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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甲午-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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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广洋现在可是京城里炙手可热的人物,能够得到皇上如此的信任,将京城的兵权都交到他的手里,可想而知他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然而却又是因为他这个位置太过敏感,容易招来猜忌,朝廷中的权贵官员还不大敢轻易与他接近,这样一来,疏通门路应酬往来便自然找到了应宽。谁不知道他的命都是卖给了齐广洋的,有这样过命的交情,找到应宽还不就是找到了齐广洋。
“大人,怀远对大人仰慕已久,今日能够请到大人,怀远荣幸之至。良辰美景花好月圆,怀远先敬大人一杯。”举杯说话之人名叫周怀远,虽说是江淮盐商世家子弟,却是极漂亮的外场人物,善交际应酬,和朝中大员的关系也很好,如今是德国人洋行里面的买办。这次听说朝廷准备改革军制的风声,便托了门路找到应宽,想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门道,揽一笔军火生意做做。
“什么大人小人的,叫我三哥就好了,老子是个粗人,玩不来文人的那些个道道。”应宽皱了皱眉头,却并没有举杯。
他虽说是个粗人,可心里也跟明镜似的。今日玩这么大一个场面,说得呆会儿就有什么事情求着自己,看不清楚风向,轻易也不松口。
“就是,就是哥都发话了,怀远啊,以后大家就都兄弟相称,免得见着生分。”一旁说话的便是今日搭桥牵线之人,兵部武库司的堂官赵永寿,和应宽是同乡,多少也算有点交情。
一边举起酒杯说着话,赵永寿一边向坐在应宽身旁的一个十六七岁的清倌人使了眼色,便见到那个小丫头浅浅一笑芊芊玉手轻轻拿过桌上的酒杯说道,“这杯酒弱水代三哥喝了好。”
罢,一手举起酒杯,一手用手绢掩着,抬腕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单手亮着杯底波明媚般的望着应宽。
俗话说,当兵三年猪变貂蝉。应宽长年都在军营当中,偶尔所见到不过是寻常粉黛,哪里见过如此颦笑情深的风情,当下眼睛都直了,怔怔的望着弱水话都说不来。
周怀远和赵永寿相互对视一眼,却又都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哈一笑,随即举杯一饮而尽。
“三哥如此抬
远就不矫情了,小弟再敬三哥一杯表小弟对兄意。”说着,周怀远举起酒杯极豪爽的又干了一杯。
此刻在应宽身边的弱水移过桌上的酒壶,给应宽身前的酒杯斟满酒,也不说话,只是用目光轻轻柔柔的望着应宽。这一下,应宽顿时感觉周身都**辣的,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
当下二话不说,端起桌上的酒杯便一饮而尽。见应宽端了酒杯,桌上的气氛瞬间便活跃了起来。周怀远又是极善于应酬的人物,插科打,谈笑晏晏,却是决口不提所求之事。
而应宽此时,整颗心都放在了身边这个全无半点风尘气息的弱水身上,怔怔半天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连着喝了好几杯酒后,才有些讷讷的问道,“我是个粗人,长年都在军营里面,刚刚听你们叫弱水,倒是搞不懂什么意思?”
弱水一听,掩口轻轻一笑说道,“三哥有所不知,古人认为是由于水b弱而不能载舟,因此把这样的河流称之为弱水。后来通常就把弱水比作天下最弱的东西连鹅毛都承受不起。小女子b弱,害怕这世间的风沙艰难,所以就叫弱水了。”
“原来是这样啊,刚刚还以为是若水,像水一样的意思。”应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嘿嘿的笑着。
这时候便见到周怀远轻一笑说道,“弱水姑娘解释的还不准确,古人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弱水姑娘的一瓢,可不就是给三哥你留着呢?”
