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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医妃-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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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科道:“请薛夫人出来一见吧,贾某奉旨而来,总不能连面也不见,有什么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

    “贾首尊,我们夫人说了,您要是以薛家的朋友身份而来,自然欢迎之至,若是您是来当柳家说客的,夫人只能对不住您了!”里面的人继续回道。

    贾科听了,只是一声叹息,道:“也罢,你们两家的事儿,看来贾某是说和不了了!”

    贾科甩甩袖子,准备走了。

    柳智忙拦住他,道:“贾首尊,您可不能走啊,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你们这样来请罪,我能有什么办法?柳太尉,您也好歹做点儿样子出来,薛家到底是一条人命丢在令公子手里了,您打他几下,又能怎样?”贾科问。

    柳智听了,不禁叹气,道:“罢了,也不是我狠不下心,而是就怕打了也白费劲儿,薛家是不可能轻易松口的!”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来呢?”贾科无奈地问。

    柳智道:“陛下让来,能不来吗?我们也是无奈之举啊,哎”

    贾科看着柳智,问:“你们就没别的法子了吗?这件事终究是你们柳家理亏,若是要解了这个冤仇,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能怎么解?我们与薛家本就不睦,如今又生了这样的死仇,怕是解不开的!”柳智道。

    贾科摇头不语,这件事他是管不了的。

    柳智带着柳青一直在门外站着,薛家也不肯开门,就这么僵持着。

    贾科想来想去,觉得这样不是办法,便道:“柳太尉,要么您去找大皇子妃求求情,她与薛家是同宗,若是她肯出面,倒是可以帮忙说和的!”

    “大皇子妃?她如何会帮我们呢?”柳智摇头,觉得不现实。

    贾科道:“你想想办法呗,所谓投其所好,大皇子妃喜欢什么,你就给她送什么,将她哄高兴了,未必不会帮你们!”

    柳智皱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终究道:“姑且一试吧,就怕还是不能!”

    “且试试吧,如今也只能这样了,我在薛家这里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可大皇子妃不同!”贾科建议道。

    柳智点头,道:“那今日怎么办?白跑这一趟了?”

    “只能白跑了!”贾科道。

    柳智正要带着柳青离开呢,忽然那边就来了一顶轿子,一看竟是大皇子府的轿子。

    贾科拉了一下柳智,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大皇子妃来了!”

    柳智一愣,只好停下来,薛氏便从轿子下来了,瞄了一眼柳智,并没有打算打招呼。

    柳智却赶紧上前去,作揖道:“给王妃请安!”

    “哟,柳太尉啊,真是巧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薛氏明知故问。

还有热闹() 
柳智露出尴尬的笑容,道:“回王妃,我们是来给薛家赔罪的,这不被拦在门外了,一直不肯见呢!”

    薛氏一听,故作惊讶地问:“赔罪?还不肯给开门啊?这是什么道理,你们等着,我去敲门!”

    柳智一听,欣喜若狂,道:“多谢王妃,多谢王妃!”

    薛氏嘴角勾起一抹笑,摆摆手,道:“不必客气了,别的帮不上您,这门总能给您敲开的!”

    说着,薛氏就挥挥手,命人去敲门了。

    薛氏一来,薛家自然要开门了,薛林氏就在门内站着呢,见到薛氏,忙迎出来,跪下就哭。

    “给王妃请安,给王妃磕头了!”薛林氏悲悲戚戚地磕着头。

    薛氏赶紧上前扶她,道:“这是做什么呢,哭得这样伤心,到叫我也伤心了,我得空正好来看看你,这一家子离了我那族兄,留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啊!”

    “多谢王妃惦记着,如今也没法活了,若不是为了两个孩子,我也要随他去了!”薛林氏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薛氏叹息道:“可怜见的,孩子们呢?”

    “大的在照顾小的,小的病了!”薛林氏回道。

    “怎么还病了呢?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可请大夫了?”薛氏问。

    薛林氏摇头,道:“哪儿有心思请大夫啊,我这颗心都碎了,什么也不想做了,不想管了,这个家也快散了!”

    “可别想不开,日子还是要过的,我看你这些日子都瘦的皮包骨了,脸色也这样苍白,是不是也病了?瞧这眼睛,肿的都成核桃似的了!”薛氏心疼地道。

    薛氏眼泪又掉下来了,道:“我没病,只是伤心罢了!”

