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丝路大亨-第4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环鬯榱恕�
在这次会战的第三天傍晚,大维齐尔麦何密。索库鲁赶回了伊斯坦布尔,他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处死易普拉辛维齐尔,然后他接受了兰芳社提出的三个条件——情况『逼』迫他不得不这么做,奥地利人和威尼斯人都在蠢蠢欲动,如果继续把宝贵的军队消耗在这场无望的战争之下,只会导致帝国的覆灭。
在签订合约后的第二天傍晚,周可成登上了返回亚历山大港的“强人”号,与其一同返航的还有十二条纵帆船,他将剩余的舰队和军队的指挥权交给了杭。杜阿。站在“强人”号的船首桅旁,看着晚霞映照下的伊斯坦布尔,周可成有一种预感:这是他最后一次看到这座城市了。
苏州。
冬日正午的阳光透过细密的螺丝格子窗,照在胡宗宪的脸上,有点火辣辣的。他无意识的哼了一声,旁边的婢女赶忙小心的放下窗帘,屋内顿时变得阴暗起来。
“罢了!”胡宗宪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婢女赶忙又将窗帘拉了起来。胡宗宪又闭上一会眼睛,整个人才渐渐清醒了过来。一旁的婢女小心翼翼的送来温水、青盐、『毛』巾、衣袜,侍候主人洗漱打理。过了半饷时分,胡宗宪才起了床,来到花厅准备用餐。
第七百六十六章 共存共荣()
看着仆人流水般送上精致的餐点,胡宗宪却没有一点胃口。这两个月来他几乎都是这样睡得快到中午才起来,应该来说他的晚年生活还是很惬意的,周可成在金钱上对他毫不吝啬,退位之后胡宗宪曾经稍微计算了一下自己拥有的财富,那个惊人的数字把他吓了一跳,当初严家父子号称富可敌国,现在自己也不遑多让。比如他现在居住的宅邸便是狮子林,乃是周可成出重金购置建园赠予自己的,不但宽敞,而且颇为清静幽雅,胡宗宪十分喜欢,但他还是时常想念在北京时忙的脚不沾地的日子。
“真是个贱骨头!”胡宗宪暗自骂了一句,夹起一只烧麦塞入口中,如同嚼蜡般咀嚼了两口,又喝了口银耳莲子汤咽了下去,脑子里正想着下午和晚上该给自己找点什么事情做。却看到沈明臣从外间进来了,胡宗宪精神一振:“快再拿副碗筷来,明臣你陪我吃点!”
沈明臣见状笑了起来:“明公,你怎么这个样子,难道没人来陪你吃饭?”
“是呀!”胡宗宪叹道:“树倒猢狲散,没人再来理我这个糟老头子了,还好明臣你没忘记我!”
“明公你不要这么说!”沈明臣『露』出了神秘的笑容:“你知道吗?申王殿下回来了!”
“申王殿下?”胡宗宪的精神立刻被提起来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前几天!”沈明臣笑道:“不光是他,镰成殿下、莫娜夫人也都回来了,听说由衣夫人也要从日本回来。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
“大事?还能有什么大事?”胡宗宪一愣,心中却动摇了起来,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大事,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能有什么大事?
“徐相公让我带给您的!”沈明臣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胡宗宪拆开一看,却是邀请自己去金山卫的,落款却是周可成,时间是半个月后。
“明臣,你说这是要请我去干什么?”
“明公,又不是请你一人,这说明申王殿下心里有你!”沈明臣笑道:“说到底,天底下有资格能在殿下心里占个位置的人可不多,这是您的福分!”
“福分!”胡宗宪笑了笑,将信放到一旁:“明臣,不『惑』之年能住在这样的宅子里,子孙满堂,用不尽的财帛,我的福分难道还不够!”
“若是寻常庸碌之人,这福分自然是够了,但以明公之才具器量,这福分如何能够?”
