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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谍的战争-第2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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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四章 莫回头（）
杨逸和埃尔文的对话声音并不大，至少他们的谈话不会被罗德里格兹听到，但是罗德里格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往杨逸这里看了一眼，而且显得不太自然。
杨逸是背对罗德里格兹的，他不回头看不到罗德里格兹，可是杨逸似乎感受到了罗德里格兹的目光，于是他回了下头，和罗德里格兹的视线相触并微微一笑。
罗德里格兹笑的有些勉强，但他却是对着杨逸点了点头。
不再看罗德里格兹，杨逸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了埃尔文身上。
该说的都说了，能不能打动埃尔文，这个杨逸是真的不知道。
埃尔文开始吃饭，而杨逸也不再说话，他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叉子，也开始专心的吃饭。
两个人相对却无言的用了十分钟将各自面前的盘子清光之后，埃尔文放下了叉子，然后他叹了口气，道：“我会把你的情况详细向上面说明的，但是……我并不是很看好你的计划，不是你的计划不可行，重点是要帮你实现计划，需要我们做出很大的牺牲，但是，我们谁都不敢保证你不会被灰衣人策反。”
杨逸沉声道：“你们对自己失去了信心吗？”
埃尔文面沉似水，道：“不管是谁，在经过了几次同样的失败之后，都不得不更加的小心。”
沉默了片刻，埃尔文很是苦恼的道：“好吧，我被你的计划打动了，所以再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你绝对不会变节的理由，哪怕你再找出一个可以打动人的理由都算！”
杨逸摊了摊手，道：“报仇这种理由……有必要说吗？你知道我为什么找灰衣人，你们肯定知道，所以不用我再复述一遍了吧。”
埃尔文苦笑道：“是的，报仇这个理由从来都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我们可以绝对信任的人有各自值得信任的理由，绝对值得信任的理由，但他们都……失败了，而仇恨，在很多时候并不是特别可靠的因素，在各种利益面前，仇恨通常不值一提。”
杨逸真的找不出其他理由了，因为他就没有其他理由。
呼了口气，杨逸一脸无奈的道：“如果我的仇恨再加上其他一些因素呢，比如……超忆症，我无法忘记我的妈妈，还有我的爸爸，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他们，我每天睡下的时候，都能想起我儿时在妈妈怀中的感觉，我报仇不仅仅是为了仇恨，也是为了能得到解脱，如果不毁灭灰衣人，我的感觉就是生不如死，所以为了能让我不再被痛苦折磨，我需要消灭灰衣人，不惜代价，不计后果，这个理由你觉得怎么样？”
埃尔文指了指杨逸，然后他沉声道：“这个理由很好，有这个理由是个加分项，那么……我需要向上面报告一下，但有了这个理由只有，我们达成合作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杨逸终于笑了笑。
埃尔文撇了罗德里格兹一眼，道：“你真的没有打算干掉他吗？”
杨逸点了点头，道：“有过这想法，但只是有想法而已，如果知道他不是你们的卧底，我会干掉他的，但既然他真的是你们的卧底，那怎么处理他就该是你们考虑的问题了，另外，说句实话，我很高兴他是你们的卧底，因为这样我就不必亲手干掉他了，那样做会让我很难过的，即使知道他是卧底也一样。”
埃尔文点头道：“明白了，那么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我会尽快给你一个答复，但我事先声明一点，即使我们答应跟你合作，也是看你的进度决定的，我们会根据你的表现来决定是否支持你，以及给你多大的支持力度。”
“当然，我明白的。”
