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宠后-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⒊鲋ɡ驳纳臁�
“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应该问,她是谁?”樱修夜白瓷般的食指微移,目光停滞在床榻上昏迷未醒的轩儿脸上,狭长俊逸的眉微挑,看不出半分情绪。
“回答孤王的问题!”嬴政唰的抽出身旁的佩剑,三步上扬,势如惊蛇,阴寒的剑锋直指樱修夜白皙的喉颈,带着鬼魅般庞盛的压迫感。
只要他稍稍用力,便可一剑封喉,要了他的命!
“如果你想她就此消失的话,尽管动手。”语气不缓不满,略带一丝嘲讽,似料定了他不敢动手一样,樱修夜近乎透明的五指张开,在他眼前若烟火般晃过,喑哑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你看清楚真相。”
你与她,不可能有未来……
嬴政还没来得及阻止,只觉得无数绮丽的场景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在眼前飞逝而过,好像一场倒放的黑白电影,漫出噪杂的断线,一个又一个,被遗忘了的人,一次又一次,分离与重逢。
快,太快了,画面甚至没有在他的脑海中停留零点零一秒,就迅速的消逝,徒留他无止尽的探寻。直到,破晓的霞光,将所有的黑夜狠狠粉碎。
不真切的容颜,在绚烂的浮云消失后,变得真实而温热起来。
海藻般的青丝如泪水洗过的珍珠般闪亮,蓝紫色的雪眸,纯净的几欲令他窒息,仿若落尽了一千个瑰丽纯真的梦境,白瓷越玉的肌肤,半带着安静与甜美的小脸,四目交织,仿若穿越了一万个光年,看到了盛开在天堂彼岸的西槿花。
这个女子,是谁?
“西念,你口中声声呼唤的韩轩儿,真正的容貌。此刻,你所恋着的,不过是西念误落的一缕意识。人类是如此的脆弱,你认为,她这抹意识还能存在多久?”樱修夜冰冷淡漠的声音,宛如最深沉的蛊,狠狠嗜痛了嬴政全身。
第216章 一夜酣眠(1)()
第216章 一夜酣眠1
难道说,他一直眷恋着的韩轩儿,是假的?是不存在的?
这叫他,怎么相信?!
“孤王岂会被你一两句话所蒙蔽?区区障眼法,少在此装神弄鬼!”嬴政手中的长剑飒舞,对准眼前那名被唤作西念的女子凌空劈去,不小心对上她的雪眸,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所有的气力,被瞬间抽空。
“没用的,这里是异度时空,所有的一切,只是梦境罢了。你下不去手,因为,你心知她就是韩轩儿。试想一下,你最初灭掉韩国夺回的韩国公主韩轩儿,是为了替你记忆中的韩雪儿报仇,对吧?那么,睁大眼睛看清楚,你有多么的愚蠢。”银翼的蛇瞳闪过一线嘲讽的光,莫名的,夹杂着些许妒忌。
如果,那能称之为妒忌的话。这抹意识不回去西念的体内,那么,他就无法回去,将历史重写。
哪怕失去所有的记忆,烙印在骨子里的思念也不会消失,一定会,在最初的时刻,相遇,执手。
嬴政的冷静,在这诡异的一切面前逐渐变得孱弱,直到,所有封存的记忆,一朝释放。整个人如同当空被巨雷劈落,哐啷的巨响刺得耳膜生生的疼,疼的他整个人就像处在冰与火的边缘,冷得彻骨,焚毁殆尽。
原来……原来,根本就没有过,根本就没有过韩雪儿的存在!
自始至终,自始至终陪在他身边的人,是韩轩儿,只是韩轩儿!
惊讶?愤怒?后悔?失望?荒唐?悲哀?落寞?无知?可笑?
心头仿若被上万把锋刀狠狠捅进,五脏六腑瞬间被割裂成一片一片,淋漓的鲜血嗒嗒的滴落在地,铺天盖地的愧疚感,仿若深深的铁锁扼住了他脆弱的喉骨,刺得发不出半个音符。
嬴政,你真是全天下最愚蠢的疯子!你居然为了一个从来不存在的人,伤了她那么多次!怪不得,怪不得韩轩儿一直要离开,怪不得她要把感情埋得那么深,怪不得,她连半分信任都不曾给你!
因为,你一直都像个傻瓜般被荒唐的假象蒙骗着,蒙骗着!