听到属下这番恭维,胡宗宪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胡宗宪一改先前的懒散习『性』,对于来访之人,无论地位高低亲疏,一律亲自接见,对于请托要求,也尽可能的予以满足和帮助,来访之人个个受宠若惊,大为感动,而这又招引来更多的来访者,一时间狮子林外轿马不断,就连临近的客栈都住满了前来请托的人。而胡宗宪白日里见客,晚上则忙着写信联络旧友,就这般忙到会面前的最后一天,才乘船往金山卫而去。
讲武堂。
周可成坐在一张扶手椅旁,项高、唐顺之、张经、近卫前久等人分别坐在两厢,说着闲话。项、唐、张三人都老了,精神有些困倦,说着说着便低下头去,周可成见状笑了笑,对近卫前久道:“近卫公,时光不饶人呀!我们都已经老了!”
“旧竹虽老,新笋又生,天地循环之理,殿下又何苦悲叹呢?”
“嗯!”周可成点了点头:“近卫公所言甚是,对了,我这些年一直在海外和大明,日本那边情况怎么样?关东今川家如何?”
“殿下请放心!”近卫前久笑道:“朝廷、商人、武士都是站在您这一边的,至于关东今川家,义元殿下是一个明白人,他是不会做出蠢事来的!”
“那义元殿下之后呢?”
“这个您无需担心,今川家虽然号称四百万石之大名,但真正拥有的财力兵力也不过抵得上堺一城而已,难道您还担心堺会站在哪一边不成?”
“这个倒是!”周可成笑了起来:“近卫公,我有一个想法,大明、朝鲜、日本三国虽然言语不同,但文字相同,习俗文化也相近,只是道路遥远,大海横波,所以才分为三国。而如今海路通畅,为何不把三国合而为一,共荣共存,岂不是一桩美事?”
近卫前久听得眉头一跳,笑道:“殿下所言也有道理,只是不知要如何安排天皇和幕府!”
“照我看天皇也好,幕府也罢,都无需动他们!”周可成笑道:“重要的是百姓、是商贾、是武士,其实在日本的自治城市已经是这样了,那儿有许多大明百姓,也有不少朝鲜人,不是都过得好好的?我的意思在我的封地和中左所先做一个试点,贵国的和朝鲜的百姓如果愿意,都可以前来居住,经商、学习;朝鲜的釜山港和礼成港也一样,然后逐渐推广。大明朝廷也好,朝鲜李氏、日本天皇幕府也罢,他们毕竟都是少数人,我们先把三国的百姓先放开了,很多事情自然就成了!”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近卫前久听到这里,心中一松,他原以为周可成是想把朝鲜和日本强自合并进大明,身为五摄家之一,近卫前久自然有些不愿意,但听他的意思不过是让三国的百姓商人自由往来,这就无所谓了,其实西日本的自由城市和堺早就已经这样了,而开放苏松常三州、中左所对日本朝鲜居民来说其实是好事。
“既然近卫公也同意,那自然是好的,等朝鲜的王公来了我也和他说说,如果他不反对我们就开始吧!”周可成笑道。
第七百六十七章 教育群众()
“大殿既然开口,王公也不会拒绝的!”近卫前久笑道。
“那就承近卫公吉言了!”周可成笑道:“其实这也就是个开始,讲武堂、讲谈社中有不少来自日本、朝鲜的士子,明年我便上书朝廷,请天子恩准每年拿出十个进士名额来分予二国,选贤任能,予以功名,不管是愿意在天朝为官,还是愿意去海外任职都可以!”
近卫前久一愣,他跟随周可成多年,深知其行事素来喜欢埋伏笔,布闲子,他将日本朝鲜两国的士子引入大明科举,正是古时中国常用的示恩德,怀远人之法,拿出的不过区区二十个进士名额,却能得成百上千两国士子之心,不可谓不深谋远虑。但这一谋划少说也要三五十年才见得成效,周可成已经是年近六旬之人,又有几年寿命能够推行下去?即便成了,自己那时也早已是冢中枯骨,而且近卫家已经上了兰芳社这条大船,将来中、日、朝鲜三国和一,近卫家也肯定是受益者之一,自己又何苦为了几十年后的事情去触这个霉头呢?想到这里,近卫前久微微一笑:“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贵国天子和大臣们是否愿意!”
“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既然是好事,周某就不怕人反对!”周可成虽然声音不大,但凛然生威,让近卫前久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心中暗想:“这就是天下人的威势吧?虽然未曾发怒,也足以让人忍不住低头臣服!”
