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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俏医妃-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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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夫人被宋君戍亲自搀扶着,走上了台阶,蘅芷想要伸手去扶,却被那美貌宫女给挡住了。

    “不牢太子妃费心,有奴婢就行!”美貌宫女竟不把蘅芷放在眼里。

    杨夫人也没有责备之意,对蘅芷依旧冷冷淡淡的。

    宋君戍见状,自然心疼蘅芷,道:“书瑶,不得对太子妃无礼!”

    这宫女名唤书瑶,立刻露出委屈之态,道:“殿下误会了,奴婢只是怕劳累了太子妃,哪有当奴婢的不扶主子,却要太子妃受累呢?”

    杨夫人也道:“太子也太小题大做了,我就愿意让书瑶扶着,旁人我还使不惯呢!”

    杨夫人这样说,宋君戍也不好拂她的意,只能对蘅芷苦笑。

    蘅芷摇头,表示不介意。

找茬儿() 
宋君戍和蘅芷领着杨夫人进了福临苑,宋君戍笑问:“母妃,您看看这院子可还满意?若有什么不喜欢的,只管说,孤命人按照您的心意去改!”

    “已经很好了,是你拾掇的吧?”杨夫人感动地问。

    宋君戍忙道:“儿子可不敢居功,这都是太子妃的功劳,她忙活了好些日子,连茶杯碗碟都亲自挑选,生怕母妃用着不惯呢!”

    宋君戍本意自然是让杨夫人感念蘅芷的细心周到,让二人互相留个好印象。

    没想到杨夫人听说是蘅芷负责收拾的福临苑,脸色立刻就变了,走了一圈,道:“这些花草不够齐整,瞧那盆万年青,眼色不够绿,还有不老松,虬枝盘错,歪七扭八的,不甚好!”

    “呀,怎么茜纱窗用的是芙蓉花的,太轻浮了,该用牡丹花才配得上咱们昭容呢!”书瑶大惊小怪地指着纱窗道。

    杨夫人走了一圈,就挑了一圈的错处。

    蘅芷听了,自然是哭笑不得,她分明是按照宋君戍所说来布置的,如今却都错了。

    宋君戍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却还是努力忍着,他感觉到,杨夫人似乎很不喜欢蘅芷,是一股没有原因的排斥。

    “母妃,这一路颠簸,您也累了吧?先进去坐坐,里面的陈设可都是按照您从前的喜好来布置的,您一定满意!”宋君戍扶着杨夫人要进去。

    杨夫人这才停止了挑剔,进了屋子之后,杨夫人环视了一圈,嘴角微微露出冷笑。

    蘅芷跟在身后,不言不语,她心里只是疑惑,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何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她相信自己没有认错人,这就是那晚的神秘老妇人。

    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自己也没有做过什么惹她不悦的事儿,这其中必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理由。

    那晚的老妇人,完全不是竟然这般刁钻难缠,她相信,当时的那个才是她真正的样子。

    更何况,一个拼死守护自己孩子的慈母,怎么会一见到儿子,就这般挑三拣四,到处找茬呢?

    杨夫人坐下来,哎哟勒一声,道:“这是什么垫子,这么硬,咯着肉疼!”

    宋君戍一惊,以为是垫子里有什么玩意儿,忙过去拿起来看,仔细摸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垫子里塞得都是上好的棉花,外面又是棉布,非常柔软舒适。

    宋君戍便知是杨夫人要故意找茬了。

    宋君戍内心不免有些失望,可当着杨夫人和众人的面,总不好说出来,便强忍了。

    “碧鸢,你去换一个新的来,就把孤用的挑一个给母妃用!”宋君戍吩咐道。

    碧鸢忙去了。

    书瑶笑道:“还是殿下孝顺,这垫子咱们昭容哪儿用的惯啊,也不知太子妃是如何安排的,昭容体弱娇贵,垫子要厚实一些,多放些棉花也舍不得骂?按理说,应该用狐皮坐软垫,那才舒服呢!”

    “我也不用那么好的,我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用那么好的东西岂不是浪费么?太子妃做的没错,好的自然要留给她们年轻的用!”杨夫人一副安贫乐道的样子,可话里话外都带着刺儿。

    蘅芷忙上前道:“是妾身想得不够周到,妾身回去必重新命人再做好的给母妃送来!”

    “不必劳烦你了,你肯定是有很多事要忙,我这点儿小事,怎么能让你受累呢?”杨夫人摆摆手,根本不领情。

    蘅芷十分尴尬,但还是忍住了,道:“侍奉母妃,本是妾身应尽的本分,怎么能说受累呢,母妃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妾身,妾身定尽力让母妃满意!”