埃尔文站了起来，然后他朝着杨逸伸出了手，微笑道：“人我就带走了，希望能合作成功，我会尽快通知你结果的，再见。”
“再见。”
埃尔文起身就走，然后他走到了罗德里格兹的身边，沉声道：“跟我走吧，你的卧底身份到此为止，唔，你的使命完成了。”
罗德里格兹惊呆了，他站了起来，颤声道：“你说什么？”
埃尔文耸了耸肩，道：“让你卧底的那个人，我是他上级的上级，现在我来告诉你，你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他知道你是卧底，你不认识我，但你是在为我们工作，我很高兴杨逸没有干掉你，但你现在得跟我一起离开了。”
罗德里格兹看了看埃尔文，再看了看坐在椅子上没动，始终没有看他的杨逸，在愣了一会儿后，他突然冲到了杨逸的身前，然后他直接跪倒了地上，对着杨逸大声道：“对不起！老大，对不起，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杨逸摇了摇头，道：“没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不是吗？我理解你，而且也原谅你，现在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走吧。”
罗德里格兹显得很痛苦，怔怔的看着杨逸一语不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人喜欢内鬼，没人喜欢自己身边的卧底，不管这个卧底有没有苦衷，有什么苦衷，都不会令人喜欢。
杨逸没有杀掉罗德里格兹，那是因为他想知道罗德里格兹为谁工作，仅此而已。
杨逸也知道罗德里格兹一定给清洁工传递过很多信息，他没问，埃尔文也没说，但罗德里格兹一定是出卖了水组织，这一点毋庸置疑。
原谅罗德里格兹，让罗德里格兹继续为水组织工作？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看在清洁工的面子上，杨逸不会杀了罗德里格兹，但如果罗德里格兹不是清洁工的卧底，那么不管杨逸和他有多少交情，有多么不忍，杨逸也一定会杀了他。
善良和大度那是留给自己人的，如果对一个内鬼还要保持什么友情，那对真正的朋友不公平。
所以，罗德里格兹显得很痛苦，但杨逸的内心却是毫无波动。
叹了口气，杨逸在罗德里格兹肩上拍了拍，然后他沉声道：“有很多事情让人很无奈，我知道你不想当这个卧底，但是你没得选，好了，你的同伴还在等着你呢，走吧。”
罗德里格兹面如死灰，他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失魂落魄的道：“对不起，对不起……”
罗德里格兹没有其他话可说了，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慢慢走了出去，埃尔文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起走出了那个小饭店。
罗德里格兹没有再回头，杨逸也没有回头。
第九百五十五章 悲哀（）
埃尔文走了，罗德里格兹也走了。
谈不上痛苦，但内心确实有一点点失落感，不过更多的却是轻松，难以言喻的轻松感。
杨逸可以容忍自己的身边有卧底，有清洁工派来监视他一举一动的人，但是他不能容忍水组织里有卧底，这是不一样的。
杨逸曾想让安东或者张勇替他出手干掉罗德里格兹，不是直接干掉，而是在他确认罗德里格兹的身份之后再干掉，至于怎么确认，那当然是让安东出手了。
但杨逸终究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是出于对清洁工的尊重，因为他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清洁工，所以他决定带上罗德里格兹亲自问个清楚，如果像他猜测的那样，那么他就放过罗德里格兹，但如果罗德里格兹不是清洁工的卧底，那么他就亲自出手。
以后肯定还会和清洁工打交道，清洁工也应该还会试图往水组织里派卧底，在不被杨逸发觉的前提下，但是杨逸不会再让任何一个人进入水组织的核心圈子了，而这一点很重要。
出卖和背叛，在地下世界是永远存在的，杨逸没想过彻底杜绝，但他希望能让自己的核心圈子不被污染，能做到这一点就算成功了，不能奢求太多。
至于现在，杨逸所能做的就是等，当然，还要把消息告诉等待的众人。