顿时,席间的人都大笑来,弱水被周怀远这话逗得羞红了脸,悄悄的低下头去,这一颦一笑间,更加让应宽有些欲罢不能的感觉了。
见火已经差不多了,周怀远微微靠近应宽低声说道,“弱水姑娘兰心,如今还是个清倌人,要不三哥就收了她吧。”
应宽一听,忙摆了摆手道,“开玩笑了,开玩笑了,我哪里养得起弱水
“三哥放心,这件事情就包小弟身上了。”周怀远哈哈一笑,长身而起举杯说道,“三哥不把小弟当外人,小弟能为三哥尽点心意又算得了什么呢?来,三哥,小弟再敬你一杯。”
正说着话,忽然听到院落里面传来一阵喧哗之声,竟似乎是有无数兵士闯了进来,桌上众人都是一愣,继而都把眼光转向了应宽。
应宽也是满脸震惊,紧接着便是一肚子的火气涌了上来。老子管着京城的防务,在这里喝点花酒,谁他妈的不长眼睛敢搅老子的兴?当下一拍桌子说道,“都给三哥我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是谁不想要脑袋,拿人拿到这里来了………”
话音未落,房门已经被轻轻推开,应宽抬眼一看,顿时傻眼了,怔怔的站在位子上连步子都挪动不了。
“你看把我的脑袋送给你,如何啊?”门开处,齐广洋冷冷的走了进来,束手扫视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应宽身边那个弱水身上,脸上像凝了一层霜一般,停留了片刻,齐广洋向身后一挥手,“把应小三给我绑了。”
罢,头也不回转身离去身后几个亲兵一拥而上,将应宽绑了,内中一人俯在应宽耳边悄声说道,“齐大人正在火头上,三哥,得罪了,回去快认个错,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
应宽此时连魂都没了,被这些亲兵们簇拥着跌跌撞撞的推了出去……………
齐广洋处理军务的签押房内,应宽规规矩矩的跪在下面酒也醒了,弱水也不惦记了,只剩下满腹的委屈和牢骚。以他和齐广洋的交情,他相信齐广洋应该不会把自己怎么着,否则就用不着亲自把自己给押回来可虽说自己是犯了点错,不就是喝点花酒吗?至于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没有面子吗?
“心里不服气吧?”过了许久,齐广洋才抬起头,一脸肃然的望着应宽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别人都喝得花酒,为何你就喝不得?心里有怨言是吧?我知道你的性子,平常胡闹也就算了你知道今天桌上之人想找你干什么吗?那个周怀远在德国洋行里面做买办,一直帮着各省督抚购买军械个手眼通天的人物,以他的身份平白无故会请你喝花酒?他是闻着了军队扩编的风声从中插上一脚…………”
应宽不觉一愣,抬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齐广洋。齐广洋却没有理会看着他继续说道。
“涉及军火物资向来都是林启兆林大人负责,这背后的沟沟渠渠关系脉络深了去了,林启兆背后就是皇上,他一个周怀远就想从中分一杯羹,他有几个脑袋?而你呢?胡吃海塞昏天黑地,这样的局你也敢去,这样的花酒你也敢喝?!”
“可我没答应他们什么啊?”应宽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你当然不敢,你要是敢了,还会让你跪在这里?”齐广洋冷冷的一哼,扬起脸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了几步说道,“京城里面你不能呆了,这样乱七八糟的场合,后面步步都是凶险,你要是再呆下去,迟早都会被人拖下水,你还是离开京城吧,我已经向皇上举荐了,朝鲜那边马上要扩编一个混成旅,你就去当那个混成旅的旅长,省得在京城里面给我招惹是非。”
应宽闻言顿时急了,猛地从地上蹦了起来,直直的站在齐广洋身前大声说道,“我不去!你怎么处置我都行,反正我就是不去朝鲜,我的命是卖给了你的,不跟着
着谁啊?”
“放屁!你我的命都是皇上的,在这军营里面一天,就得给皇上卖命。”齐广洋厉声呵斥道。
“可你也不能因为我喝点花酒,就一脚把我踢到朝鲜去啊,那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我去了还能落个好?大人,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应酬了,我就呆在军营里面,我就守着你,这样总行了吧,你通融通融?………”应宽嬉皮笑脸的哀求道。
齐广洋见他这样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守着我,我有刚才那个清倌人好看?别瞎琢磨了,这件事情皇上已经下旨了。”
应宽一惊,顿时泄气般的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齐广洋见他这,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走上前给他松了绑,沉声说道,“这次让你去朝鲜,倒不止是要让你离开这个京城是非之地,更加要紧的原因是皇上要你去做一件事情,你要是做好了,那便是天大的功劳,明白吗?”
