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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甲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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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就真的有答案可寻?好奇,有时候是会死人的!”
杜怀川被光绪的这些话,一时搞得来有些摸不着头脑。隐隐的觉得今天皇上似乎有些奇怪,说话也是东一句西一句,看似杂乱无章毫无关系,可把刚才皇上的一番话和发生的事情连起来仔细一想,陡然间,一道冷汗从后背升了起来。
“刺杀朕的那件事情,你回头嘱咐一下吴绍基,让他不要再查了,尽快结案吧。至于你这边……”光绪想了想,忽然无声的一笑,“你还是先放一放吧,这件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朕现在倒是很愿意耐心的等下去。”
“可是,皇上……”杜怀川大吃一惊,挣扎着还没有把话说完,便被光绪打断了。
“就这么办吧,蜗牛角上争何事?有些事情,该糊涂的时候就要糊涂,可有些事情,该清醒的时候却必须清醒,几分清醒几分糊涂,这个度,有时候是很难把握好的啊。”
饶是杜怀川精明剔透的一个人,今天也被光绪的态度搞得来云里雾里,似乎有些明白,似乎又有些茫然。
圣心难测!他忽然想到这个词,第一次在心中浮起一丝莫名的寒意。
——
第三十二章 晚来天欲雪()
当天夜里,杜怀川便找到了吴绍基,将皇上的意思转述了一番。又寒暄了几句后,杜怀川便准备告辞离去,却被吴绍基留住了。
“古人云,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否?看这天气,今夜必定又是一场大雪,长风倘若无事的话,不如在寒舍小酌一杯如何啊?”吴绍基笑呵呵的挽留杜怀川道。
两人此时虽说都在为皇上办事,但是都是公事上面的来往,私底下交情并不深厚。反倒是因为两人都是那种精明剔透的人物,再加上吴绍基和世铎的关系,彼此内心深处其实都隐隐的保持着一种距离。
今日吴绍基忽然如此,还真正有些出乎杜怀川的意料。一时之间,琢磨不出吴绍基的用意,又不好太过刻意的拒绝,杜怀川便含笑说道,“既然子安兄有此雅兴,长风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相视一眼,不觉都哈哈大笑起来。
几轮酒下肚后,两人闲聊了一会儿,话题便渐渐转到了朝廷的事情上,杜怀川明白,这时候吴绍基谈到的才是今夜把酒夜谈的重点,心中不由得暗暗留神。
“长风今日前来,告之皇上的嘱咐,子安心中颇有些疑虑,只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啊?”吴绍基放下手中的酒杯,皱着眉头说道。
“子安兄但讲无妨,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杜怀川呵呵一笑。
“我听说皇上前些日子在御前会议上,对刺杀一事颇为愤怒,态度也是异常的坚决,为何今日忽然要我罢手了呢?莫非这其中有什么曲折?”
杜怀川闻言微微一怔,这个问题今日在他心中也翻来覆去的转了几百遍,可是始终也不是很明白皇上的用意。此刻吴绍基忽然挑明,杜怀川也是叹了口气,有些怅然的说道,“子安兄,实不相瞒,这件事情我也感觉很突然,今日皇上召见,很是说了一些让我费解的话,大概就是让我们有些事情要糊涂,有些事情要明白,此刻我的心里也是疑惑不止。”
吴绍基的眉头似乎皱的更紧了,沉默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杜怀川低声问道,“恕我冒昧,皇上遇刺这件事情我心中一直都很是困惑,载漪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干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可偏巧又在载漪的园子里搜出了那支飞镖,我近来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长风对此是怎么看的?”
杜怀川心中一震,明白以吴绍基的聪明,肯定是对那支飞镖起了疑心,可皇上没有点头,他是断然不敢将这其中的原委告诉吴绍基的。沉默着,他抬腕将杯中的酒灌入唇中,良久后,轻声说道,“不是载漪干的。”
吴绍基一愣,盯着杜怀川的双眼,知道面前的这位是皇上最亲近的心腹,天子近臣,心中城府极深,此刻忽然说出这样的话,其中必有缘由。
“皇上遇刺这件事情,我也寻思了许久,感觉其中古怪之处甚多,一个刺客,用一支飞镖就想刺杀皇上,也未免考虑的太简单了吧。载漪这个人,别看只是个贝勒,可是背地里的心思却用的极深,要不然他在园子里私自藏着那么多人,所为何意啊?正因为如此,我相信载漪不会干出这样一件毫无章法又破绽百出的事情出来。”杜怀川冷笑着说道。
吴绍基点了点头,目光轻轻一闪,“然而那支飞镖又作何解释啊?”
