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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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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了不起啊,”我嘲讽地看着他,“你这也算发扬了自我牺牲精神吗?”我揉了揉太阳穴。它们跳个不停,令我心神不宁。
  
  龙须川进又靠近我一些,“我的王,如果我果真具备你所说的这种精神的话,我就没有愧对王,也没有愧对我的朋友。我曾说过必须放弃你,很难,因为——我爱你。”他沉沉地吐出这句话,眸里依旧那么理智而沉静,仿佛这些话很多年前就已经刻印在那里,只需说出来就行。
  
  “不!”我捂住耳朵喝断他,“收回你的话!”我命令道。
  
  “我不会收回我的话,”他搬开我捂住耳朵的手,“因为我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你不必觉得为难,因为我还没说完,那就是:我爱你但是必须放弃你。尽管很难,但我一直在努力做。如果你想帮我,就爱春树吧。遗憾的是你对春树的爱就好像视力上的盲点,明明就在那里却总是看不见。”
  
  “别说了!”我大声阻止他,“你从一开始就弄混了一个事实,也是你忽略了的事实。我不妨帮你纠正一下。”看着他关切而温和的眼神,我非常郑重地对他说。 
  
  “我洗耳恭听,我的王。”
  
  “我跟春树之间远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努力说出心中所想,“我和他之间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从任何一方面看都属于兄妹之情,或者说属于知己范畴。我对他从未产生过男女之间才有的征服对方的欲望。他对我也一样,他对我的关心和爱护也是超越男女之情的。春树有很多次机会打破我们之间这种关系,但他没有这么做。他为我做的一切更像一个家庭里的兄长对妹妹那样呵护有加。今夜发生的事情足以证明他以为对我的爱是男女之间的,事实不是。所以,请你不要再瞎搅合了,只能越帮越忙知道吗?”
  
  龙须川进温和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讥讽。“你好像一夜之间成熟了。不过你的这番分析只能证明你有多幼稚!你已经二十五岁了吧,可我看你只有十五岁。你真的弄懂男女性。爱和爱情之间的微妙区分了吗?一个男人为了你可以忍受生理上最大的考验和折磨,忍受精神上最残{书酷{网 的无期徒刑,他就是真爱你,就是最可信的爱情,你却连这点都看不清,还当他对你只是兄妹之情。你要么是太幼稚,要么是装幼稚。或者说,你这个人实在缺乏鉴定能力。既缺乏对他人的鉴定能力,也缺乏对自己的鉴定 
 236、霸占 。。。 
 
 
  能力。你认为你不爱春树,可为什么当你看见他和其他女人好时会吃醋,会掉眼泪?我没忘记你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可怜样儿。你若只是拿他当兄长、当知己,他获得幸福了你该开心才对,为什么反而伤心落泪?你可以解释一下吗?因为我差点被你弄糊涂了。这是有男女之情的人才有的情绪。失魂落魄知道吗?为什么你这个当妹妹的也有呢?再说,你一直冷落他却从未真正放开过他,依赖程度已经完全超出兄妹之情。你的身体从未嫁给他,可是你的思想早已嫁给他了,你却总说跟他缺乏男女之情。你怎么一回事,身体和灵魂是两个人的吗?没法统一吗?”他越说越激动,脸孔也越来越逼近。
  
  我不断后退,已经被逼到了床边。“你说够了没有?”我推开他,“你这个死鬼子,仗着中文学得好,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能拿来瞎说是吧?”
  
  龙须川进摇摇头,“说中要害了?你害怕了吧。你好像一直害怕承认自己爱上他的事实。为什么?你爱上那个叛徒可是一点不犹豫啊。他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轻易地放弃一贯的矜持和保守作风?你不会这么肤浅,只是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吧?春树也不比他差。我相信只要你给他机会,就会发现男人们床上的功夫其实都差不多,他不会让你失望的。”
  
  “龙须川进,你太放肆了!”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他们日本人怎么把这种事当家常便饭一样随口说呢。太色,太可恶!“滚出去!”我怒吼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夜晚太热闹啦
筒子们来撒花吧。撒花吧。。。。。。
念一万遍。。。。。。。