    “哎可不是伤心吗?连着我都跟着伤心,殿下在家的时候,薛大人还时常来走动,如今人都没了,真叫人不敢相信!”薛氏假意抹着眼泪,可眼睛却看着柳智哪边儿。

    柳智忙过来,道:“王妃,薛夫人,我带着犬子给你们赔罪了!”

    “逆子,还不过来磕头认罪!”柳智对柳青呵斥道。

    柳青忙爬过来,战战兢兢地道:“薛夫人,您节哀,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您原谅啊!”

    “原谅?原谅?这两个字亏你也能说得出口?那是我夫君的性命,是人命啊,怎么能原谅。如何能原谅?”

    薛氏眼神充满了痛楚和怨恨,她若是能够,恨不得亲手杀了柳青为夫报仇不可。

    柳青看着自己父亲,不知所措。

    柳智上前作揖,道:“薛夫人,犬子有罪,自然有国法惩治,我心恨他如此胆大妄为,可他也真的是一时失手,绝不是有心要杀人,争执之中,难免有个差池,薛大人之死,我也很心痛啊,但常言道,死者已矣,来者可追,薛夫人咱们何不化干戈为玉帛,你们有什么条件尽管开,我柳家能办到的,绝不推辞,一定满足你们,哪怕从此要养着你孤儿寡母一辈子,也是心甘情愿的!”

    柳智的话,让薛氏怒红了眼睛。

    “我呸,你把我薛林氏当成什么人了?把我夫君的一条命又看成什么了?化干戈为玉帛,我凭什么要与你们化干戈为玉帛?我要的不多,就一条,你们若能做到,咱们也不用化什么干戈了,两清就是!”

    薛林氏一番痛斥,将柳智骂得狗血淋头,无言以对。

    “什么条件?”柳智还是硬着头皮问。

    “让你儿子给我夫君偿命,自古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若是他偿命,此时才能罢休!”薛林氏高声道。

    柳智皱眉,道:“陛下已经答应免了我儿死罪!”

    “陛下免了你们死罪,你们还来我薛家门前请什么罪,何必来做这样一出戏?难道要世人以为,你们柳家仁义吗?我才不会成全你们这样虚伪的名声,你们纵子行凶,假仁假义,骗得了世人,骗不了我!”

    薛林氏痛声斥责。

    柳智脸都没处放了,只好求助于薛氏。

    “王妃,您您看这事儿您帮着说说情吧,我们奉命来请罪,还请王妃帮忙说和!”柳智请求道。

    薛氏满面愁容,道:“柳太尉,不是我不肯帮你说情,而是这事儿你也见了,薛大人那是一条人命啊,所谓人命大于天,你们杀了人,难道一句请罪,就能了了吗?柳家也太没有诚意了!”

    “这依着您看,我们柳家应该要拿出什么诚意来才行呢?”柳智低声问。

    薛氏看了一眼薛林氏,道:“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总要薛家夫人满意才行!”

    “劳烦王妃帮忙说说,不管什么条件,我柳家能够做到的,必然尽力而为!”柳智承诺道。

    薛氏看了一眼薛林氏,道:“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薛夫人,要不咱们还是进去说话吧!”

    “要进去也行,可有一件,柳青必须要磕着头进去,三跪九叩,直到我夫君灵前磕头认罪!”薛林氏提了个要求。

    柳青一听,立刻就不干了,道:“怎么能要我磕着头进去?”

    “不磕头也行啊,那就不送了!”薛林氏冷冷地道。

    薛氏道:“柳家公子,你理当要给薛大人磕头赔罪的,你伤了他一条命啊,磕个头还委屈你了?”

    柳智道:“磕头就磕头吧,逆子,还不快磕头请罪!”

    柳青不甘不愿地开始磕头。

    薛林氏在一旁冷眼看着,薛氏对柳智微微笑着,道:“柳太尉,咱们里面请吧!”

    柳智也陪着笑脸,道:“请,请”

    围观的见没有热闹可看了,都纷纷走了,蘅芷和紫苏站在那里,却没有离开。

    “主子,还不走吗?”紫苏问。

    蘅芷道:“还有热闹可以看呢,走什么走?”

