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侵色之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拿了一张画纸递给他涂鸦。他果然用握毛笔的握笔姿势握着笔杆。我笑着纠正了他,手把手教他如何用硬笔写字、画画。
  小家伙极聪明,很快便会用了,兴致勃勃地在纸上涂鸦。
  “君宝在大姐这里多玩几天好不好?大姐可以教给你很多好玩的东西。”
  “不行,我娘说只能住一晚上。晚上我能跟你睡吗?”他认真地问道。
  “可以啊,君宝平日里跟谁睡啊?”我想应该不是二奶奶。
  “菊姐陪我睡,她会讲很多故事。大姐你会讲吗?”
  “当然啦。大姐的故事多得像银河里的星星数也数不清。君宝以后常来看大姐好不好?〃
  “我娘同意才行。但是大姐你可以去看我呀,大哥有汽车,嘀嘀嘟,一下就到君宝家了。”
  听他这话,我语塞。他哪里知道这个冒牌大姐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呢,看似简单的一趟回家,于我而言完全是奢望。那个控制我命运的人怎么可能让我轻易踏出这座牢狱?
  “大姐,你不高兴了?”君宝问我。我连忙摇摇头。
  我把君宝带到阴凉的长廊下,折了纸飞机和船跟他一道玩耍,又折了两个一般大小的青蛙比赛谁的青蛙跳得远。有他在,时间变得轻松有趣起来。
  傍晚,尔忠国回来,看地板上散落了一大堆的游戏作品倒也没皱眉,还一道参与进来一一看过去。
  他的出现,倒让我不自在起来。我收敛了先前的随性而为,陷入沉默寡言中。
  “大姐,你来呀!该你扮演白兔了。”君宝把纸做的白兔帽子扣在我头上。“乌龟就让大哥扮吧。”
  “什么?我扮乌龟?”尔忠国夸张地摇摇头。“不干!”
  “乌龟厉害啊,它赢了白兔,赛跑得了第一名。”君宝给他解释,让他先知道当乌龟是荣耀的角色。
  “怎么可能?乌龟慢吞吞的,永远也跑不赢兔子!”
  尔忠国看来是个文盲,竟然脸龟兔赛跑这个家喻户晓的故事都不知道。
  “算了,君宝,跟没文化的人很多道理是说不通的。”我冷冷地拿起自制的乌龟道具塞进君宝手里。“我们俩玩。”
  “那大哥当大树吧。”他建议道。“兔子在大树下休息,大树劝它赶紧跑,乌龟要追上来了。”
  “我看你们玩。”尔忠国退到一边去,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们。
  他在场,气氛总是异常,让人缺乏自如感。
  我面无表情地扮演了骄傲的兔子,君宝很投入,把小乌龟扮演得活灵活现。
  “我赢了!我赢了!耶!”君宝按照我教的经典动作竖起两根手指。
  “原来是这样!”尔忠国撇了撇嘴。“比起我们小时候玩的东西真是无聊极了。”他不屑地说道。
  他提及的这个“我们”不知是不是包括了那个辛凤娇在内?但是他眼中分明闪过一丝触动。
  君宝本来等着这位大哥夸他两句,没曾想大哥一言不发,匆匆走开了。
  “大姐,大哥好像有点生气。”君宝小声对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他生气了。他一直就这副模样。”我解释道。
  “那他怎么不打招呼就突然走了?”小家伙看来不是一般的聪明,很会看人眼色。
  “他忘了吧。他这人事情太多,别说忘了打招呼,有时候吃饭、睡觉都忘了呢。”我只得打圆场。
  “啊?大哥原来这么傻啊?”君宝小大人似地叹道。我心里不由一乐。
  晚上,在浴房给君宝洗澡时,我故意问君宝二奶奶临行前有没有嘱咐他什么?
  “有啊。我娘说让我注意看大哥和大姐是不是像我爹跟我娘一样好。”
  “什么?”我想这二奶奶也太爱管闲事了吧。让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注意这种事?
  “那君宝觉着呢?大姐跟大哥好不好啊?”
  “我娘说如果在一起睡觉就是好的,不睡在一起就不好。”他童言无忌,统统交代出来。

  君宝

  天!这二奶奶还真能折腾。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少不了她掺和。难道她起疑心了?怀疑女儿跟女婿貌合神离?