杨逸走出了小饭店，他漫无目的的走在了街上，拿出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卫星电话，杨逸感到了由衷的无奈，就连他们最核心的卫星电话都是清洁工提供的，清洁工想要窃听根本就是随心所欲的事情，也就是说，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想要摆脱清洁工的影响力是不可能了。
但是又能怎样呢，至少清洁工现在是盟友而不是敌人，而且清洁工表现的一直相当克制与收敛，他们并没有对水组织的存在和发展产生过任何威胁，所以，也只能默认这种状态了。
杨逸拨通了给安娜斯塔金娜的电话，在电话接通后，他沉声道：“我和那边谈过了，目前还不能确定结果，但是现在看来有希望，我在等候通知。”
“好的，你要回来吗？”
“不，我会在这里等消息，如果他们答应合作，我会直接去美国。”
安娜斯塔金娜沉默了片刻，道：“好的，我明白了，有结果之后告诉我。”
“嗯，还有一件事，罗德里格兹是卧底，他们的卧底，现在罗德里格兹已经跟他们走了，我把这件事告诉你，其他人就不必知道了，不，还是告诉大家吧，隐瞒没有什么好处，只会造成隐患。”
安娜斯塔金娜惊讶了，她大声道：“什么？罗德是卧底？你早就发现了吗？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不是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有怀疑今天得到了确认而已，你不了解罗德的过去，所以你没看出来很正常。”
安娜斯塔金娜叹声道：“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大吃一惊的消息啊，能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吗？大家一定会问的。”
“唔，他在监狱里被fbi选中了，让他当卧底打入某个黑帮，以此为条件他获得了减刑，所以他加入水组织是个巧合，但他确实是卧底，只不过从fbi的卧底变成了那边的卧底，就是这样的。”
“就是说他确实只是个混混，或者说只是个帮派份子，这样的话，他就没有太大的价值了啊，他不是专门培养的卧底，那么你觉得他会被灭口吗？”
罗德里格兹会被灭口吗，这是个好问题。
杨逸想了半天，终于还是道：“我不知道，我想……应该不会吧。”
其实罗德里格兹很可能会被灭口的，杨逸知道。
罗德里格兹可以回家了吗？不可能的，清洁工怎么可能放他回家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但罗德里格兹要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价值，而他的能力又无法让清洁工看的上，那么对于清洁工这样的秘密组织来说，最省力的办法就是被灭口。
很悲哀，但也很现实，清洁工终究不是fbi，也不是cia，清洁工只是一个秘密组织而不是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如果罗德里格兹为国效力，那么他就算失败也是英雄，但他是为一个秘密组织效力，那他就只能接受成为累赘的现实。
这就是混地下世界的悲哀。
安娜斯塔金娜没有再和杨逸谈论罗德里格兹的下场，不是因为伤感或者其他什么情绪，而是因为讨论这个完全没有意义。
努力把罗德里格兹抛在了脑后，杨逸沉声道：“就这样吧，我得挂电话了。”
“你不跟她们说句话了吗？”
杨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道：“不说了，没什么可说的，告诉她们我很好，就这样吧，再见。”
杨逸挂断了电话，他继续在陌生的街头随意散步，如果埃尔文打电话来告诉他清洁工不同意合作，他会回到水组织继续寻找合适的机会，但如果埃尔文说清洁工答应合作，那么他会直接去美国。
想要忘了罗德里格兹，可是怎么忘得了，杨逸很快就忍不住在想罗德里格兹是真的很楞呢，还是他的楞劲儿只不过是伪装出来的面具，如果是后者，那么罗德里格兹就很厉害了，必须承认他伪装的不错。
罗德里格兹在水组织赚了不少钱，他的账户上至少有五百万美元，若果杨逸想的话，完全可以让波尔把罗德里格兹账户上的钱扣光，而杨逸不打算收回了。
罗德里格兹在水组织确实是拼过命的，这五百万是他应得的，所以虽然他是个卧底，但杨逸还是认为这钱是罗德里格兹应得的，说到底，杨逸还是心软了。
