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侵色之城-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樟搜艄饣鹑鹊牡孛嬷丝咀盼业纳硖濉�
  
  “尔忠国,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使劲拍打着墙,我折断了指甲。断裂的指甲嵌进指甲缝里,很疼很疼,但再疼也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从来只愿相信阳光总在风雨后,美好的彩虹挂天空,却不曾想过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美好仅不过是风雨后的短暂宁静——更大的风雨在后面等候。
  
  昏昏噩噩地回到出租屋,我扑到床上放声大哭,直到哭晕了自己。
  
  邹淼玲过来看我了,问我为什么没去排练?我一看外面才发现天色早已暗下来,于是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九个小时。
  
  是我自己不想醒过来,醒来只感觉难以承受的沉重,仿佛整个地球的重量都压在我一个人心上,如此的沉重却未能压死我,只让我好好体验被不断碾压的剧痛。
  
  为什么不让我睡死过去?活着是件多么累人的事情,人活着就为了等待最幸福的时刻突然而至的致命一击吗?
  
  狂跳的心终于不再为愤怒和痛楚干扰,总算恢复了平静,却依旧疲惫而沉重。
  
  当疲惫和沉重感也淡去时,剩下的是接近于死水般的沉寂,还有化解不开的悲凉。
  
  那晚的彩排我参加了,但纯属旁观——哭得太多的我嗓子倒仓了没法开唱。我掩饰的不错,只说可能冰棍吃多了,影响了嗓子。大家都忙忙碌碌,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池春树一声不吭地丢了一些胖大海给我。我默默地收下,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要说:悲催的十一又被虐倒!
请大家默哀一分钟。




219

219、决裂 。。。 
 
 
  三天后的中午,午餐时间刚过,尔忠国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不过这次走的是正门。以往总喜欢给我制造惊喜的他总算愿意从正门进来了。
  
  “你来干什么?”我眼皮也不抬,冷冰冰地盯着他的脚问道。皮鞋不错,新的,锃亮。
  
  “怎么了,说变脸就变脸?”他笑着,上前捏住我的下颌,抬起来扭向他的唇。
  
  我厌恶地别过脸去,“别碰我!”
  
  他矮了身体,从下方伸过脸来,探寻到我的目光稍稍愣住,只消顷刻,恢复镇定。
  
  他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不愧是做特工的人,掩饰得真好啊。心在冷笑,陡然一痛,似被针猛扎了一下。
  
  “笑一笑嘛,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是不是?”他摩挲着我的臂膀,带着挑逗的意味。“你的心跳得好快,想我想成这样?”
  
  我咬住自己的唇,发现心跳的确很急,为什么?我该是那个最镇定的人,我心慌什么?我意乱什么?
  
  我早该死心了。
  
  “拾伊,看,我给你带来一个礼物,你一定喜欢。”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狭长的礼盒,“猜猜是什么?”
  
  心正在抽搐的我没打算接礼物盒,。
  
  “不开心可以告诉我。或者,来吧,打我两拳出气好不好?”他抬起我的手腕砸向自己的脸。
  
  我没想过打他,有用吗?换得回来他的用情专一吗?我突然冷静下来。
  
  无动于衷的抽走打在他脸上的手,我冷漠地看着他:“下午我还得早早的参加彩排,离开这里,邹淼玲一会儿就到。我想你不会愿意看到那张憎恶你的面孔,更不愿听到诅咒你的语言。”
  
  “唉,”他大声叹气,“难得大白天过来看望你,你却给我使脸子。老婆啊,我哪里又招惹你了?” 
  
  “哧!”我冷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想必他意识到我话里所指,立即变了脸色。站直了身子,他正色道:“拾伊,你要相信我,如果你认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都只是假像,我的心从没变过。”他双手摁在我的肩上,非常严肃。
  
  说的多好听啊!我无奈地摇摇头。可惜,我不是懵懂无知的孩童,没那么容易上当,他的心机有多深,我领教过,也为此吃尽了苦头。我感到好累,累一次也罢了,累积得太多,疲惫不堪——已经无力承受。
  
  他放下手里的礼物,揽我入怀:“拾伊,你听我说——”
  
