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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色之城-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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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哼哼几声,丢开手。“这个男人也该死,他玩了我多少次?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
“嘘!你小声一点。除了我们俩,这里全是男人。”我将自己扮演成一个跟她一个阵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好忙啊,来不及上菜的某蓝鞠躬道歉!
问题:
十一他们能否摆脱险境,恢复自由?
291
291、勾心斗角 。。。
清水洋子抬腕看表,脸上阴晴不定。
“洋子,你要趁早打算,如果尔忠国没能杀了井上鸿一,只会促使井上鸿一疯狂地对付你。你手下这些人好像并不完全听命于你……”
“我知道!”她不耐烦地打断我,迅速爬起来,“你休息吧。”边说边往外走,又将门关上。
外面的雨声小了,船不知何时开动起来,不知又将去往哪里?
我不由想起尔忠国,他这会儿在做什么?他知道老狐狸在这场勾心斗角的势力角逐中的重要性,应该不会冒险去刺杀他,可他答应了清水洋子的条件。我猜是清水洋子要他拿老狐狸的性命换我们三个人质的安全。从清水洋子对我的态度看来她没能从尔忠国那里诈出她感兴趣的内容,也就是说她没能识破尔忠国跟我的关系,照此推理下去,尔忠国应该猜到这女人在诈他,由此得到一个结论:乔泰根本没在她手上或者已经逃了。而清水洋子如果想跟吉庆谈判,手里没了乔泰这个重磅级砝码怎么行?
正想得头疼时,突然响起几声枪声,接着水面上连续传来几声扑通声,像是有人落水。船上又吵吵嚷嚷开了。
我急速反应——趁乱逃吗?我很难逃走,可是得让春树走,他留在这里很危险,比我的处境危险得多。
我赶紧起身往门口窜,但手被捆住无所作为,只得拿牙当工具弄开门。
春树还坐在角落里,守卫都将注意力放在外面的动静上,没人注意我从里面偷偷溜来。我挨着春树坐下,没等他开口说话便抢道:“春树,我衣兜内有块很锋利的瓷片,你把它掏出来弄断绳子,找个机会跳水逃走。”
“让我一个人逃走?我不干。”他很快反应过来,拒绝了。
“春树,听话,你逃走了我才有机会获救啊。清水洋子不会把我怎么样,你放心好了。”我一边说话一边瞄外头,寻找参照物,“目前船还在府河上走,估计他们不会上岸,你要趁黑逃走,等天亮了就没机会了。”
“不行,我要陪着你。”
“春树!”我拿头顶他的肩膀,“你在这里只会坏事,相信我,那个变态女人看你不顺眼随时都会做出变态的事情,就算你不跑也得防身啊,快点拿啊。”言毕倾过身子将藏着瓷片的那侧贴近他的手。
春树犹豫了片刻,手摸过来,不久找到了那块瓷片,朝我点点头。
“我要回去睡一会儿,春树,你要小心。”猫着腰欲走,见他蹙眉,又折回去,“最好上岸去。你好我才好,知道吗?”
