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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非礼请靠近-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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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辰肯定地说:“金月真的不是我的孩子,她是江宋国霍中廷将军的千金,因为患有先天性的疾病需要我带她救治,所以,我才把自己的孩子和金月换了。”
“霍中廷……”松铭从父皇那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他是江宋国的彪悍战将,是父皇一统天下道路上的绊脚石。
“是他。我的孩子叫耶律帆,只怕现在还呆在将军府中做人质。”她把对帆帆的思念都转化成了爱给了天真无邪的小天使金月,她希望袁胧月也能善待帆帆,让他无忧无虑的成长。
松铭愣了愣,轻蔑地嗤鼻道:“自己的骨肉还自身难保,却要逞强救别人的孩儿,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她无谓地笑了笑:“只有金月活着,我的孩子才能活。殿下,明白吗?”
松铭不说话了。
月亮隐没在云彩里,冷月宫刹时间黯淡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起什么,疑惑不解地问她:“你。刚才说的。先天……先天是一种病吗?”他刚才哄金月的时候,发现她的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当时没有细看,此刻联想到她的话,倒让他心生疑窦。
她摇摇头,“不是。金月出生的时候心脏长在皮肤的外面,也就是俗称的外心人,你们这个时空的人把她视为异类,怪胎,生下来是要被视为不祥之物杀掉的。我带她来贺兰国,就是想治好她的病,殿下你也看到了,金月完全康复了。她的心脏被放回胸腔,可以和平凡的孩子的一样健康的活着。”
松铭先是拧眉,后认真思索着她所说的可能性,最后,他抓住了话里的重点。“我们这个时空,难道不是广袤无边的洪武大陆?还有心……心放回胸腔……人难道不会流血而死吗?”他万万不能相信,时刻不停跳动的人心,如何能割下放进体内。
她淡淡的笑着,眼眸中的光华映衬着清澈的池水,细碎的银色光点,在她的周围洒满了耀目的光芒。
“我并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人。我来自一个对于你们来讲完全陌生的时空,那里,比洪武大陆发达得多,不仅能挽救金月这样的病人,还有你们根本无法想象的繁荣。我们出行不用骑马,而是坐在有机械动力带动的车辆里去想去的地方,天上有飞机,海上有轮船,我们的时空也有战争,但是,我很幸运,一直没有遇到过。”看到松铭凝重疑惑的表情,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继续说出关键:“我来之前是一名考古工作者,就是研究古代……就是先皇历朝历代的墓葬宝贝的人,这对你们来讲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的事,可在我的世界里,那是极受人尊重的工作。殿下,我说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是什么贺兰国的星辰公主,当初误打误撞来到洪武大陆,莫名遭受人生一连串的劫难,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松铭无比震撼地瞪着她,俊美的玉面胀得通红,“一派。胡言……”她的话确实闻所未闻,但是,那双犹如黑宝石的明眸里,却分明写满了真挚和诚实……
她若没有说谎,那……那……他十余年来接受的思想和教育,又该怎么解释那些神话的可能……
妖女?!
她果真是父皇口中的妖女?
“我没有说谎!”梅良辰当着松铭的面,从袖中掏出了半张羊皮卷。“这就是被天下君王觊觎窥伺的宝藏。可你知道吗?这上面写的却是我们那个时空制作炸药的方法。或许,老天爷安排我来到洪武大陆便是为了解开这个千古的谜团,可是,你和我一样,即便知道了宝藏上记载的秘密,也绝不会把真正的方法告诉他们,对吗?”月华宫一面,她已然看出这个美少年并非凡俗,他不仅仅是终止战争浩劫的至关重要的一环,更是肩负着洪武大陆未来走向的年轻帝王。他和残暴贪婪的甘珠拓磊不一样,如果他能信守和平的约定,那么,未来的世界,必将会是一派繁荣昌盛的局面。
松铭没有回答她的问话,默然半响,他才说:“如果本宫答应你送走金月,你会遵守诺言,永不把制作炸药的秘密公布于众吗?”哪怕日后父皇赐死她,她也不能把宝藏的秘密说出来。
梅良辰笑了笑,微微挑起眉,对着重新钻出乌云的月亮承诺道:“我,梅良辰发誓,永远不泄露宝藏的秘密。如有违背,就让我立时魂飞魄散,用生命和鲜血来祭奠和平的誓言!”