237

237、迷雾重重 。。。 
 
 
  “龙须川进,你太放肆了!”我的脸腾地烧起来。他们日本人怎么把这种事当家常便饭一样随口说呢。太色,太可恶!“滚出去!”我怒吼道。
  
  “这是我家,往哪里滚都一样。你也一样,这里也是你的家,拾伊表妹。”他没有被我的气势汹汹震住,不急不忙地回答我。
  
  “这不是你的家,你的家在太平洋那个岛上!”我在咆哮。死鬼子,甭想跟我套近乎。
  
  龙须川进的神色倏地变了。我的话好像利剑击穿了他的心。他眸中的犀利与嘲讽之色瞬间溃散。
  
  过了良久,他又恢复了正常神色,喟然长叹道:“你很不正常,我的王。你不是物质主义者,却也不是精神至上者,你生活在一种极不真实的状态下,就好像……被魔鬼缠住了,矛盾重重,无法看清方向。终有一天,你会后悔,后悔错过了春树。记住我说过的话吧。”
  
  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慢慢地坐下来。现在中剑的人是我,被击穿的也是我。“虽然我讨厌你说的这些话,但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低声说道,“我已经错过了他。不仅如此,我也不配再提跟‘爱’有关的任何事。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再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了。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所以,如果你心里还有我这个王,就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求求你了,好不好?”
  
  “拾伊,允许我再一次这么叫你,”他跪下来,温和地看着我,“为什么对自己这么苛刻?你才二十五岁啊,不是五十二岁,一个青春正茂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绝望?”
  
  “我不是绝望,因为这是我的命运。”
  
  “命运?”龙须川进摇摇头,嘲讽地一笑,“人人都把过错归咎于命运。但是,命运是什么?是在神的旨意下赋予你创作的一支画笔,神只给你画笔,却没创作你的画。命运还在你的手中关键看你愿意不愿意去创作。”
  
  我拼命摇头。“神不会帮一个遭受诅咒的人。你的神不会,我的神——老天爷——也不会。我是一个被诅咒的人啊,不是自己倒霉就是害别人倒霉,我没资格爱谁,也没资格被谁爱。我活着似乎就是为了赎罪,在这人世间苦修一世才能换取大家的安宁。至于你说的,我不想再思考,都与我无关了。”
  
  “越说越离谱,你怎么会有这么多可怕的想法?”龙须川进抚摸着我的头,紧蹙的双眉下,一对眸露出揪心的痛。“如果你一定要把自己踩在脚底下,我愿意成为第一道挡板。”他搂紧了我,宽厚的胸膛内发出深沉的心跳声。
  
  “不要你当挡板,你挡也挡不住的,谁也挡不住!你为什么不回国?留下来等着倒霉吗?”我拿头顶着他的胸膛欲挣脱他,但他坚定地搂住我,不让我离开。
  
  “龙须川进,我命令你放开我!”我狠狠地看着他,“否则,我不客气了。”
  
  “放弃你那些无聊的想法我就放开你。”他固执已见,没有一丝退让的意思。
  
  “讨厌的死鬼子!”我张开嘴咬向他的肩膀。龙须川进动也不动,仿佛我咬的不过是无关痛痒的地方。我狠狠地咬住他,带着对命运的诅咒和怨恨。
  
  我的嘴里品尝到血的滋味——他的血渗透了衣服。咸腥的血刺激着我的味蕾,我倏地松开他的肩膀,呕吐起来。
  
  “你输了,你没能坚持下去。”龙须川进冷静地看着我,“所以,你也会放弃那些无聊的想法,勇敢地面对现实。”
  
  “你是个蠢货,龙须川进,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你到底是不是日本人啊?”我急喘着问他。
  
  “你希望我是哪国人?我的王?”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自嘲地笑着,“我们遥远的祖先应该是同一个国家的人,甚至是同一个人。你非得问清楚,我只能这么告诉你。”
  
  “你这样的人该破腹自杀才对,你活着就是为了不断提醒我生命有多难堪是吗?别表现得像一个伟大的先知,无所不能、洞悉一切的样子。你为什么不破腹自杀?”我沮丧地叫道。他为什么要忍受我的无礼和残暴?一个日本鬼子凭什么有这样的气度?
  
