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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2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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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不知道为什么,但那女人没再开枪。今村正很快启动了汽车,可恨的是刚开动的汽车跑不快,没等开出几十米便被摩托车赶超上,拦截下来。
今村正快速钻出车护在我这侧的车门前,一边用日语激动地跟这帮宪兵说话,一边张开双臂做护卫状,我能看到他右手上缠着的佛珠。大概他穿着僧侣服,一时没有一个宪兵敢上前动他。
这时,一个日本宪兵拨开其他宪兵,走到今村正面前。从我这个角度,视线大多被今村正的身体挡住,看不到那个宪兵的脸,但当他开口说话时,我听出是清水洋子的声音。她好像在威胁今村正,我估计她叫他从车门这里让开。
今村正没动,但右手上的佛珠不停地捻动,嘴里也在不停地说,像在念经。
“啪!”枪响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今村正的身体似乎震了一下,右手佛珠捻的更急,他的后腰部突然涌出一大滩血,瞬间涂抹到车窗上。
“今村正!”我大叫道,心在抽紧。那个女人该下地狱,她竟连僧人也不放过。
又是一声枪响,车玻璃上又一团血从顶部泼下,今村正的身体顺着车窗下滑……不见了那个勇敢而虔诚的身影,唯有大团大团的血渍,顺着玻璃缓缓下坠。
“今村正!”我呜咽着,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车门被拉开,我再次看到了今村正,躺在地上抽搐的今村正。
推开挡在我面前的腿,我跪倒在地上,“今村正!今村正!不要死!”我握住他仍然死死攥住佛珠的右手。
他张着嘴翕动着,努力想说些什么,但什么也没能说出来,看他的口型似在叫我的名字。他朝我微笑了一下,眼睛看向天空,突然凝然不动了,那种神情仿佛不是面对死亡,而是欢迎一种解脱。
“今村正。”我的泪水汹涌而出,滴在我的手上,也滴在他的手上,还有那串佛珠。
作者有话要说:先是乔泰出现,刚解决完,又遇上了女变态,
今村正牺牲了,春树昏迷不醒,十一会如何?
288
288、偏向虎山行 。。。
“伊,你该高兴,我们又见面了。”身后传来清水洋子冷漠的声音,几乎同时,我的头皮一痛,发被她揪住猛地向后拽去。
仰面朝天的我看到一张有着几道划痕的脸,丑陋的脸,罪恶的脸。
枪呢,刚才那把枪丢哪儿了?朝这张脸射击,射击,直到打光所有的子弹!
我伸出胳膊攥住清水洋子揪住我头发的那只手臂,借着力转过身体,却见两个宪兵正从另一侧车门往外拖毫无知觉的春树。
“别碰他!”我尖着嗓子大叫,顾不得痛、扑过去抱住春树。“放开他!”
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掩住我的口鼻,随即触到白色方帕上刺激的味道,意识到不妙,我本能地屏住呼吸,但还是失去了知觉……
身体似在浮动,耳边传来江水拍岸的声响。我在船上?
蓦地睁开眼,一眼看到舱顶,没错,是在船上,第二眼便看到清水洋子那张邪恶的脸。
“为什么不杀我?”我咬着牙问她。她这会儿换了一套黑色男式西装,戴着黑色礼帽,一副出席葬礼的打扮。她身后站了几个日本宪兵,不过都背对着我。
“留着还有用。”她摸着脸上的伤疤慢悠悠地说道,目光再次变得阴冷。
“其他人呢,你把他们怎么了?”我不断提醒自己务必冷静,此刻冲动不得。
“只要没死的都在,我暂时不会把他们怎么样。”她抽了抽嘴角,抬腕看表。
难道她把乔泰和春树都控制起来,没杀他俩?
“你真勇敢,但也很愚蠢。我看到你的通缉令了,赏金不大,说明你的问题并不严重,毕竟井上鸿一命大,他活下来你的罪责也小了许多,可你现在冒充宪兵挟持我又打死了随军僧侣罪加一等,井上鸿一怎么可能放过你?”
