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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牛游击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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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鸟?没门,折一段细竹子弯弓射鸟?还行吧,张逸很快就做成了一张弓,弓弦是自己的裤腰带,箭是一段新鲜沉实的小树枝儿,瞄准竹梢上的斑鸠就射,斑鸠是渣鸟中的战斗渣,俗称傻斑鸠,很快就射下三只,刚收拢起来,感觉前面竹叶下面有什么窝儿,用一根枯萎的竹子折断往里面试探着捅两下,忽然冲出来一头肥胖的猪獾,足有四十多斤重,张逸眼疾手快,一把按住,解开弓弦,用自己的裤袋捆绑起来,一手揪着裤腰,一手拖着猪獾和三只斑鸠走出来。
他身上有缴获鬼子的火柴,随便收拢一堆枯干的竹叶,几根竹子,在竹园外面烧起来。
野外求生,极限训练多了,佣兵的艰苦日子也适应了,张逸对付的手段相当彪悍,空手掏了斑鸠的内脏,用竹子串起来烧烤,不一会儿,斑鸠肉发黄,哩哩啦啦许多油脂,掉在火堆上,哔哔啵啵作响。
正吃着,一个似曾相识的老太太来了,扭着三寸金莲小姐,走了好半天,才走到跟前,张逸不好意思,留下最小的斑鸠:“大娘,您来尝尝。”
老太太慈眉善目:“不不,大娘吃斋念佛,不用荤的,”
张逸大喜,“那我不客气了,”吧唧,一只整斑鸠吞进肚子里了,连盐巴都没有,新鲜,略微腥膻,酥嫩。
“后生,我问你,你成家了没有?”老大娘拄着拐杖,若无其事地问。
张逸摇头。
老大娘笑容可掬:“现在给你说一家女人,愿意吧?人家不要彩礼,只要你这个人好就行。”
张逸一听,感觉今天傍晚前的阳光格外灿烂!
“大娘,您说的哪一家呀?怎么这么好?”
大娘对张逸还是比较满意的:“不绕虚的,有家小寡妇想招你当上门女婿,你愿意吧?”
张逸一脑子正在蠢蠢欲,动的精虫,全部发酵成了醋酸:“不愿意!您老人家走好!”
张逸不再理她了,觉得她可能老年痴呆症,卧槽,老子堂堂的东风闪电特种部队第一号兵王,阿勒颇春风得意的顶级佣兵,居然没得黄花闺女娶,堕落到被小寡妇收留可怜!
张逸打着油腻的饱嗝,按着裤腰,拖着猪獾,回村了。
(本章完)
第21章 执行战场纪律()
“张逸,你从哪里弄到的猪獾?挺肥实的呀。”门口的哨兵看见了羡慕地说。
张逸嘚瑟起来:“甭管,一会儿上伙房吃肉!”
村里人很多,看见张逸拖着一只猪獾,都围过来看,纷纷夸奖。
张逸回到游击队驻地大院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西面陷进山峦里了:“来喽,我捐献给游击队猪肉三十斤!”
伙夫土生抱着灰不溜秋肮脏的围裙出来,赶紧接着:“张逸,你真有办法,咱们游击队终于可以改善生活了!”
张逸说:“嗯嗯,赶紧整成菜,整天吃青菜,不见一点儿荤腥,男人都作不成了。”
土生奇怪:“不吃荤腥为啥做不成男人?”
张逸说:“没养分,没动力,还做个毛啊。”
正说话,李指导员进来了:“张逸,又是你胡说八道,听着,以后你给我改改臭毛病,咱们新四军的游击队,是革命的队伍,抗战的队伍,不是旧军阀和青帮流氓,不能有流氓习气。”
张逸赶紧点头:“对,指导员批评得对,我完全服从,坚决服从,指导员,您受伤了,需要滋补身体,我赶紧竹园里给你逮了一只猪獾,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吃上肉了!”
李指导员看见地上被捆着的猪獾,夸了一声:“好肥。土生,你宰杀了给大伙一起吃。”
李指导员刚说完,突然哎呀哦了一声,脸上痉挛起来,白得可怕,原来伤口又疼了。
张逸赶紧搀扶他,“指导员,你到底伤在哪里了?”