  “自杀的人不能进天堂,你也知道的。我不会自杀,除非你动手杀我。”他深沉地说道。
  
  “混蛋,你是个大混蛋!既虚伪又愚蠢的大混蛋!”我哭着捂住自己的脸。“是不是逼死我你才满意?”我剧烈地呕吐,但除了酸水,什么东西也没有。
  
  “何苦啊,我的王?”龙须川进站了起来,不再怜惜我的可怜样,“天已经亮了。我去准备早餐,还想吃寿司吗?”
  
  我拉住他的衣袖。“请留下来!我想和你说说话。”
  
  “我无法改变你的命运,一个蠢货留下来有什么用呢?看着你折腾自己吗?”他缓缓摇摇头,“春树一定睡不着,大家都睡不着,不如早点吃早餐吧。”他甩开我的手。
  
  “龙须川进,我命令你留下来,你必须听我说话,我是你的王,你不可以不守信用!”我一边哭,一边说。
  
  他转过身又跪下地。“好吧,我的王。我听着。”
  
  我使劲揩去眼泪,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如果都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请问我的手镯为什么取不下来?你说我可以摆脱命运的束缚,你为什么不摆脱我的束缚、甘愿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你可以选择离开,为什么不离开?非要我主宰你的命运吗?好啊,从现在起,我正式取消跟你之间的所有协议,你是自由的,不必再履行对我的义务。你马上离开、回你自己的国家去!”
  
  “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的,”他喃喃道,眸中闪动着挫败的痛楚。“我必须先尽职……而且,我是个有尊严的男人,轻易放弃对我是一种侮辱。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梗着脖子一副顽固不化的模样,“如果你真那么倒霉,我会陪你一起倒霉,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他镇定地说完,站起身往门外走去。
  
  我的眼睛肿肿的,无论采取什么措施都难以消除哭泣带来的恶果。
  
  邹淼玲硬拖我去餐厅吃早饭。她倒是乐观得很,好像夜里的事情一点没影响她的情绪。用餐时,反而挑逗起龙须川进来。“喂,龙须先生,看来你是个情商很高的日本人。可不可以请你大方一点帮我个忙啊?”她一边往嘴里填塞食物,一边问他。
  
  “说吧,只要我能帮得上忙。”龙须川进回道,微微疑惑的样子。若说他智商高还能听懂,但情商高是怎么回事他哪里知道啊?
  
  “嗯,你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够凶猛啊?”她神神秘秘地问道。
  
  “嗯?哪个东西?”
  
  “就那个东西嘛,下面的那个。”邹淼玲露出不太自然的神色。
  
  龙须川进不解地看着她,脸色有些不对。
  
  高铭锐用力捣了一下邹淼玲。“你干什么?不象话!”颇有警告之意。
  
  “哎呀,不就是问问吗?反正闲置着也是浪费,这东西也有保质期的,越早用越有效啊,不如送给我享用啦。再说只有用过了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凶猛,试用一下才行啊!”
  
  龙须川进的脸突然红起来,头猛然低了下去。
  
  池春树惊愕地看着邹淼玲。高铭锐站了起来,“你跟我过来,邹淼玲!脑子发昏了吗?”
  
  邹淼玲被高铭锐粗暴地拖离餐桌旁。过了一会儿,邹淼玲满脸愧意地回来了。“对不起啊,龙须先生,怪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呢不是你想的那样。误会、误会啊。我刚才想问你要的那样东西呢可不是你身体下面的那个东西,而是你身后放在香炉下面的那个东西。可以送给我们吗?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很想要。你们日本人很开放,不会觉得太过分吧。”
  
  龙须川进回过头看了一眼邹淼玲所指的那个方向,【恍【然【网】大悟,“你拿去吧。不过等我们都吃完了而且离开了,你再去拿。”他瞥了我一眼。
  
  “啊,太好了!谢谢您,龙须先生。”邹淼玲高兴地笑起来。
  
  “淼玲,我们住这里已经够麻烦人家了,还向人家要东西不太好唉。”我提醒她注意中国人的形象。心里同时嘀咕什么东西能让邹淼玲都觉得难为情呢?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邹淼玲收敛起笑容,朝我正色道:“不关你的事,老古董!”
  
