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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谍-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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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相遇（）
初步的审讯和调查已经告一段落。学校的教职工档案中没有查到任何关于光头老师和美女医生的信息。
这一节课确实是体育课没错，但真正的体育老师，在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依然在宿舍里昏睡。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情。在上课前大约一个小时的时候，他突然感到无比的困乏，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结果一直沉睡到现在。
初步怀疑是药物所致，技术人员已经抽取了血液，具体的结果如何还需要警察鉴定。
医务室的女医生则采取的是调虎离山的计划。而在学校的所有的监控录像当中，没有找到这两个人的任何画面。现在只能通过目击者的描述，对这两个人进行画像。
韩队长有些怀疑地带着技术人员到医务室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出了医务室，韩队长来到警车前。宋朝阳坐在后排的位置，打开车窗户，李香君站在窗户前交代着一些细节，里侧坐着一位警察，但并没有阻止两个人交谈。
“我只是给他交代了一些在看守所的细节，并没有违反规定！”李香君皱着眉头，对韩队长说道。
“没事，你继续！”韩队长摆了摆手，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韩队长一来，李香君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该给宋朝阳交代的注意事项都已经说过了，其他一些想说的东西，就有些犯忌讳了。按照有关规定，李香君和宋朝阳在这个阶段接触，都是绝对不允许的。
韩队长转过头来，看着车窗外的李香君。李香君瞪了韩队长一眼，他明白韩队长没有说出口的意思，是想让自己离开。
“放心，一切有我，会查出真相的！”李香君交代道。
宋朝阳微笑着点了点头，驾驶员关闭了车窗。
韩队长拿出烟盒，递给宋朝阳。宋朝阳摇头笑了笑：“谢谢，不会！”
韩队长自己点了一根，吸了两口，转过头来对宋朝阳问道：“你为什么断定这两个人是专业人员？”
刚刚还笑话过宋朝阳什么都不懂，但这回却又不耻下问，韩队长的心理素质确实远超常人。
关键是现场处理的很干净，而且这两个人的行踪也太过诡异。普通的犯罪分子，就算有一些反侦察的意识，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和这么慎密的思维。万一有好事的学生多问一下，或者是碰上其他的老师，更或者是有人发现了在宿舍里沉睡的真正的体育老师，这两个人的身份不是就彻底露馅了。
宋朝阳稍稍的思考了一下，冷静的说道：“我和光头老师有过短暂的交手，光头的身手非常好。最为关键的是，他使用的全都是格斗技巧？”
“有什么问题吗？”坐在宋朝阳旁边的警员说道，“作为体育老师，会几手很正常。”
“注意，我说的是格斗，不是武术，也不是搏击！”宋朝阳说道。
旁边的警察不明白，但韩队长听明白了宋朝阳话中的意思。
严格意义上来说，武术和搏击都带有运动和表演色彩，但格斗没有。不管格斗有多少种功效，健身也好，防身也好，它的根本目的，就是最快、最狠、最有效地击毙对手。
“还有呢？”韩队长又问道。
“在医务室的时候，美女医生只不过是轻轻的挥了一下衣袖，我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只是感觉到脸上有点凉。但最多也就十几二十秒的时间，我就失去了意识。除了在小说故事中和电影中，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现实当中有效用这么快的迷药。就算有，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找到的！”
韩队长扭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宋朝阳：“你为什么会懂这些？”
“接触的多了，自然就懂了。”宋朝阳淡淡的笑道：“家里每天待着几十个安保人员，形形色色，负责各项工作的都有，看得多了，懂得也就多了？宋朝阳面不改色的扯谎。
“哈，原来是个富二代！怪不得关系这么硬，有恃无恐的！”旁边的警员嗤笑道。
宋朝阳依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韩队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掐灭了手上的烟头，对司机说道：“回队里！”
其余相关人员的问询工作都有副队长负责，韩队长心中有很多疑点，但继续呆在这里问，实在是不方便。首先李香君的存在就让他觉得很碍眼。
警车刚刚开出学校，宋朝阳正好看到在校门口刚刚下车的李相思和许芷兰。看到李相思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宋朝阳的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不用想也知道，李相思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出事的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没有想到许芷兰也跟了过来，相信用不了多久，许必成也会来，几乎全家出动，这分量也不算轻了。