提到老狐狸,清水洋子的脸抽搐了一下,猛地扑过来揪住我的衣服将我从铺板上拎起来。“如果不是你他早就死了!你坏了我的大事!”那副凶煞样仿佛要将我撕碎才能解恨。
“洋子,现在放弃还不算太晚,不要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你是个聪明女人……”
“住口!”清水洋子使劲晃动着我,“我让你住口!你懂什么?我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只能背水一战!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唯一的……你可以帮我。”她突然狂笑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么糟糕?都是你的错!我这么爱你,为了你宁可侵犯帝国的利益隐瞒下你的身份,可你一直在背叛我!”她越说越愤怒,又来揪我的头发并狂躁地拉扯。
“我愿意帮你,怎么帮?你快说啊。”我忍住痛,竭力平复她的怒气。
舱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水面传来噗通一声,一个宪兵钻进来叽里咕噜地报告这才让清水洋子松开手。
她匆匆离去,总算让我有机会揉揉可怜的头皮,这个变态扯断了我至少二十根发。待痛感稍好些,我急速思考目前的处境:她不杀我说留着我还有用,什么用?以她目前的做法多半是拿我当人质用了。想到这里,脑中一亮,拿我要挟老狐狸?还是要挟尔忠国?她自称已无退路,这次是唯一的机会,无论她要挟谁目的都一样,就想最后赌一把。
我不能让她得逞。
仔细打量这艘船,是民用的那种,挺大,应该是清水洋子掠来的。船身晃晃悠悠泊在水上,看不出停在哪一段水域,但距离岸边只有约三十米远。天色已晚,月亮时隐时现,令江面忽明忽暗,幽幽的光芒带来萧瑟的寒意。
如果能逃走最好,可四周除了水,无路可逃,刚才水面那一声动静不知什么状况,莫非有人跳江逃了?
正思忖着,清水洋子一低头又进了舱,阴沉着脸。
“出事了?”我问她。
“八嘎!”清水洋子骂道,“那个支那人跳江了。”
“谁?”我首先想到的是春树,但立即否定这一想法,以他的性格宁可陪我一道死也不会自顾自逃走。
“乔天佑。”清水洋子掩饰不住的懊恼道。
真的是他。我想这家伙伤的不轻居然敢跳江,即便是为了逃命也跟自杀差不多了。
“你没开枪是怕惊动真正的宪兵吧?”我猜测道,“你就不怕他逃上岸告密去毁了你的如意算盘?”
清水洋子冷笑:“他也是在逃犯,敢去告密?就算他没淹死逃上岸去,我还有你这张王牌在手里。”
我心底害怕,但还能做到镇定说话。“你运气不太好,洋子小姐,乔天佑的重要性你不会不清楚,有他在手里你可以跟那个偷偷放了你又想杀你的人讲条件。有我在手里你可以阻止井上鸿一对你动手,原本你完全掌握着主动权。可丢了乔天佑这张王牌,你的风险立即放大了若干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比井上鸿一危险多了,井上鸿一怎么说也是个文人,那个人不会比他更斯文吧。”
清水洋子咬牙切齿:“我说过有了你这张王牌就可以,多费点事罢了。”
“喔,是吗。”我表示怀疑——故意如此说——她按捺不住便会告诉我缘由。
清水洋子盯住我的脸看,半晌不说话。“伊,不知道在尔忠国和宫野春树之间,你更在乎谁?”说着,视线下移,落在我的腹部。“你肚子的孽种是谁的?”
“龙须川进的。”我淡然说道。
清水洋子自信地摇摇头:“被关起来这段日子我并没有闲着,照样在办公,石丸没死之前看望过我,他十分肯定孩子不可能是龙须川进的,只能是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
“只能是龙须川进的。”我微笑,“如果你想帮助自己,这孩子只能是龙须川进的。”
清水洋子脸色有变:“理由?”
