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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大亨-第4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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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神乐观?”
“也不在神乐观!”
杨博这才意识到事情的异样,他重新审视了一番静音,沉声道:“道长,你快把昨天晚上事情的原委从头到尾仔细说一遍,前往不可以漏掉了什么!”
静音点了点头,低声讲述了起来。原来这些天来天子每隔几天就会私下里带着几个亲信出宫到一个地方过夜,具体是做什么,他静音也不是非常清楚,不过应该是与女人有关的事情。昨天深夜他突然被人叫醒,来到那个处所,发现天子躺在床上,半身赤『裸』,不省人事,请了大夫来救治醒了却只能咿咿呀呀的,说不出话来,别业里还有四五个衣衫不整,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
第六百六十章 夺权()
“什么?天子在外头过夜,你身为侍卫大臣竟然都不管?”杨博大怒道,他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间一阵惊呼声,杨博回头一看,只见从外间进来一十余名铁甲军汉,当中簇拥着一人,身着锦袍,腰挂宝刀,面沉如水,正是户部侍郎吴伯仁。
“吴相公,你竟然敢带兵擅闯文渊阁?你这是要造反了吗?”杨博大声喝道。
吴伯仁没有理会杨博的呵斥,目光转到静音的身上:“道长,圣上那边我已经派人去了,孺子也已经护送入宫了,申王那边我也派人去告知,最晚后天早上,就会有兵前来,你无需担心!”
“吴伯仁!”杨博见对方根本不理会自己,更是大怒::“你竟然敢召外兵入京,你还有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有没有把大明放在眼里?”
“杨首辅!”吴伯仁终于对杨博开口了:“圣上身体这样了,我是害怕有宵小之徒想乘机胡作为非,祸害大明江山。所以我才请申王领兵入京,为的就是震慑群小,保大明的江山,莫非你觉得这么做不对吗?”
“吴伯仁你该不会忘了吧?本朝旧例,未有圣旨,藩王不得入京,更不要说领兵入京了!你眼里还有规矩吗?”
“杨首辅,圣上这个样子还能够下旨吗?你干脆就说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好了!”吴伯仁冷笑道。
“圣上现在身体如何还没有定论,再说,如果圣上身体有恙,本官身为首辅,不由本官代理国政又应该由何人?”杨博怒道。
“当然是申王殿下!”吴伯仁冷笑道:“当初圣上南逃,身边只有静音道长一人,若非申王殿下起兵靖难,哪里还有今日?如今圣上身体有恙,当然应该由申王殿下来代理国政!”说到这里,吴伯仁目光转向静音:“道长,你是圣上的身边人,应该最清楚圣上的心意,你觉得呢?”
静音看了看杨博,又看了看吴伯仁身后的铁甲卫士,毫不犹豫的溜到了吴伯仁一边,低声道:“自然是申王殿下!”
“你——”杨博怒道:“好你个趋炎附势的恶道,照我看圣上是被你们两个串通害了!”
“杨大人,就算你是首辅,有些话也不是可以『乱』说的!”吴伯仁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挥了一下右手,冷声道:“来人,将杨大人带到厢房,冷静一下!”
话音刚落,吴伯仁身后的铁甲卫士们便一拥而上,将正破口大骂的杨博推搡到了文渊阁不远处的一间库房里。静音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吴相公,你怎么知道圣上出事了?”
“很简单,因为那几个女人本来就是我安排给圣上的!”
“啊!”
“别瞎想!”吴伯仁一把抓住几乎瘫软的静音:“我也没想到会闹出今天这事,只是想让圣上玩的高兴点,少给我们惹麻烦,真没想到他的身子骨这么虚,喝点酒和几个女人昏天黑地就成这个样子!”
“吴相公,请恕贫道直言,圣上的身子骨其实还过得去的!”静音低声道。
吴伯仁敏感的察觉到对方话中有话,赶忙问道:“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静音咬了咬牙,低声道:“照贫道看,圣上的身体即便是酒『色』过度,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
吴伯仁一愣,旋即便笑了起来:“道长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是我背地里下的手吧?荒唐,当真是荒唐,就算张经和魏了翁去职,申王也不至于用这种诡计来害圣上吧?得不偿失嘛!”
