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才俏医妃-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来,冯冀也不愿意与淇州官员同流合污,所以也不受重视,但也因为柳家的缘故,冯冀纵然不愿同流合污,到底也没人真的对他下过狠手。

    柳家如今当家的是柳太傅的长子,柳智,柳智既欣赏冯冀的才华,但又厌恶冯冀和他父亲如出一辙的清高脾气,所以也不待见这个外甥,并不希望冯冀出人头地。

    陆离犹豫,不愿意让宋君戍重用冯冀,也是担心冯冀还和柳家藕断丝连,到最后成为大患。

    宋君戍却不这么想,他认为冯冀虽然是柳家的外孙,但却秉承了冯家一贯的清贵作风,和柳家不是一路的。

    陆离听了,道:“既然殿下这么信任他,那召他入京倒也不是难事,只是一开始怕是不能安排在太显眼的位置吧?我怕柳家的人会注意到他!”

    “无妨,他的身份这时候也是有好处的,柳智虽然不喜欢这个外甥的脾气,但对他的才能还是赞赏的,只要柳智不刻意打压,再让冯冀稍微和柳家走动走动,达到迷惑他们的程度,如此就算他升得快,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宋君戍早已考虑周到了。

    陆离点头,道:“这倒是个好办法,只要冯冀不改初心,就算和柳家面子上亲近一点,也不成问题!”

    “嗯,孤也是这样想的,柳家不仅不是威胁,还是冯冀的保护伞,如此才正合了我们的意!”宋君戍道。

    “那就这么办,淇州的事儿也差不多要告一段落了,冯冀可以脱身了!”陆离道。

    “就交给陆先生去办吧,孤现在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王上那里,王都现在到处都是孤的传颂之声,他肯定该发作了!”宋君戍微微露出冷笑。

    陆离点头,道:“殿下少不得又要受些委屈了!”

    “这点儿委屈算什么?孤受得还少吗?”宋君戍无所谓地摆摆手,不以为意。

    只要最终目的能达成,过程中受什么挫折,什么委屈和磨难,他都甘之如饴。

    果不其然,宋襄王就算再沉溺温柔乡,也受不得耳边渐渐恼人的风言风语了。

    尤其是关于宋君戍被老百姓传为“麒麟之子”的话,宋襄王简直忍无可忍。

    他派人去玉湖看了,也真的看到了那巨大无比的麒麟石,以及麒麟石上的字。

    宋襄王自然不相信那是“神迹”,他自己在祖庙埋了“上天示警”的石碑,所以便推己及人,断定这是宋君戍搞的鬼。

    宋襄王内心的震怒可想而知,他越发觉得自己对宋君戍动手太晚了,让他羽翼渐成,成了自己的心头大患。

    宋襄王终于离开了芙蕖宫,召集来柳家兄弟,如今官居一品的柳智和柳勇商议大事。

    “二位爱卿,王都之内关于麒麟之子的传言,你们都听了吧?”宋襄王直截了当地问。

    柳智开口道:“回陛下,如今传的是满城风雨,太子殿下简直快成神仙了,谁还能没听说过呢?”

    “可恶!”宋襄王一拍桌子,脸都怒红了。

    “陛下息怒!”柳智和柳勇赶紧劝道。

    “息怒,要孤王怎么息怒?这个逆子,竟然敢在孤王的眼皮子底下搞鬼,孤王弄了个石碑,他就弄一个麒麟巨石,这不是摆明了要和孤王对着干吗?”

    宋襄王愤怒异常,恨不得将宋君戍暴打一顿才好。

    只可惜宋君戍现在不在他面前,否则这桌子上的杯子,镇纸,只要能拿到手的,恐怕统统都要往宋君戍身上招呼了。

    “陛下,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啊,若是您早些将废黜东宫的旨意下了,他就无力回天了!”柳智叹息道,有些埋怨宋襄王,怎么能沉溺女色,不顾大局。

    宋襄王自知有错,但也不喜欢柳智这么直白地提出来,瞪了柳智一眼,道:“你的意思是怪孤王了?就算是废黜东宫,难道就能立刻执行?孤王不得前后周全,以防发生乱子吗?”