将近卫前久、张经、项高等人送出门外,周可成回到屋内,靠在了椅子上,单手托腮,双眼微闭,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不久后徐渭来到门前,看到周可成这般模样,犹豫了一下,转身准备离去,却听到里面传出声音来:“外间是文长吗?为何不进来?”
徐渭赶忙进门,恭声道:“我方才在外间以为殿下是在休息,所以准备待会再来!”
“嗯!”周可成打了个哈切:“刚刚和唐老、项公、张先生还有近卫公几个聊了聊,竟然觉得有点累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呀!”
“在下可不觉得!”徐渭笑道:“照在下看,殿下再干个十年也不成问题!”
“再干十年?”周可成笑了起来:“文长你好狠的心,你这是要我累死在这把椅子上呀!”
“这张椅子除了殿下您也没别人能坐的!”徐渭笑道:“只有请殿下您多受受累!”
“算了算了,还受累,从四五叔把我从海里救起来那天算起已经有小三十年了。这些年里我晚睡早起,风吹雨打,就没真正过过几天舒心日子,好不让以把儿子给历练出来了,还要坐在那个位置上不下来?这不是傻吗?”
徐渭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殿下是真的要把大位传给镰成殿下?”
“嗯!该教的也都教了,剩下的就是历练了!把位子给他,我就退到幕后,一来喘口气歇歇,二来有我这个老头子镇着,有些人就算心里有想法也顾忌着我,不敢动手。再过个几年,镰成也历练出来了,有了自己的班底,情况就不一样了!”
徐渭听了周可成这番盘算,点了点头:“殿下说的也是,现在交接背后有您这尊大神,事情就简单多了!不过镰成殿下的母亲是个日本人,只怕会有人拿这个当由头为难!”
“日本人又如何?本朝孝宗皇帝之母还是广西蛮女呢?我不过是个藩王,又不是天子,为何不能以镰成为继承人!”周可成冷笑了一声:“嘴巴长在人家身上,还能不让他们说了?随他说去?”
“照属下看,要不要让慕容鹉派人查一查这些流言背后是谁在——”
“不必了!”周可成摆了摆手:“咱们干了那么多得罪人的事情,好不容易让他们抓到个由头,还能不让人家说话了?左右不过几个书生而已,写写文章骂骂人天塌不下来!砍脑袋容易,问题是脑袋不是韭菜,砍掉了可长不出来了,几百年后反倒落个恶名。”
听了周可成这番话,徐渭愣住了:“这个那就完全不管了?”
“也不是不管,他们骂他们的,我们写我们的,锣对锣,鼓对鼓嘛!”周可成笑道:“首先,这些年我们和海外的交往越来越多,先是做生意,然后人来人往,最后是常住,有大明人去日本、去朝鲜、去东番南洋甚至更远的地方的,也有海外的番人来大明的。这里面有好处也有坏处,但好处比坏处多,首先粮价便宜了;其次生意多了,工作多了,人人都有工作,都有饭吃;第三朝廷也能多收税金,用不着一旦国用不足就在农民身上加征;第四家里没有产业,考不上秀才举人的,也可以去海外闯一闯,多一条出路。交往多了,自然就有婚丧嫁娶,大明人娶了海外的女子,大明的女子嫁给海外的男子,生下的孩子应该怎么对待?讲谈社那么多学生,挑几十个文章写得好的,让他们写百十篇文章贴出来,摆事实、讲道理,一条条的讲清楚,说明白,老百姓听明白了,自然知道谁对谁错,岂不是比把人抓起来打了杀了,不让说话强千百倍?”
听了周可成这番话,徐渭禁不住豁然开朗:“殿下所言甚是,在下怎么没有想到过这么多!”
“这也不能怪你!”周可成笑道:“过去大明的老百姓十有八九都是文盲,缙绅老爷说啥他们就是啥。可现在至少苏松常这三州的百姓读书识字的可不少,而且生意做得多,见识也广了。你再用老法子,就算一时半会成了,早晚也要出事。再说过去朝廷不就是用这一套,谁说话让他们不满意就一个大帽子扣下来,要打要杀的;我们现在坐上去了难道还是老样子?结果呢?他们的刀子没我们的刀子厉害。现在但别人没亮刀子讲道理,我们就要讲道理了。文长,你要相信一点,比刀子当初我们赢了,现在讲道理我们也不会输!”
