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侵色之城-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無你嫁給誰,我都祝你一生永遠幸福!
最後,我的王,我永遠的王,一定要幸福!
信的署名龙须川进,执笔时间为1998年2月3日。
我的眼前不由浮现龙须川进魁梧挺拔的身姿和成熟冷峻的面孔。他是如此一个与众不同的日本鬼子。也就是那晚,我打算炸死他的那晚,方才注意到他与忠国有着某种相似之处的吧。
眼睛莫名的湿润起来,拿着信纸的手也微颤。“请一定要幸福”这句话仿佛穿过时空的长廊、跨越生死的隔阂,经由他的口传到我耳内,尽管声音轻得如烟,却如此清晰。
纸袋内还有其它东西——两本泛黄但保存得很好的书,其中一本正是1937年7月由上海三闲书屋初版的鲁迅先生的且介亭杂文》。
我抚着书,感觉又抚触到龙须川进那份深沉的爱。
谢谢你,龙须川进!
我想起他信中说过的话:如果岁月可以帮我忘记所有不该忘记的人,那么我失去的那些岁月还有什么意义?
岁月可以失去,但思念却不会被忘却代替。我也将同用思念代替忘却——
一生一世。
***
这天晚上的月光很美,柔和的银辉洒满一身。我坐在外飘窗的台面上痴痴地看着月亮,浮现脑海里的尽是点点滴滴的回忆,汇聚成一幅幅难忘的画面……
忠国,你在那个时空是否也能看到这样的月;忆起时光这头的我们?
“小伊,小伊!”妈妈如一股龙卷风刮到我面前,打断了我的思绪。满脸泪痕的她让我大吃一惊。
“怎么了,妈妈?”我不安地问她,“出什么事了?”
“你……你爸爸他……”
好多年没有听闻到有关爸爸的任何消息,如今见妈妈这样,心中不由一震——难道爸爸出事了?
上前扶住妈妈,
308、幸福的回归 。。。
却发现她那双美丽的眸中充满幸福的喜悦。
“你爸爸他、他一直……是爱我们的啊,小伊!”妈妈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愣住,难道爸爸当初的离去另有隐情?
“小伊,我必须告诉你,我太高兴了,我知道你爸爸他不该是那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妈妈激动地拉我坐下,重重地叹息,仿佛积压了多年的重荷终于得以卸下肩头。
“……你爸爸是最重感情的人,他那时铁下来心来跟我离婚是不想拖累我,怕耽误了我……”妈妈流着幸福的泪水告诉我一切。
我十一岁那年,爸爸出意外被滑坡的山石埋在下面,幸亏发现及时,并无大碍,但谁也没料到那次意外伤了他的命根子。出于对未来的种种考虑,也出于男人的自尊与骄傲,他特意请求医生隐瞒下这个实情。为了让妈妈尽早独立生活,他故意挑妈妈的毛病,不是嫌她笨手笨脚、不懂料理家务就是嫌他不够贤慧,只知道工作。后来更是编出谎话来骗妈妈说他有外遇了。如此折腾了两年多,妈妈受够了爸爸的冷落和挑剔,终于同意跟爸爸分手了。谁能想到爸爸竟是背负着沉重的思想包袱离开了深爱多年的妈妈呢?远离国土、在他国异乡飘荡的这些日子,又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梦牵魂绕、回味曾经幸福温馨的一幕幕呢?
时光匆匆溜走,两鬓过早染霜的妈妈依然苦苦守候着最初的深情厚意,不愿再嫁。就在今年,我的父亲奇迹般地恢复了,身在海外的他再也无法遏制对这个家的思念和挂牵,他打听到妈妈仍然是单身便立即联系上她,跟她道明了一切。
一度破碎的家庭,将再次圆满,多么可喜可贺啊!
