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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谍-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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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邢明远表情非常认真的回了一句，说罢之后，两个人对视一眼，房间里响声两个人爽朗的笑声。
第一章武器走私（）
杜修海被放了出来，第一时间，他就接到了向东南的电话，来到了效外的军事禁区。
杜修海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冯涛。侯秘书领他进了办公室，向东南正站在窗前。
侯秘书出去之后，向东南转过身来，看着杜修海，脸色很难看。
杜修海出事之后，他为了行动计划能够正常展开，准备将杜修海替换，但他没想到，报告刚交上去，就电到了上级的反对。
他想不明白，杜修海与上级是不是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关系，难道行动计划离了杜修海就不行。
但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敢问出口。
“出来了！”向东南黑着脸问了一句。上级不同意，他只能留下杜修海，但不等于他对杜修海就没意见。
杜修海麻木的点了点头。
西亚司和杜修海陷入武器走私案的风声他也听了一些，在他看来，只要出发点是好的，又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坏影响，杜修海的问题不是很大，但坏就坏在整个西亚司陷进去。
情报部门的任何东西，包括每一个人都是国家的，不是他杜修海的。杜修海以一己之私将整个部门陷入危险的境地，这是他最大的错误。
“你准备如何善后？”向东南又问道。
他不会相信杜修海手中只掌握了一个穆汉，经过欧州特殊事务局暗中调查，参与向阿拉伯国家走私的公司并非只有穆汉的这一家。
“我会处理好的！”杜修海说道。
…………
“部长，查到了一点东西！”关成军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四合院的书房。
邢老四不在，去机场送李香君了。李四海给他下了死命令，不亲眼看着李香君上飞机，他就不能回来。
“什么东西？”李四海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公司名称时，疑惑的直了关成军一眼。
“小田被捕之前的一些情报！”关成军说道。
“核物理专家？”李四海吃了一惊，“小田是联合国机构的官员，他与核物理专家之间能有什么联系？”
“领导，下面还有！”关成军又提醒了一句。
“阿拉伯人？”李四海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预感到事情不简单。
“难道说，小田与穆汉走私武器的行动有关联？但小田可是杜修海通轻自抓的，难道是为了灭口？”
“现有的证据和线索太少，我们暂时还推断不出来。”
“查，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李四海冷冷的说道。
小田，核物理专家，阿拉伯人，日本防务省，金鹏，这几样线索纠缠在一起，让李四海觉的头皮直发麻。
…………
京城复兴门，金融大街。
这里有数不清的银行、保险分司，金融机构。世界各大公司在这里基本上都设立有分公司及办事点。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大大小小的贸明公司和进出口公司，所以每天从这里进出和结算的金额，简直称得上天文数字。
不管是如南洋鼎力集团，海运集团，以用穆汉的新月贸易，在这里都有分公司和办事点。
