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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非礼请靠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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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梅良辰醒着,看到她,用一双充满了惊惧怒意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手里的衣裙。
“你醒着,便自己穿!不要再麻烦别人!”塔娜气势汹汹地把上京绫锦院精绣的丝绸衣裙扔在那女人脸上。
狐媚的妖精!
穿衣也不避讳她和在场的仆妇,一望便知是没有教养的贱奴。也不知是哪家胆大包天的奴婢,居然敢用这种不要命的手段狐媚到将军!哼,她选的时候倒好,等不及自己查出她的真实身份,将军就要把她带到北地豢养了。这妖精的心眼儿,果真和她的容貌一样,令人不得不防!
长得漂亮,可是这身材……
啧。啧……瞧她那小胸,竟比鸽子大不了多少!塔娜暗自嘲讽。心想,将军一向喜欢丰满俊俏的草原女子,每次传她欢好,她都能感觉到将军对她身体的喜爱。如这般弱柳扶风,纤腰不盈一握的美人,将军即便是一时所惑,欢爱大概也不会长久。
梅良辰穿上繁琐的衣裙,累得是满头大汗。不过,额头上的热度倒是退了些,人也跟着清醒了。
不同于昨晚破旧肮脏的布袍,现在的锦衣,领口袖口均镶有名贵的紫貂毛,上身是贵族千金喜爱的宽片淡黄色锦缎,下身连着用银丝线绣制成花朵的纱裙。手指轻轻拂动裙裾散开,如同月亮的光华在宁谧的草甸上撒开,精致到令她咋舌的程度。
第22章开拔北地()
惊愕的目光顺着衣裙而下,骇然发现她裹了一晚的‘臭烘烘’的东西,竟是那张形容狰狞的白虎皮垫座。雪白的皮毛被她弄脏了,一块块暗红色的血迹提醒着她曾遭受过的屈辱和创伤。想起恶魔般的将军,她竭力抬起臀部,把白虎皮抽出来,弃物一般扔到地毡上……
塔娜惊叫:“你疯了!”她跪在地上,捡起那块将军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怒视梅良辰道:“你知道它是将军最珍爱的饰品吗?这上面的每一根皮毛,都顶得过你的贱命!”
梅良辰不屑地回望着她:“我不稀罕!”
塔娜冷笑,大声冲着帐外喊道:“白音大人,请进来吧!进来看看将军喜爱的女人,都做了些什么!”
话音未落,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从帐外闪了进来。来人年纪三十岁左右,穿着和巴特尔老伯一样朴素的黑色布袍,浓眉大眼,嘴唇丰厚,看起来竟易亲近得很……
“属下是将军麾下的军医,白音。昨晚,是属下帮姑娘治的伤!”白音并没有顺着将军侍婢塔娜的意思,责罚梅良辰,他像对待将军一样对着梅良辰行礼,为她解开疑惑。
梅良辰初见他,却觉得亲切。不知是不是那身布袍的缘故,她看着白音,竟想到了关心她的巴特尔老伯。
“多谢你的照顾!”她想立起来还礼,可是身子一动,火辣辣的燎泡便像是扎人一样,让她禁不住蹙起眉头。
白音制止她:“姑娘不要动!去北地的车辇马上就到,军士会把姑娘抬上去的!”
塔娜嫉恨得肠子都翻绞在一起,她把脏污了的白虎皮拿给白音看,忿忿道:“你看看吧,她弄脏了将军最珍爱的宝物,还要扔了它!白音大人,你觉得将军会饶了她吗?”
白虎皮对于耶律清歌来讲,意义非凡。
它不仅是他成人礼上狩猎到的第一只猎物,也创下了十三岁少年即用单弓射杀白虎的奇迹。当年,那头狂暴疯狂的白虎在反噬军士的危急时刻,被耶律清歌百步之外一箭穿脑,牢牢钉死在坚硬的山壁上!据说,杀虎的箭矢深达岩石十数寸,至今,还能在岩壁上看到当初被巨力穿透的孔洞。
除了亲眼见到耶律清歌拉弓的人,谁也不敢相信拥有如此惊人的内力和臂力的勇士竟是一个十三岁刚刚成人的少年。耶律清歌也因此一箭成名,得到了闵辽皇帝同时也是皇族叔父的器重。杀虎不久,耶律清歌即被封为北地节度使,带领着十数万人的军队,开始了他的戍边生涯……
而这张白虎皮,则跟随着耶律清歌,见证了他从少年到青年整整十六年的杀戮历程……
白音焉能不知白虎皮的重要,不过,塔娜却不知那是将军的授意。
他昨夜黑布蒙眼,凭着将军指点方位,为眼前的姑娘处理燎泡和鞭伤。可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将军最后竟用完整无瑕的虎皮包裹住昏迷高烧的姑娘,斥退了他。
将军自己都不怕玷污了象征着勇气和胜利的毛皮,他一个军医又岂敢多言。这个塔娜,性格乖张跋扈,仗着曾被将军召寝肆意偷懒欺负其他的仆妇的恶行,他不止一次撞到过。如今,又对着一个可怜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下手,她的肤浅和恶毒,总会得到报应。
白音在军中虽不挂什么官阶,可是所有的人都清楚,他在耶律清歌的心中份量极重。
他曾在血流成河的战场背回过重伤的将军,他是将军的恩人。所以,他的话,有时候比牧仁和阿古拉更具权威。塔娜以为她找对了人,可是没想到白音劈手夺过虎皮,冲她呵斥道:“做好你的本分,塔娜!不该管的不要管!”