****
夜已深,充满柔情的夜色包裹着无法入眠的我。
我想起了淼玲,她已有身孕,因此“不得不”答应高铭锐同志的求婚,如今就等着当个21世纪的美新娘了。
对她而言,失去那个时空的所有记忆是对她今生最好的报答——不再忆起那些不堪,也不必为一个叫池春树的男人纠结——毫无遗憾地嫁给高铭锐这样优秀的男子。
高铭锐,这个一直以来总喜欢小看我的小眼睛其实还是很可爱的。淼玲嫁给他,今生今世也算功德圆满了。
爸爸、妈妈,淼玲,铭锐,祝福你们!
身边的人都有了美好的归宿,而我呢?我的幸福和美满在哪里?
想那牛郎织女纵有银河相隔,每年还有鹊桥相会的日子,因而他们也是幸福的。我和国哥哥却永远无法再见。
一想到孩子未出世便已失去了父亲,心便似被掏空了般剧痛,更发了疯的思念他。
“忠国,我好想你啊,你在那个时空也在思念着我们母子吗?我走后,你有没有听我的话娶妻生子?”我喃喃自语着,伤感的泪水早已滑落腮边。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寻不到可以替代他的人——这场穿越时空的爱恋将注定我一生的孤独。而这种孤独活生生地折磨着我,让我在寂寞中痛苦地煎熬……
腹中的胎儿轻轻动了几下,瞬间提醒我他的存在。
我的心柔软的痛了。
宝贝,你在安慰我吗?多少次,我以为会失去你,但是你比我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宝贝,你跟我前世也有约定吗?无论遭遇多少艰难坎坷也只为等来叫我一声“妈妈”的那一天?
宝贝,你在担心我吗?多少次,我的悲,我的憾,我的惊,我的颤无一不传递到你的小小世界。你承受着和我一样的感觉,却不思逃避,勇敢地选择和我在一起。
我怎么忍心失去你——维系我和忠国生命的唯一纽带?
宝贝,你知道吗?虽然你的世界处在一片黑暗中,但是妈妈要赞美黑暗,因为黑暗是夜的暗影,虽然回避了光明,却孕育了多少黑暗中的奇迹。
完整的生命,自由的灵魂,火热的爱情,都在夜的暗影里苏醒、沸腾、升华……
宝贝,你知道吗?如若没有夜的奇迹,妈妈不可能逃出魔掌,重返人间;如若没有夜的奇迹,妈妈不可能记起前尘往事,与你父亲再续前缘;如若没有夜的奇迹,妈妈不可能期待你的到来……
正当我完全沉浸在与胎儿的交流中时,手机响了,是我的同事南璇打来的,问我有没有台湾那位莫老先生的联系电话,因为她的一位亲戚近期也想赴台旅游,听了她上次旅行见闻后很想拜访一下老先生。
我告诉她没有。
就在我挂机时,腕上的金属手镯突然发出滴嘟滴嘟的声响。
盯着手镯上闪烁的时间,“98”这个数字跳出脑际。
忠国的阳寿不就是98岁吗?按照他的出生年岁算,2009年刚好98岁。而莫老先生也是近百岁高龄的老人,他俩之间……
突然;心中擎起一朵巨大的浪花,忠国的形象和莫老先生的形象彼此重叠在一起。
他俩的轮廓,身高,眼神……竟如此的契合!
那位莫老先生看我时的眼神,话里的不舍,以及窗前的凝望……此刻想来却令人如此牵肠挂肚。
曾听说莫老先生一直孤身一人,而他自己却说曾有过一个妻子,只是早早撒手人寰了,他说的妻子若不是辛凤娇还能是谁?
莫老先生就是忠国吗,我的国哥哥?
这个意外发现让我不由惊颤起来。为什么不是?他俩之间有太多的契合点。
如果忠国1949年后留在大陆,他早该来找我了,唯一的可能是当年他跟随国民党军队一道撤退去了台湾。
我好迟钝啊,为何这么晚才想起来
但是,这么多年,他为何从不来找我?为何明明知道是我却不说出来?他为何不认我?他为何送我这枚手镯?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太多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我必须当面向他问清楚。
可是,他已经98岁,阳寿随时都会走到尽头!没准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咬着唇,激动万分地想着,无法平静。
很快,一个疯狂的计划诞生:无论他现在是死是活,我一定要再去一趟台北!