杨逸知道怎么做是正确的，理智会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但这不代表他不会难过和不舍，所以，杨逸希望罗德里格兹能把那些钱用在他的家人身上，虽然他很可能会被灭口。
就留个念想吧，用五百万为过去买个了断，杨逸觉得值。
无法不去想，就在杨逸忍不住回想在监狱里的点滴时，他的电话响了。
抛去了杂念，收敛了心神的杨逸接通电话后，就听埃尔文在电话里沉声道：“我们同意和你合作，你的计划可以实施了。”
第九百五十六章 单刀直入（）
弗吉尼亚州，兰利。
杨逸没有选择找一个cia的工作站去亮明自己的身份，他直接来到了美国，来到了弗吉尼亚州兰利，也就是cia的总部所在地。
要冒险了，但杨逸没有觉得特别紧张，而是既兴奋有紧张，以及慢慢的期待，就像一个演员准备要登台时的感觉一样。
cia总部的建筑并不显得多么气派，而从外表看上去，cia的总部戒备也不是很森严，不过这只是表象，实际上呢……其实守卫也不是特别严密。
杨逸一直向cia的大门走去，他靠近了门口，然后被一个哨兵拦了下来。
“停下！请出示你的证件，或者转身离开。”
cia总部有士兵站岗，但拦下杨逸的却是一个工作人员，他穿的是西服而不是军装。
杨逸没有继续前进，他沉声道：“现在是紧急情况，请马上联系cia的工作人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们当面谈。”
“请表明你的身份！”
杨逸觉得可能需要打脸了，就是一些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该出现了。
卫兵拦着不让进，然后让他噼里啪啦说上一顿后，卫兵被教训的很惨，嗯，不知道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在执行秘密任务，我无法表明自己的身份，请马上联系你的上级。”
穿着西服，耳朵上带着一个耳机的人沉默了。
片刻之后，那个带着耳机的人按住了耳机，转身低语了几声后，却是对着杨逸道：“请跟我来。”
竟然这么简单？
杨逸都不敢信会这么简单的就进了cia的总部大门，他被带进了总部，穿过一个走廊，带路的人在门上敲了敲之后，随即推开了门。
这是一个办公室，一个中年人坐在了办公桌后面，他坐在了椅子上，抬头看了看杨逸，然后他指了指挂在胸口的证件，大声道：“cia管理处安全科，你说自己在执行秘密任务？好吧，我不想说什么废话了，现在证实一下你的身份。”
杨逸沉默不语，他显得有些犹豫。
坐办公室的中年人一脸笑意，他也不着急，只是笑呵呵的看着杨逸道：“如果你以为这是开玩笑，那么我会把你扔进监狱里关上十年，罪名是……随便什么罪名都可以，总之你会后悔来到这里的。”
杨逸呼了口气，道：“我在执行绝密任务，我要求见到莱恩。布伦纳局长，或者波特。麦克劳林副局长才能表明身份。”
“你在耍我吗？你想见到局长？哈哈，哈哈，我还想见到呢，听着伙计，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执行什么任务，但你说要见到局长，那就只有两个可能，要么你是个白痴，以为随便说几句就能见到cia的局长，要么你就是个疯子，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杨逸苦着脸摊手道：“问题是我不是白痴也不是疯子，我知道，我该向自己的主管汇报，但问题是我的主管长官死了。”
“快点儿，别浪费时间，如果你不能表明身份，我就该把你以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扔进监狱去了。”
杨逸耸肩道：“好吧，鉴于目前的特殊状况，我没别的办法了，只好在这里表明身份，唔，我叫埃里克。王，受贾森摩尔。海耶的命令执行特殊任务，绝密级，我的档案编码是eu11……”
“停！停，停下！”
坐办公室后面的连续的挥动手指，他终于认真起来了，大声道：“绝密级？”
“绝密级。”
“伙计，带他去接待室。”
做办公室的人对着带杨逸进来的人交待了一声后，他对着杨逸道：“我该打个电话了，既然是绝密级，那就得让别人来和你谈谈，伙计，希望你不是在开玩笑，否则的话……你真的会很惨……”
杨逸起身，他被带到了接待室。
所谓的接待室，其实叫审讯室也可以，但又不是用来审问犯人的，这个接待室只不过是保卫级别非常高，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还有很多摄像机之类的东西能全程记录每一句谈话而已。
到这时，和杨逸打交道的就不是在门口站岗的人了。