    “听说太子妃是从大荒山出来的,虽然是天枢老人的徒弟,但到底出身乡野,怕是不知道什么好赖,昭容出身弘农杨氏,那是真正的簪缨世家,吃过的,穿过的,怕是太子妃见也没见过,听也没听过,您要让昭容满意,可是太难了!”

    书瑶一番话,将蘅芷批得是一文不值。

    宋君戍眯起眼睛,冷冷地看了一眼书瑶,道:“母妃即便出身世家,也一向勤俭,从不奢靡,你这番话,岂不是背了母妃一贯的作风?你这个当奴婢的,竟还教训起主子来了?何时宫中有了这样的规矩?”

    书瑶被宋君戍一顿骂,立刻跪下,惶恐道:“殿下息怒,奴婢可没有教训太子妃,奴婢不过是希望太子妃能好生侍奉昭容,不能怠慢昭容而已!”

    “太子妃是个极孝顺的,怎么会怠慢母妃?你休要从旁挑拨,若是再让孤听到你说这样没尊卑的话,孤绝不容你!”宋君戍冷冷训斥。

    书瑶立刻委屈地看向杨夫人,杨夫人脸色微微一变,才道:“好了,太子,你何必这样护短,书瑶到底是陛下赐下的,她或有不对,提点几句就罢了,不要给她没脸!”

    蘅芷这才明白,原来书瑶这么气焰嚣张,原来是后面有靠山啊。

    宋君戍道:“即便是父王赐下的,但奴婢就是奴婢,进了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太子妃是主子,你是奴婢,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杨夫人见他还是不依不饶,便叹息道:“看来都是我的不对了,好好的在宫里呆着,就不会让太子和太子妃为难了,哎想我这把老骨头,还出来折腾什么呢?不如老死宫中”

    “母妃,您怎么说这样的话?儿子好不容易才盼到与母妃团聚,您说这话,岂不是戳我的心窝子吗?”宋君戍不知自己尊敬的母妃,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杨夫人红了眼,又落下眼泪,道:“儿啊,你又何尝不是在戳我的心窝子?你我久未相见,才一见面,你就为了你的妻子,训斥我的奴婢,这不是让我没脸吗?”

    宋君戍忙道:“母妃,您别哭啊,儿子错了,您息怒!”

    “哪儿敢对你发怒,你如今出息了,当了太子,又立了功绩,连陛下都对你刮目相看,我一个没用的老婆子,还能对你生气吗,都要仰仗你呢!”

    杨夫人继续说着酸话。

婆媳是冤家() 
宋君戍倍感无奈,蘅芷只好道:“母妃,您别难过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准备妥当,让母妃受委屈了!”

    杨夫人瞥了一眼蘅芷,道:“我们母子说话,与你不相干,你也该学学规矩了,乱插话这可是没教养的表现!”

    蘅芷又被打了脸。

    宋君戍见她受了委屈,又心疼又无奈,只想着待会儿如何安抚她。

    正说话间,外面有人通报:“太子殿下,楚侧妃和柳侧妃在外求见,说要来拜见昭容!”

    杨夫人看了一眼宋君戍,问:“你的两位侧妃?那楚侧妃可就是雎儿?”

    “正是雎儿!”宋君戍道。

    “快请她进来,我好久没见过这孩子了,也不知她出落得什么模样了!”杨夫人颇为激动地道。

    宋君戍命人请楚雎儿和柳如昔进来说话。

    两人一起进来,楚雎儿身穿月白色双裾,柳如昔身穿芙蓉色双裾,两人都是好容貌好身段,如一对鲜花般令人赏心悦目。

    杨夫人看了,也欢喜,连连点头。

    楚雎儿和柳如昔双双跪下,道:“给昭容请安,愿昭容福寿安康,恭喜昭容和殿下母子团聚!”

    “好好,书瑶,赏!”杨夫人竟然要打赏两人,比之对蘅芷的横挑鼻子竖挑眼,对楚柳二人可谓恩宠有加。

    书瑶从袖口掏出两只荷包,一人送了一个。

    “多谢昭容!”楚柳二人齐声谢了。

    “荷包里是两枚玉镯,本是一对,就送你二人,一人一只,希望你们尽心尽力,侍奉太子,早日为太子开枝散叶!”杨夫人笑道。

    楚雎儿和柳如昔对视一眼,俱是欢喜。

    “雎儿,你过来!”杨夫人招招手,让楚雎儿到她身边去。

    楚雎儿赶紧上前,半跪在杨夫人身边,红着眼道:“昭容,您一向可好?多年未见,您受苦了!”

