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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医妃-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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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想,孤的东宫养着而是多个姬妾,如今在这里,还有了个付明雪,也和沈晓楼是一丘之貉?”宋君戍戳中了蘅芷的心事。
蘅芷抿嘴不语,她既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
“怎么不说话了?孤猜中了你的心思,对不对?”宋君戍将蘅芷的头掰正,让她看着自己。
蘅芷撇过头,就是不肯看他。
宋君戍露出一抹苦笑,道:“也不怪你,孤光是听你夸沈晓楼就觉得生气,恨不得去把沈晓楼抓来打一顿,最好打得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变成大花脸!”
“噗殿下也太霸道了!”蘅芷忍不住笑出声。
宋君戍却一本正经地道:“这不是霸道,是吃醋,是觉得在你心里,唯有孤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好,世上不该有别人能入你的眼!”
蘅芷看着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想问,他这样想的,有没有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她也同样充满占有欲,不肯与人分享一分半点?
宋君戍仿佛看穿了蘅芷的心思,便道:“孤知道,你心里一直有根刺,你希望拥有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孤偏偏拥有那多么莺莺燕燕!”
蘅芷想要开口,宋君戍点住了她的唇,道:“你先别说话,听孤把话说完!”
蘅芷只好作罢。
宋君戍接着道:“孤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能不能做到你要求的那样,一心一意只守着你,绝不再有任何别的心思!”
“说实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的要求很难做到,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也害怕自己会朝三暮四,喜新厌旧,所以之前,我总不肯给你一个明确的回答!”
“直到那天孤听说你染了瘟疫,随时可能会死,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这世上总有百媚千红,可没有一种能够取你而代之。我不忍失去你,也不想失去你,如果坐拥整座花园,可独独少了你,那也没什么趣味的!”
“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觉得踏实,满足,别的女人纵再好,我也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蘅芷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不知道宋君戍说这番话,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哄着她玩。
“我知道你心有疑惑,可我说一件事,怕你听了也不会相信,东宫不管来来去去多少女人,孤从未碰她们一下!”
宋君戍的话,让蘅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我就说你不信,可你去问陈美人,她会告诉你实话!”宋君戍道。
收获不小()
蘅芷问:“为什么?为什么呢?”
“哪有什么为什么,我又不是那种色鬼,见到女人就要扑上去,若没有感情,对着那些白花花的肉,我只会觉得恶心!”宋君戍道。
蘅芷简直不敢相信,世上还有宋君戍这样的男人,明明左拥右抱,可一个都不想碰。
“可是殿下也应该有有那方面的需求吧?”蘅芷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宋君戍邪邪一笑,道:“那是自然,孤有没有需求,你不是很清楚么?”
蘅芷当然清楚,好几次宋君戍差点儿要把她给拆吞入复了。
宋君戍道:“需求归需求,但孤不愿意放纵自己,更何况,孤回宋国五年,可是一直都病怏怏的,若是整日纵情声色,那还有人相信孤是个病秧子么?”
蘅芷点头,道:“殿下也真是太能忍了,那么多美人儿,竟没有能入得了你眼的?尤其是两位侧妃,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柳如昔是宫里柳夫人的侄女,孤绝不会对居心叵测的女人动心思的,至于雎儿,她是恩人之女,我之所以把她立为侧妃,只是为了照顾她,我对她只有感激,并无男女之情!”
宋君戍坦诚地对蘅芷道。
蘅芷听了这话,心理的欢喜就快要涨满了。
“至于其他的女人,来来去去的很多,多是有心人往东宫送的,居心叵测的居多,孤好多都没有印象,不知是什么名姓,长什么模样也不清楚!”宋君戍一一解释道。
蘅芷又问:“那付明雪呢?”
“付明雪,孤正要跟你说呢,怪孤粗心了,有件事,你听了,肯定觉得很神奇!”宋君戍道。
蘅芷问:“什么事?”
“你没觉得付明雪长得很眼熟吗?”宋君戍问。
蘅芷蹙眉,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她第一次见付明雪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当时她的脸都是疹子,容貌早就被破坏了。
后来她和付明雪熟识一些,就对她的容貌没怎么关注过。
如今宋君戍一提,她真觉得付明雪很有些眼熟。
“像钱菲菲!”蘅芷脱口而出。
宋君戍笑道:“准确地来说,是像钱夫人!”
