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俏医妃-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胭脂的话,还有薛家姐弟的辨认,这出戏自然就唱不下去了。
监斩官大惊道:“谁敢偷梁换柱,竟用个假人换了真犯人?”
薛家姑娘噗通一声跪下,道:“大人给我们做主啊,柳家欺人太甚了,这一次不仅欺骗我们薛家,更是连陛下也欺骗了,竟要李代桃僵,实在可恨!”
“就是啊,这么欺负人的,竟然用假的换了真的,这不是犯法吗?”
“啧啧柳家也太无法无天了,这下要倒霉了!”
“瞧瞧薛家那两个孩子,多可怜啊,父母都没了,就盼着能将犯人绳之以法呢,结果还盼到这样的结果!”
“这柳青不死,不足以平民愤啊!”
胭脂伸手去扶薛家姑娘,却被薛家姑娘躲开了,冷淡地道:“不牢您!”
胭脂的手尴尬地收了回来,眼神略带苦涩,道:“你们保重,我先走了!”
“若非因为你,我们就不会遭此横祸了!”薛家姑娘在胭脂背后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利箭穿心。
胭脂回头,道:“对你们兄妹,我很抱歉!”
薛家姑娘撇过头,不去看她,分明也不想接受她的道歉。
胭脂叹息一声,终于走了。
假犯人被识破,监斩官自然不能继续执行斩首之刑,慌忙带着假犯人走了。
宋君戍也对蘅芷道:“还想继续看戏吗?”
“怎么看?”蘅芷问,这八成是要闹到宋襄王面前去了,她又不能随便去旁观。
宋君戍笑道:“走,回去换衣裳,咱们进宫去看戏!”
且说柳家也第一时间就得了消息,一家人如临大敌,都不知所措起来。
“怎么办啊,这事儿怎么就让薛家人给知道了呢?”柳勇急的团团转。
“有什么好着急的,这事儿不是陛下派人给出的主意吗?我们有陛下撑腰呢,怕什么?”柳家老夫人倒是镇定地很,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柳智叹息道:“娘,话虽如此,可这都是台面下的事儿,怎么能说出来呢?如今事发了,陛下也不得不为了他自己的颜面牺牲咱们了!”
“怎么会呢?陛下肯定会想办法帮我们圆过去的,薛家就生了两个孩子,能成什么事,陛下哄哄他们也就罢了!”柳家老夫人并未把薛家姐弟放在眼里。
柳智摇头,道:“这事儿可不是薛家在与我们为难,背后必然有人捣鬼!”
“那君子楼的胭脂查过了没有,到底是什么来路?”柳智问柳勇。
柳勇摇头,道:“没查出来呢,这阵子事儿太乱了,不是这里出乱子,就是那里有麻烦,还有什么精力去查一个青楼女人!”
“和那胭脂有什么关系啊?”柳家老夫人问。
“大哥是怀疑咱们青儿是被人算计了,一个青楼女子竟然同时惹上了咱们青儿和薛飞,可见不简单!”柳勇回道。
柳家老夫人道:“这事儿先别忙了,先保住青儿的命再说,今天我就豁出这张老脸去,我亲自到陛下面前求个情,我就不信他不给我这个面子!”
“母亲这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论起来,我也犯了大罪了!”柳智愁眉苦脸地道。
柳家老夫人道:“这是陛下默许的,你就不算什么错,要错也是陛下的错,他既给了你这个主意,就该替你兜着!”
“事情若是这么简单就好了,那是陛下,是王上,他能有错?他有错也是没错,我们没错也是有错的!”柳智烦躁地道。
柳家老夫人道:“这事儿你别管了,我去找他说话!”
“如今也只能仰仗母亲了!”柳智道。
柳家老夫人换了衣裳,就坐着轿子进宫去了。
宋襄王正对着那监斩官和吴大伟,发愁呢。
“这事儿怎么弄的?好好的犯人怎么就变成假的了?”宋襄王明知故问。
吴大伟道:“从刑部大牢出去的时候,人还是柳青,这一点微臣可以拿项上人头作保!”
监斩官惶恐道:“陛下,微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就是从刑部领的人啊!”
“胡说八道,定是在去刑场的途中被人换了!”吴大伟恼怒地道。
监斩官不敢看吴大伟,只哆嗦着道:“陛下,微臣绝对没有换人!”
