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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谍-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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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瓶酒有些年头了。
狐狸打开酒瓶,倒了一杯,猛猛的灌了一口,然后又闭上了眼睛,好像是在回味。许久之后,他才睁开眼,重重的烟台市了一口气。
看到这一幕,方守云想起了一句话:喝在口中,感觉并不是在喝酒,喝的是岁月,喝的是情怀。
可能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狐狸飞快的把二锅头的酒瓶收了起来,连同喝过酒的杯子,一起藏进了柜子,关好了柜门,抒一切恢复了原样。狐狸在做这一切的同时,就好像一个独自在家偷吃了东西的孩子,听到了父母亲回来时的举动。
之后的画面当中,不管是玉珠,还是狐狸,更或者是好像已经成了阶下囚的杜修海,都仿佛带上了一张隐形的面具,开始了精彩卓越的表演。将自己所要演饰的角色,刻画的入木三分。
“都是千年的妖精,演的哪门子的聊斋?”听到狐狸自言自语的这句话,方守云莫名的生出一股想笑的冲动。
说的太对了!
这些王八羔子,就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笑过之后,方守云确觉的自己的头有些大。他感到自己面前好像放着一团千丝百结的线团。剪又不能剪,还必须得把它解开,其中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第三百二十三章撕破脸()
方守云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包没有开封的香烟,撕开包装纸,抽出一根点了。烟雾顺着嗓子吸到肺里,一股辛辣的感觉袭来,方守云忍不住的咳喇了起来。
已经戒了好多年,再一复吸,怎么就跟不会抽烟的人的感觉一样。方守云想掐灭烟头,才发现办公室里没有备烟灰缸。方守云把刚点燃的烟支扔到桌子底下,又顺便踩了一脚。
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然后摸出了自己的私人电话,输入了一个号码,拔了出去。
电话被接通的很快,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决定好了!”电话对面有个男人问道。
“壮士断腕!听起来好像很容易,可是又有谁能够理解,壮士在举起刀子来的那一刻,会多么的纠结和害怕。”
“不断的得死,犹豫的时间越长,没救的可能就越大,只要不是白痴,就会明鬼剑士上么才是对自己最为有利的选择。”电话对面的男子冷冷的说道。
“我没有你这么有决断,也没有你这么有魄力!”方守云叹了一口气。
“这不是有决断和的魄力的问题。这就好比,皮肤上生了一颗痣,你没在意,结果他变成了癌,再要不治,就会要了你的命!”
“你不用给我计这么多,大道理我比你懂!”方守云听到对方说的这么轻巧,忍不住的生出一股怒气,“可你想过没有,如果做了,最后的损失会有多大?”
“因为你没有想过,如果不做,任由他发展下云,最后造成的损失更大,或许是几十倍!”电话对面的人抱怨道:“十年前,我就跟你研究过,最后连完整的计划方案都做出来了,结果你却退缩了。当时要是实施了计划,能完成的机率相当大,而且缶失也不会太大。现在又这样优柔寡断,难道你还想再拖一个十年,更或者了放弃?我告诉你,放任不管的后果,绝对会被捅出一个天大的窟窿出来!”
“哼哼!”方守云冷哼两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一心想着报仇,不死不休,这些年来,你就没有放弃过,那些被你冤枉的人……你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干这一行的,又有几个是好人?”电话对面的人一声冷笑,一句话噎的方守云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打算一意孤行?”方守云的声音有些冷。
“这怎么能叫一意孤行?”对面的人惊声问道,“我这是在帮你!”
“顺便实施你的计划是不是?”方守云问了一句,又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我不答应,你也会继续下去。你以为这是在过家家,这是要死人的,而且会死好多好多。你不能为了你的一己之私,连累那么多无辜的人!”
“无辜?”电话对面的男子哈哈大笑起来,“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就觉的这么可笑!”
“林志,你疯了么,你不要忘了,你真实的身份是什么?”
对方开始沉默,许久之后,才听到手机里传来深沉的声音:“我从来都没有忘记我是谁,也从来没有忘记我从哪里来,要不然这么多年,我忍辱负重是为了什么?我热爱这片土地,我喜欢这个国家,但是……”
对面的男子猛的停顿了一下,好像在回忆什么,然后又听他继续说道:“可是我从你这里,没有感受到一丝的温暖……”
“林志……”方守云心中一震,脸色大变。
“你听我说完!”电话对面的人说道,“不管你同不同意,这件事情我都要做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我也有。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说的这句话的意思,所以,就算是你不想帮我,也不要试图阻止我。如果我发现你在其中起了什么不好的作用,我会感到非常失望,咱们以后,也永远也不要再联系了!”