    宋襄王倒是会为自己找借口的。

逼着他谋逆() 
柳智和柳勇都是低头不语,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件事早就在宋君戍还没回到王都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的计谋,还是柳智一手策划的。

    当时他就想好了,打宋君戍一个措手不及,好迅速有效地将东宫废黜。

    至于之后立谁为太子,那也是后话了。

    可没想到,一切都毁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付明雪从天而降,被宋襄王一眼相中,当即就带到了芙蕖宫,自此,宋襄王一连十几日都没出过芙蕖宫。

    他们兄弟想要见宋襄王也见不着,柳夫人想要拜见,也被拦在芙蕖宫外,简直莫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看着良机错失,宋君戍绝地反击,弄出了个麒麟祥瑞,又闹得满城风雨。

    石碑之事只是小范围传播了一下,知道的多是文武百官和王族中人。

    可麒麟祥瑞,已经传遍了王都,甚至快要传遍宋国了。

    此时再提石碑之事,谁还能相信呢?

    况且淇州那边百姓竟在新修的堤坝边上竖起了一块巨碑,记述了新堤坝的修建之事,虽然对宋襄王也歌功颂德了,但也没忘记宋君戍的赫赫功劳。

    如今此事也传扬出来,宋君戍在淇州的所作所为有口皆碑,谁还能说他是无能太子?

    柳智虽然心里不快,但还是跪地请罪,道:“臣不是埋怨陛下,请陛下明鉴,臣只是可惜,错过了这最佳机会,如今太子实力越来越大,怕日后就更难将他废黜了!”

    “哼,他实力能怎样大?满朝文武皆是孤王的人,他凭着这些老百姓能帮他什么忙?老百姓能决定孤王传位给谁吗?老百姓能决定江山归于谁手吗?”

    宋襄王根本不把民心放在眼里,所以他在位这些年,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笼络民心的事儿,都是随着性子来。

    柳智内心暗叹,宋襄王到底是太不明智了。

    所谓得名心者得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却把民心看得这样轻巧。

    宋君戍就聪明多了,在淇州大搞民心工程,先是派自己的太子妃亲赴瘟疫最严重的青崖县,治疗好了瘟疫,拯救了无数百姓。

    又亲自到受灾百姓中间去,发放灾银,抚恤流民,把那些流民感动得直呼“太子恩义”。

    后来宋君戍惩治贪墨赈灾银子的贪官,更是赢得了一片叫好声,简直大快人心。

    可宋襄王哪儿能明白这些事儿呢?他只想着,淇州那边不出乱子,没人造反,那就可以了。

    柳勇也觉得宋襄王所言有理,道:“就是啊,大哥太多虑了,老百姓就是乌合之众,能成什么气候,过些日子他们就忘了太子的功劳,再说了只要陛下坚持废太子,谁还能阻拦?”

    宋襄王捋着胡须,很赞同,道:“还是柳勇说得有理,孤王也是这样想的,孤王绝对会将这个逆子给除掉,简直岂有此理,敢和孤王作对,他也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为今之计,臣倒是有个补救的措施,不知陛下意下如何?”柳智心头浮现一个毒计,他决定要呈现给宋襄王。

    宋襄王问:“什么措施,不妨说来听听!”

    “既然天将示警已经被麒麟祥瑞盖了过去,咱们也不好再提,否则显得陛下太不高明了,若是还想找个充分的理由废黜东宫,将太子一举扳倒,只有一个罪名,最恰如其分!”柳智眼神里透着十分的恶毒。

    宋襄王问:“快说!”

    “谋逆!”柳智吐出两个字,带着浓浓的杀气。

    宋襄王也倒吸一口凉气,问:“谋逆?”

    “是的,让太子背负谋逆之罪,并且落实了这个罪名,他就算有十条命,真是什么麒麟之子,也只能认命了!”柳智冷笑一声。

    宋襄王眯起眼睛,蹙眉问:“如果定他的谋逆之罪?这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定下的,要真凭实据,要让人信服!”

    “那是当然,所以臣以为,要让太子真的谋逆一次,逼着他谋逆,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柳智道。

    “逼着他谋逆?这要如何逼呢?他手里既无兵权也无人马,拿什么谋逆?”宋襄王觉得此计很难落实。

    “没有人马,就给他人马,没有兵权,不妨给他兵权!”柳智道。

    宋襄王眉头皱的更紧了,道:“这可不行,他手里有了兵权和人马,那孤王还怎么控制得了他?万一他真的起了祸心,孤王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陛下,您又不是把全部的兵权给他,只让他明面儿上掌兵权,不给他虎符,让他难以调兵遣将,也不必给太多人马,即便有什么变数,咱们也能轻松将他压制住,就无后顾之忧了!”柳智倒是聪明得很。

    柳勇在一旁道:“大哥此计倒是妙,如此就能设计他谋反了,只要罪名落实,谁也帮不了他,就算兰国那边有他的靠山,总不能包庇他一个谋反的太子吧?”

