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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甲午-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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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抗战,中国整整付出了伤亡三千万人口的沉重代价。
其实无论是逆而夺取改朝换代,还是政权内部的改革,都是一个国家发展的方式和选择,在近代中国在追赶世界潮流的道路上,又有没有一种能够让血色不那么凝重,让代价不那么惨痛的道路呢?”
光绪不知道,至少此刻,他面前的这条道路依然如同迷雾一般。他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去掉日本人这个心腹大患,只有当日本不再对这个国家构成威胁的时候,才能谈的上去选择何种道路。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恭亲王抬头默默注视着光绪,黑漆漆的眸子里面,一片心事沉重。
“康有为等人整日在京城中鼓吹维新变法,不怕皇上怪罪,我这斤,当六叔的也曾暗自揣测,皇上可是打算走维新变法的道路?”
“变是肯定要变的,我大清眼前这个局面不变肯定是不行了。哪怕是祖宗留下的坛坛罐罐,该打碎的就必须打碎,当初六叔开创洋务运动,一也是穷者思变吗只是是不是专康有为等人鼓吹的维新复,引路子。联也还要思量,很多事情联也还没有想好”
光绪的话音网落,恭亲王忽然一把死死抓住光绪的手臂,也不知道这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怎么有这么大的力气,掐得光绪倒吸了口冷气。
“皇上,我大清倘若施行变法。必亡天下啊!”恭亲王忽然声嘶力竭的叫喊道,眼角隐隐现出几滴泪光。
光绪大惊,“六叔何出此言?”
“皇上,微臣虽然昏聩,可康有为等人的言论臣也仔细读过,对于世界大势也略知一二。世界各国推行变法取得成功,自然有成功的道理,然而唯独我大清万万不可推行变法,因为我大清的国情与世界各国都不相同。,我大清乃满人入主中原,执掌天下之大权,可皇上想过没有,我满人不过几百万。可汉人却是有三万万啊!以区区几百万人凌驾于三万万人之上,国力强盛之时倒还不会有什么,可如今逢着三千年未有之变局,其势已如危卵,,
皇上要推行变法,比如废除科举。势必会得罪天下的士子,改革官制,势必会得罪天下的官员,推行洋务发展实岖,比如以机器代替手工。又会让小民生计艰难难以为继。真到了那么一天,皇上的法倒是变了。可皇上也把天下人都得罪光了,我大清的瓤子也就全败亡了,”
恭亲王越说越急,说到最后都有些接不上气来了,枯黄的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却还是抓住光绪的手死死不放。
“皇上不要以为我这个当六叔的是在危言耸听,皇上自己个儿仔细琢磨琢磨,你重用汉人并没有错,然而皇上身边的这些汉臣,陈卓、杜怀川、吴绍基,对了,还有李鸿章举荐的那行,袁世凯,他们当中能有一个像曾国藩那样的吗?没有了,恐怕我们大清再也找不到另外一个曾国藩了”,现在皇上还能用威权压服住他们,倘若有一天皇上因为推行变法,陷入各方势力群起而攻之的境地,以这几斤。汉臣手中掌握的重权。要是生出逆而夺取的谋逆之心,我大清的天下说不得就亡在他们手里了
光绪起初还冷着脸不动声色。听到最后已经是勃然变色,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恭亲王的这番话,简直就是历史上大清走向穷途末路时候的真实写照。变了法的大清,最后不就是亡于袁世凯之手?这个恭亲王,何时有了如此犀利可怕的眼光?难道还是说人之将死,反而看穿看透了,也看明白了?
光绪抬起胳膊,松开恭亲王死锄人住自己的手,忍不住摇头叹息了一声。纵然有如此犀利的眼光,却还是看不透蒙在近代中国上面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可惜了……
“六叔既然把话说到这里,联也想给六叔说一句话。六叔说,变法。我大清将亡天下,可六叔想过没有!如若不变,我大清必将亡国!光绪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窗外大声说道。
“六叔看看外面,如今的大清面对的时局,和一百年前已经不一样了。和历朝历代都不一样了,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啊!西方列强就在我大清门外虎视眈眈,割占我土地。蚕食我经济,我大清现在连海关税都不能自主,如何去生存维系?更不要说我们卧榻之侧的这斤。日本,以弹丸之地却做梦都想着一口将我大清吞了进去,真到了那么一天,我大清被西方各国分割了,被日本吞并了,联做了亡国之君,天下人成了亡国奴,国家都没有了,还能有天下吗?!”