两个人争执不休,宋襄王是头大不已,事情怎么回事,他自然比谁都清楚,他只恨这些人办事不利,竟将事情捅破了,闹得这样难看。
正当此时,薛氏也带着薛家姐弟来求见了。
“他们怎么也来了?这薛氏,也真是不懂事,竟来添乱!”宋襄王烦躁地道。
宋襄王尽管这样说,也不能就将人打发了,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他继续包庇柳家了。
“索性都进来吧,一起闹个够!”宋襄王无奈地道。
薛氏领着薛家姐弟进来之后,就拉着他们跪下,委屈地道:“父王,今儿媳妇儿少不得要为同宗的两个子侄说句话了,他们已经父母双亡,可怜极了,柳家竟还要欺负他们,拿个假人换了柳青,这简直无法无天!”
宋襄王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惨兮兮的孩子,心头也是一阵惭愧。
主意是他出的,要骗这两个孩子的也是他,如今见了他们这样伤心可怜,宋襄王心肠也难免软了下来。
“陛下,请为我们做主,还我父亲母亲一个公道,让他们死得瞑目啊!”薛家姑娘苦苦哀求道。
宋襄王听了,叹息一声,道:“此事孤王也有失察之责,你们放心,孤王必定会让真凶伏法,还你们一个公道!”
“不只是柳青,这柳智也是可恶,竟敢欺君罔上,父王您可不能饶过他!”薛氏愤愤地道。
“这事儿还没查清,是不是柳智指使的,也还不清楚呢!”宋襄王道。
薛氏道:“不是柳家还能是谁做的?总不能不相干的人冒着欺君之罪帮柳青脱逃吧?再说了,能偷梁换柱,这么大的本事,除了柳智再没别人了!”
宋襄王见薛氏一口咬定柳智,眉头紧蹙,道:“这事儿你一个妇道人家掺和什么?”
“父王,不是媳妇儿要掺和,薛飞也算是我的宗兄,他如今不在了,留下这两个孩子,我少不得也要照顾一下,总不能看着他们再受人欺负吧?”薛氏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
热闹开场(一)()
宋襄王听了,对薛氏是又气又恨,薛氏一向霸道蛮横,他也有所耳闻,可念着薛家的功劳,宋襄王对薛氏这个儿媳妇儿虽然不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没想到这薛氏竟然开始多管闲事了。
“好了好了,孤王知道了,至于怎么处置柳家,是孤王的事儿,与你什么相干,无需你多言!”宋襄王摆手,明显对薛氏很厌烦。
薛氏委屈道:“父王,这可不是儿媳多管闲事,实在是为了天理公道,为了人间正义鸣不平!”
“你倒是大义凛然起来!”宋襄王讽刺道。
薛氏道:“儿媳虽然是妇道人家,可也懂得何为大义,何为公里,柳家实在太可恶了!”
正说着话,南夫人和柳夫人也在外求见。
宋襄王冷笑,道:“今儿可真是热闹极了,对外面吩咐一声,今儿不管谁来见,都让进来,孤王索性看看,你们到底能闹出什么事儿来!”
薛氏听到南夫人来了,心里微微安定了几分,她寻思,南夫人在,柳夫人来也没用了。
果然,南夫人和柳夫人一起走进来,柳夫人摘了钗环,穿了布衣走进来,噗通一跪,道:“臣妾来给陛下请罪!”
宋襄王看着柳夫人,问:“你这是做什么?与你有什么相干?”
“臣妾娘家兄弟子侄犯了错,臣妾自然罪责难逃,请陛下降罪!”柳夫人哭道。
南夫人在一旁,道:“柳姐姐这是做什么呢?事儿还没查清楚,您倒是先请罪了,这不是让陛下为难吗?”
柳夫人不理会南夫人,只是对宋襄王道:“陛下,此事定是有人在背后陷害我柳家,陛下明察!”
“说是来请罪的,这会又喊冤了!”南夫人讽刺道。
柳夫人狠狠瞪了一眼南夫人,道:“你闭嘴,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
南夫人道:“柳姐姐此言差矣,事关陛下的尊严和权威,事关天理正义,谁都有资格说句公道话!”