“子安兄负责审理此案,关于这支飞镖,可得着什么口供没有啊?”杜怀川轻巧的一闪,把吴绍基的问话绕开了。
吴绍基沉默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剧烈的一晃,像地动天摇一般。他心中疑惑多日的问题,此刻已然有些明白了。这支飞镖肯定和杜怀川,甚至是杜怀川身后的皇上脱不了干系。查抄载漪的园子是杜怀川带人干的,真要是查出这样一件铁证,为何皇上和杜怀川都表现的如此漠然?然而倘若是皇上授意杜怀川干的,这件事情就太深不可测了。
然而,让他心中惊惧不安的,还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皇上把自己陷入到这件事情里面,却是最大的败笔。
“长风是皇上身边最亲近的人,有一句话,我今日不得不说,倘若有人以此挑起皇上和太后之间的矛盾,这件事情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以皇上此时的局面,说一句诛心的话,其实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可不小心谨慎啊!”吴绍基面色凝重的说道。
杜怀川猝然一惊,心中一闪念,今日一直都有些困惑的问题似乎忽然间有了答案,皇上为何要忽然罢手?他今天始终都没有明白皇上说那些话的意思,而此刻,联想到孙毓汶忽然视察丰台大营,心中顿时一沉。
“难道是有人以此为陷阱?……”更深的话,杜怀川没有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我听世铎提起过,刚毅和孙毓汶曾经向太后建议,让太后重新训政。此刻正是最微妙的所在,我会按照皇上的意思,尽早将此案了结,避免横生事端,然而多事之秋,万事还需谨慎啊。”吴绍基幽幽的说道。
杜怀川是何等绝顶聪明的人,此时此刻,有些话不用挑明,他已然明白今日吴绍基刻意挽留自己,并非只是有所询问,也含着一些旁敲侧击的暗示,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
然而眼前的局面扑朔迷离,如果太后真的动了重新训政的心思,这个时候皇上忽然罢手,不再追究遇刺一事,当真就能稳住大局?
………
自从孙毓汶视察丰台大营防务,严词斥责丰台大营营务松弛,将士疲敝后,朝廷内便隐隐的传出将要整顿清查丰台大营的消息。闻听这样的消息,丰台大营从上到下,都是憋了一肚子邪火。
丰台大营的提督是托合泰,半年前因为世铎的关系,拔擢为丰台大营提督。而这其中也还是有些讲究的,托合泰是署理丰台大营提督,而不是实授,这便多少是暂时代理的意思。原本按照礼亲王世铎的意思,把今年平平安安的过去了,就委了托合泰这个实缺,却不曾想这年末将至,忽然闹出孙毓汶这件事情出来。
这年头天下太平无事,文官们在任上还有像火耗、浮收等各种名目的收入,可武官们没有仗打,那是连银子的灰灰都看不到的。再不吃点空额兵饷,公事上面的人情往来,官场内的上下应酬,不哭死也要被穷死。
所以孙毓汶的的这一举动,立刻引起了丰台大营官佐们的强烈不满,纷纷到托合泰这里来诉苦告状。托合泰原本心里就是一肚子的气,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孙毓汶此举就像是针对自己的一样,现在下面的人一闹,更是勃然大怒,指着那些人骂了半天娘后,便通通打发他们滚蛋。
他自己则在傍晚时分,悄悄赶往礼亲王世铎府中,说了半天的委屈,言下之意也是想探探世铎的口气,朝廷对丰台大营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个意思。顺便也特意强调自己是世铎的人,暗示孙毓汶的举动是冲着世铎去的。
其实世铎对孙毓汶此举也是有些糊涂,太后并没有明确的旨意要整顿丰台大营的营务,而孙毓汶兼管兵部,做这些事情又确实挑不出什么错来。但是如果孙毓汶要借着这件事情,打击自己在朝廷中的实力,世铎就不能不有些想法了。
只是在托合泰面前,这最里面的一层意思却是不能露出来的。世铎于是好言劝慰了一番,同时也是透话给托合泰做好准备,近期内,朝廷可能要清理整顿丰台大营的营务。