匆忙起身打开电脑,我搜索到上次组团到台湾的那家旅行社,预定好最近的一期行程。
十天后,一切手续办妥,我告别父母,再次登上前往台湾的飞机。
啊,台北,我又来了!
309
309、久别重逢 。。。
的士载着我,沿着记忆中的路线飞驰,终于来到位于阳明山的那栋古色古香的小楼前。
前来开门的正是上次一直陪在莫老先生身边的那位王先生,见到我一脸的陌生。
“这位小姐您……?”
“哦,我姓柳,从大陆来的,四月份时来这里做过客。莫老先生当时邀请了很多人,我和他曾单独在大书房里聊天,您想起来了吗?”我想我说得够明白,他不可能对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可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满脸狐疑。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但我不愿往坏里想。
“我们这里一年都没接见过什么客人,何况是大陆来的?对不起。”他这就要关门。
“等等,等等。”我急忙阻止他,“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匆忙从随身小包内拽出来一幅画像,是我在飞机上打发时间时画的,“这是我画的莫老先生。麻烦您告诉我,他还。。。。。。住这里吗?”
王先生看了一眼画像,有些惊诧,却又面露为难之色。“先生现在正在午睡,不见客。”
我一阵激动。我的国哥哥就在这里,他还活着,太好了!可这个王先生居然假装不认识我,还想将我拒之门外,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他冲突,见到忠国本人面才是最重要的。
“王先生,麻烦你让我进去,我非常非常想见到他,我想他也一定很想见到我。我千里迢迢赶来,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是个孕妇,不能累着。当然,我保证不惊扰他休息,就在一旁守着,一直到他醒过来行吗?”
王先生犹豫了片刻,总算没再拒绝我。我想他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理由拒绝我吧。
放我进了屋,他再三叮咛我别吵醒莫老先生,并告诉我老先生前不久刚中风过,好在发现及时,无甚大碍,但也马虎不得。
上次来时,记得这里雇佣了不少人,光是医生、花匠和保洁员就有四、五个,可这次来除了看到一个陌生的菲籍女佣,再没看到其他护工。
王先生轻手轻脚地领我进了卧室,又小心翼翼地从墙角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我面前。
屋内打着空调,温度恰到好处。
落地窗帘没完全拉上,一缕明媚的阳光从缝隙内探进来,刚好射在他的床头,洒下一长条耀眼的光辉——让这个带着中药味道的房间带上些许苦涩的暖意,就像我上次来这里闻到的那股气息。
床头的茶几上摞了一大堆报纸和刊物,一枚放大镜搁置在一旁,仿佛随时等候主人差遣。床头挂着一幅镶着框的肖像画,看着画中人,心中不由一荡——年轻时的尔忠国——正是我给他画的一幅素描像。我记得当时只是随便画着玩的,他竟然保存至今。然而仔细看去发现并非原稿,而是翻拍下来的照片,相纸已泛黄。
我搬动椅子,挨着他的床坐下,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个如婴儿般熟睡的老人。
他呼吸均匀,神态安详,九十八年的岁月磨砺没能销蚀他美好的轮廓。没错,他就是我的国哥哥,即便容颜再苍老无华,沟壑再纵横交错,也无法掩盖他曾经的俊美无双。他的鼻梁几乎没变,依旧高傲挺拔,让我不禁有了吻上一记的冲动。
就在一个多月前,我还和他眼对眼,眉对眉亲密依偎。转眼,我还是我,他却是近百岁的老人了,怎不叫人感慨造物弄人……
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我那波澜起伏的心总算恢复了安宁,其实能再次见到他,已让我真真切切感到了满足,仿佛远离了尘嚣,卸下了重荷,心灵愉悦而轻盈。
不知过了多久,跟前多了一杯鲜榨橙汁,想来王先生进来过,我却只顾着神游,竟不知他是何时进来的,况且人家还替我准备了一杯饮料。
我端起果汁,贴到唇边浅尝一口,甜中带着微酸,是我喜欢的味道。
喝到一半,天生的敏锐听力让我捕捉到他睡梦中的呓语:“拾伊…”他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蓦地抬眼,看到他灰白色的稀疏睫毛正在轻轻的抖动。
似乎在我的注视下他有了心电反应——缓缓睁开了眼睛。
一双灰褐色的眸子扫向我这里,浑浊而滞缓,当看清是我坐在他床边,他陡然睁大了眼睛,眸子里闪动着怀疑、惊喜和不可置信。
“……拾……拾伊,是你吗?”他惊颤着问道。
“是我,我来看你了。”我柔声说道,生怕刺激了他。
捧着凸起的小腹,我在他的床头坐下,轻轻拂开落在他眉梢上的一缕银发。
“拾伊……”他呓语着,眸子骤然亮了许多,如阳光穿透云层,散去浑浊的云翳。
“我带着我们的儿子来看你啦。”我靠近他小声说道,“再有四个月就该出生了。到那时,你能听到他的啼哭,看到他的模样,对了,还没起名字呢,你给他取个名字好不好?”