“你你哪儿有什么公道话,你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柳夫人恨恨地道。
南夫人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道:“柳姐姐,你可别污蔑我,我哪儿想看你的笑话了,我是同情薛家这两个无依无靠的孩子,特来看看他们的!”
宋襄王被她们吵得头疼,道:“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这件事与你们都没有关系!”
“吴大伟,此事孤王交给你审理,你却让事情变成这样,你可知罪?”宋襄王把矛头转向吴大伟去了。
吴大伟连忙磕头道:“陛下恕罪,陛下此事,微臣的确不知啊!”
“不知才有罪,你若知道,何至于变成这样?”宋襄王怒喝道。
吴大伟简直委屈地恨不得以头抢地。
“陛下恕罪!”
吴大伟只能求饶了。
宋襄王也知道吴大伟没错,错的是自己,可如今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承认是自己出的馊主意吧?
这可是事关颜面和权威的大事,宋襄王是绝不可能承认的。
“陛下,微臣以为,此事还是要去问柳家的人才对,当务之急,是将真凶柳青缉拿归案!”吴大伟为了自己着想,还是要将柳家拉下水。
宋襄王知道,事到如今,已不是他能够挽回的了。
柳家注定要被推到风口浪尖,柳青也是必死无疑,能保住柳智已经不容易。
“来人,去柳家拿人!”宋襄王下了命令。
不多时,柳家老夫人也赶到了。
宋襄王叹息一声,让了进来。
柳老夫人给宋襄王行了礼,态度略带些傲慢,道:“陛下,老婆子我今儿来给您请罪了!”
“老夫人,您言重了!”宋襄王忙道。
柳老夫人叹息一声,道:“自打老太傅走了,柳家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如今人人都想来踩一脚,盼着我柳家倒霉,盼着我柳家家破人亡,他们才高兴,他们这不是为了对付柳家,是为了要剪除陛下您的臂膀啊!”
宋襄王微微一愣,道:“老夫人,您何出此言呢?”
“不是么?我青儿本是好好的一个孩子,叫人领去青楼楚馆学坏了,被那什么妖女给引诱了,结果跟人争风吃醋,失手打死了薛大人,依着老身看,这绝不是一件单纯的意外,而是有人在背后蓄谋设计,要利用此事,将柳家整个拉下水来!”
柳老夫人振振有词,说的煞有介事。
南夫人看了一眼柳老夫人,又看看宋襄王,顿时觉得不妙,怕宋襄王耳根子软,很快就要妥协了。
南夫人眼珠子一转,用眼神示意薛家姐弟。
薛家姑娘倒是机灵,很快就明白了南夫人的意思,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宋襄王被她的哭声吸引过去,见她如此悲戚,便问:“薛姑娘,你哭什么?”
薛家姑娘朝宋襄王磕了个头,然后才道:“陛下,民女是为了先父先母,为了自己和弟弟而哭,是为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父母可以依靠而哭!”
宋襄王听了,悲从中来,道:“孩子,你别哭了,孤王答应你,必定安顿好你们姐弟,让你们不至于无依无靠!”
薛家姑娘哭得更惨了,道:“多谢陛下厚恩,民女何止是担心自己和弟弟无可依靠呢,更担心的是父母在天之灵无法安息,冤屈无处可申,真凶逍遥法外,恶人没有恶报啊!”
柳老夫人一听,顿时就恼了,怒斥道:“你这个丫头,说的什么话?谁是恶人?你这小小年纪,就会指桑骂槐了吗?”
薛家姑娘却道:“我何曾指桑骂槐,我说的就是你们柳家,仗势欺人不说,竟然还敢欺君罔上,用买来的人来替换犯人柳青受死!”
“你你好个尖牙利嘴,胆大包天的丫头,你当着陛下的面,竟然也敢这样说话,说是谁教你的?”柳老夫人还当这是她柳家,可以任由她发火骂人呢。
“我年纪小,却不是不懂礼,也曾读过几本书,知道礼义廉耻,可柳老夫人这把年纪,却似乎不如我,明明你们柳家理亏有罪,却还能如此理直气壮!”薛家姑娘说起话来,也是如刀子一般凌厉。
如何弥补()
柳老夫人被薛家姑娘一番话说的是急赤白脸,怒道:“陛下,你听听,你听听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这样对老身说话,简直毫无教养!”