嬴政双手痛苦的紧抱住头,无数个声音在脑海中交织,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又是假?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这一切,不该是这样的——!!”如果,他早知道韩轩儿其实就是一开始陪在身边的人,他绝对不会狠心伤她那么多次,他绝对不会任由她被设计被陷害,袖手旁观,他绝对不会,放任她独守孤城,生死一线!
没有错,哪怕心中早已动摇了,但是对雪儿愧疚感,令他无法倘然,一直一直,都无法倘然。
“真相往往残忍,一切,就是如此。嬴政,是你不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上天,不会再仁慈第二次。”樱修夜全然无视他的痛苦,相较于韩轩儿所受到的伤害,嬴政此刻的难受,又算得了什么?
就算这只是西念的一缕微薄意识,就算早在与神界的契约里头,他只能在旁冷冷观看,不能随意插手,直至,一切快要终结的时候,方可现身。
可如果转生之后,记忆全无,却还是任由历史重演的话。
届时,他与西念的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仁慈?哈,哈哈哈——荒唐!上天何时仁慈?!上天何时对我仁慈过?!我被蒙骗了这么久,我莫名其妙恨了韩轩儿那么久,到头来,却只是一场再可笑不过的闹剧!如果,这叫做上天的仁慈,那么,我情愿上天对我残忍——!!!”厉然的嘶吼充斥在殿内,那一片繁复的场景顷刻消失。嬴政愤恨的黑眸紧盯着樱修夜,汹涌的怒火与杀意交织。
原以为,只要变得强大便可自行主宰命运,可最终,却还是被命运狠狠扇了一耳刮子。
他好想放声大笑,笑天笑地笑世人,笑他蠢不可及,笑他妄自尊大,笑他亲手摧毁了一切之后,刚得到幸福,又再度被上天摧毁。
“很好,那么,你现在就与她道别吧……”樱修夜冷淡的看着躁狂的恨不得将自己撕裂成碎片的嬴政,银翼的蛇瞳,仍不见半分波澜。
如果换作是他,或许会比嬴政更绝,更残忍,更暴戾。若不是如此,他也犯不着放弃所有,与神界进行那么个不对等的交易,赢来,西念的再一次转生。
“到底要怎样?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嬴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调低沉邪魅,俊逸的五官,扭曲的极尽痛苦,怅然之色,全然表露无遗。
“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西念转生的时间快到了,她的意识,自然是要收回的。你与她,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他自己呢?与西念的相逢,是否,会是另一个错误?
“笑话!你让我看清所有的真相,让我悔恨让我痛苦,就是为了好心提醒我,我留不住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黑眸之中,杀戮若滚滚炽烈岩浆沸涌,嬴政五指紧攥成拳,指关节处惨白的厉害,根根青筋如弯曲的藤蔓般凸起。
“因为,你没得选择。”
一切,只是一场无法完美获胜的棋局。正如,她来自未来,命运未果,而你,早已注定,是这片华夏大地高高在上的帝王!
后半句,樱修夜没有说出口,他缓缓踱至床榻旁,张开白皙的五指,温柔的抚上轩儿的额头,眸光,带着微微的宠溺,仿佛,透过这副躯壳,看到了,他盼望已久的恋人。
没得选择。
这四个字,是何其残忍,决绝的泯灭了他们的所有。
庞大的无力感如同鲜红的剧毒荆棘,利落的贯穿他的皮肤,插进身体最深处,将心肺狠狠的摧毁殆尽,肝胆淋漓。
“要怎样,才能将她留下?”
终于,他让步了。音调,沙哑而低沉,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倦怠。黑眸之中,柔情与痛苦反复交织着,仿若纷纷扬扬的大雪下落在烈日炎炎的盛夏。
“拿掉孩子,如果想要她留下,就抹去所有的痕迹,不能让世人知晓她的存在,将她所有的痕迹,彻底抹杀……”樱修夜缓缓说道,语调平静的可怕,带着无边的残忍。
视线偏移,微抬起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残月,细碎清丽的月泽漫出如水的光辉,交相错杂的浅灰色浮云罩上一层细细的银边,冰凉的空气钻进味蕾,透着思念的味道。
“不可能!”不及他说完,嬴政断然的大声拒绝。单手揪住樱修夜的衣襟,双眸炽烈燃烧的火焰,足以将他焚毁殆尽。
“或许,你希望她现在就离开。”樱修夜唇角微弯,扯出半抹讥讽的笑。
人类往往愚蠢,贪心不足。看来,他根本不该在这最后的时刻赶来,对嬴政进行点拨。宿命的星座,早已在命运轮盘开始转动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妄图更改,是痴心,亦是妄想。
“不可以——!”嬴政像是疯了般奔至床榻将轩儿紧拥入怀,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轻易放开她的手,绝对!