杨逸被两个一脸严肃的人带进了接待室，然后还给他上了一杯咖啡，就在杨逸喝完咖啡，第二杯没喝完都已经变凉了的时候，终于有人来了。
一个略微有点胖的中年人带着一个随从进了接待室，他在杨逸面前的长条桌对面坐了下来，然后他直接对着杨逸道：“我是沃尔特。杜勒斯，是cia管理处安全科主任，现在你可以表明身份了。”
杨逸面无表情的道：“我叫埃里克。王，受贾森摩尔。海耶的指派，在欧洲执行秘密任务，我的档案编号是eu119527ac20，我的任务是绝密级，我需要见到指定人之后才能说出来任务内容。”
沃尔特招了下手，沉声道：“证实一下。”
这句话当然不是对着杨逸说的。
杨逸不再说话，沃尔特也是沉默不语，他身边的人在稍等了片刻后，对着沃尔特低声道：“有档案记录，海耶副局长亲自建立的秘密档案，需要密码才能进行查询。”
沃尔特看向了杨逸，现在他已经不再怀疑杨逸的身份了，其实开始也没怎么怀疑，因为有勇气走进cia总部说自己在执行秘密任务的人，如果不是真的有这回事，那就一定是个白痴了。
沃尔特看着杨逸笑了笑，道：“你好，欢迎回家，那么你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杨逸点头道：“是的，我要向莱恩。布伦南局长亲自汇报，或者先向波特。麦克劳林副局长汇报也可以。”
沃尔特笑道：“直接向局长汇报？哦不，伙计，海耶副局长已经去世，能完全证实你身份的只有档案，我有权接触绝密级的内容，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档案密码。”
杨逸吁了口气，他思索了片刻后，突然道：“我累了，我真的很累了，那么，你是亚伦的人吗？”
沃尔特一愣，道：“你说什么？”
“我们在这里的谈话会被录音对吗？”
“是的。”
“可以关掉吗？”
“把摄录设备全都关掉。”
杨逸呼了口气，然后他对着沃尔特道：“不知道你是不是亚伦的人，但是没关系，告诉你好了，我的任务是调查cia副局长亚伦，贾森摩尔。海耶怀疑他是克格勃的鼹鼠，这就是我的任务，档案密码是……”
第九百五十七章 心里苦（）
杨逸的直接让沃尔特目瞪口呆，让他惊恐莫名。
调查cia的实权人物，核心人物，这是随便可以乱说的事情吗？沃尔特觉得自己倒了哪门子血霉，才会遇上杨逸这么一个生瓜蛋子，让他说他就真的开始说了。
“哦，谢特”
沃尔特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他急声道：“停！停下，你不要说了！”
杨逸摊了摊手，道：“你不想调阅档案了吗？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要关掉摄影机了，其实你还没调阅档案，那么这些你就可以当做没听到对吗？”
沃尔特深吸了口气，然后他注视了杨逸片刻后，苦笑道：“这，这”
杨逸耸肩道：“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如果你是亚伦的人，现在你是不是该干掉我了？”
沃尔特连连摇头道：“怎么可能呢，怎么会呢，我是你”
杨逸低声道：“你要是坚持看档案的话，我可以把密码告诉你，然后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沃尔特赶紧摆了摆手，他可不想掺和到这件事里去，虽然作为管理处安全科的主任，cia的内部安全在他的职责范围内，但问题是调查对象是cia的副局长后，那就不一样了。
就算最终要查，那也不是沃尔特的事情了，所以这个档案他不能看，这个事情他也不想揽在身上。
让谁来管，就是杨逸要求见到的人，副局长兼管理处处长波特。麦克劳林，也是沃尔特的顶头上司。
波特。麦克劳林还有一个身份，他是贾森摩尔。海耶的接任者。
无需过多的考虑，沃尔特站了起来，他对着杨逸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下。”
没有明确表示什么，沃尔特走了，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其实沃尔特走的有些狼狈。
神仙打架，小鬼还是远离比较好。
对于一个突然来到cia总部，自称是在执行秘密任务的人，沃尔特不能不重视，虽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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