塔娜不肯服输,她抻着脖子诘问道:“大人,为什么连你也要袒护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你们都瞎了吗?看不出她是故意受伤博取将军同情的吗?”
“你该为你的胡言乱语受到惩罚!”白音很严厉地瞪了她一眼,冲着其余两名仆妇喊道:“把她给我拖回去!今天不允许她吃饭!”
塔娜愣住了,当两名身强力壮的仆妇朝她走来的时候,她猛力跺了跺脚,低低地吼了一声,冲出大帐。
梅良辰一直静静地看着他们,直到毡帐内恢复寂静,她才扶着书案艰难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白音大人!”到了现在她若还看不出谁是好人坏人,那就真的没救了。她感谢这个面目慈祥的医者,不仅为她治病,还带来了陌生世界里令她倍感珍惜的温暖……
白音微笑道:“姑娘不必言谢。你赶紧就着水洗把脸,我让人上早餐,吃完我们就要出发了!”
“去哪里?”梅良辰问道。
“北地。”
和迎送出征的将士一样,今日的演兵场,年逾古稀的闵辽皇帝耶律铭功,亲自着武装带领文武百官为去往北地驻防的闵辽铁骑军送行。
耶律铭功老了。积年沉郁的伤病,即便是金甲金盔仍旧遮掩不去面孔上虬结苍老的纹路。皇帝的目光是这张年华老去的脸上最亮的颜色,依旧炯炯有神地凝视着令他和大闵辽帝国引以为傲的不败战神……耶律清歌!
“杀!杀!杀!”震天的嘶吼响彻云霄。
隆隆的号角吹响,烈烈的战旗飘扬,数万铁骑勒缰扬蹄,点燃为国戍边的激情。耶律清歌一袭玄铁战袍和胯下的‘雷神’融为一处,鹰眸露出嗜血的光芒,朝着即将行进的方向,挥动耀目的弯刀!
“开拔……”
“杀!杀!杀!”整齐列队的闵辽铁骑紧紧跟随将军的脚步。
耶律清歌和闵辽皇帝耶律铭功的视线在点将台前相遇。他的目光坚定而沉稳,年事已高的皇帝叔父却目含期盼,向他无声地叮咛:护佑耶律先祖的灵魂,让大闵辽帝国生生不息的延续下去……
微微颔首,让他值得敬重的叔父放心,只要他活着,就是闵辽国的护佑者,他因此而骄傲,绝不放弃。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也一定会死在平沙旷野,唯有用热血祭祀过的战场,才是战神生命的归宿……
数万人的铁骑大军,光走出皇帝行宫的范围,就要一天的时间。
而北地,在遥远的西南,和江宋国仅仅隔着一条春江水。那里驻扎着闵辽铁骑军的精锐,数十万的大军,掌控着帝国的军事命脉。耶律清歌的将军府邸有两处,富丽堂皇雕栏画栋规模仅次于皇宫的上京将军府是皇帝御赐的府宅,因为常年在外行军征伐,那里其实是座空宅。里面除了几个老仆人,连美艳的侍妾都看不到。另一处府邸便是北地的大将军府,那才是耶律清歌休养生息的风水宝地。府邸比起上京的繁华自然差了不少,可是,这里却因为气候的原因,豢养着他的军队和家族成员。
第23章劝你不要生事()
他是闵辽国的皇族将军,钦封的北地王,尽管将军府内侍妾众多,但世人皆知他至今尚未娶妻。皇后曾有把内侄女乌雅其其格嫁给他做北地王妃的念头,不想借着皇帝的寿辰提出后,却被耶律清歌婉拒了。他的理由是,他的杀气太重,会折损王妃的性命。不如孑然一生,无牵无挂忠心报国。
皇后被拒后,安静了一段时日。可最近乌雅在宴会上见到耶律清歌,又起思慕之心,她来恳求皇后将她嫁于北地王,并且对姑母申明利害,劝导说乌雅氏若得了战神的护佑,定会保姑母的二皇子耶律隆昌登上皇位。皇后被说动了,因为后宫的宛妃先自己一步生育了大皇子耶律隆盛,在闵辽国,长子为先继承皇位,她为此心怀不平,一直和皇帝耶律铭功为子嗣的问题闹得不可开交。
如果真能借联姻笼络到北地王耶律清歌,那二皇子一登大统,将不会再是难事!
