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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逆之吕布新传-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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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吕玲绮扑进了吕布怀中。“老爹!”伸手就去揪吕布的胡子。“慢着!先看看这是啥。”吕布连忙献宝似的把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对儿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看那水头颜色,比袁绍的那一枚翡翠五铢钱至少强上十倍!
吕玲绮的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儿,她在吕布的腮帮子上猛亲了一口,喜滋滋地欣赏着那一对儿翡翠镯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唉!吕布长叹一声,女人毕竟是女人,哪怕年纪再小,也抵挡不了对珠宝首饰的喜爱!
再看大堂中央,第二场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彩物儿是那一方浑然天成的五彩砚台。不知是用什么物料所制,人物掩映在背景中,五彩斑斓,栩栩如生,看上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突兀之感。这方一案台一端出来,立刻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极品呀!此砚定然出自名家之手,至少价值百金!
“这一场的题目要难一些了,以鹿为题,不限四言、五言、七言,亦不限韵,做一首古风即可,限时一炷香!开始!”只听得悠扬一声,袁绍手中的玉鎚轻轻地击在瓷瓶上,文姬手中的火折子一闪,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花瓶中的那一支香缓缓燃起。
古风一般以五言居多,七言的不甚常见,多以咏物抒怀,直抒胸臆为主,不怎么讲究平仄。但是一炷香之内做出一首五言或者七言,还要言之有物,这就很有些难度了。蔡邕在一边捻须微笑,心中也在打着小鼓儿,河套书院的学习以实用为主,诗词歌赋只是兴趣而已,不知道今日这些学生会不会闹出笑话儿。若是无一人成章,叫他的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蔡文姬坐在那里,气定神闲,丝毫没有一丝沮丧的表示,因为她知道,在座的学生中,至少有两人能够成章。看着老爹脸上细密的汗珠,她心中暗暗有些得意,最近老爹喝酒的时间比教书的时间多了许多,叫您老人家着急上火儿一下也好,省得等我出嫁了,您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果不其然,一人掷笔而起,纵声长吟了。“行如流水奔如龙,山间偶尔露峥嵘。平生只食首阳草,愿效伯齐不事商!”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吕安!“好!巍巍然高山仰止!浩浩然正义凛然,大义当先,平仄对仗也还工整,好诗呀好诗!”
不等蔡文姬开口,欣喜若狂的蔡大家就脱口而出做了断语。以蔡大家在大汉文坛的地位和份量,这一句断语实实在在的决定了吟诗之人的锦绣前程!虽然吕安并不需要什么文坛地位,但是,这绝对会影响他在大汉的声望。没准儿下个月的月旦评中,许子将就会下一句断语:吕安,少年才俊也!以并州荒僻之地,而出如此捷才,大汉之幸也!
#####又是停电,今日的第二张14:00左右发。
第331章:盛宴(三)()
蔡大家的话音刚落,一个刚劲清朗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非驴又非马,如雾又如电。鼓角化龙去,游戏红尘间!”原来是灵骓!当!燃香已尽,铜钱坠落,敲击在瓷瓶之上,发出一声脆响,这意味着本场只有两人成章。
“好诗!”蔡文姬脱口而出了!吕安的那一首七绝,雍容华贵,堂皇浩大,用典和转折都极好,是典型的应制颂圣之作。灵骓的这一首五言,灵动活泼,更像是闺阁之中的游戏之作,充满了灵气和活力。文姬才高八斗,腹中诗书万卷,那些堂皇典雅的应制之作,她见得多了。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灵动活泼的清新之作。“灵骓的这一首五言灵动活泼,清新异常,应列为第一!”
“非也!非也!”蔡邕大摇其头了。“灵骓的这一首五言,格局有些小了,读书人,当以家国天下为念,慨然而有青云之志。吕安的这一首七言,堂皇浩大,讲得是伯夷叔齐之事,符合四书五经只要,当列为第一!”
文姬微微一笑,一张口就顶了回去。“敢问关雎可有家国天下之念?诗经可有平步青云之志?照蔡大家如此说来,论语中尽是家常俚语,诗经中皆是乡野粗鄙之言了?何必再设五经博士了?便只留一个春秋博士好了!”
文姬的一番话,说得蔡大家哑口无言,文姬素有急智捷才,言语便给,每次和女儿折辩,蔡邕总是输得稀里哗啦,弃甲而逃,这一次,不过是昨日重现罢了。轰!在座的众人顿时轰堂大笑了,这其中并没有任何不敬之意。以蔡大家的学问,竟然辩不过十六岁的女儿!传扬出去,必定是一桩儿文坛佳话!