松铭似是被她发的毒誓惊到了,他拂去面上的青丝,冷着面孔说:“那本宫若违背承诺,不把金月送走呢?”
梅良辰早料想到他会耍耍少年的心性,挫挫她的锐气。她的唇角向上,露出白玉般的编贝皓齿,似笑非笑地盯着松铭说:“没关系啊……太子不想继承大统,那我倒是可以代劳!我虽不是男儿身,可毕竟还是先皇留下的唯一皇嗣,我若想要回原本就该属于我的皇位,只消拉拢那些拥立我的老臣子们,和你那个篡权夺位的父皇斗上一斗,也不是不可能吧!”她说的可全都是大实话。
正因是实话,所以让头脑发热的松铭很快便恢复了冷静。他掀起黄袍,迅速起身对梅良辰说:“就这样办!只要本宫送走金月,你就在父皇的面前把宝藏毁掉!”
太子松铭奇怪于梅良辰为什么不向自己打听她夫君的状况,他在她转身离开冷月宫的时候,问了句话。
他问,她的夫君是谁。
梅良辰仿佛没有听到,摆摆手,裙裾飞扬之间,纤瘦的身影慢慢消逝在皎洁的月光下……
贺兰国明和元年盛春日,随着轰隆隆的春雷在洪武大陆上空炸响,混沌世界也同时陷入万劫不复的战争浩劫。
明和元年四月初三,江宋国和闵辽国百万雄师在春江边鏖战七天七夜,伤亡惨重。据说将士们的鲜血染红了江水,岸上的腐尸堆砌到数里之外的城池。可是,最后谁也没能越过滔滔的春江,踏上敌国的领土。
明和元年四月十五,江宋国霍家军主帅霍中廷突然在凉州城失踪,随他一起失踪的,还有留守在汴京将军府的夫人和稚儿。
明和元年四月十七,贺兰王甘珠拓磊率领百万雄师从海上向江宋国发起战争。江宋国水师匆忙迎战,可由于力量悬殊,战船陈旧,根本敌不过拥有强大攻击力的贺兰战船。一场战役下来,江宋水师全军覆没,贺兰王率领军队登上江宋国土,仅仅用了两天的时间,就从东南面直逼军力空虚的汴京皇城。
第179章逃跑()
明和元年四月二十三,江宋皇帝龙云泽向闵辽国递交国书,请求支援,共同抗敌。闵辽国永康帝在叔叔耶律清歌的谏言下接受了求和的国书,随后永康帝命主帅耶律清歌率领铁骑军仅剩下的二十余万兵力,挥师南下和展青率领的霍家军会合,急行军至距离汴京皇城数十里之遥的滨州城,摆出阵型应对贺兰国的百万虎狼之师。
滨州。
美,不在山水,而在它地理位置的特殊。这道横亘南北的重要军事城池,东近海湾,西连一马平川的春江中原,北倚江南山地,南瞻汴京皇城。它像一位岿然不动的巨人,立于一个制高点上,对外来的入侵者虎视眈眈。由滨州城向东西南北挺进,都如高山流水势不可挡。兵家常说,滨州就是江宋的入海口,是“腰眼”,是连接江宋南北的“咽喉”,属最重要的军事位置,在这片饱蘸着鲜血的土地上,史上曾发生过数次震惊寰宇的大决战。
日暮昏黄,大战前的军帐内,充满了凝重萧杀的气氛。
阿古拉把伙夫热了几次的饭菜端上来,悄悄放在案牍上。他看了看凝立在布防图前已有个半时辰的耶律将军,硬着头皮说道:“将军,吃点东西吧。”将军来到城外的大营之后只和军士们吃了一顿饭,就再不肯吃了。人是铁饭是钢,铁打的汉子也禁不起饥饿的折磨啊。
“展将军呢?”耶律清歌没有回头,他盯着布防图上至关重要的一个点,嗓音透着极度疲惫后的嘶哑。
“展将军正在隔壁的军帐审问一个据说知道霍将军下落的人。”阿古拉小心地回道。他知道霍将军失踪的时候,小王爷也跟着一起失踪了,小王爷是将军和梅恩姑娘的骨肉,梅恩姑娘如今在贺兰王的手里生死未卜,将军只剩下小王爷一个念想,可……
耶律清歌顿了顿,才赫然睁大了眼睛,急问道:“知道霍中廷的下落了?”
