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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第三帝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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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刘兄是替人问病,还是为己求药?”华佗终究是医生,思维定势决定他三句话不离本行。
刘曜闻言,微笑道:“华医师难道没有觉得,在下很眼熟么?”
华佗一愣,略带青涩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尴尬。
刘曜打圆场道:“华医师经常接触太多的病人,不记得在下也在所难免。”
华佗仔细寻思,想起他三年前行弱冠礼后,跟随他叔父游历各地,倒也接触过很多刘姓的名门望族。
他望着刘曜因为激动而发红的脸,皱眉道:“还请刘兄解惑?”
刘曜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去岁春三月,华医师是否陪同一位大先生,于高平县给一位背生巨疮的长者诊病?”
“那长者可是受巨疮折磨了三年之久,且近两年无法下床?”华佗立刻想起这件事,追问道。
刘曜点头道:“正是。”
华佗惊道:“莫非,刘兄与那长者有亲,正巧访亲时遇见我叔父为其诊治?”
“华医师才思敏捷,我不过提了一句,你就猜到了全部,真令人佩服!”
刘曜毫不吝啬对华佗的夸赞。
刘彪却皱起了眉头,他记得去年是有位大先生给他父亲治病,但他对华佗却没一点印象。
“难道是我忘了?”
他当然不知道,此时的刘表已不是过去的刘表,而是与刘曜灵魂融合后的“升级版”刘表,其记忆力自然要比他这个普通人强出至少一倍。
就在刘彪出神的时候,刘曜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堂弟,道:“那长者正是我这位从弟的阿翁,也是在下的叔父。”
刘彪见刘曜向华佗介绍自己,连忙朝华佗拱手行礼,道:“在下刘彪,草字景玉。”
“他乡遇故知,乃一大幸事!且由我做东,咱们去小酌几杯如何?”刘曜趁热打铁道。
华佗见对方态度诚恳,不像做伪,便欣然答应。
第4章 华佗之志()
半个时辰后,同福客栈一包间内。
刘曜、华佗、刘彪各坐在一张案几之后,案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以及酒器等物。
门外走廊上,站着刘曜的两个随从,一远一近守卫着屋内三人。
至于之前拱卫华佗的两个衙役,此时并不在客栈里面。
这个时代的客栈仅仅提供住宿和一般的食物,并不提供酒水,他们喝的酒都是从酒馆购买带到客栈的。
在原历史上,酒楼是汉代以后才形成的。
汉代城池中有旗亭、市楼,最初是市井官署所在地,并置于市的中央。
在这时,市楼还不是饮酒的场所,大约到了南北朝时期逐渐演变成人们可以登临酤饮的场所。
至于古代的分餐制主要原因有两个,一是物质条件匮乏,吃的东西就那几样,二是长幼尊卑,以此体现秩序和规矩。
而合餐制,那是唐宋时期才逐渐形成的,饮食文化的商业化促使人们慢慢从分餐走向了合餐。
吃饭聊天最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酒过三巡之后,三人相互之间熟悉了不少,不在像之前那么拘束。
刘曜吸收了原身体主人刘表的灵魂,掌握了对方的记忆,自然应付得了当下的社交礼节。
说话之间的遣词造句,也甚是小心谨慎,生怕露出马脚。
至于他们聊到各自姓名的来历渊源时,刘曜特别强调,他之所以决定弃原名“表”而改名“曜”,是因为醉酒醒来后,自己花了三天时间思考过去的人生。
他觉得过去活的太狭隘,总计较个人得失,现在改名“曜”,希望以后可以像照耀大地的阳光一样无私,提醒自己多为旁人着想。
“刘兄这算是立了大志向啊!可喜可贺!”华佗由衷的祝贺道。
刘彪松了口气,他刚才还以为刘曜头脑混乱,记错了姓名,现在得知刘曜改名的原因后,才放下心来。
在秦汉时期,士人改名算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没经过其父母或老师的同意而私自做主,难免与礼不合,遭人非议。
刘彪就是这么认为,他总觉得自己的堂兄叫“刘表”挺好的,改成“刘曜”之后似乎有些别扭。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阿翁希望我将来身体强壮一些,便取名‘彪’,但又不希望我未来鲁莽,故取字景玉。”刘彪略带尴尬的说道。
华佗抚掌道:“景玉兄弟这字取的好!”