在这些大大小小的贸易公司里有一家规模中等，门头不太显眼的“兴佳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栖身在金融中心广场大厦的22楼。
这家公司其实是安全部门下属的一处情报公析中心，主要负责信息分析。
一周前，尹红艳被抽调到了这家公司，专门公析进出口货物与杜修海和穆汉走私武器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根据情报分析，兴佳公司曾经在分析情报时，发现过穆汉走私的一些线索，并且上报给了安全部门的信息分析中心。信息中心又把情报转给了西亚司，但最后却被杜修海压了下来。
让尹红艳来的目的，就是想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其它走私渠道的一些线索。因为李四海怀疑，不管是杜修海也罢，还是小田也罢，和金鹏直接肯定有某种内在的联系，只不过他还没有发现罢了。
尹红艳化了妆，身上英姿飒爽的气质消失了，给人一种职场丽人的气场。但谁又能想到，这位靓丽的女人个是一名国家安全部门的精英特工。
信息分析员的工作即简单又复杂，第一级分析负责将信息采集部门获得的所有零散，粗略的情报筛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按类别汇报到分析员处，分析员再筛查一遍，把信息按重要性分级。
正因为穆汉的新月贸易公司走私违禁口和武器被查实，九局才将这项业务重视起来。九局局长陶平安请示了刑部长，才将尹红艳从关成军手下调派了过来。
情报分析大同小异，尹红艳并不陌生，调往特勤入之间，他一直在情报分析部门工作，这次算起来，不过是干起了老本行。
尹红艳把电脑打开了，输入密码登录到信息录入平台，，一条小小的配舱信息吸引了她的眼球，“从津港有一个标准货柜发往阿拉伯，是津港一家化工公司发出的货，一个标准货柜的六次甲基四胺和磷酸盐，是以家用清洗剂原料的名义申报的。”
在尹红艳的印象中这家化工公司不属于洗洁用品供应商的圈子，而且数量也太少，职业的敏感提醒她这不是一次用途和申报相吻合的装运，没有犹豫她把货物内容通过内部加密网络传给了负责化工的科技支持小组，40分钟后她接到了小组负责工程师的电话
“尹姐，我们的工程师一致认为这单货物和大威力爆炸物有关“
“是哪一级的？”尹红艳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奇怪。
“是A级的，你提供的清单上的材料只要再混合一些非常常见的化学药品，在一个中学化学实验室里就可以制造出威力非常大的爆炸物。”
“好，谢谢！”尹红艳挂上了电话
下午；几名海关检验局的工作人员来到了位于津港市郊的一家化工制品有些公司，表明因为该公司的商检手续不够完善需要做进一步的了解，希望该公司给予配合。
尽管有些奇怪，公司外贸部的王主任还是热情接待了这几位海关人员，并拿出了一大堆批文以及执照。
第二章联合（）
“你们公司最近对阿拉伯出口了一批化工成品，好像是报的家用清洗产品？”一位看上去是领导的海关人员问道。
“对，其实那不是成品，充其量是半成品，也不是什么易爆物品和敏感化学品，来和我们接洽的是一家叫兴隆商贸公司的南洋公司，指定要我们直接发到阿拉伯国家去，连运输的船都帮我们联系好了，货一上船就和我们全款结算，结算的银行是一家南洋银行。”王主任对业务很熟悉，找出了合同文本递了过来。
“恩，好，看来没太大问题，以后你们有了新的出口商户要提前报备，化工产品还是比较特殊的，这个你们复印一份给我们带走。
当天晚上有关这个发往阿拉伯国家货柜的详细情况就摆在了国家安全部门东南亚司司长公伟全的办公桌上，看了一会，公司长打电话要特勤处的关成军到他的办公室来。
尽管已经十点钟了，但是关成军没用五分钟就来了，在简单的对话后他拿起资料仔细阅读了起来。
“这个兴隆商贸公司从没听说过，但是这个叫和胜的南洋银行我们监控了很久，近半年来有很多类似这种的一次性交易都是和他们结算的，有化学品，化学废料，金属材料，无线电器材，我们是因为一起出口到美国的枪械贸易注意到这家银行的，根据目前的情报看，这是一家为恐怖组织代理金融服务的公司。”