听到光绪的话,恭亲王的身体猛地一震,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嘴唇却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了床上。
“六叔!,”光绪急忙抢步上前,网想开口传人进来,却看到恭亲王摇着头阻止了自己。过了半响,恭亲王才喘息着说道。
“皇上别急,你是皇上,遇到天大的事情都不能乱了自己个的方寸。我这个将死之人,该说的话也说了,怎么做是皇上自己的事情,我也知道皇上说的没错,倘若皇上决意走变法这条路,我能为皇上想到的恐怕也就两条”
恭亲王喘了口气,面色苍白的仰望着半空,眼神说不出的空洞憔悴。
“皇上将来变法新政要是真到了万难的局面,就把咱们旗人那些斤。养育、恩典、抚恤的特权都废掉吧。从咱们满人入关到现在,也是自己把自己骄纵了,旗人的铁杆庄稼都养出一群什么样的窝囊废出来。废掉吧,一来每年可以为国家省出凹多万两银子,二来多少也能缓解天下汉人对我满人的敌视,满汉一体推行变法,也免得有人拿满汉之分兴风作浪了。只是,这条路皇上未必走的下去,也未必走的通。难啊!”
光绪紧皱着眉头,明白恭亲王走动了真情才会说出如此的话。旗人的铁杆庄稼,一年四万两银子养出一帮子废物,放到什么时候迟早都是要废掉的。
“联记住了,六叔,逗有一条是什么呢?”光绪接着问道。
“还能有什么呢?要是把咱们旗人的铁杆庄稼都废掉了,拿咱们满人自己开刀都还不行的话,我大清的气数恐怕就尽了。自古王朝更迭总是沽满血痕,真要到了那么一天,我这个做臣子的,只希望皇上不要忘记自己是爱新觉罗的子孙,多少为咱满人保留一点血脉元气吧”
声长叹中,恭亲王合上眼睛。眼角几滴泪水终于缓缓而下!
光绪一怔,万万没有想到从他嘴里。居然会说出大清气数已尽的话。继而忍不住摇头苦笑。
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老人,何尝不像是今日的大清?虚弱、无奈、不甘,甚至回光返照般的挣扎,可究竟还能够挽回多少光阴流水?
而光绪自己呢?以一个汉人的魂魄进入到一斤。满人皇帝的身体内,一个尴尬的身份,走在一条尴尬的路上,这条路会通向何处?又能走的通吗?,,
三日后,光绪二十一年十月七日,恭亲王薨。临终之际,嘴里一直喃喃自语不肯合眼,次子载滢凑近听了许久,方才听明白恭亲王的话。
变法,亡天下,不变,亡国!
第五十章 北地风云(一)()
七绪二十二年五月津门盛夏的津门,正是繁华热闹的时节。
吵吵嚷嚷的街道上面,一眼望去全是摩肩接踵的人影。寻常百姓就不用说了,挑着担子的挑夫,卖油条麻花炒货小吃的小商贩,满大街都是。狗不理包子铺的伙计搭着条白毛巾,一边驱赶着要饭的乞丐,一边扯着嗓子高声吆喝着,声音又脆又亮。
街道两边的商铺也全都开门营业,货架上面摆放着的货物是五花八门。不要说天南地北的货物,就是洋人的电灯泡、留声机这些洋玩意。在这里也不算什么稀罕。
隔三差五,还有口外的马队从城门口那边进来,老远便听到马车上面的铃锁声,车轮在青石路面上吱吱作响。
码头那边,更是忙乱的热火朝天,一船船的货物被装船运走,一船船的货物又被装卸进码头上的货栈,洋行的买办,各处商号的掌柜账房。见了面就拱手行礼,都累得弯着腰呵呵直笑。
津门原本就是北地商贸中心。水陆交通便利,开埠后洋人的商船也大多从这里进出,繁华热闹比起南边的上海,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如今又是太平世界,市面扯得开又热闹,人气旺,货物走得快,瞧着心里都舒坦。
今东夏天津门之所以格外热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大半斤小月前,从京城便传出消息,皇上将亲赴旅顺检阅重建的北洋海军。皇上要到旅顺去,自然是要驾临津门。说不得一高兴还要在这里停留些日子。
这一下整斤,津门便彻底闹嚷开了。
津门虽说繁华热闹,四面八方的客商都汇聚在这里,可毕竟是地方。能有多少见着皇上的机会?终归比不得天子居停四方中枢的京城,整日价就守在天子脚下,一抬头就望见紫禁城,天生就沾着王气贵气。与京城比起来,津门倒有些像一个小户人家,热闹中透着股市井平民的味道,
