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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宠后-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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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啊，才该问你怎么了？老是停下来盯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她笑着，纯真的笑容惨白如纸，鼻头酸楚的厉害，仿若有根毒针随着血液流进眼膜，连带着，眼角漫出酸麻的疼痛。
“就算舍不得那盏花灯，也无须难受成这样，看你，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真是让为夫丢脸。”俏皮的刮刮她小巧微塌的鼻骨，嬴政唇角的笑容宠溺而美好，还未及她开口反驳，淡而颤抖的吻，就落到她的唇瓣上，几乎是以蜻蜓点水般的速度，垂落的墨发正好挡住了这一瞬。
“在这等着，不准再走丢了，知道吗？”她微微发愣，绯色浮动的小脸煞是令他欣喜，可欣喜背后，却是几近绝望的悲哀。
他不知道她心中的不安究竟有多深，深到，无论他多努力的伸出手，都无法靠近分毫。
明明难受的随时都要哭出来，偏偏还要强忍着泪水对他笑的阳光灿烂，如果真舍不得，为何，你要因为那个孩子而放弃我？轩儿，我真的不懂……
静静的站在原地，周遭热闹喧嚣的不成样子，待他走远了，轩儿死死掐了半天的五指，终于松开对手掌的虐待，掌心那丝丝嫣红的鲜血，是她防止失控的最后一道枷锁。
庞大的恐惧感如同黑色的海潮，汹涌的淹没了她所有假装的坚强，冲击出那个躲在壳中，最软弱无力的韩轩儿。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深到无法自拔，甘心沉溺的地步？
他说，韩轩儿，我的光明，就是你……
他说，韩轩儿，我们在一起吧……
他说，韩轩儿，你是我的妻……
痛，好痛，痛的无法呼吸，痛的快要死掉，痛的近乎绝望，痛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流泪，而她还必须笑容满面。
小手紧紧的捂住心口，却丝毫遏制不住那剧烈痉挛的痛楚，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无数把锋亮的刀子利落的捅进，一次又一次，扎得她心肺处鲜血淋漓，肝胆俱裂。
双肩拼命压抑仍止不住的颤抖，仿若大风中飘零的柳絮般孱弱，轩儿十指紧握到几乎要将指骨捏碎了，才能勉强站稳，看着那个肩负着大秦，肩负着天下，肩负着万千百姓，肩负着整片华夏大地的男子，为她绕着花灯铺，挑选花灯的认真模样。
心口骤然疼痛难忍，眼泪，禁不住，差点倾涌而出。喉间犹如梗了一根锐利的长刺，刺得她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突然，水袖被人扯了扯，回过头去，是一个梳着圆髻，小脸浑圆的女童，她笑着将一盏漂亮的琉璃花灯递到轩儿手心，未及她发问，女童便快速跑开了。
视线偏移，对上一双美得仿若半透明皓雪般的冰蓝色眸子，五感，瞬间封印。隔了这么远，她无法将那张优雅纯净的容颜看清楚。
但是，那双冰蓝色眸中一滴一滴，淌出的比水晶还耀目的液体，如同一块又一块的巨石，狠狠砸进她的心，漫出绵延的痛楚，无端夹杂着暖意。
她水眸之中不加掩饰的心痛，雪白的小脸上静静滑落的泪水，这一刻，他知道，他终于失去她了，终于还是输了，哪怕，拼尽了一切，终还是输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落泪的不是轩儿，而是他自己。
楚澈？是楚澈吗？
轩儿急急的奔过去，娇弱的身子好似一只随时会支离破碎的纸蝴蝶，于汹涌的人潮中，拼命的奔跑起来，手中的花灯亦随着剧烈抖动，发出叮当的清脆声响。
“楚澈，等一下——”声线若流冰般脆弱，低哑到几乎只有她自己才听得见。
汹涌的人潮如同一堵堵冲不破的高墙，无论她怎么努力想要靠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挤退，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有着湛蓝色眼睛的男子，对她绽出世间最温暖纯净的笑，若谪仙般翩然离去。
哐啷——
琉璃花灯跌落在地，碎成一片片，狼籍的不成样子，亦如她倾涌而出的泪水，打湿了身上的素色长裙，连带着，掌心被锋利的碎片划出了一道醒目的口子，嫣红的血，若喷泉般汹涌而出。
这般孱弱的自己，真是可笑，还是说，她的意识，已经无法操控这具身子了？
“韩轩儿，你这个疯女人！”见她摔倒在地，白裙上还绽着几朵妖娆的血花，嬴政气的浑身发抖，太阳穴突突跳动，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暴突而起。
叫她呆在原地，转个身，她就把自己弄的满身狼狈，害他担心个半死，心脏几乎差点停掉！
