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燕闲人-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他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率众围府,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陈监长晚辈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陈玺开始装傻。
陈司寇这时候已经恢复了些精神,连滚带爬的爬到陈晓月脚下,磕头如捣蒜,然后仰起脸来,哀求道:“陈监长,当初是我做的不对,求您放过我们一家。”
“放过你们一家?我有说过杀了你们吗?”
“那您这是?”陈玺眼睛一亮问道。
陈晓月呵呵一笑,“既然你能请动三公主给你求情,也算你的本事,但三公主只是说了放你们一条生路,可没说留着你们的官职,所以现在我要抄家!”
陈晓月的话让陈司寇以及陈玺的脸色由狂喜慢慢变为惊恐。
抄家!
在某些人看来,这是比杀头还要残酷的惩罚。
因为一旦抄家,也就代表着这个家族彻底失去了希望,没有半点重新起复的可能。
陈玺脸色苍白,还想说什么。
陈晓月摆了摆手,冷笑着说道:“我话已经说出,求情什么的就免了吧,这已经算是我给你们留的一条生路了,别给脸不要脸。”
说完陈晓月身后那群黑衣人便一拥而上,开始有条不紊的抄家!
陈司寇和陈玺父子二人满脸绝望的看着,那些积攒多年的珍宝财富都被这群人给搜了出来,就连藏在密室中的也全部被查出。
不过这些人只针对钱财,根本不会骚扰女眷,也算让陈司寇稍微宽了宽心。
等两个时辰之后,陈家所有的财物都被搜检出来,陈晓月冷笑着看着陈司寇,“本来我有心理准备,可这个数字还是出乎我意料啊,陈司寇,你这刮地皮的本事倒是不小啊!”
陈司寇嗫喏不敢言,陈晓月淡淡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陈司寇一家贬为庶民!”
说完便转身而去,留下呆若木鸡的陈玺等人。
陈玺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现在虽然命保住了,可是官位财富都丢了,这样的苟活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陈玺的心中充满悔恨!
王宸这时候正在大行书院里读书,说是读书,其实就是坐在他专属的书房里闲坐,身边还有几名美婢陪侍,生活简直要比在家的时候还要好。
这时候有人送信来,告诉王宸说沈毅已经离开了京城。
王宸坐起身来,有些纳闷,这个沈毅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那晚回去之后,王宸便派人打探沈毅的底细,以他家的人脉查出沈毅所做过的那些事易如反掌,所以王宸已经知道沈毅就是那位在天下间都开始名声鹊起的沈三变!
至此,王宸才明白那天晚上自己和史涛两人算是被沈毅耍了,不过王宸对此倒是有些欣赏,反正自己又没有付出什么,区区几千两银子他毫不在意。
尤其还看到了史涛在地上爬的样子,王宸就赶紧值回票价了!
可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呢?
按理说以沈毅的才华,在京城不出半年,肯定又能闯出偌大的名声。
到时候便可以恢复沈家的爵位名望了,为什么现在就要走呢?这里面必定有蹊跷。
王宸百思不得其解,同样有些郁闷和疑惑的还有史涛。
这位史涛和王宸等不一样,他是白衣出身,自幼家中贫寒,靠着苦学才算慢慢成名,因为他的经历和现在的名望,所以在京城这边的寒门学子中颇有威望。
那晚的屈辱和不甘,史涛可是没忘,不但没忘,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史涛都会气的满脸杀气。
他比谁都想一刀杀了沈毅。
可是他没有,因为他在寻找时机,好兵不血刃的收拾掉沈毅。
可沈毅现在却突然离开了,这不禁让史涛有些泄气,就跟你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准备拼尽全力打出一拳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居然是个软绵绵的棉花包,这种反差让史涛差点郁闷的吐血!
柳如烟这时候也在自己的楼中听到了消息,本来正跟客人谈笑的柳如烟一听这个,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连招呼都没打。
刚出了房门,柳如烟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因为她终于明白!
以后她和沈毅再无可能了!