“二者,只能选其一,若是你此刻想将她留下,就必须毁掉孩子。”
“如果,我不毁掉孩子,韩轩儿,还能陪在我身边多久?”双臂兀自将她拥的更紧,仿佛她是一个随时都会爆破的五彩气泡,一松开,便会随风飘走般。
“七天……”声音若月华般清淡,樱修夜银翼的蛇瞳掠过一丝倦怠,唇角的淡笑,兀自有些自嘲。
七天?
嬴政心底瞬时凉成一片,高大的身子如遭电击般剧颤一下,每一寸肌肤都酸麻的阵痛。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失落的幸福短暂到,只剩下七天的程度。
“你就这么信这个孩子是你的?”声调淡的连风吹的声音都及不上,却如同破天轰雷般狠狠击中了他。
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嬴政心中的天平不觉被这句话砸了个粉碎,如果三个月前就有了,那么当时,韩轩儿就该告诉自己才对,但是,她并没有说。
而是将这个秘密隐藏到了现在,而与她并肩抵抗赵魏大军的两个月,是与楚澈在一块。
该不会,这个孩子是……?
突然,他有些不敢想,但偏偏越克制自己不去想,脑海中所有的神经却拼命的围着这个转动,眼前甚至浮出韩轩儿在楚澈身下娇吟喘息的身影。
第217章 一夜酣眠(2)()
第217章 一夜酣眠2
疯了,真是疯了!
见他这般焦虑不安的模样,樱修夜唇角的笑容苦涩异常,公元两千年前的嬴政,是他与西念的第一世,如果当初,彼此之间有足够的信任,结局,是否就不会要到来世才能圆满?
原谅我的私心,因为,我已然寻了西念千世。这数不尽的轮回,快要将我所有的爱恋耗尽,而我,也没有时间再寻下去。这一次,说什么,也必须让西念完整的回到西元两千年前,将我们的曾经改写。
哪怕,你亦是我。但,我要的人,是西念,而非,只存有西念一缕意识的韩轩儿……
“你刚刚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樱修夜早已随风消失不见,仿佛,从来就不曾出现过那般。
该相信吗?他的话?
如果那个有着蓝紫色雪眸的女子,名叫西念的女子,才是韩轩儿的真面目。那么,这是不是表示,他恨了爱了这么久的人,仅仅只是一副躯壳?如果韩轩儿腹中的孩子真的是楚澈的,那他,又该如何?
韩轩儿,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他说的,不是真的!
黑眸紧紧凝视着怀里面色苍白如雪的轩儿,竟有着突如其来的陌生感,到底,她还有多少面目是他不曾见过的?到底,她还隐藏了多少真相,是他不曾探寻的?到底,她还遮盖了多少秘密,是他所不知道的?
韩轩儿,你身上的谜多的就好像从雪上头滚落的雪球,越滚越大。当我拼命想去解开时,才发现,无论怎样拼命伸手,都无法打破那一层僵硬冰冷的雪层,触碰到最里面的你。
你为何不告诉我,那个将我从水深火热之中救出来的韩雪儿,就是你!你为何不告诉我,我们的缘分从那么早开始就已经注定。你为何不告诉我,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所吞下的苦果?!