刘曜接着话头问道:“元化为何取名‘佗’呢?”
“佗者,托也!祖父希望我未来可以多承担一些,取厚德载物之意。”华佗解释道。
刘曜赞许道:“古先贤曾言‘医者,易也!’想必元化的祖父大人也是位易学大家吧?”
华佗闻言,心中不由得对刘曜高看了几眼,他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先贤说了“医者,易也”这句话,但刘曜能说出来,至少对医与易理有所了解。
“不错,刘兄果然聪明!我华家祖辈行医,以《内经》、《易经》为从医之基,更有‘不得两经之要,不得习医’的祖训!”
华佗提到自己家的祖训,脸上满是得意。
刘曜点点头表示认同,随即又问道:“元化志向为何?”
用二十一世纪的眼光来看,他们都是大龄少年人,但放在东汉,他们便算是热血青年,正是最喜欢议论志向的年龄段!
当然,真正有城府的人,一般不会轻易在他不认同的人面前表露自己的志向。
华佗认可了刘曜,自然不会拒绝回答对方的问题。
“实不相瞒,成为名医并非我的志向。而且,我认为那些得病的人,一个个都是咎由自取!”
刘曜见华佗说话时非常认真,并非故意为之,显然是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至于刘彪,已经被华佗的话吓到了,吓得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合上。
“大汗之后用冷水洗身,岂能不感染风寒?嗜好肉食者多有积食之症,贪睡者气虚乏力,贪动易伤筋动骨!”
“总之饮食无节制者、作息无规律者,迟早会遭病惹疾!此等种种,岂非患病者之故哉!?”
“世人多愚痴,故患病者多也!”
华佗一口气把积压在心头数年的想法说完,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畅快,而且头脑愈发的清明。
刘曜淡定的问道:“那么,元化的志向是想让世人变得聪明些喽?”
华佗浑身一震,呆呆的看着刘曜,好像活见鬼一样,暗忖道:“这家伙似乎总能看穿我的心思!”
他并不知道刘曜的感知力至少是寻常人的两倍,当然能从到旁人细微的情绪和表情变化,以及前后言语的逻辑里,推测出事情的大概。
“先贤的教化可转愚昧变聪慧,故秦以前百家鼎盛,机械、铸造、冶炼、水渠、道路等各有建树,故秦王集百家之长,行模具铸造小件而后装配之法,使得秦弩犀利,铁甲无双,而一统六国。”
“我之志,不在于庙堂,不在于江湖,而在这集市街坊之中。刘兄可猜的一二?”
华佗说到这里,向刘曜投去了挑衅的目光,暗忖道:“我不信这样你还能猜出来。”
“元化莫非是打算广开医馆,广收学徒,抛开门户之见,宣扬医道医理,使民获知养身护命之法,从而开启民智,实现教化之目的?”
刘曜在华佗惊讶的目光下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华佗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你如何猜得出来,你怎么就能猜得出来?”
刘彪感觉头脑发晕,可能是不知不觉酒喝多了的缘故,也可能是自己的堂兄与华医师的对话让他听得头晕。
刘曜心道:“如果连这也联想不出来,那我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岂不浪得虚名?”嘴上却道:“可惜啊可惜,你的这个志向怕是永远也实现不了!”
“为什么?”年轻的华佗很不服气,似一只战斗的公鸡,昂首挺立的质问道。
刘曜不答反问:“就广收学徒这一条,请问谁支持你?你阿翁若知道你要把医术传给外姓之人,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听了这个解释,华佗仿佛变成了斗败的公鸡,刚才昂扬的斗志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你若能得到一个人的支持,那么,你的志向必定可以实现!”
就在华佗的志向之火即将熄灭的那一刻,刘曜却恰到好处的在那火上添了一碗油。
“此人是谁?”华佗迫不及待的问道。
刘曜利索的答道:“这还用问,自然是受命于天的天子!若得天子支持,任谁也不敢阻挡!”