市井小民,自然是巴巴的盼着能够一睹圣驾亲临的风采,就连各地的客商,这会子交割完货物结算清账目后,也不忙着离开了。干脆就在津门住下来,寻思着哪怕见不到皇上,多少也能沾点皇上的天子之气。回去后给四方相邻夸起口来,那也该是多大的面子和荣耀。
不过皇上究竟什么时候来津门,又会在津门停留多久,却不是这些寻常百姓能够知道了,也没处去打听。大家伙巴巴的盼望着,也是希图这份热闹中的新鲜劲。
熙攘的街道上面,一辆马车缓缓的在人群当中穿行着,车夫坐在车辕上也不着急,只是偶尔提提缰绳。防备着街面上人太多,一不留神马车撞着人。
时不时的,马车的车窗帘子掀开。显出两个清丽的县影。
“艾姐姐,你快尝尝,这些就是津门最出名的三绝,狗不理包子,耳朵眼炸糕,十八街麻花,比西洋点心好吃多了说话的少女面带微笑,指着刚网在城里转了一圈买的吃食一副小女孩显摆的模样。
她便是去年秋天离开京城后,听了光绪的建议,到津门女子学堂任教的顾思渝。
顾思渝是实在讨厌上海夷场里面的那套来往应酬,终日和官商太太小姐们打牌听戏的生活,对打小就出国留学的她来说,简直就像噩梦一般没法忍受。再加上对这大清新开办的女子学堂也是十足的好奇,便干脆留在了津门。
不过顾思渝却全然不知,虽说去留选择都在自己,可明里暗里的安排却完全不是她所能想到的。首先顾老爷子那边有林启兆和席立功出面说情担保,再加上老爷子人也比较开通,才默许了顾思渝这般胆大妄为。要不然一个女孩子还没有出阁,整天野在外面,放在这个时候的大清,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津门这边袁世凯也是下足了功夫。如今身为直隶总督北洋大臣的他。出手自然不凡,逢年过节大把银子扔出去,在京城中的耳目消息那是灵通的很。得知皇上的红颜知己要到津门女子学堂任教,他立马安排人布妾的妥妥当当,还不露出半点的张扬。整个直隶总督府除了袁世凯手下徐世昌、杨士椅这几个心腹,别的人连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不过顾思渝在津门的安全问题,却让袁世凯很是头痛了一眸子。皇上把自己的红颜知己放在津门。以皇上的手段,背后肯定另有安排。直隶总督府如果派人暗中盯着,搞得来煞有其事大张旗鼓的样子,说不定反而惹得皇上不快。可真要是甩手不管,又担心出什么岔子,权衡一番后,袁世凯特意安排自己的心腹杨士绮专门来办这件事情,暗中留意照应,只别闹出什么动静即可。
此时马车内被顾思渝称作艾姐姐的少女,看起来年纪也就比顾思渝大上两三岁,也正是如花的年纪。坐在马车内,亮晶晶的眼睛不时好奇的望着窗外的街道,美艳清丽的容颜中,和顾思渝那的单纯顽皮不同。带着点若有所思的神情。
她叫艾蒿,祖上曾经是江南的富商,后来艾蒿的曾祖父辗转到了美国经商,依赖弃家族雄厚的财力。在洋人的世界中也算是开创了一番天地。如今艾家的财力人脉已经逐渐渗透到了美国乃至欧洲的一些剁“只是焚家向来处事较为低调,不太为人所知罢。顾家是世代通好,顾思渝去美国读书就住在艾家,这次艾蒿是陪同父亲回到国内,也是她生平第一次踏上自己的母国,满身心都是说不出的兴奋和好奇。
这会子艾蒿听到顾思渝提起狗不理包子,原本对油腻的东西有些敬而远之的她,此刻也被这稀奇古怪的名字提起了兴趣,从纸袋里信手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下去,顿时满口飘香。
“思渝,这个包子倒真是蛮好吃的。可怎么会叫这么一个不雅的名字啊?”艾蒿用手绢掩着口,颇为好奇的打量着手中的包子。
“这里面还有一个故事,这家包子铺的老板小名叫狗不理,原本在慢头铺里当学徒,出师后开了一家名叫聚得号的包子铺。后来因为他的包子出了名,叫来叫去,就叫成了狗不理包子”
顾思渝抿着嘴,眉眼间全是的意洋洋的神情。
“艾姐姐你可不知道,做这包子讲究极了。我听说配料都是用秤定量,一斤馅里要放一两五钱香油。一两葱末,四两鲜姜,加入定量的骨头汤或鸡汤。再进行精心制作,从制水馅、揉面到上大灶蒸,有足足八道工序。所以蒸出来的包子才鲜香可口,肥而不腻。”