“贫道也觉得申王殿下不至于会做出这等事,不过殿下的手下人就不至于了!”静音低声道。
“比如说我是吗?”吴伯仁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很好,那我还真的是欲辩无言了!”
“其实也不会,只要能够查到真凶,吴相公自然就能洗清自己了!”
“这倒是!”吴伯仁点了点头:“那这件事情就只有交给道长你了,请你一定要查清背后的真凶是谁,洗清我和你的罪过!”
听着屋中传来断断续续的女人抽泣声,谢文山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
几天前,他打扮成卖菜人混进了别业,然后在柴房里躲了起来。在当天下午,他亲眼目睹到一顶顶轿子装着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来到这间别业,其中颇有几个自己熟悉的面孔,却都难得一亲芳泽。而这些在秦淮河畔、江南士林艳名高帜的美人儿,却一同来到这间别业,等待一个男人的玩赏。极度的妒忌迅速冲垮了谢文山的理智,让他下了一个恐怖的决定——那就是向这个贵人下毒,一来可以泄怒,二来也可以借机报复嫩娘。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能用普通的毒『药』,而必须使得被下毒者中毒后的症状不像是中毒,而是在男女激情中突然病症发作。熟悉『药』『性』的谢文山回去后配好了『药』剂,并在那个贵人的酒肴中下了毒。幸运或者不幸的是,别业的厨房并没有严密的看管,谢文山的计划成功了。正当他准备好好的欣赏嫩娘的绝望时,闻讯而来的大队人马让谢文山意识到自己踢到马蜂窝了——这次的麻烦好像惹得太大了。
“把所有人都单独看押,确保他们的安全!”静音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慕容鹉在看了对方出示的腰牌后,立即执行了命令。
“圣上现在的情况如何?”静音问道。
“很不好!”慕容鹉低声道:“神志还清醒,但行动和说话都很艰难!”
“嗯!把昨晚的残酒杯盏都拿过来!”
片刻后,静音就看到了杯盏和残酒,他小心的嗅了嗅酒,又『舔』了几滴,感觉不到有什么异常,不过他也知道任何毒酒要想生效都必须要到一定的剂量,这么几滴酒是不会起作用了。他想了想,沉声道:“先甄别别业里所有人的身份!”
第六百六十一章 败露()
“是,道长!”慕容鹉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道长,下官已经查问过了,所有的酒水菜肴在送上之前都已经让人先尝试过无毒了!”
“嗯,但尝酒菜的人可没有喝的烂醉又和好几个女子嬉戏吧?”静音苦笑道:“有些东西普通人吃了没事,但喝的烂醉又那样的人就有事了,你说是不是呀!”
“道长所言甚是,下属确实想的少了!”慕容鹉身形一颤,赶忙低下头。
“你下去吧,眼下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可千万马虎不得!”
“请道长放心,下属明白!”慕容鹉磕了个头,退出门外,顿时变了一番颜『色』,喝道:“来人,屋内所有人都押到院子来,本官要一一查问。”
“是,大人!”
偏西的夏日阳光,透过窗外竹林的缝隙,将斑驳的光影铺洒在梅花竹帘上。每当轻风摇动翠竹,那一帘碎影,便像溪水般来回流淌。地板上厚厚的波斯地毯,衬托着褐『色』的雕花窗棂和紫檀木桌椅,使这房间的基本『色』调显得十分和谐。屋中的陈设本是嫩娘亲自挑选的,平日里这个时候若是没事,她便坐在窗前,泡一壶花茶,点一炉香,或者看书或者弹琴,或者邀几个相熟的姐妹,一同说笑联诗,别提有多么惬意了。但这天的下午,虽然天气依旧,小姐妹也在,心情气氛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姐姐!”一名『妓』女抽泣的问道:“你说我们会不会都被处死呀!”
“处死?”顾眉身体颤抖了一下:“我们什么都没做呀,那贵人明明是自己身体虚,却又要饮酒助兴,为何要处死我们?”