宋襄王皱眉,看了一眼薛家姑娘。
南夫人立刻道:“薛小姐,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柳家老夫人可不是一般人,柳家世代书香,自然是知书达理,怎么会比不上你?”
薛家姑娘冷笑,道:“柳家世代书香,不也教养出一个杀人犯么?”
柳老夫人被气的差点儿吐血,大怒道:“放肆,太放肆了,竟然这样诋毁我柳家,陛下你可要给老身做主啊!”
宋襄王忙道:“老夫人,您稍安勿躁,此事孤王自会妥善处置!”
“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王上,请为我薛家做主,请还我死去的父亲和母亲一个公道,请秉持公理正义,让亡灵得以安息!”薛家姑娘也慷慨激昂地请求。
双方各执一词,竟谁也不肯相让。
柳家老夫人道:“陛下,难道您真的忍心看着柳家嫡长孙就这么死了吗?”
“他杀了人,难道不该死吗?”薛氏忍不住问。
柳老夫人看了一眼薛氏,道:“法理不外乎人情,我柳家世代忠良,对宋国对陛下更是忠心耿耿,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就不能换回子孙一条性命吗?”
“你孙子的命是命,难道薛家夫妻的命就不是命么?”薛氏争锋相对地问。
柳老夫人呜呜咽咽地就哭了起来,道:“大皇子妃,你怎么就见不得我柳家好呢?柳家有什么对不住您的地方,老身在这里给您赔罪了,何必非要置我孙儿于死地呢?”
“我和你柳家没有仇,你柳家也没有开罪我,我不过是本着良心说句公道话,人家兄妹二人已经失去父母,够可怜的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丝毫愧疚和懊悔吗?”薛氏不忿地问。
柳老夫人道:“自然是愧疚,自然也懊悔,可人都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我柳家可以答应,收留这两个孩子,抚养他们成人,将来少不得送一份丰厚的嫁妆给薛家姑娘,再供这孩子读书识字,让他能谋个好前程,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这话说得轻巧,你也不问问,人家姐弟二人乐意吗?人家如今要的是自己的前程吗?”薛氏轻哼一声。
薛家姑娘道:“我如果只想着自己和弟弟的前程,那怎么对得起父母在天之灵?父亲被杀,母亲不堪受辱,被逼自缢,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真凶伏法,柳青偿命!”
薛家小儿也点头,道:“我都听姐姐的,我要为爹娘报仇!”
薛氏道:“说得好,这才不枉为人子女的孝道,父王,您就看在这两个可怜的孩子一片孝心的份儿上,为他们做主吧!”
南夫人也感动地落了泪,道:“真是又可怜又可爱,这两个孩子,命苦啊,陛下,您怎么忍心看他们再出事呢?”
“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想让我柳家倒霉,你们安的什么心啊?”柳老夫人又气又恨。
柳夫人终于忍不住,道:“陛下,柳家纵有千错万错,可念在我母亲年事已高,经不起任何打击的份儿上,从轻发落吧!”
“请陛下开恩啊!”柳老夫人也哭着跪倒在地。
宋襄王是焦头烂额,两边都似有理,都有情可原,他夹在中间,实在难做。
宋襄王左看右看,来回踱步,就是没办法拿出一个准主意来。
“陛下,既然已经判了柳青的死刑,那自然要将他拉去斩首,至于柳家欺君罔上,偷梁换柱的罪行,陛下可酌情处置!”南夫人建议道。
宋襄王看着柳老夫人老泪纵横的样子,叹息一声,还未开口说什么,就听柳老夫人道:“陛下,老身请求让老身替孙儿去死,老身去给薛大人和薛夫人偿命,请不要杀老身的孙儿啊!”
“这这怎么行呢,老夫人,您这是在为难孤王啊!”宋襄王连连摇头。
柳老夫人道:“陛下,老身实在不愿意让陛下为难,可柳青是柳家的嫡长孙,他还年轻,人生才刚刚开始,如何就能这么死了呢?老身已经日薄西山,能死了,也该死了,该下黄泉见老太傅了!”
柳老夫人说的情深意切,为的就是让宋襄王记起老太傅的好处来。
宋襄王果然犹豫了起来。
南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忙道:“柳老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啊?您老又没犯法,又没杀人,怎么会让你去死呢?冤有头债有主,陛下又不是那种不分是非,胡乱杀人的人,陛下自有公断,老夫人,您快别哭了!”