“最后再说一句,你也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地位,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志,林志……”方守云连着喊了好几遍,但手机里,还是义无反顾的传来对方挂断电话的声音。
方守云拿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他想不明白,前一秒还在好好说话,后一秒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
这个王八蛋!方守云破口大骂道。
他都已经准备答应这次的任务计划,甚至因此在上级领导面前亲自申请过,也得到了领导的首肯。他现在之所以没有启动计划,就是了解电话对面的这位的怒火被压抑在太久,猛然间爆发出来,造成的破环力太大,波及的地方太多。
方守云打电话的目的,也是想商量一下,计划实施之后,力度能不能小一些,造成的损失能够降低一些,但没有想到,这一次,他选择了不再妥胁。
王八蛋!方守云又骂了一句。拔打着电话,却发现刚刚才通过话的号码下接成了空号。他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电脑,寻找着其他的联络通道,但半个小时之后,他却发现,所有的通讯渠道都已经被对方单方面关闭。
方守云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这一位如果真有了什么不好的想法,所造成的损失,简直不可估量。再严重一些,他如过由此生怨,要做出一些什么不好的举动来,造成的破坏简直不敢想像。
从来没有发现,他能造成的威胁这么大。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和自己决裂。
现在的方守云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的犹豫不决,后悔自己的优柔寡断,后悔自己太计较得失。
现在好了,再要是不表明立场,自己失去的更多。
方守云抓起自己的手机,按下了办公桌上的呼叫器:“安排一辆专车,我要去见领导,越快越好!”
到了这种程度,事态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来京之前,有专门的问题研究小组向领导建议过,这次的事情如果不能善处理,很有可能会激怒这一位,事态很有可能不受自己控制。当时的自己还嗤之以鼻,认为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这离自己在中/南海拍着胸口保证才过去几天?
方守云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兴奋()
什么菜都没有,荼几上就放着两瓶酒。酒很普通,也魏便宜:十五块钱一瓶的二锅头,连包装都没有的那一种。透过浅绿色的瓶身,可以看到瓶子里面清澈的酒液。
杜修海拿过一个玻璃杯,停开瓶盖,将杯子倒满,整整下去了大半瓶。
闻着辛烈的酒味,杜修海的瞳孔失支了焦距,脑子里浮现的是曾几何时似曾相识的画面。
一个头发有些蕴含白,身形高大的男子坐在桌子上,手里端着一个杯子,里面的酒液轻轻的晃动着。面前放着一个酒瓶,可以看到一个五星标志和二锅头的字样。
下面坐着三个青年和一个大约有两三岁的小男孩,还有一个穿着朴素,但依旧遮不住表春靓丽的女孩。
中年男子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三个青年和那个女孩也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杯子。长期的像个漂亮的女孩子一样的小男孩嚷嚷着什么,指着手中的饮料杯,结果被岁数最大的青年在后脑勺扇了一巴掌。
这是自己刚刚大学毕业,兄弟姐姐五个人和老爹聚在一起,在给自己庆祝。
杜修海停止了回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端起了杯子,一口气不停的灌了下去。
多少年了,还是那个味道。自从自己进了国家安全部门,为了不让人通过珠丝马迹查到根脚,就再也没有喝过了。
杜修海想着山猫,那个平时话不多,但心中最有主意的二弟。想着最是口花花,但做事有条不紊的狐狸,想着总会偷偷的看着自己,自己要是发现的时候,瞬间就会脸红的老四。当然还有长的像个女孩一样漂亮,最会讨老爹欢心的老五……
原来那个时候,老爹的头发就已经白了。
杜修海没有用杯子,而是直接拿起瓶子,把剩下的少半瓶直接灌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刺激着胃壁,杜修海泛起一股恶心,但他依然强忍着。
吐出来,醉的就慢了!’
自己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自己的密秘帐户里的数字连自己也记不清了。但自己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十万块钱一桌的山珍海味和十块钱一碗的牛肉面,在他的眼里,根本没有区别。
为了女人?自从亲自把老四送上火车的那一天之后,杜修海就发过誓,如果两个人之间没有结果,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碰别的女人。
杜修海也确实做到了。
为了权?在普通人眼力,自己身份神秘,手中的势力不可想像。但这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就是一具活着的行尸走肉,被动的活着。
人生还真是没有任何意义啊!