他摇头:“你好我才好。”
心里一暖,我微笑着看他。“大家都会好的。”想摸摸他的脸,可惜腾不出手来,便靠上去很重地吻了他的唇一下,待吻过后却怔住,脸红。
没敢看他的眼睛,我匆匆逃走。
清水洋子没再过来,我抓紧时间迷糊一会儿——为了我的宝贝得养精蓄锐啊。
雨停了,但风声忽大忽小,我干脆拿被子蒙住脑袋,居然也睡着了。
突然外面再次响起的枪声将我惊醒。难道是春树逃走被发现了?甲板上传来杂沓的跑步声和噪杂的人声。我赶紧爬起来,被捆绑太久的手臂又麻又痛令我直跳脚。
就在这时,门被大力撞开,一个日本兵扑了过来,我侧身一闪让开了那股迎面而来的劲道,却还是被撞着胯骨,脚底站立不稳,同时惊得一身冷汗,心想他若在我睡着时这么扑过来后果不堪设想。
日本兵半蹲着,手张开摆成一个饿虎扑食的姿势又朝我逼来,我只后退两步便没了退路。
意识到当下形势有点失控,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大声喊叫。
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日本兵身后,箍住他,另一手凌厉地往他脖子里猛锤一下又拿开,只见一股鲜血喷涌而出。日本兵双手捂住脖子,头直点,瘫软下去,露出身后那个人。
“春树!”我惊喜地叫道;觉得他这一连串动作令人叫绝。
“很好用!”他看了一眼手中沾满血的瓷片,扔了,快速摘下鬼子别在绑腿处的匕首割我的绳索,一边说道:“我们一道走。”割开绳子后又从日本兵尸体上掏出短枪塞进我手里。
我甩了甩手臂,拉住春树递过来的手往外跑。看守我们的那几个日本兵居然都不在,大概认为我们被捆着,又在船上成不了什么事。
这会儿天色微亮,雨早就停了,船也停了,两艘船几乎紧挨着,另一艘船上吵嚷声不断,而我们这艘船似乎只剩下我和春树。
我俩猫着腰往船尾跑,春树说他看见船尾拖着一大一小两条小船,可以为我们所用。
还没到那里,背后有拉枪栓的声音,“偷马赖(站住)!”
我立即僵住,忽见靠前的春树猛地转身蹲下,几乎同时一个亮晃晃的东西掷了出去。身后传来一声含糊的叫喊接着是身体倒地的声音。回头一看,春树太厉害了,居然将匕首飞进了那个日本兵的脖子。
我张着嘴惊愕地看春树,觉得他真是不可思议,什么时候变成超能英雄了?他朝我羞涩地一笑,随即跑过去握住那把匕首柄,但又放弃了,转而将这个倒霉鬼的腰刀拔出来,拉上我回船尾。
船尾果然有一大一小两只船,用缆绳系着,荡在水面上。
春树四下看看,将刀用腿夹住,又朝手心里吐了几口唾沫,搓搓后,弯腰抓住其中一条缆绳,两臂交替用力,将大一点的那只船拖近了,他先跳下去,站稳后再伸出胳膊让我跳。
此情此景让我起逃离辛家大院的那个夜晚,他骑着马在高墙下接我,今夜,他在船上接我,同样不稳,晃晃悠悠的,但是高度降了不少。
我蹲下来,只轻轻一跳便降落在他的臂弯内。他放下我立即割缆绳,利索得像个特种兵。
待我们回转身子才发现我们坐在火药桶上——此船正是被捆扎了炸药包的那只。再看向另一条小船,亦然。
“没关系,这东西不被点燃没事,先划上岸再说。”他检查之后说道,跑向摇橹。
“吱嘎,吱嘎……”小船划向南岸,再贴着河边往西去。
“春树,你好像突然变厉害了。”我回想他那些身手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哪来这么大力道?
“是忠国,他担心我一路上没法很好保护你,就输了一半功力给我。我想拒绝,可是……他强制执行了。”
原来是这样。
忠国,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心里感动着,眼前又涌起他将手放在心口的一幕:“拾伊,没了你,我等于死了。”
默默无语中,小船吱嘎吱嘎逆水而行。
我稳了稳心绪,重新回到眼下。 “春树,你不觉得我们逃出来太容易了吗?我有点不安,好像有人故意制造混乱并调走那些看守。”
春树顿住,微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最近的一个码头在两里外,划着,划着,看着挺近了,但逆水而行的我们靠过去挺费劲,龟速前进。
大船方向传来呐喊声,乱哄哄的,我回头看去,一艘大船朝我们追来。糟糕,被他们发现了。
春树让我俯低身体,使劲摇橹。
啾啾啾!大船上射来子弹斜斜地划擦过我们身旁,落在前方很远的水面上。我们没能跑出子弹的射程之外。但这些人刚刚开的那几枪分明不是为了射死我们,否则不可能落点那么远。
“春树!停下!他们在警告我们。”我朝他爬去。“再动他们就真朝船开枪了。这里都是黑色炸药,子弹一打就着。”
春树丢了橹,俯低身体,一脸的焦虑。
如果没有我,他完全可以游上岸,而我水性不太好,他知道,更担心水这么冷我的身子受不了,这才不愿弃船。可一旦被大船追上,等于前功尽弃。
“春树,我有个主意,你过来。”我朝他招手。他不知是计,弯着腰过来。
我趁他不备,猛地将推进河里。这一推我卯足了劲,他沉了下去,待他浮上来时,我已经摇着小船往大船方向划出十几米远,顺水而行轻便许多。
“拾伊,你回来!”春树大声喊道,奋力往我这里游。
“上岸去!”我回头朝他叫道,掏出枪对准一只炸药包,“你再往前游我就开枪了!不跟你开玩笑!”