宋襄王当然是不可能让柳老夫人替柳青死的。
柳夫人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陛下,您就开恩吧,柳家愿意用任何方式去弥补薛家,难道不比杀了柳青更有意义吗?柳青已经知罪了,他定不会再犯了!”
“弥补?如何弥补?我爹娘都没了,都没了永远不会再活过来了,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感受吗?”薛家姑娘忽然开口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了。
柳夫人道:“薛家小姐,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你提出来,我柳家愿意倾尽全力完成你的要求!”
“我要我爹娘复活,你能做到吗?”薛家姑娘冷笑着问。
柳夫人道:“你这是强人所难,我柳家愿意将你们姐弟抚养成人,善待你们,继续让你们拥有锦衣玉食的生活,替你爹娘照顾你们,难道不好吗?”
“不好,你要让我们姐弟认贼作父?你想让我们背弃自己的父母,与杀父之仇的人共同生活?如果我杀了你的父亲或者母亲,您能够做到如此大度,如此不计前嫌吗?”
薛家姑娘看着柳夫人,眼神带着深深的怨恨。
南夫人道:“哎柳姐姐,旁人我不知道,平心而论,我是做不到的,如果我有父母,被人杀死逼死,我定是拼了性命也要为父母报仇的!”
柳夫人想要说自己能做到,可这话是绝对不能说的,说了就是不孝,不孝是大罪啊。
宋襄王叹息一声,道:“柳老夫人,此事孤王只能对您说什抱歉呢,刑部已经判了,柳青是死罪,孤王也救不了他!”
“陛下”柳老夫人听了,哀嚎一声,就晕了过去。
柳夫人赶紧去扶,宋襄王又命人请御医来,手忙脚乱,场面一度失控。
最后一根稻草()
蘅芷和宋君戍赶到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团乱象,御医也还没赶到,蘅芷正好通医术,便被请了来给柳老夫人看诊。
蘅芷一把脉,立刻就明白,这老太太根本没毛病,就是故意要装晕。
蘅芷没有明说,而是对宋君戍使了个眼色。
宋君戍立刻会意。
“怎么样了?我母亲她有没有事?”柳夫人不明情况,紧张地问。
蘅芷放下柳老夫人的手,道:“柳夫人莫急,柳老夫人没什么大碍,只需要静养便是,最好是派人将她送回家去,悉心照料,不出几日便能好!”
“她怎么一直都不醒呢?快救醒她啊!”宋襄王在一旁干着急,担心柳老夫人出什么事,自己倒成了害她的元凶。
蘅芷点头,道:“只怕是要施针,略有些疼,不知道老人家受不受得住!”
“她都已经昏过去了,哪儿还知道疼啊,你快下针吧!”宋襄王焦急地道。
蘅芷道:“既如此,那我就得罪了,今儿进宫来,身上也没带针,不知柳夫人可否借您头上的银簪用一下?”
柳夫人问:“银簪也行吗?”
“可以的,不用刺破皮肤,只扎在穴位上,虽疼,但不妨事,效果比银针还好呢!”蘅芷故意道。
她自然是不会不带银针的,只是故意要让柳老夫人吃点儿苦头。
蘅芷已经明显发现柳老夫人的眼皮子抖了抖,显然是怕疼的。
柳夫人问:“会很疼吗?”
“要是清醒的人,自然疼得很,昏迷不醒的人,疼也不知道的,醒来时,那疼痛感就差不多该消散了!”蘅芷道。
“哎呀,别犹豫了,快扎针吧!”南夫人催促道,“老夫人要是有个好歹,陛下心里该不安了!”
蘅芷点头,柳夫人犹犹豫豫地拔下了自己的银簪,蘅芷用帕子擦了擦,对着那柳老夫人,正要刺下去。
柳老夫人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
蘅芷憋住笑,问:“老夫人,您醒了?可太好了,省的受我一针!”
柳老夫人狠狠地看了一眼蘅芷,她也知道自己装晕可以瞒得过别人,大夫却是瞒不住的,没想到蘅芷这么没眼力见儿,竟要让她出丑。
宋襄王见柳老夫人自己醒来了,也差不多明白是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