任凭泪水在脸上流淌着,然后顺着脸庞,滚落到地上。杜修海觉的自己心里好空。
“嗡嗡嗡……”手机不停的震动着,杜修海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打开了第二瓶酒。
脑子里有些晕眩,这是要醉的前兆。但他觉的速度来的有些慢,又倒满了一杯,不带换气的喝了下去。
醉倒之后,也就没有这么苦恼了。
手机一直不停的震动着,严重影响了杜修海的心情。他没来由的生出一股怒火,掏出手机,下意识的就想往对面的墙上砸去。
刚刚扬起手臂,眼睛下意识的扫过手机屏幕,杜修海脑子里有些恍惚,好像觉的这个号码有些熟悉。
手机最终还是没有被扔出去,杜修海看着来电显示的号码,皱了皱眉头,在回忆,在想着,这个号码是谁的。
他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突然他想到了离开庄园时的那一幕,老三狐狸给他说着一个联系的号码。
顿时,杜修海惊出了一身冷汗,酒意瞬间就清醒了七八分。
电话是老爹打过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杜修海并没有并时想起老爹这两个字的时候,心中会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惧的感觉,相反,他还隐隐的有些兴奋。
他手忙脚乱的接起最话,电话通了,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有些苍老的声音,说话的内容是一组数字。
杜修海就像是个小孩似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三秒钟之后,结束通话!”手机里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
杜修海哽咽的一声,一组数字脱口而出。
两个人说的是联络的时候的代码。
好几年没有联系过,联络代码自然也一直没有使用过,杜修海甚至刻意的想让自己忘记有关老爹的一切东西。但真正到了需要的时候,这些毫无任何规律,单纯由数字组成,却又又长又乱的代码,竟然让他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连忙他都感到震惊。
“代号?”老爹在电话里冷冷的问道。
“蝉!”杜修海下意识的回答道。
这个代号,已经整整十八年了,杜修海再一次的从别人嘴里听到。
当需要使用这个代怕时候,就表明要相当重要,相当紧急的任务。杜修海全身的寒毛都紧张起来。
“以下属于绝密……”电话里依旧是老爹冰冷的声音。但杜修海连大气都不敢出,静静的听着。
老爹没有多说一个字的废话,用最为简短的语言,表述清楚了想要传达的用意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说自己是谁,也没有问杜修海是谁。更没有提,整整十多年,为什么没有和杜修海见面,也没有给杜修海安排什么。
杜修海拿着手机,吐里喷着酒气,但眼睛却越来越亮,根本就不像一个喝了快要两斤高度二锅头的人。
他一把扫空荼几上的酒瓶和酒杯,后悔的想要撕自己头发。
他妈的,真是喝酒误事啊。
他跑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又把自己的脑袋塞进去,不停的用凉水冲洗着。然后又把嘴凑到水龙头底下,大口大口的灌着,直到肚子涨的发疼,实在喝不下去为止。
用这样的方法,可以最大限度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也能尽快的让自己体内的酒精代谢。
在极短的时间里让人醒酒的激素类药物,杜修海也有准备,但那东西,对人体的损伤很大。
任凭头发上的水滴落在衫衣上,杜修海顾不得擦,坐在沙发里打通了冯涛的电话号码。
“用最快的速度过来接我,我要去见向部长!”杜修海用冰冷的声音说了一句。
他感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着。
第三百二十五章绝密()
向东南一直在办公室里等着,等杜修海进来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酒味。
“喝酒了?”向东南轻轻的皱起了眉头。一贯保持军人作风的他,最不喜欢在上班或是执行任务期间喝酒的下属。
酒会让人放松警惕,放松戒心,他认为,对从事情报工作的人而言,这东西和要命的毒药没什么区别。
“压不住心里那一股子兴奋,稍稍虽然是了一点!”杜修海低着头回答道。兴奋是真的,但借口是假的。
向东南瞪了他一眼,没有去理论杜修海说的是真是假。他是知道的,杜修海有一个人喝酒的习惯,其他大的坏毛病基本上是没有的。对于这一点,倒还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他最怕的,就是内部的人员和社会上的三教九流牵扯太深,那样的话离出事也就不太远了,
等候秘书出去之后,杜修海坐在向东南的对面,稍稍的整理了一下脑子里的思路,对向东南说道:“我得到情报,金鹏可能会在近期到京城活动!”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有如石破天惊。老练沉稳如向东南都顾不得保持风度,用力的一拍桌子,腾的一下站来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宽大的办公桌被震的嗡嗡颤动。
“哗!”办公室的门猛然间被推开,候秘书和两个警卫冲了过来。
向藻类南闹出的动静太大,他们都还以外出了什么意外。
“出去!”向东南黑着一张脸。有关金鹏的只言片语,他不想除他和杜修海之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候秘书和两个警卫重拳退了出去,临关门的时候,候秘书还不忘冲着杜修海歉意的笑了笑。
对此杜修海非常理解,站在候秘书的立场,他的职责除了协助向东南处理工作上的事情,还包括向东南的人身安全。
以为待在军事基地,以为呆在铜墙欣壁的办公室就安全了?
