言都没有什么区别。
他要的东西,他会自己争取过来,而不是靠宋襄王施舍亦或是赠与。
柳如昔默认了,劝道:“殿下,您就不要这样委屈自己了,反正也没有什么意义,留着银子,好歹还能让自己过得痛快一点,哪怕拿去打点上下,也许还能讨得一些人为殿下说话呢!”
柳如昔觉得,自己想的才是正道。
宋君戍道:“孤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柳如昔看着宋君戍冷冷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道:“如昔不敢!”
“好了,孤还有事,就先走了,希望三日之后,你能替孤将银子讨回来!”宋君戍留下一句话,就拂袖而去了。
柳如昔追着喊了几声,他也没有回头。
柳如昔哭着跪在地上,道:“他到底为什么这样讨厌我?我做错了什么?”
“夫人,您别哭了,地上凉,奴婢扶您起来!”巧云尝试搀扶柳如昔。
柳如昔一把甩开她,道:“不要你管,他都不在乎我了,我就算哭瞎了,跪死了,他也不会回头的!”
“夫人,您何必这样糟践自己呢?殿下只是被人蒙蔽了双眼,看不到您的好,他迟早会清醒过来,知道只有您是真心爱他的!”
巧云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柳如昔问:“他会知道吗?他一心里只有楚雎儿和蘅芷,却看不到我了!”
巧云道:“夫人,有时候您就是太直了,为什么不委婉一点呢?殿下是个男人,他也要面子的,您就给他面子,顺着他的心意来,他就高兴了!”
柳如昔问:“我还不够顺着他吗?我从来没有这样讨好过别人!”
“殿下想要四万两,您就拿给他便是了,咱们栖霞宫又不缺银子!”巧云说漏了嘴,柳如昔忙瞪了她一眼。
“哪里不缺银子了?每年多少花费,殿下哪里知道,我为了能讨得姑母为殿下说几句好话,真是费尽心机,劳心劳力。”柳如昔不悦地皱眉。
巧云将柳如昔扶起来,安慰道:“这些事儿都是夫人独自在办也没有告诉过殿下,殿下哪里会知道呢?夫人也不要委屈了,等殿下想明白了,自然会懂您的苦心!”
柳如昔叹息一声,抹抹眼泪,道:“他要是能懂就好了,可他现在一心只想着蘅芷那个女人,全然不顾往日的情分了!”
巧云道:“其实太子妃还好对付,毕竟没有根基,殿下新鲜一段日子,也就完了,而且不用您对付她,她得罪了五殿下,五殿下能放过她吗?倒是楚侧妃”
巧云看了一眼柳如昔的脸色,然后点点头。
柳如昔眯起眼睛,道:“楚雎儿那个女人这么多年都跟我过不去,我绝不会让她得意太久的!”
“就是,她不过是个奴才出身,竟然也能跟您平起平坐,还不识好歹,与夫人过不去,简直可恶!”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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