“那我们抓住这个机会，对货和买主都盯紧，尤其是南洋那边，目前东南亚一带的恐怖组织很猖獗，频繁利用津港中转，我们不能总是被动防御。”公局长说话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关成军点了点头。他不由自主的把此次的事件和穆汉走私事件联系在了一起。
穆汉和穆克虽然都被抓了，但通过国内往阿拉伯国家走私的事件不只穆汉一家的公司在干。仅仅一个星期之内，这就已经是第三起了。
这说明杜修海的西亚司依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杜修海已经被放出去了，虽然他主动坦白了参与走私的公司名单。但关成军知道，李四海部长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
…………
高山号这次的旅程不太顺利，从津港出发前一星期，船上的厨师在酒吧喝酒的时候与一群本地流氓动手打了起来，结果住进了医院，尽管没有大危险但肋骨断了几根，必须住院半个月。
船是不可能多等一天的，但没了厨师对也是不可想象的，就在为此事烦恼的时候，港口餐厅的老板推荐了一个人选，这个叫王义年的人以前也在船上做厨师，后来回家自己开饭店，现在因为经营不善又想回船上来，他的工资要求不高，人又很老实，有了这些优点加上时间紧急，船长决定雇佣他了。
王义年有一个身份，就是东南亚司的特勤人员，而原先的厨师出事也不是偶然。
兴隆商贸公司就座落在南洋一栋老式英式建筑的二楼，面向热闹的大街有一个大大的用英文书写的招牌，老板是一个印度人，公司主要经营五金材料和各式各样的用具。
最近几天有好几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人一直在这附近转悠，还不停的拍照和摄像，有时还主动去访问一些商户，据他们自己介绍是来自南洋一所私立大学商贸学院的中国留学生，来这里做一个关于印度和阿拉伯商业在南洋经营情况的专题报告。
“他们真的很讨厌，问题真多，差不多耽误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老板在南洋据点负责人里汉抱怨到。
“别理他们，下次不要再接待了，也不要让他们进办公室拍摄了”虽然组织的秘密办公机构在市内，这里更像是仓库和人员宿舍，但作为负责人，里汗的警惕性还是很高的。
“要抓紧时间做准备，不能出任何意外”里汗对自己的行动主管做了补充。
里汗的担心完全不是多余，这几天在这里拍摄和采访的并不是什么大学生，他们是东南亚司特勤行动处的外勤，尽管不惜拍摄了整个街道，但是目标行动就是对兴隆商贸公司的侦查，任何的卫星，远程监听，网络入侵都不能取代人员的近距离直接接触。
他们通过拍摄和观察已经绘制了办公室和所在建筑的平面图，通过对市政局历史档案的了解以及对维修记录的查阅还搞清了下水道和煤气，电路铺设的管线资料，通过逐户访问，对大楼人员的作息和数量分布也有了很充足的了解。
两天以后，一个很高级别的会议就在国家安全部门的一间不大的会议室召开。
参加会议的除了东南亚司的司长公伟全，特勤行动处长关成军，情报协调处副处长许必成，还有安全部门的部长助理赵克雄，在听了关成军的汇报后决定把所有掌握的信息通过高层传递给南洋方面。
第二天晚些时候，这个情报被转达给了南洋。
之后，安全部门和南洋就此事召开了第一次远程会议，接着是碰面会议，三天之后在达成了一致，双方共享情报和战果，由南洋武装部队负责突击，中方派遣一名情报官和两名行动人员参与行动，其中两名行动人员和新方突击队一起行动”。
在海南省本岛最南端有一个小渔村，三年前这里征收土地，修起了一座由各种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房屋，角楼，竹屋组成的奇特建筑群落，当地人起先以为是要修度假村，可是在差不多要竣工的时候，在离此地一公里的地方就拉起了铁丝网，竖起了一个大大的牌子“军事禁区，不得靠近”，于是人们又议论是不是一个导弹基地什么的。
其实这里是安全部门直属的热带环境适应基地，那些建筑就是模仿东南亚国家风格特点修建的模型训练屋，以模拟真实环境下的特别外勤行动。
“关处长，欢迎啊。”特别支队的支队长江和明走上前和关成军握了握手。
“哈，这个地方还真选对了，和南海上的那些地狱岛在环境上很接近了啊！”关成军说道。