宋朝阳倒想让警车停下来打个招呼，但刚一开口，坐在旁边的警员就对着他翻了几个白眼。
“你以为这是出租车呀，想停就停，有点觉悟好不好？还戴着手铐呢！”
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一抹银色，宋朝阳露出了苦笑。
在学校门口等着两三分钟的时间，许必成紧接着赶了过来。
苏雅雯还在行政楼底下等着，李相思一路小跑迎了上去：“宋朝阳呢，是不是还在上面？”
“前面上了一辆警车，刚刚才开走！”苏雅雯说道。
“怎么办，舅舅？”李相思着急的说道。
“不要慌，先上去看看再说！”许必成说道。
嫌疑人已经被带走，原先在楼底下值岗的两个警察也没有了留守的意义，已经不见了踪影。
许必成几个人上了三楼，正好迎面碰上准备下楼的李香君。
“香君？”
“姑姑？”
李相思和许芷兰满脸都是惊讶的神色，不明白李香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有许必成大概知道一些详情，但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李香君。
“你们来干什么？”李香君皱着眉头问道。
“相思的同学出了点事，我们过来看看！”许芷兰说道。
“同学？”李香君看了看李相思和许芷兰，又瞅了瞅两人身后的许必成，冷笑一声，“只是简单的同学？用得了这么大的阵仗吗？”
“姑姑……”李相思刚想要说什么，被许芷兰拉了一把。
“之前小宋给我们帮过很大的忙，而且和相思是同桌，所以听到他出事之后，我们也很担心！”许芷兰笑着对李香君说道。
“帮忙？他才来京城几天，能给你帮什么忙？”没有等许芷兰回答，李香君又冷冷地说道，“不用了，你们可以回去了！有我在，他不需要你们帮忙！”
“那好，我们先回去了！”许芷兰拉着欲言又止的李相思，“等哪天相思他爸有空，咱们一家人坐一坐……”
“咱们可不是一家人，我也不敢高攀！谢谢！”李香君冷笑着说道：“我现在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想出现我们都学着泼妇骂街的情形，所以，以后咱们还是尽量少见面……”
“香君……”许芷兰喊了一声，想要分辨几句，但李香君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带着助理快步地下了楼。
看着李香君离去的背影，李相思满脸都是不愤的神色。许芷兰捏了捏李相思的手，向许必成问道：“香君什么时候和宋朝阳认识的？”
“宋朝阳的户籍手续和学籍手续，都是委托李香君的事务所代办的，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深厚到这种程度！”许必成也有些不解地说道。他之前在调查宋朝阳的时候，就已经查到了这些。但他当时只是以为这是一起简单的委托，李香君只是碰巧接到了这起委托。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而且现在的许必成很怀疑，依然还在军区疗养院调休的领导，之所以对宋朝阳很感兴趣，很可能有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许必成不清楚李香君在这个案子当中插手的程度有多深，但他和许芷兰都看到了李香君刚才的表现，并不单单是因为反感自己这几个人李香君才对宋朝阳的事情大包大揽，而是很有可能真的很用心。
“先问一下吧！”许芷兰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管怎么说，宋朝阳总归是有恩于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要帮忙。
凭许必成的身份，想要了解这样的案情自然极为简单。很快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你怎么看？”许芷兰皱着眉头问道。
“恐怕真的是栽赃陷害！”许必成皱着眉头说道：“从书包里搜出来的毒品上面，没有宋朝阳的任何痕迹。而且这两个冒充体育老师和大夫的嫌疑人员出现的太诡异，痕迹太重，好像有些故意的味道！”
“但这都是我们的主观判断，如果找不到有利于宋朝阳的证据，而又找不到这两个可疑人物的话，宋朝阳很难洗脱嫌疑！”许芷兰在法院工作，而且担任着领导职务，平时接触到的案件不少，很清楚宋朝阳的这个案子的关键点在哪里！”
“你们先回去吧，我去找宋朝阳当面问一问。他到京城没有多长时间，人际关系非常简单，从近期和他有过冲突的已知的人员当中，应该能猜测到有陷害他的意图的人！”许必成皱了皱眉头说道，“况且有李香君在，警察在这一方面应该也会下死力气！”
“猜测什么呀，肯定就是五福兄弟那几个坏学生！”李相思咬着牙说道。
“光猜测有什么用，关键是得找到证据！”许必成说道。
“那你也费点心，虽然没有接触过几次，但我总觉得宋朝阳这孩子不会做这么不理智的事情。但香君这里你还是要稍微注意一些，尽量不要和她起冲突！”许芷兰对许必成交代道。
“姐，你就放心吧，我躲她还来不及呢！”许必成苦笑的说道。
第七十九章疑点（）
“妈，我也要跟着舅舅去！”李相思不满的说道。
“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老老实实跟着你妈回家吧！”许必成说道，“想要不给别人留下诟病，就要尽量按照程序走。我见宋朝阳，还能用自己特殊的身份搪塞过去，但你去了怎么说？”许必成反问道。
“哼！难道姑姑也会按照规则办事情吗？”李相思反问道。
“她之所以会被很多人赏识，并不只是因为她自身背景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她对规则的熟悉和敬畏。”许必成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
李相思扭过了头。他也知道许必成说的是实话。如果自己去了，很有可能只会添麻烦，而帮不上什么忙。