  “不必跟我解释,我不想听!”我捂住耳朵。他的话我不想听,一个字也不想听。
  
  “你这样子像极了一个吃醋的小媳妇!”他突然笑起来,双唇不客气地拥堵住我的唇。
  
  我感到一阵恶心——他的唇一定也这么吻过那个女人!我挣扎着,躲开他的唇,却被他搂得更紧。
  
  恼羞成怒的我一口咬向他的舌,他狡猾极了,倏地逃出我的攻击。
  
  我以为我可以忍,可以装作不在乎,但我失败了,瞬间便怒不可遏。“你这个混蛋!”我怒吼一声,扬起胳膊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尔忠国愣住,眸里闪动着受伤的流光。
  
  “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早该结束了!”我坚决地告诉他我的决定,看话说出口的同时,心撕裂般地痛。
  
  “你、你什么意思啊?”他的身体好似突然坍塌了一般,声音也没了底气。
  
  “你不是聋子,也不是傻子,听得懂我的话。拿着你的东西,离开这里!永远别再来!”我垂睫不看他,害怕一触及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便会心软,便会动摇信心。
  
  我不可以再软弱。
  
  “你爱我吗?”他问道,“你还爱我吗?”
  
  “不爱!”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你说谎!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出来,我便信了。”
  
  他知道我的弱点,他善于此道。但是,我不会再被他欺骗。
  
  在心里酝酿了一遍又一遍:勇气,我需要勇气!当我攒足了相当的勇气后,抬眸镇定地看着他。
  
  “你听好了,我爱的那个人早就死了。去年初冬的那个晚上、求我最后叫他一声‘国哥哥’的那个人——死了!在他终于肯放下仇恨、坦然奔赴死亡的那一刻,他成就了我的最爱。但他已经永远地走了。等时光流逝,关于他的记忆也会模糊,直到完全消失。”
  
  “拾伊!”尔忠国的脸痛苦地扭曲着,“你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不打自招了吧!我眉头一挑,憎恶地逼视他的双眸深处,那是灵魂所在,看穿,彻底看穿他的一切谎言!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无论如何不敢相信我深爱的尔忠国跟另一个女人勾肩搭背。可我亲眼见到他跟另一个女人拿了钥匙!亲耳听到他和那女人在客房内干坏事!
  
  “当面撒谎你不怕遭雷劈?”我冷笑一声,心在滴血。
  
  我的眼睛正在控诉他的无耻背叛,我的唇——紧闭——不想说更多的话,因为多说一个字都会污染我的舌头。然而脑海里还是浮现出那个女人替代了我的情形:赤。裸着身体;蛇一般绞缠在他身上——心剧烈地抽搐。
  
  “走!我不想再见到你!”带着鄙夷的目光,我下了逐客令。
  
  他动也不动,像聋了一般。“不可以,拾伊,不可以!”
  
  他还抱什么幻想?脚踏两条船吗?我的愤怒如决堤的洪水泛滥开来。
  
  “尔忠国!”我怒吼道,声音开叉,“别告诉我你从来没进过317房间?”尔忠国颤栗了一下,脸色瞬间变的惨淡。
  
  我心如刀绞,说出这些话比杀了我更难受,但不说我也死了。“还需要我提醒你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吗——你以为男女之间这种事是可以跟别人分享的?”
  
  他终于哑口无言,事实就是事实,非得剥得赤~裸~裸的说出来才可以吗?
  
  如果他还有点廉耻心、还有点理智,应该知趣地离开。
  
  然而,他又变回了那个恶魔般的尔忠国——将我抵到墙根,强行吻上来,眼神狂野而霸道。
  
  这个混蛋!难道他从来只计较别人对他的背叛而忽略他自己对别人的背叛吗?
  
  我冷笑一声,不再挣扎——他真要对我如何,我阻挡不了,也无法反抗。
  
  他炙热的唇落在我冰冷的唇上,掠夺属于我的所有气息,同时炙热起来的还有他的身体,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犯之意。“拾伊,不可以拒绝我!不可以!你必须相信我。我爱你啊。”他喃喃道,用力抵住我的身体,凶猛的力度几乎让我窒息。
  
  麻木地听着他的胡言乱语,我感觉不到昔日的眷念。此刻的我犹如一棵枯树一动不动地任由他侵犯。折腾吧!即使把这副躯壳都拿去、拆得粉碎,都休想占有我的灵魂一分一毫!
  