我想清水洋子在医院听到我跟老狐狸提及寄明信片的事情应该能猜出我打算离开汉口,这才盯上我拿我做文章。但她并不确定我是以什么身份离开的,即便她怀疑到春树身上,因此我还有机会浑水摸鱼。
“井上鸿一一直是表面上对我好,其实心存芥蒂,如果我没有怀上他外甥的孩子,他能这么高兴放我走吗?又能这么大方地让春树送我出行吗?所以,如果你想让他放过你或利用我来报复他,就不要让他怀疑这孩子不是他外甥的。他对家人的态度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谁侵害了他家人的利益,后果如何你也比谁都清楚。”
“你的意思是他以为这孩子是龙须川进的才放松对你的戒备也因此对你格外好?”清水洋子的脸色更加难看。
她的脸色让我心底有了把握。“你不会为了打击他已经让他知道真相并打算借他的手对付尔忠国吧?”我故作惊恐状,“太糟糕了!你是不是笃定尔忠国会为了我跟井上动手,好让你隔山观虎斗?你不仅恨井上鸿一,也恨尔忠国,因为你怀疑孩子是尔忠国的,从而推断出他欺骗你的真实动机。我没说错吧?可惜啊,他真的不在乎我这个人,你忘了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就算孩子是他的又怎么样?而且,最近他巴结龙须川进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为了我得罪井上鸿一?唉,我原本以为你会拿我和孩子要挟井上鸿一呢 我错了,这下你惨了,你毁灭了井上先生他老人家最美好的梦,让他不仅失去了理想中的外甥媳妇,也去了女儿,失去了外孙,失去了家族的新成员。我敢打赌你惨了。”
这女人跳了起来,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冲了出去。
她的惊慌让我意识到自己猜中了。
老狐狸根本不知道我怀孕,她若拿孩子的事挑拨老狐狸和尔忠国斗起来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老狐狸就算恨我欺瞒他老人家,也一定会先救出我再做其它理论。
我懒得考虑这女人怎么去补救,只想知道春树现在如何。
没走出两步,两个日本宪兵拿枪挡住我的道,也不说话,只是凶狠地瞪着我。
“春树,你在附近吗?如果听得到请回答我!”我大声喊道,嘴立即被人捂住,只得作罢。
不久后,清水洋子又出现在我面前,面露喜色。“谢谢你提醒了我,我的计划很完美。”
“很完美?未必吧。井上鸿一发誓要杀了你,我相信他做得到。”我想套出她的完美计划是什么。
“听你的口气,这孩子是宫野春树的,哼哼,很好。”
看着她邪恶而充满妒意的眼睛,我陡然心惊:她会将春树如何?
她舔了舔嘴唇,勾住我的脖子拉到她面前,那张脸陡然放大。“伊,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些什么吗?”
“实施你的完美计划吧?”我漠然回道。
“的确如此。我派人去见尔忠国,送给他一样属于你的东西,这样他才会相信你落在我手里。”
“什么东西?”
“我一眼看到你这个手镯很想摘下来送给他瞧瞧,但奇怪的是怎么也摘不下来,气得我真想砍断你的手臂,可刀都抽出来了还是没舍得砍。想想算了,不如砍下你一个手指头吧,达到效果就好。于是我就送了一截断指给他。”
我暗自心惊,她说寄了一截手指给尔忠国,是谁的手指头?我的十根手指头完好无损,不可能是我的。陡然,心一沉,难道是……春树的?不要!
“你猜出来了?唔,他的手指很漂亮,作为一个男人,他的手指漂亮得让我都感到嫉妒。我以为他会惨叫,没想到他很勇敢,只哼哼了一声。”
“谁?”我装作不知道,但心底已痛得抽搐,可怜的春树,他美丽的手指,医生的手指,钢琴师的手指,废了。“是谁这么勇敢?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勇敢的,都是软骨头,是你的死士中的一个?”
“我感到很意外,你好像很在乎他呢,我是说——宫野春树。”
“我只在乎自己。”压住心底因痛引发的愤怒,我淡然说道。
“很好,我喜欢这样的你,冷艳高贵,像个女王。现在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
“想听真话吗?”我突然有了主意。
“说吧,我不会把这个孩子怎么样,也不会对它的父亲嫉恨。其实上次那么对你我很后悔。”
谎言!
