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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血帝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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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惹祸上身。
见那士兵不再说话了,而自己也不过是刚刚到军营,陈任还没有正式任命自己,根本就没有权力去命令士兵。五位文官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苦笑不已,紧接着,一阵阵雷鸣般的声音就从他们的肚子方向响起,在自己地盘上的军营饿肚子?恐怕也只有他们才会碰到了,五人当真是欲哭无泪啊!
第130章 荆州生变()
荆州襄阳城内,此时整个城内都变得死气沉沉,再也不复原来的热闹景象。到处都是巡逻兵日夜在城内来回巡视,虽然是大白天,可大街上一个百姓的人影都看不到。
城东的刺史府,也是荆州刺史刘表的居所,在以前,一向都是大门敞开。如今却是大门紧闭,而且在大门外还设置了层层重兵把守,不仅如此,连整个刺史府的周围,全都有士兵把守,可谓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刺史府内,那些仆人婢女也都是低着头来回忙碌,没有人敢多说话。一直往里,便是刺史府的后院,刘表的厢房也是在这里,只见大白天的,刘表厢房的门窗都是密封得严严实实。在外面,站着几个人,正是如今执掌荆州军政大权的蔡瑁和蒯良、蒯越两兄弟。
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闯了过来,正是蔡瑁的胞弟蔡中,只见他跑到蔡瑁身边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了!大哥!那黄忠老匹夫今天又来了!”
看见蒯家兄弟一脸轻视的目光,蔡瑁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一眼蔡中,低声喝道:“慌什么!不是告诉过你,让你把他拦住就是了吗!”
蔡中很是委屈地说道:“我,我,我们拦不住啊!那黄忠老匹夫说,今天要是见不到刘荆州,誓不罢休!现在三弟和张允正在拖着呢,不过我看也拖不了多久,你快想想办法吧!”
蔡瑁一听就火了,喝骂道:“你还好意思说出口?三个人连个五旬老人都拦不住!我”蔡瑁当即便要提起手扇过去,却是被一旁的蒯良拦下。
蒯良皱着眉头说道:“德珪兄,这黄忠虽然老,但却是荆襄第一猛将,令弟拦不住也是正常的,不如我们亲自去看看吧,万万不能让他闯进这房间。”说罢,蒯良拍了拍双手,只见忽然从一旁的屋檐上蹦出四条人影,直接半跪在蒯良身前。
蒯良吩咐道:“好好守住此房,千万莫叫人闯进来,有擅闯者,格杀勿论!”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蒯良一扫以前的儒生模样,双眼暴出一丝寒光。那四条人影就是四名黑衣人,他们在听到蒯良的命令后,当即应了下来,随即下一刻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蒯家兄弟和蔡家兄弟这才放心地离开了这后院,开始向前院走去。还未到大厅,便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只见前方的走廊上,一大堆人正在纠缠着,当头一人正是荆州大将黄忠黄汉升。
“黄将军!”看见黄忠一把把蔡和推开,蔡瑁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步,正好拦在了黄忠的面前,只不过黄忠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形却依旧魁梧,蔡瑁和他说话必须仰着个头。
虽然蔡瑁不喜欢仰着头说话,但也没有办法,继续说道:“黄将军!你为何擅闯刺史府!”
黄忠也不是鲁莽之人,这蔡瑁和蔡和不一样,不能对他动粗,所以黄忠只得说道:“蔡将军!我有要事要见主公!”
蔡瑁依旧皱着个眉头,虽然黄忠没有对他动粗,但是这语气可是好不到哪去,这让本来就要仰着头说话的蔡瑁很不爽,顺带着他也是冷冰冰地说道:“主公染病在床不得见客!黄将军有什么事情,还是等下次再来吧!黄将军请回!”
“不行!”黄忠大手一挥,差点就扇到了蔡瑁的脑袋,黄忠喝道:“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主公了,次次你们都说主公染病,却没有见过你们请过医官,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主公!”
“黄忠!”蔡瑁刚刚差点被黄忠达到,攒了一肚子的火,冲着黄忠喝道:“这里可是刺史府!弄不得你在这里放肆!来人啊!”随着蔡瑁的一声喝,周围立刻闪出来了无数士兵,手持着长枪对着黄忠,蔡瑁紧紧地盯着黄忠,语含杀机地低喝道:“黄忠!若是你胆敢硬闯刺史府,休怪我不念同僚的情面!”