“放心，我没事……”轩儿努力的想要朝他扬起一个绚烂的笑容，却从他漆黑的瞳孔中，惊觉自己笑得比哭还要难看，苍白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水眸之中浸满了忧伤，如同一个随时都会破灭的梦境。
“都流血了，还叫没事？你知不知道，刚刚看不到你，我简直快要疯了！还以为，你又——”话语，戛然而止，眸光落到她腮边未干的泪痕上，口气，不免的软了下来。
心底微微升腾出些许自嘲，刚刚，他真的怕得要疯了，像个全然失去理智的野兽般，暴虐的怒火几欲要将心口冲破，却在对上她的脸后，荡然无存。
“不要，呆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轩儿……”因为，我怕下一次，真的会找不到你，而瞬间疯掉！
“嗯……”小手轻抚上他黑沉的脸，轩儿唇角的笑，幸福且安详。
“那我们走吧……”为她止住血，嬴政悠悠叹了口气，顾不得周遭众人焦灼的视线，将她拦腰紧抱怀中。只有这样，他那颗惴惴不安跳动的心，才能稍稍静下来，不至于疼到欲要四分五裂的地步。
第224章 终结之章 （5）（）
第224章 终结之章5
“嗯……”安心的将头埋进他的胸膛，轩儿微笑着闭上眼睛。
夜晚的陵寝，安静的就像死神到来前夕的宴会，天空中那一轮残月是如此的耀眼，清蓝色的光芒照耀着这片千疮百孔的大地，几近，破碎成哀。
轩儿唇角的笑容亦如这细碎的月泽般，美得那般不真切，仿佛，挥手轻触，便会轰然粉碎。她的气息是那般微弱，好似已然停止了呼吸般，若非那一下一下的心跳声提醒着他，他一定会以为……她已经离开。
“政，到了没？”艰难的开口，每说一个字，好像要将全身气力耗尽。
极限了，已经到极限了，她无法再操控这具身子，她的意识，快要扛不住了……
“到了，轩儿，就快到了，你睁开眼睛，别再睡了，今晚的夜色，好美。”美到让他绝望，他知道，上天给的时间，几近虚无了，他就快要，失去她了……
如果说这是对他残暴的罪孽，所进行的惩罚，为何，要将她带走？上天何时仁慈过，为何还要残忍到让他痛不欲生的地步？！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纤弱的双手抵上他的胸膛，轩儿微微挣扎道，脸上的表情安静平和，仿佛，没有丝毫的痛苦。
“我想，就这样抱着你。”他没有放开她，反而，拥的更紧，却又小心翼翼的控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她。
声调喑哑且满含凄楚，举目遥望着欢腾喜气的咸阳城，相对比下，更突显出他的落寞与哀伤。
刺骨的秋风吹过，打疼了他强装的笑脸，紧抱着她的双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轻的就像一只随时会翩飞的蝴蝶，透明升空的气泡，让他即便狠狠抱在怀中，也没有分毫的安全感。
然而，他推想的没有错，轩儿的意识，已经到了极限了。
仿若一抹纯白色的纸鸢飘忽而出，轩儿只觉得身子轻盈到了极点，她从来，就不曾这般，轻松过。
嬴政凝望着眼前悬浮半空的灵魂，那张令他极端陌生却又无比心疼的脸，蓝紫色的雪眸，海藻般的青丝，半带着安静且忧伤的脸庞，笑容明媚，如同黑暗中傲然盛放的白色圣西兰。
心口处瞬时一阵刺裂裂的悸痛，他知道，这张脸的主人名字，叫做西念。但是，在他的心里，她只是韩轩儿，只是他爱进骨子里的韩轩儿！
“政，被我吓到了吗？”轩儿轻笑着，已然无法触碰到他肌肤的手，漫出细碎的光泽，缓缓从他的脸皮抚过。可是，她已经碰不到他了，连一丝一毫，都碰不到了。
视线偏移，嬴政怀中的韩轩儿，表情娇弱且惹人爱怜，彷如一个瑰丽的随时都会破灭的梦境。这样的女子，才是天生用来疼的。
她自嘲的笑笑，收回了手，突地对上他漆黑的眸子，里面氤氲的水雾，腾时令她惊诧万分。紧接着，一颗一颗比黑钻还闪亮的液体，嗖嗖的滑落，狠狠打疼了她的心。
“韩轩儿，你这个自私的疯女人，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你怎么舍得——！！回来，回来啊——！！”声音近乎哽咽，他不住的恳求嘶吼道，丝毫不顾那一颗颗滚烫焦灼的液体，打疼他的脸庞。
“政，一切，该结束了……我们微笑着，告别，好不好？”轩儿一次次的伸出手，想要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却一次次的穿空，终究，她再也无法碰触他了。
从来不曾见过嬴政落泪，原来，竟是这般叫她心痛，如万针椎骨，万箭穿心，肝胆俱裂，鲜血淋漓。
“不好，不好——！韩轩儿，乖啊，听话啊，不要离开我，再回到这个身体里面，你不是说，要替我生下这孩子吗？那么，你回来，回来啊——！”每说一句，都像是在将他的骨肉，一片一片的凌迟。
这个疯女人，这个残忍的疯女人，什么微笑着告别？亏她说的出口！
“政，你看这个。”轩儿几乎是飘荡在空中，缓缓落到一株小小的幼苗旁，对着他，温婉的笑着，继续说道。
“这棵树，是当日离开陵寝前，我亲手栽种的。名为，轮回……”