  事实上的确如此,瞒也瞒不住啊。
  那晚我大半夜跟池春树逃跑,他们都知道我心思没在尔忠国身上。况且,哪有女儿嫁了人,一直不回娘家探望的?若还是在兴福镇,路途遥远倒罢了,眼下同城,不过十里路,对娘家人不闻不问,怎么说也不近人情。难怪她派儿子前来打探一番,说不定辛老爷也是默许的。
  我再次捏了捏君宝的小脸蛋,忍不住想啄他一口。“你听不听大姐的话?”我问他。
  “听啊。”他在浴池里玩水赖着不起身。
  “那你回去告诉爹娘,大姐和大哥好着呢。”
  “你们在一起睡觉吗?”他倒是没忘他娘的交代。
  “呃……”我一时语塞,“君宝,你喜不喜欢大姐?”我打算拉拢人心。
  “喜欢!”他很爽快地回答道。
  “那就好。你就照大姐吩咐的说,别管大哥跟我是不是在一起睡。你晚上不是要跟我一道睡吗?大哥他没地方睡,只能睡其它地方。如果我和大哥睡在一起,你就得自己睡一间屋。”
  “为什么不能一起睡呢?你的床又不是不够睡!”小屁孩瞥了一眼我,不理解。
  “但是你大哥睡觉不老实,会滚来滚去,压疼你怎么办?说不定‘咔嚓’一下就把你压扁了。”我吓唬他。
  “谁说我睡觉不老实?”身后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尔忠国拎着干净的衣服走进来。“君宝,晚上你睡我们中间!”他下命令似的对君宝说道。
  君宝从水里弹起来,欢呼雀跃着,溅了我一身水。
  “你洗够了没有?”他如同拎小鸡一般把君宝提出浴缸。“该大哥洗了。”
  “该大姐洗!”君宝嘟着嘴反驳。
  “小东西,胳膊肘就知道往自己姐姐那里拐啊。大哥先洗。”他说着,在君宝胖屁股上轻轻扇了一巴掌。
  “让大姐先洗嘛。”君宝仍不让步。“我告诉爹你打我。”
  “这个臭小子,这么小就知道威胁人了。”尔忠国沉下脸,眼睛一瞪。
  刚刚还笑嘻嘻的君宝吓愣住。
  我抱起君宝放到凳子上,一边帮他擦干身体,一边劝慰道:“我们不理他,他是粗人,没文化,君宝不会跟他一般见识哦。”
  君宝怯怯地看着尔忠国,尔忠国却恶狠狠地瞪着我。“注意分寸。”他压低声音冲我说道。
  “一个只知道欺负弱者的人算什么好汉?”我冷冷地回敬道,白他一眼。
  “你有那么多男人撑腰,算不上弱者!”尔忠国冷笑道,将浴帘忽地拉上。
  这男人醋劲怎么这么大?
  再想想,算了吧,这种人惹不起。
  努力保持低调是生存之道。
  君宝告诉我他能数到一百了。二奶奶娘打算明年送他去学堂,目前正在教他打算盘。这孩子天资聪慧,令我吃惊的是他已经会做十以内的加减法。
  “君宝真能干!”我不由夸赞道,在他小脸上亲了又亲。我若有个弟弟,是不是跟他一样可爱呢。
  君宝见我夸他更来劲了,又给我背了弟子规》中的三字经部分,居然一字不差背了出来。
  “了不起!你比大姐还厉害。”我一边夸赞他一边想小孩子就是可爱啊,比大人易处多了。人哪,怎么一长大就变那么复杂呢?
  “我爹说大姐五岁时就能把诗经》倒背如流,是真的吗?”
  “是吗。”我想,这个辛凤娇原来是一个神童啊,可惜我小时候不会背。我五岁时还在幼儿园撒欢呢,除了练舞蹈,学奥数之类的,好像没人提醒我注意老祖宗传下来的精粹。
  君宝兴奋过后,困了,躺上床,却要求我唱歌给他听,还说菊姐每晚上都唱给他听,否则睡不着。
  我替他扇着扇子,想了想,唱起一首童谣:“星星睡了,月亮睡了,天上白云不动了,虫儿不叫了,小鸟不飞了,小宝宝呀睡着了……”
  “君宝没睡着!”他嘟囔着,“你唱得不对!菊姐不是这样唱的。”他揉揉眼睛,双手摸在我的胸脯上。我一惊,弹开他的小胖手,他却又摸了上来。
  “君宝!”我又羞又恼,还不能发火,“你已经大了,不可以把手放在大姐这里。”
  “可是,菊姐都让我摸的。我睡不着可摸着就能睡着。”他纯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带着祈求。我无法狠下心来弹开他的手,但就让他这么抓着,委实难堪。
  君宝委屈地看着我,不明白为何菊姐那么大方,自己的亲姐姐反而这么小气。
  我叹了一口气,算了,他毕竟还小。
  他满意地闭上眼睛。“大姐唱歌嘛,好听……”手儿把着我的双峰时不时地抓捏一下。“大姐,唱歌!”