清理整顿丰台大营的营务?托合泰顿时脸涨得通红,差点就把火爆脾气发了出来。
“王爷啊,朝廷已经拖欠丰台大营三个月的军饷了,要不是属下和那些将官们上上下下努力维持着,把自己贴己的银子都拿出来,还不定闹出什么来。现在朝廷猛然间要整顿什么营务,怎么个整顿,怎么个清理?又要马儿不吃草,又要马儿跑得快,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啊?”托合泰当即就叫起了苦。
“托合泰,你少在这里和我哭穷喊冤!”世铎把脸一拉,冷冷说道,“兵营里面那些龌龊的勾当以为我不清楚,10个人里面你们就敢报5个空额,这还不算那些老弱病残的。从将官到士兵,整日里是喝酒赌钱逛窑子,没钱了就偷偷把朝廷配发的火器弹药拿出去卖了,还振振有词的向朝廷报损耗,你们啊,当真朝廷有事,能指望得上你们,要我说,就该彻底整顿一番。”
“王爷骂的对,这些情况属下也明白,可是如今全天下的兵营都是这样的,积重难返,哪里是一天就能改变过来的,总还是要徐徐为之。可是那个孙毓汶挑谁不行,单单拿丰台大营开刀,属下想不通,这还不是冲着王爷你来的啊。”
“放肆!”世铎一甩衣袖站了起来,满脸怒气的呵斥道,“托合泰,你少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嚼牙花子,立马给我滚回丰台大营去,该怎么做太后自然会有旨意,还轮不到谁来指手画脚。你也少在外面给我丢人现眼,记住了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拿你是问。”
说罢,世铎拂袖而去,扔下托合泰一个人发愣。
几日后,兵部便派了几名堂官到丰台大营核对人员编制情况。虽然表面上只说是年末走走程序的核对,但是丰台大营上上下下心里都清楚,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要是放在往年,这种事情能蒙就蒙过去了,实在不行再使点银子上下打点一下,也就风平浪静一团和气。可眼下丰台大营内正被朝廷即将整顿丰台大营的传言,折磨的寝食不安,人心惶惶。现在兵部忽然又派人来堪合人员,原本被托合泰勉强压服住的局面顿时有些失了控。
兵部核查人员,第一天还算勉强应付过去,也没有闹出什么乱子出来。各营也按照规矩把各营的名单报了上来。可到了第二天,兵部的官员依次到各营核对名单和实际人员是否相符的时候,问题就出来了。
谁心里都清楚,名单上的名字有一半都是假的,往年这样的事情也是走走过场,谁都不会当真。没有料到,今年兵部的官员却像是吃错了药一样,私下里递银子给他们居然不接,还坚持一个个的进行核对,这不是有病吗?不到半天功夫,这人员的核查就根本进行不下去了。怎么核查啊,丰台大营就是立马出去抓壮丁,也凑不齐这些人数啊。
丰台大营的官佐们此刻真的有些气愤难忍了,这里的这些官佐们,谁不和京城里的王府沾亲带故啊,拉出来很有几个还是黄带子的贝子,御前侍卫出身。几个小小的兵部堂官,咋咋呼呼的闯了进来,还不给面子,要不是提督大人打过招呼,根本就鸟都不鸟他们。
局面一时便有些乱了。被查出了问题的营头,见那几个兵部派来核查的官员,摆出一副软硬不吃的架势,硬是要将核查进行到底,还扬言将要对渎职贪腐的将官治罪,顿时炸了锅了。在部分将官们的授意和默许下,一些官佐兵卒当场就将兵部的官员围在了大营里面,吵嚷着要兵部补发拖欠了三个月的军饷。而丰台大营中其余的参将、游击、统领等,这个时候都乐得躲在旁边看热闹。不给钱,还来查老子,倒是要看看朝廷怎么来收这个场。
士兵闹饷,在清末并不算什么新鲜事。朝廷财政拮据,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出来,便只好拖着欠着,实在没有办法了,再想法东挪西凑填补一点。全国各地的八旗、绿营和各种练军、防军,每年的军费开支接近六七千万,占了朝廷收入的一大半。同治年间,为了军饷的问题,李鸿章就曾经向朝廷建议过,与其养着这些不能打仗的兵,还不如分期分批裁撤全国各地的绿营,把节省下来的钱编练新式军队。