这个事实让她悔之晚矣!
第一百八十三章 极不专业的打劫!()
因为下着小雨,所以天气并不是很炎热。
离京的车队就这么缓缓而行,沈毅坐在车上,看着车窗外那青翠的山色,不禁陷入了沉思。
燕洵交给他的任务并没有硬性规定,只是说让他调查下江南道地区的富商家底,这可难可易,关键看沈毅如何去理解。
沈毅之所以故意用话诱导燕洵,其一是想找借口回扬州,其二就是江南地区的很多富商确实有些不像话了。
资本的原始积累都是血腥的,这点沈毅很清楚,可这群富商在有了钱后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借这个机会,也应该收拾收拾江南地区的风气了。
沈毅正在胡思乱想,沈元突然笑道:“看不出来,小楼儿你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什么本事?”
“刚才来送你的是思雨轩的陈思雨吧?这个女人当初可是眼高于顶的,你也被她耍过,没想到这次回京才几天,就已经将这样的女人斩落马下。”沈元笑嘻嘻的说道,一脸你懂得的表情。
沈毅听的一头黑线,自己的哥哥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
记忆中的沈元不是这样的啊!
两人就这么闲谈着,车队行进速度并不快,足足走到傍晚时分,才行了不过七八十里路。
但此时的景象又和之前大不相同,在京城范围内的民生还算富庶,可现在所见却是一片凋敝。
很多衣不遮体的农夫正在田中耕作,一群没有衣服穿的小孩子则在地头玩耍,一见有车队经过,这群小孩子吓得一哄而散。
沈毅看的心里有些沉重,这个时代的阴暗面要远比他想象的残酷。
沈毅并不是个悲天悯人的圣人,刚苏醒的那段时间里,他整天想的都是尽快挣到足够的钱,然后做个富贵闲人。
可现在他的想法正在逐渐改变,老天既然让自己来到了这个时代,就要做出点什么,哪怕能改变一分,也是好的。
沈毅的想法沈元并不知道,他现在却是用另外一副眼光看着外面,嘴里轻声感叹道:“这群人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不让孩子穿衣服?这群孩子里可是有女娃的。”
沈毅听得不由苦笑,叹了口气道:“如果可以的话,哪个做父母的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赤身裸体呢?”
“不会吧,一身衣服又没多少钱!”沈元瞪大了双眼。
“是啊,一身普通的衣服不过十几文钱就能买到,可你不知道的是,他们的父母为了挣这十几文钱可能要在田里劳作很久!”沈毅语气淡淡的。
沈元还是有些不相信,“怎么可能呢?现在的田赋徭役都不算重啊!”
“田赋徭役?”沈毅苦笑,“哥哥,你有些太天真了,这群农夫怎么可能是给朝廷交田赋的?”
“那是谁?”
“这些都是佃户,全是给地主交租子哩!”醉儿突然说了一句。
沈元还是有些不能相信,“就算是给地主交佃租,但是朝廷年年减赋,他们”
说到后面,沈元的语气越来越弱,最终闭上了嘴巴,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沈毅也注意到了沈元的神情变化,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沈元有气无力的说道:“那这群地主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沈毅呵呵一笑,“更悲惨的你还没见过呢,我在扬州,耳闻目睹的就有很多这种事,不过不同的是,他们并不种地,而是做工,每日七八个时辰的高强度劳作,挣的钱却只能勉强果腹!这群人就是佃工!”
沈元闭上眼睛,轻声说道:“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民间疾苦了!”
沈毅笑了笑,没有理会三观受到强烈冲击的沈元,而是继续看着窗外。
这个时候夕阳西下,他们也快要到出京后的第一个驿站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车队停住了,然后一群衣衫褴褛的人将沈毅的车队团团围住。
沈毅面色一冷,知道是遇到拦路抢劫的强人了。
沈元吓得面色发白,浑身止不住的开始打哆嗦,他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
沈毅却很冷静,“元哥,你和醉儿在车上不要下来,我去看看。”
说完就下了马车,这时候有两位看上去像是这群强盗头领的人走了过来,说是头领,其实也就是穿的衣服稍微好一些罢了。
“呔!那边的小子听着,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哇呀呀呀!”