华佗坚定的道:“那不可能!”
“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刘曜玩味的笑道。
华佗闻言,心头大震,浑身颤抖,手中竹筷落地竟不自知。
“你、你、你——”
刘曜哈哈一笑,打断了华佗的话,道:“我说什么了吗?我好像没说什么呀!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
第5章 九真郡灾民()
大多时候,聊天喝酒是能让人感到快乐的。
而快乐的时间却总是短暂的。
不知不觉,刘曜三人就从中午边吃边聊到了下午。
他们喝得开心,以至于都醉醺醺的。
刘曜回到住处后,倒在榻上埋头就睡。
当他被窗外乱哄哄的声音给吵醒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四点左右。
“什么情况?”
刘曜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去打水洗脸,直接凑近窗子,侧耳倾听。
外面大街上有小孩子的哭声,有成年人的骂声,有砰砰乓乓木头与木头的撞击声,还有嘶声裂肺的狗吠,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声音。
他洗了把脸,然后推开门,到隔壁房间叫醒了刘彪。
“快整理一下衣衫,跟我出去瞧瞧!”
刘彪不情愿的加快洗涑速度,然后简单理了理衣衫,喊上两个随从,尾随刘曜下了二楼。
益州乃是东汉的西南地区,各种夷族混居,尤其以滇人居多。
益州郡乃是益州刺史部治下的一个郡,其治所在滇池,滇池县令就是益州郡的太守,朝廷为了保证对益州的统治,所以往往会让郡守管理整个郡的军政。
刘曜穿越之前,刘表之所以到滇池来,主要原因是为了寻找于吉求药,顺便也能见识下西南夷族的风土人情,顺便为老百姓做点事情给自己“刷声望”,不负其老师王畅之名。
而汉夷混居之地,自然少不得各类矛盾和冲突,所以华佗才会被衙役拱卫,刘表会带两名仆从护卫。
四人刚到一楼,就发现客栈的大门已经打开了,而客栈老板以及三个小斯都守在门口,一个个表情肃穆,好像在等待什么大人物。
“发生了什么事?”刘彪问道。
客栈老板认识刘曜兄弟俩,知道他们二位都是出门游历的士子,不敢有所隐瞒,而且也瞒不住。
于是,老板点点头,一个聪明的小斯立刻向刘曜二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大概。
原来,在今年四月,也就是三个月前(本月是润六月),九真郡百姓因居风县令贪暴无度,遂在朱达的领导下与当地蛮夷一同造反,杀了居风县令,聚众五、六千人,进攻九真郡治所胥浦县,杀了郡太守儿式。
朝廷命九真都尉魏郎进剿,大破叛军,斩首二千级。
可是叛军虽败,蛮夷首领仍率据日南郡与朝廷对抗。
九真郡因叛乱被灭之故,逃逸的叛军乱窜各县,因此而遭受余殃的百姓高达数万。
尤其是益州郡治下的富裕之县,如滇池县,与九真郡搭界,最是那些叛军喜欢流窜的地方。
这里不仅多山,水系也发达,往往是官府接到民众举报,这边刚派兵出发,那边流窜的叛军就已经跑了。
昨天早上有人向官府举报,发现一伙叛军下山后乔装打扮,混入了城中。
官府为了捉拿这些叛军,获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封锁了城门,并派人秘密通知所有客栈,监督有无可疑的人留宿,若有则立刻上报。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就在昨天夜里三更之时,城外聚集了两千多名从九真各县逃难的灾民。
这些灾民里面有的乃是走南闯北的客商,不仅不缺钱,而且有人声誉还不错。
若是仅有一些有钱有名望的大客商倒也不值得官府半夜就打开城门,关键是灾民里有一个家伙自称跟当今天子是亲戚,自报家门时有鼻子有眼。
谎冒皇亲国戚可是重罪,没有人会拿这个开玩笑。
当地官府吓得赶紧打开城门,要迎这位皇亲国戚进城,可这位爷要求必须让其他灾民也跟他一起入城。
官府自然答应,但前提是许进不许出,一切等天亮之后再另做打算。
“这不,来回折腾半宿,眼看着天将要亮,那两千多灾民才全部进了城。两位客官想来是被灾民乱哄哄的声音给吵醒了,怪我们客栈临街太近,还望多多海涵!”