    说着,楚雎儿就哭了起来,比见到自己生母还要感伤。

    杨夫人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被她勾了出来,抱着楚雎儿也是痛哭不止。

    “好孩子,好孩子”

    “母妃,您别哭了,雎儿,你也别哭,别勾着母妃伤心,她身子不好,禁不住伤感!”宋君戍好歹劝住了。

    楚雎儿破涕为笑,道:“昭容,咱们见面,该高兴才是,往后就是好日子了,雎儿一定好好孝顺您!”

    “好,好高兴,高兴,我高兴着呢!”杨夫人擦着眼泪道。

    楚雎儿也替杨夫人擦眼泪,简直比亲女儿还要亲几分,看的柳如昔不禁露出了几分嫉妒之意。

    杨夫人又问:“雎儿,你在这可好?太子有没有欺负你?要是有委屈,可得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楚雎儿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宋君戍,摇头,道:“太子殿下对雎儿可好了,他才不会欺负雎儿呢,昭容放心!”

    “那就好,不枉费你母亲当年拼死保住我们母子的性命,哎可怜你母亲却”杨夫人又感伤起来。

    楚雎儿忙劝道:“昭容,您别伤心,母亲她忠心护主,也算死得其所,她没有遗憾,雎儿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骄傲!”

    “你们母女都是一样的性子,懂事又忠心,有你在太子身边,我特别放心,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他了!”杨夫人感激道。

    楚雎儿道:“昭容,您太见外了,侍奉殿下,是雎儿的本分,也是雎儿的福分!”

    杨夫人见她面露春光,笑道:“看来你们小俩个,情投意合,如此甚好,甚好啊!”

    杨夫人彻底将蘅芷这个“正妃”给抛在一边,竟像是只认准楚雎儿这个媳妇儿似的。

    楚雎儿又羞怯地看了一眼宋君戍,才娇嗔道:“昭容见面就笑话雎儿!”

    “哪儿是笑话你,是为你们高兴,我还记得,你母亲第一次带你进宫,你就和太子玩到一处去了,那时候你们还玩家家酒,扮夫妻呢,没想到如今真成了夫妻,可见是有缘啊!”

    杨夫人握着楚雎儿的手,回忆着往昔,那时候日子很苦,但好歹还有儿子陪在身边,苦也是甜。

    宋君戍听了,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蘅芷,见她只低着头不说话,也看不出什么情绪,越发担心她难过了。

    “母妃,不说这些了,已经快到饭点儿了,我命人摆了家宴,为母妃接风!”宋君戍想要岔开话题,好解了这尴尬的氛围。

    杨夫人拉着楚雎儿的手不放,道:“好,那我们就一起吧!”

    柳如昔也想凑上来,却被书瑶抢了先,站到了杨夫人另一边,扶着她走。

    柳如昔只好紧随其后,宋君戍在前面领路,蘅芷却被丢在最后面,看着他们热闹的背影,露出一抹苦笑。

    看来她很不得自己婆婆的喜欢啊,难道自古婆媳真是冤家吗?

    到了膳厅,蘅芷立刻命人上菜。

    先是一群丫鬟鱼贯而入,手里端着水盆,帕子和茶杯,痰盂。

    先让杨夫人洗了手,又漱口,接着又是一群丫鬟端着菜上来了。

    菜品极为丰盛,山珍海味,应有尽有,摆了满满一桌子。

    宋君戍挨着杨夫人左手坐下,右手本该是蘅芷的位置,可杨夫人抓着楚雎儿不放,让她坐了自己的右手,蘅芷只好退而求其次,坐在了宋君戍身旁。

    柳如昔挨着楚雎儿坐下。

    宋君戍见书瑶和那老嬷嬷在一旁,觉得不便,于是道:“桂嬷嬷,书瑶,孤已经命人另开了一桌,你们也下去用膳吧,这里有孤和太子妃侍候,不用你们了!”

    书瑶看了一眼杨夫人,杨夫人道:“放心,去吧!”

    书瑶这才和桂嬷嬷退下了。

    宋君戍举着酒杯,道:“母妃虽然不善饮酒,但这一杯团圆酒,还是要喝的,咱们母子分别多年,今日终于团聚了!”