会议室里已经有2个高大黝黑的汉子笔直地端坐在椅子上了，从军衔上看都是少校，看到支队长和客人走了进来立刻站起行了一个非常标准有力的军礼。
“你们好，我们又见面了”关成军面带微笑对两人打了招呼。
第三章劫船（）
确实是又见面了，在一年半以前南海那个像地狱一样严酷的小岛，就是眼前的江明高和封振涛把被极端分子劫持了近3个月，已经离死神只有半步之遥的中国游客解救了出来，那一次让武装分子第一次见识了中国军人的厉害，当时担任协调控制任务的就是关成军。
在听了简短而明确的任务简报之后，两人沉默了片刻，年龄稍大一点的江明高先开了口：“我们参加行动，但对制定行动计划完全不参与，也不携带任何的武器装备，是这样吗？”
“关键是行动的信息目前完全未知，也许要在当地等很久。”封振涛补充了一下
“是这样，我们必须理解南洋政府对这种涉及特定宗教群体行动的高度敏感性，至于装备，南洋方面会提供的，如果中方携带了武器，在政治上南洋政府会很被动。”说话的是和关成军一起进来的一个穿着西装套裙，戴着眼镜有一股淡淡书卷气，看上去30岁刚出头的静丽女性。
“这是尹红艳，她是这次联合行动的我方情报代表，精通英语，马来语，你们要好好合作呀！”关成军介绍道
尹红艳站了起来和两人及江支队长握了握手，以女性特有的平静口气接着说：“这个兴隆商贸公司及周边的建筑就是那些印度极端分子的仓库和人员居住地，而且还是南洋地区向欧美输出极端人员和装备的重要据点，可是说是最近几年发生在欧洲和东南亚几乎所有恐怖活动的后勤保障中心”。
现在的南中海是一年中风浪比较平静的时候，通过马六甲海峡之后离目的地沙特已经不远了，最迟明天中午就可以看到港口的引水船了。林启明已经在高山号上当了12年的船长，自从早上通过了海峡口他就把工作交个了大副，自己回到住舱，整理一些准备给公司的交接文件。一直到接近11点才上床休息。
吵醒他的是一些沉闷的爆音和人员在甲板上四处跑动发出的撞击声，以自己在台省军队中服役多年的经历，他识别出那些爆音是枪声，而且是军用自动步枪发出的，那些甲板上的声音意味着至少有2；30人从船舷爬了上来，看看钟已经1点多了，在深夜能产生这些噪音只能说明他们碰上了海盗，而且是最凶恶的沙特极端组织游击队的海上掠夺队。
“天哪！”林船长头皮发麻，抓起电话想打给船台，那里有向国际海事组织发出海盗警报的紧急卫星通信电台，可是电话打不通了，有可能船台已经沦陷了。
稍稍平静了一下，他迅速打开了自己床下的一个小保险柜，那里有一些美元现钞和一把美国的92F手枪，那时船上的保险措施之一。抓起手枪退下弹夹，看到14颗9毫米子弹已经压好了，他迅速把枪插进了枪套，胡乱的挂在了身上，打开房门想了一下朝应急通道走去，从那里可以直接上到驾驶台。
刚跑出去几步，他就看到一个个子矮小，留着大胡子，手持一把大砍刀的凶徒朝自己逼来了，林船长毕竟当过多年海军陆战队员，在一，两秒的短路之后从枪套中抽出了手枪，用沙特语大声喊道：“别动，站住”，可是对方反而加快了脚步，没有选择了，他扣下了扳机，枪却没有响，原来慌乱中忘记打开保险了，当他连扣4；5下扳机之后才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凶徒离他不过5。6米远了，用发抖的手打开保险，推子弹上膛后，林船长终于打响了枪。
子弹从对方的耳边飞了过去，“射击时要射击受弹面最大的部位，也就是人的躯体，这条当年在军中教官反复多次强调的要点已经被彻底忘光了，取而代之的是电影中英雄们一枪爆头的振奋画面”。
但是现实不是电影，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在林船长生命中最后的印象是凶徒大砍刀劈向自己脖子的画面和刀锋切过肌肤那发凉的感觉。
王义年住在甲板下第三层厨房边上的舱房，当他听到异响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林船长被砍下脑袋之后五，六分钟，一队凶徒正顺着楼梯逐层检查每一个舱室，打死所有船员，大部分是被大号砍刀砍下了脑袋。