世上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近代史上,被特工暗杀在秘室内的高级领导也不是没有。更有被自己的警卫员在家里杀害的领导,最后被传的满城风语,更有桃色版本的,甚至因此掀起了长期的专项整治风暴。
“怎么可能?”向东南瞪圆了眼睛看着杜修海,对于杜修海的话,他是压根不信的。
金鹏是什么人,在安全部门,在情报部门,在有如李四海,有如李三江,有如他向东南这一辈人心中,这个名字就是一个传奇。
自成立以来,他们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对金鹏的相关工作。想过拉拢,想过诱捕,也想过在金鹏的组织上安插眼线,但最后才发现,自己这些人举全国最为神秘,最为强大的部门之力,最后连人家的尾巴都没摸到。
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没有放弃过。不但是他,向东南相信,无论是李三江还是已经退休的李四海,肯定还在做相关的秘密工作。别的不敢说,只要掌握了金鹏,就等于掌握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全面,最为有效的间谍和特工组织之一。
这就好比武侠小说当中的屠龙刀,谁得到了他,谁就有能成为天下第一。
整个安全部门当中能达到一定级别的,就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这个梦想,但多少年了,又有谁成功过。这样一个人物,又怎么可能被杜修海掌握到行踪和动向。
向东南盯着杜修海,直言不讳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金鹏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得到他的情报?”向东南甚至怀疑,杜修海口中的金鹏是不是另有其人。杜修海的级别太低,经验太少,他都觉得杜修海是不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我掌握的一个线人,和金鹏的一个手下有过交易!”杜修海说的理由和曾经告诉过李四海的一模一样。
“详红细给我说一下!”向东南皱着眉头说道。
杜修海说的很详细,把这个线人的来历,身份,以及如何与金鹏的手下联系上的,总共有过几次交易,交易过哪些情报等等等等全部说了一遍。等他说完之后才发现,向东南的脸色越来越黑了。
“为什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这些?”向东南冷声问道。他从杜修海提供的这些情报和信息当中完全可以判断的出,杜修海说的哪个金鹏,正是传说中的那个人。
“所有的这些信息,在内部档案当中都是有过备份记录的,当时我主要负责向李四海部长汇报……”现在轮到杜修海装无辜了,他说的这些都是实话。最近的一次,就是在春节过后,他在李四海的四合院底下室隐密基在当中的那一次秘谈。
向东南愣了一下。之前的杜修海确实属于李四海直接领导。
这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内部人员终于能和金鹏联系上,这是之前多少年费尽心机却没有做到的事情,但怎么从来没有听说李四海因此有过什么举动和计划。
“李部长退休之前有没有给你安排过什么?”向东南兴奋之下,没有遮掩,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他相信,杜修海知道他心中的想法。近期以来,他用各种手段拉拢杜修海,无非就是想把之前依附李四海的这些精英拉一部分过来,增加自己在内部的话语权。
他相信杜修海不是迂腐的人,迂腐的人干不了这一行。李四海再厉害,也已经退休了,没有了官面上的身份。杜修海只要不笨,就应该知么选择。
“没有!”杜修海坚定的摇了摇头,“他只是让我尽量保持这条线不要断了,但也不要痕迹太重!”
这才是老道的做法,向东南认同的点了点头。换做他也会如此。
“你那个线人可不可靠,会不会让人看出马脚?”向东南有些不放心。
安全部门的高级线人,有好多到死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是在为谁服务。但也有好多,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身份。向东南问的就是这个意思。
“是个日本华裔,他认为我也是藏在国内的他国间谍,对我的身份很放心。在金鹏这里完全没有问题。”
第三百二十六章心腹()
看来是真的外国间谍,金鹏如果真能查出对方的底细反而倒是好事。
安全部门有的时候为了得到更多更有用的情报,甚至会主动提供一些无关理要但噱头很大的信息给线人,暗中帮助线人打出名头。看来杜修海的线人就是类似这一种。
“问题是金鹏的手下为什么会把这么绝密的情报告诉你!”向东南又问道。金鹏的行踪向来神龙不见首尾,像上一次在银行,事情过了那么长时间,安全部门才发现端倪,已经算是相当厉害了。
向东南还有一句话没有问出来,金鹏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如此随意的把自己的行动计划就透露出来?
喝了酒,而且喝的不少,到底还是影响大脑思考。而且过于兴奋,一得到消息就跑过来找向东南、要是平时,他能把理由编的天衣无缝。
“我认为,金鹏这次在京城应该是要交易情报的,上次的银行事件应该是他故意放出来欲盖弥彰的烟雾弹!”杜修海通说道。
“就这些?”向东南的表情明显是有些失望的意味。要还是和上次开会所说的情报有关,那还是等于拾人牙惠。对向东南来说,除非让他亲自搭了金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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