    “是啊,总算团聚了,来一起喝!”杨夫人也是感慨万千,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宋君戍和蘅芷,以及楚柳二人也都干了。

    “母妃,吃菜!”宋君戍替杨夫人布菜。

    楚雎儿也殷勤地伺候杨夫人吃菜。

    杨夫人笑道:“你们也吃,别光顾着伺候我,我自己会吃!”

    “看着昭容吃,我就觉得高兴,不吃也高兴!”楚雎儿笑着道。

    “你这傻孩子,就不能学学人家太子妃,人家可是吃的很高兴!”杨夫人笑道。

    蘅芷刚刚夹了一口菜,还未送到口中,就被这话给说的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了;十分尴尬。

太子左右为难() 
蘅芷心想,自己要想伺候也伺候不上,原本她的位置可是被楚雎儿取代了,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

    难不成她要干坐在这里,看着她们吃,自己却不动弹吗?更何况,她不过是刚刚吃了一口。

    为了迎接杨夫人,她大清早就起来,不过随意吃了一碗粥,就赶到宫门口候着了,如今额的前胸贴后背,竟不让吃饭吗?

    蘅芷倍感无奈,这媳妇儿真是不好当啊。

    蘅芷将到了嘴边的菜放回碗里,然后起来,拿起公筷,替杨夫人夹了一筷她应该喜欢的竹笋。

    “母妃,您尝尝,这是山里刚刚挖的新鲜野竹笋,味道鲜美,又嫩有爽脆!”蘅芷索性就替她布菜,自己不吃总行了吧?

    可没想到,这样也不行。

    杨夫人道:“竹笋难消化,我在宫里这些年,脾胃都熬坏了,如何吃得这种东西,你莫不是想害我?”

    蘅芷放下竹笋,道:“是妾身考虑不周,那您尝尝这金沙豆腐,用上好的鸭蛋黄和碧玉豆腐一起炖出来的,豆腐柔嫩,好消化,味道也很鲜美!”

    杨夫人又不乐意,道:“我最不喜欢鸭蛋黄这种腥膻的东西!”

    蘅芷忍住怒气,放下调羹,又夹了一筷红烧狮子头,道:“这红烧狮子头味道烧得不错,是咱们东宫厨子的拿手好菜,十分入味,甜而不腻!”

    杨夫人摇头,道:“太油了,看着就吃不下!”

    “那不知母妃喜欢哪个菜,妾身替您布菜!”蘅芷只好问她的意见。

    杨夫人冷笑道:“就你这么伺候人吃饭,谁还能吃得下?看你的脸色就看饱了,你若是容不得我这个老婆子,只管说,我让出去就是了!”

    “母妃,您这是做什么?蘅儿到底哪里让你不喜欢了?她尽心尽力想要讨好您,您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吗?”宋君戍终于忍不住了,他实在不能理解,自己母妃这是在闹什么。

    杨夫人脸色一拉,将筷子啪地一声砸在桌上,道:“太子这也是对我不满了?你的太子妃这么金贵?容不得人挑剔一句吗?我生你养你,几乎丢了性命,你竟为了一个女人,要与我生份了?”

    宋君戍道:“母妃,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一家团聚,高高兴兴的,您何必要生气呢?”

    “是我要生气吗?还不是你这个太子妃没有眼力见儿,笨手笨脚,笨头笨脑,完全不会服侍人!”杨夫人气恼地道。

    宋君戍道:“蘅儿的确没有伺候过人,可她已经很努力在做了,母妃为何不肯宽容一些?”

    “若没有好的对比,我自然要宽容一些的,可你瞧瞧,雎儿比她强多少?既温柔又体贴,服侍人周到殷切,说话做事,都如此让人舒心,她哪里比得了?”

    杨夫人当着人面,就这数落蘅芷,还将楚雎儿夸上了天。

    楚雎儿忙惶恐道:“昭容,雎儿没有您说的那么好,雎儿怎么能比得上太子妃呢?太子妃是正妻,是主母,雎儿不过是妾室吧了,可不能越了规矩!”

    “哼,什么妾室,论理,我和王宫那些个女人,都是妾室,妾室怎么了?正室又怎么了?”杨夫人不忿地道。

    楚雎儿道:“可不能为了雎儿,让昭容和太子妃起了嫌隙,那就是雎儿的罪过了,昭容,您消消气,先喝碗汤!”