顺手抓起了一把剔骨刀，把那个像老式洛基亚直板手机的北斗通信终端装进了裤子口袋，侧下头，把耳朵附在地板上，大概判定清楚脚步逼近的方向，就朝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驾驶台上只有2个人在看守，所有的值更船员都躺在在了驾驶台的地板上，血从缝隙处渗了下来，让人恶心。老王绕到了驾驶台边右舷方向，那里避开了灯光，又有些大大的消防柜做掩护。打开机器，拉出天线，10多秒后终端机开始搜索信号了。
“信号强度低，请调整方向”屏幕上的文字平时让人心焦，这个晚上就要人命了，和一般人想象的不同，因为卫星发射的信号工作在极高频上，方向指向性非常强，有时偏离波束一点就没有信号，在陆地上有地面站点的中转，感觉不出差异，在海上完全依靠星上通信的时候有时会非常困难。
王义年没有时间抱怨，他蹲着身体，反复移动，把天线转动成不同的角度和长度，寻找最有利的信号夹角，终于信号满格了，他快速打开软件，按动键盘，输入了＂被劫持，货物状态不明”，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凶徒看到了他，一边大声呼喝，一边举起了枪。
这时老王如果迅速离开，还有继续躲避的希望，但是可能再没有发出信息的机会了，职责和义务不允许他这样做。没有一点犹豫，保持姿势按动了发射键，这时子弹也击中了身体，强大的动能让他一下倒地，终端机被惯性甩出了船台，落在了大海里。
第四章协调（）
已经是差不多凌晨3点钟了，会议桌两边还坐着人，关成军坐在右侧上首，边上的是尹红艳，坐在对面的是中心信息接收与处理研究室的主任和工程师，多功能桌旁还有两个值班协调员在电脑上接收和处理不停滚动的数据。
“接收到的信息可以肯定是从目标船上发出的吗？”发问的是关成军
“可以肯定，每台终端独有的识别码是不能仿效的，而且从地理坐标上可以判定数据发送自马六甲海峡以东大约120海里处。”
“数据没法完全还原了吗？”
“不行了，当时卫星出了点问题，数据没有接收全，终端机也没有再发出信号过。”主任摇摇头，轻轻地说。
“只有劫和目这两个字，那可能出现的问题就多了”关成军一手击打着桌子，一手扶着前额。
“很大可能是目标货物被劫持了，也可能是船被劫持了，夜里不是和卫星联系的预订时间，发出信息只能是非常紧急的情况，我们有两个选择”尹红艳看了看几人缓缓地说
“一等天亮了，让海洋一号去发信的坐标点拍照，或者等明天预订的卫星联系讯息。
二现在就和南洋联系，要求他们派飞机去侦查，这是最主动的了。“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关成军对边上的值班员说：“马上和大领导联系，我向他做汇报。
南洋当地时间凌晨五点左右，侦查联队基地内的防弹机堡灯火通明，地勤人员按标准的战斗出动流程对一架战斗机做出发前的准备工作，最后一个弹射座椅保险插销刚被拔出，飞行军官和武器军官就来到了座机旁开始目检程序，不到五分钟一切工作都完成了。
“一切很正常。”
20分钟之前两名飞行员已经听取了任务简报，他们受命到马六甲海峡以东搜寻一艘千顿的集装箱混装船，船只照片中有一些是普通相机拍摄的，有些是从高空拍摄的。
“海狸1号，你们可以起飞”耳机里传来了塔台飞行控制军官的命令。
“海狸1号明白。”飞行军官点燃了发动机，把油门推到了最大，同时打开了后加力燃烧器，发动机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力量却传递到了飞行员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接近2小时飞行时间了，搜索范围已经全部飞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找到了1艘同型号船，经识别不是高山号。
“接近折返点，请指示是否返回。”林少校向防空中心请示
“海狸1号，请再检查一遍。”
“是，再来一次，海狸1号明白。”
又是接近800公里的飞行，还是一无所得，在向控制中心回报后，战斗机踏上了回家的路。
高山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撒进国家安全部门总部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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