“不明白,”应宽头也不抬,气鼓的说道。
齐广洋也不为然,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朝鲜那里刚刚闹出一场政变出来,将来的局势恐怕会更加复杂,只怕我大清会与日本在朝鲜长久对峙下去。皇上和陈卓大人反复商议过了,杜振武领兵打仗是把好手,但是性子太过刚烈,将来与日本人打交道未必会得了好。在朝鲜这个地方,我大清现在既不能真和日本打起来,又不能让日本人占着什么便宜,所以这件差事最后就落到了你身上,你这个无赖性子,倒是对付日本人的一剂良药。
你到了朝鲜后,就只管劲的闹腾,闹得日本人鸡犬不宁寝食难安,那你就是大功一件了。军情处那边到时候会有人协助你,自己精灵一点就行了,遇到什么事情就装二百五,谁能拿你怎么着。
你放,皇上已经有旨意了,甭管闹出什么样的局面出来,你只有功没有过,但是有一点分寸你要把握好,大事不出,小事不断,闹得日本人不得安宁,闹得他必须不断往朝鲜增兵,维持住中日之间的态势,你就达到了目的,听明白了吗?”
应宽似懂的抬起头,想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意思我还要好好想想,但是有件事情我现在闹明白了,搞了半天你是早就琢磨好了,早就打算让我去朝鲜了,可你刚才干嘛还生生的把我从花酒桌上拖回来?吓了我一身冷汗不说,朝鲜那个苦寒地,毛都没有一皮,临走之前你也不让我快活一下?”
齐广洋被应宽的话逗得;点笑出来,随即又板着脸说道,“糊涂!不闹得满城风雨,让京城内外都知道你应小三是犯了错,被发配到朝鲜去的,这件事情能顺顺利利成了吗?将来你到了朝鲜,说穿了就是让你去惹是生非的,你有了如今这个前科,朝中的人见怪不怪,知道你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将来就算闹出什么乱子出来,也不会有抓住你不放。而日本人那边,也不会想到是我大清刻意为之的……………”
应宽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了齐广洋的意思,惹是生非耍无赖他是强项,当初在军营里面他就是谁也不敢招惹的主,要不后来怎么会把命都输给齐广洋。可是意思倒是明白了,这个事情要怎么做,他却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小打小闹还可以,真要是和日本人对上了,这事情可就偷着些玄乎了。
齐广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应宽脸上的变化,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犹豫,轻轻一笑说道,“你也用不着紧张,又不是真让你和日本人对着打,中日之间在朝鲜对峙,那么长一条线,你就没事搞点小动作,把气氛搞得越紧张越好,看到事情要闹大了,你就退回来,让日本人想咬你都找不着机会,还有一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就往朝鲜人身上推,以你的性子,耍点这样的无赖还是没有问题的。”
着,齐广洋又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扔到应宽怀里说道,“老子就这么多钱了,刚刚看到那个清官人还不错,举止也没有什么风尘气息,你回头带点人去找那个清官人的老鸨,她要是不同意就给她来横的,我问过了,这醉雪斋背后也没有多硬的靠山,况且这京城里面如今恐怕多少也要卖你一点面子,替那个清官人赎了身,你就带到朝鲜去吧………”
应宽先是一愣,继而便是一惊,有些手足无措的问道,“大人,你莫不是诈我的吧,这军营里面可是不能有女眷的啊?”