“拾伊!”他停下,狠狠地拍击着水面,“你这个傻丫头!”
“你走不走?我数到三,再不上岸去我立即开枪,你连收尸都免了。1……2……”
春树抹了一把脸,一个猛子往侧里扎去,不见了踪影。
知道他潜泳本领很高,能在水下憋气将近两分钟,但怕他还留在原地,我的手一直没松开枪,直到看见他的脑袋从一百米开外的的芦苇丛冒出来才松了口气。
清水洋子叉着腰站在船头,正指挥一帮日本兵往河里推尸体,是另一帮日本兵的尸体,这一路过来不知道扔下河多少具尸体?难道是她平息了内乱?靠,这变态还真有手腕!
将我弄上大船,清水洋子轻拍手:“这么乖?是学聪明了还是自知逃不出我的手心?”
“我根本没打算逃,是你的手下逼我的。”我淡淡回道。
“你该感激我。”她勾住我的肩膀将我往舱里带,“这个问题等会儿再说,饿了吧?先吃早饭。”
没想到早餐是江鱼,尽管只是白水煮过加了一点盐,但很鲜美。清水洋子就坐在我边上,待我吃完,开口道:“伊,如果不是我果断处理,你这会儿就不会坐在这里吃鱼,而是被鱼吃了。”
“哦?那么谢谢你了。”我敷衍着,意识到她话里有话。
船开足马力越过天兴洲往长江下游走,清水洋子开始告诉我一晚上的惊心动魄。原来她对吉庆早有提防,知道自己这次刺杀老狐狸行动失败处境更加不堪,便利用私藏的电台跟上海特务总部的一个老关系联系上寻求退路,对方答应将她秘密调回上海接受新任务,但要她在调令下达汉口特务部之前不得轻举妄动。清水洋子心里有了底,遂利用美色将吉庆派来监督她行动的龟岛上尉拖下水,威逼利诱后,套出吉庆命令手下将她处死的具体期限。她本打算掳走我作为人质要挟尔忠国为她办事,不想意外捕获了乔泰,于是又有了新的诡计,利用我们三个人作为人质诱来尔忠国,除了借他之手干掉老狐狸外也可以作为谈资阻止吉庆对付她,并把罪责都归到尔忠国身上。没料到乔泰逃了,而尔忠国偏偏受吉庆之托前来跟她谈判。吉庆的本意是要尔忠国以谈判为由稳住她,待解救出人质后便将她杀了以达到灭口目的。多亏尔忠国“迷恋”上她,不仅给她弄来了水上通行证还将吉庆的阴谋和盘托出,并告诉她吉庆不止安排一个监督员,龟岛只是在明处的那个,最厉害的在暗处,无论她刺杀是否成功最终都会杀了她灭口,不把那个人挖出来,她随时都会有危险。
清水洋子打发尔忠国去替她刺杀老狐狸,回过头便清查谁是另一个监督员。揪出放鸽子给吉庆通风报信的日本兵,又从他身上作为突破口,揪出了那个监督员——富本。因为乔泰逃走一事已经被吉庆知晓,她手里没了谈资只能铤而走险收买富本。富本很狡猾,表面上同意跟她做交易,暗地里却屡屡策反她的手下孤立她,两股力量分立成“保皇党”和“弃皇党”,争执不休。
清水洋子不得不出示杀手锏——上海密电——以显示自己的“权威”地位并许诺跟她干的人若干“好处”。可她没料到就在她疲于应付时,富本暗下里又在组织新的计划——给我和春树制造逃跑机会。但他放走我们的目的并不简单,实质上是拿我们当导火索,因为他会在恰当时机让清水洋子发现人质逃了立即追赶,他则让他的人在另一艘大船上保持距离跟着,等清水洋子乘坐的大船追上人质的小船他给出开枪信号射击击小船,引爆上面的炸药包令两只船上的人一道报销。他自己则提前跳水逃走,最后负责清场,不让一个当事人漏网。
“你能发现他的阴谋真是太聪明了。”我一边奉承她一边想那个对我意图不轨的死鬼难道是觉得我就这么被炸死太可惜才蠢蠢欲动的?应该是了,可没想到让自己提前做了死鬼。
清水洋子得意地笑:“富本笃定你是孕妇没法跳水逃走才这样安排。起初我得到密报还不敢相信,干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看他怎么行动,果然他将看守你们的人都引开了,任你们放下小船逃走,我这才动手捉他,把不听话的统统杀掉。”