我语气平缓地跟他说话,仿佛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从未分离过,而此刻只不过在一个夏日明媚的午后随意拉拉家常。
而他由内而外绽开的惊喜完全抑制不住,仿佛又会像从前那样一把搂过我,将我的脸狠狠地揉捏一番。
“拾伊,你竟然来找我了,你竟然来找我了!“他咧开几乎掉光了牙齿的嘴,一瘪一瘪翕动着。“让我好好看看你,真的是你吗?还是我在做梦?”他说话有些漏风,但思维清晰。又伸出瘦削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紧紧的,虽然不比年轻时那么巨力,但孔武依旧。
他的手不停地颤抖。
我迎上去轻轻搂住他,“是我,真的是我,你的凤娇,你的拾伊。”
他身上依旧有我熟悉和眷恋的气泽,却又粘满中药的药香味儿,氤氲满室,令他整个人也像一味药。
搂住他,一丝带着微痛的甜蜜融进我的心田,随着心脉的搏动输送至全身带来酥麻而曼妙的感觉。
没想到他都这么老了,我还是如此迷恋他,哑然失笑中,我拿头蹭了蹭他——我三生三世的最爱。
“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一转眼人就老了。”忠国带着自嘲的口吻叹道。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我反驳他道,并扬起戴着表镯的腕。
“当初你把它送给我,我才能回到70年与你再续前缘。也多亏它提醒,让我还能在这里见着你。”
“我送你的?”忠国看着我的手腕,一脸云里雾里的神情,“怎么变成我送你的?这东西我记得那年在青龙镇第一次见你时就戴着它。”
讶然。我蹙眉,眨了眨眼,他为何这么说?明明是他邀请我上门,亲自赠送这手镯给我的。从上次来台北推算至今不过四个月时间,这中风的后遗症也太厉害了吧。
我抬起手镯凑近他眼前:“你再仔细想想,是你送我的镯子啊,就今年四月底我来台北旅游时,你邀请我来你这里做客,然后送我这个,还告诉我说是一个神仙留下的。”
他不明所以,表情费力,似乎竭力挖掘那些可能遗漏了的事情。“我——什么时候送这个东西的……我经常梦到给你戴上玉镯,就是我母亲留下的那对。唉,拾伊,你怎么比我还糊涂?你不是说过是一个神秘的老人家送你的神奇宝贝嘛,还说只有我能脱卸下来。”
再次讶然。
他竟然一点也记不起是他送我镯子。为什么?我突然醒悟:我戴上这个手镯穿越时空已经改变了历史,因而他的记忆也改变了。那么当初究竟是谁送了这个手镯给尚未见过我面的尔忠国呢?那位神仙?哪位神仙?或者是——妖怪?
我曾经以为是辛凤娇引我去了那个时空,可自从知道我自己的前世便是辛凤娇时,再也不会往那里想。
是谁安排了我们这场跨越时空的相见呢?究竟是谁?