  这个孩子毛病还真不少。不得已,我只得唱小时候妈妈哄我唱过的摇篮曲》:
  “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棱
  啊蛐蛐儿叫铮铮 好比那琴弦儿声啊
  琴声儿那个轻哪调儿动听摇篮轻摆动啊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睡了那个睡在梦中啊
  小鸽子展翅飞咕噜噜叫几声啊
  小宝宝睡梦中微微他露出笑容
  喂儿那个轻啊 脸儿那个红
  蛐蛐儿叫连声啊 娘的宝宝闭上眼睛
  睡了那个睡在梦中啊
  报时钟响叮咚夜深人儿静啊
  小宝宝快长大为祖国立大功啊
  月儿那个明风儿那个静摇篮轻摆动啊
  娘的宝宝睡在梦中微微的露了笑容
  娘的宝宝睡在梦中微微的露了笑容
  啊……哎……”
  我轻轻地吟唱,思绪回到了童年,回到了自己被百般宠爱的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想起第一次跨进校门……想起第一次系上红领巾……想起第一次当“三好”学生……想起第一次歌咏比赛获奖……
  想起了很多很多……
  怀里的小手停止了小动作,总算睡着了。
  我轻轻拿开君宝的手,他砸吧砸吧嘴,似乎不太情愿,还好没醒过来。
  我挪开身体,打算把他抱到一旁去,却没能抱得动。这个小家伙起码有五十斤重,跟秤砣似的。
  “我来吧!”身后突然有人低声说话,惊得我一颤。
  尔忠国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静寂无声地呆了多久,我竟然一点没察觉。
  我捂住心口,那里因为受了惊吓此刻扑通急跳着。
  他一把抱起君宝,将他很随便地放在床中间,然后也躺了上来。
  “他已经睡着了。”我提醒他,没必要作秀给谁看。现在他该回自己房间去睡。
  佟鹭娴应该还在这里,这个女人会喜欢他回自己房间睡。
  尔忠国没理我,手臂一伸,将我推倒,然后将君宝向下拖了拖,上身倾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我一惊,挣扎着向外闪,他扳紧我的肩膀,凑过嘴来低声说道:“如果你不想那个杂种出事,就老实点。”
  我顿住。“什么意思?”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心里小鼓直打。
  “只要你断绝跟那小子的一切来往,我就既往不咎,饶他一命。”他的眼睛盯着我——如此近的距离。
  我带着惊恐审视着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升起一个问号:他会这么好说话? 不会是又来骗我或者耍弄我一番吧。
  只这么稍稍犹豫了一下,他便开口道:“不同意?算了,当我没说。”没等我回答,他冷冷地撤回手臂,翻身下床。
  “等等!”我急忙叫住他。这些天来我苦思冥想的不就为了阻止他对池春树下手吗?既然他自己主动提出条件,好过我哀求他几百回。
  “我答应你!希望你说话算数。”
  他冷哼了一声,重新躺下,看着我的眼睛带着某种极为复杂的神情。“成交!”他漠然说道,伸手关了灯。
  “你、你今晚要……睡这里?”我不安地问道。
  “嗯。”
  我不再作声,背过身去。
  一条小腿抻过来,抵住我的腰,那是君宝的腿。
  心头的重压仿佛瞬间卸下来,轻松的同时却又感觉好疲惫,好困乏,整个人像瘫了一般。
  春树,你安全了。
  带着欣慰,我沉入梦乡……

  童子尿

  “嘘嘘……要嘘嘘……嘘嘘……”
  君宝的声音惊醒了我,只听尔忠国骂道:“小兔崽子,往哪儿撒尿?”