  等我们上了街,才知道昨晚的惊心动魄。街头巷尾时时听到议论,多半是“又杀了不少中国人啊!”“乔口处死的人尸体堆成小山了!”之类的恐怖话题。街面上散落着一些彩色纸片,估计是未来得及清理干净的传单。
  
  刚进巷口,还没来得及叫人力车停下,就见非凡大舞台刚就职不久的保安部经理李先生从我们住处门口跑过来。
  
  “哎呀,谢天谢地,可找着你们了!”他一脸的火急火燎。
  
  一问,才知道昨晚非凡大舞台被炸了,近日将没法正常营业。老板担心袭击者是冲我们来的,于是立即派他前来探望,没曾想遇到铁将军把门。李先生以为我们出了事,正着急怎么跟老板汇报呢?这会儿见大家都安然无恙顿时松了一口气。
  
  “其它人还好吧?”邹淼玲问。虽然龙须川进昨天下午便贴了封条,但有些不知情的舞女和观众还会赶过去,不知有没有遇到麻烦。
  
  “舞女大班被日本人抓了。”他蹙着眉头说道,“我头一个先来找你们,没见着,就又赶去大班住处,也没见着。听街坊邻居说天还没亮就被宪兵队的人抓走了,她那两个孩子一起被带走的。她平日里跟日本人和政府的人打交道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哎,所以我才一直等在你们门口。你们跟日本人交情很好,能不能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啊?”
  
  一听紫海棠出事了,我心头一紧。被宪兵队抓走可不是闹着玩的,进去的人99。999%都是有去无回。恐怕不是李先生所估计的只是得罪什么人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还得再看看其它人怎么样了?哎,你们瞧瞧,我刚任职就摊上这么倒霉的事情,又是爆炸又是抓人的。”李先生苦着脸,“关键你们几个没事就好。老板特地交代一定先联系上你们几个。”
  
  李先生走后,我们四个人开了一个小组会。高铭锐认为眼下形势严峻,大家出入务必当心,非凡大舞台的爆炸事件很可能就是冲我们几个来的,或者以整个班底为目标,藉以打击“亲日派”。
  
  我再次想起尔忠国昨天傍晚神秘出现的那一幕。他不许我参加晚上的演出是为了救我啊。依此推算,他一定提前得知有人会袭击非凡大舞台。但是,他是如何知道的?除非……我感到心头一喜——除非他是假投敌!袭击非凡大舞台的一定是仇恨日本人的抗日组织。排除地下党行动的可能性(高铭锐是他们的人,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多半是国民党特工的动作。一定是的,否则尔忠国怎么可能知道?
  
  我越想越激动——差点被表像迷惑了。尔忠国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通知我,不就为保护我不受到伤害吗?可他为何那副神情?对我那么冷酷,却又不希望我出事是怎么回事?琢磨不透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蹊跷?”池春树思忖道。
  
  大家一起看向他。“据李先生说非凡大舞台是晚上七点多爆炸的。可那时候整个舞厅已经被封了,空无一人,那些袭击的人为什么还去引爆炸弹呢,只是为了警告吗?如果不是龙须川进及时得到风声把大舞台封了,昨晚死伤的人可就没法预料了。七点多些表演刚刚开始一会儿,该入场的人都入场了。你们觉得呢?”他说出了心中的疑虑。
  
  高铭锐经他提醒,也觉得颇有蹊跷。“龙须川进得到的消息是从他们内部传出来的,这说明日本人早已知道对方袭击计划。而且从目前得到的各种消息分析看,被袭击的不仅仅是我们这里,还有更多目标,否则日本人不可能连夜行动,抓捕那么多人而且立即处决。”
  
  “我觉得炸弹可能是有人故意提前引爆了,警告同伙计划已经败露,必须及时撤退。”我犹豫着说出来。
  
  “你怎么会想到这个的?”邹淼玲两眼发光,来了兴趣。
  
  “我也是瞎猜的。因为昨晚是九点钟左右才闹出很多动静来的。非凡大舞台却是七点多就被炸了,提前了不少时间。一旦有爆炸,日伪宪兵一定会赶过去查看一番。原先打算行动的人还会自投罗网吗?说不定也会撤销其它行动。”我一边说,一边想象着当时的情形。
  