黄忠何曾怕过这个,蔡瑁越是这样用武力相逼,越是激起了黄忠的傲气,眼中也是精光暴射,指着那些士兵喝道:“这些人是从何而来的?为何我从未在荆州军中见过!”
听得黄忠的质问,蔡瑁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慌乱,但马上强行被压了下去,但这点变化却是没有瞒过黄忠,当下黄忠立刻大步流星的往前面走。
蔡瑁的脸都被气白了,可是又拦不住黄忠前进的步伐,当即大喝起来:“你,你,你,黄忠!你好大的胆!来人啊!”随着蔡瑁的一声大喝,周围的士兵都挺起枪向黄忠刺来。
黄忠又岂会被这些小兵刺中,双臂一展,直接把那些刺向自己的长枪一把全都抓在手,就看得黄忠双臂上青筋浮现,黄忠大喝一声:“去!”那些士兵都同时被黄忠掀翻在地。不过这些士兵倒也算是硬气,马上又爬了起来,一句话都不说,便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大刀,虎视眈眈地看着黄忠,随时准备扑上去。
“慢着!”就在双方要大战之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在前面,蒯良和蒯越带着一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那年轻男子说道:“黄老将军,何故如此啊?”
黄忠一见这年轻人,当即抱拳拜道:“黄忠见过公子!”
蔡瑁见到这年轻人来了,也是松了口气,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黄忠闹翻了,毕竟黄忠的武力还是有用处的。当即蔡瑁对着那些士兵一挥手,那些士兵也都纷纷退下了,蔡瑁也向着那年轻人拜道:“见过公子!”
这年轻人自然就是刘表的唯一子嗣刘琦,此时他也不过才二十出头,相貌带着一些刘表年轻时的模样,倒也算得上端正。刘琦对黄忠说道:“黄老将军,你与蔡将军都是我荆州的保障,何故在此自相残杀呢?”
黄忠虽然可以对蔡瑁不客气,但却万万不敢对这位刘表的唯一继承人不客气,说道:“公子!末将有要事要禀告主公,但是蔡瑁却是一再阻拦,末将也是不得已才动的手!”
刘琦一脸愁容地说道:“唉!黄老将军有所不知,父亲自几个月前染病,便一直都不见好转,之前所请医官都是束手无策,现在唯一的希望,便是能够找到神医华佗前来为父亲医治,奈何至今都没有消息”说着说着,刘琦的眼角流出了几许泪水。
“公子莫要伤心,相信外出寻找神医的人定能找到神医前来医治主公的。”蒯良不失时机地上前劝慰刘琦。
刘琦点点头,说道:“我也希望是如此啊,可是看着父亲一天天衰弱,我为人子却毫无办法,我的心急啊!”这话刚一说完,刘琦竟然就这么用袖口捂住眼睛哭起来。
这下反倒是黄忠不好意思了,看着刘琦就这么大哭,黄忠又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劝解,只能就这么站着这里。蒯良对着黄忠说道:“黄老将军,你看,主公实在是不能见客,还是请黄老将军下次再来吧!”
黄忠一皱眉头,说道:“子柔,我来见主公也是有要事禀告,此时城内戒严,弄得襄阳城人心惶惶,长此下去,荆州必生祸乱啊!”