忠国拉着我的手要我帮忙扶他坐起来,我只得收回思绪。他用手指了指床尾的遥控开关。我上前去摁住揿钮,抬高他的床头,摇到合适的位置。他坐直了身体,将胳膊挥了挥,又很振奋地拍了拍自己的肩,笑道:“一见到你,我感觉自己没那么老态龙钟了,呵呵。”
恰在此时,王先生推门而入,见状,一脸的不悦,冲我说道:“你这个孩子,不是答应过我不吵醒老先生的么?”
我一怔,朝尔忠国吐了一下舌头。
“她不是外人,算起来是我一个远方亲戚,我跟她的祖辈非常熟识。”忠国笑呵呵地对王先生解释道,说罢冲我挤挤眼睛,翻身下床。
看他那动作自如敏捷,哪儿像一个百岁老人呢。
“先生您动作慢着点儿,不能太着急,这会要了您的命,而且医生嘱咐过——”
忠国挥了挥手,阻止他再说下去,“你这话说了快二十年了。我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嘛!”
王先生求助的目光看着我。我刚要开口,忠国又发话了:“小王,去把二楼东边那间卧室收拾干净,柳小姐会多住两天。”
“让她住下?”王先生显然不敢相信老先生会做出这样的安排来。
见王先生不动,忠国又加重了语气:“我不希望再说第二遍!”
王先生尴尬地立即退出去。合上门前,柔声嘱咐我:“老先生拜托给您了!”
我握住忠国的手,嗔道:“看你,怎么还是这么霸道,多少年了都不改。我看王先生是个难得的好人,对你比对自己的家人还负责任。”
“嗯嗯!”忠国露出赞赏之色,“他是我一个徒弟的长孙,对我崇拜得不得了,他的几个孩子都去国外念书了,一个人闲着无趣,总爱跟在我后面转,打打下手什么的。二十年前,我得过一次中风,他强烈要求搬过来照顾我,结果成了我的管家。这一管就是二十几年哪。唉,这个孩子,撵都撵不走。”
“你说了很多话,累了吧?要不再上床睡一会儿,我就在你身边。”
他将我拉到他身前,不说话,只是宠溺地看着,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眸子里云卷云舒,千变万化。
我鼻头一酸,终于忍不住抱住他,在他的鼻尖上重重地亲吻一下,刚要吻向他的唇,他避开了。“听你这么说,我真的还想再睡一会儿,好吧,就这么着。”说完,爬上床,阖上眼不再理我,但眼皮轻颤,显然心情激动,没法入静。
我靠过去,轻轻拍着他,像哄一个娇弱的婴儿安睡。
时间静静地流淌,内心深处的柔软在这有节拍的动作间一层复一层,细细密密,无声地绽放。
他的呼吸渐渐沉稳,面容安详,我却心旌摇曳,思念如潮。
“国哥哥,我爱你……我以为只是放不下,可见着后才发现还是深爱着你,爱到发狂,真要命是不是?”
我有些贪婪地看着他,不知不觉俯低了头,将唇轻轻覆盖在他的唇上……
“咳咳……”房门口一声极轻的带着警示性的轻咳惊退了我的唇。
只见王先生又惊又恼的站在门里看我,拳头都捏紧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淡淡笑道:“我的房间准备好了?”
他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眼神变得冷漠,“柳小姐,请自重。”
我忍不住笑起来,但又怕惊醒了忠国,于是捂住嘴,滑下床,蹑手蹑脚地向他走过去。“王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误会了。”
“哼!”重重的鼻音,他的目光瞬间充满鄙夷。
“谢谢你照顾他这么久,王伯伯,非常感谢!”我无视他的敌意,迅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王先生大概没料到我会亲他,僵住,半晌,嘀咕道:“岂有此理!”
“麻烦你带我去房间休息,我也想睡一会儿呢。”说罢,很无辜地站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等他领我去房间。
王先生朝忠国那里看了一会儿,确认他没被我骚扰到,这才瞪了我一眼,领我去二楼卧房。
我大大方方地将随身物品从旅行包里取出来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