    “不是都进去了吗?还有什么热闹看,总不能跑到里面去看热闹吧?”紫苏问。

    蘅芷笑道:“我看待会儿就得闹起来!”

    紫苏诧异地问:“怎么热闹啊?”

    “等着吧!”蘅芷笑着道。

    紫苏不解,但看蘅芷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扫她的兴。

    过了不多久,果然就看到柳家父子被打了出来,薛家的家丁气势汹汹的,手里都拿着棒子,凶神恶煞的。

恨不得杀了你们() 
柳青和柳智都挂了彩,显然已经在里面被打过了。

    “你们放肆,放肆薛林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连本官都敢打了!”柳智一直在嚷嚷。

    薛林氏就站在门口冷笑,道:“打你还是轻的,我恨不得将你们都杀了!”

    “你实在可恶!”柳智气得不轻。

    “爹,他们根本就是故意要打我们的,她就没想过要和解!”柳青倒是看明白了。

    薛林氏冷冷地道:“和解?我夫君死在你手里了,这深仇大恨,如何与你们和解?杀人偿命,柳青,你若不偿命,我薛林氏就带着一双儿女去你们柳家门口吊死算了!”

    柳智愤愤道:“我看你有什么本事逼着我儿子偿命,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当我们柳家真怕了你吗?来给你赔罪也不是为了你们,而是为了陛下,欺人太甚!”

    薛林氏道:“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王妃,贾首尊,您二位可听到了吧?他就是没有诚心来赔罪,将来陛下问起来,我薛林氏可是问心无愧的!”

    贾科和薛氏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回应。

    薛氏嘴角泛着冷笑,就像个旁观客一样。

    柳智脸色铁青,道:“好个刁钻的妇人,竟然还反咬一口,我们诚心来赔罪,你先是闭门不出,让我们在外晾着,接着又将我们骗进去一顿羞辱,现在又用棒子将我们父子赶出来,你没安好心!”

    “我能对我的杀夫仇人安好心?天下竟有这样以德报怨的人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柳家再威风,我薛林氏也不怕,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本事你们将我孤儿寡母也一起杀了!”

    薛林氏泼辣起来,也是相当有气势的。

    薛氏在一旁假意劝道:“薛夫人,且别这么激动,有话好好说啊,万事都有个解决的方法,何必打打杀杀的呢?”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让柳青给我夫君偿命,否则我绝不与柳家善罢甘休!”薛林氏咬紧牙关不肯松口。

    薛氏道:“哎,此事我也是管不了了,你们两家还是让陛下明断吧!”

    贾科也懒得掺和了,道:“我也去回了陛下,这和事老我当不了,无能为力!”

    说着贾科也就走了。

    薛氏对薛林氏使了个眼色,然后道:“薛夫人,我也该回了,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派人来告诉我一声,但你们两家的官司,就不要来问我了,我管不了,管不了!”

    薛林氏福了福,道:“多谢王妃,您放心,这事儿我定不会去麻烦您和大皇子,我只带着我的儿女和夫君的尸首去陛下面前喊冤,陛下定会给我薛家一个公道的!”

    薛氏叹息一声,道:“哎,随你吧,我先告辞了!”

    柳智见状,也道:“薛林氏,咱们走着瞧,我柳家可不怕事儿!”

    说完,就带着儿子走了。

    薛林氏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充满了怨毒。

    “柳智,你纵子行凶,你不得好死!”薛林氏怒吼出来。

    蘅芷看着这样歇斯底里的薛林氏,却莫名起了一些心疼之意。

    该是何等的悲伤和痛苦,才能让一个女人露出这样扭曲的脸色来?

    丧夫之痛,给薛林氏带来的打击一定太沉重了吧?

    蘅芷不禁有些同情她了。

    更值得同情的是,薛飞死,还是因为一个青楼女子,薛林氏情何以堪呢?

    “咱们也走吧?”紫苏问蘅芷。

    蘅芷点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若是薛飞没有为一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也就不会死了!”

    “您是同情薛林氏了吗?”紫苏一眼就看穿了蘅芷。

    蘅芷苦笑,道:“有点,她的样子看起来太惨了!”

    “太子妃,您是只看到了表面罢了,有些事情,恐怕您还没看见!”紫苏摇头,觉得薛林氏并不值得同情。

    蘅芷诧异地问:“什么事?”