“可,可我看外头那么多凶神恶煞的军士,那贵人身份肯定不一般,说不定家里的主『妇』会迁怒于我们呀!”那『妓』女问道。
“凭什么呀?”顾眉怒道:“她自己没本事,不能管好丈夫,出来寻开心,怎能怪到我们头上?我不怪这个病鬼晦气就不错了!”
“顾眉你就别说了!”嫩娘越听越是心烦,打断了顾眉的话:“别给自己找麻烦了!”
“为何不能说?”顾眉怒道:“嫩娘,这事情都怪你。是你说有生意要照顾姐妹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才来的,可结果呢?大伙儿被关在屋里和囚犯一样,告诉你,这事情我顾眉和你没完,出去后非找你算账不可!”
嫩娘听了顾眉这番抢白,不但不着恼,反倒苦笑起来:“好,好,你我这次要能过了这一关,我便随你顾眉处置,要打认打,要罚认罚,如何?”
嫩娘若是与顾眉争吵厮打,顾眉倒也不奇怪,可像这幅躺到任捶的样子,顾眉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低声嘟囔道:“也罢,看你这样子,也是被牵连进来的,我便不和你计较了!”
“嫩娘!”旁边的何玉京询问道:“当初你只说是位大贵人,身份须得保密。姐妹们也体谅你的难处,不来询问。可现在这幅样子,你总可以说实话了吧?”
“好吧!”嫩娘叹了口气:“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要当个明白鬼,昨夜大伙儿接待的不是别人,便是当今圣上!现在你们明白为何咱们被关在这里了吧?”
“什么?你说昨晚那个人当今圣上?”顾眉顿时呆住了,随即浑身颤抖起来,方才的怒气早已『荡』然无存。
“嫩娘,这等事你为何不事先告诉我们?”何玉京此时也保持不住镇定了,急问道。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事先告诉你们?要是你们泄『露』出去,岂不是有损圣上的清誉?”嫩娘苦笑道。
众女闻言顿时默然,正如嫩娘所说的,如果告诉她们来人的真实身份,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倒是恐怕只要参与者都要被灭口。像这次的意外,那实在是无法防备的,倒也不能怪嫩娘。
正当众女子心下懊恼的时候,外间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房门就被推开了,几个铁甲军士喝道:“你们几个都出来,上官要问话!”
嫩娘等人知道了真相,心下惴惴,哪里还敢撒泼,驯服的走出屋来,跟着那几个军士向里屋走去,嫩娘无意间看到一个仆役被领了出来,应该是刚刚被问过话的,眼睛突然一亮:“你不是谢公子吗?怎么在这里?”
话音刚落,那仆役便猛地一把推开身旁的军士,向门口跑去,可这院子把守森严,哪里逃得出去,刚跑了几步便被人扑倒在地,五花大绑拖了回来。
“你认得这个人吗?”为首的军士将谢文山拖了过来,慕容鹉指着满脸青肿的谢文山向嫩娘问道。
“认得,认得!”嫩娘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大声道:“这个人叫谢文山,是三门谢家人,以前时常来我那儿做客,是个富家公子!”
“谢文山?三门谢家人?你看清了,没有认错人?”
“绝对错不了!”嫩娘指着谢文山道:“大人,您看看他的手,一点老茧都没有,还有脖子,皮肤也很白皙,哪里是做苦力的下人能有的!”
嫩娘话音刚落,谢文山便像疯子般挣扎起来,慕容鹉冷哼了一声:“把这厮胳膊和下巴都给我扭脱了!”
“是!”
慕容鹉带来的手下都是精通刑求之术的老手,只听了一声惨叫,谢文山的双臂和下巴关节便都给下下来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屎『尿』横流,与其说像人更不如说像一滩烂肉。慕容鹉扯开上衣,又看了看双手,果然如嫩娘说的那样,皮肤白皙,双手嫩滑,全然不像是个下人。
“带到后院去,先搜身,然后照老规矩仔细拷问!”慕容鹉冷声道:“记住了,要有分寸,决不能伤了他的『性』命,知道吗?”
第六百六十二章 真相大白()
“大人请放心,我们都是有分寸的!”小吏应道。
目送着谢文山被几名卫士拖到了后院,慕容鹉回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众女身上,嫩娘眼见得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条汉子被眼前这人三两下就被整治得半死不活,早已肝胆俱裂,不待其发问便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大人莫要用刑,奴家什么都说!”