第七百六十八章 宴会1()
“是,是,属下明白了!”徐渭擦了擦额头,只觉得背上一阵湿冷,都是汗水:“我回去后立刻安排准备!”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让老百姓都明白什么是对他们好的,什么是不利的!是谁在真心为他们谋好处,谁在居心叵测的捣『乱』。只要老百姓明白了,很多事情就简单了!”
“是,是!”徐渭正准备退下,却又被周可成叫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文长,你知道现在江南最出名的歌『妓』是谁?”
“这个——”徐渭被愣住了,他想了想『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在下还真不知道!”
“呵呵,文长你也不要过得太辛苦了!”周可成笑道:“这样吧,五天后是我宣布镰成改回周姓的日子,你替我请一位秦淮河畔最好的歌『妓』来金山卫,明白吗!”
“是,是,属下立刻派人去办!”
胡宗宪到了金山卫,见了几个老朋友,言谈甚欢。数年未见,别的尚且不说,个个生发的都不错。此番应周可成所召而来,肚子里都怀了几分别样心思。一人对胡宗宪笑道:“汝贞公,你听说了吗?前两天讲谈社里出了十几篇锦绣文章来,南京、江南各州县贴的到处都是。”
“哦,这个倒是未曾听说!文章都写了什么?”胡宗宪问道。
“写什么的都有,有说粮食进口的,有说去海外谋生计的,还有说海外俊杰前来留学的,多得很!”
“哦!怎么突然写这些了!”胡宗宪笑道:“这些事有什么好写的?”
“胡公你还没听出来?”旁边一人压低嗓门道:“申王殿下这是要为自己长子造势呀!”
“镰成公子?为何这么说?”
“您忘了,镰成公子的母亲可是个倭人!”那人低声道:“这两年可有不少人拿着这个不放呢!”
“呵呵!”胡宗宪笑了起来:“申王可是我华夏人士,子女不都是随父的吗?再说申王身边三个女子都不是大明人氏,难道说他要把自家官爵产业传给外人不成?”
“胡公说的是!所以有些人就是包含祸心!”那人拍了一下大腿:“照我看还是申王脾气太好了,若是换了过去,早就让缇骑抓到北镇抚司去了,哪里还有这么麻烦!”
“其实倒也未必如你猜的这样!”胡宗宪笑道:“也许是另外一桩事!”
“怎么可能!”那人笑道:“胡公,今晚申王也有给你一张请帖吧,说不定就是今晚宣布传位之事!”
“今晚?”胡宗宪闻言呆住了,他想了想:“若是这样,那我要先回去准备一下!”
刚一进轿子,胡宗宪的神『色』就变得激动起来,如果周可成要传位给自己的长子,那他恐怕就很难有复起的机会了,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嘛!中臣镰成也有自己的身边人要安『插』。
回到了住处,胡宗宪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换了衣服,往红塔去了。进了顶楼的大厅,胡宗宪才发现已经坐的满满当当,除去自己熟悉的那些人,还有日本的豪商、大名、朝鲜的松商、东番南洋的酋长巨贾,可谓是济济一堂,依照各自的国籍言语分别坐在不同的区域,二十余张圆桌旁坐的满满当当,倒像是乡下人家办喜宴的流水席一般。胡宗宪何曾见过这般情景,站在门口呆住了,幸好有认得他的侍从将其带到西边的一张圆桌旁坐下,吴伯仁正好坐在旁边。胡宗宪忍不住摇头道:“伯仁,申王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弄来这么多蛮子!”
“听说是要让镰成公子复姓为周!”吴伯仁漫不经心的答道。
“复姓为周?”胡宗宪心中咯噔一响:“是要传位给他了?”
“嗯,应该是的了,否则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吴伯仁笑了笑:“你看那些倭人,笑的嘴巴都要裂到耳边了!”
胡宗宪从吴伯仁的话语中闻到了一丝不满的气息,他看了看日本人占据的几桌,果然正如吴伯仁所说的,那些日本人个个笑容满面,浑似捡了一个大宝贝一般。
“伯仁你这消息是真的?”
“嗯!”伯仁转过头来:“已经和我吹过风了,你看殿下旁边坐的不是由衣夫人吗?若非这等事,她干嘛要来大明?”