“死去的钱夫人?”蘅芷问。
“比钱菲菲还要像,钱菲菲只不过是容貌有些相似,可付明雪不一样,她不仅容貌相似,气质也更相近一些!”宋君戍道。
蘅芷问:“钱夫人死的时候,殿下出生了吗?您怎么这么清楚呢?”
宋君戍道:“孤自然有了解的渠道,孤见过钱夫人的画像,王上收的跟宝贝似的,付明雪站在那里,就和画像上的女子一般无二!”
“殿下找付明雪,不会是打算”蘅芷看着宋君戍,没有将剩下的话给说完。
宋君戍缓缓点头,道:“你说对了,孤就是这个意思!”
蘅芷问:“那付明雪也肯么?”
“所以孤今日才带她去游河啊,为的就是要她心甘情愿地入宫去!”宋君戍道。
蘅芷蹙眉,道:“付明雪是个极有自己主意的女子,她怕不是轻易肯任你摆布的!”
“孤也知道,可有一点,你恐怕不清楚!”宋君戍道,“付明雪并不是孤儿,她只是家道中落,被人发卖,入了丽水山庄!”
“她出身什么人家?”蘅芷问。
“她们付家算是我宋国的开国功臣,她爷爷那辈儿被封了侯,到了她父亲手里,因为惹怒了王上,被罢官免爵,抄了家灭了族,付明雪当时年幼,被家人偷偷送了出来,保住了一条性命!”
宋君戍的话,让蘅芷感到很震惊,问:“这些殿下是如何知道的?”
“自然是查到的!”宋君戍道。
“在禅光寺见到付明雪,看她容貌这般像钱夫人,便让人去查了,付明雪的身世就这样水落石出的!”宋君戍道。
蘅芷点头,道:“殿下还真是个有心人!”
“孤一直苦于后宫无人帮衬,有了付明雪,就等于在王宫里按差了孤最重要的一把利剑!”宋君戍眼神一凛。
蘅芷点头,道:“的确是这样,以王上对钱夫人的感情,付明雪一出现,必然会很快得宠!”
“付明雪有的不只是容貌,她经受过丽水山庄的训练,如何讨好男人,如何掩藏自己,她比谁都清楚!”宋君戍觉得,付明雪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一件利器。
蘅芷忍不住道:“没想到殿下来淇州一趟,收获真是不小的很!”
“还不是多亏了你,没有你,孤这些收获从哪里得去?付明雪死在了青崖县,瘟疫夺走了更多人的性命,赈灾就无从下手了!”宋君戍笑道。
蘅芷道:“是殿下坚持要来淇州,我才舍命相陪的!”
“有你在相陪,孤做什么都很顺利!”宋君戍真心觉得蘅芷就是他的福星。
“付明雪答应帮殿下了?”蘅芷问。
宋君戍点头,道:“是,因为怕行馆里人多眼杂,这件事会泄露出去,所以孤才单独带付明雪出游,她其实很清楚自己的身世,本身也是想着要进宫为自己为家里枉死的人报仇的!”
“怪不得她不愿意入东宫去!”蘅芷这才明白,付明雪当初死活不肯跟着宋君戍,并非因为嫌弃宋君戍,而是她有更想去的地方。
宋君戍道:“这下你明白了吗?”
蘅芷脸一红,觉得自己好像太小心眼儿了,事情没搞清楚,就先暗自神伤了好久。
“蘅儿也会为孤吃醋伤心了,真好!”宋君戍激动地将蘅芷抱起来,在她眉心吻了一下。
蘅芷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我吃醋有什么好的!”
“从前孤想让你吃醋,你都无动于衷,可把孤给气坏了!”宋君戍想到自己在东宫,为了气蘅芷,故意找楚雎儿和柳如昔来气她,可她就是毫无反应,当时真的把他给气得不轻。
蘅芷微微感到惊讶,问:“您什么时候还故意让我吃醋来着?”