但是,我没戳穿她。
“这孩子是……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谁是它的父亲。”
清水洋子神情怪异地看着我,突然笑起来:“你担心我杀了宫野?”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对我感兴趣的男人不止一个两个。比如刚才跳江的乔天佑,他也是我的男人。他催眠过我很多次,你知道他的本领,完全可以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我做那种事。”这种时候已经顾不得脸皮了,给自己抹黑吧,越黑越好。
清水洋子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我几次要求他配合我的工作催眠你,他都找各种理由推辞掉,这个狡猾的支那人。可这一次,他帮了我一个大忙,没有他的阻拦,你早就飞走了!谁说我的运气不好?我的运气好极了,只会更好!”说罢,得意地大笑,突然又刹住。“我暂且相信你,不过,我更好奇尔忠国今晚会不会出现?”
“不会!他恨我,我当初逃婚,让他在镇上颜面扫地,他恨死了我,所以明明知道自己不行还是逼我嫁给他。我父亲一直蒙在鼓里,否则他老人家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你不是调查过吗?今年开春的时候井上鸿一命令几个军医为我做过体检,他们的体检报告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
清水洋子的目光暗淡下来,她当然全面调查过,如果尔忠国果真如我所说是恨我的,也确实是一个性无能者,不就意味着她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这会儿的她一定无比沮丧。
“哟希,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他到底是真是假?”清水洋子抓住最后一点希望不放,露出变态的笑容。“伊,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啊。”
我当然希望尔忠国不要出现。清水洋子这么做显然不是为了引诱他来以方便取他的性命,而是为了证实她的推断没错,从而达到以我作为人质要挟他为她做事的目的——借他之手解决掉老狐狸令自己反败为胜、重新得到特务机关的赏识和重用。
不出意外,她下一步便会着手对付尔忠国和龙须川进,因为通过尔忠国的行为她同样可以判断出他投靠日方一事有假,是潜伏进他们帝国内部的劲敌。
所以,尔忠国无论如何不能出现,哪怕清水洋子真的卸下我的胳膊腿儿送给他看也不可以露面。
“时间就快到了。伊,你激动吗?”清水洋子又在舔她的嘴唇,我一阵恶心。
“如果他没来,你准备怎么处置我?”我看向舱外,极想知道春树目前的状况。
“你猜猜?”清水洋子烦躁不安地看着表。船正在缓慢地移动,几乎无声无息地跟在另一艘船后,那艘船比我所在的这艘船稍大些,船上人影憧憧,不辨形态。
“我猜你会送我去天堂。”我无谓地说道,心下有些怆然,我不怕死,但心疼我的宝贝。
清水洋子呆了呆,盯住我看了半晌,幽幽叹气。“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你。”
“肩上的伤要紧吗?”我扫了扫她双肩,因为不确定她哪个肩膀受了伤。
“伊,如果你一直像现在这样对我多好。”她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颊,眼睛里几明几灭,最后抿了抿唇又叹道,“我真不知道。”猛地转身,跨出舱外。
不多会儿,一碗没有热气的面条放在我面前,筷子很随意地插在面条上,看着像祭面。
“听得懂中文吗?”我问来人,只是试试看,如果他听得懂便打听一下春树的情况。这人是个表情面瘫的男人,不用细看就知道是日本人
288、偏向虎山行 。。。
。
他冷漠地看着我,朝我面前的碗努努嘴,一言不发地走开。
好吧,该吃就吃,改喝就喝,老娘我什么都不在乎啦。
我一把抓住筷子,卷了面条往嘴里送,但还是在乎了,泪水在眼眶内不停地打转。春树,你有面条吃吗?是哪一根手指没了?我的春树……
船晃荡了约十分钟,左转,驶入一条河,静寂无声地停靠在已经枯萎的芦苇荡旁。从四周的景物依稀辨认出这是长江和府河的交汇处,东面一处黑黝黝的陆地显然是天兴洲所在。
一碗面条被我吃的干干净净,汤也不剩一滴,我将碗使劲摔碎在地上,趁鬼子还没反应过来,拿脚踩住一块瓷片打算做防身用。虽然在带枪的日本人面前搞这个动作很可笑,但没想到看守我的鬼子大意了,光顾着收拾碎片和看住我,没人来检查我的脚底,于是让我捡了个便宜,更没想到后来居然派上了用场。
远处传来一两声短促而尖锐的口哨声,我意识到这是某种暗号,心收紧的同时有种不好的直觉冒出来:他来了!