皇后这次没有重蹈覆辙,而是求得了皇帝的支持,在小范围的皇族聚会中,由皇帝钦指了耶律清歌和乌雅部公主乌雅其其格的婚约。碍于身份,耶律清歌没有驳了帝后的面子,他表面应允,但是私底下却向耶律铭功表明了不愿婚配的愿望。耶律铭功拒绝了他的恳求,因为,闵辽自建国以来,功勋卓著的武将唯有同皇族联姻,生下子嗣,才能确保江山大统,永存万世。
耶律清歌虽是皇帝的亲侄子,可他仍旧逃脱不了祖制的束缚,他将于冬至之日迎娶乌雅部公主乌雅其其格为王妃。
为此,郁结于心的他才会夜奔草原,进而发现小马倌的秘密!
小马倌!
想起那个不怕死的女人,耶律清歌酷冷的唇角,骤然掀起骇人的弧度……
铁骑踏破之处,烟尘滚滚。天边绚丽的彩霞,映出远方低矮的帐篷和袅袅的炊烟……
耶律清歌放缓马速,牧仁夹着马腹,疾奔上前,问道:“将军!”
“吩咐下去,扎营休憩!”草原上的太阳,落下来的速度比刀子更快。
牧仁躬身,“是,将军!”他举起弯刀,冲着百尺开外的先锋军首领喝道:“扎营……”
方圆百里的沙尘和喧嚣,渐渐被一顶顶灰褐色的军帐遮掩封盖。紧随先锋军之后的大小马车,也按照前后顺序排开,车上的仆佣和杂役纷纷跳下车,把车上抹了桐油的帐布拿下来,帮助军士一起搭建晚上休憩用的帐篷。
居中的车辇是一辆由北迁来的浣奚人制造的绣辇,长毂广轮,不仅利于山路,名重当世,而且车身还有象征着身份的精绣和进贡来的娟纱做纹饰,这种车辇通常只有闵辽皇族才可以享受的到。
白音忧心忡忡地收回手,掀开车帘,“苏谷娜,你过来……”车外体态浑实的侍女正抱着一捆烧火用的木柴打绣辇前经过。
苏谷娜放下柴火,蹬蹬蹬地跑过来,仰头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白音伸出手,把苏谷娜揪上车,“帮我照看这个姑娘,我要去煎药!”行至河朔县境,梅良辰高热又起,他的退热汤药早就告罄,只能去草药房重新配制熬煮。
苏谷娜探头看看车内昏睡的女子,伸伸舌头,好奇地问:“大人,她是将军的女人吗?”
白音一边把水盆和布巾交给她,一边敲了敲小侍女的脑壳。“不要乱打听,好好照顾姑娘!”
苏谷娜揉弄着生疼的额头,撅着嘴不满地叫:“大家都知道了嘛!塔娜说她是个妖精,只会装可怜纠缠将军!”
暮色四合。
当最后一缕晚霞也消散在天际的时候,绵延不尽的营帐间燃起簇簇篝火,金黄色的火苗代替了艳丽的霞光,把草原上夜宿将士的脸映成金红色……
“开饭喽……”铿锵浑厚的嗓音把饿得嗷嗷叫的铁骑军士吸引到各自军帐的篝火前。抹了香料的嫩羊肉遇到火苗,油脂落下来发出滋滋的响声,迅即在火上腾起阵阵青烟,酒香混合着肉香,刺激着以大啖肉食为人生极乐的草原男人。行军扎营的草场,只见几十人为组,盯着炊兵把一扇扇用铁钩吊挂熏烤的肥羊卸下来剔成嫩肉分发给垂涎欲滴的军士们。
巴特尔顾不上饥肠辘辘的肚子,神情忧郁地守候在将军的大帐外,等着牧仁或是阿古拉大人给他一点梅恩的消息……
梅恩。
那个走了霉运的小马倌梅恩,自从昨夜进了将军的大帐,便再也没有回到马厩。他是生是死?有没有从皇帝的行宫跟来北地,他一点都不清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府里并没有传出杀掉仆人喂狼或是斩首割肉的坏消息。
可他仍旧担忧梅恩。七年相依为命的日子,那小子带给他的不仅仅是欢乐,还有闵辽人最看重的亲情。他们早就是一家人,连着血脉,失去梅恩,他的生命也就枯萎了……过度担忧使他一夜未眠,青黑的眼袋几乎垂到了颧骨下面,远远望去,巴特尔瘦削的身材佝偻着立在道旁,看起来比长途奔袭的战马还来得疲累和倦怠。
牧仁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扯着马缰,盯着比他铁青的脸色稍显正常一点的阿古拉道:“我没听错吧!阿古拉!那贱奴居然是个女人?”