“天使亲设三场考,吕家姐弟双夺魁!最是威风蔡大家,父女折辩总是亏!”贾诩哈哈大笑了,张口就吟出了一首诗。“天使在上,蔡大家和文姬也无须折辩,我看就列为并列第一好了!无论如何,一边是姐弟夺冠,一边是父女折辩,今日之会,已经堪称大汉文坛的佳话了!”“此言甚善!赞!”袁绍和在座众人纷纷大笑了。
严嫣的眼角眉梢儿都是笑意,今日灵骓、吕安姐弟俩双双夺魁,给她挣了天大的脸面!严家是商贾出身,虽说是家财万万贯,可是在大汉的清流士人眼里,还是低上一等的。如今,名扬天下的蔡大家父女,竟然为灵骓、吕安姐弟谁是第一当庭折辩起来,灵骓、吕安定然会一举扬名天下知!一定要好好答谢一下蔡大家父女!严嫣暗暗下了决心。
“如此甚好!”蔡邕也捻须大乐了,哈哈!袁逢、袁隗,让你们俩好好看看我教出来的弟子!灵骓和吕安并列第一,确实是名至实归。再者说来,这一场比试的目的,不过是汝南袁氏要探一探并州的斤两罢了,没必要在名次上争高低,姐弟俩并列第一岂不是更好?
于是,在在座众人的赞叹声中,姐弟俩得到了那一方五彩砚台。灵骓大方的谢过袁绍,回身悄悄地和吕安说道:“吕安,咱俩再接再厉,争取把那个玉雕的香炉儿也迎过来,送给文姬姐姐做陪嫁,你看如何?”“有老姐这句话,没问题!”吕安信心满满地说道。
“第三场比试的题目就很难了,便是在京师洛阳,这样的题目也是极难的。”袁绍表面上意气风发,心中却颇有些感触了。并州的诗词歌赋和京师洛阳相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几条街!可是灵骓和吕安的表现,却是大放异彩,光耀夺目。如此看来,大司马吕布后继有人,并州军的第二代已然崛起了。
“这次的题目是一首古风、四言、五言、七言不拘,取征战沙场之意,安字韵,限时一炷香,能成章者算合格,开始!”袁绍手中的玉鎚一敲瓷瓶,线香重燃,计时开始了。这个题目难就难在对题目的理解上,征战沙场的酷烈,岂是一群娃娃们能理解的?
至于安字韵,已经是很宽的韵了,至于四言、五言、七言之类的限制,有了好的立意,这些都不是问题。出这个题目,袁绍是想试一试并州官二代们对沙场和战争的理解。他却没有想到,灵骓和吕安刚刚打了一个打胜仗,吕征则是一个战争狂人!
线香刚刚燃烧了三分之一,一人掷笔而起了,竟然是吕征!吕征一向以将略和武学见长,从来没有在文学上展露过头角,他一站起来,众人立刻就兴奋起来了!难道这人称小霸王的吕二公子竟然转了性子,弃武从文了不成?罢罢罢!先听听他的诗再说。
“敌军攻城急,三军惧不前。壮士扼腕死,城头铁索悬!百骑踏连营,将军出长安。百战斩楼兰,高奏凯歌还!”吕征吟诗已毕,恭恭敬敬的向上一拱手,继续肃然端坐!“好诗!百骑踏连营,将军出长安!假以时日,吕征定然是霍骠姚!”张奂张然明大声说道。
作为一个身经数百战的统帅,对于吟诗作对,老张奂颇有些看不上眼。可是大汉的清流儒生们偏偏就好这一口儿,他老人家总不能和天下的读书人做对吧。吕征的这一首七言一出口,老张奂顿时觉得心中阴郁顿去,大大地舒了一口气!什么伯夷叔齐,什么不食周粟?酸文腐语,都不及这一首七言来得壮烈解气!
“好诗!有独守危城,百战平乱之兆!”蔡大家一向认为,诗品即人品,想不到吕征作诗竟然如此铿锵有力。“此诗如同长枪大戟,酷烈肃杀!其中又有以身犯险,百折不挠之意。吕征此生,怕是要远征异域,百战功成,平步青云了!”