    宋襄王微微点头,道:“孤王要好好寻思寻思,到底该不该这么做!”

    “陛下,已经容不得咱们犹豫太久了,就算这个计策能成,也需要一定的时日,总不能他才掌控兵权就说他谋反,太子为人谨慎的很,他不会轻易上当的,得等他掉以轻心的时候才行,这就需要一个过程了!”

    柳智实在考虑的很长远,是一心要弄死宋君戍不可了。

    宋襄王沉思了片刻,道:“嗯你当真有把握能成?”

    “臣以为,八九不离十!”柳智很有自信地道。

    “孤王要的是十足的胜算,否则白白浪费了孤王的兵马,咱们宋国的兵马可是很稀缺的啊!”宋襄王很有些心疼。

    因为这些人要被定为谋反,必然也要死不少,宋襄王颇有些不舍得。

    柳勇道:“陛下,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您还是下决断吧!”

    “是啊,陛下,您也想早日摘除太子这颗心腹大患,他与陛下不是一条心,将来若真让他继承成了国祚,必然会与陛下烦着来,陛下的臣子们也会被他弃之不用,更何况他和五皇子最不睦,若是他登基了,五皇子还有活路吗?”

    柳智拿出了宋君傲来当说辞,知道宋君傲是宋襄王的软肋。

龙之子() 
宋襄王当然是不希望宋君戍继承他的君位,可以说自己任何一个儿子都比宋君戍更得他的欢心。

    一想到宋君戍的存在,就是他失去最心爱女人的罪魁祸首,宋襄王就恨不得将宋君戍活活给掐死。

    宋襄王终于做出了决定,道:“好,就按照两位爱卿的意思办,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还要尽快做好了,孤王不想再让他得意下去了!”

    “是,微臣遵旨!”柳智和柳勇两兄弟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们这般不遗余力地帮着宋襄王拉宋君戍下水,自然是有他们的道理。

    柳家如今靠着柳太傅和柳夫人,还算过得去,可已经大不如前了。

    柳夫人有个四皇子,可却并不是宋襄王最满意的儿子。

    可柳智和柳勇觉得,四皇子宋君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继承宋国。

    如果宋君然能够被立为储君,将来登临君位,柳家就可更上一层楼。

    这第一步,当然就是先将霸占着东宫的宋君戍给拉下马,再然后才是对付其他竞争对手。

    柳家兄弟又和宋襄王商议了一下具体实施办法,然后才各自散了。

    不过宋襄王对宋君戍如此“不孝忤逆”还是很愤怒的,于是忍不住又将宋君戍召进宫来,一顿痛骂。

    宋君戍只是默默听着,也不反驳也不解释,宋襄王再大的脾气,他也不是没见过,骂得更难听的都有。

    只要这废黜太子的诏书下不来,宋君戍别的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逆子,你可知罪?”宋襄王骂了好半天,缓了一口气,才终于要给宋君戍申辩的机会。

    宋君戍面无表情,道:“儿臣惹父王动怒,儿臣知罪!”

    “你也知道你惹了孤王动怒?那你还敢如此忤逆?弄出什么麒麟之子来,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称麒麟之子?”宋襄王充满鄙夷地看着宋君戍。

    宋君戍跪直身子,道:“儿臣乃父王之子,父王乃真龙天子,儿臣算不得麒麟之子,应该算是龙子!”

    宋君戍一番话,让宋襄王哑口无言。

    说起来,龙子比麒麟之子倒还更金贵一些。

    “哼,你到学会阿谀奉承了,别以为这样说孤王就会高兴,你也该好好反省反省,弄出这些怪力乱神来,闹得满城风雨,是不是太过分了?”

    宋襄王也不想想,是谁先弄出怪力乱神之事来的,但他现在只想骂宋君戍,可不管自己“珠玉在前”。

    宋君戍解释道:“父王明鉴,麒麟巨石,并非儿臣命人所为,儿臣一向不信这些,都是老百姓胡乱传的,当不得真!”