阿古拉之前也和牧仁一样的惊讶,可他却很快接受现实显得神情平静。“有什么关系呢?最主要的是将军对她感兴趣!”
牧仁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伸出马鞭指着将军的大帐道:“阿古拉,你不觉得塔娜说的有道理吗?那贱奴肯定对将军打着什么坏主意!不然又何必常年藏着女儿身,居心叵测隐藏在将军府?我看这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劝说将军杀了她为好!”
阿古拉皱皱眉头,推开眼前锃亮的马鞭。“我劝你先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因为,它只会让你过早受到鞭挞的惩罚!”
“阿古拉!”牧仁有些恼怒。
阿古拉翻身跃上马背,提醒牧仁道:“还是先把人接来吧,迟了,谁也救不了你!”他还有军务在身,没工夫陪莽撞的牧仁浪费时间。
牧仁愣了愣,情知他又说错话了。于是沉下脸,夹马跟着阿古拉的坐骑一起奔出大帐。
无边的夜色里,点点篝火像是天上的星星,不停地闪烁着光亮。草气清新,沁人心脾,引得牧仁张口便要呼出闷在胸口的浊气……
“牧仁大人……”一道幽灵般的灰色身影突然从道旁冲出!
第24章劝说梅良辰要想开一点()
“驭……”牧仁勒缰急停,马头生生转了大半个圈,才绕开危险范围。他的面色比夜色更沉,恼怒地指着地上跪伏之人,呵斥道:“大胆贱奴!竟敢阻拦本将!抬起头来!”
地上跪伏之人,慢慢抬起头。
借着月光,牧仁认出拦他之人竟是马厩的老匹夫巴特尔。
“大人,老奴想要知道小马倌梅恩的消息啊……”巴特尔跪在地上,叩头不止……
又是那个可恶的女人!
牧仁浓眉微蹙,想到他们老少共处多年,老匹夫竟然不知小马倌是女人,不禁有些怀疑。“巴特尔,起来说话!”
“老奴不敢!”
“不起来我就用鞭子抽你!”牧仁当真把皮鞭快如闪电的挥下去,没打在巴特尔的身上,但是地上的青草却被鞭梢带起半人高的草屑。
巴特尔瑟缩着身体,颤巍巍地立起来。“大人……”
牧仁本来还想叫住足智多谋的阿古拉和他一起审问老匹夫,可是远望之下,黑色的战马只剩下一骑烟尘,他只能懊丧地捏紧皮鞭,问巴特尔:“你和那贱……小马倌到底是什么关系?”
巴特尔神情不解地回答:“他是老奴的徒弟啊……大人!您怎么会不知道呢?”牧仁大人为了‘雷神’,没少来马厩光顾,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小马倌,也知道自己和梅恩亲如父子,怎么还问?
牧仁被反问回去,表情显得有些僵硬。他用缰绳磨了磨脸上黑色的胡子,厉声道:“我当然知道!可你,这个糊涂的老匹夫,知道小马倌是女人吗?”
“什么?”巴特尔惊呆了!手里捏着一个葫芦样的玩意,呱嗒一声落在地上。“大人,您是不是说胡话!梅恩他怎么可能是女子,他明明是男儿身……七年前,是老奴救了他,亲手给他换的衣衫……”
“胡话?嗤……你问问将军身边的人,那个不知道在大帐过夜的女人,被置于将军的绣辇之上来北地了!”他也不愿相信,那女人真的是小马倌!可是,事实摆在面前,将军亲口下令让他去带人,还能有假?
巴特尔昏黄的眼珠动了两下,瞬即一片黯淡,语气也有些意冷心灰。“老奴确实不知,大人,请您责罚吧!”