“我也有了!”灵骓同样掷笔而起了,她走下座位,边走边吟。“冬去春来秋满园,百万烟尘入长安!将军百战群雄灭,重整山河再朝天!”“好诗!此诗有只手平定群雄,再造山河之兆!竟然从一个少女口中吟出,难得呀难得!”说话的却是袁绍。
如果说吕征的诗让他热血沸腾的话,灵骓的这首诗却是让他大为折服了。这首诗哪里是一个女子能吟出来的?大司马吕布吟出来还差不多!如此看来,吕征日后必然是霍去病一流人物,吕灵骓定要只手独擎天,底定山河,如淮阴侯一般。
“我也有了!”吕安掷笔而起,离开座位,向前买了一步。“血雨腥风万万千。”这一句开头极不寻常,颇有些暴风骤雨之意。吕安定了定,又向前迈出一步。“共工怒触不周山!”这一句势如奔马,与前一句浑如一体,交代了缘由和起始。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吕安又向前迈了一大步,吟出了最后一句。“我愿只手独擎天,扫灭烟尘百姓安!”当!只听得一声脆响,铜钱跌落瓷瓶,时间到了!可是众人似乎都闻所未闻,继续沉浸在这首诗变换出来的意境里。
看来储位已定了!贾诩在心中暗叹一声,只手独擎天,扫灭群雄,为的只是百姓安居乐业,还用再说什么吗?一代明君之兆呀!如此看来,吕大公子的志向深远,绝非区区一个并州所能容纳得了的。
吕布心中也在动着万般心思,吕征不消再说,就是效法霍骠姚,异域扬威,百战功成的命运。灵骓删夷大乱,重整山河,还于旧主,这个他也早有觉察。可是吕安这这一首诗,里面的预兆太多,一时还真的难以评说。
血雨腥风,共工怒触不周山都是大难,非血流飘橹不能结束。只手独擎天是平定内乱之意,好在最后的结果还是好的。去去去!管他娘的,只要我生得这三个儿女有出息,比他老爹强就好!
就在这时,吕玲绮从吕布的怀里钻出来,两手叉腰大声说道。“哼哼!不就是个走路吟诗吗?我也会!”“哦?”蔡大家捻须大乐了。“玲绮,你且吟来试试!若是吟得好,蔡伯伯给你写上一幅儿字,你看如何?”
蔡大家的手书,在本朝是无价之宝,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众人顿时睁大了眼睛,羡慕异常。“不,五幅!每幅不得少于五十字儿!”吕玲绮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伸出五个白白嫩嫩的手指头,和蔡大家讨价还价。“三幅!”蔡大家摇摇头,伸出了三个手指。“成交!”吕玲绮高兴地应了一声。坏了!又上了这个小妮子的当了,看来吟诗是假,骗老夫的手书是真!罢罢罢!先听听她的诗再说吧。
吕玲绮向前走了三步,立住了脚开口吟道:“荒郊野寺内,独坐对孤灯。夜色凉如水,拔剑歌大风!”蔡大家大吃一惊,下巴都快要掉出来了!此诗,才女之相也!至此为止,盛宴到达了高潮,在经过激烈的辩论之后,吕安被评为第三场第一。
当灵骓带着吕安、吕征、吕玲绮,把五彩砚台和玉石香炉送给蔡文姬的时候,文姬幸福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在座的众人心中感慨万分,今日的盛宴,老吕家一枝独秀!看看欢声笑语,无比融洽的一家人。吕布站起身来朗声道:“我便鼓一曲高山流水,以谢本初!”“一曲太少,三曲如何?我来舞剑!”袁绍大笑道。“如此甚好!”
叮咚的乐曲声响起来了,盛宴进入了高潮??????
第332章:看破不说破()
三月二十三日,午时,京师洛阳城,汝南袁氏的大宅。
一间高大轩敞、幽静隐秘的密室内,袁逢、袁隗还有袁绍团团而坐。每个人面前都是一张案几,上面有几碟小菜,旁边是一坛美酒。三个人的脸色有些酡红,嘴里冒着浓烈的酒气,看来已经喝了好一阵儿了。袁绍刚从并州回来,先要和两个叔父通完气儿,才能去见大将军何进和皇帝。
“吕奉先的四个儿女都是大才,长女灵骓是巾帼英雄,长子吕安颇有仁君气度,次子吕征是个不世出的将才,次女玲绮聪慧异常,绝顶聪明,看样子日后是个才女。”袁绍端起一盏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声。“看来,并州吕家的崛起只是时间问题了。”
袁隗夹了一块糟鱼,放在嘴里细细咀嚼着,片刻后他才放下筷子。“大司马吕布、并州军和朝廷早生嫌隙了,其间虽然有何苗、何皇后、十常侍的推波助澜,究其始终,还在于陛下昏庸,还有大将军何遂高坐困愁城,一筹莫展。”
“何遂高此人,志大才疏,眼界又窄,又没有决断,前怕狼后怕虎,不是干大事儿的料子!”袁逢抿了一口酒,一双老眼扫过袁绍,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本初,何遂高只能利用,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切莫让他拖累了我们袁家!”