教室已经被当成现场封锁了，班上其他的同学还在接受着询问，下午的课已经是上不成了。李相思也只能回家。
“妈，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姑姑说话？”坐在车上之后，李相思气呼呼的说道。
“让你说什么？难道让你一个小孩子和长辈吵架？”许芷兰问道。
“她和宋朝阳是什么关系？又凭什么不让我们管宋朝阳的事情？”李相思生气的说道。
“何必要在言语上争个高低呢，你舅舅不是照样去了吗？”开着车的许芷兰说道。
“我就是气不过！她不就是认为爷爷赖在现在的位置上不退休，影响了二爷爷的升迁，最后只能主动隐退……”
“胡说什么呢？你小孩子家懂个什么？”许芷兰肃声喝道。
“妈，我现在已经十八了，不要老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好不好！”李相思不满的说道。
“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许芷兰问道。
“过年的时候，你和我爸在客厅说这个事情正好被我听到了……”李相思说道。
“这样的话再不要讲，就凭我和你爸都没资格参与！”许芷兰郑重的对李相思说道。
“我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但这明明是长辈的事情，姑姑为什么要迁怒到我们的头上！”
“涉及到至亲的身上，有几个人能做到心态平衡。换作是我们也一样，以后见了你姑姑，稍微迁就着一点，过上一段时间也就好了！”许芷兰叹了一口气说道。
两个老爷子是亲兄弟，但关系一直不对付，形同陌路，之前在李冠杰的努力下，第二代的关系有所缓和，走动也比较频繁。但自从李香君的父亲自动隐退之后，两家人的关系又恶劣起来。许芷兰和丈夫也经常讨论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徐芷兰本想带着李相思继续去打吊针，但是李相思死活不去。母女两个人便回了家。
许芷兰和李相思到了书房，关上了房门。保姆阿姨知道两个人没有吃饭，马上到厨房去给两个人准备午餐。
“现在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宋朝阳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许芷兰皱着眉头问道，只不过是短短的三四天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穆德高嫉妒我和宋朝阳走的近，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今天的事情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李相思厌恶的说道。
“宋朝阳告诉你的？”许芷兰问道。
“宋朝阳又怎么会和我说这些事情，这都是我猜的！”李相思说道。
穆德高对李相思一直追的很紧，许芷兰很清楚。为了这件事情，许必成还专门调查过穆德高的背景。之后还告诫过李相思，尽量不要和穆德高走的太近。用许必成的话说，穆德高心术不正，动机不纯。
许芷兰有些怀疑，再怎么说，也只是一群孩子，怎么可能想出这么阴损狠毒的主意。
“有没有可能宋朝阳以前就有这样不好的习惯……”许芷兰不确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李相思反问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宋朝阳也算是富家子弟，而且还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况且多年不在父母的管束之下，一个人生活。染上这样的劣习很正常。”许芷兰皱起眉头说道。
“…………”
李相思想反驳几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对宋朝阳的背景和身世还真没有多少了解，只不过是隐隐约约听舅舅许必成说过一次，知道他的双亲都已经不在世了，从小是奶奶一手拉扯大的，前两年奶奶也去世了，只有一个并没有多少感情的爷爷在国外。
“事实胜于雄辩，总归会水落石出的！”李相思皱了皱鼻子说道。
……
宋朝阳被带到缉毒大队的审讯室里，一个警察将他锁在审讯椅上，手上和脚上都戴着拷子。
整个审讯椅用钢管焊接而成，前面是一块三十公分左右宽的桌面，宋朝阳懒洋洋地趴在桌面上。
“嗨，把这里当自个家了不成！”把宋朝阳锁在审讯椅上的警察大声喝骂道。
宋朝阳摇了摇头，努力的让自己集中精神。倒不是他有意要这个样子，他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就是吸毒之后的正常反应，困乏嗜睡，注意力不集中，精神萎靡不振。
韩队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挂断了办公桌上的座机。
刚刚和他通话的是区分局接警中心的负责人。两人是老相识，韩队长也算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区分局接警中心的处理程序也算不上错误。虽然按照就近处理的原则，轮不到西区分局出警，但是也有特殊情况。如果上级单位考虑到地方保护以及保密原则，这种涉毒案件，往往会异地调警处理。更何况西城区分局还是第一接警单位，本来就有权出警。
但今天的这一起案件当中透着几分诡异，根据区分局接警中心所留的报警人的身份信息，和宋朝阳在同一个班的一位男生并不承认自己报了警。而且当时很多同学都可以为他作证，这个男孩一直呆在操场上，没有离开过，也没有过接打电话的现象。得出的结论就是，报警的人不敢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按照高三六班所有学生的供述，这个光头老师和美女医生是真实存在过的，而且这两个人的表现太过扎眼，能在所有的监控录像当中留不下任何一个画面，只凭这一点就相当了不起。