白天失而复得狂喜不已的心头,此时,已然凝上了一片厚厚的霜,冻得他每一根心脉血管都森森发寒,随着血液的缓缓流淌,那种阴寒彻骨的感觉,淋漓的遍及全身。
轻然略带灼烈的吻难以自己的落到她苍白的唇瓣上,如同久待的甘霖滑进心田,将他心上那一望无际的荒漠浇灌。这个吻,冰冷的不带丝毫温度,却若燎原的野火般,将他体内深藏的**点燃。
她细细的眉微微蹙着,小巧的鼻映照着月华的光泽,冰凉细腻的肌肤仿若光滑的绸缎般,叫他莫名的心软难耐,含着那蛊惑的香寒味,游离的吻一路缓缓滑下。
手指微挑,轻巧的解开她亵衣的结头,大片雪白的肌肤映落眼前,好似遗落尘世的皓雪般令他大脑有些眩晕。感觉到自身身体的变化,他将她平躺放置床榻上,呼吸变得急促而厚重,大力剧烈的吻若激溅的火花般印在她的雪肌上,斑斑青紫的吻痕绽出耀目的光泽,粗粝的大掌触及那温热的肌肤,随着她精致的锁骨下滑,将她的雪白的丰盈裹在手中,如水般的触感令他黑眸中的火焰跳动的更加强烈。
下腹处,瞬间好像十万伏特电流袭过,肿胀的极其难受,恨不得马上进入她的身体,缓解那难耐的**。
她明明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的躺着,但这种安分和纯真,已然是种淋漓尽致的诱惑,就好似**前若有若无的挑拨那般,不仅没浇熄他体内的烈火,反而促使其燃烧的更加炽烈,愈发旺盛。像是要将他内心积压许久的**,一朝统统促发而出而甘心。
“该死!”嬴政低咒一声,感受到那股怒火开始直窜进小腹,继而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直冲大脑,就像起火的荒原,要将他的理智燃尽一般。
就当他野兽般想要将猎物啃食殆尽时,一双水色的眸子如同来自极地冰川般冷冷的盯着他,眸中意味复杂之极,而那股阴冷的陌生与戒备,令他如遭当头棒喝。
“你疯了。”肯定的语气,而非疑问的语气,轩儿压抑着心头的怒火,望着狼狈的自己身上斑斑青紫的吻痕,好像一串串成熟的葡萄般,漫着浓浓诱惑,却刺得她双眼生疼。
他是饥渴难耐的野兽吗?连受寒的病人都要吞食?更何况,她腹中胎儿三月有余,根本不宜与他颠鸾倒凤。
你就这么信这个孩子是你的?
樱修夜的话如同最毒冽的诅咒般在耳边回响,令他眸中微浮的歉疚瞬间窜生成炽烈的怒火,激荡的火花,张狂肆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
心中又痛又气又难受,不仅是因为孩子,不仅是因为她会离开,更因为,她水眸之中那源源的陌生感与戒备,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韩轩儿,还是不曾给他半分信任,不然,绝对不会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自己。
“是你自己说要来房间的,孤王不过是先行一步。”嬴政压抑着那抹随时想要撕裂她的冲动,沉声道。
“我有说要来房间陪你上床,供你泄欲吗?我有同意要被你弄的这么狼狈吗?”理好亵衣,将胸前那斑斑痕迹遮挡住,轩儿冷淡的推开他,小手抵住那赤果刚毅的胸膛,忽的被他用力按住双肩,还未来得及反抗,双手就被举高迅速绑在床柱上。
心底瞬间咯噔一声,自己的力气,怎么一下之间变小了,居然这么轻易便被他偷袭成功?
对上那焦虑深邃的黑眸,仿佛除了**的火焰蒸腾,还夹杂着一股刻意压抑的怒火,愤恨的好似要将她撕成碎片般,是看错了吗?还是,真的存在?
总之,这样子的嬴政,感觉很不对劲。
一股凉意,无端的顺着脊梁骨爬满后背。她现在是砧板上的肉,等待上桌的美餐,而要享用她的,就是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珍视她的男子。
唇角,瞬时牵扯出半抹怅然的笑,极尽讽刺与颓败,若午夜盛放的幽兰般,神秘且落寞。
“韩轩儿,你的狡辩,孤王已经厌烦,孤王现在就要你!”这么急切的排斥他的靠近,是因为,身体里留下别人的印痕吗?
这么想着,嬴政心里又是排山倒海般的剧痛,若万把钢针齐齐扎进,唰的一下鲜血淋漓,却都不及她那抹讥讽的笑容更来的伤,更来得痛!