    “哦?这么说你还挺无辜的?”宋襄王冷笑。

    宋君戍道:“儿臣不敢说无辜,但的确非儿臣本意,可儿臣也阻拦不了那些人信口胡说,父王若因此恼了儿臣,儿臣实在委屈!”

    “你还委屈?你有什么可委屈的?你如今可是风头正劲,都盖过孤王去了,说不得孤王就该退位让贤,让你这个麒麟之子登基为君!”宋襄王说着说着又大怒起来。

    宋君戍只道:“儿臣惶恐,绝不敢存此祸心!”

    “不敢?孤王看你什么都敢,就是没那个本事罢了,孤王告诉你,孤王还有的活,你想取而代之,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命!”

    宋襄王对宋君戍真是恨得咬牙切齿。

    尤其是看着他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宠辱不惊,面不改色的样子,就更令人恼火了。

    看起来,竟像是比他这个当君王的还要镇定自若,能经得起风浪。

    宋君戍口中称“惶恐,不敢”之类的话,也没有别的说辞。

    宋襄王又是一通臭骂之后,听到外面有人通传。

    “陛下,芙蕖宫的付昭仪来给殿下送参汤!”

    宋襄王一听“付昭仪”三个字,脸色立刻就变了,笑容都堆到了眼角。

    “快,请进来!”宋襄王也顾不得宋君戍还跪在那里听骂,就请付明雪进来了。

    付明雪带着自己的侍婢,迤逦而入。

    目光在宋君戍的背影上扫了一下,很快就和宋襄王对上了,满面春风,含羞带怯地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只想着来给陛下送参汤,竟不知太子殿下也在,臣妾冒昧了!”

    宋襄王摆摆手,道:“不碍的不碍的,你来,什么时候都不冒昧,快过来!”

    付明雪款款走过去,命侍婢将汤盛一碗给宋襄王。

    “王上,这可是臣妾亲自熬得,您尝尝看,可还合胃口?”付明雪亲自服侍宋襄王喝汤。

    宋襄王也不管宋君戍是不是在场,完全无视了他,笑眯眯喝着付明雪喂过来的参汤。

    “嗯,美味,美味人间难得的美味,没想到雪儿还有这样的好手艺!”宋襄王连连赞美。

    其实这参汤也不过是普通的参汤,滋味也就是普通的滋味儿,可是宋襄王心里美,这参汤自然就美了。

    付明雪巧笑倩兮,道:“陛下太过誉了,臣妾都不好意思了,陛下若喜欢,臣妾日日给您做!”

    “好好好还是雪儿心疼孤王啊,真是贴心可人儿!”宋襄王轻抚了一下付明雪的鬓角,温柔缱绻。

    付明雪也回以含情脉脉的眼神,道:“臣妾一心都扑在了陛下身上,怎么能不贴心呢?况且陛下待我这样体贴周到,臣妾无以为报,唯有为奴为婢报答陛下了!”

    “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你只要乖乖留在孤王的身边,陪着孤王,孤王就心满意足了!”宋襄王看着付明雪,就好像又看到了钱夫人。

    那时候,他还年轻,钱夫人也是风华正茂,他们郎情妾意,情深似海,他们海誓山盟,不离不弃。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感情更让宋襄王念念不忘的了。

    付明雪的出现,让宋襄王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所以越发珍惜,甚至都超越了对钱夫人那种刻骨铭心的感情。

    都说世上有两种东西最可贵,一种是爱而不得的,一种是已经失去的。

    钱夫人是已经失去了的,经历这么多年,在宋襄王的心里翻来覆去,思念,痛苦,让钱夫人的形象越发变得美好起来。

    所以宋襄王即便坐拥天下美人,也难以忘怀那种失去的痛苦。

    付明雪恰好弥补了这种痛苦,使得多年的思念得到了满足。

火药味儿() 
宋襄王就这么当着宋君戍的面,一口一口地喝着付明雪亲手喂的参汤,可谓是浓情蜜意,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付明雪倒是不好意思了,停了下来,眼神稍嫌尴尬地看了一下宋君戍,然后低声对宋襄王道:“陛下,妾身只做了陛下喝的,可没有给太子殿下的了!”

    “给他做什么!”宋襄王毫不客气地道。

    付明雪道:“既然不给他,也没道理叫他在这里看着啊?臣妾怪不好意思的!”