“不是还有一天吗？不是还有一天时间吗？该死的，为什么老天爷连这么点时间都还要吝啬！韩轩儿，我不要什么轮回！我只要现在，我只要此生与你执手共渡！”他奔过去，想要像前面那样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却，生生的从她身子穿过，脊背，瞬间蹿升出锥骨的凉意。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轩儿，告诉我，这只是你开的一个玩笑，只是一个玩笑！”嬴政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他的的确确，碰不到她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时候你已经猜到会有今日，却不告诉我！如果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如果你告诉我，我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去守那该死的残月城！轩儿，我的韩轩儿——你好残忍，你好残忍——！”
大颗大颗的泪水，嗖嗖的下落，却无法宣泄他心中哪怕一丝一毫的痛苦，嬴政如同受了伤的幼兽般嘶吼，黑眸之中，溢满了深深的绝望和痛苦。
为什么，他一直像个傻子般被蒙在鼓里，直到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政，不要难过，看你难过，我的心，好痛……”轩儿用手紧捂着胸口，努力想要保持那绚烂明媚的笑容，唇角，却沉重的有如挂上了千斤巨鼎。
“心？你心痛？！那我呢！你自私的舍弃了我！韩轩儿，我比你痛上何止千万倍！不要离开我，不准离开我，如果你离开，我就灭掉楚国，杀死楚澈！我还要杀掉韩沉尧！让你心痛，让你留下！”十指紧攥成拳，指关节处惨白的厉害，在她看来，却只是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在无赖的哭闹着。
轩儿轻轻摇了摇头，笃定的反驳道。
“你不会……”如果你要杀，就不会眼睁睁看我送走楚澈，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我会！我绝对会！如果你离开，所有关心你的人，我要全部杀死——！我要你为他们难受，我要你后悔离开我——！”彼时的嬴政，全然陷入癫狂，彷如一座躁动的活火山，滚烫的岩浆肆涌，将整片大地熔成了赤红色。
“政，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残忍，如若不然，你不会容忍赵太后那么多次。”因为善良而受到欺负的人，往往喜欢将强势的一面暴露出来，表面上似乎残忍而血腥，实际上，心会跟着受到无尽的折磨。
“如果你离开，我会比修罗还要残忍千倍！韩轩儿……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哪怕再多一天……？”看到了她眸中的失落，嬴政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语气，瞬间软了下来，苦苦的恳求道。
他丝毫不顾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狼狈，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把她留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我现在，已经无法握住你的手了。这棵轮回树，代表着，我永远会在此守护你，不离不弃，至死不休！”后八个字，轩儿刻意加重了语气，纤弱的小手轻抚上枝干，秋风萧瑟，光秃秃的枝干上连一片叶子都没有。
但是，来年的春天，轮回树会抽出新的枝条，生出枝叶，代替我，守护你。
千年一轮回，如果，真如樱修夜所言，那么，待她消失之后，西念与他的故事，便会开始吧……
“你握不住，便由我来，只要你在我身边。轩儿，一切都无所谓，你坚持了那么久，陪了我那么久，为何这最关键的时候，你要说坚持不了了，你要说不陪我了？！”嬴政执拗的像个孩子，漆黑的眸中闪动着幼兽般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天边，隐约可见一线微弱的白光，那是太阳，冉生的征兆。
换言之，当第一缕阳光照到她身上，就意味着，她所有的一切，将就此画上句号。
轩儿静静的凝望着躺在一边安然沉睡的韩国轩公主，此时此刻，她的心中百种滋味横生，撕心裂肺的剧痛过后是漫天的平静，静的让她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觉。
不是我坚持不了了，不是我不陪你了，而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第225章 大结局（）
第225章 大结局
“为什么不说话？韩轩儿，你为什么不说话？！我明明，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明明决定要笑着送你离开，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要我放手，倒不如一刀给我个痛快！”