“侄儿记下了!何遂高要主意没主意,要决断没决断,妇人之仁,瞻前顾后,气煞人也!”一说到何进,袁绍立刻就怒气勃然了。“一个何苗都收拾不了,还做什么大将军?何苗不是要带兵吗?扔到西凉打韩遂马腾去!”“哈哈!”袁隗笑了。“人比人气死人,看看何遂高,再看看吕奉先,如豚犬比之猛虎蛟龙!真是没法比!”
“可不是,半个月前,张纯、张举联合丘力居反叛,北上攻击鲜卑东部,被青州兵引入重围,最后大败而逃,连张举都被生擒了。此后朝廷诏令并州军南下平叛,吕奉先声称并州民穷财尽,能守住并州就不错了,只是把张举槛车押送京师洛阳而已。”袁绍又饮了一杯酒,嘴里喷着酒气说道。
“吕奉先此举,老谋深算之极!”袁逢终于开口了。“吕奉先辞异姓王,保境安民,就是做给朝廷看的。朝廷不是觉得我功高震主吗?我呆在并州不出来,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了。再有天大的事儿,也别来找我!这次大败乌恒之后,并州军止步幽州边境,就是要看朝廷的笑话!说实话,吕奉先对得起朝廷,对得起陛下。平鲜卑、平黄巾、平西羌,从来没有用过朝廷一文钱一粒米,大军一出,最多三个月就结束战斗。”
“此言大善!”袁隗接过了话茬。“前账未清,免开尊口,要想用一个空头名义去骗吕奉先,那是再也不能如愿了!”说到这里,袁隗抬眼看看袁绍。“本初,你还年轻,吕奉先手下有贾文和和阎忠,你那点儿小伎俩岂能瞒得过他?”
一听这话,袁绍顿时浑身大汗淋漓了,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了。一旦吕布发现是自己给他挖的坑儿,自已辛辛苦苦、费尽心思和并州军建立的良好关系,岂不是都打了水漂儿?他越想越怕,满头满脸都是细密的汗珠儿。
“本初,看你急得!我已经派使者去晋阳解释了,索性都推到何遂高身上好了。只是日后你可要当心,吕奉先可不是好惹的。自从他担任九原太守以来,十有一年,栽在他手里的大小官吏有多少了?此时此刻,绝对不能再去捋虎须了!”
听到叔父已经给他擦了屁股,袁绍那颗慌乱的心这才渐渐平静下来了。“多谢叔父出手,叔父的话,我定会牢记在心得此。”袁隗笑了:“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此次出仕晋阳城,做得很好!来,饮酒!”
“饮酒!”袁逢也举起了酒杯。敲打一下本初也好,他太顺遂了,不见得是好事儿。
四月初一,酉时,并州晋阳城,大司马府。
侯成、曹雍、马忠匆匆走进吕布的书房。“大司马。终于查清楚了,事情出在三月初一。大将军何进和大将军篆袁绍一起入宫议事,当时张让、赵忠在座。议论到国事之时,袁绍突然放声大哭,要求陛下屏退左右。张让赵忠躲在一边暗暗倾听,袁绍提出了封异姓王,以为羁縻之计,终于说动了陛下。次日,袁本初就作为宣诏使者,前来并州了。”
“哦?”吕布向后一仰,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这么说主谋是何遂高、袁本初其中之一了?以何遂高肚子里的那点儿货色,恐怕想不出这一箭三雕之计吧。”侯成三人相视一眼,大笑了。“我等三人公议,认为主谋是袁本初无疑!”