牧仁不屑地掀唇,嘲讽道:“巴特尔!你是不是故意装出这幅可怜模样来洗脱包庇的罪名!”他可不信,同屋而眠七年把那贱奴视如已出的的老头儿会不知道小马倌是女的!什么七年前救了小马倌,亲手换了衣衫,肯定都是欺骗他的谎言。
巴特尔听到牧仁莫须有的指控,浑身簌簌打抖,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叩头。“不敢,大人!老奴万万不敢欺瞒啊!大人,您相信老奴啊……”
“不敢欺瞒?哼,我倒要让你亲眼看看那贱奴的真面目!”牧仁抓起单薄的巴特尔扔上马鞍,直奔车辇而去……
苏谷娜俯身端详塔娜口中的‘妖精’,看来看去,也没觉得梅良辰有何特别的地方。
五官美不过将军府中的侍妾,身段也不如塔娜丰满,比了比胸间的尺寸,竟比她也要小上许多。苏谷娜咧唇笑了笑,伸出手指碰了碰梅良辰柔嫩的肌肤。“真好摸……”
略过她面皮和颈部明显的伤痕,这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令她感到深深的嫉妒。难道,她就是凭着清秀的容貌和这身冰肌玉骨让神一样的将军动心的吗?可是将军喜爱她,为什么还会伤了她,她看起来好可怜啊,像她豢养的大白被火烧得奄奄一息不能动弹时一样可怜……
“嗯……”手底的温度让苏谷娜的笑意尽失。她在发高烧!
苏谷娜在水盆里绞了布巾,搭上梅良辰的额头,试图为她降下一些温度。看她出了汗,面颊潮红,又把窗帘撩起来,为车辇通风。奔波了一天,厢房里乱糟糟的,苏谷娜又趁手帮着收拾了。等做好这些,转回身,她却被一道沉如湖水般明净清澈的眸光吸引住了……
那是怎样动人心魄的一双眼睛啊……
黑宝石一样幽深的光泽,透着沉静,她的眼睛,黑得发亮,湿漉漉的,愈发显得睫毛的浓密。一张清秀素净的面容,也因此被赋予了新的活力,变得引人至极。
她美吗?似乎不是她们草原上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可是有了这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却让苏谷娜的心里涌上阵阵复杂异样的感觉。
“你是谁?”沙哑却温柔的语声,提醒对面神情呆怔的侍女,她醒了。
“我是苏谷娜。”她的脸有些红,因为失礼的行为感到不好意思。她避开梅良辰的目光,摸了摸凉掉的布巾,取下来,放进水盆里重新盥洗。
梅良辰静静地看着她动作,被热度烧得发烫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这个丰腴的侍女不像之前的塔娜那么坏。
“白音大人帮姑娘熬药去了,且忍忍,他很快便回来了。”怕梅良辰着急,塔娜把温热的布巾搭上她的额头,小声说着宽心话。
梅良辰乖顺的点点头,“嗯,我能忍。谢谢你照顾我,苏谷……”脑袋转筋,她忽然想不起来侍女的名字了。
“苏谷娜……我叫苏谷娜!是将军府后厨的侍女。”不知为什么,苏谷娜觉得梅良辰是个有礼貌的人,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塔娜口中的妖精。
车辇的绸布帘子被夜风带起来,从窗口飘来阵阵烤肉浓郁的香气。
“咕噜噜……咕噜……”车辇中的女人,肚子同时发出了抗议。两人惊讶地对视,苏谷娜面孔潮红,吐了吐舌头,和梅良辰同时笑起来。“肚子真饿呢!”“我也是,早晨的奶茶全吐了!肚子里现在空落落的。”提起腥膻味十足的奶茶,梅良辰的胃便翻搅起来。不是她适应能力不强,而是在过去,她对那浑浊的食物就喜欢不起来。
苏谷娜笑吟吟地道:“奶茶很好喝啊,我一顿能喝两大碗!姑娘,你一看就不像是我们闵辽人!你从哪里来呀?”看她细皮嫩肉的模样和不喜奶茶的习惯,倒像是姿态翩跹的江宋女子……
你从哪里来?
梅良辰被最简单的问题问住了。她从哪里来呢?
答案在她嗓子眼里盘桓,却不能冒冒然说出来。因为讲了,别人只会把她当做疯子当做异类遭受更加残酷的对待。
她不能说,也不敢说,她是从苏谷娜不知道的,一个匪夷所思的时空而来。
第25章她还小()
那里没有血腥,没有杀戮,没有精神肉体上的折磨。那里只有高度文明下的平安和富足,她不用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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