客栈老板用一句话给小斯的叙述做了个收尾,并拱手向刘曜与刘彪讲了两句客套话。
刘彪到无所谓,自打记事以来,他就经常听说某某县又发生了叛乱,只不过没有这次的波及范围广就是了。
可“九真、朱达、造反”这三个关键词对刘曜来说,简直就是一道可以把人耳震聋的晴天霹雳!
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大学生不知道“朱达起义”很正常,但因为对三国人物感兴趣而翻过《三国志》、《后汉书》等相关历史书籍,并且参加过三次国考的人还不清楚“朱达造反”意味着什么话,那就绝对是个政治白痴!
朱达起义是官逼民反,是典型的中国古代农民起义的正面教材!
新中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胜利果实,想搞政治却不清楚历史上一些典型的农民起义案例,那就离谱了。
刘曜当然记得朱达起义,不过在现在的朝廷眼里,起义只能算是造反。
他除了记得三国前后的特别重大的政治性历史事件,比如东汉桓帝卖官卖爵,东汉灵帝党锢之祸等发生的大概时间与相关人物之外,其他的如虎牢关之战等与政治关系不大的事件的细节并不清楚。
刘曜吸收了刘表的灵魂后,身体的各项机能至少是常人的两倍,记忆力也远超一般人。
当他听到“九真、朱达、叛乱”这三个关键词的时候,大脑自然而然的就联想到了记忆中与之相关的历史信息。
朱达起义发生在公元157年,具体几月几日他不记得,刘彪告诉他今年是东汉永寿三年,也是当今陛下在位的第十一年。
刘曜大概记得汉桓帝在位二十年左右,至于一共用了几个年号,他并不清楚。
原历史上,汉桓帝在位二十二年,用了七个年号,永寿是他用的第五个年号,只用了三年。
也就是说,刘曜此刻身处于公元157年的东汉桓帝中期。
当然,现在的汉桓帝只能叫天子,孝桓帝是他死后的谥号。
谁若是敢在大街上称呼当今天子为孝桓帝,绝对活不过三天,因为官府会以咒骂天子为由把此人给砍了!
刘曜记得,汉桓帝中后期朝廷开始了卖官鬻爵,而桓帝末期发生了东汉史上第一次党锢之祸。
在桓帝驾崩灵帝继位后不久,紧接着朝堂就发生了第二次党锢之祸。
貌似,原历史轨迹当中,刘表就是第二次党锢之祸的受害者。
第一次党锢之祸为第二次的爆发埋下了伏笔,而第二次党锢之祸彻底动摇了汉帝国之根基,直接导致十多年之后的黄巾起义爆发,以至天下大乱。
刘曜记得,再过三五年,整个官场上将会盛行卖官售爵之风。
到时候,会有大量的人仗着钱多名望大,用钱上位,成为县令、太守或刺史,然后鱼肉百姓,不断挖空这个庞大帝国的根基。
“大兄,你怎么了?”
刘彪见刘曜望着大街上吵闹的人群,脸色一会白一会青,便凑上前关切的问道。
他是真怕自己的堂兄没有彻底痊愈,万一刘曜出了事,他必定会遭到来自刘家的可怕惩罚。
“国朝史上有无未满二十岁就做县令的先例?”
刘曜没有回答刘彪的问题,而是深吸一口气,待平息了内心的愤怒与担忧后,问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不仅仅是问刘彪,也是问客栈的掌柜以及现场的其他人。
“这个太多了,现在只要有钱和声望,不满二十岁的郡太守都有!”客栈掌柜酸溜溜的说道。
他干这一行,平日里接触的客商不少,通过来往各地的客商,自然晓得周边各郡发生的大事件。
若非出身低微,不是士族中人,没有名望,他也想拿钱买个小官当当。
“善!”
刘曜紧握双拳,叫了一声。
就在刚才,他做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留在滇池,积累财富,拿钱买官,主宰自己的命运!