蒯良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主公病重,若是让其他诸侯知道,定要乘此时机来攻打荆州,别人不说,光是那江东孙坚,对荆州已是窥视多时,绝对不会放过这等机会的。”
黄忠还想要说什么,一旁的刘琦大概是想到了伤心处,竟然哭得越来越大声了,捶胸顿足,一旁的蒯家兄弟忙是上前安抚,而黄忠身后的张允身为刘琦的表哥,也是走上前去劝慰。蒯良苦笑着对黄忠说道:“黄老将军,你也看到了,今日确实是不适合谈论此事,不如请黄老将军暂回,若是主公病情有所好转,我们定当派人去通知黄老将军。至于戒严之事,那也是暂时的无奈之举,全靠黄老将军协助管理一下了。”
“这个,这个自是应当。既然主公确有不便,那末将只有改日在来了,还请公子保重身体,莫要太过悲伤!”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黄忠自然不好意思再留下来,只得告辞,一脸郁闷的走出了刺史府,却是没有注意到,那正在捂着脸痛哭的刘琦嘴角微微的一翘。
一脸郁闷的黄忠直接走出了刺史府,临出门的时候都还犹豫地向后望去,却是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再进去,只得一声长叹,转身离开。在刺史府那些守卫的外面,守着一大群文武官员,看着黄忠走出来,都是眼睛一亮,纷纷上前迎接黄忠。而在众人身后,一名年轻武将看得黄忠的面色,似乎若有所思,随即转身离去。
“怎么样?黄老将军!可曾见到主公?”一位留着短须的文官冲着黄忠问道,此人是荆州幕宾伊籍。
黄忠一脸的郁闷回答道:“不曾见到主公,却是见到了公子,公子说主公染病在床,不能见客,所以我才出来的。”
另一边又有一名武将问道:“黄老将军,那可曾问这襄阳城的戒严何时能够解除?”此人是刘表的从子刘磐,现任城守,襄阳城戒严,百姓们怨声载道,使得他的压力很大。
第131章 祸患()
黄忠也被问得有些脾气了,当即喊了一声:“哎呀!那主公都染病在床,我又没看到主公,如何能知道这襄阳城的戒严何时解除!”
见到黄忠发了火,其他的诸人都散了去,刘磐这些日子也是被憋了一肚子的气,当即冷哼了一声,说道:“你见不到主公,我去!我就不信了!看谁敢拦我!”说罢便直接冲着那戒备森严的刺史府冲了过去。
“哎呀!刘将军!刘将军!”伊籍立刻拉住刘磐,好说歹说才把这位的脾气给安抚了下来。这刺史府显然是被蔡家和蒯家给控制了,连黄忠都冲不进去,刘磐又岂能讨得了好?虽然伊籍对刘表算不上有多忠心,但也不能看着荆州就这么落入了这些世家之手,刘磐是刘表的从子,又控制着襄阳的城守,必要的时候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绝对不能出什么意外。
其实刘磐也不笨,只不过被黄忠那句话给气得,下不了台,当真要他一个人闯刺史府,他也没有那个胆量,伊籍的劝说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也就气呼呼的站在那不说话。
伊籍一手拉着刘磐,一手拉着黄忠,说道:“走走走!先去我家,我们再商议一个万全之策!”说着,三人便直接离开了刺史府门口,而那些文武官员大眼瞪小眼,最后也只有各回各家。
刺史府内的议事厅,蔡家兄弟和蒯家兄弟各自坐在两边,张允则是坐在蔡瑁身边,而坐在正上方的,却是刚刚在黄忠面前哭哭啼啼的刘表之子刘琦。
此时的刘琦脸上哪还有一丝悲伤之意,满脸春风地看着坐下的六人,曾几何时,这种享受只有他老子刘表才有资格,想不到如今他也能享受到被荆州两大家族尊敬的感觉。
“禀报公子!门外黄忠、刘磐等人已经退去!”一名仆人上前说道。
刘琦点了点头,挥手说道:“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仆人下去后,刘琦笑着问一边的蒯良,毕竟论智谋的话,蔡家兄弟还是要差一些。刘琦问道:“子柔先生,你看现在我们应当如何?”
蒯良捋了捋最近才蓄起的山羊胡子,略略思考了一番说道:“公子!现在襄阳可以说是已经在公子的掌握当中,而首要的问题是尽快将荆州的地方各郡也收入我们控制当中,不然若是消息走漏,荆州的其他几郡说不定立刻就会谋反,到时我们的大事也要功亏一篑!”
刘琦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其他郡城且不谈,单单是这江夏的太守黄祖,那可是对老家伙忠心耿耿啊!要他投靠到我们这边,恐怕很难!”