李指导员额头以上冷汗直冒:“没关系,一点儿小伤。”
张逸观察,指导员伤在右侧肩膀,伤得很厉害,难怪他和刘二愣一起回来搬兵,延误了那么久。
说话的功夫,游击队的军医呼郎中来了,“指导员,你赶紧休息,不要乱动。”
张逸问:“呼郎中,你给指导员上了啥药?指导员疼得厉害。”
呼郎中四十多岁,瘦瘦的,谢顶了,戴一个瓜皮帽,乡村少见的眼镜:“没有啥药,就是养血补气的药。”
“没有止血的云南白药?呀,我感觉咱们指导员不会破伤风了吧?”张逸发觉不对,担忧地说。
“滚蛋,乌鸦嘴,”呼郎中气急败坏,踢了张逸一脚。
张逸嘿嘿一笑,也不生气,“呼郎中,你会不会打针?要是有抗炎症的药,你能不能给指导员用?”
呼郎中撇撇嘴:“你说的是县城里才有的药剂,是西药,麻痹的,那些白人会能拿好药给你用?”
张逸想不到,新四军游击队的军医这么土鳖:“那好,我明天到县城里给你们找药。”
李指导员坐在椅子上忍住疼,张逸赶紧帮助土生将猪獾宰了,掏出内脏杂碎,在大木盆里洗涮,猪獾的肠子虽然细小,张逸也舍不得扔掉,用筷子捅住,轻快翻过来,在水里洗洗就干净了。
“吆,想不到你干伙房的活儿也这么能!”土生都看傻了眼。
张逸将猪獾的内脏什么都洗干净,说:“我以前生存训练的时候,经常生吃,逮住一只虫子,都吃了!猪獾肠子谁好东西呢。”
土生笑:“你吹吧。死蛤蟆都叫你吹活了。”
李指导员在凳子上忍着疼,也笑了:“咱们张逸确实不简单,今天杀了好几个鬼子呢。”
张逸不高兴了,“指导员,我才杀几个?实际上我杀了至少五十个。”
指导员用手远远地点着他的脑袋:“张逸,大家都说你铁嘴鸭,你真没枉,你杀一百个鬼子行了吧?”
张逸一面忙碌,一面跟指导员争辩,不光是给自己正名,也是吸引指导员的注意力,感觉不会太疼,正唠嗑呢,外头有游击队员上气不接下气冲进来了:“指导员,指导员,队长呢?郑队长!”
李指导员吓了一跳,嗖一声从凳子上跳起来:“鬼子来了?”
“不是,不是。”游击队员按照胸口,“有人跳河了!”
李指导员顿时脸色一变:“板子,你憨逊球啊?看见跳河不赶紧去救,跑回来这里叫唤啥?”
李指导员说着就往外面冲,被张逸拦住了:“指导员,我去,我水性杠杠的!”
游击队员板子一把抓住张逸:“指导员,就是他,人家跳河为了他,他不去,人家就不上来!非死不可!”
李指导员赫然张逸,土生,呼郎中都傻了:“啊?”
板子说:“小王庄的一个小寡妇王桂香,叫张逸糟蹋了,人家嫌丢人,不活了!”
张逸踹了板子一脚:“扯淡,谁糟蹋小寡妇了?你诬陷我要吃官司的!你侵犯我的名誉。”
李指导员狠狠瞪了张逸一眼,“走,去看看。”
一路上,张逸非常坦然,感觉有些好笑,自己虽然被雇佣兵的大染缸病毒感染得风流多情,花里胡哨,可是,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咱绝对没干过!不过,他突然想到了王桂香和那个提婚的老太太。
“让我死,让我死,呜呜,我不能活了,不能活了。”在村外的一口废弃的苦水井边缘,一个漂亮的村姑,很有些透视感地挣扎着,衣裳湿了,贴在身上,将身体的弧线勾勒出来很多,哭得很伤心,挣扎很激烈,好像凶猛的小豹子,朝着井口一次次地冲锋,扯得抓住她的人一阵阵惊呼,劝说。
抓她的人,全部是女人,大妈级别,小媳妇类型,七八个,有小王庄的,有跑马桩的。一面劝说,揪扯她,一面破口大骂张逸。
“你干的好事儿!”李指导员听到几个女人提着名字骂张逸,登时大火,右手就开始掏枪,可是,右肩膀疼得厉害,只能左手掏枪:“我要执行纪律,执行纪律!”
身边的伙夫土生,军医呼郎中,报信的游击队员板子,还有几个人,赶紧抱住李指导员:“不敢,指导员,你得问问清楚!”