阿古拉避开那道几近狂热的眸光,“没有。展将军说,那人是个骗子,他只是想从我们这里弄点银两花花。”
耶律清歌的眸光瞬间黯淡下来,他从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线的布防图前慢慢走向案牍,缓缓坐下后语气嘲讽地说:“阿古拉,你瞧瞧,现在连骗子也敢明目张胆的来欺骗我了!”
阿古拉心中一酸,好多安慰的话想说却都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来。沉默当口,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阿古拉闻声疾奔出去,可刚到门口却和怒气冲冲的展青撞在一处。展青没好气地拨开阿古拉,把血淋淋的剑身往篷布上一蹭,“敢骗老子,真是活得腻歪了!”
耶律清歌没有答话,反而拿起木勺开始吃阿古拉端进来的食物。
展青见他无谓的态度,不禁心生恼怒,他上前几步欲夺过耶律清歌用来切肉的匕首,可是阿古拉却先一步挡住他。“展将军!”
展青年轻气盛,又因为骗子的事情担忧霍中廷的安危,于是拔出剑直指耶律清歌:“没心没肺的人,将军真是错看了你!”
阿古拉隐忍劝道:“大敌当前,展将军还请冷静!”
展青嗤鼻冷笑:“冷静?!我可做不到像他那样冷静,连自己的幼子被人掳了去还不为所动,这种人,我展青根本不屑为伍!”
“你……不要太过分!”阿古拉蹭一下拔出腰刀,和展青的宝剑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阿古拉气啊,因为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将军长埋在内心的苦楚,是多么的令人心酸。若不是为了闵辽的江山社稷,将军恐怕早就带着梅恩和小王爷远走高飞了。
他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了。所以才会冒着被永康帝杀头的危险,谏言出兵襄助江宋。
“阿古拉,不得无礼。”耶律清歌吃完整整半只烤羊腿,一边用布巾擦拭着手上的油脂,一边制止部下的过激行为。
阿古拉不敢忤逆他的命令,收回腰刀,规规矩矩的向展青行礼:“阿古拉多有冒犯,请展将军恕罪!”
展青拂袖收剑,气哼哼地坐下,一把搅乱案牍之上的布阵图。“看这些有什么用!明日天亮,便是我们四十万血气之身和贺兰国的虎狼对峙拼命的时候,死就死个痛快,不用那些束手束脚的战术战略阻住我们复仇的脚步!”
两国经过春江战役,兵力均折损大半,霍家军沦落到连一个阵型都摆不出的境地,又何谈抵抗贺兰百万雄师的强大威力。他觉得耶律清歌研究布阵图试图翻盘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因为敌我双方的兵力实在是太过悬殊,明日的决战就是以命相搏的死战!
耶律清歌拧着漆黑的浓眉看着发泄情绪的展青,良久,才说:“没有试过,又怎知没有机会?难道,展将军想用一具冰冷僵硬的尸首去见苦苦守候你的女人吗?”
展青霎时愣住,英气的脸上浮起浓重的绯色,愤愤地叱道:“你不配提苏琴!”若不是这个冷酷凶悍的北地王伤得苏琴体无完肤,他又何须半年之余的努力,才赢得美人的心……
耶律清歌深邃的黑眸里流露出一丝悔意,他向展青低头,“都是我的错,展将军日后若还能见到苏琴,请向她表达我的歉意。”他的态度极为认真,极为诚恳,完全不像是说谎。展青沉着脸不说话,阿古拉心绪复杂地走出军帐,不想让将军感到耻辱。
滨州城郊。
漆黑的夜被通红的火堆映得通红,抬头望去却看不到草原上又大又圆的月亮和闪闪烁烁的星河,天空灌了铅水,布满了黑沉沉的乌云,一滴……两滴……三滴。竟下起了细雨。
阿古拉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残酷的决战,可是不知为何,今夜的心却觉得格外的悲凉。他不怕死,因为跟着神祗般勇武英明的将军,就连死,也变得无上光荣。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愿意代替将军去死。他不忍心再看到将军和梅恩遭受骨肉分离的苦楚,如果他的命能换回小王爷,换回梅恩姑娘,那贺兰王即刻要了他的性命,他也心甘情愿!
细雨如丝,朔风呼号,像极了他的心境。
阿古拉正在恍神之间,军帐内忽然传来一声振奋人心的呼喝:“阿古拉,召集联军所有的部将来帐议事!”