“这就好,密切注意袁本初和汝南袁氏的一举一动!还有陛下的身体,我估计陛下挺不了多久了!对了,派人送一车滋补药材去京师洛阳,不妨大张旗鼓一些,以示并州时刻关心着陛下的病情。”吕布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案几,下了决断。
“诺!”三人连忙应道。“汝南袁氏派来的特使怎么回复?”曹雍问了一句。“好办!深表感谢!并州领汝南袁氏这份儿人情。这事儿,记在心里就是,说破了有什么好处?还不如从袁家兄弟手里多捞点儿好处!”吕布指指侯成。
“开一张单子过去,把我们急需的都列在上面,和汝南袁氏做一笔大生意好了。”“好嘞!”一听有竹杠可敲,侯成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儿,敲竹杠侯成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儿!再者说来,汝南袁氏家大业大,做一些冷门儿生意还是不错的。
看看告一段落,马忠连忙上前禀报。“大司马,张纯和丘力居数日前攻破蓟县,杀死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郡太守刘政,辽东郡太守阳终等人,部众多达十余万,驻扎在肥如县。张纯称天子,以丘力居为弥天将军、安定王。行文各州郡,宣称张纯当代汉,告天子避位,敕公卿奉迎张纯如洛阳。”
“一群跳梁小丑罢了,只要张纯不越界,就不必理会。”吕布嗤之以鼻了。在并州军卧榻之侧,竟敢公然称帝,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若不是和朝廷心生嫌隙,随便出动一支军队,就能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唉!并州军还是呆在并州吧。
“诺!”马忠应诺道。吕布想了想,有食指点点太阳穴。“侯成,眼下有三件大事儿,你要和昭懿夫人、灵骓好生计议。五月十八日,文姬出嫁,六月十五日,张老将军八十五岁大寿,还有灵骓和文远的婚事。我看就在六月十五之前办了吧。”
“这三件都是大喜之事!我一定会办妥帖的,你放心好了!”侯成应道。
五月初三,新任益州牧刘焉来到了益州边境,随他一起赴任的是前侍中、广汉人董扶与前太仓令赵韪。“明公,我们恐怕要在益州边境耽搁一阵儿了!”董扶忧心忡忡地走进传舍的大屋,眼角眉梢一片愁云。
“出了什么事儿了?莫要急,坐下仔细说!”刘焉大惊失色了,连忙开口问道。“一月以前,益州人马相、赵祗在绵竹起兵。杀死刺史俭,进攻巴郡、犍为,不过一个月,连破三郡,有部众数万人,马相自称天子。”
“原来是这事儿,不是什么大事儿!”刘焉大笑了。“我在京师洛阳做过功课,益州从事贾龙声名卓著,有他在,益州乱不了的!”“如此就好,如此就好!”董扶擦了一把满头满脸的汗,心有余悸地说道。“我夜观天象,京城洛阳将要发生大乱,根据天象,益州地区将现明主。这才劝明公舍弃交趾牧,力争益州牧,没想到还没上任,就发生了这么一桩儿事儿!真是惭愧呀!”
刘焉连忙摆摆手:“不能这么说!你二人是我的左膀右臂,日后还是要靠你们的。”
正在这时,左右进来禀报:“明公!鸿翎急使来报,益州从事贾龙拍案而起,大开府库吗,率领百姓官吏进攻马相、赵抵。七战七捷,马相、赵抵仅带数百人逃出益州。到昨日晚间,益州境内已无黄巾矣!”
一听此言,刘焉大喜过望了,连忙站起身来,一手一个,揽住董扶、赵韪。“贾龙此举,深获我心!然则贾龙终是外人,不若二君,乃我股肱!如今天下大乱之兆已现,益州殷富,山川险峻,可拒而守之也!若天下有变,则可东出荆州,北向西凉,王霸之业可期!若事不谐,则据白帝而扼荆州,据汉中以窥西凉,做个蜀王足矣!”
刘焉这一番话说得推心置腹,坦诚恳切,二人听得心中感动,连忙下拜:“明公知遇之恩,我二人必生死以报!”刘焉连忙扶起二人。“我料贾龙必然会前来迎我,我等即刻起身,赶往绵竹,收拾离散,以收人心!”
#####还是停电,第二更在19:00左右,尽量提前。
第333章:文姬出嫁(一)()
五月十六日一早儿,河东卫氏的迎亲队伍到达了晋阳城。
蔡邕的万户侯爵位朝廷已经在一个月前批复,整个并州,除了吕布、张奂、粟特商人康莫提以外,这是第四个万户侯。万户侯一向名贵,非异域扬威,封狼居胥这样的重大军功不得授。可是此时朝廷欠并州和大司马吕布的甚多,正在竭力修复关系,吕布不肯奉诏领受异姓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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