“不行,还用问?就是这小子干的,我要执行战场纪律,丢开我。啊呀!”李指导员挣扎间,伤口疼得厉害,惨叫起来。
顿时,井边的妇女们安静了,就连要跳井的透视装小媳妇儿都哑然地回头看着。
夜幕降临了,这边黑乎乎的,全靠着几个火把点燃。
“怎么了?”本来,就有大批人围观,现在,更多的人来了,游击队的郑队长,小王庄自卫队的司令欧阳逊,李管家等等,都来了,苦水井边儿都拥挤起来。
(本章完)
第22章 严重事件()
动静太大了,要不,受伤严重的郑队长,欧阳逊,李管家不会出来。他们都是被搀扶的,估计,也是好奇心太大。
“到底怎么回事儿?”郑队长也听见女人们咒骂张逸了,一面去安慰李指导员,一面问。
一个心直口快的中年媳妇三言两语就说明了:“你们游击队的张逸,占了我们桂香妹子的便宜,我呸,不要脸,占了便宜不说,吃光抹净就不管了,不行,这要出人命的,这不是游击队的司令吗?让大司令来评评理!”
郑队长转脸看着张逸:“张逸,是这样的吗?”
张逸看看大家,明白了原委,立刻拍着胸膛,“不错,队长,诸位,我的确是占了桂香妹子的便宜!但是,我是为了救她!”
人群轰了一声。各种震惊,各种嘲讽,尤其是欧阳逊,李管家,低声说:“伤风败俗,”
没人会相信,郑队长的手也去腰间掏枪,看热闹的巴不得事情再大一点儿。“喂,坏种,你占了人家哪里的便宜?啥子便宜?快说说!”
张逸毫不犹豫地说了,当然,省略了第一次,在人家家里从天而降的抓奶手:“在芦苇荡里,鬼子把妹子的衣裳抓开了,露出了,咳咳,我把鬼子戳死了,把她拉起来,所以,看到了一些不敢看的,碰到了不该碰的。就是这样。不信的话,问问桂香妹子。”
“熊几把孩子,那是你嫂子!”中年妇女护犊子一样对张逸凶。
张逸赶紧点头:“哦,嫂子。”
大家都看着桂香,桂香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中年妇女咬着她的耳朵嘀咕一阵,对大家点点头。
“不管怎样,你们游击队员张逸坏了我们桂香妹子的名节,郑队长,李指导员,你们说怎么办!”中年妇女义正词严地说。
郑队长和李指导员几乎异口同声:“执行纪律,枪毙。”
“啊?”所有的百姓,都大吃一惊。
“队长,指导员,不能枪毙呀,张逸打仗是把好手,今天可厉害了!”好多小王庄的村民,自卫队员,都见识了张逸的英勇,赶紧说。
“打仗再好,没有政治纪律,祸害老百姓,也不能饶恕!纪律面前人人平等!”郑队长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不能杀,就算你队长大司令的杀了他,我们桂香妹子的名节也还不回来!”中年妇女拉着桂香的手,“大司令,你让你们这个坏小子娶了桂香妹子就行了,一俊遮百丑。”
“呀,对对对,娶了她不就圆满了?”好多人纷纷嘀咕。
李管家也不顾臀部鬼子刺刀豁开的大伤口,“队长,指导员,这是最好的办法!”
欧阳逊也忍着肚子的伤痛:“队长,桂香是我们村的,我是村长,族长,我决定,就撮合他们两个,这样,我们不会伤了和气,还能亲上加亲,”
小王庄的百姓和自卫队员马上都跟着起哄:“对,听村长的,听李管家的。两好合一好!”
游击队员土生,呼郎中,板子等人赶紧随声附和:“行啊,行!”
郑队长把张逸叫到对面:“说,行不行?”
张逸懵逼了。
他根本不怕这场闹剧,隐约觉得闹剧的背后一定有什么蹊跷,可是现在的结果,高兴坏了!
逼我娶这个如花似玉的二十郎当岁的白嫩小寡妇?卧槽,我那一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这小寡妇要是换上簇新的衣服,鸟枪换炮,那还不是顶呱呱的超级大美人儿?
小寡妇怎么了?啊?
经过专业培训的生活技术人员,咳咳。
“队长,这样不好吧?”张逸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尊容的确不怎么英俊,脸上青春痘争先恐后,个子小小的,好像是个流浪汉,如此矮戳穷,竟然能入赘村花的家?