沈毅听得差点没乐出声来,这他吗不是唱戏的台词吗?而且后面还跟着唱腔。
这是打劫吗?拜托专业点好不好!
另一个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禁狠狠踹了那个喊话的人一脚,然后恶狠狠的说道:“早告诉你少看点话本戏本啥的,你就是不听,还此山是你栽,山呢?搁哪呢?”
这人一开口是满嘴的大碴子味,沈毅却听得莫名亲切,当年他在上学的时候,宿舍里就有一个东北的,说话也是这样,老有意思了。
现在跨越了这么长的时间和空间,却又一次听到了这种腔调,实在让人唏嘘。
挨踹的这位有些不服气,嘟囔道:“那也比你强啊,至少我喊了,还有,你能不能别老拆我台?”
“就拆你台了咋滴?”这位一瞪眼。
这时候包围沈毅车队的人中有个岁数大些的,听到两人又开始拌嘴,不禁没好气的说道:“二位老大,别争了,一会就都饿死了,赶紧做生意啊!”
沈毅此时居然一点也不紧张了,反而饶有兴致的抱着胳膊看这群人耍活宝。
他还没见过这样打劫的呢!今天可得见识见识。
就见东北大汉冲着沈毅一抱拳,“这位小兄弟,哥几个是附近山上的,因为年景不好,遭了灾,所以在此做点小生意,每个过路的多少得拿点钱,我们也好度日,没说的,您看着给,好不?”
这话说的让沈毅恍惚间有种听相声贯口的感觉。
另一个又不乐意了,眼睛一瞪道:“你这叫打劫么?有几个强盗像你这样怂的?你应该这样!”
说着冲沈毅一瞪眼,“小子(读zei四声!)今天咱们老少爷们见了你也算有缘,都是混饭吃的,也不容易,你将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哥们没二话,立马让你走,保证不伤害你一根汗毛,不然的话吗哼哼!爷爷我的棍子可不饶人!”
说着还示威性的挥舞了下手里的木棒,可这根木棒似乎因为年久日深,已经失去了柔韧性,这么一挥舞,居然咔嚓一下断了。
断了
场中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尴尬。
过了会,这位才接着说道:“看到没?要是不给钱,就是这个下场!”
沈毅仔细看着这两位,就见那个说话东北味的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长得挺魁梧,面目虽然肮脏,可也能看出是个汉子。
而这位威胁自己的则是个少年,最多不超过十六岁的年纪,头发乱蓬蓬的,穿的衣服都要烂成布条了,脸上也脏的很,唯独那双眼睛很明亮。
沈毅看了几眼,然后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冲着这两位直乐,乐得这两人心里直发毛。
东北味有些心虚,“我说小兄弟,你笑什么呢?有钱的给钱,没钱的将马车留下,也算我们哥几个没白忙活,你放心,保证不伤害你!”
沈毅没说话,那个少年则有些不服气,吹胡子瞪眼的喝道:“小子,看你这年纪也不大,穿的倒是挺贵气,别不是个傻子吧?你到底会不会说话?”
沈毅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请问你们这是打劫呢?还是过来逗我笑的呢?”
“废话,当然是打劫!”
“啧啧,还真是不专业啊!”沈毅感叹了一句。
东北味凑到少年跟前,低声道:“你上过几天学,他说的到底啥意思?”
少年摇摇头,“我也没听懂,不过应该是在骂我们吧!妈的,你先上,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凭什么又是我?”东北味一瞪眼。
“当然得是你啊,你中午可是多吃了一碗饭啊!我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怎么打劫?”少年急了,顺嘴将实话说了出来。
东北味一跺脚,“那他吗是饭吗?四桶水就放了二十几粒米,我喝了两碗就吃到一个米粒!”