“好了,不用显摆了,怪不的顾伯父催了那么多次你不肯回上海,忽然想到了什么。轻轻放下手中的包子,脸上已经换了副神神秘秘的
。
“思渝,怎么没有见到你经常在信里提到的那个楚越啊?是不是还想藏起来,不让艾姐姐见见啊?”
“谁经常在信里提起他啊!顾思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艾蒿忍住笑,继续打趣道。“我一到津门就听说了,皇上要到旅顺检阅北洋海军,说不定还会在津门停留,也不知道那位楚越会不会跟着一起过来啊?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看看。能让我们思渝行动的人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艾姐姐,你否说我可真生气了。”到底是女孩子脸皮薄,顾思渝此时已经是满脸通红,又羞又恼的说道。
“唉,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信里给我说什么,人家是在田庄台百战生死的新建陆军军官,对了,思渝,你那个大英雄现在还给你送花吗?”艾蒿现在是得理不饶人,揪着顾思渝不放。
两人在美国的时候,便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顾思渝回到国内后。也常常给身在美国的艾蒿去信。少女朦胧的心事。总是喜欢和人分享的,顾思渝在国内又没有什么朋友,自然是把什么都告诉了艾蒿。连当初光绪让人送花,结果下面的人压根不懂,把什么花都送了过去的糗事也告诉了艾蒿。
这会子被艾蒿抓住了把柄,顾思渝半点办法没有,望着艾蒿一脸的坏笑,也只有老老实实缴械投降了。
“我已经快一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谁知道他会不会来,爱来不来。”顾思渝翘着嘴,低着头半是生气,半是羞涩。
来到津门后,顾思渝一直通过直隶在推行新政中成立的邮政局,和光绪相互通信。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光绪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给她写信了,会不会来津门,顾思渝心中也不清楚。此刻想到那个家伙。心里也是恨恨的念着,这次要是见着楚越,一定要好好折磨一下他,不能给他好脸色。
正想着心事,艾蒿凑到顾思渝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顾思渝这下是连耳根都红了,娇嗔着挥起拳头便打在了艾蒿的胳膊上。两个闺中密友就这么在马车说闹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津门的天后宫。
天后宫建于元代,原也只是一座海神庙。明清两代漕运不断,对海神尊崇不衰,这里也逐渐成为了百物云集,集市茂盛的场所,烧锅店、钱号、海味店、药铺、米面铺、酱园、烟铺、客栈鳞次栉比,被称之为“后宫集”最鼎盛的时候。这里行人如织,廊舍华丽整洁,院落花木扶疏,绿瓦红墙的“天后宫”和彩绘华美、平台宽广的宫前戏楼。一派繁盛热闹的景来
直到后来天津被开辟成商掉。经济重心逐渐向东南转移后,这一带才开始逐渐衰落,大型店铺开始慢慢减少,市面也没有当初那般的繁华
。
不过今年年初的时候,也不知道那股子风炒了起来,说是天后宫这边有神佛显灵,善男信女们前来烧香拜佛的络绎不绝,市面又恢复了几分当初热闹的光景。
今天是艾蒿初次到津门来,顾思渝陪着她在城里闲逛,本来也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想着这边庙会热闹,又是艾毒在美国没有见到过的稀奇景象,便让马车夫赶着马车转了过来。
两人下了马车,牵着手在人群中随意走着,一边走,顾思渝还不忘一边给艾蒿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看起来当一回东道主的她比艾高还要兴奋。