“你说,是让我执行纪律,还是让老乡们满意放你一马?说!”郑队长怒吼着。
“张逸,你长点儿脑子,看看你什么德行!你配得上人家吗?还挑剔啥?”李指导员赶紧提醒。
军医呼郎中赶紧来到张逸身边,低声劝他:“别介呀,赶紧应了吧,虽说这女人高颧骨,一脸克夫相,可是长得挺俊的……”
不等他把话说完,李管家和欧阳逊都愤怒地喊起来:“你瞎眼了?谁克夫?你才克夫!桂香是我们小王庄最俊俏的小媳妇儿,最勤快,最善良!要不是被你们部队上的人占便宜,我们绝对不要同意嫁给你们。”
郑队长立刻挥手制止了他们:“就这样,说定了。”
那个中年妇女说:“怎么定?现在就得送他们入洞房,否则,我们桂香妹子想不开再出点儿事情,谁来管?”
欧阳逊也说:“对,夜长梦多,就这样,立刻入洞房,生米做成熟饭!郑队长,你们不是说自己是老百姓的队伍吗?我们老百姓都这么说了,你们听不听?”
郑队长和李指导员只能连连点头:“听!”
张逸晕晕乎乎地被人推搡着,送进了一家百姓提供的空厢房,中年妇女将桂香推进来,咣的一声将门从外面锁上了。
“走了,咱们不打扰人家了。”中年妇女把其他人都哄走了。
大家都散开,饶有兴趣地议论着,惋惜着,咒骂着,李管家和欧阳逊回到他们驻扎的小院子,嘻嘻哈哈笑出了声。
李管家低声说:“老爷,这回就永绝后患了!”
欧阳逊点点头:“对,这家伙一直对我们家槐花动坏心思,尤其咱们到村口下鬼子的铁疙瘩卡车的时候,那坏小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槐花呢,我呸,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李管家想了想,惋惜地说:“老爷,现在也太便宜这小子了,桂香这么俊的小媳妇儿……”
欧阳逊低声地怪笑起来:“老李,你也犯傻,哈哈哈,那小寡妇才嫁过来半年,死了男人,死了公婆,全家死光了,这么凶煞的女人你也动心思?我保证,那坏小子舒服不了几天,肯定被克死!”
李管家这才嘿嘿嘿嘿奸笑起来:“无毒不丈夫。”
欧阳逊又有些不忍:“其实,这小子打仗真没的说,好手,就是太穷,要是能拿出一千块大洋,我也看得过眼儿!”
说话间,那个保护桂香的中年妇女来了,她正是李管家的相好,欧阳家的女管家张妈:“老爷,都办妥贴了!真巧合的是,那家伙真的动过桂香,嘻嘻嘻,笑死人!”
(本章完)
第23章 严重事件二()
“说老实话,要不是桂香那小妮子克夫相,把她嫁给那小子,还真是便宜他了,唉,凡事不能圆满,就这样了。”欧阳逊眼前回味着小寡妇桂香的身材和脸蛋,心里一阵灼热,突然哎呀哦一声:“我的肚子,肚子!”
张妈赶紧过来嘘寒问暖:“老爷,你也太拼了,自个儿受伤这么重不养着,还要关心别人的事情,真是大善人啊。”
说话中,牡丹和白莲都来了,李管家撇着受伤的胯,张妈摇晃着一对硕大圆润,也赶紧离开了。
“老爷,你说你缺德不?撺掇着把个克夫的寡妇塞给人家救命恩人,你真行!”牡丹气哼哼地数落欧阳逊。
白莲撇撇嘴:“姐姐,咱们老爷受伤这么严重你关心,倒关心那个游击队的傻小子来了!”
欧阳逊本来尴尬,马上接茬说:“对,牡丹,这就是你不对了。”
牡丹说:“啥不对?人家救了我两回命!我可是知恩图报的,不像有的人,忘恩负义!”
白莲哑口无言,欧阳逊捂着肚子:“哎呀哦,疼啊,疼!”
洞房,昏黄的油灯光芒,窄小的厢房外间,灰黑色的墙壁,一些剥落了泥浆墙皮以后的孔洞,居然有老鼠偷偷窥探!
张逸看到浑身湿漉漉的桂香低着头,双手不安地抠着自己的指头,几乎木头一样呆着,非常有感!
朦胧的意境,简陋中带着野性的房间,略微的陈年霉味,一个绝美的小寡妇瑟瑟发抖地等待着被宰割凌辱,而那个操控一切的人竟然是自己。哈哈哈。
这妮子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仔细想想,比槐花那种青涩的妩媚多了!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人家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妹的,早知道在竹园那个老太太说的是她的话,老子一口气就答应了!