“嬴政，你是秦国的大王，怎能说出如此的疯话？！你将会是整个天下的主宰，你将会是整片华夏大地所有百姓的依靠，你将会是赫赫威名盖过三皇五帝的秦始皇！我算什么？我韩轩儿什么也不是！”轩儿也火了，厉然的呵斥，希望让他清醒一点。却不想嬴政突然放声狂笑，笑到一口嫣红的鲜血喷洒而出，生生刺红了她的眼。
“当日你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韩轩儿，如果你走了，我会为你，毁了整个天下——！！”
什么？
轩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难以置信的摇头，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如同囚笼般紧锁住她的喉，刚刚那句话，她知道，他不是在说笑。
“不，不可以！你不可以那么想，不可以——！”不可以，让我成为毁灭你的千古罪人，不可以……
“你害怕了？对不对？那就回到这具身体里面，陪着我啊，轩儿，你不会舍弃我的，对不对？”察觉到她的惊恐，嬴政似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一丝渺茫的仿若皓雪般的希冀。
他伸出手，唇角强扯出幸福的笑容，摆出邀请的姿势。
“政，你以为，我想放开你吗？你以为，我舍得吗？你以为，我不想就这样与你执手老去吗？”压住心头那撕裂的痛楚，轩儿尽量稳住颤抖的声调，对他说道。
“既然你也舍不得，就留下啊——为了那个孩子，你就要舍弃我，这公平吗？轩儿，你对我公平吗？难道说，在你心中，我及不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早知道，他绝对不会允许那孩子的到来！
至少，她还可以多留在身边一点时间。
“这无关公平，而是一开始，我就留不下，你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连灵魂都不算，我只是一抹虚无的意识！你明白吗？！”如果一开始，存留在真正的韩轩儿体内，是灵魂的话，那么此刻，她就不会被迫从躯壳中脱离出来。
闻言，嬴政瞳仁缩小成针尖般大小，轰然一声，他好不容易紧紧抓住的一线希冀，就这样毫不留情的粉碎了。喉间那股腥甜的液体再度窜上心肺，刺痒的难受，禁不住噗的一声，喷涌而出，妖娆的血花，溅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阵阵凄楚的狂笑，他零散的墨发被秋风扬起，几近癫狂。
“一切，不过是场瑰丽的梦，韩轩儿，你将我从地狱中拯救，又亲手，将我推进了地狱……你叫我如何去面对一个是你又不是你的韩轩儿？你叫我如何收回这痛苦的思念，从此以后，不再想你？”
“……”她已然，找不到半句话来反驳。
一切，只是场瑰丽的梦吗？如果是，那未免这个梦，太过残酷。如果不是，那为何梦里梦外，我都会难受的一塌糊涂？
“你不要说叫我忘了你，韩轩儿，你的存在，就像呼吸那般自然，忘了你，是叫我忘了呼吸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浅浅的疑惑，以此遮掩住后面那汹涌剧烈的感情，那股庞大决绝的无奈。
“那么，你忘了呼吸吧……”轩儿忍痛绽出明媚绚烂的笑，天边那一缕霞光美丽而璀璨，却是最凌厉的夺命符，吞食着她最后的时间。
有什么比隔空熔化成灰烬还要来的痛苦？如果有，那么就是此刻，我不得不灰飞烟灭，陨落在这无比温暖的日光之中。
传说，荆棘鸟离开巢穴后，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着最尖最长最锋利的荆棘刺，然后，刺穿心脏，流着斑斑鲜血，绽出比夜莺还动听万倍，令大地沉寂，万物默哀的绝歌。
你的爱，老是让我感到绝望，想要逃避，当真正接受的那一刻，才发现，其实，我只是等你等的太久了。忘记，要怎么为你唱出，最后的绝歌。
“政，放下执念，专心的守护，你的韩轩儿……”她轻笑着，近乎透明的手指遥指旁边那个温婉沉睡的女子，笑容，绚烂的几近残忍，残忍到，几近绝望。
“轩儿，带我一起走，我承诺过，绝不会再让你只身一人！”痛至冷心，麻木，他倏然恢复了理智，如果你离开，那么，我便与之相随。
他伸出手，静静凝望着她，表情带着深深的祈求。
“傻瓜……”轩儿俯下身，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包含着无尽的爱恋与祈福。
如果我爱你，我就会知道，什么是对你最好的。
如果我爱你，我一定不会看着你寂寞的活着，所以，会放手让她陪着你。
如果我爱你，来生我一定第一个与你相逢，握住你的手，再也不放开……
谁知道，温暖的阳光亦可以是淬毒的匕首，那么温柔的粉碎一切，将她瞬间，隔空熔化，灰飞烟灭。
政，你的眼泪，我会珍藏，直至，我们的下一个轮回。
那时，你一定记得，第一个认出我。
那时，我们一定不要憎恨着开始，绝望着结束。
那时，我会比这个世间所有的人，都还要爱你……
不离不弃，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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