原本的打算是裁撤四成到五成,朝廷也同意了这个方略。可是牵涉到各方的利益,就根本推行不下去,再加上这些裁撤的兵卒安置稍有不妥,便很有可能变为匪患,最后勉强裁撤了一成都不到,便不了了之。
如此一来,朝廷不堪重负只好拖欠军饷,士兵拿不到军饷便军纪废弛,找着点由头就闹饷生事,朝廷的办法也只能是安抚,实在闹凶了,惩办几个为首的了事。
此次兵部派来核查的官员不过是些寻常的普通官员,哪见过这些兵痞老油子的阵仗,几番推攘之下,衣服也破了,帽子也掉了,急得满头大汗却是半点法子没有。唯有为首的那位兵部主事黄姚显得比较冷静,取下帽子抱在胸前,也不辩解,也不争执,一脸肃然的站在人群中,透出些许凛然不可侵犯的架势,倒有些镇住了那些闹饷的兵士,不敢太过放肆。
场面从午后僵持到黄昏,直到托合泰带着一群将官们匆匆赶到,才算控制住了局面。当着兵部官员的面,托合泰厉声斥责了闹事的官佐兵士,又吩咐自己的亲兵将为首几人拉下去打三十军棍,方才驱散了闹事的兵卒。
托合泰是故意拖到这个时候才出面的,为的也是给兵部的人一个下马威,此刻看着兵部官员的狼狈样子,托合泰心里暗笑,嘴上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几句,便带着随从扬长而去。
还没有走几步,便听到那个兵部主事黄姚在身后高声说道,“目无朝廷法度,聚众闹饷,欺侮朝廷官员,按律当斩。”
——
第三十三章 纠结()
三日后,朝廷便颁发了旨意,凡此次参与闹事的丰台大营官佐,一律革职问罪,丰台大营提督托合泰留任待参,并着军机大臣孙毓汶委派兵部干员整顿丰台大营营务。
这次丰台大营阻碍兵部官员核查,聚众生事的事情虽说不大,也很快平息了下来,但是却已经惊动了太后。据说太后闻听此事后,慈颜大怒,严斥军机处必须严厉查办。这道旨意便是太后的意思。
朝中大臣心里都清楚,丰台大营提督托合泰是世铎的人,没有召集军机处商议,太后直接就下旨意查办丰台大营,似乎多少有些扫世铎的颜面了。
但是紧接着,慈禧的另一道旨意却让满朝大臣,甚至连光绪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军机领班大臣世铎勤勉政务,忠心体国,着世铎兼领侍卫内大臣,掌管宫中禁卫。
领侍卫内大臣掌管统率侍卫亲军,卫护皇帝,地位颇为尊崇,且由于身处要害,权位甚重。太后如此安排,似乎是对世铎的恩宠不仅没有减少,相反还信任有加。
一旦朝廷着手整顿丰台大营,托合泰署理丰台大营提督一职必定是保不住了,虽然不知道太后会选派何人,但是她对丰台大营不放心,却是显而易见的了。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委任世铎为领侍卫内大臣,把世铎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显然不会是安抚的手段,倒更像是在提防着什么。
太后在提防着什么人呢?这道谜题,伴随着最近朝廷中发生的那些波谲云诡的事情,像一道寒流,忽然之间纠结成漫天的乌云。
纠结,想到眼前的局面,光绪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莫名的烦躁。
眼前的朝局,就像是棋盘上面黑白两色的棋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个落子不慎,就可能被对方吃掉大龙。而现在,这盘棋似乎已经进入到中盘了,处于对慈禧的顾忌,光绪自己先退了一步,没有急于去封杀载漪这颗棋子,为得就是保住自己的大龙,可慈禧却忽然莫名其妙的在自己的腹心,布下了世铎这枚棋子。而与之呼应的,便是孙毓汶在丰台大营的一番动作。
这盘棋太深了,别人或许不是很明了,可是光绪心中却是无比的警惕。当年慈禧就是一道密旨,让李鸿章率领淮军星夜入京,把历史上的光绪推上了皇帝的位子。戊戌那年,慈禧又是让荣禄带着小站的新军,接管了京城的防务,把历史上的光绪弄到了瀛台。
这是慈禧用得最娴熟也最擅长的一招,光绪心里非常清楚,这一招最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对全局掌控的实力,毫无征兆,猝然出手。难道慈禧真的像杜怀川转述吴绍基的话那样,想要重新训政了?