“我诈你个屁,你没脑子啊,我他妈的让你到朝鲜去,就是让你当二百五去的,不做点样子出来,别人能信吗?”齐广洋没好气的骂了句粗话,掉头就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好好办差,那个女子你就放到平壤城里,至于将来你怎么安置,那是你的事情,老子管天管地不管你床上的事情。”
应宽今天是又惊又吓,这个时候听了齐广洋这话,乐得眉眼全开了,屁颠屁颠的跟在齐广洋后面说道,“还是大人善解人意,了解我应小三啊,我就知道当初我这条命卖给你,就是卖对了…………”
各位老少爷们,兄弟姐妹,今天这章如何?我都觉得写的很爽,一口气写了这么多,还有群里的,是不是也意思意思一下?尤其是诗酒,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二十五章 惊蛰(二)()
中国通商银行迁往京城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刚内,光绪便皱着眉头沉沉的问道。
东暖阁内那几位屏息静气的军机大臣,正坐在锦凳上面想着各自的心事,猛然间看到皇上大步走了进来,顿时齐齐的站了起来,一甩马蹄袖恭谨的跪在了地上。
“都起来吧,今日不是朝会,用不着讲那么多规矩………”光绪走到暖榻上坐下,顺手拿过桌上的茶碗狠狠的喝了一大口,才转头望着杜怀川说道,“杜怀川,你兼管着户部,你先说说大清通商银行的事情。”
“回禀皇上,中国通商银行从上海迁往京城的事情,微臣已经办理的差不多了。中国通商银行在京城中的地址已经选好,正在着人修缮扩建,林启兆和席立功也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有关中国通商银行下一步的展布筹谋,要等到他们两人到了后,方能拟出一个详细的章程呈皇上阅览………
另外,按照皇上将来由中国通商银行施行改革币制,统一发行大清银元的方略,微臣已着手将户部钱法堂的宝泉局和工部钱法堂的宝源局,正式划归中国通商银行管辖,相关人员和机构正在裁撤调整中。”
“这件事情要紧办,万不可推诿拖延,事关我大清未来财政体系的建立,多少事情都指望着在这上面使银子,出不得丝毫的纰漏啊!你把手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都先给朕放下来盯着这件事情上,有什么情况随时进来禀朕。”
光绪站起身来走了几步,中还是感到有些不放心,杜怀川虽然机警聪明,但是对于这项事关国家金融体系改革的举措,恐怕未必了解的透彻明白。想了想光绪又说道。
“这件事情绝想象当中的那么容易,朕今日召你们进来口就问这件事情,还是因为中国通商银行未来的举措展布,涉及利益格局的方方面面,没有一个稳妥可行的法子,将来是断然推行不下去的。比如将来一旦由中国通商银行统一发行银元,并在全国各地设立分行接各省汇兑业务,势必会对现在的钱庄和票号造成相当大的冲击,要是这些钱庄和票号纷纷倒闭关门面一乱,展布经济也就无从谈起了…………这只是其中一桩,头痛的事情还有很多。总之,事情要办得妥妥当当是大局绝不能乱,这个意思你要和林启兆、席立功他们讲清楚,尽快拿出一个章程报给朕,明白吗?”
“微臣明白,请皇上放心,微臣要是好这件事情臣就请皇上革去微臣军机大臣之职。”杜怀川望着光绪斩钉截铁的说道。
光绪静静的看了杜怀川会儿,点了点头说道“你有这个决心是好的,但是这件事情没有个一年半载是打不开局面的见到实际的功效恐怕还要更长,不要急只要用心,懂吗?你兼管着户部,经济上面的学问可多问问林启兆…………”
这里。光绪似乎想到什么。转头望向李鸿章说道。“李鸿章。朕一直想调盛宣怀到户部给杜怀川搭一把手。前些日子忙于中日之间地事情没顾得上。朕今日想听听你地意见。你以为盛宣怀能够胜任吗?”
鸿章微微一怔。想了想说道。“盛宣怀一直帮着微臣打理北洋地事务。他地才具见识都是没有问题地。微臣只是担心皇上将他调到京城。北洋那边又当以何人来接替?”
李鸿章这一问倒是真把光绪问住了。沉吟了片刻脸上也是一阵苦笑。转头问道。“奕。让袁世凯接任直隶总督北洋大臣地旨意发下去了吗?”