见她又在舔舐自己的唇,好像很喜欢回味当时的血腥,我心底一颤,这女人果然变态。
“你为什么不在我们刚下船那会儿就捉我们?”我觉得她在给自己找麻烦。
清水洋子轻浮地笑:“我想看看宫野有多大能耐,更想看你们自以为可以逃走又被捉到时的表情。伊,经过这件事,你应该清醒了,宫野为了逃命居然丢下你一个人在危险中,尔忠国呢,恨你却贼心不死又想得到你。这些男人没一个可靠的。你要相信只有我对你最好,只要你不背叛。。。。。。”
“可你对我并不好。”我打断她的话,“我也看不出你会对我最好。”
清水洋子哼了一声,抬腕看表,“我那个亲爱的就要来了,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如果他不来呢?”
“他一定会来的,直觉告诉我他会为了你再来。”她嬉笑道。
“你又在说笑,即使他来了也是为了你。”
“我们不必为他争论,反正他就快死了。”
我心里一惊,她什么意思?
291、勾心斗角 。。。
清水洋子勾起我的下巴,笑道:“担心了?我们打个赌,他再有天大的本事也带不走你。今天,他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发稿啦,好开心!
亲们都去过情人节了吧,
555,看文的筒子很冷清啊,冷清啊~~
但是,某蓝要是要勤奋填坑滴
花花呢?有花花吗?
292
292、龙虎斗 。。。
作者有话要说:上菜了,上菜啦!
亲们~~某蓝赶来上菜啦~~~
明天元宵节提前祝亲们:
欢欢喜喜吞汤圆,
一年更比一年甜!
圆圆满满赛神仙!
虽然心里慌着,但我尚能表现镇定。“这么有把握啊,洋子姐姐?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他可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清水洋子不慌不忙从兜内掏出一样东西来,看着像只茶包。“知道这是什么?”一边问一边打开。袋内是一团酷似胡椒粉的东西。我摇摇头,心跳骤然加速,这女人如此悠哉,莫非在尔忠国身上做了手脚?
“中国习武者通常把它叫做软骨散,无色无味,药性一发就全身筋骨酸软,再强的功夫也使不出来。”
听了她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要尔忠国去行刺老狐狸,却给他下了这味药,明摆着是让他去送死啊,却听变态女人又说道:“不过,这并不是普通的软骨散,是大日本帝国医学专家最新研制出来用于对付一些容易惹麻烦却又不想立即处死的俘虏的,这药虽然刚进入临床试验阶段,但已有显著效果,它妙就妙在既可以急速发挥功效,也可以延迟发挥功效,我手里的这个便是慢性配方。”
我立即明白清水洋子的用意。“所以你规定他必须七个小时内完成刺杀任务。但是他成也罢,败也罢,你都不打算让他活命。”
清水洋子发出浪笑声:“说实话,我目前没有确凿证据能指证他投靠帝国一事有假,但我很欣赏汪精卫先生的那句‘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所以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厉害。对于无法控制的东西还是毁灭了比较好。药效七个小时后才发作,我十分肯定无论刺杀是否成功他都会来找我……哼哼……要人。我想让你见他最后一面,毕竟你们夫妻一场。”
我感到背脊冷汗直冒:“你真高啊,临走前还不忘弄得鸡飞狗跳。”
“你舍不得他死?”清水洋子逼视着我的眼睛。
“就怕吉庆少佐舍不得。”我避而不答,“我担心你还有没有命活着离开汉口?”