  他疯狂地吻着无动于衷的我,大手掀开我的旗袍,探进去抚触我的腰肢,顺着臀部揉捏旋转,滑向最敏感的所在。
  
  “干完立刻滚蛋!”我冷冷地提醒他。
  
  他进攻的动作骤然停下,手颤抖得厉害。
  
  我漠然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索然无味了吧!心底升起一股胜利的快感、随即是冰冷的刺痛。
  
  “拾伊!拾伊!”院子里传来邹淼玲的声音,“准备好了没?我们该出发了。”
  
  “等我一下,我这就来!”我高声回道,仰起头傲慢地看着这个发愣的男人。
  
  他紧抿着唇,笨拙地/炫/书/网/整理被他弄乱的我的发丝,又放平被他撩起的我的裙摆。
  
  我一直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看他默默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
  
  在很深的看了我一眼后,他转身离开。
  
  我长长地吁出一口气,身体酸软下来,仿佛刚干过一件无比累人的体力活儿。
  
  一瞥眼看到他带来的那个窄窄的礼物盒,我一把抓起来朝窗口使劲扔出去。对于背叛者,唯一可做的便是斩立决——彻底斩断跟他有关的一切! 
  
  如果无法获得完整的爱,我宁可不要!
  
  邹淼玲看到我的时候一脸的不快。“那个男人怎么又来缠你了?跟苍蝇一样讨厌,而且还带了些鬼鬼祟祟的人。”
  
  我/炫/书/网/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心绪:“我们走吧,以后他不会来打扰我了。”
  
  “那真是件大好事!你什么时候这么明智?”她没看出我的落魄,拉起我的手爬上等候在院门口的人力车。“拾伊啊,你的手冰冰的,哪里不'炫'舒'书'服'网'吗?”
  
  “哦,可能是刚刚拿过冰块的缘故。”我随口搪塞道。
  
  “哪来的冰块?这么热的天,冰块可是好东西,给我也弄点。”她好奇地看着我。
  
  “我……我说的是冰棒。”只得再编一个谎话。
  
  邹淼玲今天也有点心不在焉,没注意我神色的不同以往。
  
  人力车拐到一条大道上,不是舞厅的方向。我直起身看她,“淼玲,走错路了吧?”
  
  “没错,”她拉起我的手,“你先陪我去一趟医院检查一下。我想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她的气色不错,不像生病的样子。
  
  她凑过脸来,压低声音说道:“我可能有身孕了,得去证实一下。”但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像并不太高兴。
  
  我惊诧地看着她:“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这可是喜事啊,若有个宝贝出来,我一定要当他干妈。”
  
  “就怕不是呢。”她叹了一口气,“不知怎么回事,这么久就是怀不上。我怕这次也是空欢喜一场。”
  
  “一定是有了!你很有规律,哪像我每次都拖拖拉拉的,我才真成问题呢。”我安慰着她,突然想我能成什么问题呢,跟那个人彻底断绝往来,就再也不必担心孩子的问题了。 
  
  心里空落落的。一切变化都好快啊。曾经的缠绵就像手心里的纹路,清晰无比地刻在那里,转眼却什么都没了,恰似一场梦——真实到可怕的梦。
  
  半个小时后,邹淼玲神色黯然地从诊室里出来。不必问,检查的结果一定令人大失所望。
  
  我想安慰她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只有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抱了一下。
  
  她无所谓地笑道:“也好,这样再也不必担心避孕套的问题了,大胆地玩!”
  
  我知道她心里难受。“淼玲,别这么说,慢慢来啊!会有的。”只能这么说了。
  
  “真讨厌啊,医疗水平这么差!”邹淼玲夸张地摇头,却露出满不在乎的笑容,“说不定问题不在我呢。”说完,拉起我往外走,仿佛心情又开朗起来。
  
  季老板这次真的不惜血本,一狠心将二楼的弹子房全部拆掉,改建成能容纳至少一千座位的大舞台,为了首场演出成功,大家卯足了劲。高铭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架钢琴,并推荐给老板一位曾留洋海外的钢琴演奏师。老板很满意,一高兴,又对管弦乐队进行了升级。从舞蹈编排到演员筛选再到出场次序一一作了精心安排。
  