    “薛林氏和薛飞之间,本没有什么深情厚谊,她的丧夫之痛,也不是真的!”紫苏道。

    蘅芷皱眉,问:“不是真的?这是什么意思?她看起来的确很痛苦!”

    紫苏见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悄悄道:“您随我来!”

    紫苏将蘅芷领到了薛家的后门去了。

    蘅芷诧异地问:“紫苏,你要带我去哪里?”

    “您不是想知道那薛林氏到底是不是真悲伤嘛,咱们进去一看便知了!”紫苏道。

    蘅芷摇头,道:“进去?还是不要了吧,虽然说你有本事带我进去,但到底人家死了丈夫,我们都是男装扮相,这样进去了,岂不是败坏人家的名声吗?”

    蘅芷不愿意节外生枝了。

    紫苏冷笑,道:“不用我们败坏,她自己就先败坏了!”

    “这是什么意思?”蘅芷不解。

    紫苏道:“薛林氏早就有了相好的,他们夫妻俩是同床异梦多年,薛飞和那胭脂好了,薛林氏自己也在外面有个男人!”

    “不会吧?”蘅芷非常震惊,这可是古代啊,女子不是最重视名节吗?怎么还敢背着夫君在外乱来的?

    紫苏道:“怎么不会了,这事儿我可是亲眼所见呢!”

    “你亲眼所见?你怎么会见得着?”蘅芷问。

    “殿下决定要利用薛飞和柳青之间的矛盾时,曾派我来薛家偷偷观察过他们夫妻,我便知道了!”紫苏回道。

    蘅芷点头,道:“原来是这样,不过薛飞在外面流连烟花地,薛林氏有此一举也不算离奇了,夫妻二人想必早就貌合神离,只是迫于现实才不得不继续当夫妻!”

    紫苏道:“那也不能这样啊,如今薛飞死了,她倒是装出一副心碎欲死的样子来,欺骗世人!”

    蘅芷有些茫然,道:“这我也就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许是迫于世人的眼光,不得不如此吧?如果自己的夫君被人杀了,她还无动于衷,岂不是让人戳脊梁骨骂她?”

    “那倒是,不过这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太子妃也不必同情她,各人有各人的造化!”紫苏劝道。

    蘅芷点头,道:“罢了,走吧!”

    两人又回了素问堂,没成想,过了不过半个多时辰,薛家竟然派人来素问堂请大夫了。

薛家请医() 
来人着急得很,对着蘅芷道:“大夫,快去救命吧!”

    “怎么了,这么急呢?”蘅芷问。

    “怎么不急啊,人都快不行了,快跟我走吧,诊金我们付双倍,您行行好,就听说素问堂的大夫医术高明,特意求来的!”

    蘅芷听了,便道:“您稍安勿躁,我马上就去,你是哪个府上的?”

    “薛府!”

    蘅芷微微一愣,道:“哪个薛府?”

    “就是王都州府的薛府,这还不知道么?”来人对蘅芷这种问法似乎不满地很。

    蘅芷点头,道:“知道,知道好,这就去!”

    蘅芷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带着紫苏去了薛家。

    原来是薛家的小儿子病了,人都烧糊涂了,薛林氏正在那儿哭呢。

    “夫人请先别哭,我来替公子诊脉!”蘅芷道。

    薛林氏看到大夫来了,勉强止住了哭声,眼泪却一直往下掉,捂着嘴,点头,也说不出话来。

    倒是薛家的姑娘,年纪虽不大,却很懂礼数,让了蘅芷,道:“有劳大夫了!”

    蘅芷去给薛家小儿子诊脉,发现只是受了寒,又没有好好治疗,才拖得这样严重。

    “感染了风寒,怎么不早些吃药呢?”蘅芷问。

    薛家姑娘道:“不瞒大夫说,这几日为了先父的事儿,母亲已经是心力交瘁,顾不上弟弟了,我又不懂,只胡乱请了个大夫,药吃了两剂,竟越来越坏了!”

    “原来如此,我给你们开个方子,照方子吃两服药便能好了,要仔细养着,吃食要清淡一些,注意不要再着凉了!”蘅芷叮嘱道。

    薛家姑娘感激道:“多谢大夫了!”