  “看不出你这个木鱼脑袋很有见地啊。”邹淼玲搂住我,“智商高,可惜情商太低了。”
  
  “淼玲,谈正题,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高铭锐嗔怪道,邹淼玲吐了吐舌头。高铭锐看向我继续说道:“你的分析有道理。不过既然死了那么多人,说明提前爆炸的那个炸弹没能阻止行动的撤销,至少没能全部撤销。”他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日本鬼子一旦行动总要牵扯些无辜的老百姓进去,被打死的很多是平民。关键这些汉奸太可恶,为了向主子邀功什么坏事都能做得出来。”
  
  大家点头赞同。汉奸们的卑劣行径沦陷区的人们是有目共睹的,有些汉奸的残忍手段比起鬼子来也差不到哪儿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历史上国民党军统于1940年九月底把行动重心放到对付日本人身上,只要是身着军服的日本人都列为格杀对象,无论军阶、职务如何。日本人躲在幕后指挥,让中国人自相残杀,他们坐享渔翁之利。特工们把矛头指向日本人是对的。只要把可恶的小鬼子赶走,汉奸就再也没有立锥之地了。现在才刚开始,今后惩戒日寇行动会频繁发生。”
  
   
 237、迷雾重重 。。。 
 
 
  “呀,”邹淼玲惊道,“那龙须川进不也成为刺杀目标可吗?我们得提醒他以后要当心了。单独绝对不能外出,也别来看演出了,保命要紧。”邹淼玲立即想到了他。
  
  “川进是重点保护对象,你没见到他每次出去都跟着一队人马吗?他不会有事。”池春树笑道。
  
  “难说啊。就拿那个尔忠国来说,遇到像他那样身手不凡的,再多的龙须川进都能杀了。”邹淼玲蹙着眉头比划着。“虽然龙须川进是日本人,但他人真不错呢。慷慨又仗义,很有骑士风度。”
  
  有人干咳了两声,是高铭锐。老婆一个劲儿夸另一个男人,他不'炫'舒'书'服'网'了。
  
  “哎,这年头,情商跟智商比哪个更重要呢?”我叹了一口气。
  
  “死丫头,敢埋汰我?都是你惹出来的事情。”邹淼玲上来拧我的胳膊,“以后我再也不帮你了。”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们的公主殿下现在好像心情开朗起来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下了很多天雨,终于放晴啦。春树,加油啊!”高铭锐拍拍池春树肩膀,“哥支持你!”
  
  池春树默默地笑着,水亮透澈的眼睛不经意地看了我一眼。我连忙低下头,不敢接触他的目光。他会不会又想起我夜间的恶劣表现呢?真是太丢脸了!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啦,
有没有三更捏?
晚上截至十点钟没有更的话,那就没有啦,摊手~~~~
某蓝恨不得一天是四十八小时啊,,,,,
要动力,要JQ!!!




238

238、秘密约会 。。。 
 
 
  “我和淼玲打算尽早启程走一趟亲戚,形势越往后越紧张,不能再耽误。你说呢,淼玲?”高铭锐看向正拿起一份报纸的邹淼玲。
  
  我知道他每逢有地下运输任务都用“走亲戚”一说代替。想必最近的局势混乱让他有点担心。
  
  “也好,只是城里的日常联络怎么办?消息不能中断的。”邹淼玲正色道。
  
  “可以派给我呀。”我积极请战。他们每次都把我排斥在外,好像我是个最担不起事情的人。
  
  “儿童团的不够资格。”邹淼玲朝我摆摆手,“你自己的事情都弄得焦头烂额的,谁敢派给你任务啊。”
  
  我唰的站起来:“你欺负我,邹淼玲!”
  
  “坐下!坐下!开会呢,别闹情绪啊!”高铭锐示意我冷静。
  
  我咬着唇气嘟嘟地坐下,心想那毛衣放到最后一个给她织算了,总是气我。
  
  “这么办吧,我马上跟淼玲分头查看一下有无异常回来后再商量具体事情。目前大家都要一万个小心,尽量减少不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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