慕容鹉这时才有余暇细看这个女人,一头又黑又亮、缎子似的丰厚柔软的长发,椭圆形的、异常白净细嫩的脸蛋,一双顾盼含情的细长眼睛,在远山般弯曲的眉『毛』下,流动着美妙动人的波光。光洁平整的前额,使她的脸容显得高雅;微微张开的鼻翼和紧闭的小巧的嘴唇,原本使她有一种果决的、桀骜不驯的神情,而此时却被泪水和惶恐所代替,更显的娇弱不胜,惹人怜爱。
“真是个难得的尤物呀!难怪能让圣上这么『迷』恋!”慕容鹉只觉得小腹中一股热流涌了上来,他强自压下心中的绮念,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道:“小娘子不必惊惶,我这也是例行公事,只要你据实相告,又怎么会滥用刑罚呢?”
作为一个『妓』女,嫩娘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盯着自己的目光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心中顿时暗喜,赶忙俯身拜了下去,用尽可能娇媚的声音道:“小女子孤苦无依,一切都仰仗大人了!”
慕容鹉将嫩娘带到屋中,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对于宫帷中事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所以对于昨天晚上天子的情况只是非常粗略的问了问,反倒对谢文山是如何与嫩娘结识,相熟的情况询问的十分细致。嫩娘一一作答,竭力将自己与其撇清开来,待到问完后,慕容鹉对嫩娘笑道:“小娘子且先下去休息!”
“多谢大人!”嫩娘向慕容鹉盈盈一福,留下一个媚眼,方才退下。
慕容鹉接下来又讯问了六七个『妓』女,这时手下进来禀告,谢文山的情况已经查问清楚了,他因为嫩娘的缘故妒恨那位贵人,于是便下了『药』。
“口说无凭,你可有查到物证?”慕容鹉问道。
“这时下官在他身上查到的纸包,里面还有没有用完的『药』粉!听那厮说用的是燥热阳亢之『药』,与症状也说得通!”
“这狗东西,真的是胆大妄为!为了个『妓』女就敢给人下『药』,这下可把朝廷害苦了!”慕容鹉骂了一句:“你快去请几个老大夫来,先确认一下『药』粉的成分,其次查查这方子和圣上的症状符合不符合。记住了,不可泄『露』天机!”
“大人请放心,属下省得!”
当属下的背影从门口消失,慕容鹉坐回桌子旁,面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案子破的比自己想象的要容易的多,但结果却让人哭笑不得,一个书生因为向某个『妓』女求欢不得,竟然下『药』毒倒了私自出宫找『妓』女寻欢的天子。一系列的巧合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大明政局彻底打垮,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唯一可以确认的是南京的上空将笼罩着一场腥风血雨。
“大人,大人!”刚刚出门的那个军吏又回来了,神『色』紧张的向慕容鹉道:“又发现新情况了!”
“什么新情况!”慕容鹉站起身来。
“那个谢文山说自己是海大人的属下,在独立调查办公室供职!”
“什么?海大人?左都御史海刚峰吗?”
“正是,属下觉得这件事情干系重大,所以前来禀告!”
“混账,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慕容鹉怒骂道:“来人,快准备马匹!我要亲自向吴相公禀告!”
文渊阁。
吴伯仁正低着头,在看一份公文。他用威严的鼻音“唔,唔”地答应着慕容鹉的请安,直到慕容鹉提到下毒的人是海瑞的下属时,他才猛地抬起头来:“这件事情你可以确定?”
“『药』物的成分下官已经派人请『药』房的人前来确定,不过圣上的症状与谢贼的口供『药』物成分符合!至于此人是否是海大人的下属,下官在来您这里之前已经前往都察院确认了一遍,的确海大人这次招收的人员里有一个叫谢文山的,也是三门谢家人。只不过此人告病已经有多日未来上班了,下官已经派人去他的住所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
“嗯,做得好!”对属下的成绩,吴伯仁从来不吝啬予以赞扬和奖赏,这是他从周可成身上学到的:“抓人的事情交由属下就是,你现在立刻回别业,坐镇中枢。一定要确保谢文山的安全,还有他和海大人的关系,不得泄『露』!”