两人又开始吵吵,沈毅却听出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就如看到的那样,这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盗匪,而是附近的农夫,因为失去土地或者生病等原因,连最后的一丝价值都被压榨干净后,就被地主扔了出来,从此成为流浪人。
这群人的下场一般都是很惨的,因为但凡有点利用价值的人,都不会被抛弃。
比如女子可以卖做丫鬟婆子,年轻男子可以卖出去做苦力,除非是年老体衰或者身患重病的,否则一般没人肯流浪。
而这两个少年则是不知道怎么流落到此,因为年岁小身体好,所以顺理成章的成为这群人的老大。
可这两人似乎也很不着调,整天就会拌嘴,对于打劫这项业务很不熟练!
难怪会混的这么惨!沈毅心里暗笑着想到。
第一百八十四章 正义感爆棚的沈元()
“我说你们商量好了没有?要不你们先慢慢商量着,我先走了!”沈毅说着要上车。
“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的喝道,然后东北味咬了咬牙,从那双破烂无比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来。
“我就知道你说瞎话,说什么全部的东西都当了,那这匕首哪来的?”少年嚷嚷着。
东北味没搭理他,只是冲着沈毅一笑,“小兄弟,我看你年岁也不大,正是大好年华的,也犯不上为了身外之物丢了命,所以乖乖听话,将钱拿出来,我立马放人,否则刀子可不认人!”
这时候醉儿闲极无聊的探出头来,“少爷,好了没?”
沈毅一摆手,示意醉儿不要出来,然后淡淡的说道:“哦?那我倒想看看你这刀子怎么不认人的?”
“这可是你逼我的!”说着东北味一咬牙就冲了上来。
沈毅连躲都懒得躲,因为他早看出这个一口东北腔的小伙子并不是个练家子,而且似乎饿的都摇摇欲坠了,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果然,等这人冲到跟前后,沈毅只是微微一侧身,然后脚尖轻抬,正点在这人的小腿肚子上。
这位仁兄便很利索的被踹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毅已经抽出腰间那柄剔骨尖刀,正顶在东北味的咽喉处,然后冷声道:“别动!”
东北味吓得不敢动了,那少年也看傻眼了,他们本来以为沈毅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是个好欺负的,谁成想居然随身带着这么柄凶器!
“兄弟别冲动别冲动!”东北味一个劲的求饶,他是真怕了,被尖刀抵喉的感觉真的不好受。
沈毅微微一笑,“说吧,你们都是什么人?”
东北味苦着脸开始讲述自己的经过,听完后沈毅才知道,这位仁兄原来是逃难过来的,他在东北生活过,所以养成了这一口的东北腔。
“你呢?”沈毅转脸看向那名少年。
少年咽了口唾沫,有些惧怕的后退两步,然后似乎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一挺胸脯,色厉内荏的说道:“你管我是什么人?先告诉你,你可是被我们的人包围了,先将人给放了,否则我们这么多人,累也得累死你!”
“哦?哪里有你说的这么多人?”沈毅好笑的问道。
少年转眼一看,才发现刚才围住马车的那群人已经都跑了,远处还有个老头的声音传回来。
“大当家二当家,这小子厉害的邪乎,你们先顶着,我们去给你们搬救兵!”
“这群没良心的白眼狼!!!!”少年气的怒吼。
沈毅呵呵一笑,“现在你们的人都没了,还说什么?若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的交代你的来历,否则”
少年眼珠一转,然后换了一副面容,谄笑道:“这位公子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怎么可能跟我们这些宵小之辈一般见识呢?我们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您就放过我们吧!乔乐,你说是吧?”
躺在地上被沈毅拿刀指着的就是乔乐,他也不敢点头,生怕再扎到自己,只好大声道:“没错,怪不得今天早上我出来的时候,见到门口的大柳树上有喜鹊叫,原来预示着我们今天要遇到贵人啊!贵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们哥几个吧!”
沈毅绷着脸也不敢笑,可马车里的醉儿和沈元却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两个劫匪简直太有意思了!