天后宫两边的店铺生意虽有所衰落,可如令人气也还不错。街面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大多手里都拿着香火纸钱,大约便是去给最近传言中显灵的神佛烧香祈福的。
“快去瞧吧,儿丑右母显灵了。我亲眼瞧见弥陀佛。佛像从士里自甩”出来
“听说给佛像上香,便可以消灾免难逢凶化吉”
听到人群当中不时传来的议论声,艾蒿和顾思渝不禁相视一笑。她们两个说起来都是在洋人的世界中长大,这时候在西洋的华人大多受西洋的影响,信仰基督,他们两个也不例外。此时听得众人说得神乎其神的,虽然有些好奇,却也一点也不相信,更加不会去凑这斤小热闹。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街边随意的闲逛。倒是对两边店铺里面摆放着的泥塑戏剧脸谱、盆景、山石和竹本制品等稀罕玩意发生了兴趣,不时停下脚步细细赏玩,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逛了一个多时辰,毕竟都是女孩心性,看到好玩的东西就忍不住买了下来,一会儿功夫两人手里都买了不少津门的小玩意,也感到有些乏了。正准备招呼马车回顾思渝住的小宅院,谁知道刚刚转身,便被一个穿着破旧道袍,辫子盘在脑门上。腰间还不伦不类的系着一根红腰带的中年男子给拦住了去路。
“无生老母就要降世,两个女施主既然有缘来到这里,该当积一份功德才是啊”那个男子说话的时候,右手还捏着一个法诀,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打转。
顾思渝和艾蒿刚刚只顾游玩。全没有注意到此人已经在身后跟了她们许久,见她们出手大方阔绰,身边又没有旁的人,仗着眼下法坛香火旺盛,便生生拦住了两人的去路,索要香火钱。
顾思渝和艾蒿都是吃了一惊,错愕之间,还是艾蒿胆子大一些,冷冷的望着那人说道。“我们不信这个,你去别处吧
那人嘿嘿笑着,竟是又往前迈了一步,挡住顾思渝和艾蒿的去路说道。“积一份功德,便有一份果报,你们既然来到这里便是缘分,怎么对无生老母如此不恭敬啊?
话才说了一半,那人忽然看到顾思渝胸口挂着的个字架,顿时脸色突变,指着顾思渝夫声便嚷道。
“居然是信洋教的二毛子,各位师兄,她们身上带着洋毛子的十字架,一定不是件么好东西,拦住她们。”
还没有等顾思渝和艾蒿反应过来。人群当中便有几个大汉窜了出来。都是一身短楼,腰里系着红腰带。哗哗的便将顾思渝和艾蒿两人围在了当中。
“戴着洋毛子的玩意,肯定不是好东西,抓到坛前给无生老母磕头
“拿狗血出来浇到她们身上。冲一冲二毛子的晦气,”
“说,是不是洋毛子派你们过来打听冲撞法坛的圣事的?
围住顾思渝和艾蒿的人乱七八糟的嚷着,顾思渝哪里见过这个场面,脸都吓白了,悄悄拉了拉艾蒿的衣衫低声说遇
“艾姐姐,这些人好凶了,要不。给他们一点钱吧”
艾蒿此时也是脸色苍白,胸口枰忤直跳。她心思转的飞快,见这些人都冲着顾思渝身上的个字架去的。虽然有些不明白所以,但是已经知道今日的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
虽然心里害怕,艾蒿还是挡在顾思渝身前,鼓足勇气望着众人大声说道,“我们不是你们说的二毛子。你们想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无生老母的法旨就是王法。洋毛子欺负咱们这么多年了,今天还敢找上门来,绝不能放她们离开。”
那人有了身旁的众人壮胆,说着便伸手去抓站在身前的艾蒿。他其实也没想敢把顾思渝和艾蒿怎么样,毕竟是在津门,直隶总督治下,左右寻思着借这个由头狠狠讹上一笔香火钱。
艾高和顾思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慌得直往身后的店铺退去。顾思渝更是紧紧拽住艾蒿的衣裳,都快给这些如狼似虎的大汉给吓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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