早知道她小妮子在竹园支吾的是这个意思,自己当即就拉着她按草地上办了!
双方僵持,气氛紧张,知道桂香开始抽泣,正在欣赏和嘚瑟的张逸才缓过神来,直接跑过去,拉住她的手,拖到里间屋子,端着煤油灯:“快点儿。”
张逸是直接剥她衣服的!
“呀!”桂香尖叫一声,赶紧退缩,好像被蛇咬了一下。
张逸有些不安:“我弄疼你了?”
“不是,不,不,我,我,不能这样的。”桂香把头低得更低了,双手捂住脸。
“不能咋样?你看我们都是夫妻了,哈哈。”张逸笑着。
“不能呀,别。”桂香小声唧哝。
张逸说:“不能啥?我是说你该换衣裳了,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会得病的。”
“啊?这个呀?谢谢您,谢谢。”桂香终于抬头看了张逸一眼。
“快点儿,你脱了衣裳睡觉,我给你生火烘干。”张逸走出里间屋子,开门的时候才发觉,门锁在外面锁了。他透过门缝用手摸索了一阵,大铜锁咯噔一声开了,跑到外面找了干柴稻草,在屋子里很快生起火堆:“脱了没有?”
“嗯嗯。”桂香在屋里哼咛。
张逸过去,见她已经在床铺上蒙住头,就旁边桌子上丢的湿衣服拿过来,在外面火堆上烘烤,衣服水太多,他先努力拧干,谁知道用力太猛,卡擦,哪里猛响,一看,草,一条袖子都拧掉大半拉子了。
他不敢吭声,明天早上让她补补得了,再拧干裤子,暮春季节,她穿两条裤子,拧干了以后,用屋子里现成的木头搭架子烘烤。
空气中弥漫着烟雾的味道,也有淡淡的奶香味,明火很快燃烧完,张逸用木架撑着继续烘烤。无聊地时候,就哼起了小曲儿:“妹妹你坐船头偶偶,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外头突然有人爆笑:“哈哈哈,”是半大孩子调皮的声音。
“新郎官在唱歌了!”
张逸跑出去,孩子们作鸟兽散。
张逸唯恐打扰桂香,蹑手蹑脚回来,听见她在里间哼着小曲儿,正是自己刚哼的,“呀,你也会唱?”张逸问。
桂香那里马上不吭声了。
张逸把两条裤子烤干,门插了,回到里间屋子,手伸进去就抓,吓得桂香呀一声尖叫,赶紧蜷缩起来,“你干啥?”
张逸嘿嘿一笑:“那个拿来,快点儿,我给你洗洗烘干。”
“啥?”桂香还在发抖。
“那个呀。”张逸提高了声音。
桂香也急了:“到底啥?”
张逸吧砸着嘴:“非要逼我说出来,就是你们的亵衣,内衣,俗话说里面的小***湿了也不脱下来?你想冷出病来吗?”
桂香停了很久才蚊子一样低的声音:“木有。”
“有!拿来的必须,花姑娘狡猾狡猾的干活儿!你不配合,皇军的搜查!”张逸开着玩笑,反正命运已经把两人拴在一起了,他也要认命,对这个可怜复可爱的小女人负责到底。
他将手在被子上捏着,表示再不配合就直接伸进去抢了,她才哼咛着说:“凳子上放着。”
张逸果然在桌子下面黑呼呼的环境找了半天,找到凳子和一团衣服,上面散发着奶香味和轻微的骚味,又找到木盆,在外面的缸里面舀水洗了,继续烘干。
烘干以后,张逸把东西全部拿过去,丢在床头:“喂,都干了,明天穿吧。”
桂香蒙头在被子里,轻微拉开一些:“喂,你去门边听听有人没有?”
张逸不在乎,有人听房才热闹呢,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违逆人家的意思,走出来。
刚到外间屋子,就听噗的一声,里间的油灯被吹灭了。
张逸左右为难,不知道她啥意思,虽然他毛手毛脚,嘴上花花,在佣兵里学坏了,可是,本质善良小清新啊,就毅然决然地在外间的火堆边缘坐在小凳子上睡着了。
这是佣兵生涯中锻炼出的能力,他可以坐着睡觉,也可以站着睡觉,还可以像红军战士长征那种,在急行军中睁着眼睛睡觉!
睡了大约一个小时,他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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