胡宗宪顺着吴伯仁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周可成身旁坐着三个女子,正是莫娜、阿迪莱、由衣,由衣的位置在右手边,笑颜如花,显然是高兴到了极点。
胡宗宪正想说话,突然传来两下云板声,屋内顿时静了下来,只见周可成站起身来,笑容满面道:“此番本王请诸位前来,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不久前,我方已经与奥斯曼帝国签订了合约,租借加拉塔区99年,并且把相互之间关税减免到百分之十。而且我兰芳社的船队不但可以进入地中海,还可以进入黑海!现在,让我们举起酒杯,南十字星旗永不落!”
“南十字星旗永不落!”桌旁的每一个人都举起酒杯,用不同的语言高声呼喊。
喝完了杯中酒,周可成高声道:“朋友们!在这个欢喜的日子里,我首先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我的兄长、恩人,还有最信赖的人!没有他,我早已在几十年前淹死在海里,这些年来,我前进的每一步,他都在背后忠实的支持我,保护我。我不能想象如果没有遇见他,我的一生会是什么样子!”说到这里,周可成向右侧的一个人举起酒杯:“四五兄,虽然我已经竭尽全力,但还是觉得无法回报你对我的恩情!”
第七百六十九章 宴会2()
由于只隔着一张桌子,胡宗宪可以清晰的看到陈四五拿着酒杯的手在剧烈的颤抖,以至于酒水都溢出来了,当他看到周可成与其相拥同饮时,一股剧烈的酸楚从胸中涌出。
“一介无知莽夫,竟然也能身居胡某之上,当真是苍天无眼!”
周可成与陈四五碰了杯喝完了酒,却没有松开搂着对方肩膀的胳膊,大声道:“遇吉,遇吉还不过来给我和你叔父倒酒!”
“是,父亲大人!”坐在陈四五身旁的周遇吉赶忙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先给周可成倒满酒,又给陈四五满上,周可成指了指周遇吉道:“四五哥,我这一杯酒却是要谢你把遇吉这样的好孩子送给我当义子,虽说他与我没有血缘关系,但在我眼里与亲生无异,你我携手创下的基业,早晚也要交到你我的孩子们的手上!”
听了周可成这番话,陈四五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他当然不认为周可成会真的对义子和亲生儿子一般看待,但兰芳社的基业如此大,周可成又不是有二三十个儿女的,哪怕周遇吉只是义子也能分到一块相当大的蛋糕了。
周可成拍了拍陈四五的肩膀,扶着他坐下。周可成酒量本就一般,连续喝了几大杯酒已经有点酒意了,顺着『性』子喝道:“今日不是请了金陵的余宛若余姑娘来吗?在哪里?”
“蒙大王召见,宛若拜见申王殿下!”
周可成话音刚落,便从屏风后面走出一名女子来,向周可成躬身行礼,只见其身着杏黄『色』道袍,话音轻柔婉转,神态娇媚,加之明眸皓齿,肤『色』白腻,实是个极为出『色』的美人。周可成见状皱了皱眉头,问道:“哦?为何余姑娘做这般打扮?”
“奴家出身时身子弱,自小便舍给道观的!”余宛若笑道:“只是后来家中遭遇大变,才沦落到了秦淮河畔,平日里都是在家吃斋修行的!”
“原来如此!”当时江南『妇』女中崇信佛道的大有人在,『妓』女中尤甚,多为了来世福报,不再堕入烟花之地,像余宛若这般做道人打扮,持戒修行的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周可成也没有在意,笑道:“那余道姑可会弹琴?”
“略懂一二!只是不知殿下是要宛若弹那首曲子?”余宛若小心问道。
周可成取下头上的纱冠,放在一旁,轻抚自己两鬓叹道:“古人云:人生不满百,周某想听听《百年歌》,不知余姑娘可会弹唱?”
余宛若笑道:“殿下说的可是西晋陆士衡所作的《百年歌》,如何不会?殿下请稍等,待奴家取琴来!”
话音刚落,外间便有婢女送上瑶琴、蒲团、几案。余宛若在蒲团上盘膝坐下,摆好琴,指尖拨动了两下琴弦调好了音,深深吸了口气,便曼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