“看吧,你都没发现,可见当时你心里半点儿也没有孤的位置!”宋君戍不高兴地道。
蘅芷见他孩子气的样子,噗嗤笑了一下,道:“我竟不知道,当时殿下就已经对我动了心思!”
薛氏撒泼()
宋君戍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将她抱紧,道:“是啊,那时候我也不知道!”
宋君戍回想起之前的事情,仍旧觉得有些好笑,他那时候总是无端地对蘅芷生气,往往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生气。
蘅芷甜甜一笑,觉得心满意足。
宋君戍搂着蘅芷,久久不肯放开,抱着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两人正享受着此刻的甜蜜与安宁,紫苏过来敲门。
宋君戍忍不住皱眉,问:“这么晚了,什么事?”
“殿下,大皇子那边闹起来了,您过去看看吧!”紫苏也很不想来打扰宋君戍和蘅芷,可那边闹得太厉害,总不能坐视不管。
宋君戍烦躁地道:“折腾什么?身子还没好利索呢,又想着出什么幺蛾子?”
“殿下还是过去看看吧,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您也要惹一身麻烦!”蘅芷劝道。
“那你陪孤一起去!”宋君戍拉着蘅芷的手道。
蘅芷莞尔一笑,问:“殿下是想再去气气宋君仁?”
宋君戍刮了一下蘅芷的鼻头,道:“知我者,蘅儿也!”
“好吧,我也正好去看看他到底要闹什么!”蘅芷也兴致盎然地道。
两人一起往宋君戍的院子去了。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嚷声,还伴随着瓷器摔破的嘈杂声。
蘅芷对宋君戍道:“还在大发脾气呢?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不清楚,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宋君戍道。
两人相携走进去,令人意外的是,摔东西的竟不是宋君仁,而是不知何时来的薛氏。
蘅芷和宋君戍对视一眼,显然他们都不知道,薛氏是什么时候来的。
“宋君仁,你说是过来送灾银,可你瞧瞧,你都干了什么好事?竟然还玩儿小倌了,你到底还有没有点儿良心和羞耻心了,我对你这样掏心掏肺,我薛家更是为你鞍前马后,倾尽全力助你,可你就这么回报我们吗?”
薛氏一边大骂一边大哭,还不时地摔东西,完全不像个王妃,更像是市井泼妇。
蘅芷和宋君戍都是目瞪口呆。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怎么就不信我?”宋君仁透着眉心,倍感疲惫。
薛氏却不管不顾,仍旧劈头盖脸地大哭大骂:“信你?我就是错信了你,否则我何必要嫁给你,何必天天央求爹爹和哥哥他们为你筹谋,哪次我回娘家,不是整箱子整箱子地往你那儿带钱,爹和哥哥还到处为你搜罗人才,巴结朝臣,否则你凭什么做你的贤王?”
蘅芷听了,也是很好奇,低声问:“原来薛家这么有势力啊?”
“否则宋君仁怎么会娶薛氏呢?她可是出了名的泼辣刁蛮!”宋君戍解释道。
蘅芷微微点头,心想,平日里到看不出来,薛氏竟然这么暴脾气。
“你够了,整天就跟我絮叨这个,你们薛家帮了我,难道我就没有帮过你们薛家吗?你弟弟前年出事,是谁从中斡旋,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
宋君仁很恼火地看着薛氏,气的脸都青了。
一个大男人,被自己的妻子指着鼻子臭骂,谁的脸色恐怕也不会好。
宋君仁也是满肚子苦水,他母亲早亡,母族衰落,宋襄王对他这个长子根本就不关心,远远比不上对五皇子宋君傲的宠爱。
他想要出人头地,只能选择娶一个家世显赫的妻子,通过妻族来壮大自己。
可太显耀的家族又怎么能看上他这个不得宠,又没有母族帮衬,平平无奇的皇子呢?
索性薛家势力既强,家财雄厚,还肯看得起他,可没想到薛家这个女儿,竟是个母老虎。
根本不懂温柔体贴二字,平日里惯会撒破耍横,拈酸吃醋更是不在话下。
他但凡跟别的女人多说几句话,她回去都要吵嚷一番,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后来他索性就清心寡欲,不去沾花惹草,连身边伺候的人也都换成了男人,省的烦心了。
可没想到这个女人变本加厉,将他身边原先那些姬妾都收拾了,死的死,伤的伤,卖的卖,竟无一个贴心人在身边伺候着。
当宋君仁认识蘅芷,并且知道她的好之后,才会这么不择手段地想要抓住她。
因为他太嫉妒宋君戍了,凭什么宋君戍那样无能懦弱,却能得到一个这么好的妻子,可他却只能娶一个只会撒泼的泼妇?