“前几日军机处就已经发了。日本在山东地军队一撤完。袁世凯就从威海赶往了津门。接手北洋地相关事务。”奕赶紧起身回禀道。
“那就算了。朕也是心急了点。把事情想岔了。还是让盛宣怀留在北洋帮帮袁世凯吧。
”光绪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心里也是忽然涌起一股无奈。
自己纵有万般举措,归根到底还是要落到一条,人才!没有人才就算雄心万丈,也终究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眼下大清那些官员是断然指望不上了,能够淘的出来的,也就是那么几个在历史上叫得出名字来的人物,拆东墙补西墙终究不是个办法,也只能慢慢发掘了。
想到此,光绪收起了心中刚刚浮起的那一层感慨,转头望向众人说道,“还是老规矩,从奕开始,把最近朝局中的事情理一理,朕呆会儿还要到总参谋部去,你们捡着要紧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一下,朕就坐在这里听听。”
虽说是简明扼要,可从奕开始每人这么轮流把手中的事务说下来,也是花了一个多时辰,这都还算是好的了,要是遇到朝会,那些个官员捡着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就能争论半天。所以光绪现在基本上不召集朝会,有什么事情就把军机上面几个人召进来议一议,省得和那些迂腐守旧的官员纠缠半天,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光绪一直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直到众人都说的差不多了,才捡着要紧的几件事情问了问,也都是朝局上面的日常事务,处在他现在这个位子,面对着百废待兴的一个开局,想要面面俱到一竿子插到底是根本行不通的,只要不是动摇朝局的事情,也就让奕牵头施行便可了。
此刻见众人都说得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只留下李鸿章一人独对。
“外交上面的事情,朕刚刚没有提,就是为了和你单独谈谈说伊藤博文已经从日本启程了,大约再过几日便会到达津门,李鸿章,你的这个老对手来了,你又是我大清和谈大臣,打算怎么接待伊藤博文啊?”光绪有些疲惫的靠在暖榻上面,似笑非笑的望着李鸿章问道。
“微臣倒还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体上按照外交礼仪即可,日本这样的国家,微臣觉得倒是不必给他们太多脸面,不过是些个忘恩负义的宵小之徒………”李鸿章沉着脸说道。
他自己辛辛苦苦历经半生建立起来的北洋,在甲午一战中
云,就这样生生的毁于日本人之手到对待日本,这位李中堂恐怕恨不能将日本人剥皮抽筋,方能解心头之恨。
“不可人那么远赶过来,我大清礼仪是断断不能少的,就这么着,把迎接伊藤博文的仪式搞得越热闹越好隆重越好,再把西方各国在京的公使们,还有那几个西方的记者都请到津门去,既然是和谈,总还是要有一点和谈的气氛嘛。”光绪轻轻一笑说道。
李鸿章不觉一怔,有些捉摸不透光绪话里的意思见到光绪眼中闪烁的点点笑意,心头不觉一动。
自从朝鲜事变后清一直都处于一种非常被动的局面,如果真按照朝鲜新政府在公告中表明的态度那样谋求国家的独立自主,那么大清在朝鲜平壤的驻军将怎么办?继续驻防平壤外交上面将处于相当尴尬的地位,如果就这样撤退,恐怕大清从此就会失去对朝鲜的控制力。退一万步讲,即便朝鲜暂时还不敢有这样过激的表示,可马上就要和谈了,涉及朝鲜的问题,又该怎么去谈。
这些日子里面,皇上一直都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李鸿章心中除了焦急万分之外,也是感到些许的诧异。眼前的皇上可不比寻常之人,心思手段都是出人意料,以他对皇上的了解,越是不动声色,背后就越是隐藏着惊人的大手段。
当初朝廷和日和谈的时候,皇上不就是这么不动声色的摆了朝廷和日本人一道,生生的借势而起,赢得天下的民心人望,连带着让日本人都吃了不小的暗亏。难不成此刻皇上心中,早已经对朝鲜的事情有了成算?
想到此,李鸿章心中多日的焦急郁闷顿时一扫而空,精神气一下就上来了,目光炯炯的望着光绪说道,“恕微臣鲁莽,皇上对于朝鲜事变的态度,到现在微臣还没有想明白,皇上今日又让微臣如此,莫非皇上在背后已经有所展布?”
光绪默默的》着李鸿章神情的变化,过了会儿后,才轻轻的吐了口气,嘴角的笑意转瞬即逝,冷冷的说道,“李鸿章,你瞧朕是个会吃亏的人吗?尤其是吃日本人的亏?日本人玩的这套把戏还能瞒过朕的眼睛?他们要玩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朕索性就陪他们玩大一点,况且是伊藤博文这样的主客来了,朕还不能给他好好准备几道菜?如今先让他们风光显摆一下,把台面上的戏份唱足…………
和谈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就照朕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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