  广告宣传强势出击,大量精美绝伦的海报陆续印制出来,首映消息一度占据大楚报》、武汉报》、江汉晚报》几家报纸的头版头条。随着演出日程的临近,演出服装、演出道具亦到位。
   

作者有话要说:某蓝痛心地看着某男猪脚:“想说爱乃不容易!”
某男猪脚顿足:”妈都不耐亲儿子了,咋活呐?”
某蓝泪目:“怪乃自己不争气,拍飞~~~~”随即大力拍去。
某男猪脚抱住某蓝嚎啕:“看在偶是男猪滴份上,再给偶一次自信滴机会吧。”
某蓝摇头:“别看乃是妈是亲生的,大义灭亲不含糊。sorry!”
某男猪脚头破血流依旧不松手:”打死偶也不走!亲们耐偶!”
于是某蓝呼叫亲们:“留之or弃之?”




220

220、倾国倾城 。。。 
 
 
  广告宣传强势出击,大量精美绝伦的海报陆续印制出来,首映消息一度占据大楚报》、武汉报》、江汉晚报》几家报纸的头版头条。随着演出日程的临近,演出服装、演出道具亦到位。
  
  感谢上帝,让我还拥有淼玲他们这样的一帮朋友,并让紧张的排练任务占据了我死水般沉寂的日子。我将时间大把大把地花在舞台上,除了排练,舞台场记、剧务等杂活也揽上身来做,每天累到沾床便睡。后来为了方便相互间的配合,我干脆将铺盖一卷,跟舞女们一道挤在舞厅一楼由休息室改造而成的宿舍内。
  
  我的世界仿佛与那个人彻底隔绝开——似乎已经忘了他。
  
  半个月时间匆匆而过,非凡大舞台经过近两个月加班加点的建造,终于展露出她富丽堂皇、非同凡响的容颜。
  
  被邹淼玲荼毒极深的季老板在汉口最著名的缝纫店“白海记”定做了所有演出服,仅是我一人的演出服就多达九套。邹淼玲还当仁不让充当我的化妆师加造型师。为配合池春树最先出场的一曲倾国倾城》,她决定抄袭电视连续剧神雕侠侣》里小龙女的造型打扮我这个伴奏兼伴舞者,从发式到裙衫如出一辙,但后来为配合舞台灯光效果,她在细节上做了改良,将宽大的水袖换成透明的薄纱袖,并自上而下镶进无数根金、银丝线,当舞台灯光打到身上时,熠熠闪亮的服装更增添华美、玄幻效果。
  
  九月十八日,终于迎来了首场演出。定在这个日期,自有我们的道理——纪念“九?一八”九周年。
  
  做完发型,穿上演出服的我站起身向镜中看去,不禁惊诧那镜内的女人果然有着惊世骇俗的美:肌肤胜雪,细腻柔嫩。双瞳剪水,下巴尖削,唇角浮起笑看红尘的冷傲与清朗。女人的身材也近乎完美。
  
  看着,叹着,我不由想起小时候母亲逼迫我苦练芭蕾的情形。没她的监督和鼓励我不可能完成长达八年之久的艰苦训练,也不会有今天这副好身材:有着神仙般美丽的肩颈线和笔直流畅的“一”字锁骨,有着一尺八不到的小蛮腰以及腰臀0。74的完美比例,只是身高太突兀。我们那个时代男同胞的平均身高还没到1。70米,何况这个年代?我思忖着自己若能降低五公分也许堪称完美。
  
  很久没仔细照镜子的我喜悦而忧伤地看着镜中风华绝代的美人——既陌生又熟悉。 这个美人比起21世纪那个红遍大江南北的妙龄女星应该有过之而无不及吧。自恋之余,不觉哀叹红颜自古多薄命啊,纵然我有出众的外表也未能阻止心上人移情别恋。
  
  世间的男人没一个是专一的么?如果硬要筛选,池春树算是其中一个吧。可我又想谁能够保证今天不变,明天会不会变?明天不变,明天的明天又会如何改变?想我青春正茂之际都不能维系一份长久的情感,待芳华老去之后只会更加不堪吧。
  