“属下明白!”慕容鹉兴奋的磕了个头,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在上司心中地位的提升,这可是多少银子都换不来的。
慕容鹉刚刚离开,吴伯仁就得意的笑了起来:“海刚峰呀海刚峰,任凭你再怎么刚直耿介,这次也由不得你了吧?你手下的人被谋逆大案牵连进去了,你还能脱得了干系?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离开了文渊阁,慕容鹉就好像一个上足了发条的玩具,快速的行动了起来,他一面派出手下去谢文山的住所去抓人,一面去城外码头借兵来加强别业的防御。在下关码头停靠着两条战列舰,这是兰芳社在南京城外最为明显的武力标志,随便就能拉出来好几百武装水兵来。到了傍晚时分,龙广山下的那座别业已经成为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监狱,而那天与谢文山一同出游的多名士子也已经被全部缉拿到了这里。
“大人,现在已经可以确认,十二天前谢贼与同伴出游,正好在别业附近的山路上偶然遇到回家的嫩娘。按照谢贼的口供,当时正好风吹起了轿子窗帘,他认出了里面的嫩娘,于是他就跟踪轿子发现了别业!原本他就对嫩娘的突然失踪感觉到十分奇怪,便在旁边监视,发现经常有轿子装着一些特别漂亮的女人出入别业——”
“好了,接下来的不用说了!”慕容鹉赶忙打断部下的叙述,以免出现一些有伤圣誉的东西,他站起身来,冷笑道:“这个谢文山,脑子里都是些啥玩意呀!几十年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理头去了!”
第六百六十三章 掌控()
他站起身来回转了几圈,那部下也不敢多话,生怕这个时候打扰了上司的思绪,几分钟后,慕容鹉突然停住脚步,问道:“这附近可有比较好的餐馆酒楼?”
“啊?”军吏被慕容鹉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糊涂了,他本能的反问道:“餐馆酒楼?大人问这个干吗?”
“蠢货,这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钦命要犯,上头没让他们死之前,他们都必须活的好好的!要弄得不成人形,到时候死了一两个,是你还是我去顶罪?”
“是,是,属下明白!”军吏打了个哆嗦,连连点头:“大人,其实别业里就有厨子,干脆属下去采办些饭食,让那厨子做便是了!”
“不行,那厨子也与此案有关,岂能让他还沾边?”慕容鹉摇了摇头:“去附近酒楼请几位厨子过来做饭,这几天前往不能出任何差池,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就在这件案子里了!”
吴伯仁领兵控制文渊阁后的第三天,也就是公元1566年7月26日深夜,周可成乘船抵达了南京下关码头,与他一道前来的还有莫娜、中臣镰成、项高、张经、魏了翁、四百名士官生,以及四营新军。当这支由白象、伞盖、骑士、以及藩王所拥有的大队仪仗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进入仪凤门时,整座南京城都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忙碌起来。从仪凤门到司天台,从司天台到成贤街,从成贤街到小校场、从小校场道太平街,一盏盏灯亮了起来,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的人们站在窗口,忧心忡忡的看着道路两旁站的如木桩一般的铁甲士兵,马蹄声声的骑士以及白象背上的那华丽驮轿。
西华门外,吴伯仁站的笔直,在他的身后则是海瑞和静音,显然海瑞这几天睡得不太好,都有黑眼圈了,而且神『色』茫然,好似刚刚从被窝里被拉出来一样,而静音则是左顾右盼,一副心神不属的样子。
“吴相公,你三更半夜的把我们拉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海瑞沉声问道,他这两天去了南京句容调查当地田庄归属的案件,刚回到都城就被拉到这里,自然有些莫名其妙。
“海大人,你手下可有一个叫谢文山的?”吴伯仁笑道。
“谢文山?是有这个人,不过他说身体有恙,已经有好些天没来了,想必是嫌我这里事务太过繁重了吧!不过这和让我今晚来这里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没错就好,至于有没有关系海大人稍待片刻就知道了!”吴伯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海瑞看了吴伯仁一眼,知道自己再怎么问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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