    宋襄王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和付明雪在这里卿卿我我,蜜里调油,何必要宋君戍在一旁煞风景?

    “逆子,还不快滚?”宋襄王呵斥了一句。

    宋君戍规规矩矩地行了礼,道:“儿臣告退!”

    宋君戍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付明雪,对她微微点头,然后才走了。

    宋君戍走后,付明雪才道:“太子殿下又怎么惹得陛下不高兴了?这样痛骂他呢?我在外面都等了好大一会儿,听说您在生气,也不敢让人进来通传!”

    “什么?那些个奴才竟让你在外面等着?岂有此理,孤王定要重罚他们!”宋襄王以为付明雪受委屈了。

    付明雪摇头,道:“是我不让他们传话的,怕王上您正在气头上,臣妾来了,也讨不到好!”

    “浑说什么,你来了,孤王再大的火气也消了,看着你,不知为何,这满心都是欢喜的!”宋襄王情话也说的极为顺口。

    付明雪婉转一笑,眉眼动情,道:“陛下真会哄人开心,难怪这后宫佳丽,都对陛下死心塌地的!”

    “哟,雪儿这是吃味儿了?”宋襄王笑嘻嘻地问。

    “哪儿有,人家才不吃味儿呢,谁让我与陛下相遇这么晚,白白蹉跎了岁月!”付明雪道。

    宋襄王听了,哪有不高兴的,道:“也不晚,不晚,能遇到就不晚!”

    “陛下,往后您也不要再轻易动怒了,悄悄,这脸色气的都不好了,太子殿下纵有不是,您也该为自己的身子着想,不能轻易就动肝火,要保重身体,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地和雪儿作伴!”

    付明雪趁机劝道。

    宋襄王一听,也觉得是这个理儿,抓着付明雪的手,道:“你真是孤王的贴心人,唯有你才会这样关心孤王,你放心,孤王的身子很好,再陪你个二十年也够的!”

    “二十年哪儿够呢,人家都说百年好合,雪儿要和殿下再好一百年!”付明雪笑着道。

    宋襄王也呵呵大笑起来,道:“好好好一百年就一百年,哪怕是一千年,一万年呢,只要孤王能活一日,你就陪着孤王一日!”

    “那不行的!”付明雪摇头。

    “为何又不行了?难道你不愿意和孤王永远一起吗?”宋襄王不乐意了。

    付明雪道:“陛下可以活个千秋万代,雪儿却不行,到时候容颜枯败,又老又丑了,陛下可就不喜欢了,自有后来人取代雪儿,雪儿会伤心的!”

    “说什么傻话,谁能取代你?谁也不能的,唯有你才是孤王的心中挚爱!”

    宋襄王信誓旦旦地保证。

    付明雪又陪着宋襄王说了好一会儿子话,又听外面的太监来传:“陛下,南夫人在外求见!”

    宋襄王微微一愣,付明雪含笑不语。

    宋襄王下意识地就看了一眼付明雪的脸色,有些不安。

    “陛下,南夫人求见呢,您难道不见吗?”付明雪问。

    宋襄王笑着问:“你道孤王该不该见?”

    “我哪儿知道啊,陛下的事儿,自然是陛下自己做主,雪儿才不是那种小气人!”付明雪道。

    宋襄王听了,也想着自己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南夫人,到底还有往日情分在,不能这么无情,便让南夫人进来了。

    南夫人打扮得光鲜亮丽,手里也提着一个食盒,在看到付明雪的那一刹那,脸色稍微有点僵硬,但很快又露出了明艳动人的笑容。

    “臣妾给陛下请安,今儿特意做了几道新鲜糕点,送来陛下尝尝!”南夫人声音带着十二分的喜气。

    宋襄王也笑道:“你有心了,拿来孤王看看,你一向不爱侍弄这些,今儿怎么倒想着做糕点了?”

    “闲来无事,总要找些事情做做的,否则整日里就呆在南华宫,盼星星盼月亮,人都要傻了!”南夫人虽然是笑着说的,可眼神黯淡极了。

    宋襄王听了,也于心不安,难免觉得冷落了南夫人,道:“枢儿,你这话说的,孤王也就这段日子没去南华宫,你这样说,孤王心里也不安了!”

    “是臣妾不是了,尽说这些恼人的话,陛下可别放在心上,陛下如今有了昭仪妹妹,她年纪小,又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