想想,真是一把辛酸泪。
薛氏瞪着宋君仁,吼道:“我薛家这么帮衬着你,不计后果地为你筹划,你帮一帮我弟弟怎么了?难道不是应该的嘛?你还惦记着要我们感你的恩吗?”
宋君仁真的恨不得一巴掌将薛氏给打死算了。
可是他不能这样做,谁让他现在还需要薛家给他撑腰,替他挣钱,替他笼络内外朝臣。
宋君仁的手紧紧攥着,身体微微颤抖,脸色青白难看,一股血气上涌,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呀殿下”薛氏也慌了手脚,不敢再骂,慌忙上前去查看他的情况。
“大哥,您怎么又吐血了?怎么不好好地在床上养着,爬起来做什么,还发这么大脾气,将东西摔地满地都是!”宋君戍恰好此时走进来,故意装傻道。
薛氏见宋君戍过来了,脸色一拉,没好气地道:“太子殿下,我们殿下在淇州出了这样的事儿,您怎么也不劝着也不帮着?仍有拿起子小人带坏我们殿下,还坏了殿下的身子,你安的什么心?”
薛氏竟然将责任都推给了宋君戍,认为是宋君戍故意要害宋君仁的。
宋君仁被薛氏扶着坐下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当看到蘅芷的一刹那,微微有些怔忪,继而一股心酸涌上心头。
他这么狼狈的样子,终究是被她看到了。
此时她能不能理解,自己为何会苦苦纠缠她?为何会对她念念不忘?
宋君戍被薛氏劈头盖脸训斥了一顿,作为“小叔子”被长嫂责骂,也不好意思顶撞。
“大皇嫂误会了,孤绝没有害大哥的意思,大哥出事的时候,孤还在乌桓山,并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听说大哥去了南风馆,将身子弄垮了,还闹到了淇州州府公堂去,哎怪孤当时不在大哥身旁,否则定会劝他洁身自好!”
宋君戍一副愧疚不已的样子,却话里话外地挑拨薛氏。
谁给谁丢脸()
薛氏的脑子也不是很好使,听了之后,气的脸色涨红,气恼地瞪着宋君仁,问:“你怎么就这么不知羞耻?还闹到公堂上去了,闹得淇州人尽皆知,京城也都传遍了,说你嫖了小倌儿还不给银子,我在京城都抬不起头来,你让我以后如何做人?”
宋君仁听这话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狠狠地剜了一眼宋君戍,然后道:“你别听旁人胡说,我是被人算计了,我岂是那种糊涂人?”
“被人算计了?你在淇州好好的,谁会算计你?谁敢算计你?”薛氏是不肯相信的。
宋君仁来淇州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她就听人说他一到淇州就花天酒地,歌舞升平,索性没闹出什么大事来,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没想到这一次闹得这么难看,她在京城听说了之后,气的七窍生烟,不仅如此,还被四皇子妃许氏给笑话了,好些贵妇人都劝她过来盯着一点儿免得在闹出什么笑话来。
薛氏到底坐不住,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淇州,才有了宋君戍他们看到的那一幕。
宋君戍和蘅芷都憋着笑,脸上的肉有点抽搐,太辛苦了。
蘅芷劝道:“大皇嫂,算了,您就不要再骂大殿下了,他应该已经知道错了,日后定然不敢再犯的!”
薛氏听着蘅芷这话,又瞪了蘅芷一眼,道:“你帮他说什么话?这里可没有你什么事,你想来看我们夫妻的笑话吗?没门儿!”
蘅芷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道:“大皇嫂,您可别误会,我没有笑话你们的意思,你这样在行馆里大闹,这边的奴才嘴巴可不像你们府上的那么严实,万一传出去了,大殿下又该丢脸了!”