“调令很快就会抵达汉口,我怕什么?吉庆偷偷摸摸的对付井上就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他现在想杀我没那么容易啦。”
“恭喜你总算有出头之日了。”我恨得要命却要恭维她。
她伸了个懒腰,脸色轻松。“伊,我们说不定能赶上在上海用晚餐。”
她说的“我们”让我感到毛骨悚然。“你打算把我也带到上海?”
“为什么不?我想了想还是不处置你了。”她乜斜着眼睛看我,视线下移,落在我的腹部;“但我不喜欢它,到了上海,我会帮你拿掉这个累赘。”
我的腹部猛烈地抽搐一下,脚底发软。这个变态女人又想对我的孩子下毒手,不可以,我绝不答应!
一个日本兵跑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她看了一眼,露出得意的笑容。“伊,我现在不再是逃犯了。为我欢呼吧。”将纸揉作一团,一扬手臂扔进江里。
我心乱如麻、不住地祈祷,希望尔忠国不要有事。无论他运筹如何,清水洋子这关如何过得去?
又有一个日本兵跑过来汇报,清水洋子面露惊诧之色,随即看表,“伊,那位亲爱的已经到了,我们一起去迎他。”拉上我的胳膊就走。
江边有一个不知名的小码头,仅供小渔船停泊。大船向岸边移了几米便停下,大概吃水深没法再往岸边靠。
隔着三、四十米远,一眼便看见站立在码头上的那个高大的身影,身后跟着十七、八个便衣,神色肃穆。不经意地扫过那些人,居然发现几张似曾熟悉的面孔,再仔细看去,不正是尔忠国从兴福镇带来的那些土匪吗?九个人,一个也没少。想起当初他为了让我远离危险不惜自毁形象虚构一个个血腥故事,我怎能不感慨万千?既为这些人现下还能好端端的在他身边感到欣慰,也为自己目前的境遇叹息。
忠国,你一直想让我过上正常日子,可在这样的大环境中谈何容易?
清水洋子勾住我的肩膀朝码头高声说道:“亲爱的,你一个人过来!我等你。”说罢,钳住我的肩膀往回走。
趁着她跟周围的日本兵交代事情,我回头朝岸上摇摇头,不知尔忠国看见了没有?
依旧乘了一只小船,尔忠国往大船而来。清水洋子将我拉进舱内等尔忠国。
不久,尔忠国出现在舱门外,手里拎了一个包袱,鼓囊囊的,依稀是个人头形状。清水洋子让人将他身上搜了一遍才放他进来,“你要的东西我弄来了,请过目。”他将包袱往她面前的地上丢去。
清水洋子拿脚踩住布袋,示意她的手下出去,但叫我留下。“伊,想不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回道:“一定不是好东西。”眼睛瞄过尔忠国。他十分镇定,双手背在身后,看不出任何中毒的迹象。我心存一丝侥幸——也许他早就识破那女人的诡计,用内力将下过软骨散的茶水迫出体外了?
“哈哈,如果真是他,的确不是个好东西!”清水洋子笑道,拿脚尖拨开布兜,一颗血淋淋的头颅赫然显现。
尽管心里有所准备,我还是惊出声来。那女人笑得更厉害。“伊,吓着了?是你的井上爸爸啊。”
那颗人头虽然布满血迹,但只消看一眼就能认出是老狐狸,尤其唇上那粒仁丹胡子,不是他还有谁?
我惊惧地看向尔忠国,他疯了吗?怎么真就把老狐狸杀了?
他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扫过我,淡漠地说道:“果然没见过世面。”唇角上勾,讥讽的神情又起。
“很好,亲爱的。”清水洋子拿脚踩住头颅,在头颅的唇部狠狠碾压了几下,踢开人头,一扭一
摆地走过去,靠在尔忠国身上。“你除了床上不行,其它方面真叫人无话可说。”说着,一只手极不安分地滑向他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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