第6章 磨面粉()
刘曜出身士族,老师是现在的南阳太守王畅。
而王畅乃汉顺帝时期大将军梁商征辟的茂才(即秀才),曾先后任齐王刘喜之相、司隶校尉,并四次征拜尚书令,可以说是非常有名望。
所以,刘曜想做官,并不缺关系与背景,他只缺两样东西,那就是钱财与声望!
对过去的刘表而言,让他这个士人去经商挣钱,他必然不耻为之。
但对现在的刘曜来说,只要能实现目标,用什么方式方法都不重要。
因为,他要掌握自己的命运,他不希望未来任人鱼肉!
所以,他要挣钱,先买个六百石的县令,再买个二千石的郡太守。
如果条件成熟,可以再进一步,托关系去中枢,买个州刺史之位。
刺史乃封疆大吏,若他能熬到灵帝上位,那么就是实实在在的一方诸侯!
“景玉,你叫上刘二,去给我寻四套石磨,要磨盘大一点的。”
刘曜下定了决心,立即付之行动,开始发号施令。
“刘一,你去购两石小麦,没有小麦的话,大麦也行。”
见刘彪与两位随从离开,刘曜看向掌柜道:“掌柜的,借你后厨一用,事成之后,其利分你三成!”
“恕鄙人冒昧,请问尊驾这其利几何?”
掌柜的虽然不明白刘曜要干什么,但听出来能获利,便下意识的脱口问道。
这一开口他就后悔了,他对面的青年可是个士人,万一发怒,他是惹不起的。就算不给他分利,他也不敢说什么。
原历史上,小麦在内地普及种植应该是在汉代以后。
其中,最为关键的一个推动因素就是战国时期发明的石转盘在汉代得到推广,使小麦可以磨成面粉。
目前在北方,富人主食是蒸粟米饭,穷人吃“麦饭”,就是麦粒蒸熟,是很粗糙的食物。
至于南方乃是水稻产区,有大米吃,但主要还是糙米。白米饭只有大富人家,耗费人力多次舂制才行。
刘曜心中计算道:“一石小麦约二百钱,一套磨盘约五十钱,两石小麦加四套磨盘要六百钱。一石小麦约后世的六十斤可做面条约一百二十斤,每碗面耗面条约三两,那就是一石小麦可做四百碗面条。”
“若每碗面收两钱,一石小麦可得八百钱,两石就是一千六百钱。扣除原料成本六百钱,总计获利一千钱!”
掌柜的见刘曜沉默了半响,以为对方在给他脸色看,正打算拱手行礼告罪,却见刘曜笑道:“扣除损耗,可分你二百钱!”
掌柜心里先是大吃了一惊:“这都快赶上客栈半日的进账了!”却弯下腰,满脸堆笑着向刘曜说道:“分利太多了,鄙人岂敢劳尊驾抬爱!”
刘一、刘二以及刘彪走后,刘曜并没有去睡一个回笼觉,而是像前世一样,早起后站桩、打太极。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他房间里秘密进行的,他可不想被人当成“犯病”。
值得一提的是,刘曜融合刘表灵魂后,发现刘表记忆中有一套家传的防身剑术。
这套名叫“斩蛇三剑”的剑术非常普通,据说是源自于汉高祖刘邦斩白蛇之剑术,只有斩、刺、挡三招,每招分为九式,加起来一共才二十七式。
当然,再普通的剑术,熟练之后,在关键时刻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况且,刘曜现在的耐力、反应能力等各种体能都是普通人的两倍,通过日常的锻炼后只会更强。
斩蛇三剑虽然普通,但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更何况未来必定是乱世,他的养生太极拳和站桩都是锻炼身体用的,根本无法对敌,而有了剑术傍身,至少多了一份保障。
刘曜认为他身为一个后世穿越来的人,头脑的灵活度绝对不会比古代的普通人差。
所以,剑术的每一式也是可以变化的。
刘曜出了房间,到客栈后院找了一根棍子代替剑,练起了斩蛇三剑。
就这样,他往后每日早起的锻炼内容,除了打太极拳、站桩之外,又增加了练剑一项。
等他锻炼结束的时候,院子里才被阳光照亮。
眼见天已经大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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