  好些日子没允许自己想那个人了,然而此刻,他又冒了出来。沉醉的双眸、傲岸的身姿、闪亮的誓言、温暖的抚触、疯狂的占有……纷纷纠缠胶结在脑海里,最后变成“始乱终弃”定格、深深刺痛我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维护着那份情感,可结局竟比我的母亲更惨。
  
  心,已被比黑夜更黑的悲辛侵满,腌渍成卤,沉重地残喘在胸腔内。
  
  我对镜中的美人凄然一笑,她亦还以凄然一笑,我难过地摇摇头,她亦难过地摇摇头,哀婉而凄绝的眼神令人不忍直视。
  
  我不愿相信,或者说不甘心接受这样的现实——他爱过我吗?究竟有没有真心爱过?
  
  为何已经下决心与他一刀两断,不过半月便犹豫了?柳拾伊,你应该属蜡烛——好没血性啊。
  
  尽管无比憎恶自己的优柔寡断,可我还没忘了自欺一下:我是否错怪了他?也许是我错怪了他吧。他和我之间经(书)历(网)过那么多刻骨铭心的缠绵缱绻岂是一个不明身份的“小三”就能破坏得了的?
  
  然而他的背叛是不争的事实啊。他对我——柳拾伊——究竟是何种情感?辛凤娇的替身?还仅仅是他泄欲、减压的便利工具?
  
  预言中的一切究竟是一个美丽的陷阱还是一场刻意安排的恶作剧?我的大脑再度混乱不堪。
  
  怨恨地看着腕上的手镯,它也没能庇护忠贞的爱情啊,还值得信奉吗?
  
  镜中的美人抿起线条完美的唇,两瓣柔软的唇上依稀残留着他吻过的温润,身上的肌肤还吸附着他令人眷恋的气息。都说真爱过就会在彼此灵魂里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我和他之间的爱怎么会似快速消融的雪花无影无踪了呢?
  
  镜中的美人微微点头:相信他一次好不好?
  
  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挽留这段感情的理由好不好?
  
  或许他的背叛另有隐情?毕竟,他的身份太特殊,他不是普通人啊。
  
  我又摇摇头:如果这只是我可怜而卑微的幻想怎么办?如果我的宽容换来的只是更加残{书酷{网 的事实怎么办?我骄傲而脆弱的心是否还能经得起这样的垂直打击?
  
  百转千肠中,丝丝缕缕的痛漫延开来,箍满全身……
  
  一双柔嫩的手摁上我的双肩。“你站在这里快成活道具了。想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淼玲探寻的目光投向镜中的我。
  
  我缓过神来:“哦,没有啊。刚才不过是把节目在脑中再过一遍,酝酿一下情绪。”
  
  “拾伊,说真的,你太美了!我若是男人,也一定不忍心把你让给别人。”她说着,朝春树那间化妆室的方向瞄了一眼,露出遗憾之色。
  
  我僵立着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每每想到春树心便会抽搐。我欠了他太多太多的情债,山一般沉、海一般深的债啊。
  
  “快开演了,你看看,外面观众挤这么满,连外围站票都一张不剩,我真担心秩序能不能维持好。怎么多出来这么多人?”
  
  掀开布帘一角向外看去,果然黑压压的人头攒动,都在等待首场演出。一些人手里拿着随票附送的演出安排表查看着。今晚的观众身份庞杂,洋人、日寇、汉奸,以及他们的家属占了大半。
  
  “我专门安排给你一个帮忙换服装和发型的女孩子,什么演出配什么服饰由她替你想着,省得你心不在焉弄错了。我再到舞女们那里看看准备得是否妥当?你先放松一下吧。”她嘱咐完,迈着小碎步离开。
  
  放下布帘的瞬间,贵宾席的一处引起我的注意,我的手倏地一抖——那里坐着一对惹人瞩目的青年男女,男的异常高大英武,女的异常美艳动人——正是尔忠国和那个跟他一起出入饭店的女人!此刻他们就坐在离舞台很近的贵宾区域。
  
  他们融入满满的观众席原本不容易发现,但他们这一桌十分特别,周围一圈刻意空了好几张位置,再后面端坐着十来个穿一式一样便装的壮汉,想不注意都难。
  
  这两人的出现,让我刚刚平复的心再度搐动、针扎般地刺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