“是,将军!”细雨渐歇,阿古拉点燃中军大帐外的狼烟。
第180章坦然()
夜深沉。
滨州城外延绵十数里的贺兰军帐,浸淫在靡靡的细雨中。很多营帐还亮着火烛,似乎为明日的攻城决战做着最充分的准备。
奢华的王帐内,贺兰王甘珠拓磊正召集将领部署天亮时大决战的战术。他打算集中兵力攻克护卫滨州城的雄关险关,汉沽关。汉沽关位于滨州城北,深险如江口湍急的河州,此关关城东西长十七里,道内仅容一车通行,素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说。先前的江宋守军便是凭借着它的险要地势,才挡住了贺兰军队潮水般的进攻。
甘珠拓磊明白,无论是之前莫名失踪的霍家军主帅霍中廷,还是闵辽草原的雄鹰耶律清歌都是他平生罕见的对手。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都称得上是洪武大陆的佼佼,可惜的是,之前被他安排耶律隆昌挑起的春江战役,致使两国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此刻与贺兰军对峙的所谓联军,根本连抵抗的能力都失去了。
只要他拿下汉沽关,就能顺利拿下滨州城。最关键的是,他还有耶律隆昌这张牌安插在汴京皇城里,只要明日的战役打响,这个一心想当闵辽国皇帝的狡诈皇子,也会在汴京皇城举兵策反。到时候,自诩为一代明君的龙云泽帝位不保不说,恐怕连性命也堪忧。
甘珠拓磊冷笑着排兵布阵:“大军兵分三路,东路军由大将苏哈率主力从正面猛攻汉沽关;中路军交给曹明书统率,绕过祁山,由汉沽关的左侧山谷进攻;西路军……”甘珠拓磊在部将中梭视一圈,最后停留在一处空位上。
他的眼神渐渐转寒,“察哈尔呢?”
知情的部将回答道:“皇上适才布阵的时候,值守的兵士把察总管悄悄叫走了!”他想起了什么,强调说:“末将听到一点,说是随行……随行来的……公主营帐出事了。”
甘珠拓磊心脏骤缩,绝美的容颜,被一股浓重的戾气替代。
他起身对部将命令道:“照着朕之前的布阵,各自散了准备!”
他等不及众部将行礼便在副将的跟随下走出王帐,远远的,他看到关押着梅良辰的营帐在漆黑的夜里腾起冲天火光。
“着火啦……着火啦……”士兵们纷纷拎水去灭火,烟雾,嘈杂声混作一团。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皇上正急奔向火场……
大火把察哈尔的脸烧得黢黑,通红的火,映在那张布满疤痕的脸上,显得格外的狰狞可怖。
他朝甘珠拓磊缓缓跪了下去。“皇上……公主她……她……”
“她人呢?!察哈尔,朕问你她的人呢?!”当甘珠拓磊找遍火场也没发现梅良辰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和恐惧感瞬时铺天盖地的朝他袭来……
她不能逃跑……
不能……
狂怒之下,他抽出匕首一把刺向察哈尔,嘶吼声响彻云霄。“你不是向朕保证看着她吗?她怎么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了!!她不能离开贺兰……不能把火器的秘密带给敌人……不能……察哈尔,杀了她!去杀了……她!”
他得不到的宝藏,宁可毁掉也不会让给敌人……
当黑暗笼罩在滨州城上空的时候,彻夜长明的中军帐内乍然响起一声惊吼,“将军,万万不可!”
敢在主帅排兵布阵的当口发声阻止的将领,正是耶律清歌麾下爱将阿古拉。他的身后,紧跟着跪倒一片铁骑军的将领,黑压压的勇士们均目露痛色,双拳攥握在宝刀上,神色悲壮……
耶律清歌不为所动,“本帅已经决定,不容更改!”
“将军,汉沽关虽是天堑,可是三万兵力诱敌深入,无疑是去送死。”阿古拉并不怕死,但是他却不想将军以身犯险失去生的机会。他咬牙,顶着头顶上方鹰隼一般犀利的眸光劝道:“将军,末将愿带三万将士诱敌汉沽关!”
“将军,末将也愿去!”
“将军,末将愿去汉沽关!”
“将军……”“将军……”
此起彼伏的请命之声刚刚落地,江宋副帅展青急红了眼,他从江宋将领的队伍里挺身而出,“耶律将军是不把我霍家军放在眼里吗?”他指指身后,“只要能站在这儿的,没有一个怕死的!是不是,霍家军的兄弟们!”