他好想好想开口问她,这个孩子,究竟是他的,还是……楚澈的!可一旦开了口,好不容易复合的感情,必然会咔嚓一声裂成粉碎。
“高高在上的君王就是好,用女奴泄欲还说的冠冕堂皇。呵……那倒真是贱婢错了。”一语中的,若一把锋寒的双刃剑,将彼此之间刺得狼藉不堪。
轩儿唇角的笑容更深,若钻骨噬心的毒,将他强装的霸道与残忍粉碎的淋漓殆尽。
“你——!”嬴政气急,胸中的怒火腾腾上窜了好几米,几欲要将他的头盖骨都给掀翻了。他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越过了韩轩儿的底线,而这个女人生气的时候,从来不是怒目横睁,而是笑容满面。
越生气,越是笑的绚烂如阳,那笑容,冻得他连骨髓都跟着生生发寒。
爱情的战争,谁爱的多一些,谁就是输家。看样子,他是那个注定会输的人……
他唇角勾着凄然的笑,仿若颓败的落水者般,心底微微叹息一声,难受的替她解开桎梏,视线不经意触碰到她手腕处的红痕上,大掌顿时一颤,宛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般。
为何,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待到发现之时,才知道已经弄疼她了。
尴尬的沉默停滞在两人之间,轩儿唇角的笑容不曾褪去,水眸像两轮剔透的明月般若有若无的望着他,令他骨髓中的寒意更深。
“嬴政,你可知同样是行房,为何有的夫妻会更恩爱,而有的,则会变得淡漠疏离?”半晌,轩儿打破沉默,淡笑着开口,声调温热至极。仿佛,她真的一点都不生气。
可在他看来,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是大海上暴风雨来临之前好的不能再好的好天气。
突如其来的问题,且直白露骨,令他瞬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俊眉微蹙,不禁疑惑,她,到底想说什么?
“记得,我曾经跟你玩的那个游戏?现在,继续……”轩儿笑着,声调,温柔到不可思议。双手如同最柔软的缠结藤绕上他的颈项,美好的身躯贴近,令他腾时心跳漏了一拍,瞳仁,瞬间缩小成针芒般大小。
第218章 一夜酣眠(3)()
第218章 一夜酣眠3
韩轩儿,怎么回事?她知道不知道这么做是在玩火?
“还没开始,就有感觉了?”轩儿视线微移,整个人半蹲在他的胸前,柔软的舌有如淬毒的匕首般,轻巧的解开他强装的防备,含住他墨发间的耳珠,辗转轻舔,令他的防线几近崩溃的边缘,心中既害怕又胆怯,同时又躁动的不行。
底下的**汹涌澎湃的袭击着大脑,理智的神经一根根的崩裂,他觉得自己要被韩轩儿这个所谓的游戏给整疯了!
但是,他不敢妄动,生怕,她会如同一缕清风般,倏然消失不见。害怕,身上那美妙的碰触,仅仅只是一场华美的幻觉。
可这般**的折磨,叫他如何忍得住?!
“最好别动,不然,接下来,呵……你自己解决。”轩儿温热的气息若浪花般拍打在他的耳膜,胀痛的小腹在失控的边缘,他用力咬紧牙关,不得不佩服韩轩儿的手法,只是缠上他的脖颈,连亲吻都没有,就让他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折磨中煎熬着。
这个可恶的女人,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轩儿似乎全然感觉不到他身体的异变般,继续慢条斯理的诱惑着,曼妙的双手似春风中的柳条般,轻盈的掠过他刚硬的后背,上面淡淡的伤痕微凸,被她玉一般的纤指轻抚,好似再度崩裂开来般,生生紧紧的发疼。
“到底,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声音夹杂着**暴涨特有的沙哑,嬴政十指紧紧扣着床单,指关节处惨白的厉害,下腹处的特征被她若有若无的靠近又远离,疼的他恨不得马上进入撕裂她。
“看我心情啊。”砧板上不能反抗的肉,这般困窘的滋味,是你刚刚在我昏过去偷吃的惩罚。
轩儿心中恨恨的想着,唇角的笑容却没有褪减半分,璀璨的堪比耀目的琉璃,闪着星辰般灼亮的光。温热的红唇似有似无的滑过他的喉结,感受到他难耐的抖动,心头隐约闪过一丝报复的痛快。
“韩轩儿,你不要挑战孤王的底线!”该死,这个疯女人,果然一开始就不该跟她玩什么游戏!每次,都整的他要当场疯掉!
“底线?呵……大王倒是说说看,你的底线在哪?这里吗?”轩儿双腿架上他的腰际,令他喷张的**差点暴走,还未及其开口,便深深的封碱住那在她昏迷时偷袭的唇。
触电般的惊诧腾然如暴风骤雨般袭遍全身,嬴政讶异的回搅住那在喉间放肆的小舌,贪婪霸道的吸吮着,剧烈的如同岩浆肆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