倘若果真如此的话,这盘棋将提前进入官子阶段,收官就意味着从复杂的纠结转变为惨烈的绞杀,每一步都有可能是万丈深渊。
只是光绪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一个问题,慈禧牢牢的占据着主动,为何忽然要收官了呢?
………
“这个敏感的时刻,你们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啊?”杜怀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杜振武和几个军校学员,放下手中的毛笔问道。
这几个军校学员,就是杜怀川曾经向光绪提到过的军官团的委员,都是他精心选拔出来的心腹。
“大哥,我们打听到丰台大营近期将有异动,特来禀报大哥。”杜振武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朝廷之内,没有亲戚二字,我是你们的帮办大人。”杜怀川冷冷的哼了一声。
心中却忍不住默然的一叹,这个振武当初被自己特意安排到北洋武备学堂,现如今又放到陆军学校里历练,几年过去了,可始终还是改不了心浮气躁的性子。
杜振武一愣,随即站得笔直说道,“禀报帮办大人,我等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禀报,近日我们从丰台大营一个统领口中得知,丰台大营上下对朝廷查办丰台大营一事甚为不满,有部分人正在密谋以索要拖欠的军饷为由,要挟朝廷,如若朝廷不答应,恐有哗变之虞。”
“丰台大营的事情,你们怎么会知道?”杜怀川顿时拉下脸来,隐隐的现出一丝怒气。
丰台大营的事情,杜怀川专门安排有别的人接手,杜振武口中所说的事情,他其实早就在暗中掌握的一清二楚。此刻有些恼火的是,他并没有让杜振武去管这些事情,这个振武却自己掺和了进来。皇上曾经一再告诫他要小心谨慎,倘若因为振武擅自行事,露出破绽来,皇上和他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这盘棋,恐怕就要付之东流了。
“回帮办大人,陆军学校新建之初,曾从丰台大营抽调过一队官兵负责陆军学校的警戒。其中一个名叫刘庆茂的佐领和我们关系甚好,这个消息就是从他口中得知的。”杜振武似乎也注意到了杜怀川脸上的不悦,小心的解释道。
杜怀川走到几人面前冷笑道,“关系甚好?几个月的时间,你们的关系能好到哪里去?皇上让你们组建军官团,是要你们在陆军学校的学员中,培养亲爱精诚的精神,将来报效朝廷。不是让你们去当密探的,你们的心思要用在陆军学校里面,要用在怎样让更多的学员围聚在你们周围,这才是皇上对你们的期望……”
一番话说得杜振武等人都低下头,默然不语。原本脸上闪动着的一丝跃跃欲试的神情,此刻顿时黯淡下来。
“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们都回去吧,告诉你们下面的人,这个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陆军学校不能乱,军官团更加不能乱。其余的事情,不许打听,不许过问。”杜怀川摆了摆手,转过身去。
“帮办大人……”杜振武忽然抬起头,望着杜怀川的后背迟疑了片刻,断然说道,“我等商议过,倘若丰台大营哗变,京师重地必定一片慌乱,此刻如果我陆军学校600余名学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取丰台大营兵权,必定能够一举平息哗变……”
杜振武的话还没有说完,杜怀川猛地一下转过头来,目光像刀子一样,阴冷的看着杜振武。
“妄论朝政,危言耸听,你当皇上不敢杀你,不能杀你!……你,还有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你们只有一颗脑袋,没有机会掉两次,听明白了?”
杜振武等人从未见过杜怀川如此凶狠的神情,心中一凛,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了,悄悄的退出了书房。
今日杜振武的一番话,让杜怀川的内心震惊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信任有加,又委以重任的振武,居然会如此轻率和鲁莽,在这样一个危机四伏的时刻,带着人到自己这里提出这样一个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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