“是……”振奋人心的呼喝声响彻云霄。
耶律清歌没想到展青也会如此的义气,神色激荡之间,他伸手用力拍着展青的肩膊赞道,“诸位都是真英雄,本帅佩服至极。不过,本帅的军令已经发出就绝不会更改!”
展青不服,强自要争,“护卫我江宋国土,霍家军自当身先士卒!是不是,诸位将领!”
“是……霍家军!霍家军!”众将举起兵刃,向空中挥舞。
耶律清歌掏出怀中的黑色虎符,高举过头顶。“军令在此,谁敢抗命!”
虎符是闵辽国君耶律隆盛和江宋国君龙云泽为了联军特意授给主帅耶律清歌的至高兵权,拥有黑虎兵符的主帅在阵前有生杀大权,无论是谁,都要听命于虎符的调遣。
军帐内霎时一片寂静。
都是死忠于国君的武将,谁也不敢忤逆国君的圣意。
刚刚遣散各路将领准备天亮时的决战,灯火通明的军帐外却忽然响起军士惊诧的叫声,“皇……”在外值守的军士有闵辽军也有江宋军,阿古拉心下诧异,正要叫醒靠在榻上疲惫小憩的将军,帐帘被人掀起来。
“谁……”阿古拉宝刀半露,挺身挡在案牍之前。
一身明黄色九龙精绣龙袍,器宇轩昂,丰神俊朗的江宋国君龙云泽走了进来。他的内侍枫生抢出挡在皇上身前,厉声低喝:“不得无礼!”
阿古拉宝刀归鞘,跪地行礼,“闵辽铁骑军左将阿古拉见过陛下(对别国国君的敬称),陛下万岁。万!”
“不必多礼了!”龙云泽态度平和,亲自上前扶起阿古拉。转首,又制止惊醒起身的耶律清歌:“将军也无须多礼!”
“陛下请坐!”耶律清歌微微躬身施礼,把主位让了出来。
龙云泽并没有坐,他盯着沙盘上的布阵图,挥手摈退枫生和阿古拉,“你们且退下,朕想和耶律将军单独说话!”
第181章大决战()
枫生担忧地看看龙云泽,得不到回应,他只好跟着阿古拉走了。
龙云泽指着沙盘上的红色关隘,目露赞许之色说道:“朕听展青说,将军准备带着三万精锐在此诱敌深入,是吗?”
“是,陛下。”
龙云泽朝耶律清歌望去,对上一双深邃坚定的黑眸。“将军可知危险?”
“不危险,不足以诱敌!末将既然答应陛下会竭尽全力抗击贺兰敌军,就绝不会出尔反尔,给闵辽抹黑。陛下放心,只要末将还在,滨州城就不会丢!”
“好!”作为一国的君主,最大的责任就是保护臣民和国土不受外敌的侵害。先前的战役,他由于个人私欲致使两国生灵涂炭已是追悔莫及,如今,唯有和闵辽国联合起来渡过难关才是至关重要的。
虽然打胜仗的希望渺茫,可是为了千千万万的臣民百姓,为了一衣带水的邻国闵辽,他们都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朕答应你,只要保住江宋,朕会在春江岸边立下誓碑,永远和闵辽盟国世代交好,永不再战!”这是龙云泽能做的,也是他一心想做的事。虽然晚了点,可是认清了安居乐业的生活才是天下平安的民心所在,他觉得,若还有来日的话,一切都来得及。
只是,耶律清歌。
此一去,再无生还的可能。
“希望陛下言出必行,那样的话,我和梅恩的愿望也就实现了!”耶律清歌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刻画在心灵深处的清秀容颜,那样澄澈坚定的黑眼睛,从未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有丝毫的变化。它们眷恋地凝望着他,似乎在告诉他,做得对!
提起良辰,龙云泽的心绪激荡,一时间竟无法说出合适的言语来。
那个聪慧不寻常的清秀女子,像是一颗具有顽强生命力的格桑花,在他的心底生根发芽,开出灿烂芬芳的花朵,再不会在生命里消逝。
“朕对不起你们啊。”龙云泽黯然叹道。
滨州决战。
骄阳似火,汉沽关外的平川上,乌沉沉的黑色兵团一眼望不到尽头,战旗在朔风中烈烈舞动,一场血腥的屠戮即将开始。
甘珠拓磊端坐在车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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