薛氏一听,要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脸色憋得通红。
“用不着你提醒,我自有分寸,你只管好你们自己的事儿,我们家的事儿,用不着你这个外人操心!”薛氏还是不甘心地怼了蘅芷一句。
蘅芷好心被当成驴肝肺,只能耸耸肩,此时还不禁有些同情宋君仁,娶了河东狮,一辈子都添堵。
不过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儿,当初宋君傲嫌弃她家世背景不够好,无法帮衬她,所以毫不犹豫地算计她,退了婚。
宋君仁娶了薛氏,看重她的好家世好父兄,可代价就是要忍受薛氏的泼辣刁蛮。
这世上之事就是有得必有失的,谁也用不着同情谁,也用不着羡慕谁。
蘅芷闭了嘴,不愿意再多说什么,省的无端端惹来一顿臭骂。
薛氏这种人是不太会讲理也不会讲情面的。
宋君戍可看不得蘅芷受委屈,对薛氏道:“大皇嫂有火气我能理解,可也不要见谁都咬一口,太子妃一片好心来相劝,大皇嫂朝她撒气是不是太过了些?”
薛氏还是第一次见宋君戍维护一个女人。
从前宋君戍那几任太子妃,她也不是没见过,没骂过,可宋君戍却只当听不见看不着。
如今她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宋君戍就忍不住出面维护了,薛氏不禁打量着蘅芷,这个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蘅芷平静地接受薛氏的审视目光,落落大方。
薛氏心想,除了长得漂亮一点,气质高贵一点之外,实在也看不出别的好处了。
一个身世不明,来历不明的女人,哪里能和她薛家的女儿相比?
薛氏挺了挺胸膛,觉得自己比蘅芷要优秀的多,可偏偏宋君仁总对她不满意,也从未见过宋君仁对她这么紧张的。
“我说她几句怎么了?本就是你们多管闲事,我们夫妻吵架,与你们什么相干?”薛氏不忿地问。
宋君仁也开口道:“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还是请回吧,这的确是我们夫妻的私事,与二位不相干!”
宋君戍听了这话,淡淡地看了一眼宋君仁,道:“大哥,不是我做弟弟的说话难听,这里可不是你们府上,人多眼杂,什么话都往外说,传扬出去,丢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脸,我们宋室王族的脸都要跟着丢尽了!”
宋君仁脸色铁青,问:“我丢了你们什么脸了?一个个不依不饶的,是不是要我死了你们才甘心?”
说着,宋君仁又呕出一口血来,他这身子根本就没好,一再被气到,对他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
薛氏见了,又心疼起来,扶着宋君仁,替他擦嘴,然后责备宋君戍,道:“你们都给我走,我们殿下要有个好歹,我与你们也没完!”
听了这话,蘅芷终于忍不住冷了脸,道:“怪天怪地怪空气,怎么也不好好想想自己,此前大殿下的身子可是好了很多,可大皇嫂自己在这里又骂又摔东西,闹得这样难看,把自己的夫君气到吐血,还有脸在这里骂我们,岂有此理!”
说完蘅芷就拉着宋君戍,道:“殿下,他们的事儿我们也不用管了,若是大殿下有个好歹,还要怪我们,可不得冤死么?”
宋君戍也对宋君仁道:“大哥您多保重,孤走了!”
说完也带着蘅芷出去了。
宋君仁又丢了脸又败了兴,很是气恼。
薛氏被蘅芷一通训斥,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人走了,才想起来发作,指着门口跺着脚骂道:“你算什么东西,竟也敢来骂我,我呸”
宋君仁见状,越发觉得丢脸了。
“好了,你就别闹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宋君仁捂着心口,觉得自己可能要短命好几年。
薛氏见他如此,才堪堪停了下来,瓮声瓮气地道:“那对没安好心的东西,迟早要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你也收敛一些,这里是在外面,不是在咱们府里,任你怎么闹,下面人不敢往外说,这里都是外人,你怎么也不知分寸了呢?”宋君仁心里微微有些担心。
宋君戍他们究竟听了多少去,会不会去查他和薛家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宋襄王可是疑心病很重的,万一知道薛家背地里为他做了那么多事,很多都是宋襄王明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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