    “还是你懂事,我正口渴呢!”杨夫人满意地道,喝了汤,脸色才稍微舒缓一些。

    宋君戍悄悄握了蘅芷的手,希望她不要介怀。

    柳如昔在一旁看着好戏,是不是地露出一抹笑,也殷勤地恭维杨夫人:“昭容慧眼,楚姐姐可是真正贤惠人,如今东宫庶务都是她在打理,没有不夸她的,周到妥帖,里里外外都服她!”

    杨夫人看着楚雎儿,问:“都是你一个人在忙活?累不累啊?”

    “有管事帮忙,事情都是下人们做,我不过动动嘴皮子,怎么会累呢?本想着将庶务交给太子妃管的,可太子妃不肯接,我就只好一直代为操持!”楚雎儿含蓄地笑着道。

    “她倒是惯会偷懒的,自个儿享清福,拿你当奴婢使唤!”杨夫人冷哼一声,又找出蘅芷的差错来。

    蘅芷立刻接话道:“母妃教训地是,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继续偷懒了,楚妹妹,往后这庶务,就交给我来打理吧,免得累着你,让母妃心疼!”

    楚雎儿脸色微微一变,似有委屈,道:“太子妃,您误会了,雎儿没有觉得辛苦之意!”

    杨夫人又哼了一声,道:“怎么?当着我的面儿,就要夺权了?庶务交给谁,自然是太子说了算,你做什么主?”

    蘅芷看着宋君戍,笑问:“殿下怎么说?”

    宋君戍看着杨夫人,又看看蘅芷,心里疲惫极了,本以为一家团聚是喜事,没想到竟变成现在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一面是他的生母,一面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他怎么能不为难?

    “你是在为难太子了?恃宠而骄,真是够无礼的!”杨夫人训斥道。

    蘅芷问:“妾身不知何处得罪了母妃,让母妃如此厌弃妾身,若我有不是的地方,母妃不妨直言,我也好改过!”

    “我何曾说你得罪我了?难道我训斥你几句也不行吗?你是什么金贵的人,说也说不得?这东宫的规矩还真是乱了套了,是不是太子太纵容你了?”

    杨夫人瞪着蘅芷。

    蘅芷苦笑,道:“是,母妃教训我自然是理所应当!”

    “既然是理所应当,你就该受着,而不是处处顶撞!”杨夫人哼了一声。

    蘅芷觉得心累极了,她本想好好和杨夫人相处,将她视为自己的亲人一般孝敬,可如今这样,真是让她无处下手。

    她甚至还想不清楚,同一个人,不过隔了半年功夫,怎么就态度大变?

    她在这期间,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她到底为何要这样对她?

    蘅芷真的不愿意杨夫人就是这样一种难伺候的婆婆,否则她这个脾气,怕是受不了太久,到时候爆发出来,必然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而且,她最不愿意因为婆媳矛盾,而让宋君戍夹在其中难做人。

有你哭的时候() 
一场接风家宴吃的不尴不尬,最后也都丢开手,没人能吃得下了。

    杨夫人借口累了,拉着楚雎儿回了福临苑,临走前还对宋君戍道:“你过来,我们娘俩说说话!”

    宋君戍看了一眼蘅芷,蘅芷微微点头,表示自己能理解,宋君戍才跟着杨夫人走了。

    蘅芷命人收拾残局,正要走,却被柳如昔喊住了。

    “太子妃,您终于也感受到这种被人冷落的滋味了吧?”柳如昔笑问。

    蘅芷看了她一眼,问:“被人冷落的滋味,当然没有柳侧妃感受的深刻!”

    柳如昔被气得瞪大眼睛,道:“还牙尖嘴利的,我看你好日子也到头了,如今昭容来了,这府里可不是你一家独大了,殿下再宠你,也禁不住昭容嫌弃你,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我想你是看不到我哭的时候,我倒是看你哭了好几次了!”蘅芷笑道,对落井下石的柳如昔不屑一顾。

    “你别得意,我等着看你怎么被赶出东宫去!”柳如昔在蘅芷背后叫嚣道。

    蘅芷回头,问:“你为何这么笃定,我会被赶出去?谁会赶我出去?”

    柳如昔眼神微微闪烁,道:“自然是殿下赶你出去,昭容不喜欢你,容不下你的,殿下是孝子,自然会遵从母命,将你赶走!”

    “是吗?我是陛下赐婚的,就算殿下要休了我,也要王上同意才行!”蘅芷故意道。

    柳如昔冷笑,道:“你莫非以为王上会是你的靠山吗?王上如今巴不得你被休弃!”

    “何以见得?王上跟你说的?还是王上跟柳夫人说的?”蘅芷问。

    柳如昔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忙转了话头,道:“我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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