    蘅芷却写方子,没想到薛林氏竟然身子一软,昏厥了过去,惊得一屋子人都手忙脚乱起来。

    薛姑娘去扶了她母亲起来,眼儿红红的,流着眼泪道:“娘,您可不能再倒下了,要是您有个好歹,我和弟弟该依靠谁去呢?”

    薛林氏此时已经人事不省了。

    蘅芷过来给她切了脉,又掐了人中,才堪堪将人弄醒了。

    “扶到软榻上躺下,薛夫人这是伤心过度,这几日怕是寝食难安吧?身子太虚了!”蘅芷心头微微有些震动,紫苏说她不是真的伤心,可蘅芷却觉得这伤心是装不出来的。

    薛林氏悠悠醒来,眼神却木木的,看着房梁,一言不发,只顾流泪。

    “娘,您喝口水吧,已经几日了,您这样折磨自己,女儿看了心都要碎了!”薛姑娘哽咽劝道。

    蘅芷也道:“薛夫人,要保重身子啊,遭逢此难,已是心力交瘁,若是再自己折磨自己,您这一双儿女,该如何是好呢?”

    蘅芷心想,薛家小儿怕也是因为薛林氏太伤心,疏忽了照顾,才拖得病重了。

    薛林氏听了,仍是不理会,薛姑娘递上来的水也不肯喝,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房梁,像是心死如灰的样子。

    蘅芷实在不解,她刚刚还在外面把柳家父子骂得狗血淋头,这会儿怎么开始自暴自弃了呢?

    薛姑娘心疼地哭了起来,道:“娘,你这样,叫女儿怎么好受呢?弟弟又病了,你又这样,爹没了,难道我们都不活了吗?”

    “不活了,都不活了!”薛林氏竟然这样回。

    薛姑娘呜呜地哭了起来,道:“既然都不活了,索性大家一切拿绳子去柳家上吊算了!”

    “你说的对,我们就去柳家上吊去,我们都死了,王上或许就会惩治柳家,还你爹一个公道!”薛林氏冷笑着。

    薛姑娘哭得泣不成声。

    蘅芷见了,也于心不忍,道:“薛夫人,按理说,我一个外人,不该多嘴,可看着你们孤儿寡母这样,即便是不相干的人,也难免要动恻隐之心,请容我多句嘴吧!”

    薛林氏看了一眼蘅芷,道:“你也想劝我想开点儿?怎么想开点儿?柳家杀了我夫君,王上却答应免了那混账死罪,还装模作样跑来给我们请罪,请的什么罪呢?杀夫之仇也能轻易原谅的嘛?”

    蘅芷摇头,道:“我不是劝你想开点儿,而是劝你要坚强一点儿,你这样寻死觅活,作践自己,难道就能为你夫君讨个公道了?”

    “那我还能怎样呢?柳家势大,宫里有人,王上还偏袒他们,我夫君死了,怕也是白白丢了一条性命!”薛林氏已经是万念俱灰了。

    蘅芷劝道:“事情还尚未有定论呢,不瞒您说,刚刚我也在您家门口看见了,您骂柳家那些话我也听着了,骂得倒是痛快,怎么一转眼,回到自家就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呢?”

    “我已经没有余力再争再骂了,何况骂了又怎样?争了又如何?到底形势比人强,想想,还不如死了清静,死了就能去和他团聚了,也不必再受人摆布欺凌!”

    薛林氏微微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过。

    蘅芷道:“既然夫人对薛大人如此深情,就更不该寻死觅活了,你们还有一双儿女要抚养成人,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离了他,还如何能活下去呢?”薛林氏问。

    薛林氏摇摇头,又接着道:“你不明白,他们都要逼死我们,不把我们孤儿寡母逼死了,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他们?他们是谁?柳家吗?柳家竟还要逼死你们?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吧?”蘅芷惊讶地问。

    薛林氏道:“不只是柳家,不只是柳家啊”

    蘅芷微微一愣,问:“还有谁?”

    “罢了,罢了说给你一个大夫听有什么用,我也是糊涂了,竟对你说这些话,你走吧,开完方子就走吧!”薛林氏摆摆手,不愿意继续说了。

    蘅芷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慢慢地写方子去了,也顺便给薛林氏写了一个调养身子的药方。

    蘅芷拿给薛姑娘,嘱咐道:“这是给你弟弟的,这是你娘的,不要弄混了,若有什么便去素问堂再找我们的坐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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