在操场上的所有学生都声称，宋朝阳在去医务室之前表现正常，而且和光头体育老师有过短暂的交手。但神仙水这种毒品有一个很显著的特点，吸食之后药效发作得相当快，药效延续的时间也相当长。如果全班学生没有撒谎，那宋朝阳有很大的可能是在医务室里吸的毒。
而且按照宋朝阳的交代，这么厉害的两个人，只是为了给宋朝阳下药、注射毒品，再没有其他的企图，逻辑上讲不通！
报警的人是假的，上体育课的老师是假的，负责给宋朝阳包扎伤口的女医生也是假的，再加上宋朝阳吸毒之后的第一表现，韩队长很怀疑，宋朝阳可能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第八十章审讯（）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韩队长喊了一声进，然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缉毒中队处警中心的负责人走了进来。
“队长，你找我？”处警中心的负责人是一个微胖的男警察，进来之后就对韩队长问道。
“老于，坐！”韩队长扬起下巴，示意着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沙发，又给老于丢了一支烟。
老于坐在沙发里，手忙脚乱的接过了韩队长丢过来的香烟，本想起身给韩队长点上，韩队长队长摆摆手，意思是不用客气。
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到肺部传来辛辣的感觉，韩队长不轻不重的问道：“给我说一下今天北区实验中学的这一起案子。
“嗯？”老于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处理程序，看是不是自己在哪个环节出现了误差，但想来想去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只是让你讲一下经过！”韩队长补充了一句，他了解老余的性格有些小心谨慎，这个时候肯定在想自己是不是哪个地方做错了。
“哦……”老于松了一口气，开始汇报。
………………
“当时快下班了，值班的是二组，我准备让二组组长带队过去，然后再给你汇报，结果还没来得及安排人员，正好碰到你回来了……”
当时韩队长正好带着一组的几个人员出去处理一起案件刚刚回来，正好碰到老于。在校的中学生涉毒，先不论案值大小，性质就相当恶劣。韩队长听到后根本没有考虑，继续带着原班的人马，马不停蹄的往第四实验中学赶。
“那后面老赵他们怎么到的那么快？”韩队长又问道。老赵就是后面带领人员勘查教室现场的赵副队长。
自己在教室里搜出了毒品之后，下发了队里值班人员和技术人员到现场的命令没多久，赵副队长就队长就带着人员到了。就是闪电的速度也没这么快啊。
“你刚出门，赵副队长就过来了，一听说是有在校学生涉毒，而且你已经赶过去了，他说闲着也是闲着，也想去看看。便带着队里剩下的人赶了过去……”老于又说道。
“老赵……”韩队长默默的念叨了一句。
韩队长和赵副队长搭档的时间并不算长，也就一年多的时间。韩队长对赵副队长的印象不是太差，但也称不上太好。老赵办案能力一般，但能说会道，对处理人际关系这一块相当拿手。
韩队长沉思了几分钟的时间，然后对老于说道：“我找你谈话的事情，先不要说出去，你先去忙吧！”
老于一头雾水，不知道领导是什么意思。但他性格谨慎，自然不会胡问，更不会胡说，点了点头，离开了队长办公室。韩队长也跟着离开，然后准备对宋朝阳的审讯工作。
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韩队长带着一个女警员走了进来，坐到了审讯椅对面的桌子上。
之前的警察出了审讯室，韩队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坐在审讯椅上的宋朝阳。
审讯室里显得非常安静，基本上没有声音。宋朝阳将整个后背靠在审讯椅的椅背上，头歪在肩膀的一侧，用有些呆滞的目光盯着前方，若是用心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中没有焦距。
“感觉怎么样？”大概过了五六分钟之后，韩队长才出声问道
宋朝阳愣了一下，慢慢的回过神来。眼睛里有了一些亮光，稍稍地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韩队长。
“什么？”宋朝阳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他的反应有些迟钝，还没有反应过来韩队长问的是什么意思。
韩队长起身离开桌子，慢慢的走到宋朝阳的身前，围着审讯椅转了一圈。
“第一次吸食这种毒品的人，在那一阵兴奋劲儿过了之后，基本上就是你现在这样的反应。”韩队长看着宋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
宋朝阳微微地仰起了头，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韩队长，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的一样，全身一颤，猛得打了个激灵。
“清醒了？”韩队长看着宋朝阳，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这是什么毒品？”宋朝阳咬着牙关问道，他现在就一个感觉：困！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天塌下来都挡不住的想睡觉。
“新型的复合型毒品，专业名词给你讲你也听不明白！”韩队长说道。语气中虽然听不出什么，但韩队长看着宋朝阳的眼神当中，却透着掩饰不住的惊讶。
宋朝阳的血液鉴定报告已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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