蔡瑁也是点点头说道:“黄祖这个家伙我也是知道了,此人性情暴躁,就听刘景升一个人的吩咐。况且他手上控制荆州四万水军,荆州的力量都在水军,要是不能摆平这个家伙,我们就算掌控荆州也是名不符实,随时会被其他诸侯给吞噬。”
蒯越也开口发言:“不仅是江夏的黄祖,还有南郡的庞季,武陵的邓羲和南阳的文聘,这三人掌握了荆州除去襄阳的全部兵马,若是不能解决这四个人,对我们今后的大事,肯定是有很大影响的。”
张允眼珠一转,说道:“不如我们假借老家伙的名义,发信相招,将这四人诓至襄阳,然后”说到半中间,张允满脸阴晦,用手做了个向下斩的动作。
蒯良立刻摇头否决说道:“不行!刘景升每次相招这四人,在书信上都是有暗语的,我们这样冒冒然发信相招,只会被这四人看出破绽。况且就算是我们能够招来此四人,也不能对他们如何。这四人常年在地方经营,早就把自己的势力发展到四郡内部,要是四人在襄阳被杀,恐怕四人在地方上的势力不仅不会投靠我们,说不定会立刻反叛!”
刘琦也是有些急了,说道:“那应当如何是好啊?今日黄忠说的没有错,襄阳城也不能一直就这么戒严下去,不要早晚会生祸患的。”
蒯越一声长叹,说道:“可惜士元不知所踪,不然以他的智谋,定能想出个好办法!”
蒯越的这番话,立刻让蒯良想起那个长相古怪、放荡不羁的年轻人,也是不由得一声叹息。其他人都不知道蒯越所指的士元是何人,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蒯家兄弟在那里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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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在庐江皖城的街道上,一声巨大的喷嚏声响起,整个街道上的人们都用惊奇的目光,看着那站在街道中央不停揉着鼻子的年轻人,谁也想不到,一个个子这么小的年轻人,竟然能够打个膨体都那么大声音,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个年轻人个子不高,而且身子瘦弱,更加令人注目的是他的长相,与瘦小的身体相比,无疑他的脑袋就有些偏大,高高耸起的脑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不顺眼。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却是留起了浓密的胡须,但又不好好梳理,胡子乱糟糟的,就像是一大堆杂草沾在他的脸上。头上总算还是用一块方巾绑扎好头发,身上确实穿着花里胡哨的锦袍,看上去不伦不类。
这个年轻人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看向他的古怪眼神,只是自顾自地揉了揉已经有些发红的鼻子,自言自语道:“这个元直,我本以为他在建邺,辛辛苦苦跑了去,没想到他又跑到庐江来。现在我到了庐江,可是庐江这么大,这个徐元直到底在那里呢?”
就在这年轻人喃喃自语时,他前面的街道忽然发生一阵骚乱,不少路人都是慌忙向着两旁躲闪,只有这年轻人依旧低着头,仿佛有些神经质的嘀咕着。
“马惊了!快躲开啊!马惊了!”从街道的另一边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只看到一辆马车正飞快地从街道的另一头向着年轻人的这一头奔驰而来。再看仔细点,在那马车的正前方,几匹马正口吐着白沫疯狂地撒开四蹄,拖着马车向前方盲目的奔跑。
而在年轻人的身后,赶来了一众军士,虽然穿着铠甲,但是在头盔上插着一根羽毛,腰间还挂着一个铃铛,这一众十来个人,跑起来叮叮当当的,好不悦耳。
“是甘将军的锦帆军!这下好了!”两旁的路人一见,马上露出了笑脸,大家都停在一边准备看好戏。
那马车被惊马拖着,跑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那年轻人的面前,可惜那年轻人依旧低着头再想些什么,完全没有顾忌到即将来临的危险。这等危机时刻,却是让一旁的路人纷纷惊呼,试图引起那年轻人的注意,但那年轻人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问题,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身后那一众军士的最前面打头的一人,双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直接向前一跃,将那仍在低头向前走的年轻人一把就给扑倒在一边,险险地避过了飞驰而过的马车。
那个年轻人这时才回过神来,挣开那名军士,大喝道:“哪个混蛋推我?”
本来以为这年轻人起来怎么也要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之恩,却没想到他起身就骂,这倒是让那军士一愣。军士下意识地说道:“额,是我把你推倒的。”
那年轻人怒气冲冲地看着军士,喝骂道:“你干嘛无缘无故推倒我?是不是看我年纪小就好欺负?别以为你是兵就可以欺负人!我要是告上官府,定要治你的罪!要是这庐江官府不管,我就告到建邺去!我倒要看看吴侯是怎么管理他的兵的!”