清水洋子带着胜利者的骄傲和兴奋第三次出现在我面前。“伊,他还是来了,我一分钟前还在后悔自己做事鲁莽,但现在突然发现很多事还是依照直觉去做更正确。”
“他不可能来!”我非常肯定。
“我们走着瞧。”她恢复了自负的神色,“你最好保持沉默,伊,如果你不能做到,宫野少的就不是手指头了。我发现他的眼睛和鼻子都非常漂亮。”她捏着我的下巴柔声说道。我不寒而栗。
她说完推我出船舱,让我能看见江面上的动静。
清水洋子很狡猾,知道尔忠国来了并不直接跟他见面,而是让他跟着她派去的小船兜兜转转了约半小时,确定他只是一个人前来后,这才领他上小船前往大船藏身之处。这一幕我这里都能看见。
“他真勇敢啊,为了你龙潭虎穴也敢闯,哼哼。”清水洋子看着徐徐划过来的小船,贴着我的脸颊说道,又命令人将两盏桅灯都对准我,四下里晃动了一番,撤去。我想她是为了让尔忠国一眼便能发现我的方位。
站在船头的他巍然的身影于洒满月色的水天之间显得格外高大醒目,仿佛仙人念着御水诀踏波而来。
忠国,你不该来!我默默念道,梦中童天龙战死疆场的形象突然划过脑海,心不住下沉。
“亲爱的,多日不见,想不想我?”清水洋子大声说道,放浪的声音随着晃动的船身如水波荡漾开去,听起来格外恕�
“是很想,这不就赶来见你了。”十米外的尔忠国朗声回道,身形稳如磐石。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十一的所有记忆即将复苏,那是怎样惊悚的记忆呢,目前的格局是否又将被打破?
请拭目以待。
某蓝填深坑ing
289
289、府河上的谈判 。。。
清水洋子左臂一抬,似在同尔忠国打招呼,但我突然被人箍住又拉回舱内,不停顿地往后舱走。
船尾还有一艘小船,我被放到小船上,却看到春树熟悉的身影在另一艘大船上,正是一直在我们前面行驶的那艘船,距离我的小船不过五、六米远。他被绑着,身边围着四个看守。大概也看到了我,他朝我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显然嘴被封住没法说话。
“春树!”我哽咽着叫了一声,随即想起清水洋子的警告,立马收声。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没有?”船头方向传来清水洋子的话音。
“带来了,但是你得让我先看看她是否无恙?”
“刚才不是都看到了吗?”
“距离太远,连是不是她都看不清,更别说是死是活了?”
“少跟我装蒜,你知道是她。”
“我奉命前来,没见到人质,怎么敢先交东西?”
“真会说话,但是你有选择吗?”
“我没有选择,可你有。洋子,你不会不考虑后果。”
“不愧是尔忠国,这种时候还这么镇定,不怕我当着你的面杀了她?这可是一尸两命啊。”
“你想做什么我没法阻拦,我还是那句话,请考虑后果。我虽然一个人来,但并不代表我一个人的意见,你心里有数。”
“诈我?哼哼,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她都招了,说孩子是你的,心里有数的人该是你。”
“她撒谎。”
“她开始是撒谎了,说孩子是龙须川进的,但你忘了乔天佑也在我手里,他会让她说实话,所有的实话。哈哈哈,亲爱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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