  他总能吓着我。我蓦地一惊,几乎从床上弹起来。
  君宝“哇”地一声哭起来。我这才想起君宝睡在我们中间,连忙看去,却见尔忠国满脸是水,正满脸愠怒、不知所措地站在地上。君宝兀自闭着眼睛哇哇大哭。
  “君宝!是不是压着你了?”我惊问,上前摸了摸他头。
  “嘘嘘……嘘嘘……”君宝委屈地哭着,揉着眼睛。我这才发现他的裤子湿了一截,席子上有一滩尿渍。
  尔忠国摊着两手,冲着地吐口水。我这才反应过来君宝尿床竟然喷了尔忠国一脸一身。
  我失声笑起来,从来没这么放肆地笑过,到这个时空以来的第一次。
  君宝,你真是太能干了,如此准确地射那个恶人一身骚尿。
  “来人!来人!”尔忠国大叫道;脱下溅了尿的衣衫,根本无暇顾及我的放肆。
  冲进来两个中年男仆。“赶紧换席子!把这个尿床的带走洗干净!”他说完便冲出屋去。
  我突然意识到尔忠国刚刚是裸奔出去的。天!疯了!
  君宝死活不肯让男仆带走他,只管抱紧我。
  “好了,你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就行,我带这孩子去洗澡。”我说完,哄君宝冲澡去。
  “怪大姐不好,不该临睡前让你吃那么多西瓜。没事了啊,君宝是乖孩子。大哥他被你喷了一脸尿也没哭。”我一边安慰君宝,一边忍不住地想笑——什么时候见尔忠国如此狼狈过?
  一番哄劝后,君宝终于不哭了,乖乖地跟我去洗澡。
  刚跨进洗澡间,就见尔忠国□着跨出浴缸。我一惊,本能地转过身去,脸上热起来。
  君宝又躲到我怀里,大概知道闯了祸,怕尔忠国迁怒于他。
  “行啦,君宝,大哥不怪你,怎么说也是童子尿,大哥要交好运了。”尔忠国故作大方地说道。“过来,大哥帮你洗。”
  君宝担心地仰起头看着我。“去吧,让大哥给你洗,一会儿就好。”我拉过君宝。君宝听话地走过去。
  “凤娇,去,帮我拿一身干净衣服来。”尔忠国差使我。
  我加快脚步,逃也似的离开。
  进了尔忠国的卧室,灯亮着,佟鹭娴穿着性感的睡袍躺在尔忠国床上,眼神挑衅。估计刚才的一番吵闹惊醒了她。要么,她根本没睡,等他吗?
  “我替尔忠国拿一套干净衣服。”我告诉她。
  佟鹭娴上下瞥了我一眼,也不搭话,轻车熟路地走到橱柜旁,拎出衣服来,递到我跟前时突然又缩了回去,似笑非笑:“他在你屋里睡下了?”
  “他在……浴室,麻烦你递过去吧!”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红。
  佟鹭娴看着我突然摇了摇头,神情奇怪。
  我垂下睫不看她。
  她笑了起来:“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一扭身出了卧室。
  我走回自己的卧室,仆人们已经收拾干净,铺上了干净竹席,尔忠国换下的脏衣服也被拿走了。
  一想起尔忠国被君宝的尿袭击时惊慌失措的样子我仍然觉得好笑。这个男人好像有洁癖,被尿淋着了至于那么错乱么?
  复躺下,感觉头晕沉沉的。正当我困得不行,将睡着之际,君宝和尔忠国的声音又传到耳边。
  “以后睡觉前不许吃那么多西瓜!”是尔忠国的声音。
  “大姐,你别告诉我爹和我娘好吗?”君宝凑近我祈求道。
  大概这么大了尿床是件丢脸的事情。我点了点头,没睁眼睛。
  “我没衣服穿了,大哥把他的衣服借给我穿。”他说着,照旧挨着我躺下,一双胖手又摸上我的胸脯。我弹开他的手,“大姐困了,你乖点好不好?”
  他翘起一条腿架到我的身上:“大姐,唱歌。”
  我没理他——被宠坏的小家伙。然而,他热乎乎的小手还是摸上我的胸脯。却突然撤了回去。“嗯,这样才乖,男孩子大了不可以这样睡。”我呢喃着,侧过脸去。
  君宝大概也困了,没缠着我。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一双胳膊温柔地搂住我的肩膀,我没有挣扎,隐约听到一声叹息:“如果当初你不那么绝情,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也有这么大了?”
  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与我无关……迷迷糊糊地想着,酣然入梦。
  一大早,没睡到自然醒就被热醒。
  君宝不知何时拱进我怀里睡的,小脑袋紧紧贴在我心口,一只腿跷在我腰间。
  我搬开他的脚,挪开他的头。小家伙满头汗,我的胸前捂湿了一片。
  这么热的天儿,菊姐就这么带他睡觉的?