被这年轻人劈头盖脑的骂了一通,军士都被直接骂得晕头转向。总算还是身边的路人好心,提醒了那年轻人,刚刚有多么危险,是这军士救了他的命。年轻人这才脸色稍稍好了些,可是当他低头一看,却又立刻大叫起来,声音绝对不比之前他打的那个喷嚏要小。
“天啊!我的衣服!这可是我花了十两白银买的衣服啊!我不管!你要赔我!”年轻人扯着那军士喝道,众人一看,原来是刚刚军士扑倒他的时候,马车把他身上那件锦袍给刮破了。
一旁的一个路人有些看不过眼了,说道:“人家兵大哥不也是为了救你吗,我看就算了吧!”
年轻人冷眼看着那个说话的路人,哼道:“看来你和他很熟啊,不如就由你来代替他赔吧!”年轻人这话一出口,倒是把那路人吓得缩了缩脑袋,连忙躲回了围观的人群当中。十两白银,把他卖了,都值不了那么多银子。
“这个”那军士本来就不善口舌,被这年轻人一阵抢白,如何说的出话来。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看你也是没有钱来赔给我!走!去找你们长官去!今天我就算是找到庐江太守,也要把这个理给我论清了!”说着,那年轻人竟然扯着军士就往回走。当然,凭着年轻人那瘦胳膊瘦腿的,是不可能拉得动这个身形魁梧的军士,只不过这军士被年轻人一闹,恍惚间似乎觉得是自己理亏,就顺着他的力跟着走了。
第132章 庞统()
“我就是他的长官,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就在年轻人和那军士闹腾的时候,一把粗旷的声音响起,众人转过头去,就在围观的人群外围,一名将领打扮的壮汉正站在那里,所有人一见那壮汉的模样,都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甘将军!”那军士一见自己的上司来了,顿时像有了主心骨一般,整个眼睛都亮了。
来人正是现任东吴水军副都督的甘宁,此刻他正带着剩下的几名锦帆军,拖着这是骚乱的罪魁祸首的马车往这里赶来,一见到自己的小弟被一个瘦弱书生欺负,甘宁可就看下去了,出声来帮自己小弟出头。
“朴战!还不归队?”甘宁瞪了自己小弟一眼,哪有见过这么大个子的士兵被一个瘦弱书生整的,真是丢他的脸。那朴战被甘宁一瞪,总算是清醒了不少,连忙缩头缩脑地挣开了那年轻人,跑回了甘宁身后。那年轻人瘦瘦弱弱的,如何抓得住朴战这个五大三粗的大个,只得眼看着朴战逃开了。
那年轻人可不愿意就这么善罢甘休,瞪着甘宁说道:“你就是他的长官?”
甘宁倒是颇有兴趣地看着这个年轻人,竟然面对着自己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说话,这年轻人倒是蛮有意思的,甘宁点了点头回答道:“不错,我就是他的长官,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
“很好!”年轻人点头说道,“你的手下弄破了我的衣服应该怎么办?”
其实刚刚在外围,甘宁已经清楚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当下说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那年轻人一脸冷笑说道:“我这袍子是用上好的益州丝绸做的,上个月才买的,花了我足足十两白银。我也不占你们的便宜,折去我穿旧的费用,我算你八两白银!”
哗啊——!周围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八两白银,足够一个普通人家用上三年的了,现在这年轻人划破了一件袍子,就敢问甘宁要八两白银,该不会是穷疯了吧。难道这年轻人不知道,这甘宁可是东吴十五万水军的副都督啊!
不过甘宁到没有像众人想象的那样发火,而是微微一笑,说道:“我这手下刚刚可是救了你一命啊!”
那年轻人抬起脖子说道:“谁要他救!我可是没有求他来救我,那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地赶来救我,但是却把我的袍子给刮坏了,我要他赔,那是天经地义!”
甘宁却是点点头,说道:“你这么说倒也没有错,不过,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士兵,每个月的薪俸也不过是几十文,哪里有那么多白银来赔你啊?”
年轻人指着甘宁的鼻尖说道:“你不是他的上司吗?那就由你来赔好了!”
哪知道甘宁却是摇摇头:“不行!不行!我只是他的上司,又不是他的父母,凭什么要我来帮他赔这笔费用?这买卖不划算,我不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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