“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得一五一十的讲讲你们的经过,还有那群老人又是怎么回事?”
“公子哎,您问这些干什么?赶紧放过我们,您赶您的路去吧,不然一会就错过宿头了!”少年叹了口气道。
沈毅听出这少年话里有话,“我就是想听听这些事,你若是不说的话,也可以,那这位乔乐可就得死!”
说着沈毅作势要往下扎,少年一迭声的说道:“好好好!您可别动手,我说,我都说!”
接着少年叹气道:“听公子的口音应该是京城人吧,其实我之前也是京城人,只是后面因为家祖犯了事,举家流放,我抽空逃了出来,然后流落至此,正好遇到了这个乔乐,因为衣食无着,只好做些没本的买卖,至于那些人,其实都是流浪的农夫,饿极了才想跟着我们哥俩混口饭吃,我对天发誓,我们真的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
“哦?”
“真的,说实话,您算是我们第二波生意,第一次我们打劫,结果对方笑了好久,最后扔给我们点吃的便走了,这些吃的让我们撑了三天,后面又饿的不行了,才打算再想法吓唬吓唬人,好弄点吃的!”少年有些委屈。
沈毅点点头,“那么为什么独独这里有这么多的流浪农夫?”
“唉,公子有所不知,这附近有个村子,那里的保正血不是东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而且贪墨土地,弄得很多农夫都失去了房地,只好流浪喽!”
沈毅听得有些震惊,区区一个保正,就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您的样子,可能还不信吧!毕竟京城中随便一个官员都是几品,这一个保正却是不入流的吏,但就是这样的小吏下手才狠呢!”少年感叹了两句。
沈元这时候也下了车,有些不相信,“一个保正而已,他就真敢这么做?就不怕王法么?”
“王法?呵呵,少爷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离着最近的县衙还有八十多里,有些农夫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更别说见见县太爷了,在他们看来,这保正就是天!”乔乐补充了一句。
沈毅听得有些沉默,这个事实他很清楚,在后面的历史中,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
因为法不下乡,治理乡村全靠乡贤和宗族势力,这就会导致这样的情况出现。
沈元则还是有些不相信,“那你们就这么眼看着被人家欺负?一点血性也没有?”
“血性?”少年惨然一笑,“这保正手下养着打手,把持着乡里的粮赋大权,谁敢惹他?谁又能惹他?有血性的早就死光了,剩下的就是我们这样的,饿的快死了。”
沈元听得快要气炸了,“妈的,区区一个小保正就敢这么嚣张,这里离着京城还这么近,走,你领着我们去,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能这么无法无天。”
沈毅本来想阻拦,但转念一想,也就没有吭声,少年和乔乐倒是眼前一亮,因为面前的沈毅和沈元一看就是富家公子,没准还是士族,这样的身份要真去对付那个保正,吓也能吓死他。
“好!那二位跟我们来!”少年很兴奋,前面领路而去。
沈毅一行人又上了马车,沈元依然怒气难平,嘴里嘟囔着,“真是无法无天!”
沈毅叹了口气,“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管的。”
“什么?听这些人一说也知道这个什么保正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为什么不想去管?”沈元有些恼火。
“是啊,我也知道这个保正肯定不是个东西,我们去了直接杀了他都不解恨,但之后呢?”
沈毅的发问让沈元哑然,然后过了半晌才嗫喏道:“之后之后总比现在要好吧!”
“那可不见得,这个保正做的过分,那你就能保证下一个保正就不会过分吗?”
“那就不能不用保正么?”醉儿瞪着迷茫的大眼睛问道。
沈毅苦涩的一笑,“就是我们求得圣上同意,撤去了天下的保正,但以后还会出现理正,歪正什么的!”
沈元听的有些泄气,“我就不信这个天下离了这群宵小之辈就不能运转了吗?”
沈毅叹气道:“现在来看,还真是这样的。”
沈元不服气,“凭什么这么说?”
“呵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