  小孩子真不好侍弄呢,我不由叹道,骤然想起昨夜尔忠国说的那句话。
  瞥眼瞧去,那人还躺在边上,熟睡的样子极美,没有狠厉之色,没有仇恨之气,宽阔的胸膛平稳地起伏着。
  唉。若他能用睡着时的这副面容待我,也许我会开诚布公地告诉他我的真实来历。可惜,他不是那种人……
  “看够了没?”一双黑亮的眼睛陡然睁开,寒光四射地看着我。
  一哆嗦,骤然脸红,惊慌地躲闪。
  “哼!”他翻转过身去,露个背脊给我看。
  趁着早凉,尔忠国安排人将君宝送回辛家。
  “五子!”他一边拎起君宝的小手,一边朝后院方向叫去,没人应声,他又叫“五——”
  刚叫到一半,突然刹住,眉头蹙起,改叫:“老六!”
  “来了,来了!”老六口里叼着烟,小跑着从后院奔过来。“请吩咐。”笑眯眯地看着君宝,又朝我笑了笑。
  我陡然想起刚才尔忠国叫的“五子”正是最早一批进府的那个小伙子“沉默是金”。好像有一阵子没见着那人。转行了,还是调动了?
  “你跑一趟,把这孩子送回去。”
  “行!行!”他将烟掐了,从尔忠国手里接过君宝。
  我蹲下身:“君宝,跟小眉姐姐说有空常来看大姐。”
  君宝点点头,走出院门时,不舍地回头看我,突然朝尔忠国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这臭小子!”尔忠国嘀咕道,摇摇头。
  佟鹭娴拎着小包款款地下楼来,将尔忠国拉到一边:“最近风声紧,所有计划暂停。”
  尔忠国点点头:“对不起,车在外头,你得自己去大使馆上班啦。”
  佟鹭娴莞尔一笑:“亨利在外面等我。”言毕,眼角扫过我,飘走。
  “我想去书店一趟。”我小声说道,垂睫看着自己的脚尖。
  “最近人手紧,过两天吧。”他说,语气平淡。
  我不语,好歹他没拒绝说哪里也不许去。看来还有商量的余地。
  地上传来叽叽喳喳声,一只鸟巢不知怎的不在树杈上,落户在树根处。破碎的蛋壳赫然可见。喳喳叫的是两只不知名的鸟儿,围着鸟巢哀鸣。那破碎的蛋壳莫非是它们未出世的宝宝?
  我走过去,两只鸟儿惊飞,盘旋于头顶不忍离去。
  我抬头向树上看去,纳闷:昨夜未刮大风、未下大雨,这鸟巢好端端的怎么会坠落地面?
  尔忠国已经走到楼梯口,转眼看到我朝树看,说道:“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拾起鸟巢:“帮忙把这个送到树上吧。它们没家了。”他干这种活举手之劳。
  尔忠国眉头蹙起,看着我手里的鸟巢,突然脸色一变:“不好!”几步冲进院里叫道:“全都出来!”

  五子

  瞬间,仆人们都聚到院子里。
  “都来了?”尔忠国扫视一圈。
  “少了两个。”
  “小罗和赵三还看着五子。”一个仆人答道。
  “怎么看的?人都跑了。今天大家都别想歇着,赶紧召集各人手底下的弟兄分头找,务必把人给我弄回来,死的活的都行。”尔忠国说完,命令两个人跟他走,并命令另一个人打电话给佟鹭娴。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切。“沉默是金”跑了?为何跑?犯了什么事?
  林嫂匆匆拉我上楼,将我锁进房间里。
  外面恢复了平静。
  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有人接听道:“打错了。”随即挂了电话。
  铃声又响起来;还是刚才那人接电话:“别再打来,这是棺材铺子。”又挂了。
  这个仆人好无礼,对方就算再次打错电话也没必要拿“棺材铺子”湃思野伞�
  四个小时后,后院有了动静。我靠近北窗,向下看去。一个头上罩着布袋的人被人从车内拖下来进了楼。
  是五子?他捅了什么娄子,居然惊动这么多人将他捉拿归案。
  林嫂打开门,端来一碗面,说午饭会耽搁到很晚,尔先生嘱咐厨房先下碗面,让我将就着吃。
  我接过面碗问道:“林嫂,五子他一向规矩,为何被关?”
  “太太难道不规矩?”林嫂还是那副德性,拿死板面孔对我。
  她这话回得极好,我不也被关了吗?
  听她那意思,对五子好像有点同情的意味在内,对我则是一种嘲讽。
  我是给自己添堵呢,她不可能透露给我任何消息。
  半小时后,门又打开,老六让我下去,说先生有事找我。
  他领我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只有一盏灯,昏暗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